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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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回歸
“好吧！既然你說的這麽決絕，我成全你。”林允之放開了她，往後退了兩步，最後眷戀的看了她一眼，往後倒去。
“撲通”一聲，巨大的水花被濺起，掉入湖中的林允之面如死灰，閉著雙目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岸上的葭兒大驚失色，大喊了聲“師兄”然後想都沒想，也隨著他跳入湖中。
“嗚……師兄，救我。”冬日裏的湖水異常寒冷，厚重的嫁衣也被蓄滿了湖水，讓本就不會水的葭兒迅速下沈。喝了好幾口水的葭兒大幅度的撲騰著，嗚嗚直喊。
抱了必死之心的林允之聽到呼喊聲，本不想理，可那嗚嗚聲越來越小，他睜開眼睛看到葭兒在湖裏撲騰著，似乎要馬上要沈下去的樣子，大驚之餘快速向她靠去，將她抱起往岸邊游去。
上了岸後，見她一直咳嗽，林允之將她側著方便她把喝入肚子裏的水吐出來，同時又將她平放著，將肚子裏水壓出來。過了好一會，湖水終於吐的差不多了，林允之冷聲道：“你這是幹什麽？”
“那我怎麽辦，看著你被淹死嗎？”同樣的心痛，葭兒沒想到林允之會尋死。
“你既然都要嫁給別人了來關心我做什麽？”林允之將她放在冰冷的石板上，站了起來，神情倨傲，淡漠道：“你走吧！去嫁你的人去。”
“師兄去哪裏？”葭兒看著已經站起來離開的林允之大喊了一聲。
“這跟你還有關系嗎？”林允之冷冷丟下一句話，大步離開……
蘇羽等人趕到時葭兒還坐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遠方。
“葭兒/小姐？”
“姐姐，你怎麽啦？”陳青蓮快步走到她身旁蹲下看向發呆的葭兒。
湖面已經恢覆平靜，蘇羽看向湖面，道：“師兄呢？”
“他走了。”剛說完淚水又流了出來，大紅的嫁衣下，那蒼白的臉龐早已凍的青紫，葭兒沒有回頭，只是沈靜的看著眼前的湖畔。
“葭兒，我們取消婚約吧！”這時的陳青河不知道該說什麽，當他聽林允之他們說出葭兒和林允之二人的那些事以後他打算放棄了。
“取消婚約？”葭兒緩緩的轉過頭，愕然的擡頭看著他：“為什麽？”
“如果葭兒沒有恢覆記憶，我還可以自欺欺人。現在的你……我不想做替代品，一個心裏沒有我的女子我娶回來又有什麽用呢？從今天開始，我只會把你當妹妹看，如果你不嫌棄我身份低微的話我以後就是你的哥哥。”陳青河故作瀟灑的開口，心裏卻想跌入了無底的深淵。
“哥哥？”葭兒依舊不信，他就這樣放棄了嗎？放棄了自己愛的女子？她能看得出陳青河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乖妹妹，快起來吧！”陳青河笑著將她扶了起來大叫道：“你還不出來嗎？”
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葭兒還是順著他們視線看去，而林允之不知何時回來了，此刻正從一棵大柳樹後面走了出來。
“師兄不是走了嗎？”葭兒看著迎面走來的林允之。
“我是走了，但是舍不得你又回來了。”林允之柔聲開口，眼裏充滿了溫柔。
“師姐，師兄走了後碰到了我們，然後在我們的勸說下又回來了。”蘇羽得意洋洋的炫耀著。
“勸說下？”原本欣喜的葭兒聽了後冷笑一聲，道：“看來師兄並不是真的想回來，那你還回來幹什麽？”
陳青洲笑道：“你看看，這關系緩和下來了葭兒還鬧起別扭來了。”
“青州哥哥，這哪裏是我鬧別扭，剛才明明是他一直要走，又不是我讓他走的。”葭兒嘟著嘴，不客氣的反駁。
“是嗎？”林允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摟住她，當著大家的面吻了上去。沒有深吻，只是單純的淺淺的唇對唇的觸碰，輕柔的斯磨。葭兒越是掙紮著，他越摟的緊，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
面對著已經忘情了的林允之，葭兒還是掙紮著，用力的推開了他，蒼白的臉龐立刻紅潤了起來，怒道：“師兄，你幹什麽？這裏還有這麽多人，你怎麽可以這樣。”
“小師妹的意思在別的地方可以？”林允之打趣著詢問，狹長魅惑的眸子似乎要將她從裏到外看個通透。
“你…你…你無賴。”葭兒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師兄居然還有這樣無恥的一面，局促不安的暼了一眼周圍的人，見那些人都背對著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阿嚏……”葭兒還欲再說，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好了！不逗你了，回去吧！不然又該受風寒了。”林允之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舒心的笑了一下。
