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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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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常在驚的把一旁食盒打翻,連連後退幾步,目瞪口呆望著眼前來人:“蘇貴人,你你你你不是被禁足了嗎?”

蘇語氣極反笑,一把拉開季謹言和她的距離:“那你就可以趁我不在,行不軌之事了?”

用她的名義,偽裝成她的臉,還勾搭她的人,這種事也好意思做?

她剛想冷笑兩聲接著懟,旁邊的季謹言卻一頭栽在了她身上,呼出的熱氣吹得她脖頸一癢:“蘇語……”

蘇語的心驀地一軟,剛想伸手揉揉他的小卷毛,又瞥了眼面前礙事的電燈泡,厲聲喚道:“小磊子!”

“小的在!”

“梅常在蓄意謀害皇上,先拉下去關著,等皇上醒來再處置!”她拿起旁邊香爐,半天才控制住自己腦熱想砸了的沖動,“把這裏的東西也拿去倒了!”

“貴人恕罪,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再也不敢了!”

小磊子可不管梅常在哭天喊地,只知道蘇語的意思就等於皇帝的意思,叫了人就把梅常在拖了下去。

“這……皇上要不要緊?小的馬上去叫太醫來。”

季謹言自趴到蘇語身上之後就乖了不少,大約是蘇語身上的香氣讓他倍感安心,繼續努力往蘇語懷裏蹭著。

蘇語捂了下眼睛,把他頭往離自己脖頸遠一點的方向挪了點,努力壓下自己不軌企圖,嘆氣道:“傳太醫,越快越好。”

發號施令完畢後,她一人把季謹言半架到自己身上,把他往床的方向扛去。

蘇語力氣不算小,加上季謹言也不胖,扛人並不費力。只是快挨到床前,季謹言卻突然躁動起來,待蘇語把他放到床上,他用力一伸手把蘇語拉到床上,翻身壓到自己身下。

兩人距離不過十厘米,蘇語屏住呼吸,壓著聲音道:“季謹言,你清醒一點。”

說來這到底是什麽狗血言情劇?她當時覺得穿越劇劇本已經夠天雷,不料還有俗之又俗的下藥劇情,按照常規發展這個時候她是否趁人之危,稍微親親摸摸一下?

她發誓她真的很想這麽做,但是季謹言平時一派正人君子作風,想來要是清醒過來發現蘇語對他動手動腳……

算了算了,她可不想連朋友也做不成,落得相看兩尷尬的地步。

並未自覺拿倒了男女主劇本的蘇語為了克制自己,把季謹言推開一點,一邊起身,一邊在腦中演算事情邏輯。

這藥效看來不淺,季謹言不過吃了一塊,便亂了心智。但這藥又是哪裏來的?她又怎麽知道內務府給永和宮送的什麽香?

蘇語試圖以高效運算來打敗內心邪念,卻不想旁邊中了迷丨幻藥的那位並不作此想,重新把蘇語拉回自己身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手扣住了她雙手手腕,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像是終於抓到獵物的王者,將獵物輕輕按於自己爪下。

季謹言生的確實好看,此時少年眼神迷離,面頰潮紅,與平時的清冷禁欲之氣形成鮮明反差,蘇語仰頭看他,竟為這強烈格格不入的視覺沖擊而心動不已。

他扣著手腕的左手溫度高的出奇,她反覆提醒自己,這是季謹言因藥所致,當不得真,若不是她適才在場,他與梅常在,也當如此。

蘇語強迫自己不去為此吃飛醋,低聲哄道:“乖,放手,太醫馬上來了。馬上就好了。”

少年瞇起眼睛,往日積壓的欲望如洪水決堤盡數沖塌了他僅存的理智,他俯下身,無比暧昧而又克制地,親吻了蘇語的額頭。

淺吻而收。

不知是否因為藥物所致,季謹言的聲音聽著比往日沙啞幾分,他溫聲道:“你真好看。”

他他他他誇她好看?

蘇語的理智也在那刻瞬間崩塌,她嘴唇微微顫抖,半天才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季謹言輕笑了一聲,道:“我知道。”

只是說完這句話,他的手一松,昏倒在了蘇語的頸窩裏。

上一秒還沈浸在即將幹柴烈火氛圍內的蘇語被他這一砸清醒了過來,推了推他的頭:“睡著了?”

聽到季謹言輕微而平穩的呼吸聲後,蘇語松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沿捂著自己的發燙的臉:“我剛剛……在幹什麽啊?”

她抑制住自己發出土撥鼠尖叫的沖動,回頭看了看睡熟的季謹言,一瞬間臉又泛紅起來,腦中全是雜七雜八的想法。

季謹言剛剛……親她了?

