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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我想約的女人被別人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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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稟今安排好約見的餐廳後,給Tina張和阮明雪分別發去信息。

阮明雪決定素顏去見面,而Tina張則在出發前換了一條Burberry的薄款風衣。

由於有私家車,陸稟今和Tina張先到,兩人各自點了一杯鮮榨的橙汁。

“Jerry,你能猜到我為什麽現在就想見一見你口中的那位Miss阮?”

陸稟今穿一身清爽的白色名貴休閑服,修長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敲了敲,“並不知道,我記得上次我說過,等你下次回國再安排你們見面。”

“是,你說過,那位Miss阮剛和前男友分手,還沒有做好準備接受另外一個男人,”Tina張愰了愰杯子,抿一小口橙汁,“但是,我剛收到一個匿名包裹,裏面的東西和她有關。”

“哦,”陸稟今微有些意外,但目光依然深沈鎮靜,“什麽包裹?”

經過一番考慮後,Tina張決定把事情說清楚,“剛收到的時候,我的助手以為是粉絲寄來的,但拆開後一看,才知道是一些照片。”

“照片?什麽照片?”陸稟今眸光一斂,不疾不徐問。

Tina張見阮明雪還沒到,從手提包中拿出照片遞過去,“你看看。”

陸稟今毫不猶豫地接過,隨意翻了幾張,嘴角忽然揚起一絲冷笑,什麽人居然這麽有興趣跟著他,還拍了他和阮明雪私下裏見面的照片,實在是用心良苦,只是他把照片寄給Tina張又是什麽意思?

想看著兩個女人互相嫉妒?互相爭風吃醋?

可是,他不覺得自己的主意打得有些早,畢竟阮明雪對他是什麽想法,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耳邊同時響起了Tina張清麗的聲音,“Jerry,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寄來的,又為什麽要寄給我,如果你想追查,我可以把照片給你。”

陸稟今點了點頭,沈聲安慰:“Tina,你無須擔心,我在生意場上雖行事無愧,但不免會得罪些人,那些人想利用這點來打擊報覆,也實在卑劣,我自會查清楚,給你個說法。”

“不,Jerry,我讓你查,不是讓你給我個說法,只是,那些人既然跟蹤你和那位Miss阮,你難道不擔心他後面的詭計嗎?”她說出心中顧慮,“或許會對你不利。”

“呵呵,這麽多年來,我經歷的詭計和陷害難道還少嗎?”陸稟今不以為然,“你勿需擔心,他不會得逞。”

“那Miss阮?”

“她不會受到傷害,我會保護好她。”

Tina張心中一震,頓時有些黯然,和陸稟今認識這麽多年,他是什麽樣的男人,她最清楚不過,心高淡漠,潔癖深沈,一向不近女色,沒想到,今天為了一個家世似乎並不出眾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

這令她越來越好奇,忍不住向餐廳入口處望了望,“Miss阮怎麽還沒到?”

陸稟今看了看腕表,確實已經遲到了十五分鐘。

他拿出手機撥電話,“餵,明雪,你在哪?”

阮明雪還堵在出租車上,無奈地說:“Jerry,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大概還有兩站路就到。”

“嗯,不急。”

“幫我和Tina張打個招呼,實在不好意思,占用她時間。”

“你太客氣,Tina不會介意。”

“哦,那好,我盡量催一催司機。”

“嗯。”

掛斷電話,陸稟今又和Tina張閑聊了幾句,阮明雪才匆匆趕到,長發束成一個簡單的馬尾,瘦挑單薄的身形,幹凈清爽的素顏,一身休閑風格的棉麻系女裝,和街頭任何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沒什麽分別。

只是眼睛裏多了些自信和成熟的味道。

“Jerry,你難道不介紹介紹?”

“當然,Tina,這位就是Miss阮。”

阮明雪抱了聲歉意坐下後,Tina張也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客套地笑著。

陸稟今招來服務生,又點了一杯果汁,才望向阮明雪,“路上很堵?”

