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Unexpected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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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實在是種很有趣的東西。

那些最擔憂的,並沒有重演,相反,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件,卻一一出現。

發生在22歲那年的相親宴,地點還在宙斯酒店,牽線人還是她的母親李esther,唯一不同的,只有相親的對象和時間。

劉rachel並不是個好相與的人,外表看上去冰冷冷的,仿佛什麽也不在乎,實則性格倔強,脾氣也不是太好,有時候認定了什麽就算撞得頭破血流也要堅持,除非是痛到了深處,終於引發了她的有所覺悟。

看著身側心情不錯的李esther,她身體裏某些頑劣因子被激發出來,當初許多人對她的所作所為有個歸結——就像是女版崔英道,劉rachel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從前的她,以及現在她身上的某些方面,真的和崔英道很相像。

‘能理解我因為媽媽變得有多悲慘的人,只有崔英道了。’

每當想起關於他的事情,腦海裏反反覆覆浮現出來的都是這句話。

事業、權利,牢牢地抓在掌心裏面,就算是家族想要操控她的人生,自己也有能力可以化解掉他們的決定,不再受人擺布的生活,不提感情,不再在乎其他人,這樣的一切,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為什麽,還是感覺缺了什麽?有哪個地方,依舊是空空的。

“您跟崔代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就不會覺得難為情嗎?”在心情郁悶的時候,總要拖一個人下水,尤其是對於喜歡算計她的人,她很少會有善良的時候。

李esther在某些程度上還是很了解這個女兒的,未經她同意就安排了這樣的事情,難怪要鬧點脾氣,在這方面,她的rachel依然像個孩子。

於是,esther目光淡淡地看向車窗外面,糾正女兒話裏面的錯處,“該叫副會長了,新聞還沒有相關的報導,是前兩天的事情,現在是宙斯社長兼任副會長了。“

其實,劉rachel並不是在對esther耍脾氣,在esther的作為裏面,現在唯一會令她感受到憤怒的就是關聯到尹載鎬的事情,關於她死亡的根源之一,她必須慎重對待,也對此十分的厭棄,又無法對Esther坦然說起。

現在這樣的舉動,不過是習以為常罷了,心結太深,又或許,她們母女兩個只適合這樣的相處模式,惡言相向,互不相讓。

劉rachel並不糾結於崔東旭的職位變化,“明明是曾經準備再婚的對象,現在卻要做親家。”說到這,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不過也就這樣了,為了利益您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呢?”

“這也是你自己惹的禍事,媒體那邊我盡量壓住了,但那天晚上有多少人在場看見你們接吻,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需要采取這樣的措施。”

劉rachel偏過頭微微笑了笑,“好在是被所有人看到了,而不是被別人偷偷握在手裏當做把柄,我不知道有多安心呢。”

Esther如願地變了臉色,一再提醒自己今天是個好日子,不要為了孩子的小脾氣動怒。

“我也不是針對您。”她觀察著esther臉上的變化,笑容更盛,“跟宙斯聯姻,雙方所站的立場卻又不一樣,您這樣做,怎麽看都是扔了一個大問題給我啊,真心是在為我好嗎?”

“除非是崔代表打算對金會長倒戈了,否則您不是兩邊都不討好嗎?”

“你今晚的話太多了。”esther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僵,忍著脾氣說道。

劉rachel無辜地扯扯嘴角,“聽說這幾年裏面您很想念我的,做女兒的自然要多陪你說說話了,這樣不好嗎?”

“消停一點吧,劉rachel,都是可以結婚的人了。”李esther吐出一口氣來,心想著你只要不故意氣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是又要訂婚了,為了我的婚事您還真是費勁心力了,媽媽。”她的語氣親切,眼睛裏卻沒有一點笑。

*****-*****-*****

不同於從前準備再婚時候的聚餐場面,這一次訂婚前的見面,看上去是一種和樂融融的感覺。

崔東旭和李esther一如既往地一唱一和,調節氣氛,崔英道就坐在劉rachel身邊,不時在一邊附和著兩位長輩,完全無法將他這樣的形象跟幾年前那個張狂跋扈的少年放在一起聯想。

而劉rachel,靜靜地安坐在一邊,不言不語,宛如一個精雕細琢的瓷娃娃,嘴角維持著一種微微上翹的幅度,似乎有在認真傾聽長輩們的寒暄,但這種安靜讓崔英道很不安心。

在她格外安靜的時候,大約是沒有人可以猜出她究竟在心裏謀劃些什麽。

一切重來,劉Rachel早就不是那個活在別人掌控之中的女孩了。

“今天再一次坐在這裏,說明了我們兩家人不一般的緣分啊。”

