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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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小廣播發出叮咚的聲音，電梯門滋啦一聲打開。
蘇慕走出電梯門，正掏鑰匙，看見家門是開著的，警惕起來，他記得他出門是關了的。
放輕腳步，一手扶著門沿，頭往裏探。門口地毯上是一雙男士皮鞋和一雙高跟鞋，鞋架上的兩雙拖鞋不見了。慢慢往裏走，客廳的沙發上還有凹陷未恢覆，可見那人坐了很久，剛走。茶幾上的杯子被拿下兩個，裏面還有剩餘的水。背後傳來腳踩木地板的“吱嘎吱嘎”聲，蘇慕還沒來的及轉身，肩上就搭著一只手，聽他說：“兒子，你回來了。”
蘇慕扭過頭：“爸，媽呢？”
連著客廳和臥室的短走廊傳來“噠噠”聲，接著變得急促。
“兒子，你回來了。”媽媽撲到蘇慕身上，摟著脖子，“想媽媽沒？”
蘇慕拍拍媽媽後背：“當然想了。但是媽，您兒子快被勒死了。”
媽媽松開手：“兒子，媽媽超想你的。今晚我來做飯。”
蘇慕的父母工作很忙，他們在蘇慕小學的時候工作重心還在國內，還不是很忙，上初中以後漸漸轉向國外，也是在最近兩年忙起來的。
飯桌上，蘇慕問：“你們這次回來多久？”
“差不多有小半個月。”
媽媽問：“慕慕，你們學校怎麽樣？”
“應該還可以，教學質量不用說，但是其他的還沒有參觀，學校……”
“等等，慕慕。”媽媽喊停，“媽媽不是真的要你介紹學校，我們都了解過了，我還是想問問班級裏的氛圍怎麽樣，有沒有聊的上來的人？”
蘇慕對於交不交朋友沒什麽興趣，有緣就交朋友，無緣就不交朋友。他和班裏的每個同學關系都是淡淡的，點頭之交。蘇慕本人還挺喜歡這樣的生活，朋友不用多，無人打攪他。只是他的父母覺得，蘇慕這樣容易孤單，平時他們工作繁忙不能陪他，看著孩子形單影只的怪心疼的。
蘇慕回憶著今天，想起戚澤：“有吧。”
媽媽很高興，高興的又去做了幾個菜。
蘇慕坐在書桌前看書，手機叮咚一聲，他翻開看，是戚澤加他好友。
蘇慕一同意對面就發來消息。
戚澤：同桌，晚上好。
蘇慕：……好
戚澤：你知道班級群嗎，我好像記錯班級群號了。
蘇慕：那你怎麽加上我的。
戚澤：我找別人要的。
那你為什麽不找他要。
蘇慕：哦。
蘇慕：那我把群號發給你。
次日一早，蘇慕頂著困意起床，昨天看書有點沈迷，睡晚了。
學校裏洋溢著喧嘩吵鬧，每個班級裏都熱鬧非凡。
蘇慕走到座位上坐下，桌上放著一顆糖。他拿起來，看了眼戚澤的位置，微微一笑。他把書整理好，趴下睡覺，美好的一天從補覺開始。
早自習開始，同學們都安靜了，蘇慕睡的更香了。下課，蘇慕補完覺，喝了口水，他的同桌還沒來。
直到上課鈴響的那一刻他的同桌出現在了後門。
戚澤鼻尖上帶著汗拉開椅子，坐下：“熱死我了。”
“你遲到了很久，一節早自習都過去了。”蘇慕擡眸看他。
“不是我在打球，只是翹了早自習。”
蘇慕打著哈欠，揉揉眼睛：“你這麽喜歡打球啊。”
“那倒不是，這剛開學的，早自習又沒有事情做，我就去打球了。”戚澤邊拿出書邊說，“你昨晚沒睡好嗎？”
“不是，睡晚了。”邊說邊搖頭。
數學課代表站在班門口：“下午數學課和自習課連一起小測。大家準備一下吧。”
同學們各個翻著白眼，口吐芬芳。
“我們才剛開學啊，怎麽就要考試？”
