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以身試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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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以身試藥（二）
三天過去了，楊雲溪和趙浩然試了三天的藥，臉色都變了，也不見林允之臉上的愁容散去。
熬好藥的趙詩婷默默的來到他身旁，輕聲道：“師兄，怎麽樣了，都試了那麽多次了，有進展嗎？”
林允之搖搖頭：“根據試藥的情況來看，不是很理想。”
趙詩婷看著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趙浩然和楊雲溪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咯咯笑了起來，笑的招搖而放肆：“如何？我看你們一年都沒喝過這麽多藥吧！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啊！”
為了不同體質的人有不同的效果，趙詩婷讓他們兩個同時試一種藥，目的是看不同的人服藥後的情況如何。
“沒事，我還能喝！”趙浩然坐正了身子，清清嗓子，一副要繼續喝藥的模樣。
“是嗎？那正好，我的藥已經熬好了，要不哥哥就再試試吧！”趙詩婷將藥碗從桌子上端到趙浩然面前。
“啊！”趙浩然頓時大驚失色，道：“你又熬好了？”然後捂著嘴，馬上一副想吐的樣子。
看到趙浩然的表情，林允之也忍俊不禁。
趙浩然看林允之也笑了，自己咧開嘴笑了起來，道：“原來你也會笑啊！我還以為你生來就不會笑呢？”
趙詩婷白了趙浩然一眼，道：“我看你是喝不下去了，雲溪哥哥你呢？還能喝嗎？”說著將藥碗放到楊雲溪跟前。
“能放些糖進去嗎？實在是太苦了。”楊雲溪乞求的看著笑瞇瞇趙詩婷。三天了，他都食之無味，吃什麽都覺得全是藥味。
“不行，放糖會影響藥效的，還是我喝吧！”見楊雲溪不想再喝，趙詩婷深吸一口氣端起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林允之見二人這幾天試藥並沒有出現什麽副作用，也就沒有阻止趙詩婷試藥。
結果不到兩個時辰，趙詩婷就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又不想他們看到擔心，道：“師兄，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一會。”
林允之點點頭，並不言語。
回到房間後趙詩婷緩緩的爬上床。誰知這時，肚子也開始變得疼痛難忍起來，整個人都蜷縮在床上，緊緊的抓住身下的褥子，一手用力按著小腹強忍著疼痛。漸漸的，頭也開始有些痛了起來，只感覺太陽穴附近的脈搏一跳一跳的，有種頭痛欲裂之感。
隨著身上那一波接一波的痛感，趙詩婷只覺得頭昏腦漲，直至疼的麻木了，才沈沈的睡去。
到了晚飯的時候，楊雲溪見趙詩婷還沒出來，又去她房裏找她。敲了幾下沒人回應，他推開房門進屋後看到她蜷縮著身體倒在床上。
楊雲溪來到她床邊，見她還沒醒，本想著讓她繼續休息一會。剛走幾步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趙詩婷雖然已經睡著了，但是神情好像有些的怪異。
楊雲溪再次回到床邊輕輕拍她，本想將她喚醒，剛碰到她身體時就覺得她的衣服好像有些濕潤。再次摸了一下，果然她的衣服都有些濕潤。
“婷兒，婷兒，醒醒…”
趙詩婷睜開眼睛，道：“雲溪哥哥來了。”說話時也是有氣無力的，而且顯得異常疲憊。
“婷兒，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楊雲溪擔憂的輕撫她的臉頰。他試了那麽多藥也沒有她這樣。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些累。”趙詩婷搖搖頭笑著，單手放在握在她手中的手上，讓他放心。
