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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楚瑜柔約起間隙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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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菜,苦瓜炒蛋,一盤子油膩的肥肉,還有涼拌茄子等等,何書備拿著筷子,真是無從下手啊,他都不知道往哪裏下手了。

“吃啊,幹嘛看我?看我又不解餓。”

劉楚瑜瞧了一眼何書備,隨手吃了一片苦瓜。

“我倒希望看你能讓自己不餓啊。”

何書備低著頭,淡淡的說了說,劉楚瑜沒有聽清他說的什麽,疑惑瞅了一眼何書備。

“沒什麽,我說吃飯。”

吃著吃著,一邊桌子上的劉楚瑜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葉均的,一邊的何書備瞄了一眼,裝的若無其事的吃自己的飯。

劉楚瑜看了一眼何書備,也不避諱的直接當著面接聽。

“怎麽了?很嚴重嗎?”

一接電話,劉楚瑜突然變得慌張,直接起身,匆匆忙忙換鞋出門,看著這樣的劉楚瑜,何書備也很是放心不下,擔心的跟著追上去。

☆、王雅思教訓楚瑜

劉楚瑜趕到醫院時候,葉均躺在病床上,身邊已經圍了很多人。

“宋芳,這是怎麽回事?”

看見一名出來的護士,劉楚瑜拉過來,疑惑的問著。

宋芳無奈的聳聳肩,卻語氣多多少少帶著氣憤:“今天一個病人帶孩子看病,太忙了,讓他們稍微等一下,結果他們鬧起來了,葉醫生去勸架,被推到樓下了,就這樣了。”

“什麽?推了樓下去?”

宋芳的話不由得把劉楚瑜嚇了一跳,這醫院的樓梯也唯一只有那安全通道時候跑的步行樓梯了,十一層階梯啊。

“不行,我得看看。”

劉楚瑜不放心的竄進了病房,就看見葉均已經醒了過來,正和周圍的同事聊天,神志清楚,看起來並無大礙。看著那麽多人對葉均噓寒問暖,劉楚瑜反倒是不好意思上前了,剛剛準備退出去,葉均卻一眼看見了劉楚瑜的身影,有些開心的立刻喊著:“楚瑜。”

葉均對劉楚瑜的感情,醫院裏的人多多少少都看能看出來一點,所以大家也很知趣的各自忙各自的去了,當然也有不知趣的,比如何書備。

看著依在門邊的何書備,葉均楞了楞,看著劉楚瑜,疑惑的指著何書備問著:“他是……”

“哦,嗯,那個,一個朋友。”

其實劉楚瑜更想說的是,她根本不認識。

“餵,你不知道,指著別人說話很不禮貌嗎?”

不知道為什麽,何書備還真的就看不慣葉均,可能是因為葉均對劉楚瑜存有的那抹心思讓他很不爽吧。

“你不用理他,他這人本來就挺討人厭。”

劉楚瑜有些尷尬的看著葉均,抓了抓後腦勺:“那個,你沒什麽事的話,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

葉均看了眼一邊的何書備,又看向劉楚瑜,點點頭,笑了笑應下來。

雖然他舍不得劉楚瑜現在離開,很想和她多待一會,但是看著依靠在門邊的何書備,葉均反倒是真的不知道能和劉楚瑜說些什麽。

出去的時候,劉楚瑜簡直就是把何書備給拉扯出去的。

“何書備,別人不禮貌,你就很懂禮貌了?葉均又沒惹你,那讓你不爽。”

出了醫院,劉楚瑜瞬間松開了何書備的袖子,很不滿的指責起來。

和葉均相處了那麽久,劉楚瑜可以很肯定葉均這個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人品什麽也說的過去,而且整個醫院和同事關系相處也是很融洽的。

“他喜歡你就是惹我了。”

“你真搞笑,就你可以結婚,我就不能和別人談戀愛?”

