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結局(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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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澤跟楓離正式牽手了,臺上的神父開始宣讀誓言。

一連串的宣讀誓言時間楓離覺得太過漫長,難道不能快點禮成?好讓他的丫頭盡快真正變成他的。心裏稍有些焦急,將自己靜靜按捺下來。

不過這段宣誓時間再長,最終也還是結束了:"有沒有人反對?"

就在神父即將要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教堂門口,打斷了這一刻的寧靜。

兩只腳站的呈八字形與肩膀同寬,雙手掐著腰,看起來挺有氣勢的樣子,對著教堂內大聲一吼:"我反對!"

眾人紛紛回頭望向這個聲音的來源。

??這人是誰?所有人都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個陌生人,好想問一句,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鄭澤澤擡起自己面前遮臉的白紗看向門口的人。這個人有些面熟啊,可是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了呢?難道是楓離剛來這個世界不久,新惹的男粉絲?

正在眾人都訝異這人是誰來著,這個長相還算是清秀的男子一步步地看似很有氣勢地沿著紅毯往前走。一直走到鄭澤澤與楓離面前站定。

鄭澤澤一直盯著這張臉看,越看越熟悉,直到走到她面前她才恍然想起來,這好像是自己的前男友啊。自己在穿越那天還在她家床上捉奸的那位前男友啊。

還沒等鄭澤澤說話的,楓離一步走上前去擋在鄭澤澤面前:"這位先生我們在舉行婚禮,請你不要浪費我們舉行婚禮的時候,還有我記得貌似沒有請過你吧?"

楓離現在的氣勢極強,怒氣很旺盛,他原本就急著快點結束,名正言順地回家抱老婆來著,可是這人一鬧,耽誤了他抱老婆的時間,他很生氣!

那男子也被楓離的氣勢給嚇了一跳,身體明顯的不自然地抖了一下。看了一眼楓離身後的鄭澤澤,這人才重新站直了身體,挺了挺胸脯,壯了壯膽子,咽了口唾沫說道:"我對你們的婚禮提出反對!"

鄭澤澤這一時忍不住了,從楓離背後探出一個腦袋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位仁兄,您是不是走錯了地方了?我們倆都和你沒關系,你反對個毛啊。"

對於今天是新娘子的鄭澤澤而言,她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下意識地說了句臟話,神父卻是意識到了:"鄭女士,在主的面前請註意一些。"

鄭澤澤嘿嘿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習慣了。"

"這位先森。"鄭澤澤學著臺灣妹子的強調,嗲嗲地說道:"不好意洗啊,偶們都不認系你啊,請你離開啦,不爛人家可是要叫保安的啦。"

楓離聽著鄭澤澤說話怪聲怪調的,自己心裏那陣怒氣也散了許多。這丫頭又是在弄什麽精靈古怪。眾位在坐的人也不是一臉訝異了,而是像在看什麽娛樂節目一般,心情愉悅。

男子一看周圍的人都換了一副面容,心知不好。卻仍舊不死心,他還沒有對鄭澤澤開口說話呢,怎麽能輕言放棄。

"小澤,我錯了,當初是我一時糊塗,這幾天我左思右想都是我不對,我已經和那女人分開了,你別為了氣我和這個你才剛認識了幾天的男人結婚好不好。"

男子撒嬌。以前鄭澤澤可是最受他這一套的。

楓離轉頭冷森森地盯著鄭澤澤看。

鄭澤澤心知也有些不好,嚴肅了起來:"這位先生,給你十秒鐘時間要是不在這裏消失,我立馬找人扔出你去。"

"小澤。"男人上前一步,想離鄭澤澤近一些,卻被楓離擋住了,男人從眼睛裏努力擠出幾滴淚花來,淚眼汪汪地看著她:"對不起。以後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離開我,好嗎?"

"來人,把他扔出去!"

鄭澤澤這次是真生氣了。這人和她好過一段時間,當初看著他小正太模樣挺好看的才答應交往的,可是既然被她抓出軌了,就休想要再覆合!

門外進來兩個保安。架著男子的手臂就要往外扔,那男子仍舊反抗著,眼看著自己真的要被扔出去了,他大喊一聲:"鄭澤澤,你還沒給我分手費!你的其他任男朋友可都給了,憑什麽偏偏我不給!"