數學課代表答道：“看看你們有沒有荒廢暑假，我猜猜你們暑假作業都沒寫吧。”
“哈，誰會寫啊，暑假當然是要好好玩的啊。”
“重新分班又不收作業，誰會寫。”
“臥槽，完了我都不記得了。”
“死定了，暑假全在玩。”
“要不然都考差點，這樣就不會被罵的太狠，全都一起罵。”
“還記得的大佬們，求求你們先隱藏一下實力，我不想被罵的狗血淋頭。”
戚澤背靠椅背，晃著椅子，腳踩在桌子下面的橫梁上：“同學們，慌什麽。能考進來的都是厲害的人物啊，就是靠著手感也可以寫出來啊。”
蘇慕偏過頭問：“你考試靠手感？”
戚澤說：“對啊，手感好了能考個不錯的成績。”
前桌聽到問：“手感不好呢？”
“在下還沒有手感不好的時候。”
“收卷了。”課代表坐在講臺上說。
“等等等等，我快了，快寫完了。再給我兩分鐘。”
“交吧，別讓人家為難。”
……
“嗚嗚嗚，我就差一點就寫完了。”
“知足吧，我還有兩道題沒寫呢。”
“回家怕是要被男女混合雙打，我的心好痛。”
戚澤問：“同桌你直接回家嗎？”
蘇慕一臉懵：“不然呢？”
“沒事兒，我就問問。”戚澤從座位上跳起來，“那我去打籃球了，回家註意安全，明天見。”
“明天見。”
戚澤：同桌你看落日。
戚澤：[圖片]
蘇慕：通過照片可以看出很美。
蘇慕：但是你的拍照技術需要提升提升。
戚澤：不要在意細節。
戚澤：好看就行。
戚澤：[視頻]
蘇慕：螞蟻怎麽了。
戚澤：我要是把糖扔給它們，它們會搬走嗎？
蘇慕：你可以嘗試一下。
戚澤：算了，不嘗試。
戚澤：你作業寫完了嗎？
……
班級裏同學們還在說話。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仿佛每一步都在剁仇人似的。
林霖把試卷往講臺一扔，雙手抱臂：“我知道你們這次肯定考的不會很好。我沒想到你們會考這麽差！分數高的有滿分，低的就不及格了，你們怎麽寫的啊！兩個多月把知識全都還回去了嗎？啊！”
戚澤在臺下小聲的對同桌說話。
“戚澤！你以為你這次考的好就能在課上說話嗎！”
戚澤居然還的沖她笑，怕不是想被爆扣。
林霖平息了下，繼續講試卷：“這題就是道送分題，居然還有人錯！錯的都給我站起來。我改到的不可能只有這些，同桌互查，只要扣分就給我站起來。你們把這題抄十遍，題目和答案一起抄。放學前交給我，沒交的翻倍。”
“我靠，我不就寫錯一個字嗎，這也要抄。我跟她和語文勢不兩立。”戚澤邊抄邊罵。
“趕緊寫吧，時間快到了。”蘇慕合上筆蓋，瞟了一眼他手下的本子，“還有你這個字要練了，只有名字寫的好看。”
各科老師學著數學老師考試，三班的同學都陷入了考試，被罵，考試，被罵的循環中。
“同志們，你們看見隔壁班路過我們班的時候的眼神了嗎？”
“他們的眼神中有著四分憐憫，三分嘚瑟，兩分幸災樂禍和一分嘲笑。”
“扇形統計圖嗎。”
過了兩天。
“朋友們，隔壁班也要這樣幹了。哦吼吼。”
“哈哈哈，看他們現在的眼神透露著五分怨恨，三分淒涼和兩分無地自容。”
“遭雷劈了吧，啊哈哈。”
突然有人戲精上身，動作浮誇，語氣抑揚頓挫：“噢，我親愛的三班，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嘲笑你的。現在我好後悔，當初怎麽可以那亞子嘲笑你。”
“沒關系隔壁班的，反正你也一樣了。”
“惡魔媽媽買面膜。”
“哈哈哈，你搞什麽？”
“求求你不要再秀了。”
戚澤看著他們突然提議：“同學們我們去隔壁班轉一轉吧，不能光我們被看。”
