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以血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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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以血為引
熬藥期間林允之一直不語，趙詩婷看著他那冷峻的面孔，又不敢跟他說話。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果子，她起身去拿起一只梨來到他身旁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給手中梨子削著皮。
“師兄是不是生氣了？”看著林允之一直沈默沒有開口，趙詩婷開口詢問。
“沒有。”林允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他又怎麽舍得生她的氣？只不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無法一下子消化，他需要時間。
“那你怎麽不說話？”趙詩婷不死心的追問。這些天，林允之一直沈默不語，她都不敢跟他說話，生怕他又生氣，不理自己了。
林允之看著她，淡淡的道：“我還能說什麽？”
趙詩婷嘟囔：“那師兄也不用總是這樣吧！就好像我做錯了什麽事似的。”
林允之搖晃著蒲扇，若有所思，想了會嘆息道：“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我該拿你怎麽辦？”林允之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趙詩婷。
趙詩婷也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所指的到底是什麽。
“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麽辦？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你在我身邊，你走後我該怎麽面對沒有你的日子？”林允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這些不該說出來，但是這些壓在我的心裏真的很難受……”
“師兄……還是放不下嗎？”林允之的話如同一塊大石，讓趙詩婷感覺壓抑極了。本不願傷害他，可事與願違。
林允之邊說著話，邊將熬好的藥到出來：“你讓我如何放下？這些日子，我們朝夕相處，本來對你已經淡去一些的感情再次死灰覆燃。每到夜晚來臨，我都盼著夜晚快點過去，這樣我就可以再見到你。”
聽到這些話，趙詩婷呆呆的看著他，驚愕之餘，手上的梨和匕首都掉在地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蹲下身子胡亂的收拾地上散落的梨和匕首。
“嘶……”掌心突然一痛，一股熱流從手中溢出，剛被趙詩婷拾起的匕首又被她扔了下去，原來是她一時情急伸手抓住了刀刃。
看到鮮血從她手中溢出，林允之急忙將她拉到一旁坐下，拿出傷藥給她上藥包紮。
只是這二人誰都沒有註意，那溢出的鮮血剛好落入那碗剛熬好的藥汁中。
包紮好後，看著那紗布上的血跡，林允之心痛極了：“小師妹，對不起，我又嚇著你了。”
“不。”趙詩婷搖搖頭，沈默了一會，搖搖頭，道：“師兄，你沒有嚇著我，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輕輕的抽回手，趙詩婷站了起來，又道：“師兄，我去給哪位大娘送藥。”
“我去吧！”不想讓她多想，林允之接過她手中的藥往外走了出去。
※
楊雲溪和趙浩然出去辦完事回來，剛進村就看到趙詩婷獨自坐在村頭邊上靜靜擡頭看著天空。二人對視一眼，知道她又有心事了，就叫了她一聲。毫無意外，她沒有回應，甚至還持續一個姿勢看著天。
又是一聲“婷兒”失神的趙詩婷這才發現他們二人已經到了自己身旁，不免有些尷尬：“雲溪哥哥，哥哥，你們回來了。”
趙浩然捕捉到她那剎那流逝的糾結，也不點破，點點頭，道：“小妹，又想什麽呢？”
趙詩婷搖搖頭不語。
“婷兒，咱們回去吧！”說著楊雲溪去拉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纏著紗布：“婷兒，你的手……”這是又受傷了？
趙詩婷下意識的將手抽回來，笑了笑，掩飾了那不自然的神情：“我沒事，是我不小心劃傷了。”
“婷兒，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楊雲溪知道不是劃傷那麽簡單。
“沒…沒出什麽事，我們回去吧！”趙詩婷微微一笑，拉著楊雲溪站了起來。
他們回來後，剛進院子，就看到林允之也呆呆的坐在門外的回廊上低著頭，手中似乎拿著什麽東西，不知在看著什麽。
“允之！”
林允之一向沈穩，聽到叫聲，轉頭看到他們後立即將手上的東西不動聲色的放入腰間。收起思緒看向他們：“你們回來了？”
