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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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令默默的發現這段時間的張陌陽貌似挺神秘的，總是躲著自己打電話。
哼，小樣兒吧，有什麽可神秘的啊。
蘇令撇撇嘴，假裝自己不介意的樣子。
不過，現在的張陌陽的確和剛認識他那時候的差別挺大的，那時候簡直就是一個公子哥，事業輕松工作隨心，每天除了高調的追女人，就沒有正經事可做，至少在蘇令可以認知的時間段裏，張陌陽同學一直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的類型。雖然那時候嫉妒羨慕恨，可是說實話真的讓自己過上那樣的生活，估計真的不到兩周就得瘋掉。自己真的打工的命啊，就是得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過這種規律的生活最好。
蘇令看著張陌陽越來越頻繁的電話，心裏特別想說你跟著電話過去吧。何苦耗在自己這一方小天地裏。就這麽小的水泥盒子可真是容不下這麽一條龍。蘇令也知道自己這幾天明顯的脾氣偏向暴躁，所以那些都到了嘴邊的話，就硬生生的咽回去了。可是那些卡在嗓子眼裏的情緒就像是魚刺一樣，讓蘇令一句話都說不出。
當鐘未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蘇大小姐正在與自己的壞情緒抗衡。
任何邀約當然只要能名正言順的讓自己脫離自己的這個原本屬於自己的家，那都是值得一去的。等蘇令到了約好的吃飯地點的時候，都沒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之前的那個男生，俞北，他們口中的小七。
說實話，這樣的一個名字總是讓蘇令想到一些關於七公主的傳說。
甚至，我們都懂得小貝家的小七。
可是兩者中的任何一個那可都是關於公主的專屬稱謂。
蘇令想到在之前的時候自己總是特別的想要見到這個男孩，卻總是不敢見。現在的自己反倒是坦然了，只是想到小睿的□□在這個男孩的眼睛裏，就忍不住的會想，人是不是真的會有靈魂的存在，小睿是不是能夠依靠著那些視角中的光感來感知這個世界，不知道自己在小睿的靈魂的感知度裏，是不是那個相對別人更加溫暖的特別存在，亦或是別人是紅色的，而自己是綠色的。
明明都不懂的世界，卻又憧憬著一些關於前世關於後世的臆想。
說實話，人對於死亡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的難以接受，蘇令也是在經歷了小睿和外公的死，才明白這件事。這是一件沒有人能夠逃得開的事情，在活著的人的感官裏，真的是至死方休。死了之後的事情，就只有死了之後的自己去探索了，反正現在的自己是感知不到了。
蘇令看著面前的小七，只是一個微笑，並沒有多餘的特別對待。可是小七卻覺得自己看了27天的這個女人，絕對是一個背負著秘密的存在。就沖著鐘未的態度，那麽多的反常，這是不是叫因著一個人的註目，我成了一個特別的人。小七默默地吃了兩口眼前的飯菜，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觀察著自己，可是明顯的又覺得不是自己右側方的蘇令，因為她吃飯的時候向來都是一個無可無不可的認真姿態，就是這麽一個違和的矛盾體。
小七一直對這個自己跟了27天的這麽一個看著平淡，卻背負著秘密存在的女人感到十足的好奇。
至少小七遇到的人裏面，並不會有人真的費盡心力的在隱藏自己所知的事情，除了陰謀。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小七本能的認為，那並不會是一個陰謀。只是一些不想回憶的往事，但是小七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氣場的變化，之前是一些尖銳的不想被人窺視的防備，現在是一些無懼的姿態。
小七很好奇，是鐘未的存在讓這個女人放下了一部分的戒心嗎？
蘇令在夾了幾筷子面前的酸湯肥牛之後，這個菜就會固定的更加快速的到自己面前，以一種比之前更加高的頻率。蘇令看著不動神色的做著一切的小七，蘇令並未說話。
蘇令現在明白之前為什麽是小七在執行鐘未的跟蹤自己的任務了。並不只是為了單純的逼自己現身。
鐘未現在的做法有些深不可測了。
蘇令本能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信任鐘未了。蘇令默默地覺得自己的疑心是不是太重了些，但是認真的打量鐘未，蘇令相信鐘未的圓滑本就是與生俱來，自己也並不是毫無準備地一味地信任了誰，除了自己的家人自己似乎並沒有這樣對待過任何人，就算是鐘未也並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獨善其身這種本事是蘇令的一種追求。不是說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嗎？