"??"鄭澤澤汗顏,終於說出實話來了,不是她不給,是她還沒來的及給就穿越了嘛,穿越回來她忘記了有這號人的存在了,還有她在古代那麽長時間終於知道了錢的重要性,她怎麽可能再把錢砸在這些人渣身上呢?

還沒等鄭澤澤回答,那人又吼了一句:"是不是你對我的感覺是特殊的,所以一直拖著分手費不給想要覆合?"

"??"這次鄭澤澤是真的無語了,怎麽會有這麽自戀的人吶?

她偷偷地望了楓離一眼,楓離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結婚的時候被鬧這麽一出,跟當眾帶個綠帽子似的,確實難看,迫於無奈之下,鄭澤澤給鄭澤峰遞了個眼神,鄭澤峰了然。幾步跨出教堂,去處理那個男人了。

怎麽結個婚還不消停呢?真愁人。

鄭澤澤伸手悄悄地去拉楓離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小聲趴在他耳邊說道:"我愛你。"

看著楓離的臉色果然好轉了許多,才又對轉頭對著神父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啊。神父,我們繼續吧。"

剛剛被這麽一鬧,這原本浪漫的婚禮失了些興趣。不過好在眾人的祝福聲音多,氣氛慢慢也濃厚起來,便也將就了過去。

婚禮舉行完,緊接著還要辦酒席什麽的,一天忙活下來,鄭澤澤和楓離已經十分勞累了。

早早的就回了他們的新房。鄭家給準備的新房,雖然還是在鄭家裏,可是這新房已經比平時的臥室大出了三倍來,是打通了兩面墻重新裝修的,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居室一般,給足了他倆折騰的時間。

一回到新房楓離那張嘴角翹著的面容也平覆了下來,鄭澤澤知道讓這麽高傲的帝王堅持笑這麽久實屬不易了。

鄭澤澤主動去給他脫衣服:"老公累了吧?我來服侍你吧?"

楓離擋住她要扒自己衣服的手,轉而抓住窩在手裏,拉她倒在自己懷裏:"別忙著給我獻殷勤,先來跟我說說今天那是怎麽一回事吧?"

"什麽怎麽回事?"鄭澤澤裝傻,笑著去碰他的下巴。

"要我對你說怎麽回事麽?"

楓離惡狠狠地問道,抓過她不老實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之下。這要是以前他肯定摔門而出了,現在卻還好聲好氣地等著她來解釋。

鄭澤澤嘿嘿一笑,知道瞞不住了,她也沒想過要瞞什麽,主要是那些都不重要,可是既然他想知道,問了,那她就答他。

"其實今天來攪局的那人是我前男朋友,也是我的第七任男朋友。"

對於鄭澤澤口中的男朋友一詞,如今楓離是聽懂了,她竟然交往過七個男人!看著懷中的小丫頭,想要發作的心又按壓下來,等著她繼續說。

"以前我的男朋友基本都是沖著我家有錢來的,最後不是和女的搞暧昧就是些其他情況,再後來我第七任男朋友,直接被我抓到他和一個女人在滾床單,所以我果然的分手了,然後就是在那天晚上我穿越去了你們那裏。"

鄭澤澤的手玩著他的扣子像是在給他講一個故事般,語言淡淡:"然後我在那邊待了那麽久,回來都快不認識他了,沒想到他為了錢竟然敢來攪我的婚禮。"

楓離握她的手松了些,改為柔柔地輕捏著:"你這麽多男朋友都是你提出來的分手?"

鄭澤澤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他關心的重點是不是有些偏了?竟然會關心她和別的男人分手是不是她提出來的。可她還是認真地回答了他:"是啊。"

楓離笑著松了口氣:"幸好。"

"幸好什麽?"

