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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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刑部大牢位於城郊,牢頭是容嬤嬤的幹兒子,聽說容嬤嬤到來,忙迎了出來,前鞠後恭,媚態十足,滿臉堆笑地問道:是什麽樣的重要人物,非得幹娘親自來一趟呢?
容嬤嬤狐假虎威,官樣十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道:奉皇後娘娘口諭…….!
那牢頭忙趴下聽諭,容嬤嬤宣完口諭,那牢頭惶恐地說道:這還珠格格可是宮裏的紅人,小的只怕擔當不起!
容嬤嬤笑言道: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此一時,彼一時,有皇後娘娘在背後撐著,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牢頭連連點頭,口中應著:幹娘說的是!
一邊吩咐人將小燕子帶進牢房,一邊將容嬤嬤引至大堂,命人端上茶水,又獻上白玉翡翠一對,口中說著:還望幹娘在皇後娘娘面前多美言幾句,小的前途可全靠幹娘了!
容嬤嬤笑瞇瞇地收下,連誇牢頭會辦事。
卻說小燕子被送進牢房,看守牢房的是兩個彪形大漢,一人動不動用拳頭打人,人送外號:南拳,一人愛用腳踢人,人送外號:北腿,二人亦以此相互稱呼,反倒把真名實姓給疏忽了。
這二人一邊猜拳,一邊飲酒,直喝得面紅耳赤,話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南拳神秘地向北腿道:聽說這牢房裏關的可是還珠格格,你信不?
北腿醉薰薰地道:老子才不信啦!
南拳一拍桌子,道:咱賭一把,敢不敢?
北腿亦一拍桌子,道:賭就賭,誰怕誰!
於是二人便以一兩銀子作賭註,說好誰羸誰請客,二人又接著喝,直喝得搖頭晃腦,北腿意猶未盡,又道:聽說這還珠格格飛檐走壁,還會七十二般變化,你信不信?
南拳脖子一硬,道:老子偏不信!
北腿一蹦老高,道:敢不敢再賭一把?
南拳道:龜兒子才不敢!
二人再次還是以一兩銀子作賭註。
南拳道:他媽的可不許賴賬?
北腿道:誰賴賬誰他媽的不是人!
二人在這裏吆吆喝喝,不提。
卻說客嬤嬤喝完茶,提出要去牢房看一看,恰好牢頭有事不能相陪,容嬤嬤道:幹娘自去就是!
說罷,來到牢房,小燕子見了容嬤嬤,破口大罵,容嬤嬤氣極,叫人打開牢門,南拳迷迷糊糊地把門打開,又去喝他的酒,此時的小燕子,被戴上手栲,容嬤嬤這才敢進去,叫著要教訓教訓小燕子,她伸手要去扯小燕子的頭發,可她實在是太肥胖了,小燕子又不比紫薇,左躲左閃,硬是沒捉住,反被小燕子順勢一帶,摔在地上,撞在墻壁上,暈了過去。
小燕子趁機跑出牢房,將牢門反鎖,這容嬤嬤進去後,南拳只顧著喝酒,忘了鎖門,此時正趴在桌上胡言亂語,小燕子又去他身上摸出鑰匙,打開枷鎖,跑了。
卻說南拳二人趴在桌沿上流涎,外邊有人喊道:南拳,牢頭有話交待!
南拳應了一聲,那人道:牢頭交待,這裏面關的可是還珠格格,要好好地招待她,明白嗎?
南拳應道:真的是還珠格格?那可是宮裏的紅人呀!
那傳話的人哼了哼,道:上頭說了,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還紅個屁呀!好好地招待她,記住了嗎?
那人說完便去,南拳推醒北腿,道:快給我一兩銀子!
北腿道:憑什麽?
南拳道:剛才上頭傳話過來,這裏面關的確實是還珠格格,你輸了,快給我一兩銀子,說好了不許賴賬,誰賴賬誰是龜兒子!
北腿不信,道:那可是宮裏的大紅人!
南拳道:上頭說了,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還紅個屁!
北腿極不情願地交銀子,嚷著要南拳請客,南拳踉踉蹌蹌地去買些酒菜回來,接著喝。
卻說容嬤嬤從暈迷中醒來,大叫道:開門,開門!
南拳喝斥道:再叫,老子打死你!
容嬤嬤罵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可是宮裏來的紅人!
南拳怒道:老子….老子….最…最恨…別….別人…..人…用紅….人…來壓我!
北腿亦道:他…他媽….的….她這….是…皮肉…..癢了…..欠捧!
說罷,去打開牢門,北腿大叫道:然…然來….她真….真的…會變,變成….成個….老婆…子.快…快給…我一兩….銀子!
南拳一看,大怒:媽的,害…害老子…..輸錢,別以…為…為變成…成個…老婆子,老子….會可憐….你,老子…沒…沒那好….的心腸!
北腿亦道:害…老子…也…輸錢,揍…死…你….□□的!
二人罵罵咧咧,動手要打,北腿猛然記起什麽似的,道:我好…好象..記得…這裏面….有兩…個人…才對呀!
南拳想了想,亦道:不…不錯!
北腿道:數數!
南拳亦道:那…那數數!
指著容嬤嬤數道:一個!
又指著南拳,數道:兩個…不…不錯!
南拳亦是這般數了一遍,不錯,正好兩人,於是南拳北腿一齊上陣,揍得容嬤嬤象殺豬一樣嚎叫……..
兩人打得累了,倒地呼呼大睡,容嬤嬤披頭散發地跑出來,大呼:來人啊!有人逃跑了……
於是,牢頭領著獄卒來捉小燕子,小燕子東躲西藏,刑部大牢一時熱鬧非凡……
卻說永琪被關在宗人府,可卻被他逃走了,他打聽到小燕子被送去刑部大牢,騎著一匹馬的來了,小燕子被人正逼得無路可走,永琪突然現身,手拿一條木棒,打得獄卒落花流水,又一把拽住牢頭,喝令眾獄卒讓出一條路來,牢頭扯著公雞嗓門,道:讓開,快讓開!
永琪和小燕子又在一起了,好不歡喜,永琪又讓人牽匹馬來,翻身上馬,小燕子卻要人拿來筆墨,在大門的墻壁上歪歪斜斜地寫上幾行字:來由我,去由我,無緣無故敢關我,簡直不想活。大鐵門,小鐵鎖,哪個黑心關哪個,反正不是我!
用餘下的墨在牢頭的臉上畫了個大黑臉,翻身上馬,大笑著,絕塵而去,身後尚傳來容嬤嬤聲嘶力竭的叫喊聲…….