蘇令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鐘未說這話，小七也時不時的接上一句。幾人行駛在夜晚寒冷的蕭瑟中，可是卻是有一種燥熱的暖意在流淌。蘇令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些難以把控的煩躁，索性也喝了一些酒，讓這一切要麽中和掉，要麽發散掉。
鐘未看著蘇令一反常態的在小七面前也無所顧忌的流露出的那點煩躁，心裏總是覺得有些詫異的。蘇令是一個將情緒收拾的很幹凈的人，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讓她輕松的甚至是胡攪蠻纏的對待，對待外人她向來有禮克制。
就像是高手相見的時候胡會收斂鼻息一樣，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不想讓別人探知你的深淺。這種程度的自我保護在蘇令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所以鐘未一直到蘇令和鐘牧天分手都搞不清楚，蘇令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人，鐘牧天這樣的人。兩塊冰在一塊，最先化掉的就是那個用心思去溫暖別人的人。
鐘未不禁為自己這個精彩的比喻，暗自驚艷。
真是貼切啊。
我們圓滑溫和的鐘未正在暗自得意，忽略掉了小七對蘇令的那份格外的體貼。
張陌陽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蘇令正在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卻是慢慢的放下手機，按掉靜音，看著來電的跳動上張陌陽那張明顯深度的修過光線的照片，直至熄滅掉。
蘇令也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在疑心一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對張陌陽的依賴是怎麽建立起來的，就這樣一個自己在通常的時間段裏不會再隨著自己的這些小心眼反覆萌動的那些理智，都在這個是個舉白旗投降了。
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心大的人，除了對鐘牧天，可是現在的張陌陽是要做出怎樣的事情，自己要將猜疑發展到哪個階段。
蘇令恨恨的想，自己怎麽能夠忽略掉張陌陽是一個花花公子啊。為了自己收心，蘇令你真的相信這樣的幸運會偏偏降臨在你的身上嗎？
鐘未看得出蘇令在和自己較勁，可是鐘未並不覺得蘇令會和自己訴說。雖然貌似蘇令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和鐘牧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成為了往事，蘇令恐怕不會跟他說起前因後果。一筆帶過才是蘇令的風格。
可是現在的鐘未很急切，在從衛生間回來之後就有種焦躁的態度，蘇令看的清楚，這樣的鐘未自己並沒有見到過。
小七邁開大長腿和蘇令一起出的門來的時候，和蘇令一起站在寒風中，不禁罵了一句“真他媽重色輕友。”
蘇令靈光一閃，明白了。這不是只活在傳說中的M君嗎？蘇令不禁覺得自己很是有一種氣場，旁邊的人全都是情途多舛的類型。鐘未的戀情，那絕對是隱晦到骨子裏去了，可是正因為隱忍絕望，那份愛才深到醉人。同性之間的戀愛總是讓人覺得純粹到醉人。
“哎，小七，你見過他嗎？”
蘇令那八卦的光芒，瞬間澆滅了小七心裏對蘇令的高冷設定。
小七定定神，說：“見過，沒說過話。”
“帥嗎？”
“還行吧，沒我帥。”
“哦，你住哪裏？待會怎麽走？”
“你沒開車？”
“沒啊。”
小七明顯的楞到了，
“我本來晚上是住在鐘未那裏的，不過，今晚我住酒店好了。”小七指指旁邊的酒店說道。
“好啊。那我先走了。”
小七看到擺擺手往對面走的蘇令覺得有些錯愕。前一秒的八卦和下一秒的灑脫就這樣無縫對接。
蘇令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車，不禁要感嘆一句世界真小。
從車裏出來的鐘牧天依然是那樣的調性，依然人模狗樣的。蘇令在心裏暗暗的說了這麽一句惡心話之後瞬間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小心眼到面目可憎。
鐘牧天說，“走吧，我送你。”
蘇令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鐘牧天的車。
“這麽冷，出來見朋友嗎？”
鐘牧天這段時間總是這樣的，用一種朋友的方式存在著，在周圍圍繞。
“嗯嗯，見了鐘未，不過他有事情先走了。”
“剛才站在你旁邊的是你朋友，怎麽看著有些臉熟？”
“也許你是認識的呢，叫俞北，是鐘未的朋友，關系還挺好的吧。”
“哦，我知道了。他們家可算得上是官三代了。”
蘇令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這倒是，你認識的人多，我不太知道。”
“你之前可不喜歡知道這樣的事情。”
鐘牧天看著前方開車，蘇令覺得有些尷尬。為自己曾經的年少無知嗎？之前的蘇令總是理智氣壯的討厭這那些善於鉆營的人，為了些許利益關系亂扯的人，覺得俗氣的可怕。可是現在自己又何嘗不是其中的一員，或許更惡劣，還是依靠的前男友的關系。是不是更加的面目可憎呢？