幾人到了陳府附近時陳青河，道：“要不你們都到陳府這裏來住吧！”
“那怎麽好意思，我們就不叨擾了。”林允之馬上婉言拒絕，要知道他們剛要成親，他可不想讓他們在一起。
“好，我要住這裏，你可以住客棧去。”葭兒伸出手，一下子拉住陳青河，一副想趕緊脫離魔爪的模樣。
“沒關系，就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再說葭兒的衣服都在我家，到時見面也方便一些。”陳青河再度相邀，對於林允之的霸道他完全無視了。
蘇羽卻道：“那就打擾了。”
無奈，林允之只好一起跟著去了陳府。幾人一同進了陳府時，婚禮現場已經收拾好了。
春蘭跟隨著葭兒進了依蘭閣後，她就把春蘭打發了出去。沐浴更衣後，隨意的裝扮一下，沒有出門，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外面的那些人。百無聊賴的倒在床上胡思亂想著，就連屋裏進了人她也不知道。
“姐姐，你真的是公主嗎？”陳青蓮也來到她的床上，坐了下來，似乎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葭兒苦澀一笑，不在意的搖搖頭，道：“別提了，我寧願我不是。”
算算時間，他們分開已經四個多月了，想起楊雲溪，葭兒緊蹙眉頭，眼睛有些酸澀。
門外這時又傳來侍女的聲音：“小姐，大公子讓奴婢來告訴你晚宴已經準備好了，讓你和公主過去。”
“姐姐，咱們走吧！”陳青蓮不再多說，拉起葭兒給她穿上外衣也往花廳走去。
剛進花廳，陳父見到葭兒時，立刻行了一個大禮：“草民叩見公主殿下。”
“伯父，快快請起。”葭兒連忙走近將他扶起來。
“不知公主可還記得草民？”原來在陳府第一次見到葭兒時他就覺得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葭兒搖搖頭，想了想，確實不認識，道：“伯父，你見過我嗎？”
“當時公主第一次回京，與王爺一起時，在你母妃的寢宮外我見過你。”當時見到葭兒時，不像今天這樣，那時的她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陳父就覺得她跟別的女子不一樣。
“伯父曾經在宮中當差？”葭兒依舊沒有一點印象。
“家父曾是一名禦醫，半年前才離開。”陳青州替自己的父親說了下去。
“天意啊！珍妃那麽多年，日夜思念著公主，先皇和皇上不知派了多少人去尋找公主。”陳父感慨著，不想那個遺失多年的公主差一點成了自己的兒媳。
“爹，你就別敘舊了，入席吧！”陳青河將陳父扶了過來，一起入席。
宴席上，大家都敬著酒，林允之就幫葭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另外的幾個男人默默的喝著酒，宴席散了後林允之也喝多了。
次日，葭兒便告別了陳府的人，同林允之回了鳳凰山。
鳳凰山
回到鳳凰山，進入悠然小居後，看著周圍趙詩婷不禁又想起楊雲溪。
“小師妹，別想太多，都過去了。”林允之嘆息著，無奈，說再多也沒用，那段感情恐怕是她心裏永遠不可磨滅的痛。
“嗯。”趙詩婷點點頭，道：“師兄，我想靜一靜。”言罷，木然的走進了娉婷閣。
看著她的背影，林允之說不出的難受，他們成親後，趙詩婷還可以跟以前對楊雲溪那樣對自己嗎？
這次從蘇州回來，趙詩婷一路都很沈默，林允之知道她根本走不出來……
夜闌人靜，月光透過窗臺，照射在坐在窗臺下趙詩婷的身上。擡頭望月，她拿出那支楊雲溪在他們婚禮的那天送給她的簪子，喃喃道：“為何要負我，為何那個人是趙予，為什麽是她？”
一連壓抑了幾天的眼淚終於落下，趙詩婷緊握著簪子放在心口。心痛，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試圖可以減輕心頭的痛。
一壺濁酒飲盡，似踩著雲朵，又似飲著明月風霜。林允之放下酒壺，腳下有些輕微踉蹌的來到趙詩婷的房間門外。
聽著裏面的哭泣聲林允之腳下一頓，奈何，他只能苦笑，除此之外他還能說什麽？做什麽？回來鳳凰山有幾天了。趙詩婷每天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也一直逃避著與自己見面。林允之知道趙詩婷一定是後悔了，後悔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讓她再度沈浸在痛苦的深淵當中，難道得到她真的比她無憂無慮的活著更重要？再一次受傷又如何？再一次心痛又如何？再一次被拒絕又如何？
林允之放輕腳步，離開了趙詩婷的房門口，快步往外走去。
