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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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芮思非常煎熬的算著時間，已經11點多了，圖書館要關門了，怎麽好像沒見到什麽男生的身影。昨天也沒約好時間，芮思有些失落的關上門，一轉身，樹下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男生，樹葉疏密的陰影映在他身上，他伸出手很熟絡的打招呼：“芮思！”
感覺他們好像認識了很久的樣子。
芮思眼神有些躲閃，走過去說：“你怎麽坐在外面，我還以為你會進去找呢。”她因為害羞，說不出那個“我”字。
樊華站起來笑著說：“這樣才像等人的樣子。看到我的誠意了嗎？”
芮思除了微笑，還是微笑。
樊華問：“去哪裏吃飯？”
芮思看著前方：“啊，我隨便的。”
樊華環顧一周說：“現在都放暑假了，大部分餐館都關門了，要不我們去前面的面館吧。”
芮思點了點頭：“嗯。”
一路無話，芮思腦子高速運轉，必須找點話來說：“那什麽、今天天氣好晴朗。”芮思心裏嘀咕：什麽鬼！
“嗯，處處好風光。”樊華瞇著眼看了看對面一對正打啵的情侶。
“啊，好風光。”芮思低頭尷尬地笑笑，臉上做出一個懊惱的表情，阿西！我真是說不下去了！經驗用時方恨少！讓你平時不和男生說話。芮思自我檢討中。
“餵，你去哪，到了”
芮思回神，“咦，這麽快”。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不矜持的話，低聲懊惱了一句，不敢看樊華，匆匆推門進去。這些小動作全被樊華看在了眼裏，樊華雖然假裝沒聽到，但眼裏的笑意已經很明顯了。
午餐是在“家長式”一問一答的對話下結束的。當然是樊華問，芮思答。
吃完飯，樊華原路返回送芮思回圖書館，芮思理所當然的覺得這是最後一次和樊華吃飯，所以膽子也大起來，打破沈默：“不好意思啊，我沒和男孩子相處過，有點不知所措。”
“哦，原來你還沒男朋友啊，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麽”
“額，怪不得……怪不得不知道怎麽和男孩子相處呢，呵呵”樊華偷偷呼了一口氣，差點說漏嘴。
然後接著說：“沒事，習慣就好了。”
芮思慣性地回了一句：“嗯。”
樊華頓了一下說：“我的意思是，明天我們還一起吃吧。”
芮思楞住了，好半天才回答：“嗯。”
原來，他還願意和我吃飯啊。
樊華看著芮思走進圖書館後才離開。
芮思進門後有點魂不守舍的，N多種幻想在她腦袋裏流暢地播放著，突然卡帶了，芮思拍拍腦袋：“停停停，不能多想，多想準壞事。工作工作！”
芮思吃飯時了解到，樊華是軟件工程專業的，現在在附近的科技園裏實習。
晚上回到家，對面還是一片黑暗，估計還沒回來吧。
然後快速地洗澡刷牙，就跑到臥室關燈躺床上了。她不好意思亮著燈到他回來，別扭地覺得好像是在等他，所以就在黑暗裏側頭盯著對面。
不過有一種人是沾了枕頭就能睡著型的人，芮思就是這樣的星人，還沒過幾分鐘呢就睡著了。
第三天清晨，芮思爬起來，帶上眼鏡，看了對面一眼，愉快地刷牙洗臉出去了。
穿什麽衣服好呢？她第一次糾結這個問題，芮思在鏡子面前拿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來試穿，最後決定，按照自己平時的樣子來就可以了，沒必要因為什麽而改變。
午飯時間一到，芮思就能看到樊華在樹下等著她，他向她招手：“芮思！”她笑著走過去，說：“今天吃什麽。”
好像不怎麽尷尬了呢。
“你說呢”
“我們去吃魚吧，不過可能有點遠”
“就去那！”
第四天，樊華告訴她，有一家開張不久的店，做的鍋仔飯很好吃。
芮思從來沒吃過什麽仔飯。上大學以前，她是走讀生。上了大學以後，天天在食堂吃飯，基本沒到過外面吃，哪裏會知道吃個飯還能弄出那麽多花樣。
鍋仔飯一端出來，芮思有些驚訝，這麽大一個鍋，她能吃得完嗎？芮思面露難色：“好多啊，我怎麽能吃得完？”樊華笑：“你當然吃不完，服務員，麻煩來兩碗白米飯”芮思不解，等到服務員把飯端到她前面，她還在研究這個鍋仔飯。
樊華不管她，已經開始吃了。芮思看著橫在他們面前唯一的一鍋菜，這是一起吃的意思？OMG，怎麽有點害羞了。