“人嘛，年少無知愛做夢。想想那時候自己還有一條座右銘，叫成事不語，遂事不諫，既往不咎。想想真是後怕，也許等我40歲的時候會有這樣的境界就已經很不錯了。”
鐘牧天看看現在平和的蘇令，覺得她的失態自己看到幾次已經很不容易了。總是自己消化自己情緒的人，也許真的容易變得平和。
蘇令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那份回憶的姿態，坦蕩，平和，仿佛往事已過不可追。
“哈哈，你還有這樣的座右銘呢，我就記得那時候的你很上進，門後面貼著一句話，NO PAINS,NO GAINS.我以為這是你的座右銘呢。”
蘇令覺得兩人就這樣閑聊也不錯的。畢竟之前熟悉的人，形如陌路總是浪費了兩人之間的那些默契。
蘇令撇撇嘴，“感覺是不是人都是在求學的時代，繃著一根神經的求上進，覺得任何一件事情都天大。哎，鐘牧天，你別說得好像我們多熟似的，我們不是一直在裝不熟的嗎？”
鐘牧天看著衣服輕松面孔的蘇令。直接回到：
“那還不是配合你的嗎，你一個人裝跟我不熟，多沒意思啊。”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身邊那才是真的叫鶯鶯燕燕，忙的狠著呢，不過你有空配合我，還是值得嘉獎的。”
蘇令難得的有心情跟著鐘牧天一起瞎扯。
“那有什麽獎勵？不能使空頭支票啊。”
“你看看我現在窮人一個，還開得起支票簿嗎？”
蘇令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繼續說道，“感謝人這種事情，總是得有誠意的吧，我那裏還替你收著一塊手表呢，回頭我拿給你吧。”
“還要還給我這麽客氣。”鐘牧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這不是大氣嘛，本來還想著等到什麽時候手頭比較緊的時候，還能賣掉換點錢呢，生生斷了自己的一條後路。”
蘇令做出西子捧心狀。
鐘牧天都不知道原來蘇令還有這麽活靈活現的表情。這句話帶給自己的郁悶都被這樣的表情給萌到了。
蘇令變了，之前有點清高有點玻璃心的蘇令，變成了現在這樣的…靈活的人，身上的那點仙氣兒不那麽逼人了。在青春期的人總是生命中最為棱角分明的時刻，然後慢慢的就成了蕓蕓眾生中的一個。
鐘牧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蘇令的一道磨刀石。
送蘇令到小區樓下，鐘牧天拿出來一個袋子，遞給蘇令。
蘇令有些詫異，說了一路了，到最後給自己送個禮物，什麽意思啊。
“拿出來看看啊。”
蘇令拿出來一看，激動之情，簡直無法描述。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小說家了，現在忙成這個樣子，自己喜歡的這個人又是從來低調的，真是不知道鐘牧天怎麽拿到了，…竟然有四本簽名書。蘇令忍不住的翻了翻，書簽絕對是限量版的，每本的上面都是當本相關的主角的一句獨白。
蘇令沒想到能收到這樣的禮物。
這真的是對一個粉絲最大的安慰了，鐘牧天的這個禮物立馬就顯得蘇令之前的那些話那些所作所為有種小家子氣的感覺了。
“鐘牧天，我太喜歡了，這是我做夢都想拿到的禮物了，他一直都不辦簽售會的。這份禮物太重了。真的。”
鐘牧天看著眼睛都亮了的蘇令，心裏覺得那每一分的激動都是對自己的這份用心的回饋。
他要忍了再忍，才沒有說出來，你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拿上去吧，看，有人等著急了要。”
蘇令聽著這樣的話，才註意到張陌陽站在樓下的陰影裏。
一瞬間竟然有種被抓包的感覺，蘇令猛然覺得自己再見鐘牧天的任何一個瞬間可能放在張陌陽那裏都會有別樣的含義。
蘇令看不清在陰影裏的張陌陽的表情，有點畫蛇添足的故作淡定道；
“你怎麽下來了，多冷啊。”
“沒事啊，就是看看你回來沒有。”張陌陽的語調，一如往常。
“吃完飯，鐘未就把我扔下了，見色忘義的。”蘇令默默的拉住張陌陽的臂彎，輕輕地倚在張陌陽的身側，還順手搖了兩下。
張陌陽掐滅了煙，順手接起了蘇令手裏的袋子。
“唉，很少見你抽煙呢。”
“恩恩，我不太常抽。你不喜歡？”
張陌陽側頭看看蘇令，一臉認真的神色。
“沒有，你又不常抽的。”
蘇令猛然覺得好像所有的正經的女朋友都會阻止自己的男朋友抽煙，因為很簡單，要麽難聞，要麽就是有害健康。
可是蘇令的小女孩心性裏覺得，抽煙的人還是很有一種處於思考之中的混沌感。
“什麽啊，這麽重。”
爬樓梯爬到氣喘，張陌陽提了提手裏的紙袋子示意到。
“我喜歡的小說家的簽名作品集，好激動，裏面還有手寫的書簽呢。我一直都沒有機會拿到的呢。”
蘇令的激動之情擋都擋不住。
張陌陽說，“看好了，正牌的男朋友在這裏呢，別對著別人送的東西一副如饑似渴的小眼神。”
“說什麽的，我們忽略是誰送的好了，重點是我喜歡的小說家，低調到骨子裏了，根本沒有半點相關的人物照片，簽售會就更別想了，有一本簽名書就已經是無上的榮光了。等會我要去我們書友會的群裏面曬曬圖片。”
“真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小女生情懷的愛好。”
“骨灰級愛好好不好。”
兩人邊說邊開門。
