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結局(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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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穿著是什麽鞋子,雪白的腳踝和五個腳趾都露著外面。

看穿著像是個窮乞丐,可是乞丐身上怎麽可能會這樣幹凈,皮膚那麽白嫩呢?氣質也與乞丐有些不同,這人奇奇怪怪的,我難免覺得會有什麽貓膩在裏面。

所以,剛開始我對她是充滿了警惕,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奇怪,不得不提高警惕。可是當時我的傷實在是太過嚴重了,竟然連她這樣一個小孩子都對付不了,強忍著不適,忍著鄭澤澤去倒騰我。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長的也蠻可愛的小孩子,竟然會如此粗魯的對待一個受了傷的人,拽著我的一根腿就往屋子裏拖,因為傷口被拉扯開,更疼了,再加上到門檻處絆的那一跤更是疼痛不已。於是我楓離這英勇一世,竟然會被一個柔弱的孩子給弄暈乎過去了。

這算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恥辱吧,雖然在往後與鄭澤澤朝夕相處的日子裏,我的恥辱底線一天天地在不斷刷新著。可是這次算是一個起點吧。

後來。我知道了眼前這個人不是男孩子,而是個女孩子,對於這件事我很是吃驚,這言語行事哪有一點點女孩子的樣子?

直到現在我都記得鄭澤澤告訴我她不是男人的那句話有多暴躁多野蠻。我長這麽大還真沒有人敢這麽對著我說話的,一時倒是有些驚奇。

那句"我是個男的!你特麽才是個女的呢!"我想這可能讓我會記一輩子吧,當時我從她說話的意思上能感覺的出她是個女的。可是句子裏有好幾個詞我有些不懂,例如"特麽"。當時我不懂,也沒再問,畢竟我當時是謀朝篡位的王爺,未來的皇帝,這樣的身份不好屈尊降貴去問一個小女孩"特麽"是什麽意思,可是後來也懂了。

是真真切切徹徹底底的懂了。鄭澤澤嘴裏的臟話一串串一套套的,要不是我去了趟現代我還真不知道這丫頭罵人罵的這麽兇。

後來她倒是收斂了些,我猜可能是因為當宮女的緣故吧,我是她的主子,她必須恭順我,可是如今。她又恢覆本性了,嘴巴裏時不時地冒出些臟話來,我很是無奈,可是又無法阻止,現在我堂堂一個帝王完全變成了給她端屎端尿的下人。

算了,這些也都是我樂意的,她在現代是我老婆,在古代是我皇後,這些都是應該的。

之後這個"特麽"的女孩竟然死乞白賴地讓我帶著她,剛開始是覺得她挺煩人的,後來覺得她有些好笑,最後我竟然覺得她挺好玩的。

尤其是她讓吳用那三個人跳草裙舞的時候。這種滑稽的衣服,奇怪的舞姿也就只有她能想的出來吧,不過也幸好她讓這三個人跳了草裙舞,我這才能知道吳用不是個簡單的人,竟然是間諜呢,這樣說起來。鄭澤澤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不知不覺中竟也幫了我不少忙。

後來篡位成功,我帶她去宮裏,沒想到我們會一直牽絆下去。她是從什麽時候走進我的心裏的?是第一次和她出宮,她給我講重農抑商的時候?還是我封她為正三品禦前尚義的時候?更或者是在攻打宜城最後的那個晚上,還是前一晚上來著?

有些久遠。久到有些記不清了,感情這種事情很亂,根本找不到頭緒的。

可是等我發現卻是在很久以後了。隨著火熔一次次的進宮,一次次的有意無意地來看她,我心裏那股子火就一直在燃燒,越燒越旺。

剛開始我覺得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這種感覺很糟糕,而這個東西一點自覺性都沒有,還想著要紅杏出墻,我就更生氣了。

答應了淩妃好多次要在她那裏就寢的,可一想到伺候在自己身邊的小丫頭我就想要回去看一眼她,結果這一眼看出問題來了,沒想到她和火熔在喝酒,這算是第二次了吧,第一次是我去她的住所看她,因為一壺酒引出了火熔,那個時候我大怒。

這第二次,是在夜裏,她竟然和一個男人在夜裏喝的那般醉,那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很旺盛的怒氣,不知道為什麽,抱著她回去的時候就想有種想強要了她的沖動。