心微動，奈何情已遠，物以非，人以非，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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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你說的這麽決絕，我成全你。”林允之放開了她，往後退了兩步，最後眷戀的看了她一眼，往後倒去。
“撲通”一聲，巨大的水花被濺起，掉入湖中的林允之面如死灰，閉著雙目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岸上的葭兒大驚失色，大喊了聲“師兄”然後想都沒想，也隨著他跳入湖中。
“嗚……師兄，救我。”冬日裏的湖水異常寒冷，厚重的嫁衣也被蓄滿了湖水，讓本就不會水的葭兒迅速下沈。喝了好幾口水的葭兒大幅度的撲騰著，嗚嗚直喊。
抱了必死之心的林允之聽到呼喊聲，本不想理，可那嗚嗚聲越來越小，他睜開眼睛看到葭兒在湖裏撲騰著，似乎要馬上要沈下去的樣子，大驚之餘快速向她靠去，將她抱起往岸邊游去。
上了岸後，見她一直咳嗽，林允之將她側著方便她把喝入肚子裏的水吐出來，同時又將她平放著，將肚子裏水壓出來。過了好一會，湖水終於吐的差不多了，林允之冷聲道：“你這是幹什麽？”
“那我怎麽辦，看著你被淹死嗎？”同樣的心痛，葭兒沒想到林允之會尋死。
“你既然都要嫁給別人了來關心我做什麽？”林允之將她放在冰冷的石板上，站了起來，神情倨傲，淡漠道：“你走吧！去嫁你的人去。”
“師兄去哪裏？”葭兒看著已經站起來離開的林允之大喊了一聲。
“這跟你還有關系嗎？”林允之冷冷丟下一句話，大步離開……
蘇羽等人趕到時葭兒還坐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遠方。
“葭兒/小姐？”
“姐姐，你怎麽啦？”陳青蓮快步走到她身旁蹲下看向發呆的葭兒。
湖面已經恢覆平靜，蘇羽看向湖面，道：“師兄呢？”
“他走了。”剛說完淚水又流了出來，大紅的嫁衣下，那蒼白的臉龐早已凍的青紫，葭兒沒有回頭，只是沈靜的看著眼前的湖畔。
“葭兒，我們取消婚約吧！”這時的陳青河不知道該說什麽，當他聽林允之他們說出葭兒和林允之二人的那些事以後他打算放棄了。
“取消婚約？”葭兒緩緩的轉過頭，愕然的擡頭看著他：“為什麽？”
“如果葭兒沒有恢覆記憶，我還可以自欺欺人。現在的你……我不想做替代品，一個心裏沒有我的女子我娶回來又有什麽用呢？從今天開始，我只會把你當妹妹看，如果你不嫌棄我身份低微的話我以後就是你的哥哥。”陳青河故作瀟灑的開口，心裏卻想跌入了無底的深淵。
“哥哥？”葭兒依舊不信，他就這樣放棄了嗎？放棄了自己愛的女子？她能看得出陳青河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乖妹妹，快起來吧！”陳青河笑著將她扶了起來大叫道：“你還不出來嗎？”
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葭兒還是順著他們視線看去，而林允之不知何時回來了，此刻正從一棵大柳樹後面走了出來。
“師兄不是走了嗎？”葭兒看著迎面走來的林允之。
“我是走了，但是舍不得你又回來了。”林允之柔聲開口，眼裏充滿了溫柔。
“師姐，師兄走了後碰到了我們，然後在我們的勸說下又回來了。”蘇羽得意洋洋的炫耀著。
“勸說下？”原本欣喜的葭兒聽了後冷笑一聲，道：“看來師兄並不是真的想回來，那你還回來幹什麽？”
陳青洲笑道：“你看看，這關系緩和下來了葭兒還鬧起別扭來了。”
“青州哥哥，這哪裏是我鬧別扭，剛才明明是他一直要走，又不是我讓他走的。”葭兒嘟著嘴，不客氣的反駁。
“是嗎？”林允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摟住她，當著大家的面吻了上去。沒有深吻，只是單純的淺淺的唇對唇的觸碰，輕柔的斯磨。葭兒越是掙紮著，他越摟的緊，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
面對著已經忘情了的林允之，葭兒還是掙紮著，用力的推開了他，蒼白的臉龐立刻紅潤了起來，怒道：“師兄，你幹什麽？這裏還有這麽多人，你怎麽可以這樣。”
“小師妹的意思在別的地方可以？”林允之打趣著詢問，狹長魅惑的眸子似乎要將她從裏到外看個通透。
“你…你…你無賴。”葭兒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師兄居然還有這樣無恥的一面，局促不安的暼了一眼周圍的人，見那些人都背對著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阿嚏……”葭兒還欲再說，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好了！不逗你了，回去吧！不然又該受風寒了。”林允之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舒心的笑了一下。