永琪小燕子私奔了,消息傳到乾隆那裏,乾隆氣急敗壞,連夜召見禦林軍統領,大內總管,錦衣衛指揮使,神虎營頭領,命令他們立馬出發,把永琪和小燕子完好無缺地帶回來,凡立頭功者,加官封賞,違令者,嚴懲不貸,那四人領命,各帶本部人馬,連夜出發,追趕永琪和小燕子回來。
四路人馬,連夜出發,快馬加鞭地追趕永琪和小燕子,終於被他們在一個集市上發現了兩人正駕著一輛馬車緩緩而行,內務府總管跑在最前面,他請永琪和小燕子隨他回去,永琪大聲說道:你們回去告訴皇阿瑪,我們不會回去的。
內務府總管便說道:那奴才便要對不住了。
說罷,一揮手,一旁的隨從趕緊包抄,把兩人圍在中間,這時,從幾個角落裏分別跑出禦林軍統領,錦衣衛指揮使,神虎營頭領,一下子把小燕子他們團團圍住,這時,內務府總管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還講不講規矩,我們內務府最前到達,這頭功你們想都別想。
說罷,一招大鵬展翅,便要捉拿永琪和小燕子,那禦林軍統領素來和內務府不和,眼看他要搶頭功,見地上有一塊西瓜皮,他一腳踢出,那西瓜皮不偏不倚就落在大總管的腳下,大總管腳下一滑,飛了出去,他站立不穩,慌亂中信手亂抓,一把把小燕子的褲子給扯了下來,幸好裏面還有一件,小燕子一驚,一蹦老高,褲子褪了下來,大總管嚇得不得了,趕緊趴下來磕頭如倒蔥,小燕子朝他腦門上一頓亂蹬。
一旁的錦衣衛指揮使笑的前仰後合,神虎營頭領裝作若無其事,大總管爬起來,大罵道:是哪個龜兒子使得絆子,快點站出來。
神虎營頭領裝聾做啞,錦衣衛指揮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大總管瞪著大眼珠子,指著錦衣衛指揮使罵道:笑得就是你。
錦衣衛指揮使氣呼呼地回敬道:我天生愛笑。
話未說完,大總管將那手中的褲子一把套在錦衣衛指揮使的頭上,這下可惹惱了錦衣衛指揮使,大罵道:你□□的,眼睛瞎了,使絆子的是禦林軍統領,關老子什麽事
大總管才知道錯怪人了,他轉身瞪視禦林軍統領,說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使絆子。
禦林軍統領大聲沖錦衣衛說道:你胡說什麽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使的絆子錦衣衛指揮使也大聲說道:你小子敢作不敢承認,縮頭烏龜。
說罷,這大總管,錦衣衛,禦林軍統領扭打在一起。
一旁看熱鬧的神虎營頭領撇下其他人,便要上前捉住小燕子和永琪,那打在一起的三人一起上前拉住神虎營頭領,異口同聲地說道:你小子想搶頭功,沒門。
神虎營頭領一招白鶴沖天,要甩脫三人,大總管一招九陰白骨爪,來抓神虎營頭領的後腦勺,神虎營頭領聽得後面風聲響動,反手一招大力金鋼掌,大總管躲閃不及,腳下一滑,撞倒了禦林軍統領,那大力金剛掌打在了禦林軍統領的臉上,嘴角流血,那禦林軍統領指著大總管罵道:你故意的。
大總管趕緊搖手,說道:不是故意的。
錦衣衛指揮使搶先一步,把神虎營頭領的後腳跟拽住,大喊道:抓住他了。
那神虎營頭領一下子摔倒在地,大總管一下子坐在神虎營頭領的身上,一通亂揍,禦林軍統領從後面擰住大總管的脖子,大總管反手去摳統領的腮幫子,這一用力,摳出一只眼珠子,然來禦林軍統領的一只眼是假的,禦林軍統領用力去扯大總管的頭發,只覺手上一松,心想:莫非是我功力太深,把他的腦袋瓜子給擰下來了
看時,卻是大總管的頭發給扯下來了,然來這大總管戴的是一頭假發,這幾個部門的頭領,為了搶得頭功,爭先恐後,扯辮子,揪胡子,使絆子,拉腳後跟,你追我趕,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還沒開始辦事,自己就先鬧得不可開交,臉紅脖子粗,把一條狗尾巴胡同攪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一個挑大糞的躲閃不及,撞翻了糞桶,濺得路人一身是糞,那些人破口大罵,一只大公雞以為自己飛得很高,卻跌落在一口正在炸油條的油鍋裏,沒來得及撲騰,便已經成了炸雞排了。
永琪和小燕子東躲西藏,終究還是沒能逃脫,狼狽不堪地被帶了回來。
永琪衣冠不整,帽子也歪了,小燕子也好不到那裏去,兩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永琪大聲說著:我不服。小燕子也說道:我也不服。
乾隆來回走動,說道:你們不可以成親的。
永琪一把抓住小燕子,說道:我們走,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怕。
小燕子也說道:對,我們就是要在一起。
說罷,轉身就要離去。乾隆氣呼呼地說道:不許走。
永琪充耳不聞,還是往外走去。
乾隆大喊道:你們不許走。
永琪回頭問道:究竟為什麽?
乾隆憋在嘴裏許久的話脫口而出,說道:你們是親兄妹。
此話一出,永琪和小燕子一時沒反應過來,許久才回過神來,永琪問道:我們是親兄妹?這怎麽可能?
話已出口,再也收不回來了,乾隆痛苦的閉上雙眼,點頭承認,永琪想一想,明白了,這又是乾隆在外面風流的結果,他含著眼淚,一扭頭,飛奔而去,小燕子也明白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乾隆上前一步,想要安慰一下她,小燕子一把把他推開,幾乎摔倒,小燕子看著乾隆,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恨死你了。
說罷,一扭頭,也跑走了。
乾隆追悔莫及,悔不當初,這都是自己風流的後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永琪從此借酒澆愁,終日爛醉如泥,小燕子每天以淚洗面,發生這樣的事情,乾隆亦是悶悶不樂。
然而另外又發生的一件大事,更是讓整個皇宮籠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愁雲淡霧,香妃去世了。
書接上文,話說含香為了避開乾隆的糾纏,懇求太後去皇覺寺吃齋念佛,在去之前,蒙丹希望再見到含香,含香答應見最後一面。
閑言勿絮,卻說這一天夜裏,漆黑一團,蒙丹準備妥當,柳青早早地準備好了馬車,柳青提著燈籠,臨出門時,一只大鳥怪叫一聲,飛上雲霄,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柳紅瞧瞧漆黑一團的夜幕,道:不如改天再去吧!
蒙丹毅然地看著前方,說道:走。
柳青駕車,柳紅掌燈,馬車走在空曠的街道上,留下一串長長的馬蹄聲,忽然馬車停了下車,路中間好像躺著一個人,柳青將韁繩交給柳紅,接過燈籠,湊近一看,是一個乞丐,己死去多時,柳青暗道一聲:晦氣!
接著駕車前行,柳紅卻左瞧右看,怕得要命,悄悄地說道:哥,我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柳青不讓她說下去,大著嗓門,吆吆喝喝,自己給自已壯膽。
又前行了一程,一個人突然從小巷中走出,馬突然受驚,猛地往前一竄,柳青幾乎摔落下去,那人也被馬車帶倒在地,,柳青一勒韁繩,沒好氣地罵道:你眼瞎了!深更半夜,瞎晃個啥?
柳紅忙下去查看,那人從地上爬起來,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個瞎子!
柳青這才住嘴,柳紅又問他傷著沒有,瞎子誇道:真是個好姑娘,我沒事,麻煩你幫我把棍子拾給我,沒了它,瞎子可是寸步難行呀!
柳紅將棍子拾起給他,又問他要去那裏,瞎子如實相告,柳紅道:我們正好同一段路,順便帶你一程吧!
瞎子感激不已,柳青卻嘟嚕著:每次見到和尚瞎子就倒黴,讓他自己走!
柳紅嗔道:你就沒一點同情心嗎?柳青雖不樂意,卻也沒說什麽,讓瞎子上車,繼續前行。
柳紅將燈籠掛在車簾上,去車裏面坐下,那瞎子執意要為柳紅算一卦,以表謝意,柳紅欣然答應,報上生辰八字,再三強調,給算仔細點,瞎子搖頭晃腦,說道:姑娘,你這命,還算不錯,雖不能大富大貴,卻也一生平安,父母早亡,這也是命中註定的。
聽得柳紅直咋舌,柳青在外面聽得仔細,這時從窗口伸進腦袋來,說道:算一算她什麽時候嫁得出去!
