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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楚瑜柔約起間隙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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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明天你還上班。”

“好吧。”

劉楚瑜笑了笑,最後又去病房看了一眼何書備,何書備躺在床上,看著進來的劉楚瑜,摸著胃有些想要坐起來。

“夠了啊,你本來就痛,別待會更痛。”

劉楚瑜趕緊上去制止。

“沒事,楚瑜,你……”

“你難道沒人照顧嗎?”

劉楚瑜轉移話題。

“我過來談生意,就我一個人出差,本來完了要回去了,哪知道,走的那天胃就不好了,不過也好,沒想到在這裏看見你。”

“那你不給家裏人通知嗎?他們會擔心的,你一個人,也不方便。”

“……楚瑜,我和那個女的我們真的兩年前離婚了,沒關系了。”

“你們離婚不離婚和我沒關系,我要回去了,太晚了。”

“楚瑜!楚瑜!”

劉楚瑜不理會他,直接走出病房,何書備在後面一直喊劉楚瑜也不理會。

可是眼淚已經濕潤了眼眶。

離婚了那又怎麽樣?也回不到過去的。

真的,回不去了。

☆、葉均書備為情對招

劉楚瑜心裏非常明白,她和何書備這段恍若隔世的相遇,只是錯過一段時間的距離,沒有必要去把情感演義的曲折反覆,似蔓延不斷沒有盡頭的長廊。

回去的路上,還未深夜,這個城市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來來往往,街上太多人總是會有秘密的。

這個世界是匆忙的,有時,看著身邊快速流動的風景,密集的人流,她的內心總有種想出逃的感覺。

第二天上班時候,劉楚瑜真的很糾結,要不要請假。

因為想著要在醫院裏面對何書備,她真的沒做好心理準備。

劉楚瑜呼了口氣,該她上班還是得去上啊。

何書備很巧,今天正好待在病房,哪裏都沒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何書備有病啊,劉楚瑜去輸液時候,他就一直微笑盯著劉楚瑜看,那笑看的劉楚瑜毛骨悚然的怕。

劉楚瑜一天都沒有閑下來,因為何書備總是時時刻刻按著床頭鈴呼喚她過去,一會不是液體問題就是病房這兒那兒出了問題。

葉均來做檢查時候,正好看著劉楚瑜背著何書備給他墊著腳尖按著電視,何書備坐在床上,一臉笑意,並沒有看電視,而是看的劉楚瑜。

葉均不知道他兩個人認識,有些疑惑看了一眼何書備。

劉楚瑜轉過身,沒好氣對他說著:“好了,我工作很忙,拜托你不要再按鈴一會那兒一會這兒。”

“可是你是護士啊?難不成你不該滿足病人所需的生理以及心理要求嗎?”

“可是你這樣子的要求明顯就是故意的有事沒事找事做。”

劉楚瑜特別氣憤的要離開病房,才註意到身後的葉均,楞了一下,點點頭:“葉醫生……”

“幹嘛突然喊我醫生了今天?”

對於劉楚瑜突然轉變的稱呼,葉均還真的沒反應過來。

“你不轉正了嗎?呵呵,我忙去了。”

劉楚瑜揮揮手,不再說什麽,像是有些尷尬的趕緊跑開了病房。

葉均疑惑看了劉楚瑜一眼,搖搖頭,望向含笑的何書備:“給你抽個血做個檢查。”

“好。”

何書備很配合的伸出手腕,葉均剛剛準備抽的時候,何書備突然說道:“你和楚瑜挺熟悉的?”

“……嗯,還好吧,怎麽,你叫她楚瑜你們熟悉?”

“嗯,我是她男朋友……”

葉均的手,頓了一下,何書備弄得一陣輕疼,但是並未喊出聲來,而是仔細觀察著皺著眉頭有些一瞬間失神的葉均的表情。

“呵呵,那怎麽沒聽到她說過啊?”

葉均一邊收手一邊笑了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他覺得這家夥是開玩笑吧,劉楚瑜要有男朋友,這個醫院兩年多了怎麽那麽多同事都不知道了?

“她一向都是喜歡安靜守得住秘密的人吧,不太想被別人知道過多打擾她的生活了。”

葉均點點頭,笑了笑,不再說話,離開了病房。

何書備說的沒錯,劉楚瑜的的確確是個特別守得住秘密特別喜歡簡單安靜的事情,所以她以為,簡單安靜的她,一直到現在都應該沒男朋友吧,他應該還有機會追求吧?

