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金主大人與四個影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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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系統非常為她著想, 幾乎每個世界的穿越時間都安排在了周末, 但是當蘇絨睡醒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快垮了。?

長期不運動,導致了她現在從腰到腿甚至脖子, 都酸痛的動一下就疼。

一個人想要保持健康的身材, 真的好不容易啊。

蘇絨強迫自己花了五分鐘坐起來,忍受著肌肉和精神的雙重疲倦感, 下床開了電腦,開始看今天的文件。

她現在暫時把事情都交給了下屬,自己回歸半休假狀態,只負責重要事情的抉擇。

幾個大項目都已經進入緊張的制作中, 也沒有什麽自己需要操心的, 現在的自己只需要做好兩件事——減肥瘦身,過正常狀態的生活,以及和那四只雄性依次接觸下, 確認下大概的情況。

“睡醒了?”江淮的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我給你烤了華夫餅——用的是脫脂奶粉。”

蘇絨定了定神, 忍住了把枕頭甩到他臉上的沖動。

這個男人之前拿了她的別墅鑰匙, 之所以昨天連著打了三個電話,原本只是想閑聊兩句,卻感覺出她哪裏不對勁, 特意回來一趟。

對啊, 這貨是自己的長期床伴,怎麽會沒有鑰匙。

——得虧睡覺的時候下意識的鎖門了。

由於蘇絨的心理活動太多,她半天都沒有吭聲。

江淮沈默了幾秒, 收起了笑容,緩緩坐在了她對面的床邊,側身看著她。

完美的線條隨著動作進一步綻現,他穿著簡潔幹練,白皙的手肘由於下廚露了出來。

有趣的是,今天的裝束原本是英倫風格的羊毛衫配白襯衣,可他戴著她家的小熊圍裙,迷之搭配倒好像也挺好看的。

“我昨天發現,你睡前鎖門了。”他摘下了裝飾用的黑色眼鏡框,垂眸淡淡道:“其實不用這樣。”

“如果需要我離開,可以直接明說,沒有必要這樣拒絕我。”

蘇絨用鼠標關掉了郵件頁面,轉身看向他,沈默了幾秒道:“按照公司的時間表,你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並且開始準備新的古裝戲拍攝了。”

“我推了一天。”江淮依舊凝視著他,語氣淡淡道:“我昨晚想與你道別。”

但蘇絨睡的很早,而且鎖著門。

他只低頭擰了下門把,便一言不發的披上風衣轉身離開了。

“你開始健身運動,我擔心你會肌肉痙攣,想幫你揉一下。”江淮的聲音放得很低,便有種低音炮的質感:“我們之間,不應該只有滿足欲望的關系。”

“最起碼……我們可以做朋友。”

蘇絨嘆息了一口氣,略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角。

她實在不習慣應付這樣溫情的場合。

自己雖然也比這宿主好不到哪裏去,起碼不會同時招惹三四個男人——當然,也可能是他們主動追了過來,宿主並沒有拒絕幹凈而已。

“好了,我們先去吃早飯。”她緩緩道:“我們重新從朋友做起吧。”

“過去的很多事情,先暫時放在那裏,等我想清楚了再談。”

江淮雖然外形陽光而又爽朗,可內心也太細膩了些。

那個男人擡眉看向她,眼神明亮了幾分:“我還給你煮了兩個溫泉蛋,走吧。”

就在這時,門禁的視頻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蘇絨住的是上海富豪區的獨棟小別墅,這裏到處都居住著有頭有臉的人物,包括江淮在這裏都購置了房產,一般人是沒辦法通過重重的安保關卡進入的。

江淮正給她端上了熱烘烘的煎三文魚華夫餅,下意識道:“我去開?”