看她還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楊雲溪還是不放心，道：“我去叫允之來看看。”說完放開她的手，往外走去。
“別去。”趙詩婷伸出手想抓住他，可是楊雲溪沒有理，往外走去。
林允之來後，看到趙詩婷臉色蒼白且虛弱無力，把脈後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小師妹，你是不是加重了藥量？”
趙詩婷抽回手，瑟縮了一下，點點頭。
“你加重藥量為什麽不告訴我？”林允之突然呵斥。難怪她會那麽痛快的把藥給喝了，平常喝藥她都不會這麽痛快。
林允之甚少呵斥她，此時趙詩婷委屈極了，癟癟嘴：“我看到平常那些藥起的效果不大，就想著加重藥量也許效果會突出一些。”
“糊塗，你突然加重藥量，雲溪和你哥哥肯定也會受不了，這是用藥的大忌難道你不知道？”林允之痛心疾首的看著低著頭，一副委屈的快要哭了的趙詩婷。
趙詩婷這時往床裏面縮了縮身子，盡量離他們遠一點，低喃著：“我知道，我也沒打算讓他們嘗試。”
“所以你這是早就看出我們試不下去了才加重藥量的吧？”楊雲溪痛心的看著躲得遠遠的趙詩婷，不惜傷身，也要以身試藥。
趙詩婷點了點頭，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裏打轉：“哥哥他們這幾天試了那麽多藥，雖然有效果，但收效甚微，如果不嘗試一下加重藥量後的情況，再這樣拖下去他們也會受不了。”
林允之生氣的大喊：“那也用不著你去試。”而臉上滿是憤怒和無奈。
趙詩婷微擡起頭看著林允之一眼，一滴淚水終於落下：“我喝的時候你們不也沒阻止嗎？”
“你呀！”被趙詩婷這麽一說，林允之都被她氣笑了，她的脾氣他很了解，知道要是告訴了自己，他一定不會讓她試藥。
趙詩婷擦了一把眼角，從床角爬了過來，抓住林允之的衣角，輕柔道：“師兄別生氣了，至少我這次試藥不是沒有效果。”
“真拿你沒辦法。”林允之嘆息，試都已經試了，還能說些什麽？
趙詩婷仔細的敘述了自己試藥後的結果，林允之記錄後，又跟楊雲溪他們原來試藥後的結果結合，得出的結論是，要是不出意外，應該是可以給那些村民喝了。
“不用我們再試試嗎？”楊雲溪看向林允之，心道：就這麽簡單？
趙詩婷卻頻頻搖頭，道：“哪有這麽簡單？我們沒有感染瘟疫，所以這藥我們喝了沒用，只有喝了的人才有發言權。”
“既然可以用了，怎麽你們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楊雲溪不解的開口，既然藥已經試好了林允之他們的臉色也未曾好轉。
“誰去試？若這藥真的能治那最好不過，但是沒有效果，也可能起反作用。他們的身子本就差，一旦出了問題，是要出人命的。”林允之口氣也加重了幾分，這畢竟是鮮活的生命，而且有可能會斷送在自己的手中，想到這些，默然開口：“你們讓我想想吧！”
眾人這才不語……
藥房內，林允之又陷入了沈思當中，幾日過去了，可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這麽多年，他還沒有跟今天這樣心煩意亂。
連續幾天，趙詩婷看到林允之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不出來，心下一陣煩憂。這天午時末，剛吃過午飯，趙詩婷便來到他的房間。
“師兄。”
正拿著書苦思冥想的林允之擡頭，視線卻落在她身旁的老婦人身上：“小師妹，你把這位大娘帶到這裏做什麽？”
“我…”趙詩婷擡頭看他一眼，停頓了片刻，道：“大娘想要試藥。”
“大娘，你可知道這試藥的後果？”林允之倒也沒有說別的什麽，只是詢問婦人。
“林公子，這些天你們試藥的事我都知道了，聽說你們已經研制出治療瘟疫的藥，可就是不見給我們服用你們研制好的藥。老婆子我只好來問婷姑娘，可是婷姑娘卻說還沒研制好，我知道你們已經研制好了，只是怕這剛研制出來的藥會出問題，所以一直不敢給我們用。”
