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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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以來,官之瑾一直將何許照顧的很好,使得她似乎更加愛慘了這個男人。這一天,官之瑾突然想起了秦可卿,就想著去看看她,誰知道剛走到別院,卻看到秦可卿和顧明站在一起。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秦可卿似乎正在傷心,顧明將她攬在懷裏。模樣要多親昵有多親昵。其實秦可卿只是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顧明為了安慰她,一時忍不住,將她摟進了懷裏。這一幕,多少讓官之瑾反感。他幾乎立馬被擊中了。眉頭擰了擰,迅速的走了過去。

兩人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才發現官之瑾正怒氣沖沖的朝兩人走來。秦可卿一下子楞在了那兒。顧明也是一驚。院子裏的花草似乎一下子被帶的扭動起來。官之瑾沖過來,一下子將兩人拉開。

秦可卿滿目驚恐,看著這個似乎想吃了她的男人,還未反應過來,他就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腕。秦可卿吃痛,眉頭一皺,他已將她拽了就走。

“三爺……”顧明愕然,想要上來勸止。官之瑾卻一把推開他,“滾開!”

秦可卿茫然被他拖了向前走,腳下不住的打著晃兒。

他將她拖到屋子裏,看到那張大床,將她扔上去。秦可卿剛要起身,他已俯身壓住她,半個人躺在了床上。他一把攥住她的下巴,神情生冷的似乎要凍僵她。她吃痛,伸出一只手來推他,卻被他另一只手壓在身側,直直的擺成一個一字型。剩下的那只手不安的去摳他的手指,“呃……”發出一聲難過的喘息。

她的腿被他壓在身下,不得動彈,只能輕輕的曲起腿彎,又再放下。“呃……”她輕喘,不知道自己哪兒又得罪了他,只能不安的看著他,眼睛裏流露出些許畏懼。

官之瑾緊緊的扣住她的下巴,看到她晶瑩的目光,心頭微一沈下。秦可卿實在難受,忍不住開口求他,“官之瑾,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官之瑾的手卻更緊。“說,是不是這些日子我忘了你,你就等不及要和他在一起了?”

秦可卿微微一怔,原來又是因為顧明?

她心裏突然一陣難過,好像在他面前,她就只能是一個人,不能和別的男人接觸,否則就會遭到現在這樣的虐待。可是明明他自己卻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我沒有……你放開我……”

“沒有?你以為我是瞎的看不出來嗎?你喜歡他,就想方設法勾引他。”

“我沒有!”

“沒有,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說著,他手往下一拉,她的衣服被他撕開,一大片的白膩肌膚又露了出來。秦可卿心下一慌,拼命想要推開他,掙紮之際,突然摸到了身後枕頭,她朝著他砸過去,官之瑾頭一疼,她迅速將他推開,然後站起來,往門口跑去。官之瑾一摸頭上,居然流血了。他眼神陰鷙的看著那抹身影,跳起來,將她拉回來。

秦可卿被她拉了回來,緊張的看著他。他腦門上的血順著滑下來,淋在臉上,十分的讓人害怕。

官之瑾狠狠將她按到門上,不說話,突然朝著她脖子啃去。

“啊!”秦可卿痛呼一聲,感覺皮膚被他咬破了,有鮮血順著傷口處流出來,被他吮到了嘴裏。那地方火辣辣的疼,秦可卿疼的眼淚直流。“啊……疼……”

“你也知道疼嗎?”官之瑾慢慢的看著她,嘴巴上還沾著她的血跡。秦可卿被他這幅樣子嚇到了,連話也不會說了。她使勁推他,“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官之瑾再湊近一點,她立馬嚇得大呼起來,“啊……不要!你走開!”

樓上的何許聽到動靜,不知不覺的走下樓來,循著聲音,她走到官之瑾的房間門口,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慢慢的,又走了回去。

“你告訴我,我有哪點比不上他,為什麽你就是不喜歡我?”

“你是個瘋子!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我是瘋了,才會被你這個女人這樣折磨?”

“……”

那些聲音,不停地朝何許腦子裏鉆,她以為自己聽到的是假的,以為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真的處在無與倫比的幸福中,沒想到突如其來的一切卻徹底摧毀了她的心智。原來,最慘的那個是自己。或許,她只是她的替代品。是他用來轉移視線的工具。

屋子裏,秦可卿幾乎要崩潰,“你放開我——你都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麽就是不能放過我?”