阮明雪有些莫名,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這個點,一向很堵。”

“好,下次我接你。”陸稟今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Tina張懸著的笑,微微收斂,握在杯子上的手也不自禁微微彎曲。

三個人有些尷尬地坐著,各自點了些菜式低頭吃著。

忽然隔壁桌傳來一個冷冽,又略帶玩味的男人的笑聲,“呵呵,陸總真是艷福不淺,有兩大美女相陪用餐,羨煞旁人。”

居然是薄辛的聲音!

阮明雪忽然覺得頭皮一麻,轉頭向聲音來源望去的時候,才發現身旁的陸稟今和Tina張早已先她一步望了過去。

陸稟今處變不驚,不冷不熱地回道:“薄總心情不好?怎麽一個人用餐?”

薄辛狹長的眸子瞥了眼餐盤中豐盛的食物,聳了聳肩,“我想約的女伴被別人約了去,陸總說掃不掃興?”

“哦,”陸稟今故作意外,“薄總也有約不到的女人?”

“呵呵,是呢?”薄辛端起酒杯朝阮明雪晃了晃,動作再刻意再明顯不過。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約了朋友吃飯,恐怕不能奉陪薄總。”

“呵呵,沒什麽,”薄辛喝一口紅酒,意味深長地笑道,“如果陸總不介意,我可以和你們一桌?”

這個提議還真是出乎阮明雪意料,薄辛一向隨性肆意,不按常理出牌,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家餐廳,還當著Tina張的面,裝作一副情場失意的姿態,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陸稟今顯然也被他的這個提議震住,半天沒有回覆,薄辛已然自顧自地命服務員移位到他們這桌來。

還好巧不巧地把座位選在緊靠阮明雪的位置。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Tina張吧,”薄辛坐下來第一件事就是和Tina張寒暄招呼,“真是幸會。”

Tina張對薄辛並不熟悉,朝陸稟今投去問詢的目光,“Jerry,這位是?”

陸稟今眉心微皺,淡淡道:“這位是SK集團的二公子薄辛薄總。”

“哦,原來是薄總。”Tina張一聽是薄辛,這才露出一副恍然了悟的神情。

薄辛挑眉,“怎麽,聽Tina你的口氣,似乎知道我?”

Tina張清冷地笑了笑,“當然,薄總的金面雖不是人人見得,但薄總的名諱在松原市,恐怕無人不知吧。”

這句話裏,諷刺的意味多於恭維,薄辛又怎麽會聽不出。

可是他並不著惱,依然風姿倜儻地笑道:“Tina張這樣的大美女如此看得起薄某,實在令薄某愧不敢當。”

Tina張心想你還真好意思順水推舟,把我的諷刺當做恭維,但面子上還是優雅如初。

陸稟今見薄辛攪合進來後,阮明雪就不再說話,便關切地問道,“明雪,這家餐廳有幾樣菜口味還不錯,我之前一直想向你推薦,只是最近太忙,沒有機會帶你來。”

他這樣溫柔的一面,阮明雪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此刻面前還坐著Tina張和薄辛,她有些尷尬,臉上忍不住微微一紅,“陸總,這個月的業績我正在努力突破,如果能順利完成,你再帶我來也不遲。”

陸稟今知道她在找借口遮掩,也不戳破,笑:“好啊,最好你每個月都能突破,這樣我每個月都能帶你來。”

阮明雪被嘴裏的橙汁嗆住,忍不住咳了起來。

薄辛在一旁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熱乎,早就看不順眼,這下逮著機會,怎麽會放過,當下伸手在阮明雪背上拍了起來,“阮小姐,下次喝果汁的時候可別說話,看美女受罪,我可舍不得。”