林允之看向趙詩婷，神情冷峻，口氣冷了幾分：“是你告訴大娘的？”
“師兄，對不起，我只是看到你這些天一直都足不出戶，每天都在房間裏苦思冥想，所以才告訴大娘的。”不自覺的壓低聲音，趙詩婷終究是心疼他，不想讓他為難，畢竟是自己將他拉下水。
婦人也聽出來林允之口中的責問之意，就道：“林公子莫要責怪她，是我逼她說的，你們能為了我們這些人試藥，還有婷姑娘為了試藥都倒下了。”
趙詩婷馬上搖晃著手一臉無辜的看著林允之，道：“這不是我說的。”
婦人微微一哂：“這還用說？看你們的神色也知道是試藥後的結果。前幾日，雲溪公子和那位公子來看我，我就是給他們煮了些茶，可是他們看到茶水後就臉色就變了，我想他們應該是喝藥喝多了吧！”
“老婆子我也一把年紀了，沒兒沒女，也沒什麽牽掛，就讓我為你們試藥吧！”
“大娘，但是我自己都沒有把握的事我又怎能讓你去冒險？”林允之到不在意別人否認他，他的醫術他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當然，不包括瘟疫。
婦人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道：“老婆子我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身邊又沒有個兒女照應，全靠鄉親們一直都照顧著我的生活，現在他們有難，如果我試藥成功了，這也算是報答他們的恩情。”
“師兄，就讓大娘試吧！”趙詩婷嬌聲開口，一雙柔軟的小手握著他的手搖晃著。
“你自己看著辦吧！”林允之冷冷的撥開趙詩婷的手往書案旁走去。
雖然林允之那樣冷漠的對自己，讓趙詩婷心裏也有些失落，但是至少他是答應了，也算是沒有白費自己一番苦心吧！
“大娘，你先回去吧！我去熬藥，藥熬好後我就給你送去。”趙詩婷送走婦人後回到藥房，準備著要用的藥。
看著拿著藥要出門的趙詩婷，林允之嘆息著：“我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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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去了，楊雲溪和趙浩然試了三天的藥，臉色都變了，也不見林允之臉上的愁容散去。
熬好藥的趙詩婷默默的來到他身旁，輕聲道：“師兄，怎麽樣了，都試了那麽多次了，有進展嗎？”
林允之搖搖頭：“根據試藥的情況來看，不是很理想。”
趙詩婷看著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趙浩然和楊雲溪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咯咯笑了起來，笑的招搖而放肆：“如何？我看你們一年都沒喝過這麽多藥吧！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啊！”
為了不同體質的人有不同的效果，趙詩婷讓他們兩個同時試一種藥，目的是看不同的人服藥後的情況如何。
“沒事，我還能喝！”趙浩然坐正了身子，清清嗓子，一副要繼續喝藥的模樣。
“是嗎？那正好，我的藥已經熬好了，要不哥哥就再試試吧！”趙詩婷將藥碗從桌子上端到趙浩然面前。
“啊！”趙浩然頓時大驚失色，道：“你又熬好了？”然後捂著嘴，馬上一副想吐的樣子。
看到趙浩然的表情，林允之也忍俊不禁。
趙浩然看林允之也笑了，自己咧開嘴笑了起來，道：“原來你也會笑啊！我還以為你生來就不會笑呢？”
趙詩婷白了趙浩然一眼，道：“我看你是喝不下去了，雲溪哥哥你呢？還能喝嗎？”說著將藥碗放到楊雲溪跟前。
“能放些糖進去嗎？實在是太苦了。”楊雲溪乞求的看著笑瞇瞇趙詩婷。三天了，他都食之無味，吃什麽都覺得全是藥味。
