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小
中
大
文藝委員拍著講臺，讓班裏安靜些：“這樣我們走到主席臺的時候，男生拉女生的手轉個圈。”
文委走下講臺：“現在去操場練一下。”
晚自習。
體委說：“按兩列排。”
文委站體委旁邊：“站在跑道線上，一二三分開站。”
“第一排男女男女站。第二排女男女男站。一三五一樣，二四六一樣。”
“文委，這樣有兩個男生要一起搭檔。”
“我知道，這樣拍稍微看不出來一點。不知哪兩位仁兄願意一起搭個檔。”
鴉雀無聲。
戚澤舉起手來：“這裏。”
隔壁的兄弟朝他豎起大拇指：“兄弟，夠意思。”
“客氣客氣。”
蘇慕舉起手。
文委見狀：“好那問題解決了，今天先練整齊，明天加動作，然後等運動會。”
“同桌，夠義氣啊。”戚澤勾著蘇慕的脖子，“我沒白投餵啊。”
“不，我主要是不想和女生接觸。”蘇慕低頭看鞋。
“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蘇慕沒聲好氣的說。難道看你和別人拉拉手？開什麽玩笑。
“既然如此就當你是為了我。”戚澤揚起頭看夕陽。
蘇慕失笑：“你要點臉吧。”
次日一早，蘇慕來到班級看見體委抱著常曉的腿。戚澤靠在門旁看戲。蘇慕戳了下他：“這是怎麽了？”
“體委要和常曉換方陣的位置。”
“換位置？”蘇慕歪頭看他。
可愛。戚澤看的有一些忘神，表情漸漸癡漢。
“說話啊。”
“啊？哦。”戚澤調整一下站姿，“就是啊體委高一的時候暗戀隔壁班的一個女生。這個女生要和常曉搭檔，所以……”
常曉拖著腿，讓他放開：“我靠，你能不能松手，我腿快被你拖斷了。”
體委：“求你了，咱倆換換，你去舉旗好不好。”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
體委起身靠近常曉小聲說：“就是啊，我喜歡的和你搭檔的那個女生。”
常曉意味深長的哦了聲：“這樣啊。體委你擱這跟我說換位，怎麽不去表白啊。”
“你以為我不想啊，萬一人家因為我耽誤學習了怎麽辦。”
“沒想到啊，你那麽粗線條還能想到這個。”
“行了，換不換。”
“行吧，我成全你的少男夢。”
操場上，文委的聲音回蕩著。
“第二排的能不能走齊點！”
“外圈的拐彎能不能走快點！！”
“你們能不能不要那麽懶散！！！”
文委逐漸暴走，吼道：“臥槽，你們給我好好走！”
“這還差不多。走到主席臺，一三五向左轉，二四六右轉，然後女生轉一圈，轉回去繼續走。啊對了，蘇慕你旁邊是男生所以麻煩你來轉。”
走到主席臺，轉身，戚澤向他伸出手，蘇慕搭上去。戚澤忍不住屈起食指抵住鼻子，從臉頰紅到耳根，心臟砰砰跳，還有點緊張。沃日，這是男孩子的手？怎麽這麽軟！艹了。
手搭著手，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蘇慕退回原位，心情無法平覆。能別跳了嗎，快炸了。
班級群叮咚叮咚的響。
1：同學們，周末來XX店試一下漢服順便學怎麽穿。
1：[地圖]
體委：好嘞，先說一句，我穿漢服是最帥的。
戚澤：去你的吧，我才是最帥的。
體委：我是不會讓出這個頭銜的。
戚澤：本來就是我的。
常曉：都別爭，我的。
體委：對對對，是咱常哥的。
戚澤：狗腿。
體委：你說什麽呢。
……
蘇慕翻著班級群不禁笑出了聲。眼看他們愈吵愈烈，蘇慕收到戚澤的消息。
戚澤：同桌，周末去漢服店一起嗎？
蘇慕：好，一起。
昨晚蘇慕寫作業寫到淩晨，睜開眼已經十點半了。抓到手機就看見戚澤的消息。
戚澤：我剛剛在早餐店吃的早餐，挺好吃的，下次帶你來。
戚澤：今天有可能下雨，天好陰。
戚澤：我又遇見了那只貓，好兇啊它。
戚澤：一會我想去打籃球。
戚澤：你在幹嘛？
蘇慕嘴角上揚。
蘇慕：剛起床。
戚澤：怎麽才起啊？都十點多了。