蘇令扯著張陌陽說，“你剛剛是不是想多了？”
“正常男人都想多好不好。”
張陌陽倒也沒有不承認，直接說道。
“我還沒見過你吃醋的呢。”
“那見了好看嗎？”
“好看，我男人這麽帥。”蘇令順手在張陌陽鼓起來的臉頰上捏了一把，接著說道：“還這麽萌。”
“我的定位可不是呆萌，我怎麽也是氣質路線的。”
“呃，我還以為你一直走的是飄逸浪漫的路線。”
“原來我在你的心裏這麽的…特別啊。”
蘇令放下一直拎在手裏的書，在這慢慢回升的氣溫裏，蘇令決定敞開了做一件事情。
“陌陽，我們聊聊吧。剛剛你看到送我回來的是鐘牧天，心裏不舒服吧，”蘇令等著張陌陽不太耐煩的點了點頭，不等張陌陽開口反駁，直接說：“你先別說，聽我說，我也有同樣的感受，在你一遍遍的從我身邊離開打電話的時候。最初我以為這只是你的習慣。可是，雖然我並不知道你之前的那些個紅顏知己，前任女友的什麽的，可是我會止不住的想這會不會是你的那個紅粉知己正在尋求安慰。”蘇令看到張陌陽在那憋不住的忍笑，伸手打了一下，“憋笑。那你方便告訴我你為什麽這段時間神秘電話這麽多嗎？”
張陌陽憋住笑，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直接拿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拿到蘇令面前，竟然都是唐鈺。
蘇令臉都黑了，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張陌陽的交往過程中，唐鈺並沒有任何的不正常，也沒有提出過反對，唐鈺不是和張明陽打的火熱嗎，他和張陌陽之間能有什麽事？
張陌陽看著蘇令那猜想的小眼神，立馬打斷，“別，別瞎猜，明明這麽嚴肅的事情。我跟唐鈺可沒有那麽多的前情可表，她可是我哥女朋友，發展的好，那可就是我嫂子了。”
張陌陽坐在沙發上，摸出一支煙，看了看蘇令。蘇令點頭示意之後，張陌陽點起了煙，有一種艱難開始的語調。
蘇令就這樣看著，終於要說開了。不管是什麽自己都擔得起。
“阿令，我很愛你，所以，我思索很久之後還是願意坦白的來談這件事情。”張陌陽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知道不管怎樣的真相，你都是願意去看到真相的人。你和我哥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估計你看出來了，我們這種在一只腳踩進了古玩的行當裏的人，生活中會遇到很多可能解決不了，牽涉很廣的事情。我哥，張明陽這次栽了，我們現在都在聯絡解決這件事情呢。”
蘇令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的事情，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回事呢，有什麽後果呢？你哥……”
張陌陽揮手打斷蘇令急切的追問。
“你別急著問，我下面很長的時間都需要去補漏了。我想要好好照顧你，而不是讓你來接觸這樣的事情，你照顧好自己。”
“你看著我著急也不告訴我嗎？”
蘇令不知道這要怎麽解釋。
“好吧，有什麽是我能做的嗎？”
蘇令索性收起那些好奇心，既然唐鈺也知道的，自己問她也方便。
“沒有，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這次的事情水比較深，你千萬別插手。”張陌陽將蘇令的那一縷頭發撥到耳後去，蘇令神奇的安靜下來了。
“我知道了，你自己註意分寸，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對我來說，你很重要。”
蘇令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情。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見張明陽的情景，這果然是一潭深水。
看著面前這個斯文中透出一股天真的男人，蘇令並不覺得他真的有能力控制住這樣的事情。
“行李都收拾好了嗎？這麽著急？”
蘇令從書房剛出來就看到張陌陽在收拾行李。
“我晚上回家住，我媽現在也知道了，我不回去她擔心的，安全起見，我們這段時間先別見面了，沒必要讓別人盯上你。”
蘇令看著一臉鎮定的張陌陽，有點詫異。
“這麽嚴重嗎？”
“也許沒有，也許更嚴重，之前的平衡現在都被打破了。我得扛得起，才能保證我哥過得好。蘇令，我沒有選擇。”
“你哥，現在在哪裏？”
“涉嫌走私，被羈押了。”
“這麽嚴重，我需要做什麽嗎？”
“不用，我只需要自己的女人，過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張陌陽拉起行李走到門口，又回頭拉過蘇令狠狠的抱住，說“不管接下來會怎樣，你一定要相信，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愛你。”
張陌陽話說的很用力，擁抱也很用力，蘇令看不到張陌陽的表情。
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再的強調。
蘇令看著關起來的門，不禁想到。