“你要的藥材都已經買回來了，對了，那件事怎麽樣了？”趙浩然將手中林允之特別交代要買的藥遞給他。
林允之淺笑著：“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什麽意思？”趙浩然不解的開口，不是沒有人試藥嗎？又怎麽會次日見分曉呢？
林允之淡淡道：“已經有人試藥了。”
“試藥的人是誰？”楊雲溪知道這試藥的重要性，只是不知道是誰。
“就是哪位沒有兒女的大娘。師兄，哥哥，雲溪哥哥，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趙詩婷說完轉身往走廊裏走去。
“我送你回去！”楊雲溪快步跟上她。
“允之，你和我妹妹…算了，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也不便說什麽！我也回房了。”情場中的事，趙浩然在他們幾人中應該是最有發言權了。對於方才看到林允之和趙詩婷的表情，他就猜出了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但自己又能說些什麽？
趙詩婷回到房間後，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脫下外衣就躺在床上道：“雲溪哥哥，我想睡會，你也回去休息吧！”
楊雲溪將她的情緒看在眼裏，點了點頭，坐在她床前給她掖好被角，道：“好，等你睡著後我就回去……”
夜裏，一直輾轉反側的趙詩婷終於等到了天亮。次日一早，梳洗好了後，她直接來到那位婦人的家中，婦人正在做早飯，看到婦人沒有任何異樣，而且臉色居然好了許多，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大娘，你今天感覺怎麽樣？”
婦人往竈膛裏添了塊柴火，在身上的圍裙裏擦了擦手，馬上迎了上去：“婷姑娘，我也正準備去找你們，昨天喝了藥後沒多久就感覺身體好多了，平常的那些頭疼發燒，畏寒怕冷也消失了不少。”
雖然猜到結果，聽了後趙詩婷還是忍不住喜悅，隨即展言一笑：“太好了，大娘，真的很謝謝你。”
婦人道：“婷姑娘千萬別這麽說，應該是我謝謝才對。”
“大娘，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師兄。”幾乎是丟下話趙詩婷就走了。
大早上，趙詩婷就一路狂奔的來到林允之的房間門口，房門卻緊閉著，她邊敲著門邊喊著：“師兄師兄，你起來了嗎？”
一夜未能睡好，林允之也沒有起床，聽到趙詩婷的叫聲，他快速拿起外衣穿上過來給她開了門。開門後，見她興高采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道：“小師妹，你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
看著穿戴整齊的林允之，趙詩婷笑瞇瞇的道：“師兄也不晚啊！”完全忘了昨日兩人還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麽。
林允之看著趙詩婷滿臉笑意，道：“是不是咱們研制的藥成功了？”
趙詩婷趕忙點頭：“是了是了，我剛才去了大娘那裏，她說原來的那些癥狀好了不少。”
林允之舒了口氣，突然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隨即笑了笑。趙詩婷看著他笑，突然感覺原來師兄的笑容這麽迷人，一時之間竟有些癡了。
林允之一怔，看著她那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泛紅，清澈明亮的眼睛居然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隨即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過下一瞬，他輕咳了一下，不自然的別過頭。
趙詩婷這才發現自己發花癡了，臉更紅了。
林允之清了清嗓子：“那就好，看來我們這麽多天的辛苦沒有白費。小師妹，你把這個消息告訴雲溪和你哥哥了嗎？”
趙詩婷搖搖頭，也忘了剛才的尷尬，道：“還沒有，我這就告訴他們去。”
“不用去了，我們已經來了，就知道你這丫頭會將消息先告訴你師兄。”趙浩然沒好氣的開口，心裏卻是為楊雲溪感到悲哀。以他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她覺得妹妹的心裏並不單純只是將林允之當哥哥看待，只是她自己都未曾發現，說不定不久後兩人可能要大打出手咯。
趙詩婷嘟起嘴不悅的道：“哥哥，我也是不想師兄太擔心，所以才先告訴他。”
“那我們呢？難道我們就不擔心嗎？”火藥味十足，楊雲溪越來越覺得趙詩婷離自己遠了，現在也不以他為中心了，也不在像以前那樣總喜歡膩著自己，親熱的摟著他。
“你們現在不也知道了嗎？”趙詩婷也顧不得身旁的人，伸過手抱著楊雲溪的腰身。
而此時，剛剛還在吃味的某人醋味也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不理會身旁卿卿我我的兩個人，趙浩然正色道：“既然藥已經研制成功，就開始熬藥吧！我已經讓人都準備好了，你跟林允之過去就行了……”