“葉醫……葉均,你臉色不太好?”

劉楚瑜坐在護士站寫著病歷報告,看著經過的葉均一直把她瞧著,瞧的她心裏發麻,忍不住弱弱說道。

“我……我沒事。”

葉均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麽吧?人家有男朋友不喜歡他,又怎麽了?為什麽要去生氣傷心?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奇怪。”

看著走的有些踉踉蹌蹌的葉均,劉楚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啊。

☆、何書備昏迷

劉楚瑜值夜班時候,按時巡查房間,淩晨快兩點時候,查到何書備房間,先開始一直都睡著的何書備突然醒了過來,坐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很,劉楚瑜有些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摸了摸何書備額頭,滾燙滾燙的。

現在初秋,醫院有中央空調,按理說劉楚瑜也不會太冷,可是碰著何書備的額頭,何書備只覺得一陣如冰棍的冰涼感覺,剛剛想開口說什麽,眼前一黑,突然悠悠暈了過去。昏睡前,何書備聽到了劉楚瑜擔心的急促的呼叫聲。

何書備醒過來時候,是昏迷的第二天,睡了太久,倒是有些不太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何書備的眼睛微微瞇了瞇,才艱難的睜開完全。

還是自己住的那個病房,手上吊著一瓶液體,轉過頭,便看見趴在床沿上睡著的劉楚瑜,何書備有些失神的楞了楞。

劉楚瑜睡得很安靜,安靜的令人不想打擾。

從相見後,何書備就沒怎麽看到過劉楚瑜對他能夠輕松放松相處時候露出的安靜的表情,露出過笑意。

這樣的劉楚瑜,何書備有些懷念,可是他也清楚,是他自己毀了的,怨不得誰。

何書備一直都原以為所有過去的事情,只要不再提起,就不會亂了心情,有了頻繁雜亂的節奏填充,就不會再出現那些幻得幻失的風景。可是沒想到,再遇到,他卻仍然還是止不住再一次淪陷。

他清楚的很,這一次,是他自己願意淪陷。

何書備輕輕伸手去撫摸著劉楚瑜的臉龐,可能是因為太癢,劉楚瑜撇了撇眉頭,悠悠睜開眼,映入眼瞼的便是何書備的那一張臉。

劉楚瑜一驚,趕緊坐直身子,順帶擦拭了嘴角口水。

何書備的手,有些尷尬停在半空。

“你醒了?你醒了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何書備突然拉住了轉身要走的劉楚瑜的手,突然的話,讓劉楚瑜低下頭,有些糾結,隨後搖搖頭,抽出手,丟下一句你想多了便頭也不回就走了。

離開病房後的劉楚瑜,突然覺得很嘲諷,嘲諷什麽了,突然之間覺得很狼狽,狼狽什麽了,嘲諷自己狼狽自己,明明知道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麽完美,卻把青春的生命註一擲。

當初到底誰給她勇氣,讓她全壓何書備。

看著離開的劉楚瑜,何書備重重倒回床上,顯得很是無奈。

如果可以重來,該多好。

劉楚瑜經過電梯時,護士站和電梯挨著的從裏面走出一名抱著花籃戴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女士小西裝的女子出來,徑直朝何書備所在病房走去。

劉楚瑜也只是疑惑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雖然戴著墨鏡,可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他們好像在哪裏見過,有些熟悉,但是具體哪裏熟悉,她又不記得。

劉楚瑜搖搖頭,何書備和她現在就只是醫患關系罷了,哪有那麽多事需要讓她知道的嗎?

“你怎麽來了?”

聽著聲音的何書備還以為是護士查房,卻看著進來的是一名女子,何書備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怎麽,我來不得嗎?”

女子嬌哼一聲,把東西放在一邊。

“我們離婚了。”

何書備不理會,淡淡說著。

女子突然笑了起來,有些不甘又有些得逞:“可是何書備,只要離婚協議我沒簽字,我們一日就是夫妻,你想拋下我,去找別的女人還是那個心心念念著的小三,我告訴你,不可能!有我在,就別想。”

“只要我和你分居兩年,自然就能離了這段孽緣。”

“孽緣?你告訴我我們的婚姻是孽緣?!”