難道他接近自己還有其他的原因，可是自己又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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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樣兒吧，有什麽可神秘的啊。
蘇令撇撇嘴，假裝自己不介意的樣子。
不過，現在的張陌陽的確和剛認識他那時候的差別挺大的，那時候簡直就是一個公子哥，事業輕松工作隨心，每天除了高調的追女人，就沒有正經事可做，至少在蘇令可以認知的時間段裏，張陌陽同學一直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的類型。雖然那時候嫉妒羨慕恨，可是說實話真的讓自己過上那樣的生活，估計真的不到兩周就得瘋掉。自己真的打工的命啊，就是得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過這種規律的生活最好。
蘇令看著張陌陽越來越頻繁的電話，心裏特別想說你跟著電話過去吧。何苦耗在自己這一方小天地裏。就這麽小的水泥盒子可真是容不下這麽一條龍。蘇令也知道自己這幾天明顯的脾氣偏向暴躁，所以那些都到了嘴邊的話，就硬生生的咽回去了。可是那些卡在嗓子眼裏的情緒就像是魚刺一樣，讓蘇令一句話都說不出。
當鐘未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蘇大小姐正在與自己的壞情緒抗衡。
任何邀約當然只要能名正言順的讓自己脫離自己的這個原本屬於自己的家，那都是值得一去的。等蘇令到了約好的吃飯地點的時候，都沒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之前的那個男生，俞北，他們口中的小七。
說實話，這樣的一個名字總是讓蘇令想到一些關於七公主的傳說。
甚至，我們都懂得小貝家的小七。
可是兩者中的任何一個那可都是關於公主的專屬稱謂。
蘇令想到在之前的時候自己總是特別的想要見到這個男孩，卻總是不敢見。現在的自己反倒是坦然了，只是想到小睿的□□在這個男孩的眼睛裏，就忍不住的會想，人是不是真的會有靈魂的存在，小睿是不是能夠依靠著那些視角中的光感來感知這個世界，不知道自己在小睿的靈魂的感知度裏，是不是那個相對別人更加溫暖的特別存在，亦或是別人是紅色的，而自己是綠色的。
明明都不懂的世界，卻又憧憬著一些關於前世關於後世的臆想。
說實話，人對於死亡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的難以接受，蘇令也是在經歷了小睿和外公的死，才明白這件事。這是一件沒有人能夠逃得開的事情，在活著的人的感官裏，真的是至死方休。死了之後的事情，就只有死了之後的自己去探索了，反正現在的自己是感知不到了。
蘇令看著面前的小七，只是一個微笑，並沒有多餘的特別對待。可是小七卻覺得自己看了27天的這個女人，絕對是一個背負著秘密的存在。就沖著鐘未的態度，那麽多的反常，這是不是叫因著一個人的註目，我成了一個特別的人。小七默默地吃了兩口眼前的飯菜，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觀察著自己，可是明顯的又覺得不是自己右側方的蘇令，因為她吃飯的時候向來都是一個無可無不可的認真姿態，就是這麽一個違和的矛盾體。
小七一直對這個自己跟了27天的這麽一個看著平淡，卻背負著秘密存在的女人感到十足的好奇。
至少小七遇到的人裏面，並不會有人真的費盡心力的在隱藏自己所知的事情，除了陰謀。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小七本能的認為，那並不會是一個陰謀。只是一些不想回憶的往事，但是小七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氣場的變化，之前是一些尖銳的不想被人窺視的防備，現在是一些無懼的姿態。
小七很好奇，是鐘未的存在讓這個女人放下了一部分的戒心嗎？
蘇令在夾了幾筷子面前的酸湯肥牛之後，這個菜就會固定的更加快速的到自己面前，以一種比之前更加高的頻率。蘇令看著不動神色的做著一切的小七，蘇令並未說話。
蘇令現在明白之前為什麽是小七在執行鐘未的跟蹤自己的任務了。並不只是為了單純的逼自己現身。
鐘未現在的做法有些深不可測了。
蘇令本能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信任鐘未了。蘇令默默地覺得自己的疑心是不是太重了些，但是認真的打量鐘未，蘇令相信鐘未的圓滑本就是與生俱來，自己也並不是毫無準備地一味地信任了誰，除了自己的家人自己似乎並沒有這樣對待過任何人，就算是鐘未也並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獨善其身這種本事是蘇令的一種追求。不是說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嗎？
蘇令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鐘未說這話，小七也時不時的接上一句。幾人行駛在夜晚寒冷的蕭瑟中，可是卻是有一種燥熱的暖意在流淌。蘇令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些難以把控的煩躁，索性也喝了一些酒，讓這一切要麽中和掉，要麽發散掉。
