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打不起我還躲不起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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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真名不詳，學園都市當中最強的超能力者——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最強的人，至少同萌會當中一派神秘眾都不承認。魏安途曾經多次發表言論，表明自己可以通過呪術來遠程咒殺他——雖然都不清楚他具體是要怎麽做。可是就現在通用的論斷而言，學園都市的最強者顯然就是亞雷斯塔·克勞利這位大魔術師才對。
不過這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了一方通行的水平。要知道，亞雷斯塔當年可是當著羅馬正教眼皮子底下就敢公然搞邪教，和李老師當年有的一拼。當日如日中天的正教也不知道糾集了多少人手也沒做掉他，反而是自己損兵折將，從而讓亞雷斯塔獲得了“六六六之獸”、“史上最邪惡的男人”的“美譽”。
咳咳，跑題了。總而言之，一方通行的實力在學園都市裏面盡管不是老大，但也該是老二了。他的能力說起來很簡單，就是矢量操控，只要是矢量都可以控制。
這個能力聽起來似乎很牛逼，但是在所有一百八十四萬的能力者當中其實也有至少兩位數的人會。要是真比稀少，其實還不如一年a班裏面的幾位“光刃變化”、“氣息遮斷”之類的少有。
他的強力，主要是在於計算量無人能及。
學園都市的能力盡管有可能會產生一些生克，但是總體來說仍然就是計算量的比拼。就算是最簡單的發火能力，一次放一枚大伊萬的量上去，日本都能給你炸陸沈了。甭管你能力多麽強力多麽少有，撞上這種人也是撲街的份。一方通行也是如此，他的計算量龐大到了一個境界，就算其他幾個還用計算量這種單位的超能力者加起來也堪堪才能與其一戰的地步。
在聽到白清炎的說辭後，阿卡菲爾顯然是傻眼了，他是絕對沒想到白清炎還能耍出這種花招來——無論從言辭上來看還是從外表上來看，白清炎都是那種超級老實的人。
可是事實證明，被耍多了，老實人也是會學會用小花招的。
於是阿卡菲爾就留下了一方通行相關的資料，隨後就帶著空切普特和克魯澤飛快的離開了。
隨後，兩人次的戰鬥才正式打響。
吱呀一聲，一旁的鋼材被一方通行隨手抓起，然後用腳一踢。鋼材就“轟”的一聲巨響，活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朝白清炎飛了過來。白清炎朝著鋼材就是飛起一腳，鋼材被白清炎踢到的部分瞬間就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一樣，給凹了進去。
然後，鋼材被輕輕踢飛到了一旁，安靜的連落地的聲音都幾乎沒有發出。
鋼材接二連三的飛來，一根的速度比一根快。白清炎也是逐漸手腳並用，一根又一根的將所有的鋼材的接下來。沒過半分鐘，原本都堆積在一方通行身邊的鋼材就全都堆到了白清炎的身旁。
當白清炎將最後一根鋼材也擋下來放在一邊後，他透過手臂間的縫隙看見，一方通行已經壓低了身子，拿出了奔跑的姿勢。
“咚”的一聲，剛才才被白清炎修補好的路面又炸裂稱了稱無數碎裂的形狀，而一方通行借著反作用力正以比他發射的鋼材更快的速度向白清炎沖來。白清炎也是同樣的一跺腳，以絲毫不遜於一方通行的速度迎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到的前一刻，白清炎的身體忽的一晃，突然就改變了自己的方向。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都可以看清對方臉上的汗毛，在這樣近的距離突然變向，一方通行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白清炎擦著他的身體給閃了過去。
“你躲什麽？”一方通行怒斥道，同時伸出了他的右手抓向了白清炎。白清炎又是一退，恰好退出了一方通行的手的範圍。
“沒辦法啊。”白清炎一邊將一方通行發射出來的鋼材擋住，一邊滿臉無辜的說道，“阿卡菲爾前輩說了，你的全身遍布反射的矢量。如果我敢打你一拳，那麽那一拳就會原封不動的還給我。所以我只能避免和你肉體接觸嘍。”
“那你的能力呢？難不成你是那種只會用拳頭打人的大猩猩嗎？”
“說別人是猩猩也太過分了些，不過我的能力你也應該看見了吧。”