“不行，放糖會影響藥效的，還是我喝吧！”見楊雲溪不想再喝，趙詩婷深吸一口氣端起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林允之見二人這幾天試藥並沒有出現什麽副作用，也就沒有阻止趙詩婷試藥。
結果不到兩個時辰，趙詩婷就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又不想他們看到擔心，道：“師兄，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一會。”
林允之點點頭，並不言語。
回到房間後趙詩婷緩緩的爬上床。誰知這時，肚子也開始變得疼痛難忍起來，整個人都蜷縮在床上，緊緊的抓住身下的褥子，一手用力按著小腹強忍著疼痛。漸漸的，頭也開始有些痛了起來，只感覺太陽穴附近的脈搏一跳一跳的，有種頭痛欲裂之感。
隨著身上那一波接一波的痛感，趙詩婷只覺得頭昏腦漲，直至疼的麻木了，才沈沈的睡去。
到了晚飯的時候，楊雲溪見趙詩婷還沒出來，又去她房裏找她。敲了幾下沒人回應，他推開房門進屋後看到她蜷縮著身體倒在床上。
楊雲溪來到她床邊，見她還沒醒，本想著讓她繼續休息一會。剛走幾步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趙詩婷雖然已經睡著了，但是神情好像有些的怪異。
楊雲溪再次回到床邊輕輕拍她，本想將她喚醒，剛碰到她身體時就覺得她的衣服好像有些濕潤。再次摸了一下，果然她的衣服都有些濕潤。
“婷兒，婷兒，醒醒…”
趙詩婷睜開眼睛，道：“雲溪哥哥來了。”說話時也是有氣無力的，而且顯得異常疲憊。
“婷兒，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楊雲溪擔憂的輕撫她的臉頰。他試了那麽多藥也沒有她這樣。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些累。”趙詩婷搖搖頭笑著，單手放在握在她手中的手上，讓他放心。
看她還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楊雲溪還是不放心，道：“我去叫允之來看看。”說完放開她的手，往外走去。
“別去。”趙詩婷伸出手想抓住他，可是楊雲溪沒有理，往外走去。
林允之來後，看到趙詩婷臉色蒼白且虛弱無力，把脈後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小師妹，你是不是加重了藥量？”
趙詩婷抽回手，瑟縮了一下，點點頭。
“你加重藥量為什麽不告訴我？”林允之突然呵斥。難怪她會那麽痛快的把藥給喝了，平常喝藥她都不會這麽痛快。
林允之甚少呵斥她，此時趙詩婷委屈極了，癟癟嘴：“我看到平常那些藥起的效果不大，就想著加重藥量也許效果會突出一些。”
“糊塗，你突然加重藥量，雲溪和你哥哥肯定也會受不了，這是用藥的大忌難道你不知道？”林允之痛心疾首的看著低著頭，一副委屈的快要哭了的趙詩婷。
趙詩婷這時往床裏面縮了縮身子，盡量離他們遠一點，低喃著：“我知道，我也沒打算讓他們嘗試。”
“所以你這是早就看出我們試不下去了才加重藥量的吧？”楊雲溪痛心的看著躲得遠遠的趙詩婷，不惜傷身，也要以身試藥。
趙詩婷點了點頭，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裏打轉：“哥哥他們這幾天試了那麽多藥，雖然有效果，但收效甚微，如果不嘗試一下加重藥量後的情況，再這樣拖下去他們也會受不了。”
林允之生氣的大喊：“那也用不著你去試。”而臉上滿是憤怒和無奈。
趙詩婷微擡起頭看著林允之一眼，一滴淚水終於落下：“我喝的時候你們不也沒阻止嗎？”
“你呀！”被趙詩婷這麽一說，林允之都被她氣笑了，她的脾氣他很了解，知道要是告訴了自己，他一定不會讓她試藥。
趙詩婷擦了一把眼角，從床角爬了過來，抓住林允之的衣角，輕柔道：“師兄別生氣了，至少我這次試藥不是沒有效果。”
“真拿你沒辦法。”林允之嘆息，試都已經試了，還能說些什麽？