幸好那天晚上,火熔很是自覺地走了。不然我真怕自己一個激動做出些不正常的事情來。到時候大家都後悔。

我抱著鄭澤澤,看著懷裏的小丫頭,臉蛋紅紅的,眼睛半瞇半睜著,這樣子真恨不得解開她的衣服使勁蹂躪一番,可是懷裏的人卻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麽誘人,還特意伸出舌頭在自己嘴邊舔了舔。

小腹處那股火慢慢燒了起來,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怕我做了之後,那雙靈動的眼睛會惱怒地瞪著我,對我寫滿了失望。

強忍著自己腹部的不適,把她抱回了房間,我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也是從那夜開始我覺得封鄭澤澤當個妃子每天侍寢陪伴在我左右也是挺好的。

可是那個時候我對鄭澤澤的感覺也只是限於喜歡吧,或者已經更深,只是我自己沒發現罷了。一直到我冷落她那段時間。

我冷落她只是我也發現了淩雪這人有貓膩,淩雪是仙蓮教教主這一點那是最近才想起來的,她做的種種看似正常無比可是卻透漏著隱隱不正常。

暗衛是我親自帶出來的,犯什麽錯誤。能力如何我都有數,可是那次暗衛犯的錯,我都有些懷疑了。

可是淩雪要是真是仙蓮教的教主那事情就不那麽簡單了,所以我疏遠鄭澤澤,主要是怕她受傷,還有想通過對鄭澤澤的冷落,讓淩雪知道我對她是好的,好讓淩雪放松警惕。

可是沒想到鄭澤澤這個笨蛋,竟然對我這麽沒自信,竟然走了!

她走了的那段時間裏是我這輩子裏最痛苦的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找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只有守在她消失的那個二層小宮殿裏,如此度日。

可惡的是,那小宮殿裏還有一個礙眼的人,是火熔跟他的醜鳥,一只鳥嘰嘰喳喳也就罷了,一個火紅的影子還時常在我眼前晃悠,我就不淡定了。

我和火熔又一次大大出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原本那麽淡然那麽冷漠的我,現在會因為一點點小事情而變的暴躁不堪。對於礙眼的火熔,我恨不得立馬殺了他,可是殺了他也於事無補,要是鄭澤澤良心發現回來了,知道她師父被我害了,那她就更不能跟我好了。

所以我忍,忍著忍著,一天天過去了,我倆竟然能和平說話了,莫名其妙地竟然達成了一個協議,他回去好好管理好他的山莊,然後尋訪全國找到這穿越之法。我回自己的隆昌殿,好好的當燕國的皇帝,把國家治理好,然後開始尋找穿越之法。

最後我們竟然一致得到了穿越之法。

可惜,只能待十日之久,超過十日,每多待一日便會反噬三年。可是那高人看了我好久,告訴我不會反噬,說我那邊有牽絆。

當時別提我有多高興了,我以為那牽絆就是鄭澤澤,她註定是我夫人,看到一臉黑氣的火熔,心情更加好了,忍不住拍著他的肩膀調侃兩句。

於是我用一座城池,火熔用了幻劍山莊兩寶換的了這穿越之法。

於是我去了那個世界追回我的姑娘。

關於楓離霸氣的表白:

你覺得朕不喜歡你?那你覺得朕會因為一個宮女大半夜的跑妓院裏去找她?

你覺得朕認為你不重要?那你認為一個宮女拜了刺客為師父,朕還會留著她的命,好吃好喝地養著?

你覺得朕對你不好?那你認為一個宮女在朕面前陷害自己的妃子,朕會幫著一個宮女??

你覺得朕不愛你?那你覺得一個帝王會對一個不愛的人自稱"我"嗎?你覺得一個帝王會給個宮女包紮傷口嗎?你覺得一個帝王知道了自己的貼身宮女在宮裏做衣服出賣自己的喜好,高價賣給嬪妃,還不會怪罪於她?

你覺得,一個帝王被你推出門外,只是生了一頓子的氣,一點都沒罰你,你舉得這種包容算不得我愛你嗎?