“不用吧。”蘇絨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她放下了手裏剝了一半的白煮蛋,起身走到了門口。

視頻電話畫質非常清晰,以至於她可以看清他的整個上半身。

苦亞麻色的碎發被燙出了韓系的款式,鎖骨和脖頸都大半露在外面,衛衣松松垮垮透著嘻哈的風格。他的眼睛正望著攝像頭,在屏幕上顯得格外的水潤而又明亮。

葉亦流。美國出道的亞裔歌手,先後刷爆了中外的多個唱片銷量榜單,從未在微博買過熱搜,卻擁有頂級的流量和商業價值。

雖然擁有偶像級的外貌與身段,但無論是舞蹈還是唱作能力,都可以說是業內的頂尖水平。

蘇絨在把他和記憶中的男人對上號了之後,僵硬的回頭望了一眼笑容裏透著痞氣的江淮。

開不開都感覺很不祥……

第一天來至於這麽折騰嗎。

她深呼吸,然後在江淮的註視下接通了電話。

“嗯?”葉亦流挑眉道:“昨晚為什麽沒有接我電話?”

蘇絨瞥了眼湊過來的江淮,他依舊掛著笑容,但是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好了,你先進來吧。”她嘆了口氣,心想遲早都得來這一出,徑直開了門禁。

這種正宮上門興師問罪的感覺是什麽鬼啊。

葉亦流幾步便到了門口,在開門的那一瞬間便看見了抱臂的江淮,落落大方的換了拖鞋,行雲流水的過去洗手,然後坐在蘇絨的旁邊給她剝另一個雞蛋。

這一幕如果被狗仔們拍到,幾千萬的粉絲會瘋的。

——總感覺自己混娛樂圈的記憶都快被淡忘了。

蘇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左右確認沒有人尾隨跟蹤,也沒有長鏡頭架在遠處,才謹慎的關上了門。

在她磨蹭的這點功夫裏,葉亦流已經剝好了一個水煮蛋放在碗裏,又開始敲下一個。

“你過來幹什麽?”蘇絨任由江淮給自己遞上熱咖啡,示意他多放一塊方糖,語氣坦然而又平靜:“我昨晚睡得很早。”

在這一刻,葉亦流擡起頭來,卻瞥向了在幫她切華夫餅的江淮。

他的眼神從他的穿著打扮,一路看到他胸前的小熊圍裙,又落回了那枚沒有剝完的水煮蛋上。

什麽也不詢問,什麽也不質疑。

“我明晚的演唱會,你會來嗎?”他的聲音很悶,仿佛有些許的不開心:“昨天請你吃飯,不理我。”

“給你打電話,又不理我。”

“你變了。”

他說的自然而又隨意,仿佛壓根看不見對面坐著的江淮一樣。

蘇絨的神情雖然毫無波瀾,但內心有點崩潰。

到底是在名利場混久的一幫人啊。

怎麽帶動情緒,怎麽透露暧昧的信息,怎麽和情敵示威,都玩的挺溜啊。

不說別的,這樣一個面容精致的男人坐在身邊,語氣稍微低沈一些,經驗少的姑娘都會忍不住安慰兩句吧。

她在別的世界做任務,都是靠自己的豐富經驗輕松解決。

可是這群人和自己是同層次的生物,經驗比她只多不少,段位一個比一個高。

沒等蘇絨開口,江淮突然揚起微笑,托著下巴懶散道:“她昨晚很累,確實沒空。”

明擺著是暗示他們兩春宵一度,壓根沒空搭理他。

還讓不讓人吃早飯了?

葉亦流神情一動,把那枚白凈的蛋放進小瓷碗裏,輕聲道:“下午陪你出去走走?”

