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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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龍威跟他說了很多，顧明一直聽著，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開到了家門口。天色已經快黑了，顧明繞到後門，從後門進去，剛走幾步，就聽到院子裏嘰嘰喳喳，一片喧嘩聲。顧明好奇，走近一點才發現是那些丫頭們又在吵吵嚷嚷。被她們團團圍住的人正是之前他見過的秦可卿。
“小賤人，除了勾引男人，現在連偷東西都學會了。”一個丫頭張牙舞爪正對著秦可卿出言鄙視。
秦可卿被這些人團團圍住，臉上神色有些隱忍。“你嘴巴放幹凈一點，我說了我沒偷你的東西。”
“那你倒是說說，你沒偷，難道我的錢會自己跑到你枕頭下面去嗎？”那丫頭不依不饒，當著眾多人的面，鐵定了不想給她臺階下。
秦可卿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下唇，再不發一言。
那丫頭更加肆無忌憚，什麽話都敢往外說。“不要臉的小賤人，這院裏誰不知道你為了勾引老爺，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可惜啊，老爺也就是玩玩你，你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做鳳凰啊？”
秦可卿再也忍不住，手舉起來，啪的一巴掌甩過去。
那清脆的掌摑聲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那丫頭捂著臉，仿佛是不可置信，“你敢打我？”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撲了過去。秦可卿後退一步，卻被旁邊的丫頭攔住，先前的那個丫頭借此一下子抓住她的頭發，兩只手直往秦可卿臉上招呼。
秦可卿眼前一黑，還未反應過來，其他人的手腳也跟著往她身上招呼。一時間，秦可卿被無數的撕扯，拖拽給纏的脫不開身，只覺得周圍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手，落在她身上每個角落，每一處都是疼。
“小賤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撕爛你……”
“大家給她點顏色看看！”
顧明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的看著秦可卿被這些丫頭給纏住，不由得大聲叫道：“你們幹什麽？”
大家回頭發現他，一個個的趕緊放開了秦可卿。“顧管家……”
那大丫頭回頭看他一眼，手拽著秦可卿，一臉的委屈，“顧管家，是她先動的手。”
“我知道。”
“那……”
“你先放開。”
那丫頭將秦可卿狠狠一推。秦可卿踉蹌一步，就要跌倒，幸虧得顧明扶了一扶，才沒有摔在地上，只不過卻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磕在顧明胸膛上，臉上肌肉隱隱作痛。
鼻子一瞬間流出了血。
兩道流液順著滑下來，滴答——滴答——地上不一會兒就氤出了一片血跡。秦可卿手捂著鼻子，覺得指縫間都被那種黏膩的血腥味給充斥了，拼命的仰頭，想要將剩餘的血液給倒回去，卻覺得嘴巴裏一時間都是血腥氣，幾欲讓她作嘔。
顧明看著她一臉的緊張，“餵，你沒事吧？”
其他的丫頭們一見，又是一副氣憤的表情。小賤人，真是什麽時候都能勾引人！
秦可卿仰著脖子，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將血止住。顧明看她滿手的血跡，下意識的從身上掏出一塊絹子，遞給她。秦可卿握在手裏，忙捂在了鼻子上。
過一會兒，大家看看顧明還在看著她，提醒他，“顧管家，這丫頭偷我的東西，你怎麽能對她這麽好？”
顧明臉上卻一點笑意都無，跟他平時與人為善的樣子，簡直大相庭徑。丫頭們彼此看看，等不及顧明說話，又說：“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府裏。還是讓老爺把她給趕出去吧！”
聽到這裏，秦可卿卻微微的斜眼看了一眼那說話的丫頭，心裏也在冷笑，如果要是能把她趕出去，她自然求之不得，只是這些丫頭自作聰明，還不知道根本就是在自找麻煩吧！
顧明道：“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你說她偷你東西，有什麽證據嗎？”
那丫頭道：“這麽多人都看見了，她偷了我的錢藏在自己的枕頭下面。”