楓離已經被鄭澤澤一句"你不愛我"給氣瘋了,把以前他吃的虧,吃的噶,全數說給鄭澤澤聽,鄭澤澤聽著他那憤怒的聲音從他嘴中冒出,這次她沒再嫌棄他對著自己大吼大叫,這次她卻覺得無比的窩心,原來被表白是這種感覺。

又是一年追月節,鄭澤澤跟楓離相攜來到江邊,看著滿江的荷花燈,不禁問道:"那年你許的是什麽願望?"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楓離牽起鄭澤澤的手,微笑的望著他。

那一年,他放下的那盞荷花燈上寫的是:願得一人心,白手不相離。

☆、番外之香香

"香香,不要跑。"

鄭澤澤氣喘呼呼地追著一個小男孩跑,掐著腰喘了一會氣,看到遠處的小男孩對著她做了個鬼臉,跑遠了,她很是氣憤地繼續上前追。

"香香,不要跑!媽媽給你梳好看的小辮子,穿好看的花衣裳。"

男孩停住指著鄭澤澤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才不要,我是一個大男人。你總是拿些女娃娃的衣服來給我穿,我才不要!"

說完之後男孩繼續往前跑,卻沒註意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影。"碰"地一聲撞到在一堵人肉墻上。

眼前的紅色耀眼的很,不用擡頭也知道是誰,男孩稚嫩的聲音甜甜地說道:"太師父好。"

"恩。香兒乖啊。"

火熔蹲下與小男孩平視,捏捏小男孩稚嫩白皙的皮膚,好像許多年以前捏著那人的臉蛋一樣,可是如今她已為人妻,已為人母。

因為香兒停下來的緣故,鄭澤澤終於有了能趕得上香香的空隙,呼哧呼哧地跑到香香跟前:"香香,你怎麽這麽不聽話,等會母後讓你父皇打你屁股!"

小男孩不屈不撓地撅著小嘴巴,一點也沒有被鄭澤澤嚇唬到,反而指著鄭澤澤義正言辭地對著自己太師父告狀:"太師父,母後總給我穿些女人穿的衣服,還要給我畫好些胭脂水粉,我不喜歡!"

火熔笑著摸著他的頭繼續聽著他抱怨:"太師父,我明明是叫楓瀟香,可是母後總是叫我香香,這完全就是個女人名!"

香香一雙小手抱在胸前,小眉頭皺成一團,扭著頭做出生氣的樣子。

鄭澤澤不禁想把他抱進自己懷裏蹂躪一番,自家兒子太萌了,小表情一套一套的。不過就是這嘴裏說的話不太好聽。怎麽一口一個"女人"呢?

這麽小就有性別之分。是不是有些早熟了。

鄭澤澤正在思考中,卻被火熔給打斷了:"徒弟,你怎麽總是欺負師父我的徒孫啊?要不。我帶他去幻劍山莊住兩天,省的放你這裏你給帶壞了。"

"好啊,好啊!"還沒等鄭澤澤回答的,香香拍著一雙小手蹦跶著搶先回答了:"太師父,我要去山莊,我要去山莊。"

幻劍山莊可比宮裏好玩多了。宮裏整天只有父皇和母後在膩歪,而幻劍山莊裏那麽多哥哥可以陪著他玩呢!還有燕燕姐姐在那裏呢,重要的是燕燕姐姐不會跟自家母後一樣,把他當成女孩,往嬌滴滴裏打扮。

"師父!"鄭澤澤看見自家兒子得意的樣子,心裏一陣惱怒:"我哪有欺負他。我喜歡他還來不及呢!每天我做的最新款的衣服他都是第一個試穿的,每天我都要圍著他給他打扮好久??"

鄭澤澤自從生了楓瀟香以來,她就熱愛上了設計童裝。看著自己萌萌噠的兒子一天天的長大。自己腦海中的靈感便蹭蹭蹭地往外冒,就像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而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腦海中的靈感竟然都是女娃娃的裝扮,現代的、古代的都有,可是自家孩子是個男孩,不過孩子現在還小,性別什麽的都不重要。

以前鄭澤澤把做好的女娃娃衣服給香香穿他還是很樂意穿的,花花綠綠的小裙子還是挺好看的,可是自從有一次被楓啟看見了,一切就都破滅了。

楓啟抱著他左看看右看看,對著香香說道:"香兒啊,你一個男孩子為何要穿一身女孩子的衣服?太沒男子氣概了。"

自此之後香香是再也不穿鄭澤澤給他的女娃衣服了。無論鄭澤澤如何哄騙就是不穿了,指著鄭澤澤做的那一堆女娃衣服說道:"哼,我是大男人。我不穿女娃娃衣服!"

鄭澤澤沒了主意,卻把這帳算在了楓啟身上,可是楓啟剛好跟烏洛公主回國了,她這一賬沒算成,暫且先記著,等著他們來的時候一並報了!