阮明雪登時覺得脊背上一陣戰栗,又礙於其他人在場,不好發作,只拿眼睛迅速瞥了薄辛一眼以做警告。

薄辛卻故意視而不見,反而一邊拍一邊招來服務生,“餵,找你們的經理來,把這杯橙汁換掉。”他想了下,吩咐下去,“就換一杯溫開水來,32度左右,再加一份薄荷香蜜,五分鐘之內放在這位小姐面前,五分鐘之內辦不成,讓你們經理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我會和你們老總溝通。”

服務生看了薄辛一眼,知道是常來用餐的SK集團二公子,是他們老總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立馬躬身應了下去。

一直端坐一旁的Tina張下意識地朝陸稟今望去,見男人緊抿著唇線,冷笑不屑的樣子,登時就明白了,薄辛主動提出加入他們這一桌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目標,為了這個姓阮的女人,兩個頗有身份地位的男人竟然失了平時的穩重和氣度,顯出了難得一見的幼稚來。

Tina張忍不住又仔細地打量起對面的阮明雪來,見她正微紅著臉,尷尬地瞪著薄辛,不禁暗笑道,看來薄辛雖然往日花名在外,但對這位阮小姐卻似乎有幾分認真,否則自信坦然如陸稟今也不會這般警惕和堤防了。

而這位幸運的阮小姐,態度卻並不十分明朗,對陸稟今恭敬客套,對薄辛則是疏遠防備,似乎並沒有特別青睞哪一位的示好。

確實是個不一般的女人,除了不媚不俗,還相當有定力,有主見,難怪兩個男人為其爭風。

“Jerry,我還有兩場巡演就要回美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是否會親自送我一程?”見氣氛尷尬,Tina張轉移話題。

陸稟今點了點頭:“當然,我會親自送你上飛機。”

“嗯,”Tina張露出清麗淡雅的笑容,問阮明雪,“阮小姐,不介意把Boss陸讓給我一天吧?”

阮明雪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問,有些詫異失措,微張了張嘴,又抿緊,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只輕輕搖了搖頭。

即使她說不介意,也落入了對方的文字游戲中,Tina張在試探自己,她幾乎毫無防備地被窺中心思,幸好及時剎住車。

薄辛也聽出了話裏的弦外之音,挑唇冷哼一聲:“陸總比薄某有福氣,能得Tina張這樣端莊獨特的紅顏知己,又有杜氏千金的另眼垂青,就不要再去招惹那些小花小草了吧。”

小花?小草?虧薄辛想得出,阮明雪在心中暗自腹誹,這擺明了就是指她嘛。

Tina張掩住笑意,望著陸稟今不說話。

而陸稟今則面色不動地喝著果汁,然後緩緩拿餐布擦嘴,“薄總說陸某比你有福,豈不是把自己後院的那些花花草草,鶯鶯燕燕全然拋諸腦後?”

這一句反擊犀利漂亮,薄辛微微皺起眉,不再口舌之爭,只拿服務生出氣,“你們經理怎麽還沒來,我說過五分鐘之內,你難道沒轉告。”

服務生諾諾躬身道歉,“對不起薄總,我們經理正在找您指定的那款薄荷香蜜,可是很不巧,店裏目前已售罄,經理問您能不能換成其他口味的,他立馬替您找來。”

薄辛心裏本來就堵著一口氣,這下更惱火,當下把餐具一丟,繃著臉說:“你告訴他,我什麽口味的都不會換,找不著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真橫!阮明雪暗罵,絲毫不考慮這個男人是為了誰發威。

服務員得了警告,焦急地退到後場,陸稟今則不屑一顧地冷眼旁觀。

一頓飯吃得四個人尷尬不已,阮明雪甚至有些後悔赴這個約,要是知道薄辛會突然出現,她無論如何都會找借口推掉Tina張的邀請。

陸稟今則對薄辛的意外登場持保留態度,是真的巧合,還是早有預謀,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位薄家二公子毀掉了好好的一場飯局,也毀掉了他見到阮明雪後的愉悅心情。

走出餐廳後,兩個男人去停車場取車,Tina張的助手小姚則早早把車停在路邊向Tina張招手。

“Miss阮,我助手在等,先走一步。”Tina張打開手提包,從包內抽出兩張個人音樂會的入場券遞了過來,說,“主辦方給我的,位置不錯,有時間的話和Jerry一起來。”

阮明雪微微一楞,問:“Tina,你為什麽不把票直接給陸總?”

