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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其實克隆也是可以調胸部尺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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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炎當然沒那個本事去拷問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務,就算他能將對方直接一拳打死,奈何對方真的是視死如歸的好漢,這種拙劣的技巧根本半點作用都起不到。

空切普特雖然也不算是什麽專業拷問的人才,但他好歹也是天才科學家一流,幾劑大劑量的自白劑打下去,克魯澤的覆制人就什麽都說了。

“話說你為什麽非要找到克魯澤本人呢?”白清炎對空切普特的想法感到非常不解——順便也對他那個“克魯澤零號機”的叫法也感到十分不解,“以前也沒聽你說過你跟他有仇啊,難不成你這是要上演一出千裏尋夫記?”

空切普特直接將白清炎話中毫無意義的部分全部自動過濾,不過他罕見的沒有進行言辭上的反擊:“當年我是在克魯澤之後被造出來的,後來我們這幾批都先後被處理了——當時我是恰好被老師帶走了,不過在那個時候克魯澤零號機有來找過我。”

“找你做什麽呢?”

“還能是什麽?報覆社會唄。”空切普特不屑的用鼻子哼了一下,“克隆人最大的問題就是染色體端粒的長度有問題,被選擇克隆對象還能活多少年,克隆人也就只能活那麽多年,現在的技術還沒辦法克服這一點。克魯澤那家夥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想要報覆社會,小家子氣。”

白清炎真心是有種想要謝天謝地的沖動,空切普特居然沒有答應克魯澤的要求——還是在自身基因病根本沒有得到解決的情況下!這是一種何等高尚的節操!雖然不清楚克魯澤究竟有什麽本事,但是他絕對是個能力者,而且作為最初的一批克隆人,必定有著什麽過人之處——尤連·響除非是閑的蛋疼了才會去克隆什麽阿貓阿狗。如果空切普特當時答應了克魯澤,和他一起去搞研究報覆社會,真的很難想象他們在一起會搞出什麽東西來。

“後來這麽多年都沒見到他,我還以為他一早都死了,誰知道居然在學園都市裏面抓到了他的馬腳。”空切普特冷笑了一聲,聲音裏滿是寒意,“且不說他是個有可能要毀滅人類的恐怖分子,就算是為了當初從實驗室裏弄走的那一批資料數據,我也要想辦法把他揪出來!”

餵餵餵,那一批實驗數據資料什麽的在你眼裏居然比整個人類社會都還要重要嗎?那人類什麽的也未必太廉價了吧!

“徒弟啊,不是我說你,這種發言自己心裏想著就行了,不用說出來。”阿卡菲爾顯然也對自己的弟子這種說話方式有些苦惱,“我當初也是這樣,結果錯過了很多把妹的機會——事實證明孤芳自賞型的美男只能騙騙花癡,對於那種真正給力的妹紙來說是根本沒用的。所以徒弟你千萬不能重蹈你老師我的覆轍啊……”

“需要我去幫你克隆一個肉壺出來麽?”

面對自己學生的好意,阿卡菲爾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克魯澤的覆制人嘴就算再硬,那麽多自白劑下去也把空切普特想要知道的東西說了個一清二楚。托他的福,三人還知道了克隆這麽多克魯澤是為了幹什麽。

勞烏·魯·克魯澤,也算得上是精神系的能力者,準確來說應當是傳統十七種esp當中的第六感之類的。不僅有著極其強大的第六感,而且在很多時候都可以代替眼睛來進行空間辨識,可以說是做士兵的最佳材料。

學園都市裏面雖然什麽樣的高科技玩意兒都有,什麽樣的能力者也都有,但是顯然都是比較缺乏實戰的存在。風紀委員們雖然個個能力超卓,但是估計連只雞都沒殺過,真動起手來怕是比誰都要軟。警備隊倒是裝備不錯,也下得了手殺的了人,奈何只是一群普通人。

所以當初克魯澤在投靠學園都市的時候,那群科學家們就有保留下克魯澤的dna來,到時候需要的話就克隆出來使用——調試裝備、能力實驗、人體解剖……能幹的事情太多了。

盡管克魯澤屬於敵視人類社會的那種人,但他對於和自己一樣是克隆人的人卻非常重視,當初從實驗室逃跑時候困難重重卻還要找尚且年幼只能做累贅的空切普特就是很好的例子。在得知了自己的克隆人被用作如此殘忍的用途之後,他當然就坐不住了,想要把克隆人都給救出來。

“……零號機擁有對弗拉達9527號的第一序列命令權,在接到命令之後,克魯澤系列的弗拉達全部開始了行動,弗拉達9527號視死如歸的說道。”

“視死如歸你妹!”