官之瑾一楞,對了,他都忘了何許。

他放開她。“你說的對,我有喜歡的人,可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在我沒有放開你之前,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否則,我說不準會做出什麽。”那眼神,無端令人害怕。

秦可卿看他將手從自己身上拿開,慢慢地,還縮在那兒。

“滾!”

秦可卿一楞。剛想要走。

“等等!”

她楞在那兒,他視線看著她,“你記住,不管我娶了誰,我都不會放過你。”

“……”

現在想來,秦可卿覺得,或許自己真的不應該對他還抱有幻想。他要娶別的女人,可是她卻懷了他的孩子。她想,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她生下可可,已經是一個錯誤,可他誤以為那是官言的孩子,或許還不錯。可是現在,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那只能是他的私生子。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活在陰影裏。思來想去,萌生了斷送他的念頭。

可是一天天過去,她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卻覺得越來越舍不得。或許這孩子就跟她的命一樣,她們連在一起,他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她摸著自己肚子的時候,有時候都會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想,她舍不得。可是怎麽辦?他的父親不要他了。

她托人買了一副藥,卻一直放在床底,一直沒有拿出來。一天,同屋的丫頭在打掃的時候,突然將它翻了出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所以就將它扔了,這一度成為秦可卿不想失去這個孩子的借口,覺得連老天爺都不忍心讓她打掉這個孩子。所以,一直到了月底。她都沒有再動過打掉這個孩子的念頭。

而自那之後,何許依舊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盡管她心裏明白,在官之瑾的心裏,自己永遠也無法代替秦可卿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可是事已至此,只要能夠陪著他,她亦不敢多求。

天氣越來越熱,某天,官之瑾貪杯跟弟兄們多喝了兩杯。回來時,腳步就有些虛浮。迷迷糊糊走到何許的房間外面,看到門開著,就走了進去。

何許已經睡下,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到官之瑾就坐在她旁邊,目光中有些醉人。

她起身,“官爺……”官之瑾卻一把將她拉近。炙熱的吻隨即落下。

輾轉,吸吮。何許一顆心都要從胸膛裏跳出去。

她抱著他,感受著他灼熱的呼吸,慢慢的閉上眼睛,任由他在她口腔裏逐一品嘗。她如此迫切的想要回應他的熱情,跟著他的舌頭一起,做纏攪,做吮吸。

漸漸地,她呼吸越來越熱。他能感覺到她的情動。迷迷糊糊中,感動的一塌糊塗。之後,他壓倒她,迫不及待的將她的衣服褪去。他進入她時,她痛的幾乎喘不過氣,可是為了身上的男人,她卻硬是忍了下來。

欲望深重時,他抱著她一遍一遍的喚著那個心尖上的名字,“可卿……可卿……”卻讓她如墮地獄。

最後,兩人都累極,相擁著,昏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官之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酒後亂性,居然奪走了她的初次。他揉揉生疼的腦袋,似乎什麽都想不起來,可是床單上的一大片落紅,以及她眼角的淚漬,無一不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何許直到中午才起來,下面那裏依舊疼的厲害。想起昨夜他抱著她的時候卻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她的心再次痛起來,幾乎像是一把刀紮在那裏,痛的她喘不過氣。

那一天,她都似乎渾渾噩噩,什麽都不想吃,什麽都不想做。周圍的人見她如此失落,想起今早上官之瑾從她房間裏出來,還以為她是被弄得太厲害,所以有些提不起勁呢?

“何小姐,吃點東西吧?你一天沒吃什麽東西,這身體怎麽受的了?”下人好生勸道。

“我吃不下。”

“這不吃怎麽行,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老爺想想?”

這話說得沒錯,如今他們既然已有夫妻之實,想必官之瑾對她會更不一般。但是這一天,她都沒看到他,不禁有些話堵在喉嚨裏。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吃了一點東西,她體力恢覆了一點,立刻想到要去看看秦可卿。如今,她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裏。她本來不是怨毒的人,可是現在卻十分的妒忌。

她一個人走到別院裏,院子裏靜悄悄的,夕陽灑在片片被風吹起的衣服上,仿佛給他們渡上了一層薄薄的細金。秦可卿一個人坐在水缸旁邊,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她靠過去,慢慢的聽到她那些瑣碎的呢喃:

“寶寶,媽媽現在不想失去你了,你一天天的慢慢長大,媽媽卻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秦可卿手捂著小腹,一個人自言自語道。“你知道嗎?你來的太突然,讓媽媽一點準備都沒有。你的爸爸恨媽媽,媽媽也知道你要是出來一定會吃苦的,可是我還是舍不得把你送走。寶寶,寶寶你聽到,就回應一下媽媽,告訴媽媽該怎麽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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