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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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要背三首詩。周一我會檢查的。”
戚澤看了眼詩，點了點頭：“那下周見。”
周末，蘇慕吃著早飯，手機叮咚叮咚的響個不停。
戚澤：早上好。
戚澤：看我的早餐。
戚澤：[圖片]
戚澤：豐盛吧。
看著戚澤的消息，蘇慕笑了下，拿起手機拍了他的早餐。
蘇慕：[圖片]
蘇慕：看。
戚澤：哇，這麽豐盛。不行，我要去蹭飯。
蘇慕：那來啊。
戚澤：哈哈哈。
戚澤：我要出門了。
蘇慕：嗯？
戚澤：我今天要去玩來著。
蘇慕：那玩的開心。
下午蘇慕在寫作業，戚澤又發來消息。
戚澤：[圖片]
蘇慕：這只貓的眼神好兇狠。
戚澤：對，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拍給你的。
蘇慕：你還安好嗎？
……
吃完晚飯，蘇慕窩在沙發上看書，燈突然滅了，客廳一片漆黑。
蘇慕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跳閘了嗎？
看了家裏的總閘，沒跳啊，停電了？
開門，樓道漆黑一片，鄰居奶奶也出來了，她問：“你家停電了嗎？”
“好像就我們這棟停電了，過會就好了，小蘇先在家待著。”
蘇慕乖乖在家，打開手機找到戚澤。
蘇慕：我家停電了。
戚澤：只有你家？
蘇慕：我們一整棟。
戚澤：那應該很快就來電了。
戚澤：你怕黑嗎？
蘇慕：還好吧。
……
周一。
戚澤從球場上回到班，拿出物理題寫，以打發時間。
“同桌，你來了。”戚澤的語氣裏不自覺帶著笑意，伸出手，手心裏有一顆糖，“給，今日份的。”
“謝謝，上周的詩背一下。”蘇慕變拆糖邊說。
“啊？”什麽詩？
戚澤仿佛失憶了一般，突然他眼神驚恐，臥槽，完了，我給忘了。
這兩天他過的很開心，然後就忘了這茬。
蘇慕瞇眼看他，臉頰上有一個小鼓起：“你忘了是吧？”
戚澤的眼睛不敢和他對視，他摸摸鼻子，不自然的咳了聲。
“算了，既然忘了就連著今天的一起，明天再抽。”
蘇慕以為他也就忘一次，結果，呵。
三天裏只有一天可以按計劃完成，總是把今天的任務拖到明天再做，明天的又拖到後天，拖延癥晚期患者。為了糾正他，蘇慕決定今天的詩今天抽，不被完不能去打籃球。
“你已經拖八首詩了，今天你不背完就別回家。”蘇慕放著狠話。
戚澤訕笑：“我已經拖了這麽多了嗎？”
蘇慕挑眉：“對啊，你已經拖了這麽多了。”
直至放學他才背完兩首詩。
“你背完剩下的才可以去打籃球。”蘇慕邊寫作業邊說。
“好，其實我是背書困難戶，我很難記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腦子挺好的。”戚澤說著還嘆了口氣。
蘇慕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下他腦袋：“別自戀了。臉呢？”
“我感覺我要背很久，我倒無所謂，反正我家沒人，回去多晚都行。你呢？平時都是放學就回家。”戚澤有點擔憂，畢竟是他拖著才讓蘇慕留下來的。
“沒事，我父母也不在家。”蘇父蘇母上個星期就出國了。
“哦那就好。”
窗外籠罩著夜色。
“小老師。”戚澤拉長尾音，“最後一首路上背給你聽吧。”
“行。”
背上書包，往校外走，外面燈火闌珊，亮如白晝。
體委站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說：“兄弟們，我們終於熬出頭了。我們終於有活動了。我們終於……”
“停停停，打住。別排比了，到底什麽活動？”戚澤剛來到班級就看見體委雙手撐在講臺上，興高采烈，唾沫橫飛。
“哎喲，戚澤同學，我記得你長跑挺好的是吧。”體委從講臺走下來，和戚澤勾肩搭背。