蘇絨慢條斯理地吃了半塊華夫餅,輕描淡寫道:“我等會自己開車回公司加班,不需要你們陪。”

“該回劇組的回劇組,該去演唱會的去準備演唱會。”她放下了刀叉,抿了一口咖啡慢慢道:“探班或者去看演唱會,都看工作安排,我並不能確定。”

第一招,叫公事公辦。

扯往夕的相處習慣也好,扯彼此的約定也好,都大可以用工作全擋回去,至少把刻意營造的暧昧氣氛打破,免得這兩個男人開始明秀暗撕。

饑餓的身體在瘋狂的催促她多吃一點,蘇絨狠了狠心,還是把碟子往前一推,淡淡道:“飽了。”

她沒有再觀察那兩個人的反應,徑自去了臥室,開始換工作裝。

沒有班也得強行加一回,看劇睡覺都成。

再呆這兒,絕對會被想法子黏住的。

在記憶之中,這四位都自帶小妖精般的性子,既會討她歡心,又處處陪伴伺候著。

原主雖然過去忙著工作,可最近兩年都跟他們糾纏不清,有時上午出去約會,下午換人喝茶,晚上再叫江淮送她回家順便滾床單,哪怕工作滿檔,都能抽空去打高爾夫球順帶聊個騷。

首先,要把這麽過密的交往頻率降下來。

蘇絨一面系著扣子,一面暗暗吸氣。

她不清楚每一個人的交往動機是什麽,系統也不會什麽都提醒的清清楚楚。

做事情不能急,一步步來。

她再度推開門時,江淮已經將衣帽架上的風衣取了過來,自帶賢妻般伺候老公的姿態,閑閑道:“晚上回來吃飯麽?”

蘇絨瞥了眼沙發上看似在玩手機的葉亦流,擡手抓過江淮的手腕,一個用力把他拖進房間,反手把房門關上。

“怎麽?”她勾唇笑道:“吃醋了?”

“怎麽會。”江淮平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淡道:“等你回家,不好麽?”

“劇組不去了?”蘇絨反問道:“你想做什麽?”

“嗯?萬一我去了劇組,你就被誰拐跑了怎麽辦?”江淮輕笑了一聲,沒有半分猶豫的意思:“違約金我付得起,那些都沒有你重要。”

“江先生。”蘇絨試圖用語言來拉開距離:“我想,我們還沒有戀愛吧。”

“對,我們是純潔的肉體關系。”荷爾蒙的氣息伴隨著他的笑容散發出來,成熟又帶著幾分引誘:“你沒有膩,我就不會走。”

如果按照自己的審美,這種男人當床伴,可以各方位都打滿分。

蘇絨再次深呼吸,擡手擋住了他的吻,低低道:“聽話。”

她的嗓音輕柔卻不容置疑,仿佛一個經驗谙熟的主人,在再度安撫略有些焦躁的寵物。

“你在不安,對嗎。”

她看向他,眼神平靜的不帶有半分感情:“在我瘦到七十公斤之前,我不會和任何人談戀愛。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好,我訂明早的飛機。”江淮親了下她仍舊橫在兩人之間的手背,乖巧道:“晚上回家吃飯好不好。”

——我就應該收走這棟別墅的鑰匙。

蘇絨嘆息了一聲,轉身開了門。

“亦流,你今天怎麽過來的?”

“上午在朋友家聽新曲的demo,也在這個小區裏。”葉亦流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眼睛依舊明亮而有神:“可以送我麽,剛好順路。”

江淮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去廚房自顧自的洗碗洗鍋,不再刷任何的存在感。

“走吧。”蘇絨拎起了車鑰匙,任由葉亦流打量著自己的那件風衣,挑了雙自己喜歡的高跟鞋,略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