鐘未看著蘇令一反常態的在小七面前也無所顧忌的流露出的那點煩躁，心裏總是覺得有些詫異的。蘇令是一個將情緒收拾的很幹凈的人，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讓她輕松的甚至是胡攪蠻纏的對待，對待外人她向來有禮克制。
就像是高手相見的時候胡會收斂鼻息一樣，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不想讓別人探知你的深淺。這種程度的自我保護在蘇令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所以鐘未一直到蘇令和鐘牧天分手都搞不清楚，蘇令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人，鐘牧天這樣的人。兩塊冰在一塊，最先化掉的就是那個用心思去溫暖別人的人。
鐘未不禁為自己這個精彩的比喻，暗自驚艷。
真是貼切啊。
我們圓滑溫和的鐘未正在暗自得意，忽略掉了小七對蘇令的那份格外的體貼。
張陌陽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蘇令正在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卻是慢慢的放下手機，按掉靜音，看著來電的跳動上張陌陽那張明顯深度的修過光線的照片，直至熄滅掉。
蘇令也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在疑心一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對張陌陽的依賴是怎麽建立起來的，就這樣一個自己在通常的時間段裏不會再隨著自己的這些小心眼反覆萌動的那些理智，都在這個是個舉白旗投降了。
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心大的人，除了對鐘牧天，可是現在的張陌陽是要做出怎樣的事情，自己要將猜疑發展到哪個階段。
蘇令恨恨的想，自己怎麽能夠忽略掉張陌陽是一個花花公子啊。為了自己收心，蘇令你真的相信這樣的幸運會偏偏降臨在你的身上嗎？
鐘未看得出蘇令在和自己較勁，可是鐘未並不覺得蘇令會和自己訴說。雖然貌似蘇令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和鐘牧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成為了往事，蘇令恐怕不會跟他說起前因後果。一筆帶過才是蘇令的風格。
可是現在的鐘未很急切，在從衛生間回來之後就有種焦躁的態度，蘇令看的清楚，這樣的鐘未自己並沒有見到過。
小七邁開大長腿和蘇令一起出的門來的時候，和蘇令一起站在寒風中，不禁罵了一句“真他媽重色輕友。”
蘇令靈光一閃，明白了。這不是只活在傳說中的M君嗎？蘇令不禁覺得自己很是有一種氣場，旁邊的人全都是情途多舛的類型。鐘未的戀情，那絕對是隱晦到骨子裏去了，可是正因為隱忍絕望，那份愛才深到醉人。同性之間的戀愛總是讓人覺得純粹到醉人。
“哎，小七，你見過他嗎？”
蘇令那八卦的光芒，瞬間澆滅了小七心裏對蘇令的高冷設定。
小七定定神，說：“見過，沒說過話。”
“帥嗎？”
“還行吧，沒我帥。”
“哦，你住哪裏？待會怎麽走？”
“你沒開車？”
“沒啊。”
小七明顯的楞到了，
“我本來晚上是住在鐘未那裏的，不過，今晚我住酒店好了。”小七指指旁邊的酒店說道。
“好啊。那我先走了。”
小七看到擺擺手往對面走的蘇令覺得有些錯愕。前一秒的八卦和下一秒的灑脫就這樣無縫對接。
蘇令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車，不禁要感嘆一句世界真小。
從車裏出來的鐘牧天依然是那樣的調性，依然人模狗樣的。蘇令在心裏暗暗的說了這麽一句惡心話之後瞬間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小心眼到面目可憎。
鐘牧天說，“走吧，我送你。”
蘇令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鐘牧天的車。
“這麽冷，出來見朋友嗎？”
鐘牧天這段時間總是這樣的，用一種朋友的方式存在著，在周圍圍繞。
“嗯嗯，見了鐘未，不過他有事情先走了。”
“剛才站在你旁邊的是你朋友，怎麽看著有些臉熟？”
“也許你是認識的呢，叫俞北，是鐘未的朋友，關系還挺好的吧。”
“哦，我知道了。他們家可算得上是官三代了。”
蘇令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這倒是，你認識的人多，我不太知道。”
“你之前可不喜歡知道這樣的事情。”
鐘牧天看著前方開車，蘇令覺得有些尷尬。為自己曾經的年少無知嗎？之前的蘇令總是理智氣壯的討厭這那些善於鉆營的人，為了些許利益關系亂扯的人，覺得俗氣的可怕。可是現在自己又何嘗不是其中的一員，或許更惡劣，還是依靠的前男友的關系。是不是更加的面目可憎呢？