樊華看了她一眼，偷偷笑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道：“你要再不吃，好東西可都被我吃完了啊”。
芮思這才回過神來，小心地夾著最靠邊的菜，樊華夾了一塊肉給她：“吃肉啊，女孩子不吃肉怎麽能發育好呢。”
“咳、咳”芮思被這句話給噎著了：“你是在諷刺我嗎？”
“我用得著諷刺你嗎？你這麽瘦大家都是看得到的”
“那你就是在明著諷刺我”芮思不滿
“那你就長點肉，然後回諷我啊”
“你承認了！”芮思恨恨地看著他
“我承認什麽了？”樊華無辜
“承認你諷刺我！”
“那就是說你也承認我說的話是對的了？”
芮思繼續吃飯不說話，可惡，輸了！
第五天，芮思看了看正埋頭吃飯的樊華。
“餵？”
“嗯？”樊華擡起頭。“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每天和我一起吃飯？”芮思終於問出心裏一直以來的疑惑，不問是怕他會因此離開。但是芮思想，如果註定要離開，那自己也只是把時間提前了而已。
她其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怎麽？你不喜歡嗎？”
芮思搖了搖頭：“沒有”
樊華促狹地笑了笑：“我這不是對你負責嘛。”
芮思紅了臉：“這裏不是古代，我也不保守，而且和你也沒有關系，你不用感到抱歉，我不需要也沒必要。”
樊華放下筷子笑：“可是我很保守的，你也看到了我那標準身材，所以要不要對我負責？”
“明明是你自己自願脫的，我可沒要求你這樣做，我也什麽都沒看到”
“也是，我們誰也不用為誰負責，就像個正常朋友一起吃飯好吧？每天實習對著一群男的，我就什麽心情都沒有了，更別說有胃口吃飯了”說完又繼續低頭吃飯了。
“你們那裏沒有女生嗎？”芮思小心翼翼地問。其實不該問的，問得太多，好像自己不歡迎他。但她還是忍不住，那是不一樣的心情。
“有啊”
“額···哦”
“但是她們和男的沒有區別”
“額···哦”想笑，但是要忍。
樊華低下頭繼續吃飯。
芮思偷偷瞄了樊華一眼，你明天到底還要不要和我吃飯？芮思心裏想，但沒說出來。
第六天中午，樊華準時出現在圖書館的大樹下。向她招手，對她微笑，“芮思！”。
昨天的事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麽影響。或許本來就不是該放在心上的事，大概是自己多疑了吧。
“今天想去哪裏吃？”樊華邊走邊問
“去東北飯館那家吧，突然想吃他們家炒的菜”
“好”
芮思坐著喝水，樊華去點菜。眼角瞄到一個人正走過來。
“誒，芮思？你還沒回家啊？”是同班的黃光榮。
“嗯，還沒有”芮思有些局促。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沒打過幾次招呼，平時就算見到芮思也會裝作沒看見。
黃光榮很自然地坐在她對面：“你一個人嗎？點菜了嗎？”
“沒有，點了。”這就是芮思和所有男生的對話，標準的一問一答，不啰嗦，不多餘。
樊華走過來站在芮思旁邊沖著男生笑：“不好意思，這位置是我的。”
黃光榮哦的一聲，站起來找了一張凳子坐在芮思旁邊，並沒有理樊華。芮思有些尷尬，黃光榮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和芮思聊天：“芮思，你住校嗎？不回去了？”
芮思回答：“在外面租了房，不回去了。”
黃光榮咦的一聲：“在外面住？你一個女孩子的，不是很危險嗎？”
樊華適時地插嘴：“她和我住在一起。”
兩人驚訝地看著他，樊華大方地笑了笑：“同學，你還有什麽事嗎？我們要準備吃飯了。”
黃光榮轉頭驚訝地看著芮思：“芮思，你……”
芮思低下頭不說話。
黃光榮自覺無趣，匆匆和他們告別，就離開了。
芮思松了一口氣。樊華撐著下巴看著她：“擡起頭來，他都走了”
芮思嘆氣：“唉～我是不是有交流困難癥，感覺和男生都沒話說。”
“那你和我交流時怎麽這麽流暢呢”樊華打趣地問
“可能潛意識裏我沒把你當男生吧”芮思突然很想惡作劇
“哦，那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女生？或者人妖？”
樊華不滿：“這麽一個帥氣陽剛的男生坐在你面前，你那眼睛是用來湊數的嗎？還是說你的潛意識已經混亂了？”