“我說了,我和她離婚了。”

“你敢打賭結婚兩年,你們沒有任何肌膚之親?沒有行過任何夫妻禮儀?”

劉楚瑜這話讓何書備一下給楞住了,劉楚瑜瞪著何書備,一字一句的清清楚楚說著:“何書備,我要一次一生,一生一世,我只要完完整整的,只要有過玷汙的瑕疵的,我一概不要。”

這句話,劉楚瑜說的決絕也冷酷,轉身就走了,留著何書備一個人在原地楞著發呆。

看著走的越來越遠的劉楚瑜,何書備突然忍不住苦笑。

一次一生,一生一世。他在想,到底有生生世世的輪回嗎?

他和劉楚瑜今生的交錯,是不是前世做了什麽孽才流傳的因果。

第二天上班交班時候,看著葉均也在,劉楚瑜還真的驚訝,沒想到他一下就好了,只是散會時候,劉楚瑜多多少少有些擔心多看了葉均幾眼,不過礙於現在上班,也不好意思去多說什麽。

快下班時候,劉楚瑜正忙完了準備去換衣服,電梯裏突然沖出來一女的,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帶著一副墨鏡,在科室大廳看了一圈,最後鎖定在劉楚瑜身上,瞬間沖上去就是狠狠推了她一把。

劉楚瑜完全被推懵了,什麽都沒反應過來,呆呆看著那個女人。

宋芳趕緊上前,攔在兩個人中間:“你幹嘛啊,怎麽隨隨便便打人啊?”

“我隨隨便便大人?呵呵,你問問她做了什麽,我該不該打!”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劉楚瑜看著這個女子,聽她口音都不是本地人,她又沒怎麽去過外地,哪裏知道什麽時候莫名其妙招惹了這個人啊。

那女子把墨鏡摘了下來,劉楚瑜看著她,只是覺得她很熟悉,可是天天面對那麽多形形□□的病人,哪裏又有好的記性去記什麽樣子了。

“我叫王雅思,何書備的妻子,看你樣子長的多清純的,怎麽年紀輕輕就愛做別人小三破壞別人婚姻了?”

本來科室大廳人就多,王雅思話這麽一出,好多人瞬間恍然大悟起來,對劉楚瑜指指點點著。

對於這樣的情況,劉楚瑜先開始是一陣呆楞,瞬間只覺得委屈,一個勁為自己辯解:“我根本就沒有當小三,也沒有想破壞誰的婚姻。”

“沒有,那這是怎麽回事。”

說著,掏出了一張張照片,都是這幾天何書備和劉楚瑜走在一起的。

看著這些照片,劉楚瑜是有些驚呆了。

“怎麽,這些你沒法解釋啊。”

“我是和何書備認識,但是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才實習時候,那時候他沒有結婚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後來知道他結婚了,我就沒有再和他聯系了。”

“呵呵,說的好聽,那這是怎麽回事,你解釋啊?”

王雅思根本就不信劉楚瑜的話,火爆脾氣一下沖上來了,又開始上前準備對劉楚瑜動手,卻被葉均一下子捉住了手,狠狠地把王雅思摔在了一邊。

葉均現在並沒有穿工作服,而是一身黑色體恤。

“你拍的這些照片是你老公糾纏楚瑜,並不是楚瑜和你老公不清不楚,我是她男朋友,看清楚了,我比你老公可是年輕多了,也比你老公帥氣多了,我女朋友眼光可還不至於差的這地步。”

劉楚瑜知道葉均是給她臺階下,只是緊緊躲在他身後,並不說話。

王雅思身後跟著兩三個女的,看著這一幕,一個一個不由得紛紛嚷嚷起來,無一不是罵劉楚瑜的。

“夠了,聽你們口音也不是本地人,老子這裏多的是兄弟朋友,你們要是再這樣對我女朋友唧唧歪歪的,老子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一車人,不信我們可以來試試。”