“怪不得前段時間學園都市裏面那麽亂,原來是你們這幫覆制體造反了,搞得研究人員不得不緊急一人發了幾個覆制體當保鏢。”阿卡菲爾有些發愁的抓了抓頭發,“不過貌似也沒錯啊,人家不想死,總不能不讓人家活啊。”

“是啊是啊。”白清炎讚同的點了點頭,“雖然相關部門還沒有給克隆人的權益立法,但是不讓人家活逼著人家去死這種事情在哪裏也說不通啊。”

相比兩人這種局外人的發言,空切普特的立場就顯得有些微妙了,畢竟他也是被人為制造出來的生命體。只見他很有氣勢的一揮手說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克魯澤他居然在自己的覆制體上都安了後門。這可是一項了不得的技術,按理來說研究人員才應該是命令上的第一序列,可他居然更改了這項序列……這個技術必須要想辦法弄到手。”

白清炎與阿卡菲爾同時啞口無言,空切普特在這樣的時候居然還先想到的是技術方面的問題,果然是天生的科學狂人。

看到兩個人僵硬的表情,空切普特才勉強繼續補了一段話,也算是為自己的立場進行一定的說明:“其實零號機那家夥也不算錯,只不過他的訊息可能有些滯後……現在的學園都市可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學園都市,連個能打的都找不出來,只要一方通行那個家夥一個人就足夠把那群覆制人給殺個一幹二凈的。”

“等下,我有個問題。”白清炎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方通行那家夥為什麽要對克魯澤的覆制人動手呢?大家往日無仇近日無冤吧?”

“估計是正好廢物利用吧,而且願意獻出自己的基因去給人做研究的人雖然很多,但是可以有高超戰鬥技巧的並沒有那麽多的。”空切普特對將克魯澤的覆制人稱為“廢物”是半點愧疚之心都沒有,這也讓白清炎再次端正了對空切普特的看法,“原本應當使用的是超電磁炮的dna的……有那麽一群她的死忠在那裏,那群家夥能弄到她的基因才是真見了鬼了。既然沒有三炮用,那就只能拿面具男的來代替了。”

“但是克魯澤不是想要讓自己的覆制體擺脫被殺的命運嗎?”

“可能是殺到一半的時候克魯澤才有發現的吧,然後發動暴動準備逃走……那群人只需要讓一方通行下手利索些就好了。”阿卡菲爾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後面應該還有好幾個系列的克隆人等著一方通行去殺,通過各種各樣的搭配來讓他的計算量提升也倒是個辦法。”

聽到這裏,白清炎直接起身,轉身就向門外走去。黑巖迅速的也站了起來,默默地跟在了身後。

“餵。”阿卡菲爾朝白清炎喊道,“你這是去哪兒啊?”

白清炎頭也不回地答道:“那還用說麽?當然是去阻止他了。”

“你能打得過一方通行?”空切普特訝道。

“真要是硬拼,我覺得贏面真的沒有多少。”

空切普特直接抄起了一張精神病監測表就準備塞到白清炎的手裏:“哦,那過來,給你做個精神狀態監測。”

“我沒瘋。”白清炎拒絕了空切普特的要求,“但是我覺得,如果他再這樣一路殺下去,他是一定會瘋的。你不是也想要克魯澤的下落嗎?他的克隆人要是死完了,他的消息也就斷了吧?”

“哦,那就預先祝你能把克魯澤的確切位置帶回來給我嘍。”——言下之意就是說希望白清炎能打過一方通行啰?

“借你吉言,謝了。”

師徒兩人看著白清炎走出實驗室大門的背影,雙雙無奈的聳了聳肩。

“要是老師當時沒有來帶我走的話,我恐怕真的就跟克魯澤一起走了吧?”

“然後?”

“然後我可能就跟他現在一樣了吧。”

“徒弟,別小看自己,你絕對比克魯澤那個家夥要危險得多。”

“……我是說報覆社會。”

“那還真是有些危險……所以我覺得阿賴耶識都應該感謝我,給我送個萌妹子什麽的。”

“老師是蘿莉控?”

“不,我喜歡波大的,越大越好。”

“哈利如何?人人都說他波特大。”

“謠言止於智者,你不要人雲亦雲好麽?”

第四十九章 對神秘講科技對科技講神秘……怎麽聽起來跟那幫政客差不多十八學區,夜半時分。

不管怎麽說,白天殺人這種事情也未免太過囂張了些。畢竟那麽多學生來來往往,就連擦屁股收拾現場都不好辦。

所以一方通行被下令要晚上再去殺人,最早最早也得是黃昏時分。

按照說明來看,就在前方樓層裏的某間房屋當中,就有五名覆制體隱藏在裏面。五個人還不夠自己一分鐘殺的,就算布置了什麽戰術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趕快殺了之後回去睡覺好了。

但是一個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一方通行,我是來阻止你的。”白清炎如是說。

“你有病吧?”一方通行哂道,“你打又打不過我,但偏偏就是使用打不過就跑的戰術來拖——這樣事情有意思麽?”