何書備這話,深深刺痛了女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問著。

☆、葉均的表白

“王雅思,你都不覺得你這樣有些太犯賤了嗎?”

何書備看向王雅思,忍不住嘲諷。

王雅思嘴角上揚,輕輕哼了一聲,不說話。

王雅思放下東西,就離開了病房,只是轉身卻是一瞬間的落寞。

“你沒事吧?”

走向電梯的王雅思差點一個不小心被絆倒在地,一邊拿著治療盤的劉楚瑜條件反射騰出一只手來,扶住了她的腰,輕聲的問著。

“我沒事,謝謝。”

王雅思看著劉楚瑜,搖搖頭,禮貌笑了笑。

劉楚瑜看她不再看她而是等著電梯,也不再說什麽,轉身向治療室走去,卻又忍不住的不由疑惑的再次多看了看王雅思幾眼。

她真的覺得,這女的,給她一種熟悉感覺,可是她實在想不出來了。

何書備捂著胃,扶著墻,慢吞吞的從病房裏走了出來,正好看見了恰好進入電梯下班的劉楚瑜,何書備剛剛喊了一聲,電梯門卻已經關上了,倒是一旁的葉均在關門之際時候看見了出來的何書備。

“剛剛你男朋友好像喊你……”

“我男朋友?”

劉楚瑜疑惑看著葉均,她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3?

“那個,何書備,不是你男友?”

葉均倒是被劉楚瑜也弄疑惑了,何書備說他們是情侶那語氣那表情,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啊,怎麽,劉楚瑜又不承認了?

“……他,給你說,什麽了?”

劉楚瑜楞了楞,有些遲疑的弱弱問著。

“嗯,沒說什麽,就說是你男友什麽……”

“葉均,你看過他病歷的,你知道他多大嗎?你也知道我多大,我不找老男人。”

劉楚瑜笑了笑,只是淡淡丟下一句話,電梯門便開了,劉楚瑜徑直走了出去。

關於她和何書備的事情,她現在並不想太過於多說什麽。

這幾年,所有東西所有感情,都在發生著改變,人非,物非,那就莫追往日事了。

劉楚瑜一直很明白,人與人之間緣分向來都是情深緣淺的,她和何書備,有緣無份。

即使何書備為了她,放棄一切,她想,她也不會重新再次回頭。

傷過一次便好了,她沒有多餘的勇氣和太多的青春,去和何書備給的承諾再堵一把。

而且她清楚,連結婚那麽多年的女子,愛了何書備給了何書備兩三年青春的女子,何書備都能那麽絕情的說離就離,那如果,他們在一起後,年齡的差距,地域的差距,若是發生了什麽矛盾,何書備,是不是也照樣那麽絕情的對待她?

劉楚瑜並不知道,她這句話,倒是令葉均一會迷茫一會欣喜。

劉楚瑜如今也就二十來歲,而何書備,大了她整整八,九歲,的確,兩個人年齡差距有些大了。

迷茫是,既然都已經不是情侶,那為什麽何書備說是劉楚瑜男朋友?而且他們看起來,明明很認識嘛。

欣喜是因為,劉楚瑜這樣說那就是給他確定了他們根本不是情侶,劉楚瑜根本沒有男朋友,那他還是有機會的?

經過何書備這事,葉均突然發現,他好像應該趕快的給劉楚瑜告白,不然真的以後自己就沒機會了。

科室幾個醫生護士同事準備下班去KTV聚會,葉均也在其中,和幾個護士拉扯著讓劉楚瑜也去。

劉楚瑜很不好意思拒絕,害羞著:“我真的就不去了,我不會唱歌,特難聽,真的。”

“你別謙虛了,你唱歌會難聽?上次我還去你家看見過你家放著一把吉他的,不會唱歌還會彈吉他?”

“我……我真的唱歌不行。”

一名護士不由得說著,上次劉楚瑜生日,幾個同事去家裏,看見墻壁上掛著一吉他,本來想問劉楚瑜會彈吉他,結果被她拉來了話題。

聽著這同事突然說出了這一句話,劉楚瑜有些楞了楞,實習完畢後,她就真的沒有再碰過吉他了,她都不知道當初她寫給何書備的,是什麽歌了。

“好了好了,就這樣定了,趕緊的,換衣服走了。”

“那我了?”