蘇慕：昨天寫作業寫了好久。
蘇慕：老師布置的作業太多了。
蘇慕：寫死了。
戚澤：哈哈，那你先去吃早飯，吃完聊。
蘇慕：好。
蘇慕：吃完了。
戚澤：我現在在找班級群裏的那家店，好遠，這裏好多店，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的。
蘇慕：不是明天才去嗎？
戚澤：我先來找一下，免得明天咱們找不到地方。
戚澤：啊，對了。你今天有什麽打算嗎？
蘇慕：你走路還是不要玩手機了。我沒什麽打算，大概在家裏看書吧。
戚澤：我下午去打球，一起嗎？
蘇慕：好啊。
戚澤：那我下午三點來找你。
蘇慕：行，走路別玩手機了。
蘇慕從茶幾上拿起一本書，窩在沙發上看。一會他擡起頭看鐘，怎麽才十二點。
阿姨來做完飯，蘇慕坐在桌前慢慢吃飯，怎麽拖怎麽來。吃完飯把碗筷收進廚房，看了眼手機，一點多。時間為什麽過的那麽慢！
“餵？你已經到樓下了？”蘇慕匆匆穿上鞋，“等等啊，我現在下樓。”
戚澤站在草叢邊，低頭踢著邊上的石頭。他穿著一身黑紅色的球衣，帶著黑色的發帶和護腕。
蘇慕喊了一聲他。他擡起頭，笑的像陽光那樣燦爛，好像遇見了天大的喜事般，朝著蘇慕跑來。
“你笑的有點傻。”蘇慕被他的笑容閃的晃眼。
“看今天的糖。”戚澤和他並排走，偏下頭看著他，笑的還是那樣傻。沒辦法，忍不住啊，“走我們去籃球場。”
籃球場上一群人圍著一個球框打籃球。戚澤帶著蘇慕去另一個球框下。
“會嗎？”
蘇慕搖頭。
“那我教你，先學投籃。手這樣拿著球。球給你，擺一下姿勢。”
蘇慕接過球，學了下：“這樣？”
戚澤搖搖頭，伸手擺著蘇慕的手指：“這樣。”戚澤輕咳下，手是真的軟。
蘇慕被這一手親身教學打的猝不及防，反應過來，耳尖緋紅。他正要嘗試投球時聽到一聲：“戚澤？”轉身看籃球場門。
七八個人抱著籃球進來，走在最前面的人說：“哎喲，還真是戚澤啊。”
戚澤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語氣不善：“您老還沒被打夠嗎？”
蘇慕看著場面不對，問：“這誰啊？”
“這個啊說來話長。”
戚澤五六年級的時候來球場打球，遇見了那人，當時他也就是初中的年紀，他說：“小屁孩，讓讓，我要打球。”
“憑什麽，先到先得知不知道。”戚澤揚起眉毛說。
“嘖，你這小孩兒讓不讓？”
戚澤沒理他，繼續練習投籃。
那人見狀上去拍他腦袋不小心拍偏了，拍到額頭。
戚澤登時氣急，上去就是一巴掌。兩人便扭打起來，戚澤打輸了回到家向他爸告狀。
他爸一拍桌子：“大膽！”
正當他以為他爸要給他出氣時，就聽到他爸說：“你居然打架打輸了，你還是我兒子嗎？”
之後戚澤接受了他爸一個小時的教育。
“打架都能打輸，你還能幹些啥？”
“做好男孩就自己打回去，你老子沒時間幫你。”
“去學學吧，爸爸對你很失望。”
戚澤學了兩年，再一次在籃球場遇見他的時候，真的是腥風血雨。
兩人戰了八百回合，那人借助體型優勢依然沒有成功。之後每一次的相遇都會以戚澤壓倒勢的勝利作為結局，導致戚澤都沒興趣和他打了。“哎，你別來找虐了，放棄吧，你打不過我的。”
“你給我等著！”他撂下狠話，落荒而逃。
“餵，你們別聊了，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蘇慕聽到認真的點了點頭：“是。”
那人額頭青筋暴起：“艹，你誰啊你，這麽囂張。”
“你管我？”
那人氣急敗壞，喊他兄弟上。
戚澤立刻把蘇慕護在身後：“離遠一點，別傷到你。”然後他便向前走了幾步。
“你們沖我來，別動無辜群眾。”
蘇慕和戚澤一起解決了這群人。
蘇慕看著雖然瘦，但是打起人來也是六親不認。掄起的拳頭，踹出去的腳，動作幹凈利落。
蘇慕轉過身對戚澤說：“我會打架。”和戚澤對視幾秒後補了句，“我打架很厲害的。”