“可是當時我真的沒想出打贏你的辦法啊。”白清炎很光棍的說道,“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比姓名還寶貴的,只要人還活著,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那麽為了你那寶貴的性命,讓開一點好不好?”

“不好。”白清炎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曾經也有人來問過我,問我有沒有參與絕對能力者實驗、問我有沒有殺‘超電磁炮’的覆制人……不過在知道答案後他們無一例外的滾蛋了,跑的一個比一個快。”一方通行活動了一下脖子,用不屑的語氣說道,“現在我把答案給你,你趕快滾,好不好?”

“不好,因為我對維護克隆人的權益沒有什麽興趣,原本我就不是為了那群造反的家夥來的。”白清炎伸出手指去點了點一方通行,“我是為了你來的。”

“為了和我打一架?以此來爭奪學園都市第一的名號?”一方通行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好啊!只要你別再打不過就跑就行。”

“我也並非是為了戰鬥而來。”白清炎的十指交叉,努力斟酌著語句,“其實我想說的是,你不能再這樣殺下去了。”

一方通行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殺人這種事情,可不僅僅只是去殺罷了,它也代表著一條生命在自己手上逝去。當一個人殺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他的人性也就被湮滅的越來越多……”

“你在說什麽瘋話?”

“你知道你的眼睛是什麽顏色的嗎?”

“廢話,當然是紅色的。”

“是啊。如果一個人開始殺嬰兒、殺老人、甚至是動輒滅人滿門,那個時候眼前一切盡皆赤紅,一輩子也變不回來了。”

“你文盲啊?我的眼睛紅色是因為色素問題!我反射了有害的紫外線啊!”

“我只是想文藝一把而已,而且我要表達的意思才是重點嘛。”白清炎婆婆媽媽的說道,“你現在已經對殺人沒有感覺了吧?可實際上殺人本身就是人世間極為殘酷的事情,而你卻已經幾乎完全麻木,這絕不是一件好事。”

“你羅裏吧嗦的究竟想說些什麽?你對殺人很了解啊?”一方通行吼道。

完全出乎一方通行的意料,白清炎很爽快的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殺過很多人,所以我才覺得殺人不是一件好事的。”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是把別人的腦袋徹底給打爆了,腦漿、血液、骨頭之類的全都混合在了一起。那次之後好幾天裏面,別說是吃肉,就連飯我都不太想吃,但是根本沒過多久我就習慣了。從那之後,殺人對我來說越來越容易,最後甚至就跟吃飯喝水沒什麽兩樣。”

“那你還有什麽資格說我啊?”

“正因為知道了殺人這件事對人性的摧殘,所以我才覺得這樣是不行的啊。”

“只許你殺人不許別人殺人——你是這麽個意思麽?有夠霸道的啊。”

“現在分明上演的是《少年犯的血淚控訴》好吧?不想跟我變得一樣就趕快收手哦。”

“你好歹也是lv5的超能力者,有點尊嚴好不好?這樣就算我打贏了你也很沒成就感的!”

“我本來就沒想要打架啊。”

“那就滾開!”一方通行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白清炎的嘮叨,隨手抓起一根路燈就向白清炎擲去。白清炎雙手輕輕一托就攔下了路燈,隨後右手一抓,燈柱上的合金便被抓下來了一大片。

“去!”合金鋼被捏成了一小團鐵塊,對準一方通行的頭部就丟了過去。僅僅只是以手勁發出,半分能力都未動用,鐵塊卻以驚人的速度朝一方通行飛去。

僅僅就在下一個瞬間,鐵塊就以幾乎同樣的速度原路返回,擦著白清炎的臉頰而過。

在丟出鐵塊的同時,白清炎的身子就已經開始向右傾斜,被一方通行的“矢量操作”反彈回的鐵塊並未帶給他任何實質上的傷害。但他丟出鐵塊也並非是只是為了進行攻擊,更多的乃是宣戰的態度。

——我要開始進攻了。

兩人同時向身旁伸出了手臂,數不清的雜物開始匯集起來,形成了無數鋒矢,朝著對方砸去。一方通行可以操作物質的矢量,白清炎也能任意操控金屬的運動。兩人分別朝對方投擲了數不清的東西,一時間各式建材亂飛,在空中撞得乒乓亂響,頗為壯觀。