說著說著,葉均還真的從兜裏掏出了手機,就是準備撥號。

平常葉均給人就是儒雅斯文的樣子,這樣的葉均,一瞬間變得有些霸氣側漏啊,僅僅這一瞬間就把所有人給震住了,包括劉楚瑜。

“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麽動不動就叫人來欺負我們幾個女人。”

“那你們一群女人欺負我女朋友一個人怎麽不想想公平不公平了?什麽事情都不清楚就不分青紅皂白冤枉我女朋友想過我女朋友委屈不委屈了?說真的,看樣子各位大姐也三四十歲了吧,該尊稱一聲長輩了吧,我女朋友才二十出頭年齡還小,你們怎麽就不尊老愛幼了?既然你們不講道理,那我也不需要,下班時候希望你們能完好無損走出這醫院。”

“葉均。”

聽著葉均的狠話,雖然以前沒聽過沒看見他這樣子,但是劉楚瑜憑直覺真覺得葉均可能做的出來,不由扯了扯他衣角,搖搖頭,說:“不要在醫院惹事。”

“有事我擔著,不用怕。”

“不是,我是說,打架下班時候,我們在外面隨便找個小巷子解決好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影響不好。”

一邊看著這裏情況的宋芳和幾個同事,一聽劉楚瑜這話,瞬間嘴巴簡直驚訝的張的大的不能再大了。

一直以來劉楚瑜給他們的感覺就是溫柔的不能再溫柔的一個性子,一聽她這話,瞬間覺得沒看出來這家夥表裏不一啊,簡直太腹黑了。

不過身為兩年的同事,對於劉楚瑜會做小三這事情,他們是完完全全不信的,也對劉楚瑜是支持的。

☆、書備葉均互相鬥毆

或許王雅思也真是被葉均這囂張模樣唬著了吧,有些憤恨不甘的瞪了一眼劉楚瑜,就和她的那幾個本來想為她打抱不平的好姐妹一起離開了。

“你沒事吧。”

看著走了的王雅思,葉均看著懷中的劉楚瑜,擔心的問著。

劉楚瑜從葉均懷裏出來,不說話,只是搖搖頭,眼裏卻是忍不住的有著淚水打轉。

“好了沒事了,楚瑜,你放心,我們相信你絕對不是那種人。”

“就是,那女的太氣人了,不分青紅皂白怎麽直接就上來打人啊。”

幾名同事互相上前安慰著劉楚瑜,這兩年時間不長不短,但是相處久了劉楚瑜是什麽樣的人他們不是不知道。

雖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出來工作後的劉楚瑜仍然還是存在著當初實習時候擁有的那呆萌本質,所以根本沒有人會相信這簡直傻的天真的姑娘會做這事情。

看著眾人安慰,劉楚瑜勉強的笑了笑,擦去了淚水,輕輕說著:“我沒事。”

葉均趁他們說話功夫,迅速的回辦公室換了衣服,陪著劉楚瑜一起回去。

“你還記不記得蘇州時候,有一次我在河邊大哭一場?”

兩個人走在大街上,劉楚瑜低著頭,突然冒了這麽一句話出來。

葉均楞了楞,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哭的那麽傷心,所以這事情,他是記憶深刻的很。

“其實我當初就是為了……剛剛那個打我女人口口聲聲中的那個老公。”

劉楚瑜低著頭,葉均看不出她的情緒,可是卻聽到她口中已經有些微微梗咽。

“那是我第一次出省,我從來都沒有出省,我就是,為了見他,可是我不知道,我就是去買個東西的功夫,他竟然就有一個老婆了?後來我才知道我認識他的時候,他的確是沒有結婚,可是他結婚了那時候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還那樣瞞著我?是不是當我好玩了?”

劉楚瑜苦澀的笑了笑,突然擡起頭來看著葉均,有些嘲諷的笑了笑:“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好毀三觀?”