鑒於白清炎的身份對於多數人來說都還是保密起見，他也按照諸位前輩們的說法一直盡可能的對他人進行著誤導。除了剛才將路面還原的那一下以外，其他時候他都是給一方通行保持著肉體系能力者的印象。雖然並沒覺得一方通行會蠢到連他是不是肉體能力者都看不出來，但是混淆對方的判斷已經足夠了。
果不其然，一方通行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如果不是開了上帝視角或者是已經有足夠的資料，很難會想到白清炎的能力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尤其還是在刻意誤導的情況下。
不過僅僅在考慮了兩秒之後，一方通行就放棄了思考。他是誰？學園都市最強的能力者！既然對方的能力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那也沒必要去思考，直接打翻了就是！他才不相信對方的計算量會淩駕於自己之上。
一方通行的手掌飛速的抓向了一旁房屋的墻壁，原本光潔整齊的墻壁就像棉花一樣將一方通行的手臂給“陷”了進去。隨著一方通行的手臂擡起，那棟四層樓的房屋也被他的能力一並擡起、甩出，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向著白清炎壓來！
白清炎腳下一紮馬步，雙手平平向前推出。房屋的速度一開始極快，上面的玻璃也由於巨大的震蕩而盡數碎裂，但隨著白清炎的能力發出，房屋的速度也開始逐漸變緩，最終在白清炎的面前停了下來。
然後一方通行的身影又從房屋的旁邊出現，以飛速向白清炎逼近。白清炎也同樣又開始了規避，無論如何不讓對方碰到自己就是。兩人就這樣一跑一追，始終維持著一個動態的平衡。一方通行傷不了白清炎，白清炎也沒法對一方通行出手。
一方通行的計算量驚人，白清炎雖然不使用計算量這個單位，但他體內的魔力同樣是海量的。只要一方通行擲出的東西裏含有金屬原子，他就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將其減速，最終抵消掉一方通行施加在上面的矢量。而一方通行本身在格鬥方面完全是個外行，白清炎有自信在他身邊走七星步整整轉上十幾個來回保證對方也碰不到自己一根汗毛。
不過這麽危險的事情還是少做比較好，萬一對方不顧身體負荷強行加速，自己因此受傷可就不妙了。
“你這家夥！究竟還想不想打？”
“不想！”
“那你剛才那些豪言壯語都是什麽東西啊？被你自己給吃了嗎？”
“要是能吃我早就吃了！好歹還能頂飽！”
雖然白清炎一直在使用無賴的龜殼戰術，但是一方通行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辦法盡管傷害不到自己，但自己的能力確實也因此而無從發揮。自己通過操縱自己速度的矢量來加速，但是對方的移動速度根本就與自己等同，而格鬥技巧明顯在自己之上，導致於自己完全沒辦法抓到對方；自己投擲過去的東西不管多大多塊，對方也都將其給完全擋了下來……怎麽這樣看來，對方像是那個no.7的笨蛋？
“你……是‘念動炮彈’？”一方通行遲疑著問道。
白清炎堅決搖頭：“我不是！”
“好吧，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個lv5，但是你的表現絕對不是那些lv4的家夥可以比得上的——你絕對是lv5，不許否認。”
“其實我覺得有些lv4也是可以做到的，畢竟剛才你的動作都太粗獷了些。以lv4的程度來說，恐怕有些人還是可以做到的。”白清炎仔細想了想回答道，“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仇怨，就此罷手如何？”
一方通行的眼睛惡狠狠地盯向了白清炎：“你的意思是說，你耍了我這麽好一通，然後讓我就權當沒發生過？”
“耍人什麽的，根本沒有啦。只不過你的能力太犯規，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出來破解的辦法而已。”白清炎使勁的擺著手，示意對方千萬別在意。
誰知道就是這最後一句話，卻徹底直接點燃了一方通行體內的火藥桶。他的腳比剛才要劇烈上百倍千倍一般的踏向了地面，五十米之內的地面盡數碎成細粉。無數灰白的煙霧就從地面騰了起來，遮擋住了人的視線。
“雖然不知道你這家夥的能力究竟是什麽，但是無疑脫不開物理變化這一層。”一方通行的聲音悠悠的從前方傳來，“你這家夥其實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吧？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顧忌什麽了，直接全力開火便是。”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轟然一聲巨響，巨大的火焰將周圍的所有房門、窗戶全都沖了開來。琥珀色的火焰在十八學區的邊界上瞬間蔓延了開來，將整片區域都染成了一片赤紅。