芮思笑：“你說對了，我那眼睛就是用來湊數的，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麽樣，如果不是你每天站在樹下和我打招呼，我都發現不了你。”
樊華恨恨地吃著菜，沒想到這小妮子的嘴巴比他還厲害。
“對了，”芮思吃到一半突然放下筷子，“你說我們住在一起是怎麽回事”
樊華吞下菜：“我的原話是，“她和我住在一個小區”。只是“個小”我讀得稍微快一點，最後一個字我嘴巴也不知怎麽地就撅不起來了，他要聽錯，我有什麽辦法。”
“哦？是這樣嗎？”
樊華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吃他的菜。
明明是狡辯，芮思心裏卻暖暖的。
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樊華漫不經心地問：“剛才那男的，是你同學？”
芮思點點頭。
“他喜歡你？”
芮思驚訝地看著他，“怎麽可能！”
樊華看著前面，貌似隨意地開口：“怎麽就不可能了？你沒人追嗎？”
芮思難以啟齒，都快出社會的人了，還沒有人喜歡。這個世界是有多不歡迎我啊？
樊華繼續說：“還沒有談過戀愛？”
芮思沈默
“看你的模樣不像是沒人喜歡的樣子啊”
芮思再沈默
“嘖嘖……”
繼續沈默
“挺好的”
芮思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說這樣挺好的”樊華又耐心地說了一遍。
芮思笑了：“你真的這樣以為？”
“當然···沒有，只是說出來讓你心情好過點”
“那你這句話就不該說出口！”芮思大叫
“可是我更喜歡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樊華哈哈大笑
“啊啊啊！你死定了！”芮思沖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使勁搖晃
“嘔，飯、肚子裏的飯要跑出來了”樊華假裝要吐的樣子
嚇的芮思馬上松開手，幫他撫背順氣，結果樊華回她一個狡猾的笑容。芮思又崩潰了。
他們就這樣一路笑著，一路鬧著。或許，樊華是個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 微博＠紅塵黃綠青了紫 同日更新，每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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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思除了微笑，還是微笑。
樊華問：“去哪裏吃飯？”
芮思看著前方：“啊，我隨便的。”
樊華環顧一周說：“現在都放暑假了，大部分餐館都關門了，要不我們去前面的面館吧。”
芮思點了點頭：“嗯。”
一路無話，芮思腦子高速運轉，必須找點話來說：“那什麽、今天天氣好晴朗。”芮思心裏嘀咕：什麽鬼！
“嗯，處處好風光。”樊華瞇著眼看了看對面一對正打啵的情侶。
“啊，好風光。”芮思低頭尷尬地笑笑，臉上做出一個懊惱的表情，阿西！我真是說不下去了！經驗用時方恨少！讓你平時不和男生說話。芮思自我檢討中。
“餵，你去哪，到了”
芮思回神，“咦，這麽快”。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不矜持的話，低聲懊惱了一句，不敢看樊華，匆匆推門進去。這些小動作全被樊華看在了眼裏，樊華雖然假裝沒聽到，但眼裏的笑意已經很明顯了。
午餐是在“家長式”一問一答的對話下結束的。當然是樊華問，芮思答。
吃完飯，樊華原路返回送芮思回圖書館，芮思理所當然的覺得這是最後一次和樊華吃飯，所以膽子也大起來，打破沈默：“不好意思啊，我沒和男孩子相處過，有點不知所措。”
“哦，原來你還沒男朋友啊，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麽”
“額，怪不得……怪不得不知道怎麽和男孩子相處呢，呵呵”樊華偷偷呼了一口氣，差點說漏嘴。
然後接著說：“沒事，習慣就好了。”
芮思慣性地回了一句：“嗯。”
樊華頓了一下說：“我的意思是，明天我們還一起吃吧。”
芮思楞住了，好半天才回答：“嗯。”
