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4 找出寄包裹人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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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秘書聽完薄辛的吩咐,很快退了出去。

隔天,Tina張的助手就收到了一個匿名人士寄來的包裹。

由於Tina張的粉絲很多,之前作出瘋狂舉動,譬如跟蹤,求愛,寄恐嚇包裹的不在少數,她的助手對此十分敏感,慎之又慎。

“Tina,這個包裹,要拆開來看一看嗎?”

在巡演主辦方安排的酒店客房裏,Tina張的助手小姚正捧著那個密封完好的紙盒猶豫不決,Tina用浴巾吸幹頭發上的水,一邊對著鏡子梳頭,一邊無所謂地笑著說,“拆吧,我倒是有些好奇,在松原這樣的地方,會有什麽人會給我寄東西?”

畢竟,她一向在美國名氣響亮,在松原這樣的國內二線城市,未必會有那麽多市民喜歡一個旅美歸國的古典鋼琴家。

“要是有好事者惡意作弄怎麽辦?”小姚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忍不住回憶起幾年前,在洛杉磯的一次音樂會後,她拆開的包裹裏面竄出一只體積碩大,形貌骯臟的灰毛老鼠來的情形,當時她的尖叫聲甚至驚動了在一旁維持秩序的保安。

可是Tina張當時不但不害怕,還親自夾著老鼠的尾巴送到保安面前說,“師傅,別讓它到處亂跑,小心咬到我的Fans。”

小姚對此是既佩服,又意外,佩服的是一個出身富貴,從小嬌生慣養的音樂家會潑辣坦然到不怕老鼠的地步,意外的是,她淡然處之的態度,不但沒有深究,反而一心惦記著自己的擁護崇拜者。

難怪她在音樂界一向風評很好。

但是,現在這是在國內,她們很多年都沒有回來,而且音樂會承辦方安排的這家酒店似乎安保並不十分到位,小姚想了想,決定再勸一勸,“Tina,要不要我打電話喊一個保安來,再拆?”

Tina張將長發斜挽在肩側,美目微微一彎,“不用,就算真的這個包裹裏有什麽不好的東西,也不要到處聲張,我不想剛回國,那些媒體就一窩蜂的報道什麽負面消息。”

“嗯,還是你想的遠。”小姚一經提醒,也機靈地點了點頭。

Tina張繼續說:“如果你害怕,我自己來拆。”

小姚哪裏能讓自己的Boss親力親為,頓時裝著膽子說:“不不,我不害怕,光天化日下,裏面還能裝著炸彈不成?”

只要不是老鼠蟑螂之類的,咬一咬牙就能克服心理障礙。

待包裹拆開後,兩人都有些意外,裏面既沒有鮮花巧克力,也沒有惡心嚇人的東西,Tina張將包裹裏的紙袋拿出來打開,一疊照片映入眼簾,是一對男女的照片。

從拍攝的背景和角度來看,很顯然是偷拍,而當事人也並沒有察覺。

男人西裝革履,眉眼英俊,氣質清貴,面目再熟悉不過,而女人清秀漂亮,身材纖細,但她不認識。

陸稟今怎麽會被人偷拍?

他身旁的這個女人是誰?

寄這個包裹的幕後之人與他們有什麽關系?目的又是什麽?

Tina張心中湧上這一連串的疑問,她找了個借口支開小姚,隨即給陸稟今撥電話,可是號碼剛按了出去,又第一時間刪除。

很明顯,寄包裹的幕後人是沖著陸稟今來的,並且還知道他們交情匪淺,甚至連她對陸稟今有好感也知道,否則幹嘛寄這樣的照片到自己手裏來。

這分明是想讓她看見後吃醋嫉妒。

如果,這個時候打電話,豈不是會讓陸稟今看低,畢竟之前,兩人的談話中,他已經透露自己對一個姓阮的女人有愛慕之心,而他對自己只是朋友之誼。

她的傲氣不允許她這麽做。

既然如此,她不如先順著照片上的提示,查一查那個女人,看看是不是那位阮小姐,然後再派小姚去找出寄包裹的人的線索。

經過這樣的一番思量後,Tina張把電話換成一條短信,發給陸稟今:“Jerry,我改主意了,現在就想見一見你說的那位Miss阮。”

許久之後,她才收到回覆:“我問問她。”

又是十分鐘,陸稟今的短信聲才又響起,“好,她說她也很崇拜你。”

Tina張回:“時間地點你安排。”

荔灣小區,阮明雪下了班去超市買了些熟食吃完,躺在床上休息。

陸稟今打電話告訴她,旅美鋼琴家Tina張想見一見自己,她就明白了,米小麥發布會露點走光的醜聞能這麽快平息,有Tina張的一份功勞,如果她不接受娛樂周刊的采訪,只怕那些媒體還會死抓住那條新聞不放,而Tina張那樣清高低調,甚少與媒體打交道,卻一改風格,怕是沖著陸稟今的人情。

以女人的嗅覺,阮明雪聞出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只是自己的心中因為這樣的發現,微微有些發酸。

她搖了搖頭,不禁嘲笑自己,如果說鐘茜比自己家世好,是投胎好,那麽這個Tina張比自己強的,就完全是個人能力了。

人家是大名鼎鼎的音樂家,多麽風光,多麽高雅。

而自己只不過是在生活線上掙紮的小小銷售人員。

人家被無數的粉絲捧著,供著,動動指頭就引起一座城市的喧嘩和騷動。

而她背著文件包,穿著職業裝,看人臉色過活。

這樣的差距,註定她不配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

她之所以答應陸稟今與Tina張的見面,是因為一方面感激人家善意的幫忙,另一方面是出於一個女人的私心,她只是在報紙和電視上看過Tina張的報道,並沒有見過真人,她想通過這次見面,來掐斷自己心中萌生的那麽一點悸動。

如果再任由這樣的悸動發展下去,她怕自己會有控制不住的一天。

正像她曾經告訴米小麥的那樣,米小麥和薄辛那樣的男人在一起,只會是一場飛蛾撲火的游戲,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而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和陸稟今那樣的男人牽扯到一起,只怕死的更慘。

一個豪門名媛杜美茵就已經很難招架,何論現在出現的大音樂家Tina張,又何論緊接著而來的各路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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