“沒有的,楚瑜。”

葉均看著眼前這嬌小的人兒,淚汪汪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爍,他有些莫名的心疼,一伸手,把她抱進了懷中。

“ 楚瑜,不是所有的相遇都美麗,不是深愛就可以在一起。 愛情是不能控制的,可愛也是純潔的,我一點都不覺得你怎麽毀三觀了,況且,在知道最後他們結婚的時候,你那麽理智的讓自己不去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又哪裏有錯了?”

“可是我就是喜歡他啊,嗚嗚嗚嗚,我就是好喜歡他,我覺得我真犯賤,他都有家庭了我還喜歡他。”

劉楚瑜緊緊的抱著葉均,忍不住的哭了出來,葉均的那一番話,讓她積累了好久的情緒一下發洩了出來。

葉均緊緊抱著劉楚瑜,突然升起了一股,微微妒忌的情緒。

是的,他有些羨慕嫉妒何書備。

為什麽不是他在何書備之前遇到的劉楚瑜了?這樣,是不是劉楚瑜也會如喜歡何書備那般,而非常非常西華他了?

王雅思這一鬧,突然讓劉楚瑜想通了許多。

她和何書備,最終,不過是夢一場,夢醒了,一切也將隨之消失。

劉楚瑜到小區時候,轉身,沖站在後面的葉均笑著揮揮手,葉均也笑著回應她,看著劉楚瑜進去後,他才依依不舍離開。

葉均剛剛準備轉身離開,便看見向這而來的何書備,兩個大男人,就那樣似乎充滿了磁場定格的對立的站著。

“何書備。”

“喲,葉醫生還記得我名字了?”

何書備挑了挑眉,笑著看向他。

葉均不屑冷笑:“當然記得,我想勸何先生,既然是已婚人士,就管好自家老婆,本來胃病不好,別讓你老婆瘋狗亂咬人,傷了別人還把你自己又氣出什麽病來。”

“什麽意思,我不太懂?”

何書備是真的不太明白這家夥在說什麽。

在何書備沒反應過來時候,葉均突然一拳打了過去,何書備被打的後退了一步,嘴唇流了些許血。

看著何書備那表情,想著今天劉楚瑜受的委屈,葉均就是忍不住想揍人,他真的恨眼前這家夥,怎麽如此不要臉了?

“如果你老婆下次還來醫院找楚瑜麻煩,我不介意連她一起揍!”

“你說什麽?”

何書備聽著葉均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王雅思怎麽會查到劉楚瑜在那醫院的?

看著不理會自己轉身要走的葉均,何書備跟了上去,想問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葉均可是沒有那個好脾氣來對待自己的情敵的,兩個大男人直接在大馬路中央幹架幹起來了,還是一邊的小區保安和幾名路人跟著過來勸架。

保安自然知道葉均和劉楚瑜是同事,所以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劉楚瑜,劉楚瑜接到電話就懵了,搞不懂剛剛自己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葉均怎麽一轉眼就和別人幹上來了呢?

不過也顧不了那麽多,穿著一個拖鞋急急忙忙從家直奔門衛室,就看見了鼻青臉腫的兩個人,互相對視著對方,彼此眼裏都是不甘和熊熊怒火,要不是被周圍的人拉著,指不定現在兩個人還要打成什麽樣子。

“葉均。”

劉楚瑜叫著葉均,她感覺自己像是來認領犯錯的小孩似的,周圍人看過來的眼光都讓她尷尬。

劉楚瑜並沒有看何書備,她已經決定把這個人從生命中劃清界線了。

劉楚瑜扯了扯葉均衣袖,有些不滿:“去我家,我給你上藥,今天下午你還上班了,都弄成這樣了,真的是……”

後面的話劉楚瑜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反正扯了扯他衣袖後自己就走了,末了還不忘對那個門衛大爺說了一句道歉。

門衛大爺笑笑,揮揮手:“沒事沒事,平時我看葉醫生就不錯的啊,今天啊,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門衛大爺有一次家裏人生病,去看病,就是葉均是他們的主治醫生,所以門衛大爺也算是認識他。

葉均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頭,把何書備丟在一邊,好像剛剛和他打架的不是他。

“走了,都十二點多了,兩點半上班了。”

劉楚瑜催促著葉均,葉均跟在她的後面,何書備也不甘心,也跟著劉楚瑜。

“你這混蛋跟過來幹嘛?”