鄭澤澤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現在不是一張黑臉了,也不是那在外面應對客人時的假笑了,而是一臉溫和地望著她。

忽地,鄭澤澤發現自己的雙腳離地了,自己被騰空抱起,又被放到柔軟的大床上,緊接著楓離的身子也跟著壓了下來。

"老婆,洞房花燭夜,我們不能浪費了啊。"說完,吻就落到了鄭澤澤的臉上。

鄭澤澤被驚了一下,推著他:"小心,我肚子裏還有你兒子呀。"

楓離邪魅一笑:"我都去問過醫生了,我有數,你就等著我好好伺候你吧。"

"啊?"鄭澤澤還沒來的及反問他的,就被堵住了雙唇。嚶嚶寧寧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傳遍了屋子,一室的溫暖旖旎美好。

鄭澤澤熟睡在楓離的臂彎之間,楓離精神很好的盯著天花板,幸好自己追來了,幸好他不是那些很好打發的男人。

鄭澤澤交往了那麽多男子,難道就沒一個真正稍稍真心喜歡她的?可能會有吧,可是被鄭澤澤這個笨蛋一竿子打死了。幸好他對她一直持之以恒。

古人雲,做事要有一顆恒心,追媳婦也要持之以恒也。

☆、番外一

新婚第一夜的一大早,鄭澤澤在楓離的臂彎中醒來,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下意識打了個招呼:"皇上,早上好。"

接著又繼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恩,皇後早上好。"

"恩?"原本睡意很濃的鄭澤澤聽到了這個稱呼之後馬上清醒了,從床鋪上爬起來,看著眼前人的裝束以及周圍的景象,驚訝了:"你你你,為什麽我們回來了?"

這周圍的場景明顯的是隆昌殿樣子啊!還有這大紅色的喜被,大紅色的床幔,以及窗戶上貼著的"喜"字,這絕對不是鄭家啊。

鄭澤澤正處在驚訝中便聽到門外李安泰尖細的嗓音吼道:"皇上安好,娘娘安好,洗漱水已經準備好了。是否要端進去?"

"你們先在外面候著吧。"楓離說完之後,李安泰帶人靜靜地守在一邊,門外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果然她這是又回了古代啊!

鄭澤澤瞪著楓離:"你為什麽不跟我商量一下!"

"啊?"楓離做出驚訝狀:"昨天晚上可是你跟我說的啊!"

"怎麽可能!"雖然她心裏一直糾結著要告訴楓離她是可以跟他回古代的,只要他永遠遵守他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就好。

"昨天晚上,你在我身體下面。可是什麽都說了??"楓離說的暧昧,手腳也不老實地往鄭澤澤身上蹭去,趴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道:"你還說??"

"哎呀,哎呀,好啦。我信,我相信了行了吧。"鄭澤澤抓住楓離的亂動的手說道:"那可是我爸媽呢?他們還都不知道呢!"

"咱媽早就允許了,說結了婚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楓離笑瞇瞇地盯著她看,一雙大手任她用她那雙柔柔的小手包裹著。

"不可能,我媽可是一直嚷嚷著要你入贅的,怎麽會可能答應?"

"不是你媽,是咱媽!"楓離不悅地糾正著,還順便咬了她的鼻尖一下:"咱媽早就答應了,只是瞞著你而已,好讓你自己覺醒,嫁了人就應該跟著夫家走啊。"

鄭澤澤白了他一眼,嫌棄他太不正經。緊接著發現自己的身子越來越沈,竟不知什麽時候楓離已經悄無聲息地爬到了她的身上,楓離的臉湊近她的臉,兩人之間只有臉不是挨在一起的,臉之間也只有一個鼻尖之隔。

"好重。"鄭澤澤抱怨道:"小心你兒子。"

"我有數。"楓離稍稍弓起身子與她小腹之間流出一道縫隙,臉上勾起一絲邪魅:"要不趁著這天色還早我們再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鄭澤澤別過臉去,反駁道:"不要,這不是回來了嘛,你還不快去上朝!"

"恩。"從鼻腔悶哼一聲,算是回應鄭澤澤,可那張嘴卻慢慢地靠近了她,不管不顧的吻起了她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不信她不喜歡。

最後,鄭澤澤累倒在床上,楓離卻精神奕奕的心情極好地去更衣洗漱,一切都準備好了,嘴角間噙著笑意一直不減。

李安泰在一邊看著也高興起來,這鄭妃娘娘消失了一年,現在莫名其妙地回來了,皇上心情也好了,他這做奴才的也不用把腦袋每天都別在褲腰帶上忐忑地過日子了,皇上心情明媚了,這做下人的也跟著高興起來了。

早朝。

眾多官員們也發現了此事,皇上今天竟然是一臉的春風笑面模樣。昨天還是陰郁著一張臉整的跟皇宮要崩塌了似的,這是有什麽好事?