“又不妨礙我保護你。”他笑著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文委走下講臺：“現在去操場練一下。”
晚自習。
體委說：“按兩列排。”
文委站體委旁邊：“站在跑道線上，一二三分開站。”
“第一排男女男女站。第二排女男女男站。一三五一樣，二四六一樣。”
“文委，這樣有兩個男生要一起搭檔。”
“我知道，這樣拍稍微看不出來一點。不知哪兩位仁兄願意一起搭個檔。”
鴉雀無聲。
戚澤舉起手來：“這裏。”
隔壁的兄弟朝他豎起大拇指：“兄弟，夠意思。”
“客氣客氣。”
蘇慕舉起手。
文委見狀：“好那問題解決了，今天先練整齊，明天加動作，然後等運動會。”
“同桌，夠義氣啊。”戚澤勾著蘇慕的脖子，“我沒白投餵啊。”
“不，我主要是不想和女生接觸。”蘇慕低頭看鞋。
“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蘇慕沒聲好氣的說。難道看你和別人拉拉手？開什麽玩笑。
“既然如此就當你是為了我。”戚澤揚起頭看夕陽。
蘇慕失笑：“你要點臉吧。”
次日一早，蘇慕來到班級看見體委抱著常曉的腿。戚澤靠在門旁看戲。蘇慕戳了下他：“這是怎麽了？”
“體委要和常曉換方陣的位置。”
“換位置？”蘇慕歪頭看他。
可愛。戚澤看的有一些忘神，表情漸漸癡漢。
“說話啊。”
“啊？哦。”戚澤調整一下站姿，“就是啊體委高一的時候暗戀隔壁班的一個女生。這個女生要和常曉搭檔，所以……”
常曉拖著腿，讓他放開：“我靠，你能不能松手，我腿快被你拖斷了。”
體委：“求你了，咱倆換換，你去舉旗好不好。”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
體委起身靠近常曉小聲說：“就是啊，我喜歡的和你搭檔的那個女生。”
常曉意味深長的哦了聲：“這樣啊。體委你擱這跟我說換位，怎麽不去表白啊。”
“你以為我不想啊，萬一人家因為我耽誤學習了怎麽辦。”
“沒想到啊，你那麽粗線條還能想到這個。”
“行了，換不換。”
“行吧，我成全你的少男夢。”
操場上，文委的聲音回蕩著。
“第二排的能不能走齊點！”
“外圈的拐彎能不能走快點！！”
“你們能不能不要那麽懶散！！！”
文委逐漸暴走，吼道：“臥槽，你們給我好好走！”
“這還差不多。走到主席臺，一三五向左轉，二四六右轉，然後女生轉一圈，轉回去繼續走。啊對了，蘇慕你旁邊是男生所以麻煩你來轉。”
走到主席臺，轉身，戚澤向他伸出手，蘇慕搭上去。戚澤忍不住屈起食指抵住鼻子，從臉頰紅到耳根，心臟砰砰跳，還有點緊張。沃日，這是男孩子的手？怎麽這麽軟！艹了。
手搭著手，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蘇慕退回原位，心情無法平覆。能別跳了嗎，快炸了。
班級群叮咚叮咚的響。
1：同學們，周末來XX店試一下漢服順便學怎麽穿。
1：[地圖]
體委：好嘞，先說一句，我穿漢服是最帥的。
戚澤：去你的吧，我才是最帥的。
體委：我是不會讓出這個頭銜的。
戚澤：本來就是我的。
常曉：都別爭，我的。
體委：對對對，是咱常哥的。
戚澤：狗腿。
體委：你說什麽呢。
……
蘇慕翻著班級群不禁笑出了聲。眼看他們愈吵愈烈，蘇慕收到戚澤的消息。
戚澤：同桌，周末去漢服店一起嗎？
蘇慕：好，一起。
昨晚蘇慕寫作業寫到淩晨，睜開眼已經十點半了。抓到手機就看見戚澤的消息。
戚澤：我剛剛在早餐店吃的早餐，挺好吃的，下次帶你來。
戚澤：今天有可能下雨，天好陰。
戚澤：我又遇見了那只貓，好兇啊它。
戚澤：一會我想去打籃球。
戚澤：你在幹嘛？
蘇慕嘴角上揚。
蘇慕：剛起床。
戚澤：怎麽才起啊？都十點多了。
蘇慕：昨天寫作業寫了好久。
蘇慕：老師布置的作業太多了。
蘇慕：寫死了。
戚澤：哈哈，那你先去吃早飯，吃完聊。