自家兒子不喜歡穿自己做的衣服了那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太師父!"小香香聽到自家母後在極力為自己反駁,不免心裏有些小忐忑,大聲反駁道:"太師父,我要是再跟著母後。我會越來越沒有男子氣概的。"

小香香皺皺眉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擡頭望著火熔,一雙小手還抱著火熔的大腿,可憐兮兮的樣子做的足足的。

這個模樣和鄭澤澤當年實在是太像了,楓瀟香在這一方面遺傳鄭澤澤是遺傳的最像,並沒有像他父皇似的,冷冰冰的一張臉。

所以火熔才覺得香香這小子惹人疼,所以他才越來越喜歡小香香,甚至在鄭澤澤和香香鬧矛盾的時候他都會護著香香。

"哎!你這小子!"鄭澤澤掐著腰不悅地說道:"你跟著母後怎麽沒男子氣概了?你母後我就挺有男子氣概的,別以為你太師父護著你,你就敢胡說八道。別忘了,他可是我師父,比你更親的好吧。"

火熔看著這對母子,不禁好笑,母親和兒子也能鬧成這樣子,不知道要是燕兒有了孩子會怎麽樣。

火熔忽然被自己腦海中的這個想法嚇到了,燕兒都沒有心儀的男子何來的孩子之說?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一有些事情竟然喜歡往燕兒身上聯想,可能是最近那丫頭經常氣著自己的緣故吧,竟有些魔怔了。

誰讓燕兒這丫頭總是喜歡往山莊外跑,還整天與一些小乞丐玩在一起。

火熔把腦子裏的那個影子揮除出去,牽起香香的手:"香兒乖啊,你都是大孩子了,不要和你母後一般見識。"

鄭澤澤一聽著話直接炸毛了,什麽意思啊!

"師父,你這不是變相的貶低我嗎?你就盡幫著這個臭小子吧!"

"徒兒,你火氣怎麽這樣大?"火熔有些擔憂,鄭澤澤以前火氣沒這麽大啊,現在怎麽一點就炸?

"伸過手來,為師給你把把脈。"

鄭澤澤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於激動了,這次她聽話地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火熔輕輕將自己的手搭在鄭澤澤的手腕上。

指尖之感,滑如走珠,跳動有力,這脈象怎麽像是??

"火熔!"一聲怒吼過來,楓離腳步快如疾風一般,打掉火熔扶在鄭澤澤手腕上的手指:"你怎麽又來宮裏了,還不走正門,不知道通報,朕可不是每次都能容忍你的!"

火熔微笑著放下自己那只被楓離打掉了的手,收在背後:"我現在也算是你師父了,你怎麽對我這般無理呢!徒夫?"

小香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昂著頭對火熔說道:"太師父,你說話怎麽總是這麽好玩,叫我父皇不是叫瘋皇上,就是叫屠夫的。"小香香說完這話下意識看了一眼父皇,父皇的臉色好黑啊,趕緊為父皇說點好話彌補一下:"太師父,我父皇的職位是皇上,不是殺豬的啦。"

☆、番外之 燕兒(1)

鄭澤澤也樂呵起來:"香香,你好萌哦,你父皇還真幹不了殺豬的活。"

"鄭澤澤,你皮癢了是嗎?"楓離忍無可忍。

"你想怎麽樣?"鄭澤澤原本還高興來著,這下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你還想家暴啊?這裏家暴告不了你,我回現代去告你,你覺得怎麽樣?"

這楓離一聽"現代"這兩個字,無論自己現在是多沒面子還是弱了下來:"老婆,我錯了,回去我去跪搓衣板。"

鄭澤澤冷哼了一聲,心想著下次回現代一定要讓他跪遙控器,還不準帶換臺。

楓離把自家老婆哄好了。但也不能太失了面子不是,轉頭惡狠狠地瞪著火熔:"你能每次都別不請自來嗎?這裏沒人歡迎你!"

火熔輕輕一笑,沒有回答楓離的話,而是蹲下對著小香香說道:"香兒。你說你喜歡讓我來嗎?"

香香兩只大眼珠子在眼睛裏轉喲了一圈,閃亮亮地說道:"當然喜歡太師父來看我啦。"

每次火熔來都會給他帶些民間好玩的玩意,還會陪著他玩。父皇就不一樣了,總是用冷冰冰的一張臉對著他。他當然更喜歡太師父了。

火熔拍拍他的頭:"乖啊,太師父等會有好玩意送給你。"

然後火熔又轉頭問鄭澤澤:"徒弟啊,那你喜歡師父來看你嗎?"