“有些事情本就是上天註定的,就像Rachel和英道一樣,一開始就是上帝在指引我們,他們才是應該在一起的一對。”

“因為經歷過,所以孩子們才更加懂得珍惜現在的幸福。”

“英道啊,以後我就把Rachel交給你了。”

這些話,聽著全都是換湯不換藥,長輩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好,在劉Rachel覺得百無聊賴的當下,桌底下的一只手掌突然伸了過來,搭在她的膝蓋上。

劉rachel用眼角餘光瞪他,不著痕跡地挪動身體,試圖避開他的碰觸,對方沖她壞壞地笑了下,立刻投入到長輩們的對話裏面,“伯母,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他做出承諾的語氣很堅決,正襟危坐的嚴肅模樣,誰能想象得到餐桌下的那只大掌正企圖不軌地扣住她的手掌,帶領著她,沿著大腿一路往上,在觸及她裙擺的地方停頓住,仿佛感受不到她用指尖在狠狠掐他。

“Rachel和英道四年前就已經在交往了,說是先訂婚,其實我覺得直接結婚也都是可以的。”長輩們似乎都很自然地接受了她這四年的空白階段,明明都知道的,卻要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崔東旭也順著esther的意思說下去,“是啊,我也覺得直接結婚更好,不過孩子們可能會覺得太心急了。”

“英道現在是宙斯的代表理事了,倒是rachel,你也應該準備回到公司來了。”李esther慈愛的笑容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但劉rachel很不喜歡母親這種做作的演技。

“崔,代表?”她試著叫了一聲,總感覺說不出的別扭,難以不和崔東旭聯系到一起去。

崔英道聽出她語氣裏的古怪,包裹住她的手掌慢慢地收攏起來,“還是叫名字吧,弄得這麽客氣幹嘛。”

“是,英道說得對,都快是一家人了,別那麽生分,rachel你應該改口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劉rachel的耐性已經被那只不安分的手掌給消磨幹凈了,“現在,輪到我說話了嗎?”她淡淡笑著,語氣溫和得體,卻在無形中給在場的其他三個人帶來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壓力。

李esther看著女兒,已經預感到接下去的不會是什麽好話,只能暗示女兒不要任性妄為,把一切搞砸掉,“如果還不想回公司也沒關系,現在‘R’系列的事情已經忙不過來了,我們先吃飯吧。”

“不必了。”劉rachel笑得很客氣,可是那種氣氛已經完全變了,“我要說的,恐怕在這頓飯吃完之後,就不好說了。”

崔英道不理會她的掙紮,攥住她的手越來越緊,早猜到她不可能乖乖聽話了,當esther主動跟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猜中了結果,卻依舊享受著其中那段給予自己期望的過程,就如他自己所說的,敵人不是只等著滅亡,他們也是會發起進攻的。

她的下一輪攻擊,開始了。

……

—— When on a mission of revenge, one must maintain total control over risks, emotions and one's enemies. The single greatest threat to sess is losing control of your allies.

執行覆仇任務時,必須保持絕對控制權,對風險,對感情,以及對敵人。其中最大的威脅,就是失去對盟友的控制。

……

“在決定我和崔英道的訂婚之前,有件事情,我需要坦白。”輕輕抿了口酒杯裏面的香檳,劉rachel的姿勢有點奇怪,放在桌下面的左手似乎不太自然,但這些並不影響她將要說出的那些會讓所有人都感覺難堪的話。

“崔副會長,相信您對太炎實業一定不會陌生吧,據我所知,太炎的前任會長和您的前妻還是有些親戚關系的。”

崔東旭藏在鏡片下面的眼睛冷光一閃,“嗯,不過他們在祖父母一輩就分家了,並不是太熟悉。”柳京蘭,一直是崔東旭心裏最不願提及面對的特殊人物。

劉rachel氣定神閑地在主題之外徘徊,撓動著其他人的心神,“您也知道,太炎的長公子柳泰武這個人吧。”

“那是英道的表兄吧,蔡會長也跟我提過幾次呢。”一聽劉rachel說起柳泰武這號人物,李esther頓時眼角一抽,想要阻止女兒繼續往下說,但已經來不及了——

“媽媽您何必這樣呢,如果是真心打算結親的話,這些事情都不該瞞著人家。”她說得十分誠懇,好似對esther這樣的行為很不讚成,一邊的崔東旭挑了挑眉毛,不動聲色地問道,“是什麽事情,我們還不知道的。”既然崔英道和柳泰武兩個表兄弟都在她的生日宴上相認了,她這樣明知故問又是為了什麽。

劉rachel側頭看了一眼崔英道,眉梢微挑,然後頗為抱歉地對崔東旭說道,“您有些誤會了,這件事,其實崔英道也是知道的,這四年裏面,我和太炎的柳泰武在一起,我和他在交往。”

崔東旭是怎樣的暴躁脾氣,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聽到這種事情沒有當場暴跳如雷已經很是讓人奇怪了,但意外的是,對方只是臉色陰沈了幾分而已。

“而且……”她緩緩將目光移到了對面的李esther身上,帶些遺憾地輕嘆道,“也許我媽媽這邊不太當回事,但是去年我剛回國的時候,已經帶他到家裏正式拜見過了,也算是見過家長了吧。”

這時候,崔東旭高深莫測地看了看滿不在乎的崔英道,情緒激動的人反而是esther,“我不同意!”這大概是李esther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麽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柳泰武,絕對不行!”