“哦？”長長的一聲。但是此番，顧明也看出來了，這些丫頭分明是一個鼻孔出氣，想找秦可卿的麻煩，因此只淡淡道：“既然找到了，那就沒有什麽損失了，我想大家知道，這裏是老爺的院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老爺做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教，況且老爺一向不喜歡這些瑣碎的事情，你們要是鬧到老爺那兒，說不定就惹得老爺生氣了，結果就是誰都討不了好。”
丫頭們一聽，頓時都不吭聲了。
顧明心想，真是一群幼稚的丫頭，遂搖搖頭，又說：“好了，都趕緊散了吧，天都快黑了，要是你們再鬧，把老爺引來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大家想想，似乎找不出什麽理由反駁，遂很快就都散了。
秦可卿的鼻子終於不再流血。顧明看著她，突然露齒一笑。秦可卿被這一笑晃花了眼，只覺得跟某個人的表情重合了，一時間楞是沒反應過來。
“餵，你不是傻了吧？”
良久，“謝謝。”聲音不大，卻讓顧明一楞。“呦，你這不是會說話嗎？”他不知為何心情大好，笑容益發燦爛。
氣氛一時微妙。
秦可卿不說話，顧明低頭看她。她鼻子下面的血跡依舊粘在那兒，像是抹開了的朱砂，居然有種異樣的艷麗。他有些明白，為什麽官之瑾這麽放不開她了。這女子天生有種吸引人的氣韻，就連她閱遍女子無數，也得承認她的美貌。
哎——他在心裏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三爺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若是他，肯定不讓她在這裏受委屈。
“你沒事了吧？”
他語調關切，對上她的眸光，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秦可卿搖搖頭。
“既然這樣，我就走了。你以後有什麽事也不要太忍著，我知道你與三爺的關系，你以後有什麽難處就來找我，我不會跟三爺說的。”說完就走了。
秦可卿楞楞的看著顧明離去的背影，心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官言固執的拉著她的手，說要帶她走。似乎一切都那麽不真實。她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想起官言，只是心口處隱隱作疼，仿佛告訴自己，即使過去了這麽久，她還是沒能忘記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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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人，除了勾引男人，現在連偷東西都學會了。”一個丫頭張牙舞爪正對著秦可卿出言鄙視。
秦可卿被這些人團團圍住，臉上神色有些隱忍。“你嘴巴放幹凈一點，我說了我沒偷你的東西。”
“那你倒是說說，你沒偷，難道我的錢會自己跑到你枕頭下面去嗎？”那丫頭不依不饒，當著眾多人的面，鐵定了不想給她臺階下。
秦可卿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下唇，再不發一言。
那丫頭更加肆無忌憚，什麽話都敢往外說。“不要臉的小賤人，這院裏誰不知道你為了勾引老爺，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可惜啊，老爺也就是玩玩你，你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做鳳凰啊？”
秦可卿再也忍不住，手舉起來，啪的一巴掌甩過去。
那清脆的掌摑聲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那丫頭捂著臉，仿佛是不可置信，“你敢打我？”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撲了過去。秦可卿後退一步，卻被旁邊的丫頭攔住，先前的那個丫頭借此一下子抓住她的頭發，兩只手直往秦可卿臉上招呼。
秦可卿眼前一黑，還未反應過來，其他人的手腳也跟著往她身上招呼。一時間，秦可卿被無數的撕扯，拖拽給纏的脫不開身，只覺得周圍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手，落在她身上每個角落，每一處都是疼。
“小賤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撕爛你……”
“大家給她點顏色看看！”
顧明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的看著秦可卿被這些丫頭給纏住，不由得大聲叫道：“你們幹什麽？”