"啊?"鄭澤澤看了楓離一眼,發現他一臉怒容。又看看火熔,笑容溫暖,她瞬間被融化了,可是自己也不能惹楓離太過不高興,是吧。便猶豫著回答道:"還,還行吧。"

火熔微微一笑:"你看,大家都喜歡我來這裏啊。"

火熔趁機又拍了拍楓離的肩膀,在他未沖過來與他打上一架的時候,他趕緊快速說道:"這小子我先帶回幻劍山莊幾天給你們照看幾天,你就好好照顧鄭澤澤吧。不要讓她再跑跑跳跳了。"

這話說完,火熔抱著香香跳到了高空,一溜煙兩個人都沒了影兒。

楓離還沒來的及發作,火熔就走了,還帶走了自家兒子,最後還莫名其妙留下了一句話。搞的那麽神秘,千年大光混一直光的不會腦子也出問題了吧?楓離尋思著過兩天可以送他幾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聽說李太傅、王將軍、孫大人家的姑娘都不錯??

楓離在心裏搞好自己的小算計,接著來諂媚自家的老婆大人:"老婆,你站了這麽久累了吧?我抱著你回去吧?"

鄭澤澤瞥了他一眼:"算了吧,您是可是大帝王,我區區一個小女子怎麽敢使喚您呢?"

"不不,老婆大人,您的位子可比我高多了??"楓離現在無人的時候,當著鄭澤澤的面拍馬屁的功夫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不一會就哄的鄭澤澤笑的樂呵呵的。

看到鄭澤澤高興了,楓離這才敢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剛剛火熔是在給你把脈?"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是在幹嘛!"鄭澤澤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沒有,沒有,我這不是關心老婆大人的身體嘛。"楓離彎腰一下子把她抱進懷裏。一邊走一邊問道:"那他有說什麽嗎?"

"他還沒說不就被你打斷了嗎?"鄭澤澤戳戳他的胸口不滿地說道:"兒子今天也沒穿我設計的漂亮衣服,唉??"

"哦。"楓離不禁擔心起來,剛剛火熔說讓他照顧好她,不是火熔閑著沒事亂說的,看來還真有什麽情況,把鄭澤澤抱回隆昌殿之後就立馬宣了太醫。

每次給鄭澤澤把脈都要牽扯到太醫院好幾個太醫,幾個太醫跪在地上,為首的進行把脈。

"恭喜皇上。恭喜皇後。"太醫跪在地上面帶喜色:"皇後娘娘腹中又有一子。"

"什麽!"鄭澤澤驚恐道:"我又要生孩子了!"

楓離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樂,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燕國也後繼有人了,再有沒有孩子都不太重要了,不過要是再生個小公主也還是不錯的。

可是鄭澤澤呢,第一次生的時候那麽麻煩,整天挺著個大肚子挺了有十個月,現在又要挺十個月?再來一次痛徹心扉的疼痛?有些怕啊??

可是既然這孩子來了。他們必定會健健康康地把孩子生下來的。

而第一個知道鄭澤澤懷孕的人,火熔已經把小香香帶回了幻劍山莊。一邊牽著他的手一邊問道:"香兒啊,你馬上就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了,你高不高興啊?"

"啊?"香香睜著懵懂的大眼睛問道:"弟弟。妹妹?他們有燕兒姐姐好玩嗎?"

火熔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香兒啊,你應該叫燕兒姨姨的,怎麽能叫姐姐,這錯了輩分。"

"恩?"香香抓抓腦袋不解地問道:"為什麽啊?怎麽會錯了輩分?燕兒姐姐讓我叫她姐姐的啊。"

火熔嘆了口氣。這燕兒怎麽亂教小孩子呢,於是他也不走了,蹲下來,仔仔細細地解釋給香香聽:"香香,你聽好了啊,燕兒呢跟我是同一輩的,所以你要叫燕兒叫姨姨。"

"不對啊,太師父要是和燕兒姐姐是同輩的話,我是不是該叫燕兒姐姐叫太師奶?為什麽要叫姨姨呢?"

