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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永遠永遠在一起(大結局)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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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奈何不了你麽?看見沒,這家夥就是你的榜樣,要是你在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我們有本事讓你這輩子都不能人道。”

巴特魯驚愕的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只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猴子,不由得大驚失色,想起了關於大晉太後娘娘有神通的傳說。

據說,大晉國的皇後娘娘是天女轉世,法力無邊,大晉國的皇帝就是被她的法術操控了,才一輩子只娶她一人,不曾納一個妃嬪的!

不過,就算有這些流言,也依然擋不住他對明珠強烈的愛慕之心,哪怕是親眼看到大晉的太後娘娘憑空變出一只兇惡的猴子,又將那猴子變沒了,也依舊無法讓他放棄他所深愛的。

“大晉的皇帝,我巴特魯愛明珠,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就算你們用這些歪門邪道,也嚇不到本王的,無論如何,明珠本王是要定了!”

他大聲說著,忽然舉起手中的彎刀,指著南宮逸道:“如果你們同意把明珠給我,我尊你們一聲父皇、母後,倘若你們一定要反對明珠跟我,那我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聽他這麽叫囂,采薇怒了,她冷嗤一聲,一擡手指,指尖兒上迅速的匯集了一點兒空間的靈力,那股靈力如一條飛蛇般,隨著她手指的舞動倏地飛了出去,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兒,將巴特魯和他的手下們牢牢的纏住,一點兒都動不了了。

“哎?這是怎麽回事兒?我怎麽,怎麽動不了了?”

“哎呦,我也動不了了?”

“真是見了鬼了,這是怎麽搞的?”

大家都驚慌的叫了起來,這種自己的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太可怕了。

巴特魯瞪著眼睛,又氣憤又不服的說:“堂堂一國之君,弄這些歪門歪道算什麽本事?有能耐咱們真刀真劍的比試,若是你們贏了,我便把這條命輸給你們,若是我贏了,你們就必須把明珠給我,如何?”

采薇抱著胳膊,冷笑說:“現在想起真刀真劍的比試了?你們埋伏在這裏等著搶人殺人的時候怎麽沒這麽坦蕩呢?合著什麽都得可著你來麽?你們有本事算計別人的時候,就是別人倒黴,別人算計你們的時候,就是歪門邪道,不夠坦蕩麽?”

南宮逸說:“巴特魯,我南宮逸想要贏你易如反掌,不過,我是不會拿自己的女兒做賭註的,而且,我也沒必要跟你比,因為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你只有順從的份兒,否則只有死路一條,你的這點兒手段,在我們的眼裏不過是小孩子游戲的把戲,根本就是荒誕可笑,根本不夠看的。”

巴特魯被他嘲諷了一頓,不覺面紅耳赤,卻依舊拼著那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咬著牙說:“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們,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放棄明珠的!”

采薇笑了,說:“如果你不想放棄也無所謂,只是,我覺得眼下你更應該考慮的不是怎麽得到明珠,而是這三天的時間你們該怎麽熬,往後的三天裏,你們全都動不了了,不能吃飯,不能喝水,不能睡覺,甚至蚊蟲叮咬都不能撓一撓,要是野獸來了就更糟了,你們只有被野獸吞噬撕咬的份兒,卻毫無還手之力,呵呵…。三天後,要是你還堅持得到明珠的話,我倒該佩服你是條漢子了!”

說完,一只巨大的鷹忽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只老鷹有一米多高,深灰色,尖利的喙鋒利無比,如鐵鉤一般,它睜著幽深陰冷的鷹眼,只瞧一眼,便讓人覺得渾身發毛。

采薇和南宮逸瀟灑的騎在了鷹背上,老鷹呼嘯一聲,驀地騰空而起,雙翅展開時竟有兩米多長,它馱著南宮逸和采薇,轉瞬間消失在了巴特魯等人的面前。

而巴特魯等人,竟真的像采薇說的那樣,像是生了根的樹木一樣,完全動不了了……

鷹背上,南宮逸輕哼一聲,道:“這小子太囂張了,我真想要了他的小命,免得給珠兒留下後患。”

采薇道:“你放心吧,這三天的時間對巴特魯那小子來說,定是漫長而又難熬,別說是叢林裏的野獸蚊蟲,就是吃喝拉撒也足以把他逼瘋的,經此一事,定會他受到教訓,往後再不敢覬覦明珠了!”