瞎子掐指,沈吟片刻,道:這姻緣嗎不是太順!
柳紅聽了,忙問道:那究竟什麽時候呢
瞎子開始打起馬虎眼來,說道:這個姻緣嘛,不著急,總會有的。
可柳青卻說道:還不著急我都急死了,過了年就三十了,誰還要這麽老的姑娘。
柳紅最是忌諱這話,氣得頂了一句:白吃白喝你的了,嫁不出去,也不用你養。柳青被頂的回了一句:往後我不管你了。
說罷, 不再說話了。
這時,瞎子說道:姻緣自有天定,這事要講緣分,是急不來的。
瞎子也許是出於職業習慣,又問一旁的蒙丹,道:這位也算算吧!
蒙丹心事重重,那有心情算命,柳紅在一旁道:蒙丹,算一算嘛!
蒙丹經不起柳紅一番好意,隨口報出了生辰八字,那瞎子又是掐指,口中還念念有詞,半晌後說道:閣下此行有血光之災,不如掉頭回去吧,也許可以化解。
柳紅一直感覺不詳,也說道:不如還是回去吧。
孟丹冷笑一下,說道:一個算命先生的話,怎能當真,我心意已決,不要再勸了。
柳紅便不再說了,又行一程,瞎子下車,不忘再三感謝,臨去時,柳紅將一個燈籠點著,遞給瞎子,道:這個燈籠,你拿去吧!
瞎子道:姑娘真是好心腸,可瞎子點燈,白費蠟,心意瞎子領了,燈便留下吧!
柳紅道:你若是提個燈籠,別人就不會撞著你了!
瞎子一陣感動,連誇:真是個好姑娘。
瞎子臨走之時,還不忘回頭向孟丹說道:你若肯聽瞎子一言,還是及早掉頭回去,否則恐有血光之災。
孟丹被他說得心頭火起,說道:你走不走再啰嗦,饒不了你。
那瞎子只好走了。
卻說這寶月樓的含香,再有幾日便要去皇覺寺常住,為太後祈壽,想到從此之後,青燈古佛,了此一生,說不清有多少的無奈一起湧上心頭,索性開懷大哭,哭過之後,想到馬上便能與蒙丹相見,又不禁激動起來。
蒙丹終於到來,,含香沖出寶月樓……
二人抱頭痛哭,互訴相思之苦,旁人悄悄地走開,含香哭過之後,拉著蒙丹去後面的花園,園林中多是奇花異草,四季芬芳,小橋流水,恰到好處,曲徑通幽,引人入勝,不必一一細說。
園林正中有一處溫泉,如同鑲嵌在園林中的一面鏡子,水溫保持適中,以備含香隨時沐浴,昏暗的燈光照得園林一片朦朧…….
含香依偎在蒙丹的懷中,她望著水面,用一種夢幻般地聲音向蒙丹說道:我們下去洗澡吧!
說著,便褪去一層薄紗,蒙丹將身子轉過去,含香嗔道:傻瓜!,嬌羞滿面,她褪去衣服,沒入水中,見蒙丹還傻站在哪裏,喊道:下來呀!
聲音嫵媚,,叫人難以拒絕,可蒙丹磨磨蹭蹭,欲言又止。
蒙丹蠕動著嘴唇,道:含香,不要這樣!…
可含香的目光中盡是期望與嫵媚,甚至還有幾分挑逗,蒙丹不敢註視,卻聽見含香在小聲地抽泣,看時,她己是淚眼婆娑,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蒙丹,說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蒙丹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他蠕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
這時,一名侍女匆匆找來,驚慌地說道:公主,不好了,皇上過來了!
含香大驚,吩咐侍女帶著蒙丹離去,蒙丹不肯走,含香穿上衣服,流著淚水說道:來世我們再在一起!
說著,撲向蒙丹,兩人再次抱在一起,蒙丹道:含香,我們一塊兒走吧,離開這裏!
含香搖頭,那侍女催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隱隱已聽到乾隆說話的聲音了,含香將蒙丹推開,掉頭而去。
蒙丹欲要去追,被侍女拽著一步一回頭,目送含香進入寶月樓……
含香進了寶月樓,上到樓上,驚魂末定,卻沒想到蒙丹居然從窗戶跳進來,說道:含香,如果那狗皇帝逼你,我跟他拼了!
含香讓他走,可己經來不及了,乾隆正向樓上走來,房中幾乎沒有任何藏身處,含香急中生智,把蒙丹推到床上去,用被子蓋住,隨後自己也臥到床上,卻緊張得全身不住地抖動……
乾隆來到床前噓寒問暖,含香極力敷衍,隨乾隆一起上來的有皇後和令妃與紫薇,以及一些嬪妃,都是來看含香的,因為含香再有兩日,便要去皇覺寺,過來敘敘,也是情理之中。
皇後眼尖,瞧見一段衣角露在被外,甚是狐疑,伸手欲去掀開棉被,被令妃看在眼中,趕忙抱起一床被子,口中說道:香妃,你是不是很冷,給你加床棉被好不好?
含香點頭,皇後瞅了令妃一眼,悻悻地沒說什麽。
紫薇向乾隆道:既然香妃有病在身,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休息了,好不好?
乾隆雖有些不願意,卻也勉強同意,於是都退出房外,欲下樓時,房裏響起一聲輕微的咳嗽,乾隆臉色大變,道:是男人的聲音?
紫薇忙道:是皇阿瑪聽錯了吧!,乾隆堅信有聲音,跑到室裏四處張望,最後將目光投到床上,含香抖動得越發歷害,連被子都跟著抖動,乾隆一步步靠近床邊,一把掀掉棉被,蒙丹一躍而起,扣住乾隆,用一把匕首架在乾隆的脖子上,眾妃一片嘩然…..
乾隆怒道:香妃,你竟敢藏一個男人在床上?你還有什麽話說?
蒙丹道:我們是真心相愛,是你破壞了這一切!
含香下床,跪在乾隆的面前說道:皇上,含香是代表族人來祈求和平,是我爹背著族人將含香獻給皇上,這不是族人們的意願,也不是含香的意願,請皇上放過含香吧!
此話一出,眾妃聽得一清二楚,皇後道:香妃,不要找什麽借口來掩飾,你藏一個男人在房裏,該怎麽解釋!
此時,外面的侍衛湧了進來,蒙丹大聲道:誰敢近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眾侍衛不敢上前,紫薇向蒙丹說道:蒙丹,千萬不要激動,有話好好地說!
蒙丹道:只要他答應放了含香,讓我們走,我可以不傷他!
乾隆保命要緊,答應了下來,蒙丹不信,叫人拿來筆黑,讓乾隆寫下幾項承諾,乾隆只得照辦,他還是信不過,要乾隆撤去侍衛,並安排他和含香出宮,乾隆命人去照辦,於是蒙丹一手牽著含香,一手拽著乾隆,一步步向外走。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每個人的手裏都捏著一把汗,忽然阿裏聞訊而至,他一步步走近含香,勸道:乘女兒,別任性,快到爹這邊來!
含香搖頭,說道:這一次,女兒不聽阿爹的了!
阿裏慢慢靠近,突然掏出匕首刺在蒙丹的大腿上,蒙丹負痛,匕首落在地上,乾隆趁機掙脫,躲在暗處的侍衛一湧而上,按住蒙丹,含香撲向蒙丹,被阿裏拽住。
乾隆龍顏大怒,指著蒙丹道:含香是朕名正言順的妃子,你竟敢威脅朕,朕要將你千刀萬剮,永世不得超生!
蒙丹怒視乾隆,道:就算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也掩飾不了以強淩弱的本質,公道自在人心!