值夜班的一名小護士很委屈,葉均打趣:“你就堅守崗位吧,哈哈。”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欺負人啊。”

醫生護士加上葉均劉楚瑜一共也就三男四女七個人,從下班後嗨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劉楚瑜明天要上班,實在和他們嗨不下去,打算走了,葉均看她要走,怕她一個人不太危險,主動送她,惹得旁人一陣暧昧唏噓,令葉均臉都粉紅粉紅了。

“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夜晚的城市,許是入秋緣故,有一種涼颼颼的冷意。

燈火闌珊的光亮倒是在寂靜的黑夜顯得忽明忽暗。

劉楚瑜看著葉均,有些不好意思。

葉均低著頭,笑了笑,輕輕說著:“反正順路一起回家啦。”

“嗯。”

劉楚瑜不知道該說什麽,也就嗯了一聲,表示回覆,隨後,相繼無言。

“楚瑜,我……”

“怎麽了?”

葉均猶豫了好久,突然停下來,看著劉楚瑜,顯得認真的又有些困難的想要說著什麽。

“楚瑜,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劉楚瑜聽著葉均這突然冒出來的話,不由得楞住在了原地。

葉均看著劉楚瑜,很認真的說著:“從來我都是相信世上有一種情感叫作一見鐘情,遇到你,在蘇州第一次見到你,我更加確定。”

☆、何書備求收留

“葉,葉均,我……”

“楚瑜,你先別急著拒絕我,聽我說好嗎?我不知道也無法預知我和你這一次的再次的相逢,這段情能保持多久,但我會真誠珍惜擁有你時的分分秒秒點點滴滴。 ”

劉楚瑜沒了到葉均會直接給她表白,有些顯得局促,葉均打斷了她的話,很認真給她許下承諾。

“葉均,我,我有些亂,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回覆你。”

劉楚瑜低下頭,有些微微自責,對於葉均,她並不感冒,也不討厭,如果不是中間現在夾雜了一個何書備在這裏,劉楚瑜想,她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葉均吧。

在和何書備不認識之前,她單純的相信所有感情都是純粹的,都是能夠一生一次,一次一生的,可是在那樣受過一場重重的傷害後,她突然才發現,世間百載,一下子沒了所謂的地老天荒。

葉均,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可是劉楚瑜不敢太過毫無保留的全部傾心給他。

葉均看的出來劉楚瑜有著顧慮,伸手輕輕撩撥著劉楚瑜的秀發往腦後塞去,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沒事,你可以考慮,我可以等。”

“嗯,再見。”

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樓下,看著自己住的樓層,劉楚瑜看向葉均,輕聲道別。

“嗯,再見,你小心點。”

葉均笑了笑,看著劉楚瑜徹底進了小區裏,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劉楚瑜進了電梯,瞬間放松了許多,剛剛葉均給她的那一陣表白,的確讓她有些一瞬間的慌了,令她不知道該如何答覆的好。

她不想讓他們誰也都尷尬,也不想傷害誰。

對於葉均的感情,劉楚瑜也有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因素,回到家裏換下睡衣的劉楚瑜,看著整個空蕩蕩的家,突然發現,其實和葉均真的談一次戀愛,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她到底又在怕什麽了?

洗涑完後,房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劉楚瑜被嚇了一跳,警惕喊了一句:“誰?!”

沒人回話,門鈴的聲音在空蕩的黑夜顯得鬼魅,劉楚瑜不由得想起以前看過的恐怖鬼故事,開始有些害怕。

“誰啊?”

沒人回話,就是鈴聲響個不停,劉楚瑜從天眼望出去,就看見一個男子有氣無力趴在自己的門上,劉楚瑜趕緊開了門。

“何書備,你有病啊!”