趙詩婷仔細的敘述了自己試藥後的結果，林允之記錄後，又跟楊雲溪他們原來試藥後的結果結合，得出的結論是，要是不出意外，應該是可以給那些村民喝了。
“不用我們再試試嗎？”楊雲溪看向林允之，心道：就這麽簡單？
趙詩婷卻頻頻搖頭，道：“哪有這麽簡單？我們沒有感染瘟疫，所以這藥我們喝了沒用，只有喝了的人才有發言權。”
“既然可以用了，怎麽你們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楊雲溪不解的開口，既然藥已經試好了林允之他們的臉色也未曾好轉。
“誰去試？若這藥真的能治那最好不過，但是沒有效果，也可能起反作用。他們的身子本就差，一旦出了問題，是要出人命的。”林允之口氣也加重了幾分，這畢竟是鮮活的生命，而且有可能會斷送在自己的手中，想到這些，默然開口：“你們讓我想想吧！”
眾人這才不語……
藥房內，林允之又陷入了沈思當中，幾日過去了，可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這麽多年，他還沒有跟今天這樣心煩意亂。
連續幾天，趙詩婷看到林允之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不出來，心下一陣煩憂。這天午時末，剛吃過午飯，趙詩婷便來到他的房間。
“師兄。”
正拿著書苦思冥想的林允之擡頭，視線卻落在她身旁的老婦人身上：“小師妹，你把這位大娘帶到這裏做什麽？”
“我…”趙詩婷擡頭看他一眼，停頓了片刻，道：“大娘想要試藥。”
“大娘，你可知道這試藥的後果？”林允之倒也沒有說別的什麽，只是詢問婦人。
“林公子，這些天你們試藥的事我都知道了，聽說你們已經研制出治療瘟疫的藥，可就是不見給我們服用你們研制好的藥。老婆子我只好來問婷姑娘，可是婷姑娘卻說還沒研制好，我知道你們已經研制好了，只是怕這剛研制出來的藥會出問題，所以一直不敢給我們用。”
林允之看向趙詩婷，神情冷峻，口氣冷了幾分：“是你告訴大娘的？”
“師兄，對不起，我只是看到你這些天一直都足不出戶，每天都在房間裏苦思冥想，所以才告訴大娘的。”不自覺的壓低聲音，趙詩婷終究是心疼他，不想讓他為難，畢竟是自己將他拉下水。
婦人也聽出來林允之口中的責問之意，就道：“林公子莫要責怪她，是我逼她說的，你們能為了我們這些人試藥，還有婷姑娘為了試藥都倒下了。”
趙詩婷馬上搖晃著手一臉無辜的看著林允之，道：“這不是我說的。”
婦人微微一哂：“這還用說？看你們的神色也知道是試藥後的結果。前幾日，雲溪公子和那位公子來看我，我就是給他們煮了些茶，可是他們看到茶水後就臉色就變了，我想他們應該是喝藥喝多了吧！”
“老婆子我也一把年紀了，沒兒沒女，也沒什麽牽掛，就讓我為你們試藥吧！”
“大娘，但是我自己都沒有把握的事我又怎能讓你去冒險？”林允之到不在意別人否認他，他的醫術他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當然，不包括瘟疫。
婦人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道：“老婆子我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身邊又沒有個兒女照應，全靠鄉親們一直都照顧著我的生活，現在他們有難，如果我試藥成功了，這也算是報答他們的恩情。”
“師兄，就讓大娘試吧！”趙詩婷嬌聲開口，一雙柔軟的小手握著他的手搖晃著。
“你自己看著辦吧！”林允之冷冷的撥開趙詩婷的手往書案旁走去。
雖然林允之那樣冷漠的對自己，讓趙詩婷心裏也有些失落，但是至少他是答應了，也算是沒有白費自己一番苦心吧！
“大娘，你先回去吧！我去熬藥，藥熬好後我就給你送去。”趙詩婷送走婦人後回到藥房，準備著要用的藥。
看著拿著藥要出門的趙詩婷，林允之嘆息著：“我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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