乾隆氣極敗壞,大聲道:朕要你死得很難看!
蒙丹突然奮力一揮,推開侍衛,奪得一根□□在手,環視眾人,仰天長笑,道:我堂堂七尺男兒,就是死,也要站著死!
又看了含香一眼,說道:含香,我先走一步了!
說罷,用槍頭對準心口,一槍下去,穿透心臟,□□後面的墻壁裏,足有半尺之深,蒙丹便借著這桿槍而屹立不倒。
待含香回過神來,掙脫阿裏,撲過去,嘶心裂肺地哭喊著,蒙丹強忍一口真氣,說道:含香,我堂堂七尺男兒,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還有什麽顏面活在這個世上,我的那些山盟海誓,只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謊言,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欺騙你,……….
含香用手帕擦拭蒙丹口中湧出的鮮血,流著眼淚說道:別說了,只要美麗就好!
蒙丹一陣抽搐,氣絕身亡……
乾隆從震怒中冷靜下來,看著蒙丹死去,心中不禁生出一般悔意。
含香噙著眼淚向乾隆懇求,道:請皇準許含香跳一支舞為他送行。
乾隆點頭,含香於是繞著蒙丹翩翩起舞,舞姿由輕盈而至激烈,連衣衫滑落肩頭也無所顧忌,她肆意地翩翩起舞,也許這是她以此向上天訴說自己的不幸。
所有人都被含香的舞蹈所吸引,突然一名宮女指著地面,大喊著:血,好多的血呀!
只見地面上灑了一圈血跡,含香撲倒在地,眾人一擁上前,她已經面色蒼白,一把匕首穿透胸口,血不住地往外湧……
乾隆抱住含香,流淚了,阿裏也大喊著含香的名字,在場的人都眼眶濕潤了,含香從懷中掏出一根使節,吃力地說道:皇上,我不是神,沒有大家想家中的那麽好,我只是一個小女子,只想做一個平凡的人,這是使節 ,我一直藏在身上,請皇上以天下蒼生為重,我們和平共處,不要再打下去了,好不好?
乾隆點頭。
含香又向阿裏說道:阿爹,你不要難過,女兒終於不辱使命,你們都不要難過了!
阿裏使勁地點頭,含香又向紫薇道:謝謝你們一直幫我!……
紫蔽哭喊著:含香,你不要死!…..
含香蠕動著嘴唇,說道:我好累,只想好好地休息!
她的聲音漸漸微弱,眼皮漸漸合攏,乾隆大喊:太醫,快來太醫!
含香忽然緊張地喊道:阿爹!
用手四處探尋,她已經不能視物了,阿裏抓住含香的手,道:爹在這裏!
含香蠕動著嘴唇,阿裏忙將耳朵貼過去,含香小聲地說道:阿爹,我恨你!
聲如蚊鳴,仿佛生怕別人聽見,便如她小時向阿裏說著:爹,我愛你!一樣,唯恐別人會知道她們的秘密。
含香咽下最後一口氣,終於香消玉殞………
阿裏追悔莫及,大喊道:權力,權力呀!,女兒都沒有了,我還要權力做什麽呀!……….
此時他才明白,悔之晚矣。
天空中忽然飄起毛毛細雨,似乎也在為含香而哭泣,一時間,風聲,雨聲,充塞了整個天地之間…
香妃終於香消玉殞,她至死也不知道孟丹承諾給她的只是一個美麗的謊言。
語言是不可信的,一切的山盟海誓不過是個美麗的謊言。
人性亦善,人性亦惡,乾隆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小燕子,然而卻最終逼死了含香。
欲知小燕子和永琪最終之結局,還有蕭劍和晴兒,以及李思凡之最後結局,請看下集——弘皙謀逆案。
下集預知:
在一個旭日東升的早晨,紅霞滿天,十裏長亭外,新科狀元張書勳飲完最後一碗酒,辭別鄉親父老,騎上高頭大馬,沖前來送行的人一拱手,高聲說道:鄉親們,都請回吧,書勳告辭了。
說罷,一抖韁繩,那馬抖擻精神,一聲長鳴,撒開四蹄,快步如飛,載著張書勳踏上赴往京城的路上。
張書勳如今已是天子門生,狀元第,此次奉詔回鄉,跨馬游街三日,意氣風發,一掃當時的落魄潦倒,心中不免有幾許感慨,自己父母早亡,無依無靠,年近三十,依然孤身一人,往事不堪回首。
他策馬揚鞭,走了兩裏多地,這時聽見後面有人喊道:書勳哥,請留步。
張書勳回頭一看,路邊大樹底下站著一個女孩,向他揮手,正是李思辰,思辰和姐姐思凡無論是音容相貌,還是一顰一笑,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思凡冷漠一些,思辰熱情一些,外人是很難區分開來,但張書勳一眼便認出來了,雖不是親人,卻也勝似親人了。
張書勳飛身下馬,李思辰一路小跑著向自己走來,自張書勳進京趕考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見到思塵,李家老屋已經易主,李思凡成為王妃,之後獲罪的事情張書勳也有耳聞,此事早就傳遍大街小巷,只是沒有看見思凡。
思辰氣喘籲籲地上前說道:書勳哥,我們等在這裏好久了,剛才喊你幾聲,你沒聽見。
張書勳剛才的確沒聽見,思辰又一指樹下,說道:姐姐和弟弟都在那裏。
張書勳看時,思凡和思名就站在樹下看著自己,張書勳快步上前,思凡小聲地說道:書勳哥。
幾個月沒見,思凡憔悴了許多,思名神情恍惚,不知道打招呼,思凡在一旁告訴他:思名,這是書勳哥。
思名這才喊一聲:書勳哥。
以前的李思明可是個機靈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如今見了熟人卻不知道打招呼,病情時好時壞。
思凡準備了一些水酒果實,並為張書勳滿斟了一杯酒,思凡舉起酒杯,說道:書勳哥,祝你一路順風。
張書勳謝過,一飲而盡,思凡再斟一杯,說道:這一杯酒,祝書勳哥你前程似錦。
張書勳再次一飲而盡,思凡在斟一杯,說道:這一杯,祝你早日成家立業,光宗耀祖。
思凡先飲下,張書勳猶豫片刻,一飲而下。
之後,張書勳說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說罷,轉身欲去。
說實在,要放下一個在心裏面喜歡了許久的人,真的好難,就算她曾經使你難堪或者痛苦。
可是現在就算有太多的話,說出來還不如不說,說出來只會更痛,張書勳飲完酒,便要告辭。
思凡從後面抓住張書勳的手,說道:書勳哥,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那天晚上.......。
這裏所說的那天晚上,便是李思凡留宿在錢公子家,張書勳的眼淚已是忍不住奪眶而出,他一擡手,說道:不要說了。
他蠕動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麽,但卻什麽也沒說,最後拂去思凡拉著自己的手,頭也不回的飛身上馬,一抖韁繩,那馬抖擻精神,前後踴躍。
放下一個在心裏面喜歡了許久的人,真的好難,就算她曾經使你難堪或者痛苦。
可是現在就算有太多的話,說出來還不如不說,多少人以為還可以解釋。
珍惜每一個對你好的人吧,要知道,有一天,也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那馬跑出幾步,張書勳回過頭來,叫思辰上前,從懷裏取出一個包裹交給她,然後一抖韁繩,那馬撒開四蹄,絕塵而去,遠遠地只留下一個背影。
思辰打開包裹,是一處新宅的房契,寫上思凡的名字,這是張書勳用自己掙來和賞賜得來的銀兩買來的一處房子,送給李思凡,有一處自己的房子這一直就是李思凡從小到大的心願,也是張書勳自己一直放在心裏面的承諾,雖然他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但承諾了就一定會努力去兌現。
張書勳走了,沒有留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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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嬤嬤狐假虎威,官樣十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道:奉皇後娘娘口諭…….!