蘇慕：好。
蘇慕：吃完了。
戚澤：我現在在找班級群裏的那家店，好遠，這裏好多店，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的。
蘇慕：不是明天才去嗎？
戚澤：我先來找一下，免得明天咱們找不到地方。
戚澤：啊，對了。你今天有什麽打算嗎？
蘇慕：你走路還是不要玩手機了。我沒什麽打算，大概在家裏看書吧。
戚澤：我下午去打球，一起嗎？
蘇慕：好啊。
戚澤：那我下午三點來找你。
蘇慕：行，走路別玩手機了。
蘇慕從茶幾上拿起一本書，窩在沙發上看。一會他擡起頭看鐘，怎麽才十二點。
阿姨來做完飯，蘇慕坐在桌前慢慢吃飯，怎麽拖怎麽來。吃完飯把碗筷收進廚房，看了眼手機，一點多。時間為什麽過的那麽慢！
“餵？你已經到樓下了？”蘇慕匆匆穿上鞋，“等等啊，我現在下樓。”
戚澤站在草叢邊，低頭踢著邊上的石頭。他穿著一身黑紅色的球衣，帶著黑色的發帶和護腕。
蘇慕喊了一聲他。他擡起頭，笑的像陽光那樣燦爛，好像遇見了天大的喜事般，朝著蘇慕跑來。
“你笑的有點傻。”蘇慕被他的笑容閃的晃眼。
“看今天的糖。”戚澤和他並排走，偏下頭看著他，笑的還是那樣傻。沒辦法，忍不住啊，“走我們去籃球場。”
籃球場上一群人圍著一個球框打籃球。戚澤帶著蘇慕去另一個球框下。
“會嗎？”
蘇慕搖頭。
“那我教你，先學投籃。手這樣拿著球。球給你，擺一下姿勢。”
蘇慕接過球，學了下：“這樣？”
戚澤搖搖頭，伸手擺著蘇慕的手指：“這樣。”戚澤輕咳下，手是真的軟。
蘇慕被這一手親身教學打的猝不及防，反應過來，耳尖緋紅。他正要嘗試投球時聽到一聲：“戚澤？”轉身看籃球場門。
七八個人抱著籃球進來，走在最前面的人說：“哎喲，還真是戚澤啊。”
戚澤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語氣不善：“您老還沒被打夠嗎？”
蘇慕看著場面不對，問：“這誰啊？”
“這個啊說來話長。”
戚澤五六年級的時候來球場打球，遇見了那人，當時他也就是初中的年紀，他說：“小屁孩，讓讓，我要打球。”
“憑什麽，先到先得知不知道。”戚澤揚起眉毛說。
“嘖，你這小孩兒讓不讓？”
戚澤沒理他，繼續練習投籃。
那人見狀上去拍他腦袋不小心拍偏了，拍到額頭。
戚澤登時氣急，上去就是一巴掌。兩人便扭打起來，戚澤打輸了回到家向他爸告狀。
他爸一拍桌子：“大膽！”
正當他以為他爸要給他出氣時，就聽到他爸說：“你居然打架打輸了，你還是我兒子嗎？”
之後戚澤接受了他爸一個小時的教育。
“打架都能打輸，你還能幹些啥？”
“做好男孩就自己打回去，你老子沒時間幫你。”
“去學學吧，爸爸對你很失望。”
戚澤學了兩年，再一次在籃球場遇見他的時候，真的是腥風血雨。
兩人戰了八百回合，那人借助體型優勢依然沒有成功。之後每一次的相遇都會以戚澤壓倒勢的勝利作為結局，導致戚澤都沒興趣和他打了。“哎，你別來找虐了，放棄吧，你打不過我的。”
“你給我等著！”他撂下狠話，落荒而逃。
“餵，你們別聊了，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蘇慕聽到認真的點了點頭：“是。”
那人額頭青筋暴起：“艹，你誰啊你，這麽囂張。”
“你管我？”
那人氣急敗壞，喊他兄弟上。
戚澤立刻把蘇慕護在身後：“離遠一點，別傷到你。”然後他便向前走了幾步。
“你們沖我來，別動無辜群眾。”
蘇慕和戚澤一起解決了這群人。
蘇慕看著雖然瘦，但是打起人來也是六親不認。掄起的拳頭，踹出去的腳，動作幹凈利落。
蘇慕轉過身對戚澤說：“我會打架。”和戚澤對視幾秒後補了句，“我打架很厲害的。”
“又不妨礙我保護你。”他笑著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