Tina好看的嘴唇彎出一道弧度,清麗的笑聲傳來:“呵呵,Miss阮,你那麽聰明,難道看不出來我在撮合你和你們陸總?”

說完,也不等阮明雪反應,直接把票放在了她手中,轉身朝助手小姚走去,一邊走一邊朝她揮手,“Miss阮,我很喜歡你,有機會來美國玩,再見!”

阮明雪呆呆地站在路旁,看著Tina張的車在車水馬龍的街道消失,心中忍不住喟嘆,和那位豪門名媛杜美茵比起來,Tina張的氣度和心胸才更有大家風範啊。

“阮小姐,我送你一程?”身後,薄辛拉開駕駛座旁的車窗朝阮明雪按喇叭。

“不用!”阮明雪退開一步,冷冷拒絕,“我打車。”

“你不用這麽緊張,這個點車不好打,我送你回去你又不會損失什麽,”見女人一臉的疏遠防備,薄辛是又好氣又好笑,更是沒轍,幹脆邁長腿從保時捷駕座上走下來,“告訴我你地址,然後上車。”

“我說過,不勞煩薄總,”阮明雪還是無法接受薄辛的套近乎,轉開臉去朝路邊伸手攔車,“薄總那麽有辦法,那麽有手段,又怎麽會不知道我地址?”

今晚,他突然出現在這家餐廳,絕對不會是巧合,她的感覺不會錯,這個男人一直在暗中跟蹤調查自己,就像自己找孟宇山的私偵社調查他一樣。

彼此,彼此。

“明雪,剛剛在停車場和人發生了點小摩擦,耽擱了,”陸稟今的聲音忽然響起,伴隨著一陣喇叭聲,“上車,我送你回去。”

說完,他朝薄辛望了一眼,滿是不屑,為了先自己一步,居然在停車場玩那樣的花招和伎倆,導致自己和另外一輛車發生刮擦,為了不讓男人的詭計得逞,他足足花了三倍的價錢才以最快的速度脫身。

阮明雪其實並不想單獨面對陸稟今,可是這個地段這個點確實很難打到車,而她又更不希望和薄辛有什麽接觸,權衡了下,還不如坐陸稟今的車回去。

於是朝賓利車走去,薄辛見她上了陸稟今的車,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橫眉一挑,憤憤地踢了自己的保時捷一腳,然後鉆進車內,狂踩油門離去。

陸稟今給阮明雪系安全帶,身體挨過去的時候,阮明雪想避開一些距離,無奈車廂內空間有限,她還是離男人很近,近到能聞出他身上的男士香水是什麽牌子的。

她一向不喜歡男人噴香水,可是這一款很特別,清爽又不濃烈,聞起來很舒服和安心。

她不再避讓,等男人為自己系好安全帶。

“明雪,你知道Tina張為什麽要約你出來見這一面?”一路上,車速不快,陸稟今等紅燈的空隙問她。

阮明雪搖了搖頭。

陸稟今笑:“因為有人寄了一個包裹給她。”

“什麽包裹?”

“想要知道,到我的公文包裏找。”

阮明雪怎麽好意思真的翻Boss的公文包,手伸出一半又縮回去。

陸稟今卻騰出一只手來把包裏面的照片拿出來,“看看這些。”

阮明雪一看立馬明白了,“你是說有人跟蹤我們倆,然後把偷拍的照片寄給Tina張?”

陸稟今點頭,“可以這麽說。”

阮明雪問:“這個人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問完又怪自己後知後覺,“Tina張,她……喜歡你?”

陸稟今淡笑,並沒有正面回答她,只冷冷說,“我懷疑寄包裹的人是薄辛。”

------題外話------

今天上架,撒花,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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