“呵呵……”

一想到那臭小子在樹林中這三天的狼狽,南宮逸忍不住笑了,娘子的這個辦法好,兵不血刃卻能讓敵人狼狽不堪,深受教訓,往後見了他們也會自動退避三舍,再不敢招惹他們了……

“娘子,咱們還要去哪兒啊!”

察覺出神鷹飛的方向不是往大晉去,南宮逸忍不住開口問。

采薇道:“去大雍國,明珠說她在這兒救了一個可憐的女人,那女人傷的很重,雙腿被打得粉碎性骨折,臉也被刀子劃到了骨頭,身上的肋骨也斷了好幾根,差點兒死了,她求龜大仙幫忙救治,龜大仙已經同意了。反正咱們現在也無事可做,不如就到大雍把那個女人救了,順便游覽一下大雍的風光,好麽?”

南宮逸自然同意娘子的請求,於是,夫妻倆乘著神鷹,一路往大雍去了……

大雍國內

和完顏太後下了旨意,應天府立刻開始著手調查謠言的散布者。

不過,這個散布謠言的似乎也不是等閑之輩,應天府調查了許久竟還是一無所獲,看來,那造謠的人是有備而來,故意將自己的痕跡隱去,以免惹禍上身。

沒辦法,完顏太後只好動用了自己暗處的一股勢力,把隱藏在各個臣子和王公貴族家的臥底都進行了一次調查,最後才查出是高陽長公主搞的鬼。

完顏太後怒了!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高陽,一直以來,看在她是先帝親妹妹,她的親小姑子的份兒上,她一直對她百般遷就和忍讓的,當初她看楚王有可能成為皇儲,想攀附楚王府,完顏太後默認了,後來慕容流尊被封為太子,她又趕著要把庶女嫁給慕容流尊,完顏太後也接受了,就算是知道她貪慕虛榮,偷梁換柱,把定給慕容流尊的庶女換成了她的親生女兒,完顏太後也包容了她。

沒成想,一再的忍讓和包容,倒縱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倒讓她以德報怨,居然設計她、陷害她了!

慕容流尊知道這個結果後,下令革去了駙馬李鼐的駙馬都尉之職,將他們的長子李文昌的內閣侍讀之職也革去了,並將此事交給了完顏太後,由她全權處理,可見,慕容流尊對完顏太後還是十分信任,十分敬重的。

李德妃也被家裏人的蠢行牽連了,自從造謠之事出來後,陛下便再也未進她的昭和宮,連她去給皇上請安皇上都避而不見,太後對她更是冷若冰霜,直接下令不用她來請安了。

對高陽長公主,完顏太後的懲罰很特別,她沒罰她年例銀子財帛,也沒降她的身份地位,而是派了兩個教引嬤嬤去了長公主府,讓兩個嬤嬤教她做公主的規矩。

一般來說,凡是被宮裏的教引嬤嬤教導規矩的,都是些年少不知事的皇族少女,也有犯了錯誤被罰著學規矩的,但這些只是對十五六歲以下的少女實施,讓五十來歲的高陽長公主學規矩,簡直比打她的臉還讓她覺得恥辱!