一開門,何書備就搖搖晃晃倒了下來,倒在劉楚瑜身上,劉楚瑜扶著他,不滿的抱怨。

皺了皺鼻子,何書備身上一股濃濃的酒水味,劉楚瑜搖了搖他,他仍然一陣昏昏欲睡著,臉色也是粉紅粉紅。

“你都有胃病你還喝酒,你真瘋了。”

何書備的全身力量都壓在劉楚瑜身上,這讓劉楚瑜覺得像是被背了一個大石頭一樣的沈重,拖拖拉拉好不容易把他弄到了沙發上去,給他躺著,扯了一攤子給他蓋下,忙完後劉楚瑜才發現自己都被這一出折騰的流汗了,擦了擦額頭看著何書備,有些碎碎念:“還好明天我休息,不然誰這麽好心理你啊,你這喝酒喝的喝醉了,都還真能找地方了。”

劉楚瑜一邊碎碎念一邊準備給他倒杯蘋果醋醒醒酒,何書備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劉楚瑜,卻沒有睜開眼睛,而像是夢囈一般:“楚瑜,不要走,好不好,我錯了,我不會傷害你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這話讓劉楚瑜止住了腳步,傷感的看著沈睡中的何書備,劉楚瑜慢慢蹲了下去,輕輕撫摸著何書備的臉頰。

眼角,突然有一滴淚掉落。

“何書備,你知不知道,其實你是我今生思深戀極卻又再不願觸碰的痛。”

第二天,何書備迷迷糊糊醒來,因為喝酒的原因,他只覺得一陣疼痛,和胃的不舒服。

外面的天空飄灑著瀝瀝小雨,視線透過窗外看向昏暗的遠方,好像整個世間都變得孤零零的。

何書備從沙發上醒來,看著周圍的一切,有些陌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他有些頭痛,慢慢的回憶著昨天好像因為喝酒喝的暈乎乎的,不知道醉酒後迷迷糊糊走到哪裏了,好像還是被一個女生拖拉進來的。

“醒了?醒了就吃飯吧。”

劉楚瑜從廚房裏端出了一碗粥,看著沙發上坐著發呆的何書備,劉楚瑜沒有什麽太過多於情緒淡淡說著。

“楚瑜……”

“吃了就回醫院吧,你胃本來就不好還喝酒,你是真的不要命了也麻煩你以後別喝醉了往我這裏跑,我不想被懷疑成殺人犯。”

劉楚瑜淡淡的幾句話,令何書備理出了頭緒,也恍然想起了昨天所有的一切。

“楚瑜,我出院了,我和那個女人離婚後,我並不想看見她,我現在在這裏沒地方住了。”

何書備突然遲疑了一會,對劉楚瑜說著。

劉楚瑜楞了一下,哼了一聲,有些冷笑:“和我有關系嗎?”

“你可以收留我嗎?讓我在你這裏休息幾天好嗎?”

“不可能。”

想也沒想,劉楚瑜直接堅硬的拒絕了。

☆、無怨無悔

“楚瑜,你忍心我一個人沒有住處的孤零零的流浪嗎?”

“你可以住旅館。”

“我的錢都用完了,給醫藥費了,回去的車費都沒有,要過幾天才打的過來。”

“和我沒關系。”

劉楚瑜坐在沙發邊,不敢看著何書備說話,她怕一看見何書備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會忍不下去。

劉楚瑜剛剛起身,何書備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撲倒了劉楚瑜,朝她橈癢癢,劉楚瑜最怕癢了,受不了的笑了出來。

“你收不收留我收不收留我?”

“我,不,癢,哈哈哈,好癢。”

何書備笑著抓著劉楚瑜說著,劉楚瑜畢竟是個嬌弱的女子,那能大的過何書備的力氣,怎麽都掙脫不了,實在是怕癢的厲害,最後還是妥協了:“好好好,你留下你留下行吧。”

“嗯,楚瑜,你真好。”

一聽這話,何書備抱緊了劉楚瑜,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溫柔的笑著說道。

“你不要這樣。”

劉楚瑜不習慣的動了動身子,想讓何書備放開她。

“不要,我就想這麽抱抱你,你軟的好舒服。”

劉楚瑜沒讓何書備放開她,倒是讓何書備抱得更緊了,迷著眼睛,很是享受的在她肩膀與柔軟的發絲上蹭了蹭。

兩個人就這樣,很安靜的坐了很久。

她以為她忘記了,快把這一切簡直不堪的都忘記了,原來,思念總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悄然長成。

“楚瑜,我們如果一直這樣多好。”

何書備這話,讓她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我們重新來過好嗎?”