又過去了一日，大家都等著那些試藥人的結果。而這時，趙浩然走了進來，神色居然出奇的凝重：“婷兒，剛才下屬來報，那些感染瘟疫的村民喝了藥後並沒有太大的好轉，是不是那位大娘是怕你們難過故意寬你們的心。”
聞言林允之立馬反駁，道：“不會，我去看過她，她的病雖然還沒好，但是從脈象來看她確實是康覆了不少。”
怎麽會？趙詩婷一驚，突然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不會吧！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你們讓我好好想想。”聽到這消息，原本的喜悅再次消失，趙詩婷走到一個角落處坐了下來。
藥，絕對沒問題。作為醫者，藥量也絕不可能出問題，那麽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她將第一次熬藥的過程仔細的想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麽突破點。她搖搖頭，又再一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想了幾遍她也沒想出問題到底出在哪裏。漸漸的趙詩婷想的頭都有點疼了，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放下手時看到手上還纏著紗布的傷口，怔了一下道：“難道是…”
“婷兒，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她的聲音很小，但一直註視著她的楊雲溪卻還是聽到了，以為她想到哪裏出了問題了。
趙詩婷不自然的笑了一下，道：“沒有，明天咱們再試試吧！雖然這次的藥效果沒那麽好，但也是有效果的不是嗎？我們不應該氣餒，一定會好起來的。”
第二天熬好藥後趙詩婷把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然後拿出林允之送給她防身的匕首，將手臂輕輕劃破……
藥被拿出去後她也借故說回去休息，然後走了。果不其然，第三天楊雲溪就告訴她藥真的起效了。
趙詩婷聽到這個消息後也很高興，同時又很擔心。不用說，真是她的鮮血起了作用，畢竟她自小嘗遍百草，體內的血液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只是，這藥的量太大了，以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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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藥期間林允之一直不語，趙詩婷看著他那冷峻的面孔，又不敢跟他說話。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果子，她起身去拿起一只梨來到他身旁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給手中梨子削著皮。
“師兄是不是生氣了？”看著林允之一直沈默沒有開口，趙詩婷開口詢問。
“沒有。”林允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他又怎麽舍得生她的氣？只不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無法一下子消化，他需要時間。
“那你怎麽不說話？”趙詩婷不死心的追問。這些天，林允之一直沈默不語，她都不敢跟他說話，生怕他又生氣，不理自己了。
林允之看著她，淡淡的道：“我還能說什麽？”
趙詩婷嘟囔：“那師兄也不用總是這樣吧！就好像我做錯了什麽事似的。”
林允之搖晃著蒲扇，若有所思，想了會嘆息道：“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我該拿你怎麽辦？”林允之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趙詩婷。
趙詩婷也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所指的到底是什麽。
“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麽辦？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你在我身邊，你走後我該怎麽面對沒有你的日子？”林允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這些不該說出來，但是這些壓在我的心裏真的很難受……”
“師兄……還是放不下嗎？”林允之的話如同一塊大石，讓趙詩婷感覺壓抑極了。本不願傷害他，可事與願違。
