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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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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則罷;失敗了的話,那就連親王也做不成了,還會像胤礽一樣被永行圈禁。所以此時的胤禛仍舊處處維護太子,在太子首次被廢後,只有他敢於為胤礽說好話。與此同時,他還和胤禩等人和平共處。

第三階段是胤礽二度被廢之後,這回眾阿哥深刻認識到胤礽此次被廢,絕無覆立之可能,於是儲位之爭呈白熱化,胤禛也蠢蠢欲動。隨著胤禔早被圈禁,胤礽的二度被廢,三阿哥胤祉因勢力太小,羽翼未豐,主動退出;而十四阿哥胤禎空有兵權,一無門人,二無威望,在這次的爭儲中沒有多少優勢,九子奪嫡逐漸演變為胤禛與胤禩的四爺黨和八爺黨之間的較量。

胤禛為了擴大勢力,四處安插家奴,補外省官缺。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都身居要職,軍事上有年羹堯,地方上有戴鐸,與年羹堯一文一武,成為胤禛的左膀右臂,再如另一個重要人物——隆科多,康熙末年時任九門提督,只要他下令關京師九門,京城內包括康熙誰也甭想出去。

胤禛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善於處處掩飾自己對儲位的希冀,外弛內張,表面上只想做一個與世無爭的皇子,不願過問政事,其實不過以此掩蓋內心的真實想法罷了。

隨著日期的推移,康熙對胤禛的好感與日俱增,在日常政務活動中,常委派他調查皇族案件,或代天子行祭祀大禮。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初九,康熙駕崩的前四天,還委派胤禛代自己到天壇行冬至祭天大禮,已決定傳位給胤禛。

八爺黨,八爺黨以八阿哥胤禩為首,還包括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誐、十四阿哥胤禵,以及侍衛鄂倫岱、內大臣阿靈阿等人,是所有朋黨之中勢力最強的一支。

胤禩,清朝聖祖仁皇帝康熙第八子,享年45歲,胤禩的生母出身低微,因此並非子憑母貴,一出生便被送到惠妃納蘭氏處撫養,低微的出身、溫和的性格讓他在小時候受盡兄弟們的嘲笑和戲弄,然而其天資聰穎,德才兼備,樂善好施,且甚曉世故,人稱“八賢王”。

第一次廢太子之時,諸多對儲君之位有所覬覦的各黨開始活躍,八爺黨搞的最激烈。二阿哥胤礽雖然忤逆乖張,卻是從小就帶在身邊親自撫養的,父子之情尚未了結,因此康熙心裏是希望眾大臣覆立二阿哥胤礽為太子。當時康熙問朝中百官,這個儲君之位誰來當最好,他便立誰。誰知百官大部都舉薦了八阿哥,這引起康熙極度不滿。

康熙生平最痛恨結黨營私,並且當時他尚算壯年,看著朝中百官及八爺黨的勢力日益膨脹,心中大為不滿,所以在眾人舉薦胤禩為皇位繼承人之後,康熙不僅大怒,還下令圈禁胤禩,借此打擊“八爺黨”。

1714年(康熙五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康熙帝在前往熱河巡視途中,胤禩原該隨侍在旁,但因當時恰是其母良妃去世三周年的祭日,所以他前去祭奠母親,未赴行在請安,並挑選了兩只上等的海東青派人送給康熙,然而等到了康熙的手裏時卻奄奄一息。這令康熙極為憤怒,認為這是胤禩在詛咒自己,毅然斷絕父子關系,胤禩遭此一舉,大受打擊,到處潛行,不願見人,並於翌年病倒。

但即便如此,胤禩在朝臣中仍有較高威信,大學士李光地,仍然認為:目下諸王,八王最賢。卻始終沒再受康熙重用。

十三阿哥胤祥,他早年在古北口練兵,所率部下,後多升任京城防衛部隊中各級指揮官,雖然他在胤礽第一次被廢時受到牽連,一直被囚禁到康熙去世,但其威望尚在,那些老部下也都對他和胤禛忠心耿耿。