鄭澤澤這消失的一年中,楓離把後宮上上下下都給清理幹凈了,前朝中那些有異心的人也都被他連根鏟除,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去把整個燕國整治好。然後他要親自去接她回來。

還有暗衛,如今的暗衛絕對不含一點感情,如今是絕對的效忠他,再也沒有人敢對他有一絲一毫的異心。

"眾愛卿,告訴大家一件喜事,朕要大婚了。"楓離這次說這件事情是含著笑容,溫和有度的,搞得大臣們心中忐忑不已,都不知道為何楓離突然這樣性情大變。

這一年中後宮一個人都沒有,而皇帝也沒有子嗣。都很擔心這燕國的命脈日後該傳給誰,擔心歸擔心,卻沒有一個人敢覲見皇上納妃的。因為前面有幾個例子了,都知道覲見皇上的人的下場,可是這突然竟宣布要立後!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能大婚是好件事,總算是能看到點皇子的影子了。而且現在也沒人敢反駁楓離的意思。

群臣面帶喜色,全數跪拜,齊齊恭賀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楓離是這有生以來第一次笑的如此大聲如此得意,比當初逼楓啟退位。自己登基還要得意,還要欣喜,終身大事啊,總算是定了。

燕國皇上大婚,舉國同慶。楓離心情好。於是整個低調的人完全高調起來,居然要給燕國上下所有人派發紅包,還要大赦天下之類雲雲的。

其餘的還好說,就是這發紅包,是不是做的有些太土豪了。鄭澤澤不禁擔心道:"你這樣做我會被罵的,我不想再當紅顏禍水了!"

楓離拍了她的頭一下,罵了一句"笨蛋",然後繼續說道:"你這小腦袋不如以前靈光了啊,你想想因為你結婚那些人都可以平白無故拿到好處,誰還會說你不好?"

這樣說也對哦!

鄭澤澤恍然大悟,自己還真是笨了:"嘿嘿,你什麽時候這麽以大局為重了啊?"

以前楓離可不管她被別人罵什麽的,百姓罵她,朝臣罵她,後宮女人更罵她。

說到以前楓離便有些羞愧,臉色微微紅了下:"以前那是我不懂事。"

鄭澤澤驚奇,這楓離還會有承認自己不懂事的時候?還有這臉蛋是怎麽回事?

哈哈,不過楓離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沒了氣勢,沒了脾氣,有的只是對她的寵愛與無盡的縱容,鄭澤澤不禁想再逗逗他:"哎,對了,聽說現在後宮裏沒女人了。你要是欲求不滿我又滿足不了你了,該怎麽辦啊?"

楓離剛剛那沒脾氣是因為剛剛討論的那件事情確實是他做的不對,可是鄭澤澤說的這話,完全是在激怒他的節奏!

"我欲求不滿有女人管什麽用?我欲求不滿了一年了,這後宮都一年沒女人了,現在還是欲求不滿!"楓離不滿道。

"嘿嘿,那你怎麽沒找人啊?你不會憋壞了吧?"鄭澤澤壞笑一聲,眼睛在他身上來來回回的轉悠,一臉的壞笑。

"你覺得現在我除了你還會敢去碰其他的女人嗎?"楓離惡狠狠地說道,恨不得將她放在嘴裏,嚼一嚼。不過現在楓離定力要比以前好多了,冷靜下來和她辯解。現在他學會了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再也不會奪門而出,再也不會把她一個人留在屋子裏,再也不會跟她冷戰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管你管的很嚴?你是妻管嚴?"鄭澤澤眨眨眼俏皮地說道。

艾瑪。怎麽逗楓離大帝王會有這麽多樂趣呢?