“你的能力,應該是和金屬有關吧?”在遠程對轟了好一段時間後,一方通行突然開了口,“我發現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首先選擇的是欄桿、燈柱這一類純金屬的物體,其次則是摻雜著金屬的混凝土塊,再其次則是中間只含有金屬原子的石塊一類的。要是說到能力的罕見程度,你的能力雖然不算太常見,但也不是什麽有威力的能力。”

“這點我早就知道了。”白清炎微微頜首,“準確來說,我的能力被命名為‘金屬掌控’,和常盤臺那位女王類似。只要是和金屬相關的能力,我都可以運用。如果說到用途的話,最大的用途就是不怕子彈。”

“……但是你的計算量很大。在學園都市裏面,除了我以外,計算量方面你算是第一的。”一方通行冷冷的將剩下的話也說了出來。

“第一,我不明白所謂的‘計算量’是什麽東西。”聽到這句話,一方通行立刻露出了“原來你是原石”的表情來,“第二呢,我還認識一個人,盡管她的能力並非是戰鬥用的,可是她的計算量絲毫不遜於我的……或許遠遠大於我也說不定的。”

一方通行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興致勃勃的神色來:“居然還有這麽有意思的人……那群研究人員腦子不會是進翔了吧?這麽多強者擺在這裏還用得著讓我費盡心思去殺克隆人,只需要讓我們每隔幾天就打一架不就得了?大家戰鬥力又差不多,真打翻了也不見得能殺死。”

“我看未必。”白清炎搖了搖頭,“真殺的興起誰也說不準吧?而且又不是每一個能力者都和我肉體差不多的。”

兩人同時開始沈默了起來,戰場上一時間居然出現了些和平的氣氛……如果能把中間那攤與廢墟無異的東西清理下就好了。

“突然發現你這家夥也挺不錯的……除了一動起手來就喜歡像兔子一樣的到處亂跑。”

聽到這句話,白清炎滿懷希冀的問道:“既然我們這麽談得來,那我們別打了好不好?大家一起去幹什麽都好啦。我認識很多漂亮妹子的,可以介紹給你……”

“不好!”一方通行忽的一聲暴喝,全身矢量加速,整個人在路面上拉出了一道長長地殘影出來。

就在一方通行動起來的時候,白清炎也是猛的一撐墻面,全身就立刻向後迅捷的倒退了起來。兩個人一進一退,轉眼間就又移出了五十多米的距離。

一方通行畢竟是占了前進的偏移,他的速度較快於白清炎。在五十米開外的時候,兩人的距離被迅速拉近至兩米。但就在一方通行即將追上的時候,白清炎的後方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耶和華,他的榮光充滿全地!——黑巖射手(black★rock shooter),啟動‘聖喬治武裝’。”

“限定量子幹涉場,固定。由假想數學領域註入聖遺物及規定狀況的參數。在本坐標啟動假想現實·聖喬治(st.ge)的第二種奇跡。――即開始試行三十八萬七千三百五十三回。”

看見那個黑衣的小女生跑出來的時候,一方通行還有些疑惑。目前應當沒有什麽能力者對自己可以造成新威脅的,難道這個就是剛才他說過的“計算量在他之上”的那個?不是說能力與戰鬥無關的麽?

但是下一刻,疑惑就完全變成了瞠目結舌。他看見白清炎整個人就沖進了黑巖的身上,兩個人就仿佛合二為一了一般,那個黑衣的女生就完全變成了一件純白色的長袍,裏面還有完整的西式鎧甲——還附帶一把劍。

“太古之初,風尚敦素,拓石為弩,弦木為弧。今乃爍金為兵,割革為甲,樹旗幟,建鼓鼙,為戈矛,為戟盾……”白清炎將ascalon的劍柄抵在了自己的眉心處默念道,“今六師戒嚴,恭行天罰,神之不昧,景福來臻,使鼉鼓增氣,熊旌佐威,邑無堅城,野無橫陣,如飛霜而卷木,如拔山而壓卵,火烈風掃,戎夏大同,允我一人之德,由爾五兵之功!”

祭文輔一念完,白清炎便對著一方通行挺劍直刺而去,長劍不偏不倚正對一方通行胸膛。一方通行也不閃躲,全力開啟了“反射矢量”的能力硬扛。

長劍已經接觸到了一方通行的胸口,劍尖都似乎因為接觸到了無形的防禦壁而微微顫動。然後在下一個瞬間,兩個人同時向後一退。白清炎持劍的右臂發出了哢哢的響聲,顯見的是骨頭斷了。一方通行則是使勁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大錘砸了一樣。

毫無疑問,他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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