不過,就算她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宮裏的規矩和太後的懿旨是不容她抗拒的,於是,在大雍京城百姓的矚目下,兩個教引姑姑堂而皇之的進了長公主府,開始教四十多歲的高陽長公主規矩。

高陽長公主還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呢,萬萬沒想到太後娘娘竟能查到她,若早知太後有這般本事,便是有鬼拉著她,她也不會行這等糊塗昏聵之事了,只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她硬著頭皮,被兩個教引嬤嬤折騰了一個月,差點兒丟了半條老命,又親自進宮去向太後請了罪,太後才饒過她。

不過,就算是饒過她了,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前太後一直看在先帝的份上對她多有照拂,如今被她這麽一鬧,太後也冷了心,人前人後待她在沒有往日的親熱了,就連最起碼的面子都不肯給她,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若不是看在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妹的份上,完顏太後早就懲治她了,豈能容她繼續做這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

不過,就算太後沒有懲治她,她在大雍國的貴族圈兒裏地位已然是一落千丈了,得罪了太後和皇上,傻子才會繼續跟他們走的近,為了他們得罪皇上和太後呢!

高陽長公主一下子老實了許多,人也不那麽囂張了,她把自己關在公主府裏,一連幾個月都沒有出來走動。後來,還是太皇太後過生辰,親自為她向完顏太後說情,完顏太後才饒了她。

從此以後,這位不可一世的長公主殿下變得低調內斂起來了,不似從前那般驕橫跋扈、不可一世了,就連過生辰時都沒像往年那樣,又是沿街擺戲臺,又是擡著笸籮給百姓打賞的,只宴請了平時走動的很近的一些親友,在家裏草草的擺了幾桌。

大家看太皇太後出面護著她,太後也不跟她一般計較了,才勉強來到長公主府給她賀壽,她的寶貝女兒李德妃也回來給她慶祝了,另一個庶女也回來給她賀壽了。

這個庶女是駙馬李鼐在外面跟蕭氏所生的女兒,蕭氏就是那個被高陽打斷了雙腿又毀了容貌的女子,當初她剛知道蕭氏母女的存在時,原是想將她們母女拿回來亂棍打死的,後來她身邊的一個婆子獻計,讓她把這個庶女記在自己的名下,許配給很有可能當上太子的慕容流尊做側妃,等將來楚王和慕容流尊的角逐分出伯仲了,再把她的親生女兒嫁給獲勝的那個,把這個庶女當做是替補嫁給失敗的一個,這樣,既不失信於人,又能讓她的寶貝女兒嫁的最好。

原本,她已經把女兒許配給最有可能登上太子寶座的楚王,沒成想後來完顏皇後收養了楊才人生下的九皇子慕容流尊,於是,子憑母貴的慕容流尊便成了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競爭候選人,高陽長公主為了讓她的寶貝女兒能嫁給未來的皇帝,才忍氣吞聲的沒有當時發作蕭氏母女,而是把她們好好的養在府裏,一直養到慕容流尊被封為太子,她的女兒李靈兒代替那庶女嫁給慕容流尊,而那庶女也代替李靈兒嫁給了楚王慕容淵。

因為嫉恨,她特意給那庶女準備了很薄的一份嫁妝,就是為了讓她在婆家不好過,還給她找了四個妖妖喬喬的陪嫁丫頭,留著等日後到了楚王府與她爭寵。

打發了兩個女兒出閣後,她讓蕭氏的丫頭偷了一首蕭氏隨便寫的詩,讓一個下人拿著,作為誣賴是蕭氏與那下人通奸的罪證。

蕭氏百口莫辯,被她下令毀了容貌,打斷雙腿,扔出了府去。

駙馬李鼐情知蕭氏是被誣陷的,卻又奈何不得高陽,只小聲的替她哀求幾句,就換來了她的一記耳光和下令將蕭氏暴打一頓,拖到大街上以淫蕩之名示眾……

當然,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自從陷害太後不成反被太後教訓後,她再也不敢這麽張狂了,原計劃要在這次壽宴上讓她的庶女身敗名裂的,但是有了前面的事兒,她再不敢輕舉妄動了,唯恐在有把柄落到太後手中,到時候,只怕是太皇太後也保不住她了!