“好啊，走走走。”
然後被笑嘻嘻的打回來了。
上午最後一節下課，學生各個都跑的飛快。
戚澤嘖嘖感嘆：“你看看這群人，好像去晚了就沒飯了一樣。”
蘇慕還在低頭寫題隨口敷衍“嗯”了一句。
戚澤看著蘇慕還在寫習題說：“走吧，吃飯去。”
“嗯好，等我寫完這題。”
戚澤拉著蘇慕的胳膊：“先吃飯去，回頭再寫。”
蘇慕扒了下戚澤的手，沒扒開：“我都快寫完了。”
“同桌學習是很重要，但是我們先去吃飯，去晚了就沒好菜了。”說著戚澤還揉了揉蘇慕的頭發，心想，軟軟的。
蘇慕假裝整理頭發，拉著一些遮住發紅的耳尖說：“別摸頭會長不高。”這人怎麽回事，沒事就摸他頭。
戚澤聽了不禁笑了：“呦，沒想到你信這個啊。”
蘇慕微瞇著眼，透出危險的氣息：“怎麽了？”
忽然戚澤感覺他的同桌可能不像外表那樣軟萌，求生欲使他立刻做出反應：“沒怎麽，我覺得話這麽說一定是有道理的。”語畢馬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走吧，去食堂吃飯。”
“蘇小慕，來糖醋排骨都是你的。”說著戚澤把排骨一個一個的全夾到什麽碗裏了。
“你不喜歡糖醋排骨？”
“不喜歡。”
蘇慕問：“那你為什麽要這個菜？”
“你不是喜歡吃嗎？”戚澤忍不住笑道，“我看你每次吃這個都好像沒吃夠。”
蘇慕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戚澤笑的燦爛：“因為吃完最後一塊排骨的時候你還會嘬一下筷子，只有這個菜會吃的幹幹凈凈，而且你不是喜歡甜的嗎。我嘗過學校的糖醋排骨，超級甜啊。”
蘇慕被他的笑容晃了下眼睛，吃著戚澤的糖醋排骨，心中升起別樣的滋味。
戚澤指著蘇慕碗裏沒動的菜說：“挑食可不是個好習慣，對吧，挑食的小朋友。”
蘇慕皺著眉頭，抿著嘴唇，吃下青菜，表情像是在吃毒藥，還是很苦的那種。
晚自習，語文老師叫戚澤去辦公室。
“我去，不是吧。我不就講了一句語文的壞話，那也不算壞話吧。”戚澤撓了撓頭，“不至於吧。”
蘇慕回了句：“人要為自己的話負責，看你遭雷劈了吧。”
戚澤笑著揉了揉蘇慕的頭發：“回來再跟你好好聊聊。”
戚澤敲了下門喊了聲報告走到語文老師身邊：“老師。”
“你來了。”語文老師在一碟試卷裏抽出了一張，“你看你的試卷。沒有背書吧。”
戚澤不作答。
“行了，叫你同桌過來。”
“戚澤，你幹什麽了？為什麽老師要讓我給你補語文？”蘇慕現在臉上還寫著懵逼。
戚澤豎著三根手指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我在此聲明，我什麽都沒幹，老師說我語文太差了，就讓你幫我了。”
戚澤說完之後，蘇慕沒有回話，低頭寫著什麽東西。
戚澤心裏有點緊張，醞釀了會兒，湊過去問：“你在寫什麽啊，為什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為什麽生氣？”蘇慕疑惑，“我在寫你的補習計劃。既然我答應老師了我就要把事做好。”語畢繼續低下頭寫。