林允之邊說著話，邊將熬好的藥到出來：“你讓我如何放下？這些日子，我們朝夕相處，本來對你已經淡去一些的感情再次死灰覆燃。每到夜晚來臨，我都盼著夜晚快點過去，這樣我就可以再見到你。”
聽到這些話，趙詩婷呆呆的看著他，驚愕之餘，手上的梨和匕首都掉在地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蹲下身子胡亂的收拾地上散落的梨和匕首。
“嘶……”掌心突然一痛，一股熱流從手中溢出，剛被趙詩婷拾起的匕首又被她扔了下去，原來是她一時情急伸手抓住了刀刃。
看到鮮血從她手中溢出，林允之急忙將她拉到一旁坐下，拿出傷藥給她上藥包紮。
只是這二人誰都沒有註意，那溢出的鮮血剛好落入那碗剛熬好的藥汁中。
包紮好後，看著那紗布上的血跡，林允之心痛極了：“小師妹，對不起，我又嚇著你了。”
“不。”趙詩婷搖搖頭，沈默了一會，搖搖頭，道：“師兄，你沒有嚇著我，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輕輕的抽回手，趙詩婷站了起來，又道：“師兄，我去給哪位大娘送藥。”
“我去吧！”不想讓她多想，林允之接過她手中的藥往外走了出去。
※
楊雲溪和趙浩然出去辦完事回來，剛進村就看到趙詩婷獨自坐在村頭邊上靜靜擡頭看著天空。二人對視一眼，知道她又有心事了，就叫了她一聲。毫無意外，她沒有回應，甚至還持續一個姿勢看著天。
又是一聲“婷兒”失神的趙詩婷這才發現他們二人已經到了自己身旁，不免有些尷尬：“雲溪哥哥，哥哥，你們回來了。”
趙浩然捕捉到她那剎那流逝的糾結，也不點破，點點頭，道：“小妹，又想什麽呢？”
趙詩婷搖搖頭不語。
“婷兒，咱們回去吧！”說著楊雲溪去拉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纏著紗布：“婷兒，你的手……”這是又受傷了？
趙詩婷下意識的將手抽回來，笑了笑，掩飾了那不自然的神情：“我沒事，是我不小心劃傷了。”
“婷兒，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楊雲溪知道不是劃傷那麽簡單。
“沒…沒出什麽事，我們回去吧！”趙詩婷微微一笑，拉著楊雲溪站了起來。
他們回來後，剛進院子，就看到林允之也呆呆的坐在門外的回廊上低著頭，手中似乎拿著什麽東西，不知在看著什麽。
“允之！”
林允之一向沈穩，聽到叫聲，轉頭看到他們後立即將手上的東西不動聲色的放入腰間。收起思緒看向他們：“你們回來了？”
“你要的藥材都已經買回來了，對了，那件事怎麽樣了？”趙浩然將手中林允之特別交代要買的藥遞給他。
林允之淺笑著：“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什麽意思？”趙浩然不解的開口，不是沒有人試藥嗎？又怎麽會次日見分曉呢？
林允之淡淡道：“已經有人試藥了。”
“試藥的人是誰？”楊雲溪知道這試藥的重要性，只是不知道是誰。
“就是哪位沒有兒女的大娘。師兄，哥哥，雲溪哥哥，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趙詩婷說完轉身往走廊裏走去。
“我送你回去！”楊雲溪快步跟上她。
“允之，你和我妹妹…算了，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也不便說什麽！我也回房了。”情場中的事，趙浩然在他們幾人中應該是最有發言權了。對於方才看到林允之和趙詩婷的表情，他就猜出了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但自己又能說些什麽？
趙詩婷回到房間後，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脫下外衣就躺在床上道：“雲溪哥哥，我想睡會，你也回去休息吧！”
楊雲溪將她的情緒看在眼裏，點了點頭，坐在她床前給她掖好被角，道：“好，等你睡著後我就回去……”
夜裏，一直輾轉反側的趙詩婷終於等到了天亮。次日一早，梳洗好了後，她直接來到那位婦人的家中，婦人正在做早飯，看到婦人沒有任何異樣，而且臉色居然好了許多，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大娘，你今天感覺怎麽樣？”
婦人往竈膛裏添了塊柴火，在身上的圍裙裏擦了擦手，馬上迎了上去：“婷姑娘，我也正準備去找你們，昨天喝了藥後沒多久就感覺身體好多了，平常的那些頭疼發燒，畏寒怕冷也消失了不少。”
雖然猜到結果，聽了後趙詩婷還是忍不住喜悅，隨即展言一笑：“太好了，大娘，真的很謝謝你。”
婦人道：“婷姑娘千萬別這麽說，應該是我謝謝才對。”
“大娘，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師兄。”幾乎是丟下話趙詩婷就走了。
大早上，趙詩婷就一路狂奔的來到林允之的房間門口，房門卻緊閉著，她邊敲著門邊喊著：“師兄師兄，你起來了嗎？”
一夜未能睡好，林允之也沒有起床，聽到趙詩婷的叫聲，他快速拿起外衣穿上過來給她開了門。開門後，見她興高采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道：“小師妹，你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