戚澤瞟了他一眼：“要開運動會了是吧。”
“是啊，兄弟。你也知道，長跑是個硬茬子，除了你誰能抗住？”體委放著彩虹屁。
“行了吧你，我是不可能去的，去年你就是同樣的理由把我拉去的，差點沒累死老子。”戚澤說的咬牙切齒。
“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蘇慕一來學校就看見這兩人湊在一起，在說些什麽。
蘇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讓讓擋道了。”
體委立刻抓著戚澤讓開，向蘇慕道了個歉，繼續苦口婆心的勸戚澤。
戚澤一見蘇慕來了，丟□□委，湊上去，同桌長同桌短的。
體委則在原地獨自思考。
“來同桌今天的糖。”戚澤天天都會給蘇慕帶顆糖。
“你和體委在聊什麽？”
“沒什麽，快運動會了，他想讓我報長跑。”戚澤一臉生無可戀，“去年的時候就是他千磨萬磨，我去了，然後體育課我就要跑一整節課，關鍵是，我不能停，走都不行，我是不會忘記那段時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跑長跑的。”
午休，班長在講臺上征集報名項目，唯有長跑這項，無人報名。於是班長和體委決定兵分兩路各自敲定男女生。體委猜拳失敗去男生組了。
班長以身試險，拋出顏面，終是打動了兩個顏控女生。看見垂頭喪氣的體委上去炫耀：“嘿，體委我已經弄完了，你怎麽樣啊？”
體委抹了一把辛酸淚，哭訴：“男生基本求完了，我拋棄尊嚴拍他們馬屁，他們還沒有同意。哎，班長你要不報個長跑？作為班長你要擔起責任……別跑啊。”
次日體委一直跟著戚澤，一頓哭嚎依然沒有打動他。
“你不能自己上嗎？非得讓我去幹嘛？”戚澤心裏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逼應該纏了快一天了，和蘇慕一起吃飯還要跟著，煩死了。
“我已經報滿了，不能報了。”
“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心意已決。”
“艹，浪費老子時間。”
“……”
體委坐在戚澤的位置上看著他同桌。
蘇慕被那束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問他：“有什麽事嗎？”
體委帶著和善的微笑：“我翻了一遍報名表，發現你沒有報任何項目，所以可不可以報個長跑。”
體委的臉上帶著可憐兮兮的表情：“求求你了，只有長跑還差一個。全班都拒絕了我，只有你了。”
說著體委離什麽越來越近，蘇慕已經背靠著墻了。
體委哭著喊著求他，蘇慕同意了。
一聽到蘇慕答應了，他立刻寫下了蘇慕的名字。寫完還想給蘇慕一個愛的抱抱，當然沒成功。蘇慕一腳抵著他胸口：“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離我太近。”
體委正要表示諒解的時候，被一人從位置上拉起來：“我靠，誰啊。”轉頭，瞧見戚澤面目猙獰，“哎喲，兄弟，你怎麽了，有人惹你了嗎？”
戚澤咬牙切齒，但還要保持微笑：“你說呢？嗯？在我位置上幹嘛？”
聽到這話，體委洋洋得意：“哦對了，給你說一下，你同桌已經同意參加長跑了。我就求了他一會，人就同意了，真是個小天使。你瞧瞧你，我求了你那麽久，都沒同意……”體委喋喋不休的說著。
“停停停。你讓蘇慕參加長跑？”戚澤打斷他，“把名劃了。”
“你怎麽這樣，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他的。”
“寫我名。”
“你早這麽做不就好了。浪費老子時間。”
戚澤輕輕揪了下蘇慕耳朵，讓他看他：“你怎麽就答應了？”
蘇慕拉開他的手：“他不是一直在求我嗎。求了那麽久總得答應吧。”
戚澤戳了下他腦袋：“他怎麽求你都是他的事，沒必要非得答應。你不想做就不做，沒人能強求，記住了，下次不想就拒絕。”
“好。”蘇慕拉長的尾音裏帶著散漫。