"哼。"楓離抱胸看向遠處。

"不會吧,我其實不嚴啊,你找女人我又不會讓你去跪搓衣板。"

可是你會悄無聲息地離開我!楓離在心裏惡狠狠地回覆,自己生著悶氣,但是他能看的出來鄭澤澤心情很好,只要她心情好就好。

楓離一把抱住鄭澤澤將她嚴實地捂在自己胸口,不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而是惡狠狠地說道:"放心吧,這輩子除了你,我再不會找其他女人了,無論是從前還是以後。"

鄭澤澤被幸福滿滿的包圍著,大婚在即,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不能太過操勞,於是楓離特別吩咐下去,皇後的禮節該免的就免。

最後免的就只剩下拜堂了,因為是帝王大婚,連敬酒這一環節都省去了,可是鄭澤澤卻高言不允許。

因為在古代她還是有好多朋友的,烏蘭烏洛兄妹倆,還有那個倒黴的楓啟,還有潮流閣的眾多夥計們??當然還有她的師父火熔。

她好像最對不起的欠的最多的就是她師父了,火熔為她做的,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可是卻根本沒什麽可回報他的。她也知道,火熔對她不僅是師徒之情,可是火熔在她心裏卻永遠是她師父啊,更像是親人,而不是別的。

她兩次婚禮,火熔都沒來過,第一次是迫於無奈被封妃,第二次在現代舉行婚禮,這次她希望他能來。除了得到他的祝福,她更希望他可以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請帖一張張地發了出去,楓啟、烏蘭、烏洛連夜趕到燕國,在燕國住下就等著婚禮舉辦,參加婚禮了。

潮流閣的人知道了自己掌櫃的身份不凡,從剛開始特別震驚到現在變的好多了,主要是鄭澤澤不給人壓力,是不是皇後都那散漫的樣子,自然而然的,便沒人覺得她身份特殊了。

可是還有一張請帖發出去好久都沒有收到回信。

☆、番外二

這便就是火熔的。

火熔的請帖是讓小美人送的,也只有小美人知道火熔在哪,而小美人一定會完成任務的,可是卻沒見到火熔的回信,只有小美人一只鳥回來了。

鄭澤澤看到小美人的小腳上沒有紙條,失望地嘆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嘆完的,窗戶之間一動,有聲音傳來。

鄭澤澤興奮地擡起頭望向窗邊,沒想到火熔親自來了。

"師父!"

鄭澤澤興奮地跑過去,站在火熔面前。

火熔還是一張絕美的臉,在看到她的時候眸子裏有些欣喜的情緒,但更多的卻是落寞。火熔將手裏提著的紅盒子遞給鄭澤澤,擋住自己一雙落寞的眸子:"喏,這是師父給你準備的嫁妝,好好收著。"

鄭澤澤歡喜的收下盒子。也沒註意到那份落寞,興奮地問道:"師父,那你會來參加我婚禮嗎?"

火熔想伸手摸摸她的臉,手剛擡起來就收了回去,強忍住情緒:"師父還有事情。那天就不去了。"看著鄭澤澤一雙眼睛明顯地寫滿了失望繼而又補充道:"我要是去的話,那你和楓離還要拜一拜我,我可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可是要坐高堂位子的。這樣的話楓離會很難下的來臺的。"

火熔勾起一抹笑容。柔和地問道:"你不想他下不來臺吧?"

"師父。"鄭澤澤一張小臉帶著不滿足盯著他看。

"唉!"火熔嘆了口氣:"你是想要讓我忍不住搶婚嗎?"

"恩?"這一句話把鄭澤澤給嚇到了,沒想到火熔會這麽說,可是僅僅是一下,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在跟她開玩笑。可是盡管是開玩笑還是帶著那麽點怪異:"師父,我希望你也可以幸福。"

"好。徒兒,為師會幸福的,有空為師給你找個師娘。"

他知道他在擔心他,可是這個世界又有誰能真的代替她在自己心中過的位子呢?

火熔笑了笑,終於伸出手摸在她的頭上,想要告別了,要是再多說一些話,他都不確定自己能做出什麽事情來了:"為師還有事情要忙,等我的小徒孫出生了我再來看你。"

還沒等鄭澤澤回答的,火熔快速移動到了她面前,輕輕地包裹住她,似乎又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輕聲趴在她耳邊:"我走了,鄭澤澤。"

火熔在幾秒的時間內消失在鄭澤澤眼前,鄭澤澤楞楞的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眼前的窗戶都停止了晃動。

楓離快速地從皇宮內沖出去。遠離這個他討厭的地方。他一直不喜歡這裏,這鎖人的牢籠。可是他最珍愛的徒弟卻願意留在這裏,所以他才一次次地往這裏跑,即使不喜歡,有她在,卻也很是歡喜。

他的徒弟,他這一生可能就只收這一個徒弟了吧。他周圍的身份,與他有關的聯系,這唯一的徒弟位子就永遠留給她好了。他也不可能再會收第二個徒弟,一個都這麽鬧心了,一個都弄的他心裏好像裂開了道口子似的??