這可不算她主動的,應該沒事吧?

好了好了這輩子不洗臉了!

深切沒有被非禮意識反而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的蘇語縮起身體,把臉埋在膝蓋裏,好一會才擡起頭,恢覆理智。

這藥性也太差了。

虧得她剛剛還想著這藥效不淺,敢情撐不了多久。

蘇語搖了搖頭,把剩餘的期待趕出自己腦中,新的疑問卻又浮上心頭。

她本來以為梅常在下的藥,是實打實可以讓季謹言起欲望並成功滾床單的,可現在看來,除了讓他喪失理智,見人就親之外,也沒有什麽多大效果。

就算換成梅常在來,也不過進行到這步就停了。

她既然能有這類藥,蘇語不信她拿不到更有效果的那份,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此舉賭上自己性命用意又何在?

蘇語還沒想通疑問,一位頭發斑白的老太醫很快趕來就為季謹言把脈診斷,蘇語就坐在一邊看著太醫手法嫻熟地紮針,不過幾分鐘後太醫就轉身對蘇語道:“貴人放心。皇上只中了輕微迷丨幻藥,並無大礙。一般來說,皇上醒後自然會無事,微臣再給皇上開幾服藥調節一下即可。”

“有勞太醫。”蘇語長出一口氣,見不得老人家長時間跪著,示意他起來,“把藥方交給小磊子他們就行了。”

老太醫搖搖頭,接著道:“這藥效雖然不深,也對皇上聖體無所害,但有一點,微臣須得說給貴人聽。此藥還有一效,會使中藥者有輕微失憶效果。”

蘇語一楞:“嚴重嗎?”

“按微臣經驗來看,只會忘掉不過半個時辰的事。”

蘇語沈默片刻,突然明白梅常在用意何在,真是下藥,皇帝必定能察覺出,醒來過就算翻臉不認賬拉去砍了也是正常事。那麽這個時候,致幻加失憶效果的藥未免是上佳選擇。

只要皇帝一想不起來,她再編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就能蒙混過關。

這個伎倆不高,風險也大,梅常在也算是病急亂投醫,想趁著蘇語失寵的時候來上這麽一手。

只是,最後造福的卻還是她。

蘇語彎了彎嘴角,把一眾人等遣散出去,重新坐回季謹言床邊,試探著戳了戳他的手臂。

沒醒。

在男主劇本上一去不覆返的蘇語指尖悄悄移到季謹言臉上,腦中天使和惡魔開始打架,最後天使一腳把惡魔踩在腳下,道德還是戰勝了內心的感情。

她轉而摸了摸季謹言的頭,用盡全部的溫柔道:“等以後有正式的機會了,我再光明正大親回來。”

等到季謹言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他一臉茫然的起床,腦子裏全是我是誰,我在哪。

旁邊軟塌上蘇語無所事事翻著奏折,見他醒來兩步跳下:“醒了?感覺怎麽樣?”

“我不在上朝嗎?”季謹言並未覺得身上有何不適,沈吟兩秒,推理道,“熬夜過度,當場昏倒了?”

如太醫所言,他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記憶還停留在上朝時候,怎麽就突然轉移到床上了。

蘇語三言兩語把前因後果都講清,只略去了季謹言被下藥後對她做的事,末了道:“我中一次毒,你被下一次藥,我倆真是半斤八兩。”

“倒不如說這的人手段既狠又異常低級。”

“畢竟我們開的大概是easy模式。”蘇語一樂,露出半邊虎牙,“可憐了梅常在,好不容易下次藥,失敗了不說,你連人家長什麽樣都不記得了。真是虧大了。說來你打算什麽處置她?照蔡嬪一樣?”

季謹言略一思索後搖了搖頭:“她畢竟也沒真的害我,取她的命也太殘忍了。”

“是吧,要按照現代憲丨法,估計也就判個兩三年?”

這兩人都是善良人,梅常在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真要惡劣處罰他們也下不去手,但太輕了又怕此後這樣的事層出不窮。

蘇語幹脆一錘定音:“往冷宮裏關個三年。”

季謹言看著她,忽而笑道:“我們應該不會待三年之久。”

蘇語這才想起來這次回來的正事是什麽,幹脆把梅常在這件事先擱置再說:“說到這個,我出宮這次,路上遇到一個人……”

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打斷了蘇語的話,門外小磊子道:“皇上,蘇貴人,太後請你們前往壽康宮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後半段補完啦!

季謹言和小蘇語終於親親啦。

那麽問題來了,他倆什麽時候能結婚?

季謹言:中國法定結婚年齡是女二十歲,男二十二歲。

蘇語:閉嘴!這是在安朝!

季謹言:所以…我們確實已經結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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