劉rachel掃了崔東旭父子一眼,有些疑惑地瞇起眼睛,咄咄逼人地發問道,“很好奇您的理由是什麽?用利益關系來考究的話,足以和帝國建設相抗衡的只有太炎,您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比較於幾年前那場再婚餐會,這一次的情況完全反轉過來,表演者和看官身份互換。

Esther咬緊牙關閉口不答,仿佛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崔東旭將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面,也是一言不發,等待著當中有人來告知自己事情真相。

“從當年理事長發起對金會長罷免提案開始,崔副會長就是站在金會長一邊的。”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對上崔東旭探究的表情,“副會長也是知道的,自從帝國用庶子騙婚這件事被曝光之後,我媽媽和金會長就有些不對付,所以RS和宙斯的這場訂婚,對雙方而言,其實是種很不明智的舉動。”

崔東旭沒有表態,不過看劉Rachel的眼神又變了一變,回答的人是崔英道,“這一點,我們已經討論過的,既然要采取結盟的方式,那就不能在這些觀點上意見不合。”

“哦,那是哪一方打算退一步呢?”劉Rachel扯了扯嘴角,對這番結論充滿質疑。

但崔英道的話無疑給了李Esther一個臺階,“沒有錯,和宙斯結盟,比起太炎是更好的選擇。”

劉Rachel對母親如此急於擺脫太炎,擺脫柳泰武的舉動產生了濃濃的困惑,“我記得當初,您也是很看好太炎的。最開始蔡允兒對您提起柳泰武,您還有打算放棄和帝國的婚事,有心和太炎結盟的。”

“你對他的了解有多少,你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過去在什麽地方呆過嗎?”李Esther的盡力克制在這一刻破功了,雖然壓抑住了怒火,卻讓劉rachel明白了母親真正的偏見所在,看來有了金嘆的前車之鑒,李esther挑女婿之前不把人家的底細摸清楚是不會罷休的了。

“我知道,他是怎麽樣的人,我全都知道!”明知道Esther害怕的是什麽,劉Rachel神態淡漠地告訴對方她的抉擇,即使那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李Esther張著嘴,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看樣子,這場訂婚是進展不成了,劉Rachel微微笑著,禮貌地向崔東旭頷首,“崔副會長,還有一些事情,我要和您單獨聊聊。”

*****-*****-*****

包間裏是一種不太正常的氣氛。

坐在餐桌兩側,面對面的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情況對對方來說都是第一次。

“要和我說的,不是訂婚的事吧。”

其實從一開始,崔東旭就一直默默地打量著劉Rachel,除了幾年前因為和李Esther準備再婚的時候見過幾次,實際上的交集少之又少,真正引起他關註的無非是這個女孩不俗的實力以及身後的多個家族勢力。

今天晚上,是崔東旭時隔幾年之後,再一次見到劉Rachel。

眼神變得更加淩厲,笑容愈發顯得若有所思,處事方法圓滑又狠辣,骨子裏散發出陰郁之感,即使笑容變多了,也是帶著一層撥不開的陰霾。

這就是崔英道心心念念,為之瘋狂的女孩,說實話,現在的劉Rachel讓他感覺是個失去喜怒哀樂的假人,完美卻不真實,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沒有了對於感情的一種認知。

“是要說一件您一定會感興趣的事情呢。”她的笑容晏晏,仿佛一朵綻放的花,讓人眼前一亮,但她要說的話,卻讓崔東旭心頭一跳——

“副會長您有些東西落在金會長手裏了吧,關於宙斯財務上的一些狀況。”

崔東旭裝傻的演技也是一流的,“有這樣的傳聞?我和金會長一直都是很好的合作夥伴,沒什麽威脅的事情存在。”

不緊不慢地從隨身手包裏面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推到崔東旭面前,劉Rachel的笑容讓人感覺到後背陰涼,“先看看這個,您這決定接下去要不要跟我說真話。”

不出所料,崔東旭在翻閱了幾頁之後,臉色大變,平常處變不驚的臉上也出現了震驚的表情,“這東西,怎麽會在你手裏。”