原來，他還願意和我吃飯啊。
樊華看著芮思走進圖書館後才離開。
芮思進門後有點魂不守舍的，N多種幻想在她腦袋裏流暢地播放著，突然卡帶了，芮思拍拍腦袋：“停停停，不能多想，多想準壞事。工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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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對面還是一片黑暗，估計還沒回來吧。
然後快速地洗澡刷牙，就跑到臥室關燈躺床上了。她不好意思亮著燈到他回來，別扭地覺得好像是在等他，所以就在黑暗裏側頭盯著對面。
不過有一種人是沾了枕頭就能睡著型的人，芮思就是這樣的星人，還沒過幾分鐘呢就睡著了。
第三天清晨，芮思爬起來，帶上眼鏡，看了對面一眼，愉快地刷牙洗臉出去了。
穿什麽衣服好呢？她第一次糾結這個問題，芮思在鏡子面前拿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來試穿，最後決定，按照自己平時的樣子來就可以了，沒必要因為什麽而改變。
午飯時間一到，芮思就能看到樊華在樹下等著她，他向她招手：“芮思！”她笑著走過去，說：“今天吃什麽。”
好像不怎麽尷尬了呢。
“你說呢”
“我們去吃魚吧，不過可能有點遠”
“就去那！”
第四天，樊華告訴她，有一家開張不久的店，做的鍋仔飯很好吃。
芮思從來沒吃過什麽仔飯。上大學以前，她是走讀生。上了大學以後，天天在食堂吃飯，基本沒到過外面吃，哪裏會知道吃個飯還能弄出那麽多花樣。
鍋仔飯一端出來，芮思有些驚訝，這麽大一個鍋，她能吃得完嗎？芮思面露難色：“好多啊，我怎麽能吃得完？”樊華笑：“你當然吃不完，服務員，麻煩來兩碗白米飯”芮思不解，等到服務員把飯端到她前面，她還在研究這個鍋仔飯。
樊華不管她，已經開始吃了。芮思看著橫在他們面前唯一的一鍋菜，這是一起吃的意思？OMG，怎麽有點害羞了。
樊華看了她一眼，偷偷笑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道：“你要再不吃，好東西可都被我吃完了啊”。
芮思這才回過神來，小心地夾著最靠邊的菜，樊華夾了一塊肉給她：“吃肉啊，女孩子不吃肉怎麽能發育好呢。”
“咳、咳”芮思被這句話給噎著了：“你是在諷刺我嗎？”
“我用得著諷刺你嗎？你這麽瘦大家都是看得到的”
“那你就是在明著諷刺我”芮思不滿
“那你就長點肉，然後回諷我啊”
“你承認了！”芮思恨恨地看著他
“我承認什麽了？”樊華無辜
“承認你諷刺我！”
“那就是說你也承認我說的話是對的了？”
芮思繼續吃飯不說話，可惡，輸了！
第五天，芮思看了看正埋頭吃飯的樊華。
“餵？”
“嗯？”樊華擡起頭。“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每天和我一起吃飯？”芮思終於問出心裏一直以來的疑惑，不問是怕他會因此離開。但是芮思想，如果註定要離開，那自己也只是把時間提前了而已。
她其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怎麽？你不喜歡嗎？”
芮思搖了搖頭：“沒有”
樊華促狹地笑了笑：“我這不是對你負責嘛。”
芮思紅了臉：“這裏不是古代，我也不保守，而且和你也沒有關系，你不用感到抱歉，我不需要也沒必要。”
樊華放下筷子笑：“可是我很保守的，你也看到了我那標準身材，所以要不要對我負責？”
“明明是你自己自願脫的，我可沒要求你這樣做，我也什麽都沒看到”
“也是，我們誰也不用為誰負責，就像個正常朋友一起吃飯好吧？每天實習對著一群男的，我就什麽心情都沒有了，更別說有胃口吃飯了”說完又繼續低頭吃飯了。
“你們那裏沒有女生嗎？”芮思小心翼翼地問。其實不該問的，問得太多，好像自己不歡迎他。但她還是忍不住，那是不一樣的心情。
“有啊”
“額···哦”
“但是她們和男的沒有區別”
“額···哦”想笑，但是要忍。
樊華低下頭繼續吃飯。
芮思偷偷瞄了樊華一眼，你明天到底還要不要和我吃飯？芮思心裏想，但沒說出來。
第六天中午，樊華準時出現在圖書館的大樹下。向她招手，對她微笑，“芮思！”。