"額??"這孩子這樣一說,他也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這小孩子看著小,沒想到比他想的還要多,可是這太師奶,好像不太好。不過自己剛剛為什麽要執意讓小香香叫燕兒姨?現在他好像都有些搞糊塗了。

第一次聰明絕世的火熔也有了搞不懂的時候。

火熔無奈道:"那你還是叫她姐姐吧。"

香香拍著小手歡樂道:"好呀,好呀,香兒好喜歡燕兒姐姐這個名字的。"

火熔起身繼續牽著香香往幻劍山莊正殿走。

下人們見主人回來了也趕緊迎上去,火熔見迎上來的不是燕兒。心裏有些微微異樣,問道:"燕兒人呢?怎麽不見她來迎。"

那下人嚇的抖了一下:"燕兒小姐??燕兒小姐去了山下,幫忙莊中購置一些日常用品。"

"恩?"火熔眉頭皺的更深了一層:"幫莊裏購置物品?還用她去?采辦呢?做什麽吃去了?我看她是又跑出去玩了吧!"

"莊主息怒。"那下人跪在地上:"燕兒小姐真的只是去購置物品了,今日采辦有些不舒服,所以,所以就??"

"哼哼,你不用護著她,她什麽樣,本莊主還不知道麽!你跟采辦去後山各自拎一百桶水,拎不完不許吃飯!"火熔不自覺冷哼一聲,莫不是這丫頭又去找她的老相好去了?

火熔蹲下面對著小香香說道:"香兒啊,你在山莊等我。我去把你那不聽話的燕兒姐姐帶回來跟你玩好嗎?"

香香努力點點頭:"好,太師父,你要快點哦!香兒好久沒見過燕兒姐姐了,我很想她。"

說完,小香香的臉竟然悄悄地紅了。

火熔摸摸他的頭:"乖啊。"

腳尖一踮,便出了山莊。

燕兒是他幾年前鄭澤澤要被封為皇後的前夜,他去給鄭澤澤送嫁妝的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撿到的一個小乞丐,陰錯陽差地便丟在莊裏養到了現在。

那次他差點被這個小乞丐給訛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他對她不軌,也不看看她身上破爛的樣子,從哪能看的出來他對她懷有不軌的心。

不惡心她就算好的了,還不軌??不屑!

可是這小乞丐實在是太死乞白賴了,非要逼著他帶她回去療傷。可是他看她明明活蹦亂跳的,還有心思說些羞人的話悔他名聲,哪有受很重的傷的樣子。

可是這小乞丐似乎是吃定了他一般,就如同鄭澤澤說的,在他們那裏有一個詞叫"碰瓷",想是碰上這個世界的"碰瓷"了吧。

火熔一身火紅鮮亮衣服,無論到哪裏,哪裏的人也知道他是幻劍山莊的莊主火熔,似乎小乞丐就是抓住了這點,要是他不帶她走,那她就讓所有人知道幻劍山莊莊主非禮過一個小乞丐,最好讓整個幻劍山莊都丟面子才好。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瞎,甚至是太假,可是這流言一旦傳出去了,必定會有人信,也必定會以訛傳訛,最後扭曲的不成樣子。

雖然那個時候他心愛的人已經確定不可能屬於他了,名聲對他而言也不過如此,他火熔也不會在乎別人嘴裏說什麽。

可是那次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還真就被這個小乞丐給威脅了,還真上了這個小乞丐的道。

可能是那雙小乞丐那雙狡詰的眼睛,明明是在騙人,還不知道收斂一下,眼睛裏似是流光在轉動,雖然是進行騙術時的靈動,卻仍舊惹的人想要多看兩眼。

黑白分明的大眼珠與她那一身臟亂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好似這雙眼睛不該屬於這穿著破爛的小乞丐一般。

最後火熔也不知怎麽了,可能是她掉進河裏,太過可憐,可能是她掉進河裏他都沒救她,還是因為那雙狡詰的眸子,竟然真的帶了一個外人上了幻劍山莊。

☆、番外之 燕兒(2)

還容忍她久住與此,並且一直久住到了現在。

火熔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幾個小乞丐聚集的地方。

這個地方他來過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很多次了,燕兒每次下山必定要來這裏,必定玩的一身泥巴才回幻劍山莊。

第一次他逮住她的時候,她笑呵呵的對著他打招呼,好像沒犯什麽錯似的,可是山莊規定,不許和閑雜外人接觸,雖然她也算是個外人。

第一次,他想要把她扔出去,既然那麽想要做乞丐,那回去好咯,幻劍山莊可不是什麽乞丐收容所。可是這小丫頭嬉皮笑臉地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地往幻劍山莊走。