心中那抹傷痕好像被灌進風去了,呼呼的,撕扯著,生疼生疼,比那次遭了暗算受的傷還要疼。武功這麽高強。內功這麽深厚,這傷也不知何藥能治好。

火熔走的很急,馬不停蹄地往幻劍山莊趕,好像風大了些,耳邊呼呼的狂風聲音可以吹幹臉上的晶瑩物體。可以讓自己暫時不去多想一些事情。卻因為走的太急,沒看清路,騎在身下的馬兒不小心踢到了一個人。

馬兒尖叫出聲,火熔趕緊勒緊韁繩,馬兒的一雙前蹄往上翹起,翹的老高之後,停住。

而被自己的馬踢到的人,見他停了下來,立馬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音。

火熔不得下馬來關心一下這人,要是以前他可能回不管不顧地就走了吧。不就是一條人命,可是現在他好像被鄭澤澤那個丫頭給傳染了,人命誠可貴啊。

被他的馬蹄踢到的人是個小乞丐,十四五歲的樣子,從外觀上看有些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穿的破破爛爛的,衣服一塊一塊的,東一塊西一塊拼湊起來的,像是一只被風吹亂了羽毛的攻擊。頭發亂糟糟的豎著的橫著的蜷著的,要是他是只公雞,那他的那棵頭完全可以當雞窩來養小雞了。而且頭頂上。明顯的沾著幾片幹枯的樹葉子,還有些新鮮的泥巴。

身上臭烘烘的,火熔原本想要去伸手扶起他,手還沒伸出去的,就被這人一身臭味給熏了回來。火熔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強忍著想要遠離這人的沖動問道:"你沒事吧?"

那小乞丐疼的嗷嗷叫,看到眼前的人沒什麽表示,連扶她一下都不肯,不禁更生起氣來。躺在地上打滾:"疼死了,疼死了!哎呦??"

小乞丐嚷嚷的聲音實在太大,不一會兒就引來了好多圍觀的人,火熔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覺得這也不算個事,只好強忍著他身上的臭味把她扶了起來,丟他到自己的馬上,自己牽著馬,不願與他同坐,這人身上的味道實在太臭了!

幸好他今天出門沒有騎著一匹好馬出來,要是騎的是一匹好馬,估計現在他會用兩個手指領著這人的領子走。

很快火熔牽著馬來到了一個醫館前,把小乞丐丟在醫館門口,又隨手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扔到地上,冷冷地說道:"自己去看病吧。"

小乞丐雖然是以乞討為生,可是突然被這麽個人這樣丟來丟去的,而且還是他把自己給弄傷的,一點歉意都沒有,倒像是他在施舍她一樣。乞丐也是有尊嚴的好吧,就算是乞丐有些時候也要臉的好吧!不自覺地心中便起了一股怒氣。

小乞丐也看出來這人是嫌棄她臟。沒想到這人長的人模人樣的心卻這麽狠。故而不願放過他。

黑眼珠在眼睛內轉悠了一圈,細細思考了一番。

突然爬過去抱住了火熔的大腿,順便往自己眼睛上抹了幾口唾沫,聲音柔弱,面貌梨花帶雨:"大爺,您欺負完了小女子就想走了?小女子這般模樣還不是被您所賜,大爺您真是太無情無意了,玩完了就走,還把我賣給乞丐??嗚嗚嗚,小女子真真如那棄婦一般可憐吶??"

這人是個女子?還如此不要臉?這是火熔的第一感覺,好像有人曾經也這麽不要臉過,為了求得不讓楓某人生氣,做過賣師求榮的事情吶。

不過她賣師求榮,他心甘情願地給她賣,可是眼前這個。臟兮兮的。一開始還用口水往臉上抹,後來還真有眼淚了,可是鼻涕怎麽比眼淚流的還快?自己下身的袍子都沾上了些粘稠的物體了,心裏一陣惡心。

