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天山隱居,銅墻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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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頓了頓,撫著女孩的臉,用一種溫柔異常的語氣說道:“寒兒,回去後就嫁給子墨哥哥好麽?”

“好!寒兒一直是子墨哥哥的人,你每天晚上不都是,都是抱著我睡的麽?”女孩紅了臉。

“唉!再等等吧!你的身體不宜長途跋涉,天山的氣息適合你養身。”男子嘆了口氣。

回妙青縣,他還是有些害怕。萬一她想起一些不該有的人和事,萬一那人來妙青縣找她……畢竟,在這天山腳下,誰也不知曉。

“子墨哥哥,寒兒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你能與我說說麽?”女孩擡起眼渴望地望著他,那澄澈的眼神裏滿滿都是希冀。

方子墨拍了拍她的小臉:“說什麽呢?子墨哥哥不是與你說過了麽,你是我的未婚妻,自小身體就不好。聽說天山的環境非常適合你,我就帶你不遠千裏來這兒修養。為了咱們能——順順利利成親。”最後一句,方子墨是咬著女孩的耳朵說的,羞得女孩的耳根子都紅了。

“子墨哥哥壞透頂了,我不理你了!”女孩用力推了他一把,小跑著走來了。

“主子,公主急件。”剛跑來,一黑衣人就躍入方子墨的身邊,呈上一信件。

方子墨那修長的手接過屬下呈上來的書信,緩緩拆開。

他的神色立即不好起來,緊皺的眉頭顯示著他此刻的心境,屬下不敢多言。

信被拆開,上面只有短短六個字:胎像已穩,速歸。

方子墨毫不遲疑,把信捏成了一團,對黑衣人道:“大理皇帝還未成親,靜觀待變。”

黑衣人低頭領命而去。

方子墨快速回過頭去找方才的少女,卻見她已回到小屋內,嘴角微微一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剛到屋外,裏面傳來女孩的聲音:“觀音菩薩,求求你,讓憶寒的病早些好起來,讓子墨哥哥帶憶寒回家,憶寒要嫁給子墨哥哥,給子墨哥哥生好多好多孩子……”

方子墨聽著心裏是萬般歡喜,不由自主地推門進去。

段之錦,瞧著吧!哪怕你追來,又有什麽用呢?憶寒對我情根深種,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哄騙的哦!

方子墨想到這兒,嘴角的笑意更甚,他進得屋子,緩緩來到上官憶寒面前:“寒兒,這麽想嫁於子墨哥哥了麽?今晚,我們就可以洞房花燭呀!可以麽?”

“壞人!”憶寒一跺腳跑進裏面去了。

夜晚,天山腳下飛起了鵝毛大雪,呼呼的北風刮了一夜,憶寒躲在方子墨懷裏安心地熟睡著。

“篤篤!篤篤!”窗欞上有節奏的敲擊聲喚醒了方子墨,他輕輕悄悄地把女孩放下,小心地來到外面。一陣冷風灌進屋裏,他趕緊把門關上。

“主子,據密探報,大理皇帝前不久離開了大理,屬下找不到他人在哪兒!”一黑衣人道。

“再探!”

“是!”

“天山周圍的屏障有破壞跡象麽?”

“眼下沒有任何人闖入的信息。”

“好,告訴地獄使者,這裏方圓百裏都要建起幻境,飛進一只鳥都要唯他是問!下去吧!”

黑衣人退下了。

方子墨重又回到屋裏。

上官憶寒還在熟睡。他瞧瞧女孩的熟睡的臉龐,轉而來到偏屋,那張軟榻上睡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方子墨醒來後感覺不對勁,因為——上官憶寒一直沒醒。往昔的這時候,她該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了。

他意識到不對後,一骨碌爬了起來,快速來到那張大床上。

原來寒兒還在熟睡啊!臉上還帶著笑意,該是做什麽春夢了吧?

他把手覆到憶寒的臉上。

咦?怎麽沒有料想中的體溫?

他又摸進被窩,裏面稍稍有些暖意,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寒兒?”他試探地叫道。

床上的人兒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寒兒!”他的聲音大了些。還是沒有反應。

方子墨急了,拍著上官憶寒的小臉:“寒兒,你醒來,看看子墨哥哥?”

“嗯?寒兒好累,還想睡一睡……”在上官憶寒含糊不清的話語中,方子墨停住了動作。

他撩開她額角的發絲:“寒兒,想睡就睡,等你醒來咱們一道用膳。”

結果,直到那太陽升到頭頂了,上官憶寒還是沒醒過來。方子墨這才感覺不對勁。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自己半夜突然離開,在這高冷的天山腳下,憶寒體內的陽氣受不了寒意的侵襲,已經抵擋不住了。

“寒兒,子墨哥哥不該晚上離開啊!”方子墨說著,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抱著這嬌小的身軀,他從來不後悔,把憶寒身上多年的內力移到自己身上。若沒有這功力,他還是一介文弱書生,他還有什麽資本去與那段之錦鬥?憶寒也不會如此依靠他,需要他。像今天那樣,抱著寒兒的日子是他想都不敢想。

可是,憶寒現在卻真真實實躺在他懷裏。雖然沒有徹徹底底交給他,那也是他顧忌到憶寒的身體罷了。他想要就要,只是怕要了憶寒,她的生命立即會消失。

懷中的身體慢慢暖和起來了,柔軟起來了,漸漸有些氣息了。

沒有多少暖意的陽光照在天山白皚皚的頂部,照在這小小的屋子外面。方子墨瞧著陽光一點一滴地從床的這邊移到那邊,又漸漸淡去,消失。

終於,就在西邊的最後一縷陽光即將逝去之時,一天籟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子墨哥哥?”

睜眼一瞧,被窩裏的是一張笑靨如花的臉龐。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好看的睫毛隨著眨眼上下翻動,眼眸裏是滿滿的無辜。

“子墨哥哥,寒兒睡了多久?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憶寒又道。

方子墨抱緊了她,問道:“是什麽夢,能與子墨哥哥說一說麽?”

“哦!夢裏好悲慘,我爹娘被殺了,子墨哥哥也不要我了,我到一個叫大理的地方找我弟弟……”上官憶寒的三言兩語說得方子墨是心驚肉跳。

怎麽跟她的經歷如此相似?大約是她從鬼門關上爬了一回,夢裏憶起了往事?

方子墨盡管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寒兒,你這夢做得可一點也不好玩,子墨哥哥怎麽會不要你了呢?再說這樣的事,我可要生氣了。”

“只是個夢啊!難道子墨哥哥你還跟我的夢吃醋麽?呵呵呵……”上官憶寒捏了捏方子墨的鼻子,囁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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