不過,盡管如此,在眾人面前,她依舊沒給那庶女臉。因為那庶女沒像她希望的那樣,被楚王府磋磨得憔悴不堪,反而神采奕奕、容光煥發的,她穿著王妃的服置,金奴銀婢的簇擁著她,還不等她賜座,就了大刺刺的坐在她的手下,她也配?

☆、(三十) 抓到董婉兒

自打出生以來,巴特魯一直受盡寵愛,錦衣玉食的長了十幾歲,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要遭這樣的罪。

被大晉太後用妖術控制住後,開始時他還沒覺得有多痛苦,可是一個姿勢站了幾個時辰後,他的雙腿漸漸的撐不住了,想動根本動不了,想倒在地上都做不到,那雙腿就像生了根一般,牢牢的將他和他的手下們釘在地上,不容他們動搖半分。

中午時,日頭火辣辣的照在他們的身上,熱得他們滿身汗水,臉上的汗水更是像雨水似的淌下來,滾進眼睛裏、嘴巴裏,弄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嘴裏鹹滋滋的,難受極了。

下午時,終於有人撐不住了,哀嚎起來:“哎呦!我的腿啊!”

有了第一個嚎叫的,很快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這群彪悍的漢子們齜牙咧嘴的呻吟著,全然沒有了往昔那威風凜凜的樣子。

到了晚上,天公不作美的下起了瓢潑大雨,大雨嘩啦啦的下了一整夜,將他們澆的透心涼,又累又餓又痛又乏的漢子們,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個個像鬥敗了的公雞似的,垂頭喪氣的矗立在雨中,全部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最慘的是被長眉爆了蛋的那個,那家夥的蛋子兒碎了,褲襠裏腫的像塞進了一個小皮球似的,又被雨水這麽一泡,十有**是要徹底爛掉了……

第二日,雨終於停了,偏那青羅國的太上皇帶著人趕了過來。

太上皇原本是想跟長孫一起去大晉的,但是接到密報,得知遼丹的巴特魯的詭計後,當即改變了主意,特意留了下來,專門兒等著解決這小子,幫孫子除去後患。

完顏老爺子趕到後,見到被施了定身法的巴特魯,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能不動一兵一卒的擊敗敵人,他還是很樂意的。

當即,他命人剝了這群遼丹蠻子的衣服,讓他們不著一縷的暴曬在陽光之下,老爺子還捋著胡須樂呵呵的說:“我老人家最是慈悲心腸了,舍不得殺生的,便是你們都該死,我老人家也不會殺你們,只是,你們既犯了錯誤,我老人家若不給你們點兒教訓,怕是你們以後就更無法無天了。”

於是,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命人將這數百個勇士的鳥上塗了蜂蜜,至於會不會招蟲蟻,會不會把他們咬傷,就不得而知了!

巴特魯睚眥欲裂,羞憤得破口大罵,恨不能將那老不死的殺死,然而,他所有的情緒僅能體現在臉上而已,就算被人在鳥上塗蜂蜜,他也根本沒有一點兒反抗的餘地,如刀俎上的魚肉一般,整只鳥被人塗得密密實實,累累垂垂的耷拉在那裏,上面還滴滴答答的淌著黃色的蜂蜜。

老頭子做完惡作劇,就樂呵呵的回青羅國去了,都說老小孩兒小小孩兒,這位太上皇老人家,越老越像小孩子了,連惡作劇都搞的那麽讓人無語!