下午體育課。
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有運動會項目的出列。”
“沒有的自由活動。”
“現在你們都去練你們的項目，要器材的找體委。”
“戚澤，你過來下。”
這個體育老師就是他高一的體育老師，“美好”記憶就是他留下的。
“老師什麽事？”
“你今年報的長跑吧。去年你長跑沒好好跑吧。我告訴你今年你必須跑第一，不然以後體育課等著。”語畢老師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行了，練習去吧。”
戚澤走到起跑線上，行如喪屍，頹廢不已。
“戚澤。”
“怎麽了，去陰涼地方待著啊，太陽這麽大。”戚澤一只手在眉毛上遮陽，看著浴著陽光的男孩朝他跑來。
“我來陪你一起吧。”蘇慕笑的燦爛。
“陪著很累啊，去看臺，這樣你也可以看見。”
“沒事兒。”
行吧，相陪就陪唄。
剛開始戚澤壓著速度，跑了幾圈發現，蘇慕臉不紅氣不喘的，慢慢開始加速。
幾圈下來，戚澤說：“哎喲，不錯啊蘇小慕，你完全可以擔當大任啊。”
蘇慕笑笑。
“不過你還是別參加，比賽的時候還是太累了。那群人跟不要命似的，就往前沖。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去年我運動會請假了，沒看到。”
“怎麽了，生病了嗎？”
“不是就覺得沒什麽好看的，就請假了。”但今年不一樣了，要看你比賽，不能請。
“那就好。”戚澤將手腕搭在蘇慕肩頭，像是摟著他一樣，帶著他走，另一只手扯著衣領，“來今年運動會看哥贏得冠軍。”
蘇慕和戚澤差半多個頭。蘇慕扭頭看他，恰好看到陽光傾灑在他的身上，一滴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淌到下巴滴進衣服裏。鎖骨，胸膛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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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澤看了眼詩，點了點頭：“那下周見。”
周末，蘇慕吃著早飯，手機叮咚叮咚的響個不停。
戚澤：早上好。
戚澤：看我的早餐。
戚澤：[圖片]
戚澤：豐盛吧。
看著戚澤的消息，蘇慕笑了下，拿起手機拍了他的早餐。
蘇慕：[圖片]
蘇慕：看。
戚澤：哇，這麽豐盛。不行，我要去蹭飯。
蘇慕：那來啊。
戚澤：哈哈哈。
戚澤：我要出門了。
蘇慕：嗯？
戚澤：我今天要去玩來著。
蘇慕：那玩的開心。
下午蘇慕在寫作業，戚澤又發來消息。
戚澤：[圖片]
蘇慕：這只貓的眼神好兇狠。
戚澤：對，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拍給你的。
蘇慕：你還安好嗎？
……
吃完晚飯，蘇慕窩在沙發上看書，燈突然滅了，客廳一片漆黑。
蘇慕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跳閘了嗎？
看了家裏的總閘，沒跳啊，停電了？
開門，樓道漆黑一片，鄰居奶奶也出來了，她問：“你家停電了嗎？”
“好像就我們這棟停電了，過會就好了，小蘇先在家待著。”
蘇慕乖乖在家，打開手機找到戚澤。
蘇慕：我家停電了。
戚澤：只有你家？
蘇慕：我們一整棟。
戚澤：那應該很快就來電了。
戚澤：你怕黑嗎？
蘇慕：還好吧。
……
周一。
戚澤從球場上回到班，拿出物理題寫，以打發時間。
“同桌，你來了。”戚澤的語氣裏不自覺帶著笑意，伸出手，手心裏有一顆糖，“給，今日份的。”
“謝謝，上周的詩背一下。”蘇慕變拆糖邊說。
“啊？”什麽詩？
戚澤仿佛失憶了一般，突然他眼神驚恐，臥槽，完了，我給忘了。
這兩天他過的很開心，然後就忘了這茬。