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無聲地攙扶著她走了出去。

葉亦流雖然已經二十七歲,但皮膚和五官狀態都好的如同二十出頭。

很多黑粉懷疑他在韓國合作專輯時有沒有整容,但緊接著老粉們把不知道從哪兒翻到的童年照和少年照掏了出來,打臉嗙嗙響。

如果說俊美這個詞可以拿來形容江淮,那華美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他。

天生的衣服架子,無論是粗布糙剪,還是時裝周新款,似乎只要是衣服搭在他的身上,都能穿出公子哥的派頭出來。

完美的容貌配上磁性的聲音,直接秒殺了一眾少女和阿姨,哪怕坐四點抵達的紅眼航班,都有無數人等在VIP出站口,就為了能夠望他一眼。

蘇絨隨手把鑰匙交給了他,示意等到了他公司的地下車庫再由自己開回去。

她坐在了後座,佯裝著靠窗發呆,繼續翻閱更多的資料。

更有趣的是,葉亦流雖然是個天生的音樂才子,但還抱著玩票的性質,演了好幾部電影。

他雖然中文很流利,但畢竟不是科班出身,不管是臺詞還是神情都不夠自然,論能力也頂多算個四流演員,

就算如此,一群粉絲們也如癡如狂的給他二刷三刷四刷,全程舔屏舔顏,高呼亦流男神嫁我,簡直和邪/教一樣。

電影界雖然講究資歷和能力,但架不住某些高層的女兒變著法子哀求,最後強行給他頒了個影帝獎以資鼓勵——微博自然又是一場狂歡。

鼓勵什麽呢?鼓勵他那相當一般的表演嗎?

蘇絨看到這裏,忍不住噗嗤一笑。

葉亦流漫不經心地轉著方向盤,淡淡道:“我並不知道……你想健身。”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蘇絨笑容淺淺,壓根不回避這個話題。

“你走路的姿勢。”他慢慢道:“我當時通宵練舞之後,也和你一樣。”

腰腹和大小腿都酸痛無比,走一步疼一步。

——也許剛才穿高跟鞋時的攙扶,也是他有心之舉。

蘇絨開啟了心聲的能力,但並沒有聽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這兩個人,都是所思即所言,目前對她沒有任何的隱瞞。

她揉了揉小臂,皺眉道:“這條路,可不是去你公司的。”

“嗯,我也不知道在往哪裏開。”葉亦流擡手揉亂了柔軟的碎發,輕聲道:“我是只想和你待一會兒。”

“不要拒絕我。”

蘇絨沈默了一刻,試圖回避道:“你的……”

“演唱會已經全都安排好了,而且今天是周六。”

隨著紅燈亮起,車子穩穩停下。

他轉身看了她一眼,神情很認真:“有很重要的事嗎?”

蘇絨看這他那副強行乖巧的樣子,突然又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呀。”

“我會去演唱會的,之後的慶功宴可能不參加。”她的神情放松而又溫柔,如宿主毫無區別:“帶我去公司吧,那裏有多餘的車,你可以開走。”

葉亦流轉過身去,悶悶地嗯了一聲,又低低道:“我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手機又一次亮了起來,是小孫發來的會議提示。

剛好下午有場和蓋爾影視公司的會議,需要熟悉下資料和文稿。

蘇絨隨手給她回覆了一條確認的消息,開始瀏覽排序靠前的郵件。

車子開得很穩,路線也選擇了最快的那一條。

太蘊集團的地下車庫是分等級的。

F級核心人物擁有單獨一層車庫,並且也擁有獨立而又僻靜的出入口。

大概是從前來過這裏,葉亦流熟門熟路的開了進去,又接過了她的另一把車鑰匙,準備自行離開。

還未等他再開口說句道別的話,遠處忽然傳來了輕快地聲音:“絨姐!”

蘇絨下意識的轉過身去,看見一個眉目俊朗的少年蹦了過來,笑瞇瞇道:“好巧呀,一起上去嗎?”