那牢頭忙趴下聽諭,容嬤嬤宣完口諭,那牢頭惶恐地說道:這還珠格格可是宮裏的紅人,小的只怕擔當不起!
容嬤嬤笑言道: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此一時,彼一時,有皇後娘娘在背後撐著,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牢頭連連點頭,口中應著:幹娘說的是!
一邊吩咐人將小燕子帶進牢房,一邊將容嬤嬤引至大堂,命人端上茶水,又獻上白玉翡翠一對,口中說著:還望幹娘在皇後娘娘面前多美言幾句,小的前途可全靠幹娘了!
容嬤嬤笑瞇瞇地收下,連誇牢頭會辦事。
卻說小燕子被送進牢房,看守牢房的是兩個彪形大漢,一人動不動用拳頭打人,人送外號:南拳,一人愛用腳踢人,人送外號:北腿,二人亦以此相互稱呼,反倒把真名實姓給疏忽了。
這二人一邊猜拳,一邊飲酒,直喝得面紅耳赤,話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南拳神秘地向北腿道:聽說這牢房裏關的可是還珠格格,你信不?
北腿醉薰薰地道:老子才不信啦!
南拳一拍桌子,道:咱賭一把,敢不敢?
北腿亦一拍桌子,道:賭就賭,誰怕誰!
於是二人便以一兩銀子作賭註,說好誰羸誰請客,二人又接著喝,直喝得搖頭晃腦,北腿意猶未盡,又道:聽說這還珠格格飛檐走壁,還會七十二般變化,你信不信?
南拳脖子一硬,道:老子偏不信!
北腿一蹦老高,道:敢不敢再賭一把?
南拳道:龜兒子才不敢!
二人再次還是以一兩銀子作賭註。
南拳道:他媽的可不許賴賬?
北腿道:誰賴賬誰他媽的不是人!
二人在這裏吆吆喝喝,不提。
卻說客嬤嬤喝完茶,提出要去牢房看一看,恰好牢頭有事不能相陪,容嬤嬤道:幹娘自去就是!
說罷,來到牢房,小燕子見了容嬤嬤,破口大罵,容嬤嬤氣極,叫人打開牢門,南拳迷迷糊糊地把門打開,又去喝他的酒,此時的小燕子,被戴上手栲,容嬤嬤這才敢進去,叫著要教訓教訓小燕子,她伸手要去扯小燕子的頭發,可她實在是太肥胖了,小燕子又不比紫薇,左躲左閃,硬是沒捉住,反被小燕子順勢一帶,摔在地上,撞在墻壁上,暈了過去。
小燕子趁機跑出牢房,將牢門反鎖,這容嬤嬤進去後,南拳只顧著喝酒,忘了鎖門,此時正趴在桌上胡言亂語,小燕子又去他身上摸出鑰匙,打開枷鎖,跑了。
卻說南拳二人趴在桌沿上流涎,外邊有人喊道:南拳,牢頭有話交待!
南拳應了一聲,那人道:牢頭交待,這裏面關的可是還珠格格,要好好地招待她,明白嗎?
南拳應道:真的是還珠格格?那可是宮裏的紅人呀!
那傳話的人哼了哼,道:上頭說了,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還紅個屁呀!好好地招待她,記住了嗎?
那人說完便去,南拳推醒北腿,道:快給我一兩銀子!
北腿道:憑什麽?
南拳道:剛才上頭傳話過來,這裏面關的確實是還珠格格,你輸了,快給我一兩銀子,說好了不許賴賬,誰賴賬誰是龜兒子!
北腿不信,道:那可是宮裏的大紅人!
南拳道:上頭說了,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還紅個屁!
北腿極不情願地交銀子,嚷著要南拳請客,南拳踉踉蹌蹌地去買些酒菜回來,接著喝。
卻說容嬤嬤從暈迷中醒來,大叫道:開門,開門!
南拳喝斥道:再叫,老子打死你!
容嬤嬤罵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可是宮裏來的紅人!
南拳怒道:老子….老子….最…最恨…別….別人…..人…用紅….人…來壓我!
北腿亦道:他…他媽….的….她這….是…皮肉…..癢了…..欠捧!
說罷,去打開牢門,北腿大叫道:然…然來….她真….真的…會變,變成….成個….老婆…子.快…快給…我一兩….銀子!
南拳一看,大怒:媽的,害…害老子…..輸錢,別以…為…為變成…成個…老婆子,老子….會可憐….你,老子…沒…沒那好….的心腸!
北腿亦道:害…老子…也…輸錢,揍…死…你….□□的!
二人罵罵咧咧,動手要打,北腿猛然記起什麽似的,道:我好…好象..記得…這裏面….有兩…個人…才對呀!
南拳想了想,亦道:不…不錯!
北腿道:數數!
南拳亦道:那…那數數!
指著容嬤嬤數道:一個!
又指著南拳,數道:兩個…不…不錯!
南拳亦是這般數了一遍,不錯,正好兩人,於是南拳北腿一齊上陣,揍得容嬤嬤象殺豬一樣嚎叫……..
兩人打得累了,倒地呼呼大睡,容嬤嬤披頭散發地跑出來,大呼:來人啊!有人逃跑了……
於是,牢頭領著獄卒來捉小燕子,小燕子東躲西藏,刑部大牢一時熱鬧非凡……
卻說永琪被關在宗人府,可卻被他逃走了,他打聽到小燕子被送去刑部大牢,騎著一匹馬的來了,小燕子被人正逼得無路可走,永琪突然現身,手拿一條木棒,打得獄卒落花流水,又一把拽住牢頭,喝令眾獄卒讓出一條路來,牢頭扯著公雞嗓門,道:讓開,快讓開!
永琪和小燕子又在一起了,好不歡喜,永琪又讓人牽匹馬來,翻身上馬,小燕子卻要人拿來筆墨,在大門的墻壁上歪歪斜斜地寫上幾行字:來由我,去由我,無緣無故敢關我,簡直不想活。大鐵門,小鐵鎖,哪個黑心關哪個,反正不是我!
用餘下的墨在牢頭的臉上畫了個大黑臉,翻身上馬,大笑著,絕塵而去,身後尚傳來容嬤嬤聲嘶力竭的叫喊聲…….