第四十七章 學好三年學壞三天劍聖一共才來了半天不到你就連口是心非都學會了混亂、爆炸聲、火焰燃燒的批駁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十八學區的邊界處。學園都市警備隊的車子發出了刺耳的警笛聲向事故現場飛馳而去，而事故現場除了被徹底打爛的建築物和地面外什麽都沒有剩下。
就在離爆炸現場大約五千米開外的地面上，一個井蓋猛的被掀開，一個人從中利落的跳了出來，半秒也不肯停歇的就疾馳而去。
這個人當然就是白清炎了。在一方通行引發了爆炸的那一瞬間，他發動了自己的權能，將逼近自己的火焰全部都化成了飛騰的朱雀，護住了自己的身體。隨後他當即能力全開，雙手運物如飛，掘地而走。
無論是沙土還是泥土亦或者是混凝土，在其中都蘊含著大量的金屬原子。不過可惜的是白清炎能做到的僅僅只是挖洞而已，他根本沒法理解遁術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在道家的“四門九術”當中，五行遁術也是九術之一，在道術中占有著相當重要的地位。遁不光指的是遁走，在這裏主要指的是借物遁形。如果真的用出來的話非常類似於萬智周的那種狀態，本身與遁形的物體瞬間同化，借此挪移、閃避攻擊。就拿金遁來說，如果一個擅長金遁的道士對敵時，那麽最常見的就是兩種情況。一是道士搶先擲劍，用飛劍之術攻敵，但他也在幾乎同時發動金遁，憑依在劍上轉移，用道術來完成了“人劍合一”的妙法。第二種情況則是對方一劍砍來，在對方的劍的靈性沒有高到可以破除金遁的情況下，這一劍鐵定會從道士的身上給穿過去，而道士自己什麽傷也不會受。
按理來說，白清炎的“金屬掌控”包含著金屬類的一切能力。如果他真的能夠理解金遁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那麽學會金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重點在於，他現在連神經電反射弧都鬧不清楚，更不要提金遁這麽玄乎的東西了。
於是白清炎就在五分鐘內在地下狂刨出了一條通道來，這條通道直通學園都市的某條下水道。然後他又跑了五分鐘，最終一腳踢開了下水井蓋沖了出來。
要說為什麽非要跑的這麽急，當然是因為他現在滿身都是泥土和下水道的臭味，先回家洗澡換了衣服再說。
絕對不是著急著脫離這裏來擺脫一方通行的追擊，絕對不是。
……
“這家夥！”一方通行惱火的將一旁的欄桿給硬生生的拽了起來，然後奮力的砸在了地上。旁邊正好有兩名學生經過，看到了這一幕後便像兔子般的飛快向遠處跑去。
要說郁悶，一方通行自打出生以來還沒遇上過這麽郁悶的事情。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這也是由於白清炎與學園都市裏面養成的能力者的不同。他自打從“出道”以來就一直在跟比自己強大的多的敵人進行著對峙，在見過了足夠多的強人之後，逃跑什麽的根本算不上什麽恥辱，最多只是戰略轉移罷了。
況且有很多時候，耐心才是決定勝利的因素。往往就有兩個實力相當的人來回打拉鋸戰的情況，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誰更耐得住性子，而在長久的對峙當中耐心的找到那一絲取勝的良機。
手機的鈴聲恰到好處的響起，讓一方通行得以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別在那裏玩啦。時間寶貴，還是趕快進行下一個……”
話還沒說完，一方通行已經一把捏爆了手機，將剩下所有的聲音都留在了電波裏。
“我做什麽事情，需要你來催？”
……
在洗澡之前，白清炎先是迅速的聯系上了阿卡菲爾，並且報告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阿卡菲爾顯然對白清炎能從一方通行手下逃脫感覺有些吃驚，不過要是讓他知道了白清炎是無傷逃脫的，估計還會更吃驚。
“其實也沒什麽的啦，畢竟能力者的能力都太過單一，要逃跑還是比較容易的……好的好的，等會兒我就到你說的那個地方去，記得給我開門就好。”
空切普特盡管早已離開了學園都市，但是阿卡菲爾仍是學園都市的正牌研究人員，在學園都市裏面還是屬於正規編制的……只不過怎麽看都是一副光混飯出工不出力的樣子，不然學園都市裏面早就研究出獸神將來了，還杵著那麽零星幾個超能力者作甚？