看著跟著劉楚瑜的何書備,葉均是第一反應的護著劉楚瑜,有些敵意的看著何書備。

“你是想讓你老婆再來找她麻煩嗎?”

劉楚瑜抓著葉均的手,對他搖搖頭,讓他不要再提這事,淡淡看了一眼何書備,沒說話,直接牽著葉均的手看著何書備:“你快回去吧,不然你家那位又生氣了。”

“憑什麽他去得我去不得?我家哪位?我們離婚了,和她沒有關系。”

何書備也是不服輸了,直接上去,作勢要拉過劉楚瑜,劉楚瑜掙脫著何書備拉著的手腕,有些控制不住怒氣:“我和我男朋友回去礙你什麽事情了?你們根本連離婚協議都沒簽字,當初你騙我現在還想再耍我一次嗎?你是有婦之夫,不要妨礙我的事情,我不想被潑臟水。”

“男朋友?”

何書備有些放松了力道,劉楚瑜頭也不回的直接跑上樓去,葉均也擔心跟著追上去,何書備發了好一會呆,反應過來後也跟著上去,可是劉楚瑜直接進屋就把房門關上了,任憑葉均和他怎麽開門也不開。

“如果楚瑜再出什麽事情,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葉均想著劉楚瑜估計只是想靜靜吧,他了解她的秉性,還不至於有什麽想不開的要自殺的想法,離開的時候,葉均狠狠指著何書備,警告著。

劉楚瑜不想出去,只是傻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發著呆,她知道何書備在外面守著,劉楚瑜一點都不想看見他,給醫院打了電話請了假,昏昏沈沈躺沙發上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五點多,劉楚瑜還真的很是驚訝自己能把午覺都睡這麽長的時間啊。

揉了揉眼睛,劉楚瑜從天眼看了看外面,沒有一個人,看來何書備是離開了。

☆、登山

晚上的時候,劉楚瑜待在家裏也覺得很是一陣陣的悶氣,便出了房門朝天臺走去,透透氣,

葉均來的時候,就看著站在天臺中央,顯得一陣孤零零背影的她。

“楚瑜。”

葉均遞過一瓶飲料給她,劉楚瑜遲疑了一會,接過,有些苦笑:“其實我沒什麽事情,你不用那麽擔心,今天中午還把你關在門外,你……”

“沒事的,畢竟誰心情遇到那事情還能好嘛。”

“呵呵。”

劉楚瑜笑了笑,看著身上還有些淡淡淤青的葉均,有些不安:“你這些傷有沒有處理啊?還痛嗎?”

“我去,就這點小傷,沒什麽。”

劉楚瑜傻笑了一番,低了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飲料,砰的一下把它揪開了,那汽水嘩嘩的往上升,驚了劉楚瑜一跳。

一邊的葉均卻是笑得不亦樂乎。

“你故意搖的吧?”

劉楚瑜有些反應過來,鼓著腮幫子瞪了一眼葉均,那樣子,卻是令葉均覺得真真的鮮活的可愛。

“哪裏有啊,我怎麽可能那麽無聊。”

葉均抿著嘴唇,打死不承認,卻還是止不住笑意。

“我才不相信了。”

劉楚瑜撇撇嘴,自從葉均把王雅思狠狠嚇唬了那一場的霸氣後,劉楚瑜根本不會再單純的以為葉均這個簡單的人真的很簡單呢。

“你說是不是真的了,真的不是每一程的風景都會伴隨著陽光,也不是每一段行走的旅程,都能如願以償…… ”

看著無邊無際的星空,月色忽然泛起心潮,劉楚瑜有些落寞的趴在天臺護欄上,微微沈思。

“我一直都不喜歡心靈雞湯,後來突然覺得,好有道理,呵。”

這句話,劉楚瑜滿滿的自嘲。

這樣的劉楚瑜,葉均卻是止不住的心疼。

“世間萬物都在遵循著某種規律運轉,誰都逃脫不了,

生命本就是一場充滿坎坷的旅行。”

“包括愛情嗎?”