他讓人將幻劍山莊的大門緊閉。不許放她入內,可是這丫頭也不知道生來是什麽魔力,整個幻劍山莊上下和她關系都特別好。

一到了晚上,看她一個人在大門外凍的瑟瑟發抖,不用火熔吩咐。就有人會放她進來。

這樣一次又一次,火熔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能容忍到現在,而一直發展到了現在,他不會將她關在大門外了。她一旦偷跑出去,他反而會親自下山去找她回來。

她要是不肯回來,火熔還會把她綁回來。

就像是這次,火熔站在這群小乞丐的聚集地,是在一個弓形的橋底下,那群小乞丐正在河邊圍著烤什麽東西吃。

遠遠的看起來,燕兒在那群小乞丐中格外突兀。其他人都是一身泥巴臟衣服,頭發亂糟糟地豎著,蓬頭垢面的樣子。而燕兒卻是一身白衣裙,烏黑的長發松松垮垮地系在背後,只是裙角、袖口的地方有些臟了。

可是燕兒的笑容與動作卻與那些小乞丐默契一致。

一個比燕兒高出有一個頭的男乞丐,趁著燕兒一不留神將燕兒手中吃了一半的烤串吞到肚子裏,嬉皮笑臉地對著她做鬼臉。

燕兒發現之後追著他打,惹的周圍的人起哄連連。

火熔覺得,他此刻很生氣,很生氣,那根穿肉的東西黑黑的臟臟的,肉也是黑黑的,燕兒竟然會去吃這種東西,而且她竟然能容忍別人吃她吃過了的東西,這樣太不幹凈了!

"燕兒!"¨

火熔用足了自己的內力對著那邊嬉鬧的人群吼著燕兒的名字。

那群小乞丐見到來人,也害怕了,他們見過火熔的威力,此人不是好惹的,很趕眼色的,一溜煙跑沒了影兒。

燕兒見他來了,也沒有害怕,而是重新拿了根烤串跑到他面前,遞到他嘴邊:"你嘗嘗,這個可好吃了呢。"

火熔擡手的力氣有些過猛,本來只是想把嘴邊那串東西給打開的,卻沒想到那跟肉串會被自己打到地上,繼而又附上自己冷冷的聲音:"不吃。"

自己這說話的口氣怎麽有些像是楓離的感覺?以前他還總是嫌棄楓離說話冷,現在他竟也禁不住這樣說話了。

燕兒撇撇嘴,看著掉在地上的肉串也不說話了。擡起腳便朝著那群小乞丐消失的地方走。

"你去哪裏?"火熔一吼將擡步要走的燕兒吼了回來,不禁聲音微微弱勢了些:"香兒來了,吵著要見你,你卻不在莊中,我便出來尋你。"

"那個小孩子來了啊?"燕兒有些興奮:"我也好久沒見他了呢。"

"那就跟我回去吧。"

火熔上前兩步走到她面前。長臂一攬,將她納入自己懷裏,扭著頭,有些別扭地說道:"我用輕功帶你回去,比較快些。"

懷裏的人輕輕點點頭,兩雙眼睛裏散發出靈動的期待。

燕兒已經有好多次被火熔帶著飛了。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樣,她嚇的半死,還差點掉進湖裏被淹死。

她還深深地記得火熔提著她的衣領,因為嫌棄她碰他的手故而松了手,她從高空墜落時的情景。幸好她會水,要是換成一個不會水的,早就上西天了。

而現在火熔不會只提著衣領帶著她飛了,會攬著她的腰,果然這人靠衣裝,馬靠鞍。衣服好看了、幹凈了,連火熔都不嫌棄她是個小乞丐了。

回到幻劍山莊,火熔松開燕兒,訓斥了一句:"下次出莊之前必須向我稟明,不然以後誰替你掩飾我就罰誰。"火熔又瞅了瞅她這一身裝扮:"還有。去換身衣服,再去見香兒。"

燕兒撇撇嘴,沒答應也沒反駁,心裏卻想著,向你報備了那我還能出去啊?不過後面那句還算可許。她來幻劍山莊這麽多年了。不知不覺中竟也愛上了幹凈,雖然她沒火熔那般有潔癖,不過出去玩了一天衣服臟了,她還是想及時洗個澡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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