看著穿戴整齊的林允之，趙詩婷笑瞇瞇的道：“師兄也不晚啊！”完全忘了昨日兩人還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麽。
林允之看著趙詩婷滿臉笑意，道：“是不是咱們研制的藥成功了？”
趙詩婷趕忙點頭：“是了是了，我剛才去了大娘那裏，她說原來的那些癥狀好了不少。”
林允之舒了口氣，突然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隨即笑了笑。趙詩婷看著他笑，突然感覺原來師兄的笑容這麽迷人，一時之間竟有些癡了。
林允之一怔，看著她那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泛紅，清澈明亮的眼睛居然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隨即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過下一瞬，他輕咳了一下，不自然的別過頭。
趙詩婷這才發現自己發花癡了，臉更紅了。
林允之清了清嗓子：“那就好，看來我們這麽多天的辛苦沒有白費。小師妹，你把這個消息告訴雲溪和你哥哥了嗎？”
趙詩婷搖搖頭，也忘了剛才的尷尬，道：“還沒有，我這就告訴他們去。”
“不用去了，我們已經來了，就知道你這丫頭會將消息先告訴你師兄。”趙浩然沒好氣的開口，心裏卻是為楊雲溪感到悲哀。以他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她覺得妹妹的心裏並不單純只是將林允之當哥哥看待，只是她自己都未曾發現，說不定不久後兩人可能要大打出手咯。
趙詩婷嘟起嘴不悅的道：“哥哥，我也是不想師兄太擔心，所以才先告訴他。”
“那我們呢？難道我們就不擔心嗎？”火藥味十足，楊雲溪越來越覺得趙詩婷離自己遠了，現在也不以他為中心了，也不在像以前那樣總喜歡膩著自己，親熱的摟著他。
“你們現在不也知道了嗎？”趙詩婷也顧不得身旁的人，伸過手抱著楊雲溪的腰身。
而此時，剛剛還在吃味的某人醋味也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不理會身旁卿卿我我的兩個人，趙浩然正色道：“既然藥已經研制成功，就開始熬藥吧！我已經讓人都準備好了，你跟林允之過去就行了……”
又過去了一日，大家都等著那些試藥人的結果。而這時，趙浩然走了進來，神色居然出奇的凝重：“婷兒，剛才下屬來報，那些感染瘟疫的村民喝了藥後並沒有太大的好轉，是不是那位大娘是怕你們難過故意寬你們的心。”
聞言林允之立馬反駁，道：“不會，我去看過她，她的病雖然還沒好，但是從脈象來看她確實是康覆了不少。”
怎麽會？趙詩婷一驚，突然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不會吧！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你們讓我好好想想。”聽到這消息，原本的喜悅再次消失，趙詩婷走到一個角落處坐了下來。
藥，絕對沒問題。作為醫者，藥量也絕不可能出問題，那麽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她將第一次熬藥的過程仔細的想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麽突破點。她搖搖頭，又再一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想了幾遍她也沒想出問題到底出在哪裏。漸漸的趙詩婷想的頭都有點疼了，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放下手時看到手上還纏著紗布的傷口，怔了一下道：“難道是…”
“婷兒，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她的聲音很小，但一直註視著她的楊雲溪卻還是聽到了，以為她想到哪裏出了問題了。
趙詩婷不自然的笑了一下，道：“沒有，明天咱們再試試吧！雖然這次的藥效果沒那麽好，但也是有效果的不是嗎？我們不應該氣餒，一定會好起來的。”
第二天熬好藥後趙詩婷把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然後拿出林允之送給她防身的匕首，將手臂輕輕劃破……
藥被拿出去後她也借故說回去休息，然後走了。果不其然，第三天楊雲溪就告訴她藥真的起效了。
趙詩婷聽到這個消息後也很高興，同時又很擔心。不用說，真是她的鮮血起了作用，畢竟她自小嘗遍百草，體內的血液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只是，這藥的量太大了，以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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