只是,苦了這些可憐的遼丹勇士了,他們徒有一身的力氣和本事,卻連微小的螞蟻蟲子都奈何不了,完顏太上皇走後不久,就有蟲子、和螞蟻,循著蜂蜜的味道從四面八方爬過來,順著遼丹人的大腿爬到某處,去采集那濃稠的蜂蜜。

“啊呀——”

“完顏老狗,我日你祖宗——”

叢林裏,遼丹的勇士們哭爹喊娘的叫罵著,眼見得他們的寶貝被蟲子咬,被蜜蜂蟄,還有的蟲子居然鉆了進去……

又是難捱的一天過去了,這群可憐的遼丹人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了,他們的某處都血淋淋的,腫脹無比,還有許多小蟲子在裏裏外外的爬著,啃咬和采集殘留下來的蜂蜜……

第三日,他們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一群饑餓的野狼途徑這裏,見到這群白花花的漢子,頓時都興奮得嗷嗷直叫,仿佛見到了一堆堆新鮮的肉一般,這群已經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漢子們嚇呆了,有人還不顧顏面的哭嚎起來,更有人嚇得大小便失了禁。

在死亡面前,人是最容易暴露本性的,什麽尊嚴,勇氣,全特娘的是狗屁!

就在餓狼們嚎叫著沖過來的時候,天上忽然飛起一直翠綠色的鸚哥兒,那鳥兒的爪子抓著一個大大的包袱,它嘎嘎的叫著飛在半空中,順勢將爪子裏的包裹打開,拋灑出去。

包裹裏裝著粉末狀的東西,那些東西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灑在正在奔跑的野狼頭上,野狼們立刻像吃了蒙汗藥似的,一頭接一頭的倒了下去。

幾匹漏網的野狼還兀自往前沖著,那只鸚哥毫不畏懼的沖上去,伸出一雙尖利的爪子,倏地抓瞎了最前面一匹狼的雙目,緊接著又飛射向另一匹……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把這群遼丹人嚇得魂兒都飛了,他們膽戰心驚的看著地上昏睡的野狼,唯恐它們忽然醒來,再攻擊自己。

巴特魯被折磨得都要崩潰了,現在,他滿腦子想的就是怎樣才能讓自己活動自如,怎樣才能離開這裏,至於能不能搶到明珠,他已經不甚在意了,因為他的老二被蟲蟻咬得鮮血淋漓,將來能不能用了還未可知呢,若是將人搶了回去,自家的兄弟卻廢了,每天對著這閉月羞花的美人兒,還不如沒搶到哩!

晚上,他們終於能動了,剛邁開腿的一剎那,好幾個漢子竟激動得嚎啕大哭起來,巴特魯也長長的籲了口氣,三天三夜的折磨,三天三夜水米未進,已經讓這群漢子們變得脆弱不堪,幾近崩潰了。

“大王子,咱們還是回去吧們,您是鬥不過穆太後的!”

“是呀,大王子,兄弟們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根本沒法為您戰鬥了!”

一獲得自由,大家不約而同的向巴特魯來請願,看樣子,就算巴特魯不同意,大家也不會再聽命於他了。

巴特魯遲疑了片刻,終於點頭,說:“撤,回遼丹去!”

於是,這群傷痕累累,困倦不堪的勇士們相互扶持著,跌跌撞撞的往樹林外走去……

……

正在大雍京城的采薇,接到了鸚哥的信息,呵呵笑道:“這次教訓,足夠那巴特魯銘記一生了,也足夠讓他一輩子老老實實,不敢在冒犯大晉和青羅半分了。”

正在一邊兒滌著茶具de男人聽她這麽一說,笑問:“是鸚哥來信了嗎?巴特魯如何了?還敢打咱們女兒的主意嗎?”

采薇笑道:“已經被制得服服帖帖的,灰溜溜的回遼丹去了,您只管放心好了,那小子雖然暴躁,卻不是那種沒眼色的,眼瞅著不是咱們的對手,他不會硬來的,往後也不會在對明珠有什麽想法了。”