幾人到了陳府附近時陳青河，道：“要不你們都到陳府這裏來住吧！”
“那怎麽好意思，我們就不叨擾了。”林允之馬上婉言拒絕，要知道他們剛要成親，他可不想讓他們在一起。
“好，我要住這裏，你可以住客棧去。”葭兒伸出手，一下子拉住陳青河，一副想趕緊脫離魔爪的模樣。
“沒關系，就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再說葭兒的衣服都在我家，到時見面也方便一些。”陳青河再度相邀，對於林允之的霸道他完全無視了。
蘇羽卻道：“那就打擾了。”
無奈，林允之只好一起跟著去了陳府。幾人一同進了陳府時，婚禮現場已經收拾好了。
春蘭跟隨著葭兒進了依蘭閣後，她就把春蘭打發了出去。沐浴更衣後，隨意的裝扮一下，沒有出門，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外面的那些人。百無聊賴的倒在床上胡思亂想著，就連屋裏進了人她也不知道。
“姐姐，你真的是公主嗎？”陳青蓮也來到她的床上，坐了下來，似乎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葭兒苦澀一笑，不在意的搖搖頭，道：“別提了，我寧願我不是。”
算算時間，他們分開已經四個多月了，想起楊雲溪，葭兒緊蹙眉頭，眼睛有些酸澀。
門外這時又傳來侍女的聲音：“小姐，大公子讓奴婢來告訴你晚宴已經準備好了，讓你和公主過去。”
“姐姐，咱們走吧！”陳青蓮不再多說，拉起葭兒給她穿上外衣也往花廳走去。
剛進花廳，陳父見到葭兒時，立刻行了一個大禮：“草民叩見公主殿下。”
“伯父，快快請起。”葭兒連忙走近將他扶起來。
“不知公主可還記得草民？”原來在陳府第一次見到葭兒時他就覺得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葭兒搖搖頭，想了想，確實不認識，道：“伯父，你見過我嗎？”
“當時公主第一次回京，與王爺一起時，在你母妃的寢宮外我見過你。”當時見到葭兒時，不像今天這樣，那時的她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陳父就覺得她跟別的女子不一樣。
“伯父曾經在宮中當差？”葭兒依舊沒有一點印象。
“家父曾是一名禦醫，半年前才離開。”陳青州替自己的父親說了下去。
“天意啊！珍妃那麽多年，日夜思念著公主，先皇和皇上不知派了多少人去尋找公主。”陳父感慨著，不想那個遺失多年的公主差一點成了自己的兒媳。
“爹，你就別敘舊了，入席吧！”陳青河將陳父扶了過來，一起入席。
宴席上，大家都敬著酒，林允之就幫葭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另外的幾個男人默默的喝著酒，宴席散了後林允之也喝多了。
次日，葭兒便告別了陳府的人，同林允之回了鳳凰山。
鳳凰山
回到鳳凰山，進入悠然小居後，看著周圍趙詩婷不禁又想起楊雲溪。
“小師妹，別想太多，都過去了。”林允之嘆息著，無奈，說再多也沒用，那段感情恐怕是她心裏永遠不可磨滅的痛。
“嗯。”趙詩婷點點頭，道：“師兄，我想靜一靜。”言罷，木然的走進了娉婷閣。
看著她的背影，林允之說不出的難受，他們成親後，趙詩婷還可以跟以前對楊雲溪那樣對自己嗎？
這次從蘇州回來，趙詩婷一路都很沈默，林允之知道她根本走不出來……
夜闌人靜，月光透過窗臺，照射在坐在窗臺下趙詩婷的身上。擡頭望月，她拿出那支楊雲溪在他們婚禮的那天送給她的簪子，喃喃道：“為何要負我，為何那個人是趙予，為什麽是她？”
一連壓抑了幾天的眼淚終於落下，趙詩婷緊握著簪子放在心口。心痛，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試圖可以減輕心頭的痛。
一壺濁酒飲盡，似踩著雲朵，又似飲著明月風霜。林允之放下酒壺，腳下有些輕微踉蹌的來到趙詩婷的房間門外。
聽著裏面的哭泣聲林允之腳下一頓，奈何，他只能苦笑，除此之外他還能說什麽？做什麽？回來鳳凰山有幾天了。趙詩婷每天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也一直逃避著與自己見面。林允之知道趙詩婷一定是後悔了，後悔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讓她再度沈浸在痛苦的深淵當中，難道得到她真的比她無憂無慮的活著更重要？再一次受傷又如何？再一次心痛又如何？再一次被拒絕又如何？
林允之放輕腳步，離開了趙詩婷的房門口，快步往外走去。
心微動，奈何情已遠，物以非，人以非，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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