昨天的事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麽影響。或許本來就不是該放在心上的事，大概是自己多疑了吧。
“今天想去哪裏吃？”樊華邊走邊問
“去東北飯館那家吧，突然想吃他們家炒的菜”
“好”
芮思坐著喝水，樊華去點菜。眼角瞄到一個人正走過來。
“誒，芮思？你還沒回家啊？”是同班的黃光榮。
“嗯，還沒有”芮思有些局促。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沒打過幾次招呼，平時就算見到芮思也會裝作沒看見。
黃光榮很自然地坐在她對面：“你一個人嗎？點菜了嗎？”
“沒有，點了。”這就是芮思和所有男生的對話，標準的一問一答，不啰嗦，不多餘。
樊華走過來站在芮思旁邊沖著男生笑：“不好意思，這位置是我的。”
黃光榮哦的一聲，站起來找了一張凳子坐在芮思旁邊，並沒有理樊華。芮思有些尷尬，黃光榮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和芮思聊天：“芮思，你住校嗎？不回去了？”
芮思回答：“在外面租了房，不回去了。”
黃光榮咦的一聲：“在外面住？你一個女孩子的，不是很危險嗎？”
樊華適時地插嘴：“她和我住在一起。”
兩人驚訝地看著他，樊華大方地笑了笑：“同學，你還有什麽事嗎？我們要準備吃飯了。”
黃光榮轉頭驚訝地看著芮思：“芮思，你……”
芮思低下頭不說話。
黃光榮自覺無趣，匆匆和他們告別，就離開了。
芮思松了一口氣。樊華撐著下巴看著她：“擡起頭來，他都走了”
芮思嘆氣：“唉～我是不是有交流困難癥，感覺和男生都沒話說。”
“那你和我交流時怎麽這麽流暢呢”樊華打趣地問
“可能潛意識裏我沒把你當男生吧”芮思突然很想惡作劇
“哦，那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女生？或者人妖？”
樊華不滿：“這麽一個帥氣陽剛的男生坐在你面前，你那眼睛是用來湊數的嗎？還是說你的潛意識已經混亂了？”
芮思笑：“你說對了，我那眼睛就是用來湊數的，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麽樣，如果不是你每天站在樹下和我打招呼，我都發現不了你。”
樊華恨恨地吃著菜，沒想到這小妮子的嘴巴比他還厲害。
“對了，”芮思吃到一半突然放下筷子，“你說我們住在一起是怎麽回事”
樊華吞下菜：“我的原話是，“她和我住在一個小區”。只是“個小”我讀得稍微快一點，最後一個字我嘴巴也不知怎麽地就撅不起來了，他要聽錯，我有什麽辦法。”
“哦？是這樣嗎？”
樊華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吃他的菜。
明明是狡辯，芮思心裏卻暖暖的。
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樊華漫不經心地問：“剛才那男的，是你同學？”
芮思點點頭。
“他喜歡你？”
芮思驚訝地看著他，“怎麽可能！”
樊華看著前面，貌似隨意地開口：“怎麽就不可能了？你沒人追嗎？”
芮思難以啟齒，都快出社會的人了，還沒有人喜歡。這個世界是有多不歡迎我啊？
樊華繼續說：“還沒有談過戀愛？”
芮思沈默
“看你的模樣不像是沒人喜歡的樣子啊”
芮思再沈默
“嘖嘖……”
繼續沈默
“挺好的”
芮思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說這樣挺好的”樊華又耐心地說了一遍。
芮思笑了：“你真的這樣以為？”
“當然···沒有，只是說出來讓你心情好過點”
“那你這句話就不該說出口！”芮思大叫
“可是我更喜歡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樊華哈哈大笑
“啊啊啊！你死定了！”芮思沖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使勁搖晃
“嘔，飯、肚子裏的飯要跑出來了”樊華假裝要吐的樣子
嚇的芮思馬上松開手，幫他撫背順氣，結果樊華回她一個狡猾的笑容。芮思又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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