嗯？老師不是讓他抽背嗎？補什麽習？雖然疑惑，但看著男孩認真的眉眼，戚澤不禁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那我的語文就交給你了，小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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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走出電梯門，正掏鑰匙，看見家門是開著的，警惕起來，他記得他出門是關了的。
放輕腳步，一手扶著門沿，頭往裏探。門口地毯上是一雙男士皮鞋和一雙高跟鞋，鞋架上的兩雙拖鞋不見了。慢慢往裏走，客廳的沙發上還有凹陷未恢覆，可見那人坐了很久，剛走。茶幾上的杯子被拿下兩個，裏面還有剩餘的水。背後傳來腳踩木地板的“吱嘎吱嘎”聲，蘇慕還沒來的及轉身，肩上就搭著一只手，聽他說：“兒子，你回來了。”
蘇慕扭過頭：“爸，媽呢？”
連著客廳和臥室的短走廊傳來“噠噠”聲，接著變得急促。
“兒子，你回來了。”媽媽撲到蘇慕身上，摟著脖子，“想媽媽沒？”
蘇慕拍拍媽媽後背：“當然想了。但是媽，您兒子快被勒死了。”
媽媽松開手：“兒子，媽媽超想你的。今晚我來做飯。”
蘇慕的父母工作很忙，他們在蘇慕小學的時候工作重心還在國內，還不是很忙，上初中以後漸漸轉向國外，也是在最近兩年忙起來的。
飯桌上，蘇慕問：“你們這次回來多久？”
“差不多有小半個月。”
媽媽問：“慕慕，你們學校怎麽樣？”
“應該還可以，教學質量不用說，但是其他的還沒有參觀，學校……”
“等等，慕慕。”媽媽喊停，“媽媽不是真的要你介紹學校，我們都了解過了，我還是想問問班級裏的氛圍怎麽樣，有沒有聊的上來的人？”
蘇慕對於交不交朋友沒什麽興趣，有緣就交朋友，無緣就不交朋友。他和班裏的每個同學關系都是淡淡的，點頭之交。蘇慕本人還挺喜歡這樣的生活，朋友不用多，無人打攪他。只是他的父母覺得，蘇慕這樣容易孤單，平時他們工作繁忙不能陪他，看著孩子形單影只的怪心疼的。
蘇慕回憶著今天，想起戚澤：“有吧。”
媽媽很高興，高興的又去做了幾個菜。
蘇慕坐在書桌前看書，手機叮咚一聲，他翻開看，是戚澤加他好友。
蘇慕一同意對面就發來消息。
戚澤：同桌，晚上好。
蘇慕：……好
戚澤：你知道班級群嗎，我好像記錯班級群號了。
蘇慕：那你怎麽加上我的。
戚澤：我找別人要的。
那你為什麽不找他要。
蘇慕：哦。
蘇慕：那我把群號發給你。
次日一早，蘇慕頂著困意起床，昨天看書有點沈迷，睡晚了。
學校裏洋溢著喧嘩吵鬧，每個班級裏都熱鬧非凡。
蘇慕走到座位上坐下，桌上放著一顆糖。他拿起來，看了眼戚澤的位置，微微一笑。他把書整理好，趴下睡覺，美好的一天從補覺開始。
早自習開始，同學們都安靜了，蘇慕睡的更香了。下課，蘇慕補完覺，喝了口水，他的同桌還沒來。
直到上課鈴響的那一刻他的同桌出現在了後門。
戚澤鼻尖上帶著汗拉開椅子，坐下：“熱死我了。”
“你遲到了很久，一節早自習都過去了。”蘇慕擡眸看他。
“不是我在打球，只是翹了早自習。”
蘇慕打著哈欠，揉揉眼睛：“你這麽喜歡打球啊。”
“那倒不是，這剛開學的，早自習又沒有事情做，我就去打球了。”戚澤邊拿出書邊說，“你昨晚沒睡好嗎？”
“不是，睡晚了。”邊說邊搖頭。
數學課代表站在班門口：“下午數學課和自習課連一起小測。大家準備一下吧。”
同學們各個翻著白眼，口吐芬芳。
“我們才剛開學啊，怎麽就要考試？”
數學課代表答道：“看看你們有沒有荒廢暑假，我猜猜你們暑假作業都沒寫吧。”
“哈，誰會寫啊，暑假當然是要好好玩的啊。”
“重新分班又不收作業，誰會寫。”