“反射一切矢量……要真說不算的話，恐怕只有厭勝之類的法門了吧？”白清炎想了半天仍然沒有想出什麽頭緒來，只得無奈的舉雙手認輸。自己身上所有的能力都要遵循這個世界的物理定律，沒有什麽攻擊是不通過矢量的。或許有些法寶確實不用矢量就能攻擊，可問題是自己的權能似乎還是以鍛造武器為主，照樣要用自己的雙手打出去。
（算了，反正這種挫敗感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麽要緊的。）
“再想一下好了，反射、運動、防護……防護？”正當白清炎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要點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黑巖的聲音。
“清炎大人，您之前又跟人去戰鬥了嗎？”
“沒有那麽嚴重啦。他沒有打到我，我也沒有打到他，算是扯了個直。”白清炎用力的揉了揉黑巖的頭頂，“以後撞上那種沒法對付的超能力者就這麽辦就行了，只要我跑起來，能追上我的絕對是鳳毛麟角。”
“但是還請清炎大人以後少做這種危險的事情，明明那些事情就是和清炎大人毫不相關的，完全沒有必要去管那種閑事。”黑巖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執拗起來，“清炎大人為什麽就是不肯為自己身邊的人多想想呢？介入那些事情會給清炎大人帶來危險，也會讓那些人擔心清炎大人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回不會這樣了。”再怎麽說黑巖也是一份好意——不過她的情感模式什麽時候居然給升級了？還是說這其實是傳說中的進化？
“清炎大人總是誠懇認錯死不悔改。”
“這話誰教給你的？”
“劍聖閣下。”
場面一下子詭異的安靜了起來，白清炎迅速的在心裏盤算了起來。在經過了短暫的思考後，他終於可以痛苦的確定，多半就是在前段時間劍聖閣下來訪的時候在黑巖身上又加載了奇奇怪怪的東西。
（劍聖閣下您這是何苦呢？多裝些像單人版聖喬治武裝那樣有用的東西不行嗎？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真的有必要嗎？）
“好吧。既然我認錯你覺得不滿意，那你究竟想要如何才滿意呢？”
“哪怕只是單純的出去走走，我也會跟隨在清炎大人身邊監視——就像今天這樣，以做飯為名將我先遣回家這種行為以後絕對絕對不允許。”
白清炎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我現在要出去和人會面，你也要去嗎？”
黑巖立刻使勁地點了點頭，緊緊地跟在了白清炎的身後。
……
白清炎一進入阿卡菲爾的實驗室，看到的就是一副極詭異的場面：克魯澤的覆制人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一盞高亮度的燈正直對著他的眼睛照射，而空切普特則正拿著一支註射器從罐子裏抽取藥物。至於阿卡菲爾正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學生炮制克魯澤覆制體，顯然是對於阻攔空切普特的行為無能為力。
“餵！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從克魯澤9527號口中問情報啊，你沒看見嗎？”
“那那個燈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兩大罐藥物是什麽啊？”
“拷問時候必用的燈光啊，可以讓對方的神智出現一定的恍惚。罐子裏是我配的自白劑……不愧是克魯澤的覆制人，對這種藥物的抗性跟我差不多。我特意帶了三罐來，現在已經用掉一罐了。”
“那麽多就算是喝也足夠喝死人了吧？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同病相憐的感覺嗎？對方好歹是和你一樣的覆制人誒！”
面對白清炎的責問，空切普特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狀態：“我不都說了麽，他一不是我爸而不是我媽，有什麽好同病相憐的？現在他的口中有我需要的東西，而他又不肯老老實實的說，所以我就用自白劑了。”
“不會有什麽不好的作用吧？”白清炎擔心的問道。
“一個克隆人有什麽好擔心權益的？”空切普特奇怪的白了白清炎一眼，“這些克隆人比我的批次要晚多了，對於這種藥物的抗性早八輩子都調整過了，不加量就得加價。再說了，他的小命本來就是要丟的，現在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也就是說他的命是我的了。我想對我的東西做些什麽，應該沒人有意見吧？”