“呵呵,和他老子一樣!是個外強中幹的慫貨!”男人舒展廣袖,把烹好的茶從紅泥小火爐上拿下來,開始斟茶了。

碧螺春合共十二道茶藝,每道都有講究,焚香稱為“焚香通靈”,滌器稱作“仙子沐浴”。

碧螺春只能用八十度左右的水,熱了不成,冷了也不成。南宮逸將茶桌上晶瑩剔透的茶盞燙過一遍,敞著壺,看那壺口水汽氤氳,這道程序便叫“玉壺含煙”。

又將茶拿過來,親自挑揀賞茶,專選那銀芽兒隱翠的,采薇見他動作輕緩,意態專註,也忍不住過來幫忙,她執過壺來,悠然斟茶,水只註到七分滿,留三分含情,水汽氤氳,這“雨漲秋池”的程序在她手中,竟如此悠然自得,當真有幾分李商隱“巴山夜雨漲秋池”的絕美意境。

這兩年,他們夫妻經常如此喝茶,慈海真人留下的手劄上說,養氣之道,心境宜空明虛靜,修習茶藝於養心有所助益,他倆雖然沒有像先帝和李國師那樣正式修行,但除了夫妻間的床笫之事,餘者跟修行的隱士已然相差無幾了。

“來,好了,嘗嘗看有沒有進步!”

采薇把一杯如春染碧水的茶盞端起,遞給了南宮逸。

南宮逸接過,輕輕一品,眉眼舒展。

碧螺春之美初嘗如玄玉之膏、雲華之液,色淡香幽、湯味鮮雅,再啜便如瓊漿,醇美回甘。待到三品,已如法味,人生百味,皆在其中。

“怪不得佛典中以醍醐來解最玄妙之法味,娘子果然好手藝。”南宮逸品過茶,意態讚嘆。

采薇又斟了一杯,端起起身欲離去。

“哎,娘子去哪?”

南宮逸一見采薇要走,頓覺那如玄玉之膏、雲華之液的碧螺春都淡了,離開她,什麽都索然無味了。

采薇笑道:“你忘了嗎?咱們這兒還有個病號呢,你自己光顧著喝茶,倒把那傷患丟在一邊了。”

她所說的傷患,正是,明珠救下的蕭氏,他們來到大雍後,趁夜潛入了太後宮中,直接把蕭氏收進空間,讓龜大仙救治。

蕭氏憑空消失,在宮裏還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直到現在,宮裏的禁衛軍們還在秘密的查找蕭氏的下落,完顏太後還以為是高陽長公主搞的鬼,一直命人盯著她呢!

蕭氏確實傷的很重,腿部粉碎性骨折,肋骨斷了五六根,斷掉的骨頭把內臟都紮壞了,臉部的傷更是慘不忍睹,白皙細嫩的一張臉,竟然被劃了十幾刀,最深的刀口竟然已經露出了骨頭,雖然太醫給縫合了,傷口也長的差不多了,但臉上那一條條粉紅色的猙獰的傷疤看起來很是駭人,饒是采薇這種見多識廣的,見到這般殘忍的一幕,仍忍不住的心驚!

龜大仙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正在全力的救治蕭氏,據它說,蕭氏的救治過程將會是一個漫長而又覆雜的過程,想要覆原也不是不可能,但大約要經歷一年左右的時間,而是在空間裏經歷一年。若是在外面,大約就得三年之久了!

讓一個陌生人在自己的空間裏住上一年之久,這種事放在從前,采薇大概不會答應。

但現在的她正在修行,修行之人多懷著一顆慈悲之心,故而聽到龜大仙所說的,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幾天來,還給她做飯遞水,照顧的十分周到!