大家回頭發現他，一個個的趕緊放開了秦可卿。“顧管家……”
那大丫頭回頭看他一眼，手拽著秦可卿，一臉的委屈，“顧管家，是她先動的手。”
“我知道。”
“那……”
“你先放開。”
那丫頭將秦可卿狠狠一推。秦可卿踉蹌一步，就要跌倒，幸虧得顧明扶了一扶，才沒有摔在地上，只不過卻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磕在顧明胸膛上，臉上肌肉隱隱作痛。
鼻子一瞬間流出了血。
兩道流液順著滑下來，滴答——滴答——地上不一會兒就氤出了一片血跡。秦可卿手捂著鼻子，覺得指縫間都被那種黏膩的血腥味給充斥了，拼命的仰頭，想要將剩餘的血液給倒回去，卻覺得嘴巴裏一時間都是血腥氣，幾欲讓她作嘔。
顧明看著她一臉的緊張，“餵，你沒事吧？”
其他的丫頭們一見，又是一副氣憤的表情。小賤人，真是什麽時候都能勾引人！
秦可卿仰著脖子，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將血止住。顧明看她滿手的血跡，下意識的從身上掏出一塊絹子，遞給她。秦可卿握在手裏，忙捂在了鼻子上。
過一會兒，大家看看顧明還在看著她，提醒他，“顧管家，這丫頭偷我的東西，你怎麽能對她這麽好？”
顧明臉上卻一點笑意都無，跟他平時與人為善的樣子，簡直大相庭徑。丫頭們彼此看看，等不及顧明說話，又說：“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府裏。還是讓老爺把她給趕出去吧！”
聽到這裏，秦可卿卻微微的斜眼看了一眼那說話的丫頭，心裏也在冷笑，如果要是能把她趕出去，她自然求之不得，只是這些丫頭自作聰明，還不知道根本就是在自找麻煩吧！
顧明道：“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你說她偷你東西，有什麽證據嗎？”
那丫頭道：“這麽多人都看見了，她偷了我的錢藏在自己的枕頭下面。”
“哦？”長長的一聲。但是此番，顧明也看出來了，這些丫頭分明是一個鼻孔出氣，想找秦可卿的麻煩，因此只淡淡道：“既然找到了，那就沒有什麽損失了，我想大家知道，這裏是老爺的院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老爺做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教，況且老爺一向不喜歡這些瑣碎的事情，你們要是鬧到老爺那兒，說不定就惹得老爺生氣了，結果就是誰都討不了好。”
丫頭們一聽，頓時都不吭聲了。
顧明心想，真是一群幼稚的丫頭，遂搖搖頭，又說：“好了，都趕緊散了吧，天都快黑了，要是你們再鬧，把老爺引來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大家想想，似乎找不出什麽理由反駁，遂很快就都散了。
秦可卿的鼻子終於不再流血。顧明看著她，突然露齒一笑。秦可卿被這一笑晃花了眼，只覺得跟某個人的表情重合了，一時間楞是沒反應過來。
“餵，你不是傻了吧？”
良久，“謝謝。”聲音不大，卻讓顧明一楞。“呦，你這不是會說話嗎？”他不知為何心情大好，笑容益發燦爛。
氣氛一時微妙。
秦可卿不說話，顧明低頭看她。她鼻子下面的血跡依舊粘在那兒，像是抹開了的朱砂，居然有種異樣的艷麗。他有些明白，為什麽官之瑾這麽放不開她了。這女子天生有種吸引人的氣韻，就連她閱遍女子無數，也得承認她的美貌。
哎——他在心裏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三爺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若是他，肯定不讓她在這裏受委屈。
“你沒事了吧？”
他語調關切，對上她的眸光，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秦可卿搖搖頭。
“既然這樣，我就走了。你以後有什麽事也不要太忍著，我知道你與三爺的關系，你以後有什麽難處就來找我，我不會跟三爺說的。”說完就走了。
秦可卿楞楞的看著顧明離去的背影，心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官言固執的拉著她的手，說要帶她走。似乎一切都那麽不真實。她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想起官言，只是心口處隱隱作疼，仿佛告訴自己，即使過去了這麽久，她還是沒能忘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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