“明明是我救的……”
“好好好，你救的。”空切普特擺了擺手，“那你來想辦法從這家夥口中問出克魯澤零號機的下落，給你一分鐘準備時間，一分鐘後允許你即興發揮。”
“你這是在面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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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了一方通行的水平。要知道，亞雷斯塔當年可是當著羅馬正教眼皮子底下就敢公然搞邪教，和李老師當年有的一拼。當日如日中天的正教也不知道糾集了多少人手也沒做掉他，反而是自己損兵折將，從而讓亞雷斯塔獲得了“六六六之獸”、“史上最邪惡的男人”的“美譽”。
咳咳，跑題了。總而言之，一方通行的實力在學園都市裏面盡管不是老大，但也該是老二了。他的能力說起來很簡單，就是矢量操控，只要是矢量都可以控制。
這個能力聽起來似乎很牛逼，但是在所有一百八十四萬的能力者當中其實也有至少兩位數的人會。要是真比稀少，其實還不如一年a班裏面的幾位“光刃變化”、“氣息遮斷”之類的少有。
他的強力，主要是在於計算量無人能及。
學園都市的能力盡管有可能會產生一些生克，但是總體來說仍然就是計算量的比拼。就算是最簡單的發火能力，一次放一枚大伊萬的量上去，日本都能給你炸陸沈了。甭管你能力多麽強力多麽少有，撞上這種人也是撲街的份。一方通行也是如此，他的計算量龐大到了一個境界，就算其他幾個還用計算量這種單位的超能力者加起來也堪堪才能與其一戰的地步。
在聽到白清炎的說辭後，阿卡菲爾顯然是傻眼了，他是絕對沒想到白清炎還能耍出這種花招來——無論從言辭上來看還是從外表上來看，白清炎都是那種超級老實的人。
可是事實證明，被耍多了，老實人也是會學會用小花招的。
於是阿卡菲爾就留下了一方通行相關的資料，隨後就帶著空切普特和克魯澤飛快的離開了。
隨後，兩人次的戰鬥才正式打響。
吱呀一聲，一旁的鋼材被一方通行隨手抓起，然後用腳一踢。鋼材就“轟”的一聲巨響，活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朝白清炎飛了過來。白清炎朝著鋼材就是飛起一腳，鋼材被白清炎踢到的部分瞬間就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一樣，給凹了進去。
然後，鋼材被輕輕踢飛到了一旁，安靜的連落地的聲音都幾乎沒有發出。
鋼材接二連三的飛來，一根的速度比一根快。白清炎也是逐漸手腳並用，一根又一根的將所有的鋼材的接下來。沒過半分鐘，原本都堆積在一方通行身邊的鋼材就全都堆到了白清炎的身旁。
當白清炎將最後一根鋼材也擋下來放在一邊後，他透過手臂間的縫隙看見，一方通行已經壓低了身子，拿出了奔跑的姿勢。
“咚”的一聲，剛才才被白清炎修補好的路面又炸裂稱了稱無數碎裂的形狀，而一方通行借著反作用力正以比他發射的鋼材更快的速度向白清炎沖來。白清炎也是同樣的一跺腳，以絲毫不遜於一方通行的速度迎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到的前一刻，白清炎的身體忽的一晃，突然就改變了自己的方向。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都可以看清對方臉上的汗毛，在這樣近的距離突然變向，一方通行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白清炎擦著他的身體給閃了過去。
“你躲什麽？”一方通行怒斥道，同時伸出了他的右手抓向了白清炎。白清炎又是一退，恰好退出了一方通行的手的範圍。
“沒辦法啊。”白清炎一邊將一方通行發射出來的鋼材擋住，一邊滿臉無辜的說道，“阿卡菲爾前輩說了，你的全身遍布反射的矢量。如果我敢打你一拳，那麽那一拳就會原封不動的還給我。所以我只能避免和你肉體接觸嘍。”
“那你的能力呢？難不成你是那種只會用拳頭打人的大猩猩嗎？”
“說別人是猩猩也太過分了些，不過我的能力你也應該看見了吧。”
鑒於白清炎的身份對於多數人來說都還是保密起見，他也按照諸位前輩們的說法一直盡可能的對他人進行著誤導。除了剛才將路面還原的那一下以外，其他時候他都是給一方通行保持著肉體系能力者的印象。雖然並沒覺得一方通行會蠢到連他是不是肉體能力者都看不出來，但是混淆對方的判斷已經足夠了。
果不其然，一方通行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如果不是開了上帝視角或者是已經有足夠的資料，很難會想到白清炎的能力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尤其還是在刻意誤導的情況下。
