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許一見，忙笑了。笑意直達眉梢。顧明看的心情愉悅。提著小藍快走幾步將它交給路過的一個阿嬸。“麻煩你帶它去吃些東西，我待會就過去。”說完，又走回來，“我說，你這剛來就要走，是不是在三爺那兒又碰了軟釘子？”

何許的臉色微不足道的起伏了一下，卻並未做聲，

顧明猜到是了，又說：“說實在的，咱們的這位三爺，要不是腿不好使，也許不會這樣壞脾氣。”說道這裏，故意看一眼龍威，“我說，龍威，你跟了他這麽久，就不能透露一點？”

看他把矛頭指向自己，龍威的臉色也起伏了一下，當下心裏癢的厲害。他倒不是不想說，只是這麽久了，看著官之瑾慢慢變成現在這樣他也已經習慣了，只是沒想到秦可卿會突然回來。

“算了，這件事情是三爺的私事，我們不好過問。”

“說的也是。”

“這樣吧，我們去外面吃點東西，我重頭跟你們說。”

何許顧明不免相視一眼。

三人到了戲院，進去了以後就直接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在臺下邊看戲邊聽龍威重頭說來。

“你們都應該聽過秦五爺這個人吧？”開場之前，龍威先問了大家一個問題。

顧明道：“當然聽過，頭幾年，我聽人說，秦五爺死了，那個時候我還不信呢？後來聽人家說是三爺殺了，就慢慢相信了。那時候就算沒聽說過三爺的大名，但是秦五爺的大名卻是如雷貫耳。”

“你也知道？那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秦五爺有一個女兒？”

“這跟三爺有什麽關系？”

“關系可大了！”

何許顧明紛紛伸長了脖子。

龍威喝一口茶，繼續道：“其實，就是因為秦五爺的這個女兒，才讓三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怎麽說？”

“說來話就長了。”龍威嘆一口氣，緩緩道：“其實，三爺沒出道以前就認識這秦小姐了，那時候，三爺還未入幫派，不過這秦小姐卻是秦五爺的掌上明珠，生的嬌貴，又是數一數二的美人，不知道多少有錢人的公子哥都覷著這塊肥肉。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三爺看到秦小姐被幾個小流氓調戲，就出手救了她。從那個時候開始，三爺就喜歡上了她。你們也知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這三爺雖然喜歡她，可是卻配不上人家，後來，三爺就加入了幫會，那幾年，三爺拿刀砍人比誰都兇。再後來，三爺在上海逐漸闖出了一片天。他去秦公館提親，卻被趕了出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秦雄秦五爺還是咱三爺的殺父仇人。結果，三爺一氣之下，就把這秦小姐給騙了出來，把她給玷汙了。從那以後，這秦雄就和咱三爺勢不兩立，倒是這秦小姐，主動跑來要跟咱三爺好，後來我才知道，她這是希望我們三爺放過他父親。可是殺父之仇豈是說放下就放下的。後來，三爺提槍要去找他父親報仇，秦可卿知道以後就去阻止，結果卻被三爺失手傷了，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了。再後來，這秦小姐不知怎麽和三爺的侄子好上了，都是官家的情種，這官言為了秦可卿不僅公然和三爺作對，還把她拐跑了。三爺知道以後，氣的不行。帶人去追他，卻被日本人搶先一步把他殺了。後來，秦可卿就恨上了三爺，再後來，秦五爺為了贖罪，讓咱三爺親手殺了他，秦可卿不知道，帶著槍來找三爺，二話不說沖三爺開了一槍……”他指著心口，聲音沈沈，“正中心臟。”此時，臺上的聲音戛然而止，這句話就像是一錘定音，顯得尤為清晰。另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得埋下視線看著桌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這秦小姐心也夠狠的。”何許幽幽道。龍威擡頭看她一眼，讚同道：“我說也是，她孩子那事情，三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還有她父親，也不算是三爺殺的。”

“怎麽？秦五爺不是三爺殺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大家都以為是三爺殺的，因此這其中緣由看起來也不那麽重要了吧？”

“……”或許這其中的經過太過覆雜，龍威省去了許多細節，但是光聽他這簡短的描述，兩人還是能夠猜想到當初那些錯綜覆雜的恩怨，因此一瞬間都不說話了。

……

散場時，三人各自回去，龍威和顧明一道，路上，顧明突然想起那個先前看到的女孩，忍不住問龍威，“龍威，今天在別院那裏，我看三爺看一姑娘的眼神不對勁，不會是？”

龍威撇撇嘴，“你還真是聰明？”

“她就是秦可卿？”

“恩。”

……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交代一下以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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