這人嘴裏說的話也越來越離譜,越說越了不能容忍了,越說越把他描述成一個對乞丐猥瑣的下賤胚子,雖然這人沒有說的這麽明白,可是意思卻了然的很。

周圍指指點點的人議論紛紛。

火熔此刻恨不得將自己腳下的人一腳踢飛,踢的遠遠的。可是周圍的人卻越來越多,直接圍城了一堵圓形人墻,一個個都怒目而視地對著他,好像他真做了什麽禽獸不如、拋妻棄子的事情一般。

不能毀了自己名聲,火熔看了看四周,忍下心中的憤怒心情,一只手提著這小乞丐的衣領,腳尖一踮,遠離人群而去。

火熔沒有發現的是,被這小乞丐一鬧,原本自己回來的時候那種悲鳴哀切的心情轉而被這狂怒的心情所代替。

小乞丐被火熔提著衣領嚇的嗷嗷直叫,雙腳又遠離了大地,整個人漂浮著,頓時沒有了安全感,整個人處於狂抖中。一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來依靠一下。

可惜火熔的胳膊很長,提著她的後領,能離她多遠就離她多遠,這個人身上是在是太臟,而且火熔也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這次能帶著她走,已經是很大的恩典了。

小乞丐害怕的很,全身沒有安全感,使得她一停也不停地來回晃動,可能是因為實在太過緊張,腦子不夠用的,竟然想要伸手去拉火熔抓她衣領的那只手。

這一抓好了,原本火熔抓她抓的就有些累了,又有一雙陌生的臟兮兮的手向著他的手伸了過來,下意識地,他松手了。

小乞丐由於沒人抓著,又因為地球萬有引力的作用,很順理應當的做了自由落體運動。原本只是"嗷嗷嗷"地叫著,現在直接變成了一聲悠長而綿延的聲音,在天際之間劃過一道長長的聲音弧線"嗷??"

驚得一群南飛的大雁,四散開來。

火熔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趕緊起身追了下去,可奈何小乞丐自由落體運動的速度有些太快,他跟不上,於是乎,沒有追上。

最後一刻,他遠遠的用內力包裹住她,緩沖了一下這倒黴的小乞丐,幸而最後她落下的沖勁沒有那麽大,而且也不是落在地面上,而是落到了湖泊裏。

☆、番外之 楓離

我其實是一個安全感很低的人,小時候我和楓啟一起在皇宮裏長大,楓啟的母後是皇後,一國之母想要維護自己的兒子輕而易舉。而我的母妃,就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妃子,不見得父皇有多寵愛她,她還不會爭權奪勢,總是任人欺負。

父皇有很多妃子,可是他的孩子卻只有我和楓啟,他從小就偏愛楓啟,因為是嫡出也被好多人看中。而我,無論我怎麽努力就是沒有人看到我的存在。

後來我母妃是郁郁寡歡之下得了重病,一病不起。

當時我還很小,看到床上躺著的母妃,暗暗發誓,將來我一定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一定要讓母妃自豪。她雖然得不到父皇的愛,可是她有一個愛她的兒子。

所以後來在楓啟當了皇帝之後我主動要求去鎮守邊關。其實只是為了暗中操練自己的軍隊,壯大自己的勢力,然後等著時機成熟蓄勢待發。

楓啟他不適合當皇帝,論才智不如我,論武功也不如我,論管理國家他更不如我。而唯一比的過我的就是他喜歡研究那些毒毒蟲蟲的。可是這些又有什麽用,又不能用這些毒治理國家。楓啟,我沒看好他。

為了母妃,為了天下人,我決定要篡位。

謀朝篡位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要收攏好多人。要分的清哪是自己人,哪是外人,要時時刻刻提防著周圍的人。我這樣辛辛苦苦的過了五年,也隱藏了五年,終於開始了我謀朝篡位的偉大計劃。一切很順利,因為楓啟真的不適合當皇帝,他確實該退位了。

一路攻來,攻到宜城一切都很順利。卻沒想到在基本要攻下宜城的時候,我竟然會遭到暗算,被迫逃進了城外那片樹林裏,也是在那裏,我第一次見到了鄭澤澤,第一次見到了除了我母妃之外另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女人。

幸好當時我遭到暗算,幸好我逃進了那個森林,才讓我有機會遇到她。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個異類。如同我日後去她那個世界一般,她也覺得我是那個世界的異類。

第一眼,我見到他以為她是個小男孩,頭發短短的,穿著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袍子,站的筆直。腳上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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