“臥槽，完了我都不記得了。”
“死定了，暑假全在玩。”
“要不然都考差點，這樣就不會被罵的太狠，全都一起罵。”
“還記得的大佬們，求求你們先隱藏一下實力，我不想被罵的狗血淋頭。”
戚澤背靠椅背，晃著椅子，腳踩在桌子下面的橫梁上：“同學們，慌什麽。能考進來的都是厲害的人物啊，就是靠著手感也可以寫出來啊。”
蘇慕偏過頭問：“你考試靠手感？”
戚澤說：“對啊，手感好了能考個不錯的成績。”
前桌聽到問：“手感不好呢？”
“在下還沒有手感不好的時候。”
“收卷了。”課代表坐在講臺上說。
“等等等等，我快了，快寫完了。再給我兩分鐘。”
“交吧，別讓人家為難。”
……
“嗚嗚嗚，我就差一點就寫完了。”
“知足吧，我還有兩道題沒寫呢。”
“回家怕是要被男女混合雙打，我的心好痛。”
戚澤問：“同桌你直接回家嗎？”
蘇慕一臉懵：“不然呢？”
“沒事兒，我就問問。”戚澤從座位上跳起來，“那我去打籃球了，回家註意安全，明天見。”
“明天見。”
戚澤：同桌你看落日。
戚澤：[圖片]
蘇慕：通過照片可以看出很美。
蘇慕：但是你的拍照技術需要提升提升。
戚澤：不要在意細節。
戚澤：好看就行。
戚澤：[視頻]
蘇慕：螞蟻怎麽了。
戚澤：我要是把糖扔給它們，它們會搬走嗎？
蘇慕：你可以嘗試一下。
戚澤：算了，不嘗試。
戚澤：你作業寫完了嗎？
……
班級裏同學們還在說話。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仿佛每一步都在剁仇人似的。
林霖把試卷往講臺一扔，雙手抱臂：“我知道你們這次肯定考的不會很好。我沒想到你們會考這麽差！分數高的有滿分，低的就不及格了，你們怎麽寫的啊！兩個多月把知識全都還回去了嗎？啊！”
戚澤在臺下小聲的對同桌說話。
“戚澤！你以為你這次考的好就能在課上說話嗎！”
戚澤居然還的沖她笑，怕不是想被爆扣。
林霖平息了下，繼續講試卷：“這題就是道送分題，居然還有人錯！錯的都給我站起來。我改到的不可能只有這些，同桌互查，只要扣分就給我站起來。你們把這題抄十遍，題目和答案一起抄。放學前交給我，沒交的翻倍。”
“我靠，我不就寫錯一個字嗎，這也要抄。我跟她和語文勢不兩立。”戚澤邊抄邊罵。
“趕緊寫吧，時間快到了。”蘇慕合上筆蓋，瞟了一眼他手下的本子，“還有你這個字要練了，只有名字寫的好看。”
各科老師學著數學老師考試，三班的同學都陷入了考試，被罵，考試，被罵的循環中。
“同志們，你們看見隔壁班路過我們班的時候的眼神了嗎？”
“他們的眼神中有著四分憐憫，三分嘚瑟，兩分幸災樂禍和一分嘲笑。”
“扇形統計圖嗎。”
過了兩天。
“朋友們，隔壁班也要這樣幹了。哦吼吼。”
“哈哈哈，看他們現在的眼神透露著五分怨恨，三分淒涼和兩分無地自容。”
“遭雷劈了吧，啊哈哈。”
突然有人戲精上身，動作浮誇，語氣抑揚頓挫：“噢，我親愛的三班，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嘲笑你的。現在我好後悔，當初怎麽可以那亞子嘲笑你。”
“沒關系隔壁班的，反正你也一樣了。”
“惡魔媽媽買面膜。”
“哈哈哈，你搞什麽？”
“求求你不要再秀了。”
戚澤看著他們突然提議：“同學們我們去隔壁班轉一轉吧，不能光我們被看。”
“好啊，走走走。”
然後被笑嘻嘻的打回來了。
上午最後一節下課，學生各個都跑的飛快。