不過僅僅在考慮了兩秒之後，一方通行就放棄了思考。他是誰？學園都市最強的能力者！既然對方的能力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那也沒必要去思考，直接打翻了就是！他才不相信對方的計算量會淩駕於自己之上。
一方通行的手掌飛速的抓向了一旁房屋的墻壁，原本光潔整齊的墻壁就像棉花一樣將一方通行的手臂給“陷”了進去。隨著一方通行的手臂擡起，那棟四層樓的房屋也被他的能力一並擡起、甩出，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向著白清炎壓來！
白清炎腳下一紮馬步，雙手平平向前推出。房屋的速度一開始極快，上面的玻璃也由於巨大的震蕩而盡數碎裂，但隨著白清炎的能力發出，房屋的速度也開始逐漸變緩，最終在白清炎的面前停了下來。
然後一方通行的身影又從房屋的旁邊出現，以飛速向白清炎逼近。白清炎也同樣又開始了規避，無論如何不讓對方碰到自己就是。兩人就這樣一跑一追，始終維持著一個動態的平衡。一方通行傷不了白清炎，白清炎也沒法對一方通行出手。
一方通行的計算量驚人，白清炎雖然不使用計算量這個單位，但他體內的魔力同樣是海量的。只要一方通行擲出的東西裏含有金屬原子，他就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將其減速，最終抵消掉一方通行施加在上面的矢量。而一方通行本身在格鬥方面完全是個外行，白清炎有自信在他身邊走七星步整整轉上十幾個來回保證對方也碰不到自己一根汗毛。
不過這麽危險的事情還是少做比較好，萬一對方不顧身體負荷強行加速，自己因此受傷可就不妙了。
“你這家夥！究竟還想不想打？”
“不想！”
“那你剛才那些豪言壯語都是什麽東西啊？被你自己給吃了嗎？”
“要是能吃我早就吃了！好歹還能頂飽！”
雖然白清炎一直在使用無賴的龜殼戰術，但是一方通行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辦法盡管傷害不到自己，但自己的能力確實也因此而無從發揮。自己通過操縱自己速度的矢量來加速，但是對方的移動速度根本就與自己等同，而格鬥技巧明顯在自己之上，導致於自己完全沒辦法抓到對方；自己投擲過去的東西不管多大多塊，對方也都將其給完全擋了下來……怎麽這樣看來，對方像是那個no.7的笨蛋？
“你……是‘念動炮彈’？”一方通行遲疑著問道。
白清炎堅決搖頭：“我不是！”
“好吧，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個lv5，但是你的表現絕對不是那些lv4的家夥可以比得上的——你絕對是lv5，不許否認。”
“其實我覺得有些lv4也是可以做到的，畢竟剛才你的動作都太粗獷了些。以lv4的程度來說，恐怕有些人還是可以做到的。”白清炎仔細想了想回答道，“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仇怨，就此罷手如何？”
一方通行的眼睛惡狠狠地盯向了白清炎：“你的意思是說，你耍了我這麽好一通，然後讓我就權當沒發生過？”
“耍人什麽的，根本沒有啦。只不過你的能力太犯規，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出來破解的辦法而已。”白清炎使勁的擺著手，示意對方千萬別在意。
誰知道就是這最後一句話，卻徹底直接點燃了一方通行體內的火藥桶。他的腳比剛才要劇烈上百倍千倍一般的踏向了地面，五十米之內的地面盡數碎成細粉。無數灰白的煙霧就從地面騰了起來，遮擋住了人的視線。
“雖然不知道你這家夥的能力究竟是什麽，但是無疑脫不開物理變化這一層。”一方通行的聲音悠悠的從前方傳來，“你這家夥其實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吧？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顧忌什麽了，直接全力開火便是。”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轟然一聲巨響，巨大的火焰將周圍的所有房門、窗戶全都沖了開來。琥珀色的火焰在十八學區的邊界上瞬間蔓延了開來，將整片區域都染成了一片赤紅。
第四十七章 學好三年學壞三天劍聖一共才來了半天不到你就連口是心非都學會了混亂、爆炸聲、火焰燃燒的批駁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十八學區的邊界處。學園都市警備隊的車子發出了刺耳的警笛聲向事故現場飛馳而去，而事故現場除了被徹底打爛的建築物和地面外什麽都沒有剩下。