“書備,今世我們有幸相知,無緣相守,又何妨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叫我書備,卻是說這樣的話。”

何書備聽著劉楚瑜的稱呼,控制不住的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當初他們在一起時候,劉楚瑜嫌棄肉麻,打死都不這麽叫他的名字,第一次開口如此清晰的叫這兩個字,卻是說著這樣的話。

“可是我並不想漂泊在這一場沒有盡頭的塵世,你才是我的終點啊。”

“天底下,並非所有的情人都能終成眷屬,並非所有的朋友都能相知相惜。”

劉楚瑜話剛說完,何書備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壓在了自己身下,直直看著劉楚瑜,兩個人四目相對,有深情,有苦澀,有無奈。

“我不願意,不願意是你過客,楚瑜,我真的不願意,你不要這樣逼我好嗎?我真的很難受。”

“我沒有逼你,我在很認真。”

劉楚瑜看著何書備,眼角劃下一滴淚水。

何書備伸出舌尖,輕輕給她舔去,再移在了劉楚瑜唇邊,劉楚瑜掙紮的起身,何書備把她的兩只手舉在頭頂,動彈不得。

“何書備你想幹嘛?”

劉楚瑜看著這樣的何書備,心裏有些恐懼。

“小寶貝,我想得到你。”

何書備笑了笑,深情而溫柔的對她說著,劉楚瑜躲過何書備落下來的吻,何書備也不惱,慢慢吻下她的脖子。

“何書備,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過我。”

劉楚瑜因為他的動作,只覺得心頭一陣一陣的堵,讓她難受的很,難受的特別想哭。

“楚瑜,我受不了了,你讓我受不啊,我該怎麽辦,我想放了你,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望向劉楚瑜淚流滿面的臉龐,何書備又哪裏不曾是已被淚水濕潤了眼眶。

他不明白為什麽,都這麽久了,都過了這麽久了,再見面,他卻仍然還有再次遇見的歡喜,他仍然,難舍浮生舊夢,難舍那一卷深情。

就在兩個人纏綿之際時候,一旁劉楚瑜的手機鈴聲響了,兩個人同時看了過去,劉楚瑜剛剛準備起身去拿何書備卻很快的把手機躲了過來,是一條葉均發來的信息。

“呵呵,他在追求你?你沒有拒絕?”

何書備看了那一段信息,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躺坐在床上的劉楚瑜,有些不是滋味的說著。

“他很好。”

劉楚瑜沈默了一會,最後還是緩緩吐了露了這三個字出來。

“再好也不行!也不可以!”

何書備突然像是發瘋一樣的,把劉楚瑜再次壓在身下,開始斯扯著她的衣物,四處啃咬親吻著她的肌膚,劉楚瑜被何書備這樣子弄的又急又想哭。

“你幹嘛,你放開我,放開!”

劉楚瑜掙紮著,一直掙紮著,可是何書備總能把她給全部制止住,劉楚瑜覺得她這一瞬間,簡直就像耗費了一生的精力,她不掙紮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似乎是註定逃不過,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眼角有淚水緩緩流出。

何書備覺得不對勁,看著身下一動也不動的沈默流著淚水的劉楚瑜,不可否認,他的心,那一刻,不僅僅疼,還碎了。

“我該拿你怎麽辦啊,楚瑜。”

何書備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突然埋在她的發間,抽泣起來,忍不住的一聲聲質問:“我到底要怎麽做,我們才可以回到以前?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肯再接受我,你說啊?楚瑜,只要你不要和別人在一起,只要你答應我,你要我怎麽做都可以,我都會做好的,楚瑜,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和別人在一起,我已經瘋過一次了,再這樣我會瘋的,我真的會瘋的。”

“何書備,我也求你,放過我,你要我怎麽做你才肯糾纏我,你告訴我啊,要怎麽做你才會放棄。”

劉楚瑜淚眼迷蒙看著他,哭的肝腸寸斷。

“楚瑜,我不會放棄的,我愛你楚瑜我愛你我愛你,管它以後從此朝暮,從此風霜雨雪,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無怨無悔。”

“玲~~”

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兩個人都楞住了,楚瑜看了一眼何書備,想起身收拾好衣服,卻被何書備給抱住了,劉楚瑜疑惑看著他,何書備低聲說了一句:“不要開門好嗎?”

劉楚瑜沒理他,起身把衣服穿好,去開了門。

“葉均,你怎麽來了?”