“這位是……葉先生?”少年眨了眨眼,不失禮數的同他握了握手,友好道:“我很喜歡你的新專輯《Br□□o》,電子音的穿插非常有個人特色。”

葉亦流楞了下,簡單的點了點頭,看向蘇絨道:“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蘇絨微笑道:“再見。”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笑瞇瞇的男孩,轉身啟動了旁邊的另一輛跑車,徑自離開了。

“絨姐。”少年又喚了她一聲,瞇眼道:“還看呢,都走遠啦。”

蘇絨從包裏掏出了電子名牌,同他一起上了電梯,按了第二十層。

難以想象的是,太蘊集團如今的臺柱子之一,就是這個十九歲的男孩。

他五歲時童星出道,十歲簽入太蘊集團旗下的凝光影業,十三歲時在練習生中被宿主一眼相中,直接被贈與了最優秀的影視資源,開始頻繁的參演各種大IP劇目,再憑借優秀的作品得到諸多導演的認可,如今開始試水電影作品。

“越歌。下午要洽談電影合作的事情,你應該收到消息了吧。雖然是虞導名氣很大,……業內也挺多人怕他的,”蘇絨看著那個哼著小曲兒的少年,總有種他在搖尾巴的錯覺:“但是在我的印象裏,他是個非常會□□演員的好導演。如果試鏡成功的話,你會學到很多新東西的。”

一般這種內部定角兒的電影,都會有個象征性的試鏡,只要發揮正常都一般能過。

但這一次的……可能會比往常的都嚴格許多倍。

《山海長歌》是流行網絡奇幻小說改編的劇本,大量的CG鏡頭會極端考驗演員的功底。

由於技術的難度,兩家影視公司決定共同合作,一個負責幾乎全部的定角兒,一個推出超一流的導演和技術。

蓋爾影視本身成立於美國,擁有超過三十年的行業經驗,並且掌握行業頂尖的數字攝像和CG制作技術。

公司主體雖然在美國好萊塢的產業區,但由於中國市場的龐大,近年也在上海和北京開設了分公司。

這一次的合作,不管從投資、劇本還是陣容來看,都將成為前所未有的超級大項目。

“其實,我有點小緊張。”少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淺笑道:“親我下好不好呀~”

蘇絨楞了下,忽然反應了過來。

這貨也是攻略選擇之一!

他才十九歲啊——宿主你是禽獸嗎?!

越歌從十三歲進入公司開始,就接受著宿主指定的經紀人和各種資源,偶爾還會被她接見鼓勵,一路勢如破竹的往前走。

他十七歲拿走了視帝的白玉蘭獎,十八歲捧走了業內最專業的金龍獎,幾乎人生的每一個重要選擇,背後都有宿主的影子。

沒有她的鼎力相助與傾力教育,絕對不可能有他的今天。

宿主確實是火眼金睛,捧的每一個人都回贈了她超脫想象的高回報,不管是江淮還是越歌,都天生一副戲骨,會給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的經典。

可是這算什麽?

幼馴染嗎?!

蘇絨在吻合記憶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僵硬無比。

宿主的記憶雖然全盤歸她了,可是心態和心路歷程都不在記憶裏面啊!

那些場景和畫面都如同電影放映一樣,她壓根琢磨不出來宿主是以什麽心態,把越歌從正太養成到少年的。

——養大了就可以殺豬過年?!

“絨姐?”越歌見她僵硬的樣子,還以為她被自己嚇到了,慢悠悠道:“我又不是老虎……”

蘇絨用非常古怪的眼神打量了他幾秒,在電梯打開的那一瞬間沖了出去。

這個任務感覺已經不是X級了。

她甚至沒有心情琢磨最後一個男人是誰……

一個器大活好多金溫柔的床伴,一個顏值無敵的國際知名偶像,還有一個從小養成的視帝天才。

六百一十一個人都死在了這看似無解的選擇上,哪怕有金手指加持都無濟於事。

“二狗子。”她幾乎是逃到自己的辦公室裏,前所未有的緊張感無法控制的蔓延。

直覺告訴她,她必須要提前了解全部的信息。

蘇絨強迫自己調整呼吸,手略有些顫抖的接了杯溫水,抿了一口顫抖道。

“最後一個男人是誰?”

“蓋爾影視這次派來的名導,虞冷之先生。”二狗子慢條斯理道:“也是宿主大學時交往四年的初戀。”

蘇絨捂著心口,緩緩的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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