就在離爆炸現場大約五千米開外的地面上，一個井蓋猛的被掀開，一個人從中利落的跳了出來，半秒也不肯停歇的就疾馳而去。
這個人當然就是白清炎了。在一方通行引發了爆炸的那一瞬間，他發動了自己的權能，將逼近自己的火焰全部都化成了飛騰的朱雀，護住了自己的身體。隨後他當即能力全開，雙手運物如飛，掘地而走。
無論是沙土還是泥土亦或者是混凝土，在其中都蘊含著大量的金屬原子。不過可惜的是白清炎能做到的僅僅只是挖洞而已，他根本沒法理解遁術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在道家的“四門九術”當中，五行遁術也是九術之一，在道術中占有著相當重要的地位。遁不光指的是遁走，在這裏主要指的是借物遁形。如果真的用出來的話非常類似於萬智周的那種狀態，本身與遁形的物體瞬間同化，借此挪移、閃避攻擊。就拿金遁來說，如果一個擅長金遁的道士對敵時，那麽最常見的就是兩種情況。一是道士搶先擲劍，用飛劍之術攻敵，但他也在幾乎同時發動金遁，憑依在劍上轉移，用道術來完成了“人劍合一”的妙法。第二種情況則是對方一劍砍來，在對方的劍的靈性沒有高到可以破除金遁的情況下，這一劍鐵定會從道士的身上給穿過去，而道士自己什麽傷也不會受。
按理來說，白清炎的“金屬掌控”包含著金屬類的一切能力。如果他真的能夠理解金遁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那麽學會金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重點在於，他現在連神經電反射弧都鬧不清楚，更不要提金遁這麽玄乎的東西了。
於是白清炎就在五分鐘內在地下狂刨出了一條通道來，這條通道直通學園都市的某條下水道。然後他又跑了五分鐘，最終一腳踢開了下水井蓋沖了出來。
要說為什麽非要跑的這麽急，當然是因為他現在滿身都是泥土和下水道的臭味，先回家洗澡換了衣服再說。
絕對不是著急著脫離這裏來擺脫一方通行的追擊，絕對不是。
……
“這家夥！”一方通行惱火的將一旁的欄桿給硬生生的拽了起來，然後奮力的砸在了地上。旁邊正好有兩名學生經過，看到了這一幕後便像兔子般的飛快向遠處跑去。
要說郁悶，一方通行自打出生以來還沒遇上過這麽郁悶的事情。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這也是由於白清炎與學園都市裏面養成的能力者的不同。他自打從“出道”以來就一直在跟比自己強大的多的敵人進行著對峙，在見過了足夠多的強人之後，逃跑什麽的根本算不上什麽恥辱，最多只是戰略轉移罷了。
況且有很多時候，耐心才是決定勝利的因素。往往就有兩個實力相當的人來回打拉鋸戰的情況，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誰更耐得住性子，而在長久的對峙當中耐心的找到那一絲取勝的良機。
手機的鈴聲恰到好處的響起，讓一方通行得以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別在那裏玩啦。時間寶貴，還是趕快進行下一個……”
話還沒說完，一方通行已經一把捏爆了手機，將剩下所有的聲音都留在了電波裏。
“我做什麽事情，需要你來催？”
……
在洗澡之前，白清炎先是迅速的聯系上了阿卡菲爾，並且報告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阿卡菲爾顯然對白清炎能從一方通行手下逃脫感覺有些吃驚，不過要是讓他知道了白清炎是無傷逃脫的，估計還會更吃驚。
“其實也沒什麽的啦，畢竟能力者的能力都太過單一，要逃跑還是比較容易的……好的好的，等會兒我就到你說的那個地方去，記得給我開門就好。”
空切普特盡管早已離開了學園都市，但是阿卡菲爾仍是學園都市的正牌研究人員，在學園都市裏面還是屬於正規編制的……只不過怎麽看都是一副光混飯出工不出力的樣子，不然學園都市裏面早就研究出獸神將來了，還杵著那麽零星幾個超能力者作甚？
“反射一切矢量……要真說不算的話，恐怕只有厭勝之類的法門了吧？”白清炎想了半天仍然沒有想出什麽頭緒來，只得無奈的舉雙手認輸。自己身上所有的能力都要遵循這個世界的物理定律，沒有什麽攻擊是不通過矢量的。或許有些法寶確實不用矢量就能攻擊，可問題是自己的權能似乎還是以鍛造武器為主，照樣要用自己的雙手打出去。
（算了，反正這種挫敗感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麽要緊的。）