“楚瑜,可以接受我嗎?我會讓你忘了他。”

葉均沈思了好一會,突然看向劉楚瑜,無比真誠。

劉楚瑜看著被葉均突然緊緊握住了的雙手,那麽一瞬間傻傻的給楞住了,不知道從何回答。

看著不說話的劉楚瑜,葉均慢慢的靠近她,灼熱的氣溫貼近在劉楚瑜的臉上,劉楚瑜一瞬間腦袋一陣空白,忘了閃躲,就那麽呆呆的與他相擁而吻。

咻的一下,劉楚瑜突然推開了他。

“葉均,我……我沒做好準備。”

“我有耐心,我等,從第一次見到你我都能等到現在,還有什麽不能再等了?”

看著顯得自責的劉楚瑜,葉均摸了摸她的頭,這讓劉楚瑜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報葉均這一份熱情啊。

葉均抱住劉楚瑜,兩個人彼此沈默不語的在天臺站了良久。

第二天上班時候,正好劉楚瑜夜班葉均夜班,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科室彼此都很默契的,一到夜班交班時間後,都沒人去打擾。

不過不打擾不代表這個夜班就不忙,葉均就可以和劉楚瑜柔情似水粘在一起綿綿情誼啊。

十二點多的時候,一個病人突然大汗淋漓,訴心慌心累氣促,劉楚瑜趕緊通知了葉均,建立了靜脈通道,推註了藥物,可是病人仍然不好轉,再次推藥,沒有緩解,只好聯系轉院,劉楚瑜又是一陣劈裏啪啦的準備這準備那。

病人轉院的通時,劉楚瑜又得趕緊在轉院之前把所有記錄整理和寫出來,好不容易歇息一會,劉楚瑜剛準備把那個搶救病人的東西給收拾了,又接二連三來了幾個新病人,每次都是這病人處理好了又來,整整忙到了淩晨兩三點後,又得忙著一個一個去查房,寫護理記錄單,執行醫囑,打針輸液,測血糖血壓這些治療啊,抽血劃體溫啊等等,一個晚上忙下來,都快七點了,劉楚瑜簡直虛脫了。

“你很忙嗎?”

宋芳來的時候,看著劉楚瑜還在一陣急速的寫著護理記錄,忍不住問著。

“忙死了,一會搶救病人一會收了一個病人又來一個,昨天整整收了四個,去查病房,27 床這裏不舒服22床那裏不舒服,又下醫囑又執行啊。”

“看得出你這怨念很大啊。”

宋芳看了一眼現在額頭上還有著絲絲汗水的劉楚瑜,忍不住笑著說了一句。

“哈~得趕緊寫,待會還交班了。”

劉楚瑜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她現在只想快點下班後,趕緊回家好好睡一覺。

晨會交班後,劉楚瑜還得和他們一個一個去查房,對昨天的情況再次仔細交代一番,八點多劉楚瑜才離開。

“楚瑜。”

劉楚瑜剛剛出來,葉均突然出來叫住了她。

“怎麽了?”