皇子眾多,帝位僅有一個,幾十年的明爭暗鬥,終究有曲終人散之時,康熙最後就不想再立太子,他深知,再立太子,眾阿哥的爾詐我虞將繼續演繹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自己彌留之際再行昭告天下。

最後四阿哥胤禛借助科隆多搶先一步登基坐殿,是為雍正帝,四年之後,雍正秋後算賬,將八弟胤禩、九弟胤禟、十四弟胤禵治罪,罪狀頒示全國,議胤禩罪狀四十款,議胤禟罪狀二十八款,議胤禵罪狀十四款。

八阿哥及九阿哥先後在牢獄中被折磨至死,十阿哥,十四阿哥調往偏僻處不得返京,兩人死後,雍正並未就此罷休,對他們可謂是變著法的咒罵,八阿哥改名阿其那,九阿哥改名塞思黑,為滿語,分別是狗和豬的意思,足見雍正有多麽的恨這兩個兄弟,雍正的所有兄弟們,下場大部分都不好,得善終者,寥寥無幾,乾隆四十三年,乾隆帝以胤禩無悖逆之實,下旨覆原名胤禩,恢覆宗室,並錄入玉牒。

這就是康熙末年眾位阿哥們為爭奪皇位而上演的一出所謂的九龍奪嫡,父子相忌,手足相殘。

以上基本屬實。

對於這一段歷史經過,相去不遠,蕭劍自然也是知曉,而晴兒留給他的地址,正是廉親王府,只是不知道晴兒跟廉親王府究竟是什麽關系? 蕭劍便上前叩打門環,許久,方有一個老媽子睡眼惺忪地打開府門,蕭劍向老媽子道明來意,老媽子才將蕭劍領進府門,然後又將府門關上。經歷過抄家和改造之後的廉親王府,已不覆昔日的輝煌與榮耀,就像一個曾經風情萬種的美人,終究難掩其美人遲暮的落寂與衰敗,但也因此而幽雅恬靜,整個王府黃瓦紅墻,飛檐鬥拱,方磚鋪道,回環四合,一進四重,有正殿,偏殿,後殿,寢殿,府後有座花園,花園內古木參天,怪石林立,環山銜水,曲徑通幽,亭臺樓榭,廊回路轉。

老媽子奉上茶水,便去打掃清理去了,蕭劍不禁有些感慨,想當年八王子胤祀權傾一時,從者如雲,朝中王公大臣依附者過半,是何等的威風,然而鋒芒過露,招來先帝康熙的猜忌,槍打出頭鳥,眾兄弟相互頃紮,卻叫一向不被看好但韜光養晦的四王子胤禛撿了便宜,待到眾王子明白過來的時候,木已成舟,也許在胤祀不甘因嫡母出身卑微而為康熙所賤視卻又所作為的時候,可能會有過對於將來命運的設想,但他或許沒有想到一朝失勢,便是厄運接踵而至,以至於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如今偌大的一個王府竟蕭條至此,所謂無情最是帝王家,翻臉只在頃刻之間,大抵富貴之家,也多如此,只是晴兒跟這廉親王府到底是何淵緣,蕭劍也在疑惑之中。

蕭劍喝了幾口茶,便向門外張望,但見屋外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中零零散散地飄落著大朵大朵的雪花,已經沒有先前扯天扯地的好像是空中撒鹽,此時更像是柳絮因風舞。

於是蕭劍便走出門外,沿一條小道來到一處池塘邊,池塘連接一條小溪,溪水涓涓,冒著絲絲熱氣,蕭劍正在欣賞這水中景致,聽得身後有人在呼喊,待回頭看時,是一個女孩站在一株茶花樹下,正向自己招手,那山茶花開得正旺,猩猩點點,火紅火紅的一片,花卉上飄落著一層雪花,花下的女孩穿著一襲旗裝,繡著深紅色的祥雲圖案,邊沿以白色狐毛鑲嵌,外套一件帶圍脖的淡白色繡滿牡丹花紋的坎肩,梳著燕翅頭,發髻前別著碩大的一朵頭花,兩根吊墜分別垂吊左右肩頭,隨著身軀晃動不止,這女孩子便是晴兒。