“再想一下好了，反射、運動、防護……防護？”正當白清炎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要點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黑巖的聲音。
“清炎大人，您之前又跟人去戰鬥了嗎？”
“沒有那麽嚴重啦。他沒有打到我，我也沒有打到他，算是扯了個直。”白清炎用力的揉了揉黑巖的頭頂，“以後撞上那種沒法對付的超能力者就這麽辦就行了，只要我跑起來，能追上我的絕對是鳳毛麟角。”
“但是還請清炎大人以後少做這種危險的事情，明明那些事情就是和清炎大人毫不相關的，完全沒有必要去管那種閑事。”黑巖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執拗起來，“清炎大人為什麽就是不肯為自己身邊的人多想想呢？介入那些事情會給清炎大人帶來危險，也會讓那些人擔心清炎大人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回不會這樣了。”再怎麽說黑巖也是一份好意——不過她的情感模式什麽時候居然給升級了？還是說這其實是傳說中的進化？
“清炎大人總是誠懇認錯死不悔改。”
“這話誰教給你的？”
“劍聖閣下。”
場面一下子詭異的安靜了起來，白清炎迅速的在心裏盤算了起來。在經過了短暫的思考後，他終於可以痛苦的確定，多半就是在前段時間劍聖閣下來訪的時候在黑巖身上又加載了奇奇怪怪的東西。
（劍聖閣下您這是何苦呢？多裝些像單人版聖喬治武裝那樣有用的東西不行嗎？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真的有必要嗎？）
“好吧。既然我認錯你覺得不滿意，那你究竟想要如何才滿意呢？”
“哪怕只是單純的出去走走，我也會跟隨在清炎大人身邊監視——就像今天這樣，以做飯為名將我先遣回家這種行為以後絕對絕對不允許。”
白清炎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我現在要出去和人會面，你也要去嗎？”
黑巖立刻使勁地點了點頭，緊緊地跟在了白清炎的身後。
……
白清炎一進入阿卡菲爾的實驗室，看到的就是一副極詭異的場面：克魯澤的覆制人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一盞高亮度的燈正直對著他的眼睛照射，而空切普特則正拿著一支註射器從罐子裏抽取藥物。至於阿卡菲爾正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學生炮制克魯澤覆制體，顯然是對於阻攔空切普特的行為無能為力。
“餵！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從克魯澤9527號口中問情報啊，你沒看見嗎？”
“那那個燈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兩大罐藥物是什麽啊？”
“拷問時候必用的燈光啊，可以讓對方的神智出現一定的恍惚。罐子裏是我配的自白劑……不愧是克魯澤的覆制人，對這種藥物的抗性跟我差不多。我特意帶了三罐來，現在已經用掉一罐了。”
“那麽多就算是喝也足夠喝死人了吧？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同病相憐的感覺嗎？對方好歹是和你一樣的覆制人誒！”
面對白清炎的責問，空切普特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狀態：“我不都說了麽，他一不是我爸而不是我媽，有什麽好同病相憐的？現在他的口中有我需要的東西，而他又不肯老老實實的說，所以我就用自白劑了。”
“不會有什麽不好的作用吧？”白清炎擔心的問道。
“一個克隆人有什麽好擔心權益的？”空切普特奇怪的白了白清炎一眼，“這些克隆人比我的批次要晚多了，對於這種藥物的抗性早八輩子都調整過了，不加量就得加價。再說了，他的小命本來就是要丟的，現在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也就是說他的命是我的了。我想對我的東西做些什麽，應該沒人有意見吧？”
“明明是我救的……”
“好好好，你救的。”空切普特擺了擺手，“那你來想辦法從這家夥口中問出克魯澤零號機的下落，給你一分鐘準備時間，一分鐘後允許你即興發揮。”
“你這是在面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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