“這次休假,我們去N寺爬山吧。”

葉均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邀約。

“可是我現在好困,我想睡覺嘛。”

說著,劉楚瑜似乎給他證據一樣再次打了一個哈欠。

“那個,你上午不是要查房嗎?要不下午,我們下午去啊。”

看著葉均有些失落的模樣,劉楚瑜還真的是不忍心拒絕了,猶豫了好一會,突然說著,反正現在是秋季,下午爬山也不怎麽炎熱。

聽著劉楚瑜的回答,葉均一陣欣喜的看向劉楚瑜,很是高興:“那你回去休息吧,下午我叫你。”

高高的山,靜靜的樹,深情凝成的馨香。

劉楚瑜葉均兩個人背著背包走著蜿蜒小道,兩個人登到山頂後,倒是有些氣喘籲籲。

劉楚瑜伸了一個懶腰,站在有些涼意的秋風中,看遠山依舊蔥綠,想像著,這個秋天,又會遇見怎樣的人,經歷怎樣的故事。

想著這裏,劉楚瑜回頭,瞧了一眼身後的葉均,忍不住有些微微笑意。

看著對自己笑的劉楚瑜,葉均倒也有些淡淡笑意,輕聲說著:“我去那邊給你買瓶水吧。”

劉楚瑜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

紅塵多枝蔓,要走過多少的路,賞過多少風景,方能和那個懂得的人,笑看春山,靜享秋月?

她好像隱隱約約有些懂得了什麽。

櫚庭多落葉,慨然知已秋,歲月風煙處,一半溫暖,一半薄涼。

秋風過耳,她似聽到花謝無語的美麗,亦觸到一葉菩提劃過的痕跡。

☆、永遠

劉楚瑜和葉均從山上游玩了一會後,兩個人坐著纜車下了寺廟去。

從纜車過道看著山下的風景,不知道為什麽,劉楚瑜又想到了何書備,想到他現在是不是還仍然恐懼著這些?

突然又抱怨起自己來,打住了想念的念頭,真的是,她還想著這些,做什麽了?

劉楚瑜搖搖頭,使勁的令自己甩掉這些想法,葉均有些擔心的喊了她一句:“楚瑜。”

“啊?嗯,到了呢,我們去裏面吧。”

擡頭看著葉均望過來的擔憂的眼光,劉楚瑜呵呵的笑了笑,轉移註意力的拉著他朝寺廟裏走去。

兩個人添了香油錢,拜了菩薩,在裏面兜兜轉轉著。

出去走過一條小道,有一棵健壯的蒼天大樹,上面掛著紅飄帶,劉楚瑜踮起腳尖伸手看了一眼那飄帶,才發現上面寫的不是求姻緣就是求平安。

“要求什麽嗎?”

葉均輕輕拂過一張飄帶看了一眼,那上面只有一句短短'話:願我惦念之人歲歲平安。

那句話,簡短的有些撥動了劉楚瑜一根柔軟心弦。

“你想求平安還是求姻緣啊?”

“你猜。”

本來以為葉均可能會直接來一句姻緣吧,結果只是朝她眨眨眼,微微一笑的回答。

劉楚瑜聳聳肩,並不說話,轉身就向一邊寫著求姻緣平安那坐著的一位老大爺走了過去,絮絮叨叨說了一番什麽,劉楚瑜接過毛筆,沈思了一番,提筆寫下了一番心中所掛念的東西。

葉均走到劉楚瑜一邊,也拿過毛筆不知道寫下了什麽。

兩個人同時掛在書上,同時默默祈禱了一番,劉楚瑜笑著說了一句搞定,兩個人便離開了。

只是葉均忍不住轉身,瞧了一眼那風中飄蕩的劉楚瑜所寫的飄帶。

兩個人在寺廟吃的齋飯,一人一份涼粉,粗茶淡飯,簡陋的很,好在劉楚瑜葉均都不是什麽太過講究的人。

“我口渴了。”

劉楚瑜突然擡起頭,看著葉均,嘟著嘴說著。

“待會回去再買水吧。”看了看四周,這寺廟就相當於荒郊野外的,除了提供齋飯,哪裏有小商鋪可賣什麽東西了。

“我現在想喝水。”

“那我去給你問問有沒有白開水。”

“我要喝有味道的,我想喝飲料。”

劉楚瑜直直看著葉均,耍起了小脾氣,堅持的要喝飲料來著。

葉均看了一眼劉楚瑜,眨了眨眼,楞了幾秒然後疑惑的問著她:“你是在開始向我撒嬌嗎?”

