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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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好學生,也不可能成為一個好學生。這是我中學的時候想的事情,但是一看現在,我還真是有些低估我自己。

“你就是個學渣,誰會把希望擱在你身上?你還不如和我一起在課上玩?”這是李姝跟我說的,我也有些動搖。現在是中學二年級,過來人都知道,這是中學最主要的階段,三年級的時候只是覆習,也就是說現在的成績就可以代表你高考的成績了。

我也不大在意,全班五十個人,我中下游,考高中?別嚇我了,我只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類,考大學和考高中都不是我的強項,可以說考試不是我的強項,每一次都要提心吊膽的去公布自己的成績,偶爾不及格會撒謊,這是人生,誰能來說什麽公不公平,腦子裏的東西不一樣,能怪誰?初中的數學老師總是對我們說‘每個人都坐在這裏上課,都寫布置的作業,為什麽有些人會是第一,有些人會是最後?並不是你的腦子有問題,但凡正常人,都能想到,第一的人勤奮,後面的人雖然勤奮,但是沒有持之以恒的那股勁,所以輸給了第一名。’

我真的是不以為然,也沒對自己報什麽希望,覺得自己會走上人生巔峰,我沒有哥哥,只有一個妹妹,雖說家裏並不是很富裕,但是,自己覺得還是不錯,只要沒有什麽肉體折磨不就好了嗎?都說人類十分貪婪,永遠都要不夠,自己若是當了一個不用受皮肉之苦的人,又想著,自己若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多好,看,多麽貪婪,這麽愚蠢。

記得我初一報道的時候,是和小學的兩個同學一起的,那天竟然破天荒的沒有下雨,我們也是十分驚奇,以往在這個時候肯定是會下雨的,這次豈不是老天都覺得我們站在雨裏面點名有些子委屈了?沒想多少,學校和我們的地方有一段距離,每日要騎自行車,我也說過要去住宿,但是不肯,沒有床鋪,我也只好作罷,第一天那次點名,我就慌了,沒有一個小學的與我同班的女生和我分在四班,全部都是男生,但是我一直都是和男生走的近,到了初中後,我才知道,下課不代表下課,只是一個鬧鈴,呼喚你該起床了。

因為今日陽光正好,我們也就在回去時有說有笑,不時還會打趣,問道老師怎樣怎樣,我們那個時候可以說是三人都很活潑,沒有什麽憂愁的時候,若說憂愁,那還是初中二年級的事情,那個時候,和一年級的感覺一樣,只有兩個認識的人,別人都是新面孔。

也罷,二年級的事情久後再說,七年級算是把我給弄苦了。

依稀記得周二有一節體育課,但老師好死不死的讓自由活動,說實話,那個時候,我真的十分期盼老師要我們在操場,照著烈日,跑上兩三圈,畢竟,那個時候不會凸顯我的孤獨落寞。

我們休息的地方有臺階,那個時候的女生十分喜歡吵鬧,說白了就是說一些八卦,或者說說些笑話,溫柔一點的女孩就和一個和自己想象性格的在那裏談論如何如何。我當時尷尬至極,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慢,自己都快沈不住氣了,在臺階上筆直的站著,看著那些人在鬧,在吵,更加突出我一人的孤單,當然,我還聽到了絲絲竊語,當有人指我的時候,我便好似沒見到一樣,繼續在那裏站著,看向操場的跑道,但我猜的是她們大概在說‘我為何自己一人站在那裏卻不和別人說話與吵鬧’。

那個時候我顯得並不是高傲,就是孤獨、孤獨、孤獨、我也不知道至今想起來我會作何感想,只是覺得自己能夠熬過那場尷尬的體育課已經不易。

回到教室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個子高,被放在了最後一桌,這位置還好,剛好挨著最後面那個門,卻也是看不到自己,我暗自慶幸,這是我現在的想法,那時,什麽都不知道,就算是生物課也會一絲不茍的記著筆記,記得背歷史第一課的時候,我是如此認真,直接去找胡峰考這一課,我想,若是現在還有這股勁,我應該就可以考上大學了。

同桌是一個叫做薛玉的人,長得比我還高,挺漂亮的,但是智商捉急,在全班倒數第幾,當時我也是有些不屑比我要學習笨的人,但那個時候我和她很好,時不時地會說幾句話,那是因為她在開學分座位的時候幫我拿了凳子,我也變對她的第一感覺比較好。

還有就是班主任,是個男人,該有五十幾了,妻子也是語文老師,給七八和七七當語文老師,兩人雖說我見到過的在一起次數不多,可我還是覺得班主任是個對妻子很溫柔的人。

上學幾周後,我便能夠分布哪個老師拖堂,哪個老師不拖堂,哪個老師好,哪個老師壞,哪個老師好欺負,分析的頭頭是道,我都佩服我自己,但,老馬也有失蹄時,何況是我一個新的初中生?哪裏會那麽多的防範?

第一次被見到我犯錯的時候,還是第二學期,我自己也是有些不拘謹了,直接大吼大嚷,我不是那種溫柔的女生,只好這樣,剛好被進來的班主任瞧見,他便說道,“沈婕然,你怎麽跑到那邊去了,你的位置不應該在這裏嗎?”我氣得臉都紅了,但也知道班主任不好惹,只好怒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幽怨的看著那人。

哎!我這記性,都講到哪裏了!說說我的第一節課吧!那個時候我前面的都是男孩,還都很帥,我想,這就是青春期在作祟。不急不躁,問了他們的名字,一個叫王易,一個叫王子峰,都姓王,不錯,第一節課是英語老師的課,前後桌一起讀書,我們自然而然的熟了,但我同桌卻是個傲嬌,自己在旁邊專心的畫畫,仿佛無王易這個人一樣,王易也是個暴脾氣。見如此不待見他,不禁嗤了一聲,對王子峰和我說道,“這個人是傻子吧?不會說話?”我卻沒有說什麽,王子峰笑著看著薛玉,仿佛在嘲笑她,我沒有覺得他們兩個除了相貌之外還有什麽優點,但是有外表就好了,內在那個時候我並不在意,也許就是因為這該死的青春期罷。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雖然是楔子,但是這只是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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