看著門外的來人,劉楚瑜有些大驚失色道。

☆、葉均出事

“我發信息你一直沒有回,我就想……過來看看你……”

葉均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看著劉楚瑜,說著這他自己都覺得蹩腳的話題。

“沒,沒事,我沒事,你不用擔心的,我就是想休息一下,這幾天可能太累了,沒看到。”

劉楚瑜點點頭,支支吾吾的敷衍著,站在門口,沒有絲毫打算請葉均進去坐坐的樣子。

因為裏面還有個何書備,那一個已經夠她麻煩了,她不想再來一個麻煩的。

葉均看了一眼劉楚瑜似乎有些閃躲的臉色,疑惑看了看房間裏面,噢了一聲,表示理解,正準備開口離去又想起什麽,從背包裏拿出一瓶五顏六色的罐子裝的彩色糖,挺靦腆道:“那個,我看你挺喜歡一些小玩意的,今天順帶路過一家雜貨鋪,布置的風格特別好看,一眼就看見這個,感覺挺漂亮的,想你可能喜歡。”

劉楚瑜看著葉均手中遞過來的玻璃裝的彩色糖,有些不適的接過,順帶輕輕點頭道了一聲謝謝。

“沒那麽客氣的,我就走了……”

葉均摸了摸頭,一邊拘謹靦腆的說著一邊後退,差點踩一個空摔下去,嚇了劉楚瑜一跳直喊小心,還好及時穩住了,還不忘對劉楚瑜顯擺的得瑟笑了笑,就進了電梯。

劉楚瑜看著離開的葉均,手裏拿著他送的彩色糖,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倒像是燙手的山芋,火辣辣的熱著她的手。

“他送的?”

劉楚瑜一進客廳,何書備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有些危險的看著劉楚瑜手裏拿的那瓶彩色糖。

“嗯。”

劉楚瑜隔著一個茶幾悶悶回了何書備一句,她現在是把何書備當危險人物了,絕對有事沒事都不靠近他三步。

“我要出去買菜,你可以待在家裏休息。”

劉楚瑜根本就不擡頭看他,低著自己的頭收拾東西,一邊對何書備說著。

對於劉楚瑜這生疏的距離,何書備不是不知道,他也很受傷,兩個人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誰都不想看見的,可是如今,他也沒有辦法。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跟著劉楚瑜耗下去,他相信他的真誠劉楚瑜會看見的,總有一天,會感動的,會原諒的。

劉楚瑜,還是會是他的,誰也搶不走的他的人。

“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可以。”

對於何書備的請求,劉楚瑜直接拒絕,本來現在小區裏都知道她是一個人獨居,雖然何書備大她很多,但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保養的好還是天生麗質似的,雖然天生麗質是女生用詞,不過也可以用在何書備身上,明明三十多的人了,卻仍然像是二十五六的小白臉。劉楚瑜可不希望何書備和她一起進進出出,到時候一個不小心惹著些什麽流言蜚語在小區裏飛。

這小區,八卦什麽留言什麽,可都是從這裏一群愛嚼舌根的人口中傳出來的。

“你在怕什麽嗎?”

何書備靠近劉楚瑜後背,聞著她的發香,問著。

“我怕什麽?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買菜一個人就行了,沒有那麽麻煩。”

劉楚瑜往邊上躲了又躲,離開何書備的靠近,冷冷清清的回了他一句。

“楚瑜,我不怕流言蜚語,如果是傳我和你怎麽怎麽,其實我還是很樂意聽。”

何書備輕輕捋了捋劉楚瑜發絲,帶著淡淡笑意。

“隨便你。”

劉楚瑜不再說話,自己去拿了錢包出門,何書備笑了笑,跟著劉楚瑜出去。

菜市場離劉楚瑜住處不遠,走個十幾分鐘就到。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何書備不喜歡吃的,劉楚瑜買的全都是,而且還買的是一大口袋。

苦瓜,何書備嫌棄苦,劉楚瑜買了。

肥肉,何書備嫌棄膩,劉楚瑜買了。

玉米,何書備完全不愛,劉楚瑜也買了。

看著劉楚瑜遞給自己的蔬菜,何書備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問著:“今天吃這些,吃的完嗎?”

“吃不完晚上吃,你要不喜歡,你自個出去吃。”

“沒有。”

一聽劉楚瑜這冷冰冰的語氣,何書備馬上閉嘴不提。

中午回去的時候,看著桌子上劉楚瑜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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