“……當我什麽都沒說。”

劉楚瑜張了張嘴,很想說句什麽,最後還是放棄了,妥協的嘟囔出了這一句。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買飲料,呵呵。”

說著,葉均起身擦了擦嘴,向下面的一個比較遠的小店鋪跑過去,這突然的舉動倒是把劉楚瑜給搞得又是一楞一楞的莫名其妙著。

“買個飲料,至於這麽高興嗎?”

葉均回來的時候,劉楚瑜卻並不在了吃齋飯的那裏,桌子那裏只有稀疏的幾個人而已,並不見得劉楚瑜蹤影。

葉均摸了摸腦袋很是奇怪她又跑哪裏去了。

葉均是在一條河邊發現劉楚瑜的。

她卷縮的坐在岸邊,看著那處波光粼粼的閃爍著的河水,正發著呆。

“楚瑜。”

葉均走了過去,把手上的飲料遞給了她。

“謝謝。”

只是簡短的道了一句謝謝,便接了過去。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為他,不開心到多久,要為他,到底多久後才放棄……”

“ 紅塵來去一場夢,所謂的永遠只不過是一瞬間,葉均,你確定,你會永遠……愛我嗎? ”

“那你要我怎麽做你才相信,我能做到永遠這個詞了?”

“我不知道。”

“傻瓜。”

葉均看著劉楚瑜,倒是有些憐惜,伸手把她擁入懷中。

不知道為何,劉楚瑜心裏有些陣陣壓抑的堵了起來,她不知道是有些感動的想哭還是太過壓抑的只想發洩。

“葉均……”

她把頭,深深埋入葉均懷中,忍不住抽泣著。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葉均送她回去,樓梯口臨別時候,劉楚瑜轉身朝他揮揮手,臉上掛著笑意,道了一句謝謝。

劉楚瑜根本沒有想到過,這大晚上的,何書備還會堵在她家門口,皺著眉頭,抽著煙。

“楚瑜……”

看著劉楚瑜,何書備趕緊的熄滅了煙頭,劉楚瑜只是淡淡瞅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沈默的去開自家的門。

進了屋,劉楚瑜本來就是轉身就準備關門,何書備卻拉住了門,劉楚瑜不高興的看著他:“這是我家,我不歡迎你進來。”

“楚瑜,我不知道王雅思會跑醫院來鬧事。”

“那是你老婆,這事情你自己處理吧,我要睡了,不要打擾我。”

“你能不能別和我嘔氣別和我耍脾氣。”

“你是我的誰?我犯的著和你嘔氣和你耍脾氣?你很奇怪啊,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我有男朋友我有男朋友了,你能不能別在和我糾纏不清,拉拉扯扯的這般藕斷絲連,對我對你對誰都不好。”

“想結束的人是你,想撇清關系的是你,想不愛了就不愛了也是你,可是劉楚瑜,這事情,我做不到。”

何書備雙眼似充斥著火焰,對於劉楚瑜這番話,動了怒氣,一下就推開了大門,劉楚瑜畢竟力氣比不過他,被一推推到墻壁上,還沒反應過來時候,撲面而來的就是一陣充斥著男性呼吸的熱氣和一陣柔軟的觸覺,撲向她的鼻唇。

“唔……放開……我……”

對於何書備這做法,劉楚瑜簡直不喜,不由拍打他的肩膀,生氣的反抗。

何書備不理會,反手一推關了大門,緊緊摟住了劉楚瑜的嬌軀,吻似暴雨一般瘋狂而激烈落下。

吻了好一會,何書備白松開,劉楚瑜才喘息過來,卻在她沒反應過來時候,何書備直接抱起她朝房間走去。

“你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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