“人嘛，年少無知愛做夢。想想那時候自己還有一條座右銘，叫成事不語，遂事不諫，既往不咎。想想真是後怕，也許等我40歲的時候會有這樣的境界就已經很不錯了。”
鐘牧天看看現在平和的蘇令，覺得她的失態自己看到幾次已經很不容易了。總是自己消化自己情緒的人，也許真的容易變得平和。
蘇令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那份回憶的姿態，坦蕩，平和，仿佛往事已過不可追。
“哈哈，你還有這樣的座右銘呢，我就記得那時候的你很上進，門後面貼著一句話，NO PAINS,NO GAINS.我以為這是你的座右銘呢。”
蘇令覺得兩人就這樣閑聊也不錯的。畢竟之前熟悉的人，形如陌路總是浪費了兩人之間的那些默契。
蘇令撇撇嘴，“感覺是不是人都是在求學的時代，繃著一根神經的求上進，覺得任何一件事情都天大。哎，鐘牧天，你別說得好像我們多熟似的，我們不是一直在裝不熟的嗎？”
鐘牧天看著衣服輕松面孔的蘇令。直接回到：
“那還不是配合你的嗎，你一個人裝跟我不熟，多沒意思啊。”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身邊那才是真的叫鶯鶯燕燕，忙的狠著呢，不過你有空配合我，還是值得嘉獎的。”
蘇令難得的有心情跟著鐘牧天一起瞎扯。
“那有什麽獎勵？不能使空頭支票啊。”
“你看看我現在窮人一個，還開得起支票簿嗎？”
蘇令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繼續說道，“感謝人這種事情，總是得有誠意的吧，我那裏還替你收著一塊手表呢，回頭我拿給你吧。”
“還要還給我這麽客氣。”鐘牧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這不是大氣嘛，本來還想著等到什麽時候手頭比較緊的時候，還能賣掉換點錢呢，生生斷了自己的一條後路。”
蘇令做出西子捧心狀。
鐘牧天都不知道原來蘇令還有這麽活靈活現的表情。這句話帶給自己的郁悶都被這樣的表情給萌到了。
蘇令變了，之前有點清高有點玻璃心的蘇令，變成了現在這樣的…靈活的人，身上的那點仙氣兒不那麽逼人了。在青春期的人總是生命中最為棱角分明的時刻，然後慢慢的就成了蕓蕓眾生中的一個。
鐘牧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蘇令的一道磨刀石。
送蘇令到小區樓下，鐘牧天拿出來一個袋子，遞給蘇令。
蘇令有些詫異，說了一路了，到最後給自己送個禮物，什麽意思啊。
“拿出來看看啊。”
蘇令拿出來一看，激動之情，簡直無法描述。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小說家了，現在忙成這個樣子，自己喜歡的這個人又是從來低調的，真是不知道鐘牧天怎麽拿到了，…竟然有四本簽名書。蘇令忍不住的翻了翻，書簽絕對是限量版的，每本的上面都是當本相關的主角的一句獨白。
蘇令沒想到能收到這樣的禮物。
這真的是對一個粉絲最大的安慰了，鐘牧天的這個禮物立馬就顯得蘇令之前的那些話那些所作所為有種小家子氣的感覺了。
“鐘牧天，我太喜歡了，這是我做夢都想拿到的禮物了，他一直都不辦簽售會的。這份禮物太重了。真的。”
鐘牧天看著眼睛都亮了的蘇令，心裏覺得那每一分的激動都是對自己的這份用心的回饋。
他要忍了再忍，才沒有說出來，你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拿上去吧，看，有人等著急了要。”
蘇令聽著這樣的話，才註意到張陌陽站在樓下的陰影裏。
一瞬間竟然有種被抓包的感覺，蘇令猛然覺得自己再見鐘牧天的任何一個瞬間可能放在張陌陽那裏都會有別樣的含義。
蘇令看不清在陰影裏的張陌陽的表情，有點畫蛇添足的故作淡定道；
“你怎麽下來了，多冷啊。”
“沒事啊，就是看看你回來沒有。”張陌陽的語調，一如往常。
“吃完飯，鐘未就把我扔下了，見色忘義的。”蘇令默默的拉住張陌陽的臂彎，輕輕地倚在張陌陽的身側，還順手搖了兩下。
張陌陽掐滅了煙，順手接起了蘇令手裏的袋子。
“唉，很少見你抽煙呢。”
“恩恩，我不太常抽。你不喜歡？”
張陌陽側頭看看蘇令，一臉認真的神色。
“沒有，你又不常抽的。”
蘇令猛然覺得好像所有的正經的女朋友都會阻止自己的男朋友抽煙，因為很簡單，要麽難聞，要麽就是有害健康。
可是蘇令的小女孩心性裏覺得，抽煙的人還是很有一種處於思考之中的混沌感。
“什麽啊，這麽重。”
爬樓梯爬到氣喘，張陌陽提了提手裏的紙袋子示意到。
“我喜歡的小說家的簽名作品集，好激動，裏面還有手寫的書簽呢。我一直都沒有機會拿到的呢。”
蘇令的激動之情擋都擋不住。
張陌陽說，“看好了，正牌的男朋友在這裏呢，別對著別人送的東西一副如饑似渴的小眼神。”
“說什麽的，我們忽略是誰送的好了，重點是我喜歡的小說家，低調到骨子裏了，根本沒有半點相關的人物照片，簽售會就更別想了，有一本簽名書就已經是無上的榮光了。等會我要去我們書友會的群裏面曬曬圖片。”
“真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小女生情懷的愛好。”
“骨灰級愛好好不好。”
兩人邊說邊開門。
蘇令扯著張陌陽說，“你剛剛是不是想多了？”
“正常男人都想多好不好。”
張陌陽倒也沒有不承認，直接說道。
“我還沒見過你吃醋的呢。”
“那見了好看嗎？”