蘇慕瞇眼看他，臉頰上有一個小鼓起：“你忘了是吧？”
戚澤的眼睛不敢和他對視，他摸摸鼻子，不自然的咳了聲。
“算了，既然忘了就連著今天的一起，明天再抽。”
蘇慕以為他也就忘一次，結果，呵。
三天裏只有一天可以按計劃完成，總是把今天的任務拖到明天再做，明天的又拖到後天，拖延癥晚期患者。為了糾正他，蘇慕決定今天的詩今天抽，不被完不能去打籃球。
“你已經拖八首詩了，今天你不背完就別回家。”蘇慕放著狠話。
戚澤訕笑：“我已經拖了這麽多了嗎？”
蘇慕挑眉：“對啊，你已經拖了這麽多了。”
直至放學他才背完兩首詩。
“你背完剩下的才可以去打籃球。”蘇慕邊寫作業邊說。
“好，其實我是背書困難戶，我很難記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腦子挺好的。”戚澤說著還嘆了口氣。
蘇慕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下他腦袋：“別自戀了。臉呢？”
“我感覺我要背很久，我倒無所謂，反正我家沒人，回去多晚都行。你呢？平時都是放學就回家。”戚澤有點擔憂，畢竟是他拖著才讓蘇慕留下來的。
“沒事，我父母也不在家。”蘇父蘇母上個星期就出國了。
“哦那就好。”
窗外籠罩著夜色。
“小老師。”戚澤拉長尾音，“最後一首路上背給你聽吧。”
“行。”
背上書包，往校外走，外面燈火闌珊，亮如白晝。
體委站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說：“兄弟們，我們終於熬出頭了。我們終於有活動了。我們終於……”
“停停停，打住。別排比了，到底什麽活動？”戚澤剛來到班級就看見體委雙手撐在講臺上，興高采烈，唾沫橫飛。
“哎喲，戚澤同學，我記得你長跑挺好的是吧。”體委從講臺走下來，和戚澤勾肩搭背。
戚澤瞟了他一眼：“要開運動會了是吧。”
“是啊，兄弟。你也知道，長跑是個硬茬子，除了你誰能抗住？”體委放著彩虹屁。
“行了吧你，我是不可能去的，去年你就是同樣的理由把我拉去的，差點沒累死老子。”戚澤說的咬牙切齒。
“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蘇慕一來學校就看見這兩人湊在一起，在說些什麽。
蘇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讓讓擋道了。”
體委立刻抓著戚澤讓開，向蘇慕道了個歉，繼續苦口婆心的勸戚澤。
戚澤一見蘇慕來了，丟□□委，湊上去，同桌長同桌短的。
體委則在原地獨自思考。
“來同桌今天的糖。”戚澤天天都會給蘇慕帶顆糖。
“你和體委在聊什麽？”
“沒什麽，快運動會了，他想讓我報長跑。”戚澤一臉生無可戀，“去年的時候就是他千磨萬磨，我去了，然後體育課我就要跑一整節課，關鍵是，我不能停，走都不行，我是不會忘記那段時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跑長跑的。”
午休，班長在講臺上征集報名項目，唯有長跑這項，無人報名。於是班長和體委決定兵分兩路各自敲定男女生。體委猜拳失敗去男生組了。
班長以身試險，拋出顏面，終是打動了兩個顏控女生。看見垂頭喪氣的體委上去炫耀：“嘿，體委我已經弄完了，你怎麽樣啊？”
體委抹了一把辛酸淚，哭訴：“男生基本求完了，我拋棄尊嚴拍他們馬屁，他們還沒有同意。哎，班長你要不報個長跑？作為班長你要擔起責任……別跑啊。”
次日體委一直跟著戚澤，一頓哭嚎依然沒有打動他。
“你不能自己上嗎？非得讓我去幹嘛？”戚澤心裏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逼應該纏了快一天了，和蘇慕一起吃飯還要跟著，煩死了。
“我已經報滿了，不能報了。”
“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心意已決。”
“艹，浪費老子時間。”