永琪小燕子私奔了,消息傳到乾隆那裏,乾隆氣急敗壞,連夜召見禦林軍統領,大內總管,錦衣衛指揮使,神虎營頭領,命令他們立馬出發,把永琪和小燕子完好無缺地帶回來,凡立頭功者,加官封賞,違令者,嚴懲不貸,那四人領命,各帶本部人馬,連夜出發,追趕永琪和小燕子回來。
四路人馬,連夜出發,快馬加鞭地追趕永琪和小燕子,終於被他們在一個集市上發現了兩人正駕著一輛馬車緩緩而行,內務府總管跑在最前面,他請永琪和小燕子隨他回去,永琪大聲說道:你們回去告訴皇阿瑪,我們不會回去的。
內務府總管便說道:那奴才便要對不住了。
說罷,一揮手,一旁的隨從趕緊包抄,把兩人圍在中間,這時,從幾個角落裏分別跑出禦林軍統領,錦衣衛指揮使,神虎營頭領,一下子把小燕子他們團團圍住,這時,內務府總管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還講不講規矩,我們內務府最前到達,這頭功你們想都別想。
說罷,一招大鵬展翅,便要捉拿永琪和小燕子,那禦林軍統領素來和內務府不和,眼看他要搶頭功,見地上有一塊西瓜皮,他一腳踢出,那西瓜皮不偏不倚就落在大總管的腳下,大總管腳下一滑,飛了出去,他站立不穩,慌亂中信手亂抓,一把把小燕子的褲子給扯了下來,幸好裏面還有一件,小燕子一驚,一蹦老高,褲子褪了下來,大總管嚇得不得了,趕緊趴下來磕頭如倒蔥,小燕子朝他腦門上一頓亂蹬。
一旁的錦衣衛指揮使笑的前仰後合,神虎營頭領裝作若無其事,大總管爬起來,大罵道:是哪個龜兒子使得絆子,快點站出來。
神虎營頭領裝聾做啞,錦衣衛指揮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大總管瞪著大眼珠子,指著錦衣衛指揮使罵道:笑得就是你。
錦衣衛指揮使氣呼呼地回敬道:我天生愛笑。
話未說完,大總管將那手中的褲子一把套在錦衣衛指揮使的頭上,這下可惹惱了錦衣衛指揮使,大罵道:你□□的,眼睛瞎了,使絆子的是禦林軍統領,關老子什麽事
大總管才知道錯怪人了,他轉身瞪視禦林軍統領,說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使絆子。
禦林軍統領大聲沖錦衣衛說道:你胡說什麽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使的絆子錦衣衛指揮使也大聲說道:你小子敢作不敢承認,縮頭烏龜。
說罷,這大總管,錦衣衛,禦林軍統領扭打在一起。
一旁看熱鬧的神虎營頭領撇下其他人,便要上前捉住小燕子和永琪,那打在一起的三人一起上前拉住神虎營頭領,異口同聲地說道:你小子想搶頭功,沒門。
神虎營頭領一招白鶴沖天,要甩脫三人,大總管一招九陰白骨爪,來抓神虎營頭領的後腦勺,神虎營頭領聽得後面風聲響動,反手一招大力金鋼掌,大總管躲閃不及,腳下一滑,撞倒了禦林軍統領,那大力金剛掌打在了禦林軍統領的臉上,嘴角流血,那禦林軍統領指著大總管罵道:你故意的。
大總管趕緊搖手,說道:不是故意的。
錦衣衛指揮使搶先一步,把神虎營頭領的後腳跟拽住,大喊道:抓住他了。
那神虎營頭領一下子摔倒在地,大總管一下子坐在神虎營頭領的身上,一通亂揍,禦林軍統領從後面擰住大總管的脖子,大總管反手去摳統領的腮幫子,這一用力,摳出一只眼珠子,然來禦林軍統領的一只眼是假的,禦林軍統領用力去扯大總管的頭發,只覺手上一松,心想:莫非是我功力太深,把他的腦袋瓜子給擰下來了
看時,卻是大總管的頭發給扯下來了,然來這大總管戴的是一頭假發,這幾個部門的頭領,為了搶得頭功,爭先恐後,扯辮子,揪胡子,使絆子,拉腳後跟,你追我趕,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還沒開始辦事,自己就先鬧得不可開交,臉紅脖子粗,把一條狗尾巴胡同攪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一個挑大糞的躲閃不及,撞翻了糞桶,濺得路人一身是糞,那些人破口大罵,一只大公雞以為自己飛得很高,卻跌落在一口正在炸油條的油鍋裏,沒來得及撲騰,便已經成了炸雞排了。
永琪和小燕子東躲西藏,終究還是沒能逃脫,狼狽不堪地被帶了回來。
永琪衣冠不整,帽子也歪了,小燕子也好不到那裏去,兩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永琪大聲說著:我不服。小燕子也說道:我也不服。
乾隆來回走動,說道:你們不可以成親的。
永琪一把抓住小燕子,說道:我們走,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怕。
小燕子也說道:對,我們就是要在一起。
說罷,轉身就要離去。乾隆氣呼呼地說道:不許走。
永琪充耳不聞,還是往外走去。
乾隆大喊道:你們不許走。
永琪回頭問道:究竟為什麽?
乾隆憋在嘴裏許久的話脫口而出,說道:你們是親兄妹。
此話一出,永琪和小燕子一時沒反應過來,許久才回過神來,永琪問道:我們是親兄妹?這怎麽可能?
話已出口,再也收不回來了,乾隆痛苦的閉上雙眼,點頭承認,永琪想一想,明白了,這又是乾隆在外面風流的結果,他含著眼淚,一扭頭,飛奔而去,小燕子也明白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乾隆上前一步,想要安慰一下她,小燕子一把把他推開,幾乎摔倒,小燕子看著乾隆,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恨死你了。
說罷,一扭頭,也跑走了。
乾隆追悔莫及,悔不當初,這都是自己風流的後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永琪從此借酒澆愁,終日爛醉如泥,小燕子每天以淚洗面,發生這樣的事情,乾隆亦是悶悶不樂。
然而另外又發生的一件大事,更是讓整個皇宮籠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愁雲淡霧,香妃去世了。
書接上文,話說含香為了避開乾隆的糾纏,懇求太後去皇覺寺吃齋念佛,在去之前,蒙丹希望再見到含香,含香答應見最後一面。
閑言勿絮,卻說這一天夜裏,漆黑一團,蒙丹準備妥當,柳青早早地準備好了馬車,柳青提著燈籠,臨出門時,一只大鳥怪叫一聲,飛上雲霄,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柳紅瞧瞧漆黑一團的夜幕,道:不如改天再去吧!
蒙丹毅然地看著前方,說道:走。
柳青駕車,柳紅掌燈,馬車走在空曠的街道上,留下一串長長的馬蹄聲,忽然馬車停了下車,路中間好像躺著一個人,柳青將韁繩交給柳紅,接過燈籠,湊近一看,是一個乞丐,己死去多時,柳青暗道一聲:晦氣!
接著駕車前行,柳紅卻左瞧右看,怕得要命,悄悄地說道:哥,我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柳青不讓她說下去,大著嗓門,吆吆喝喝,自己給自已壯膽。
又前行了一程,一個人突然從小巷中走出,馬突然受驚,猛地往前一竄,柳青幾乎摔落下去,那人也被馬車帶倒在地,,柳青一勒韁繩,沒好氣地罵道:你眼瞎了!深更半夜,瞎晃個啥?
柳紅忙下去查看,那人從地上爬起來,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個瞎子!
柳青這才住嘴,柳紅又問他傷著沒有,瞎子誇道:真是個好姑娘,我沒事,麻煩你幫我把棍子拾給我,沒了它,瞎子可是寸步難行呀!
柳紅將棍子拾起給他,又問他要去那裏,瞎子如實相告,柳紅道:我們正好同一段路,順便帶你一程吧!
瞎子感激不已,柳青卻嘟嚕著:每次見到和尚瞎子就倒黴,讓他自己走!
柳紅嗔道:你就沒一點同情心嗎?柳青雖不樂意,卻也沒說什麽,讓瞎子上車,繼續前行。
柳紅將燈籠掛在車簾上,去車裏面坐下,那瞎子執意要為柳紅算一卦,以表謝意,柳紅欣然答應,報上生辰八字,再三強調,給算仔細點,瞎子搖頭晃腦,說道:姑娘,你這命,還算不錯,雖不能大富大貴,卻也一生平安,父母早亡,這也是命中註定的。
聽得柳紅直咋舌,柳青在外面聽得仔細,這時從窗口伸進腦袋來,說道:算一算她什麽時候嫁得出去!
瞎子掐指,沈吟片刻,道:這姻緣嗎不是太順!