蕭劍回應一聲,快步上前,待走到跟前,只見晴兒的臉色有些蒼白,神情也不似平日,似乎還沈浸在某種驚恐和緊張之中,她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只見她從身上取出一個藥囊,倒出幾顆藥丸,送入口中咽下,過了一會兒,氣色才漸漸緩過來。蕭劍關心地問道:你身體不舒服,不能強撐著。晴兒報之感激地微微一笑,說道:我從小就落下這個病根,吃過藥就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蕭劍問道:你這是什麽病,不能根治嗎?,晴兒道:我三歲時淋了一場大雨,幾乎要了性命,從此就落下病根了,一到天寒或者走路急了,就哮喘,上氣不接下氣。蕭劍道:你知道有這個病根,就多註意點。晴兒道:我剛才經過菜市口的時候,看到一群就要被砍頭的囚犯,他們被反綁著跪在地上,其中有人高喊著一些口號,被一旁監斬的官兵用鐵板把下巴都給打掉了,晴兒說到這裏,伸手抓住蕭劍的手腕,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我,我好害怕。

待到她覺得這樣抓著蕭劍的手有些不妥,忙把手收回,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紅暈,蕭劍聽完,說道:人的志向各不相同,能夠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雖死猶榮。晴兒緊張地問道:那你會不會跟他們一樣?想必這句話在她的心裏面不知被反覆問了多少遍了。

蕭劍避開話題,沒有直接回答晴兒的問題,而是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湖心亭說到:你看那裏景致不錯,我們去那邊走走吧。晴兒知他是有意回避,便不再追問,於是說道:那好吧。兩人沿著曲曲折折的走道向湖心亭走去,來到湖心亭,放眼四望,沿湖一圈是四季長青的栢樹,此時的樹冠上被一層積雪所覆蓋,不時有積雪從樹枝上往下滑落,發出一陣陣啪啪地聲響,湖的四周結了薄薄的一層冰,浮在水面上,湖的一角連著荷塘,荷塘的一端連著小溪,另一端同樣有一條小溪通往別處,湖心因為有活水流動,並沒有結冰,站在湖心亭上向下俯視,清澈的湖水可以看見底部的沙石,似乎還可以看到有什麽生物或是水草在水底下隱隱地晃動。

湖心亭的正中有一個圓形石桌及兩個相對放置的石凳,石桌的桌面上雕刻著一副棋盤,旗盤上的棋子也是石刻而成,這是一盤尚未下完的殘局,對弈雙方大部分的棋子尚未出動,可見開局不久。蕭劍看著棋盤說道:這裏有一盤殘局,晴兒,有沒有興趣,咱們把它下完吧。晴兒先是有些遲疑,後來便嫣然一笑,說道:好吧,咱們把它下完,我下紅子,怎樣?蕭劍依她,於是兩人落座,開始對弈,晴兒在下棋的時候有些神情恍惚,仿佛在想著心事,蕭劍看在眼裏,問道:晴兒,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我們改天再下吧。晴兒依然莞爾一笑,說道:你知道嗎,這盤殘局是我三歲那年我阿瑪教我下棋時留下來的,一直沒有動過。蕭劍趁機問道:晴兒,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晴兒說道:什麽問題,你說吧。蕭劍道:想問一下,你和這廉親王府是什麽關系?晴兒站起身,走到欄桿前,望著湖面,良久才說道:廉親王是我祖父。這也基本在蕭劍的意料之中,廉親王胤祀的遭遇,朝野皆知,蕭劍也不便多問,只聽晴兒接著說道:我祖父當年犯事,被削籍奪爵,家眷遣散各地,王府也被沒收,當今聖上登基之後,給我祖父平反,只是叔伯兄弟們現在分散在各地,我也沒有兄弟姐妹,這偌大的王府便由我來照看,平常我一般在宮中侍奉太後,偶爾才能回來一次。只有一個柳媽留在府內打掃料理,他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經常犯糊塗,不知道她還能照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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