“……”
體委坐在戚澤的位置上看著他同桌。
蘇慕被那束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問他：“有什麽事嗎？”
體委帶著和善的微笑：“我翻了一遍報名表，發現你沒有報任何項目，所以可不可以報個長跑。”
體委的臉上帶著可憐兮兮的表情：“求求你了，只有長跑還差一個。全班都拒絕了我，只有你了。”
說著體委離什麽越來越近，蘇慕已經背靠著墻了。
體委哭著喊著求他，蘇慕同意了。
一聽到蘇慕答應了，他立刻寫下了蘇慕的名字。寫完還想給蘇慕一個愛的抱抱，當然沒成功。蘇慕一腳抵著他胸口：“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離我太近。”
體委正要表示諒解的時候，被一人從位置上拉起來：“我靠，誰啊。”轉頭，瞧見戚澤面目猙獰，“哎喲，兄弟，你怎麽了，有人惹你了嗎？”
戚澤咬牙切齒，但還要保持微笑：“你說呢？嗯？在我位置上幹嘛？”
聽到這話，體委洋洋得意：“哦對了，給你說一下，你同桌已經同意參加長跑了。我就求了他一會，人就同意了，真是個小天使。你瞧瞧你，我求了你那麽久，都沒同意……”體委喋喋不休的說著。
“停停停。你讓蘇慕參加長跑？”戚澤打斷他，“把名劃了。”
“你怎麽這樣，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他的。”
“寫我名。”
“你早這麽做不就好了。浪費老子時間。”
戚澤輕輕揪了下蘇慕耳朵，讓他看他：“你怎麽就答應了？”
蘇慕拉開他的手：“他不是一直在求我嗎。求了那麽久總得答應吧。”
戚澤戳了下他腦袋：“他怎麽求你都是他的事，沒必要非得答應。你不想做就不做，沒人能強求，記住了，下次不想就拒絕。”
“好。”蘇慕拉長的尾音裏帶著散漫。
下午體育課。
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有運動會項目的出列。”
“沒有的自由活動。”
“現在你們都去練你們的項目，要器材的找體委。”
“戚澤，你過來下。”
這個體育老師就是他高一的體育老師，“美好”記憶就是他留下的。
“老師什麽事？”
“你今年報的長跑吧。去年你長跑沒好好跑吧。我告訴你今年你必須跑第一，不然以後體育課等著。”語畢老師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行了，練習去吧。”
戚澤走到起跑線上，行如喪屍，頹廢不已。
“戚澤。”
“怎麽了，去陰涼地方待著啊，太陽這麽大。”戚澤一只手在眉毛上遮陽，看著浴著陽光的男孩朝他跑來。
“我來陪你一起吧。”蘇慕笑的燦爛。
“陪著很累啊，去看臺，這樣你也可以看見。”
“沒事兒。”
行吧，相陪就陪唄。
剛開始戚澤壓著速度，跑了幾圈發現，蘇慕臉不紅氣不喘的，慢慢開始加速。
幾圈下來，戚澤說：“哎喲，不錯啊蘇小慕，你完全可以擔當大任啊。”
蘇慕笑笑。
“不過你還是別參加，比賽的時候還是太累了。那群人跟不要命似的，就往前沖。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去年我運動會請假了，沒看到。”
“怎麽了，生病了嗎？”
“不是就覺得沒什麽好看的，就請假了。”但今年不一樣了，要看你比賽，不能請。
“那就好。”戚澤將手腕搭在蘇慕肩頭，像是摟著他一樣，帶著他走，另一只手扯著衣領，“來今年運動會看哥贏得冠軍。”
蘇慕和戚澤差半多個頭。蘇慕扭頭看他，恰好看到陽光傾灑在他的身上，一滴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淌到下巴滴進衣服裏。鎖骨，胸膛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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