戚澤嘖嘖感嘆：“你看看這群人，好像去晚了就沒飯了一樣。”
蘇慕還在低頭寫題隨口敷衍“嗯”了一句。
戚澤看著蘇慕還在寫習題說：“走吧，吃飯去。”
“嗯好，等我寫完這題。”
戚澤拉著蘇慕的胳膊：“先吃飯去，回頭再寫。”
蘇慕扒了下戚澤的手，沒扒開：“我都快寫完了。”
“同桌學習是很重要，但是我們先去吃飯，去晚了就沒好菜了。”說著戚澤還揉了揉蘇慕的頭發，心想，軟軟的。
蘇慕假裝整理頭發，拉著一些遮住發紅的耳尖說：“別摸頭會長不高。”這人怎麽回事，沒事就摸他頭。
戚澤聽了不禁笑了：“呦，沒想到你信這個啊。”
蘇慕微瞇著眼，透出危險的氣息：“怎麽了？”
忽然戚澤感覺他的同桌可能不像外表那樣軟萌，求生欲使他立刻做出反應：“沒怎麽，我覺得話這麽說一定是有道理的。”語畢馬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走吧，去食堂吃飯。”
“蘇小慕，來糖醋排骨都是你的。”說著戚澤把排骨一個一個的全夾到什麽碗裏了。
“你不喜歡糖醋排骨？”
“不喜歡。”
蘇慕問：“那你為什麽要這個菜？”
“你不是喜歡吃嗎？”戚澤忍不住笑道，“我看你每次吃這個都好像沒吃夠。”
蘇慕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戚澤笑的燦爛：“因為吃完最後一塊排骨的時候你還會嘬一下筷子，只有這個菜會吃的幹幹凈凈，而且你不是喜歡甜的嗎。我嘗過學校的糖醋排骨，超級甜啊。”
蘇慕被他的笑容晃了下眼睛，吃著戚澤的糖醋排骨，心中升起別樣的滋味。
戚澤指著蘇慕碗裏沒動的菜說：“挑食可不是個好習慣，對吧，挑食的小朋友。”
蘇慕皺著眉頭，抿著嘴唇，吃下青菜，表情像是在吃毒藥，還是很苦的那種。
晚自習，語文老師叫戚澤去辦公室。
“我去，不是吧。我不就講了一句語文的壞話，那也不算壞話吧。”戚澤撓了撓頭，“不至於吧。”
蘇慕回了句：“人要為自己的話負責，看你遭雷劈了吧。”
戚澤笑著揉了揉蘇慕的頭發：“回來再跟你好好聊聊。”
戚澤敲了下門喊了聲報告走到語文老師身邊：“老師。”
“你來了。”語文老師在一碟試卷裏抽出了一張，“你看你的試卷。沒有背書吧。”
戚澤不作答。
“行了，叫你同桌過來。”
“戚澤，你幹什麽了？為什麽老師要讓我給你補語文？”蘇慕現在臉上還寫著懵逼。
戚澤豎著三根手指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我在此聲明，我什麽都沒幹，老師說我語文太差了，就讓你幫我了。”
戚澤說完之後，蘇慕沒有回話，低頭寫著什麽東西。
戚澤心裏有點緊張，醞釀了會兒，湊過去問：“你在寫什麽啊，為什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為什麽生氣？”蘇慕疑惑，“我在寫你的補習計劃。既然我答應老師了我就要把事做好。”語畢繼續低下頭寫。
嗯？老師不是讓他抽背嗎？補什麽習？雖然疑惑，但看著男孩認真的眉眼，戚澤不禁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那我的語文就交給你了，小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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