大雍國和大晉國風土人情相差不多,也有很多的美景和文化古跡,兩人在大雍游覽了一個多月,將大雍的美景游覽的差不多了,才興盡而歸,回大晉去了。

此時,大晉的京城並不安寧,那場大火到現在還沒抓到縱火的元兇,百姓們人心惶惶,應天府府尹穆崇文也焦頭爛額,搜捕董婉兒的圈子已經從京城拓展到了周邊的城市,皇上南宮瑾還下旨去通州和嶺北兩地搜索。

然而,董婉兒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般,無論怎麽查找,就是沒有任何線索,采薇和南宮逸回來後,聽聞了此事,當即派出鸚哥,讓它去找董婉兒的下落。

鸚哥兒飛到半空中,看了片刻,嘎嘎嘎的笑起來,說:“主人,您要找的人都快走到鮮卑了,難怪大家都找不到。”

原來,縱火的當晚,董婉兒便趁亂跑到了城門口,天亮後,她混進了一輛拉水車的車廂裏,悄悄的出了城,然後便直接取路向北,往臨安府去了。

路上,她遇到了一個去北邊兒做生意的商人,便對那人謊稱自己是城裏大戶人家的小妾,因大娘容不下,被趕逐出來的。

因為她年輕貌美,又斯文知理,那商戶很是愛慕,便收留了她,兩人做了一對兒露水夫妻。

商戶急著往北邊去做生意,路上行的很急,故而並不知道京城發生的事兒,他帶著董婉兒,還道是自己撿到寶兒了,一路上對她溫存慷慨,光給她置辦頭面衣裳,就花了好幾百兩!

不僅如此,董婉兒生稱自己的路引戶籍被那家大戶人家扣留,自己沒有身份,那商戶為了討好她,路過臨安府時,特意跑到牙行買了一個跟她年歲相近的丫頭,把那丫頭的身份戶籍給了她,還到官府去恢覆了她良人的身份。

董婉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商戶也就沒什麽用了。

有一晚,她故意將商戶灌醉,帶著商戶給她置辦的首飾和幾十兩銀子逃走了。

因為她知道,這商戶是京城人士,遲早會知道她的所做作為的,商人重利,到時候,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她供出來,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離開他呢。

第二日,那商戶醒來時,發現他的美嬌娘已經卷了銀子逃走了,氣憤之餘,本想去追查,怎奈那美嬌娘是自由之身,還是他給的身份,並非他的奴仆妾侍,故而便是查到了,也奈何不了人家。

何況,她本就是個出逃的妾侍,認真追究起來,他還有拐騙人口的嫌疑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商戶白白折了幾百兩銀子,也只好自認倒黴了,因為急著趕路,嗟嘆了一會兒,便丟開了。

有了身份又有了銀子的董婉兒,一獲自由後,當即雇了車馬,馬不停蹄的往鮮卑的方向去了。

她不能會通州去,也不能去嶺北找她的爹娘,眼下,最好的去處就是與大晉不大往來的鮮卑了。

董婉兒日夜兼程的趕路,一個弱女子,身上又帶了許多值錢的物件,這一路上的艱辛自不必說。

然而,當她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到達鮮卑與大晉交界的吉安城,在城門**換通關文牒時,等待她的,卻是一條冰冷的鐵索。

“你們幹什麽?你們憑什麽抓我?”她一邊掙紮著,一邊憤怒的尖叫。

守城的將領刷的打開了手裏的一卷畫軸,在董婉兒面前晃了兩晃,懶洋洋的說:“董婉兒,畫上的人是你吧?三天前京城傳來八百裏急令,命本官等再此專候著你這縱火殺人的妖女呢!”

“不,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董婉兒難以置信的搖著頭,頹然的倒在地上,她不相信,自己逃得這麽辛苦,這麽隱晦,怎麽會被察覺呢?

然而,守城的侍衛可不管她怎麽想的,也不管她逃到這兒有多辛苦,一揮手,招呼了兩個兵丁,拉著鐵索把她押解到囚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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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後》——枼玥

當嗜血帝君遇上冷血鬼醫,當妖孽帝君遇上曠世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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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國事重要。”簡單的回答,卻撼動了她如寒冰般的心。

“若我要顛覆一國呢?”

“我陪你。”

“若我要滅你的國呢?”

“不用滅,我送你。”

“你到底想要怎樣?”

“這世間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僅此而已。”

他的聲音很沈,卻很溫柔,他以為他無心,原來,只因還未遇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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