“好看，我男人這麽帥。”蘇令順手在張陌陽鼓起來的臉頰上捏了一把，接著說道：“還這麽萌。”
“我的定位可不是呆萌，我怎麽也是氣質路線的。”
“呃，我還以為你一直走的是飄逸浪漫的路線。”
“原來我在你的心裏這麽的…特別啊。”
蘇令放下一直拎在手裏的書，在這慢慢回升的氣溫裏，蘇令決定敞開了做一件事情。
“陌陽，我們聊聊吧。剛剛你看到送我回來的是鐘牧天，心裏不舒服吧，”蘇令等著張陌陽不太耐煩的點了點頭，不等張陌陽開口反駁，直接說：“你先別說，聽我說，我也有同樣的感受，在你一遍遍的從我身邊離開打電話的時候。最初我以為這只是你的習慣。可是，雖然我並不知道你之前的那些個紅顏知己，前任女友的什麽的，可是我會止不住的想這會不會是你的那個紅粉知己正在尋求安慰。”蘇令看到張陌陽在那憋不住的忍笑，伸手打了一下，“憋笑。那你方便告訴我你為什麽這段時間神秘電話這麽多嗎？”
張陌陽憋住笑，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直接拿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拿到蘇令面前，竟然都是唐鈺。
蘇令臉都黑了，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張陌陽的交往過程中，唐鈺並沒有任何的不正常，也沒有提出過反對，唐鈺不是和張明陽打的火熱嗎，他和張陌陽之間能有什麽事？
張陌陽看著蘇令那猜想的小眼神，立馬打斷，“別，別瞎猜，明明這麽嚴肅的事情。我跟唐鈺可沒有那麽多的前情可表，她可是我哥女朋友，發展的好，那可就是我嫂子了。”
張陌陽坐在沙發上，摸出一支煙，看了看蘇令。蘇令點頭示意之後，張陌陽點起了煙，有一種艱難開始的語調。
蘇令就這樣看著，終於要說開了。不管是什麽自己都擔得起。
“阿令，我很愛你，所以，我思索很久之後還是願意坦白的來談這件事情。”張陌陽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知道不管怎樣的真相，你都是願意去看到真相的人。你和我哥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估計你看出來了，我們這種在一只腳踩進了古玩的行當裏的人，生活中會遇到很多可能解決不了，牽涉很廣的事情。我哥，張明陽這次栽了，我們現在都在聯絡解決這件事情呢。”
蘇令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的事情，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回事呢，有什麽後果呢？你哥……”
張陌陽揮手打斷蘇令急切的追問。
“你別急著問，我下面很長的時間都需要去補漏了。我想要好好照顧你，而不是讓你來接觸這樣的事情，你照顧好自己。”
“你看著我著急也不告訴我嗎？”
蘇令不知道這要怎麽解釋。
“好吧，有什麽是我能做的嗎？”
蘇令索性收起那些好奇心，既然唐鈺也知道的，自己問她也方便。
“沒有，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這次的事情水比較深，你千萬別插手。”張陌陽將蘇令的那一縷頭發撥到耳後去，蘇令神奇的安靜下來了。
“我知道了，你自己註意分寸，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對我來說，你很重要。”
蘇令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情。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見張明陽的情景，這果然是一潭深水。
看著面前這個斯文中透出一股天真的男人，蘇令並不覺得他真的有能力控制住這樣的事情。
“行李都收拾好了嗎？這麽著急？”
蘇令從書房剛出來就看到張陌陽在收拾行李。
“我晚上回家住，我媽現在也知道了，我不回去她擔心的，安全起見，我們這段時間先別見面了，沒必要讓別人盯上你。”
蘇令看著一臉鎮定的張陌陽，有點詫異。
“這麽嚴重嗎？”
“也許沒有，也許更嚴重，之前的平衡現在都被打破了。我得扛得起，才能保證我哥過得好。蘇令，我沒有選擇。”
“你哥，現在在哪裏？”
“涉嫌走私，被羈押了。”
“這麽嚴重，我需要做什麽嗎？”
“不用，我只需要自己的女人，過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張陌陽拉起行李走到門口，又回頭拉過蘇令狠狠的抱住，說“不管接下來會怎樣，你一定要相信，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愛你。”
張陌陽話說的很用力，擁抱也很用力，蘇令看不到張陌陽的表情。
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再的強調。
蘇令看著關起來的門，不禁想到。
難道他接近自己還有其他的原因，可是自己又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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