“當然是從您以為它所在的人手裏拿到的,雖然過程有些不好啟齒。”劉Rachel的眼眸晶亮,狡黠的笑意從裏面流露出來,“我只能說,一個過分精明算計的人,身邊總是存在著一些不著邊際容易被利用的傻瓜。”

看崔東旭目光沈沈地盯著自己,劉Rachel知道他已經有些動搖了,“四年前宙斯被檢察院調查的時候,有人暗中幫助才沒有令宙斯蒙受太大損失,否則金會長可是打算要削掉您不小的根基呢,如果您事後仔細調查過就該知道,是誰幫的忙。”

“對方並不想讓我知道,費了不少功夫才探聽出來,是太炎集團。”得知這個消息時,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曾經以為會是柳京蘭利用關系的幫忙,現在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我身後不僅有我的家族,還有太炎集團。”劉Rachel微偏著頭,唇邊浮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我們在一開始就伸出友好之手了,太炎本來就跟宙斯有些親戚關系,合作只是錦上添花。”

“這樣說的話,您的顧慮是不是又少了一層,更有勝算了,不是嗎?”

……

—— In order to regain control, we must sometimes relinquish it. By doing so, we believe we are protecting the ones we love, the ones we cannot live without. But the most dangerous truth of all is control is merely an illusion.

為了重新獲得控制權,我們有時必須放棄。如此我們堅信能保護我們愛的人,和我們不能失去的人。但最危險的真相卻是,控制只是幻想而已。

……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快到劉Rachel沒時間去深究上一刻劃過她心間的那道異樣感覺是什麽東西。

耳膜裏全是救護車刺耳的尖叫聲,身旁的醫護人員對她說些什麽,她完全就聽不到,崔英道那張桀驁的臉上多了幾道流血的細碎傷口,把她的眼睛刺得生痛。

明明已經是躺在救護車裏面的重傷患者,臉上那種沒心沒肺的笑容讓人又恨又氣,車禍帶來的疼痛並沒有能夠立即使他昏迷,崔英道偏頭避過醫護人員準備戴到他臉上的氧氣罩,緊捉著劉Rachel的手不放。

“別擔心,我沒事。”他咧著嘴笑,安慰她的眼底的些許慌張,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他覺得抽疼。

“閉嘴!聽醫生的話!放手!”她嚴厲地喝止他不要命的舉動,那張笑臉跟她記憶裏面的某個情節重疊在一起,有種情緒正在慢慢鉆回她的身體,但她還來不及察覺。

他像個孩子一樣,頑皮地故意和她唱反調,身體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喜悅形成了鮮明的兩面對立,他蹙著眉心,笑容卻越來越大——

“我又跟自己,賭了一把,這次的,下註,有點大。”

“不會滿盤皆輸的,這次,是我又贏了。”

每說一個字,肋骨上撕裂的痛處就越發明顯深刻,斷斷續續的,他終於說完了一段話。

劉Rachel此刻腦子裏一片混亂,又不好跟一個病患多做計較,只是狠狠地瞪他,“你真是瘋了,崔英道,我興趣陪你一起瘋!放手,讓醫生幫你先做檢查!”

“不放,死都不放!”昏迷前的一刻,崔英道唇邊含笑的說了這句話。

在一邊看完整場的中年醫生先是瞅瞅已經疼暈過去的崔英道,再瞅瞅眉頭緊鎖看上去不太放松的劉Rachel,在給崔英道戴氧氣罩的同時不由感嘆了一聲,“現在的年輕人啊,談個戀愛居然連命都不要,小姑娘好好珍惜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段車禍會在下一章解釋清楚,其實很好理解,Rachel和崔東旭談話之後,李Esther已經生氣地把車開走了,但是崔英道沒有走......

話說最近看見有些看官覺得劇情變拖沓了,人物性格也變了,我自己也有點覺得,/(ㄒoㄒ)/~~ 傷心ing

這也是我前幾個月一直想要重寫這篇文章的原因,因為從35章開始,情節就開始偏離我最開始的設定,原本的《荊棘》裏面,劉Rachel是個心狠手辣,已經失去感情,也不願意再面對感情的人,但越寫到後面因為初丁和r妹的種種互動,崔英道一心一意的付出,我就把情節改寫了,Rachel更加的人性化,多了感性而不是一味冷冰冰的,但問題來了,這就跟我後面原來的大綱接不上了(我是從結尾開始構思這篇文章的),所以到了Rachel出國回來之後的最後兩卷,我只能是邊寫邊想了,慢熱的作者君盡力把這篇文圓上吧

如果哪些看官覺得實在拖沓,那真是抱歉,我也只能盡力按照我的想法寫出來了(*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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