柳紅聽了,忙問道:那究竟什麽時候呢
瞎子開始打起馬虎眼來,說道:這個姻緣嘛,不著急,總會有的。
可柳青卻說道:還不著急我都急死了,過了年就三十了,誰還要這麽老的姑娘。
柳紅最是忌諱這話,氣得頂了一句:白吃白喝你的了,嫁不出去,也不用你養。柳青被頂的回了一句:往後我不管你了。
說罷, 不再說話了。
這時,瞎子說道:姻緣自有天定,這事要講緣分,是急不來的。
瞎子也許是出於職業習慣,又問一旁的蒙丹,道:這位也算算吧!
蒙丹心事重重,那有心情算命,柳紅在一旁道:蒙丹,算一算嘛!
蒙丹經不起柳紅一番好意,隨口報出了生辰八字,那瞎子又是掐指,口中還念念有詞,半晌後說道:閣下此行有血光之災,不如掉頭回去吧,也許可以化解。
柳紅一直感覺不詳,也說道:不如還是回去吧。
孟丹冷笑一下,說道:一個算命先生的話,怎能當真,我心意已決,不要再勸了。
柳紅便不再說了,又行一程,瞎子下車,不忘再三感謝,臨去時,柳紅將一個燈籠點著,遞給瞎子,道:這個燈籠,你拿去吧!
瞎子道:姑娘真是好心腸,可瞎子點燈,白費蠟,心意瞎子領了,燈便留下吧!
柳紅道:你若是提個燈籠,別人就不會撞著你了!
瞎子一陣感動,連誇:真是個好姑娘。
瞎子臨走之時,還不忘回頭向孟丹說道:你若肯聽瞎子一言,還是及早掉頭回去,否則恐有血光之災。
孟丹被他說得心頭火起,說道:你走不走再啰嗦,饒不了你。
那瞎子只好走了。
卻說這寶月樓的含香,再有幾日便要去皇覺寺常住,為太後祈壽,想到從此之後,青燈古佛,了此一生,說不清有多少的無奈一起湧上心頭,索性開懷大哭,哭過之後,想到馬上便能與蒙丹相見,又不禁激動起來。
蒙丹終於到來,,含香沖出寶月樓……
二人抱頭痛哭,互訴相思之苦,旁人悄悄地走開,含香哭過之後,拉著蒙丹去後面的花園,園林中多是奇花異草,四季芬芳,小橋流水,恰到好處,曲徑通幽,引人入勝,不必一一細說。
園林正中有一處溫泉,如同鑲嵌在園林中的一面鏡子,水溫保持適中,以備含香隨時沐浴,昏暗的燈光照得園林一片朦朧…….
含香依偎在蒙丹的懷中,她望著水面,用一種夢幻般地聲音向蒙丹說道:我們下去洗澡吧!
說著,便褪去一層薄紗,蒙丹將身子轉過去,含香嗔道:傻瓜!,嬌羞滿面,她褪去衣服,沒入水中,見蒙丹還傻站在哪裏,喊道:下來呀!
聲音嫵媚,,叫人難以拒絕,可蒙丹磨磨蹭蹭,欲言又止。
蒙丹蠕動著嘴唇,道:含香,不要這樣!…
可含香的目光中盡是期望與嫵媚,甚至還有幾分挑逗,蒙丹不敢註視,卻聽見含香在小聲地抽泣,看時,她己是淚眼婆娑,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蒙丹,說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蒙丹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他蠕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
這時,一名侍女匆匆找來,驚慌地說道:公主,不好了,皇上過來了!
含香大驚,吩咐侍女帶著蒙丹離去,蒙丹不肯走,含香穿上衣服,流著淚水說道:來世我們再在一起!
說著,撲向蒙丹,兩人再次抱在一起,蒙丹道:含香,我們一塊兒走吧,離開這裏!
含香搖頭,那侍女催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隱隱已聽到乾隆說話的聲音了,含香將蒙丹推開,掉頭而去。
蒙丹欲要去追,被侍女拽著一步一回頭,目送含香進入寶月樓……
含香進了寶月樓,上到樓上,驚魂末定,卻沒想到蒙丹居然從窗戶跳進來,說道:含香,如果那狗皇帝逼你,我跟他拼了!
含香讓他走,可己經來不及了,乾隆正向樓上走來,房中幾乎沒有任何藏身處,含香急中生智,把蒙丹推到床上去,用被子蓋住,隨後自己也臥到床上,卻緊張得全身不住地抖動……
乾隆來到床前噓寒問暖,含香極力敷衍,隨乾隆一起上來的有皇後和令妃與紫薇,以及一些嬪妃,都是來看含香的,因為含香再有兩日,便要去皇覺寺,過來敘敘,也是情理之中。
皇後眼尖,瞧見一段衣角露在被外,甚是狐疑,伸手欲去掀開棉被,被令妃看在眼中,趕忙抱起一床被子,口中說道:香妃,你是不是很冷,給你加床棉被好不好?
含香點頭,皇後瞅了令妃一眼,悻悻地沒說什麽。
紫薇向乾隆道:既然香妃有病在身,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休息了,好不好?
乾隆雖有些不願意,卻也勉強同意,於是都退出房外,欲下樓時,房裏響起一聲輕微的咳嗽,乾隆臉色大變,道:是男人的聲音?
紫薇忙道:是皇阿瑪聽錯了吧!,乾隆堅信有聲音,跑到室裏四處張望,最後將目光投到床上,含香抖動得越發歷害,連被子都跟著抖動,乾隆一步步靠近床邊,一把掀掉棉被,蒙丹一躍而起,扣住乾隆,用一把匕首架在乾隆的脖子上,眾妃一片嘩然…..
乾隆怒道:香妃,你竟敢藏一個男人在床上?你還有什麽話說?
蒙丹道:我們是真心相愛,是你破壞了這一切!
含香下床,跪在乾隆的面前說道:皇上,含香是代表族人來祈求和平,是我爹背著族人將含香獻給皇上,這不是族人們的意願,也不是含香的意願,請皇上放過含香吧!
此話一出,眾妃聽得一清二楚,皇後道:香妃,不要找什麽借口來掩飾,你藏一個男人在房裏,該怎麽解釋!
此時,外面的侍衛湧了進來,蒙丹大聲道:誰敢近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眾侍衛不敢上前,紫薇向蒙丹說道:蒙丹,千萬不要激動,有話好好地說!
蒙丹道:只要他答應放了含香,讓我們走,我可以不傷他!
乾隆保命要緊,答應了下來,蒙丹不信,叫人拿來筆黑,讓乾隆寫下幾項承諾,乾隆只得照辦,他還是信不過,要乾隆撤去侍衛,並安排他和含香出宮,乾隆命人去照辦,於是蒙丹一手牽著含香,一手拽著乾隆,一步步向外走。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每個人的手裏都捏著一把汗,忽然阿裏聞訊而至,他一步步走近含香,勸道:乘女兒,別任性,快到爹這邊來!
含香搖頭,說道:這一次,女兒不聽阿爹的了!
阿裏慢慢靠近,突然掏出匕首刺在蒙丹的大腿上,蒙丹負痛,匕首落在地上,乾隆趁機掙脫,躲在暗處的侍衛一湧而上,按住蒙丹,含香撲向蒙丹,被阿裏拽住。
乾隆龍顏大怒,指著蒙丹道:含香是朕名正言順的妃子,你竟敢威脅朕,朕要將你千刀萬剮,永世不得超生!
蒙丹怒視乾隆,道:就算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也掩飾不了以強淩弱的本質,公道自在人心!
乾隆氣極敗壞,大聲道:朕要你死得很難看!
蒙丹突然奮力一揮,推開侍衛,奪得一根□□在手,環視眾人,仰天長笑,道:我堂堂七尺男兒,就是死,也要站著死!
又看了含香一眼,說道:含香,我先走一步了!
說罷,用槍頭對準心口,一槍下去,穿透心臟,□□後面的墻壁裏,足有半尺之深,蒙丹便借著這桿槍而屹立不倒。
待含香回過神來,掙脫阿裏,撲過去,嘶心裂肺地哭喊著,蒙丹強忍一口真氣,說道:含香,我堂堂七尺男兒,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還有什麽顏面活在這個世上,我的那些山盟海誓,只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謊言,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欺騙你,……….
含香用手帕擦拭蒙丹口中湧出的鮮血,流著眼淚說道:別說了,只要美麗就好!
蒙丹一陣抽搐,氣絕身亡……
乾隆從震怒中冷靜下來,看著蒙丹死去,心中不禁生出一般悔意。
含香噙著眼淚向乾隆懇求,道:請皇準許含香跳一支舞為他送行。
乾隆點頭,含香於是繞著蒙丹翩翩起舞,舞姿由輕盈而至激烈,連衣衫滑落肩頭也無所顧忌,她肆意地翩翩起舞,也許這是她以此向上天訴說自己的不幸。
所有人都被含香的舞蹈所吸引,突然一名宮女指著地面,大喊著:血,好多的血呀!
只見地面上灑了一圈血跡,含香撲倒在地,眾人一擁上前,她已經面色蒼白,一把匕首穿透胸口,血不住地往外湧……
乾隆抱住含香,流淚了,阿裏也大喊著含香的名字,在場的人都眼眶濕潤了,含香從懷中掏出一根使節,吃力地說道:皇上,我不是神,沒有大家想家中的那麽好,我只是一個小女子,只想做一個平凡的人,這是使節 ,我一直藏在身上,請皇上以天下蒼生為重,我們和平共處,不要再打下去了,好不好?
乾隆點頭。
含香又向阿裏說道:阿爹,你不要難過,女兒終於不辱使命,你們都不要難過了!
阿裏使勁地點頭,含香又向紫薇道:謝謝你們一直幫我!……
紫蔽哭喊著:含香,你不要死!…..
含香蠕動著嘴唇,說道:我好累,只想好好地休息!
她的聲音漸漸微弱,眼皮漸漸合攏,乾隆大喊:太醫,快來太醫!
含香忽然緊張地喊道:阿爹!
用手四處探尋,她已經不能視物了,阿裏抓住含香的手,道:爹在這裏!
含香蠕動著嘴唇,阿裏忙將耳朵貼過去,含香小聲地說道:阿爹,我恨你!
聲如蚊鳴,仿佛生怕別人聽見,便如她小時向阿裏說著:爹,我愛你!一樣,唯恐別人會知道她們的秘密。
含香咽下最後一口氣,終於香消玉殞………
阿裏追悔莫及,大喊道:權力,權力呀!,女兒都沒有了,我還要權力做什麽呀!……….
此時他才明白,悔之晚矣。
天空中忽然飄起毛毛細雨,似乎也在為含香而哭泣,一時間,風聲,雨聲,充塞了整個天地之間…
香妃終於香消玉殞,她至死也不知道孟丹承諾給她的只是一個美麗的謊言。
語言是不可信的,一切的山盟海誓不過是個美麗的謊言。
人性亦善,人性亦惡,乾隆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小燕子,然而卻最終逼死了含香。
欲知小燕子和永琪最終之結局,還有蕭劍和晴兒,以及李思凡之最後結局,請看下集——弘皙謀逆案。
下集預知:
在一個旭日東升的早晨,紅霞滿天,十裏長亭外,新科狀元張書勳飲完最後一碗酒,辭別鄉親父老,騎上高頭大馬,沖前來送行的人一拱手,高聲說道:鄉親們,都請回吧,書勳告辭了。
說罷,一抖韁繩,那馬抖擻精神,一聲長鳴,撒開四蹄,快步如飛,載著張書勳踏上赴往京城的路上。
張書勳如今已是天子門生,狀元第,此次奉詔回鄉,跨馬游街三日,意氣風發,一掃當時的落魄潦倒,心中不免有幾許感慨,自己父母早亡,無依無靠,年近三十,依然孤身一人,往事不堪回首。
他策馬揚鞭,走了兩裏多地,這時聽見後面有人喊道:書勳哥,請留步。
張書勳回頭一看,路邊大樹底下站著一個女孩,向他揮手,正是李思辰,思辰和姐姐思凡無論是音容相貌,還是一顰一笑,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思凡冷漠一些,思辰熱情一些,外人是很難區分開來,但張書勳一眼便認出來了,雖不是親人,卻也勝似親人了。
張書勳飛身下馬,李思辰一路小跑著向自己走來,自張書勳進京趕考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見到思塵,李家老屋已經易主,李思凡成為王妃,之後獲罪的事情張書勳也有耳聞,此事早就傳遍大街小巷,只是沒有看見思凡。
思辰氣喘籲籲地上前說道:書勳哥,我們等在這裏好久了,剛才喊你幾聲,你沒聽見。
張書勳剛才的確沒聽見,思辰又一指樹下,說道:姐姐和弟弟都在那裏。
張書勳看時,思凡和思名就站在樹下看著自己,張書勳快步上前,思凡小聲地說道:書勳哥。
幾個月沒見,思凡憔悴了許多,思名神情恍惚,不知道打招呼,思凡在一旁告訴他:思名,這是書勳哥。
思名這才喊一聲:書勳哥。
以前的李思明可是個機靈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如今見了熟人卻不知道打招呼,病情時好時壞。
思凡準備了一些水酒果實,並為張書勳滿斟了一杯酒,思凡舉起酒杯,說道:書勳哥,祝你一路順風。
張書勳謝過,一飲而盡,思凡再斟一杯,說道:這一杯酒,祝書勳哥你前程似錦。
張書勳再次一飲而盡,思凡在斟一杯,說道:這一杯,祝你早日成家立業,光宗耀祖。
思凡先飲下,張書勳猶豫片刻,一飲而下。
之後,張書勳說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說罷,轉身欲去。
說實在,要放下一個在心裏面喜歡了許久的人,真的好難,就算她曾經使你難堪或者痛苦。
可是現在就算有太多的話,說出來還不如不說,說出來只會更痛,張書勳飲完酒,便要告辭。
思凡從後面抓住張書勳的手,說道:書勳哥,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那天晚上.......。
這裏所說的那天晚上,便是李思凡留宿在錢公子家,張書勳的眼淚已是忍不住奪眶而出,他一擡手,說道:不要說了。
他蠕動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麽,但卻什麽也沒說,最後拂去思凡拉著自己的手,頭也不回的飛身上馬,一抖韁繩,那馬抖擻精神,前後踴躍。
放下一個在心裏面喜歡了許久的人,真的好難,就算她曾經使你難堪或者痛苦。
可是現在就算有太多的話,說出來還不如不說,多少人以為還可以解釋。
珍惜每一個對你好的人吧,要知道,有一天,也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那馬跑出幾步,張書勳回過頭來,叫思辰上前,從懷裏取出一個包裹交給她,然後一抖韁繩,那馬撒開四蹄,絕塵而去,遠遠地只留下一個背影。
思辰打開包裹,是一處新宅的房契,寫上思凡的名字,這是張書勳用自己掙來和賞賜得來的銀兩買來的一處房子,送給李思凡,有一處自己的房子這一直就是李思凡從小到大的心願,也是張書勳自己一直放在心裏面的承諾,雖然他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但承諾了就一定會努力去兌現。
張書勳走了,沒有留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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