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加強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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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是星期天，芮思休息一天，不過他們還是一起出去吃飯了，像是一種約定一般。芮思已經習慣和他相處了。
他們約在小區門口碰面。芮思騎著她的山地車，樊華也不知從哪借來一輛車。
樊華扭過頭說：“餵，你真的不用坐過來？留一個空位很浪費的。”
芮思哼的一聲扭過頭：“浪費著吧，我才不要！”
樊華說：“那你可不要後悔哦，下次想坐我可是要收費的。”
芮思哈哈大笑：“你是把我當成你的試用品嗎？”
樊華特認真的說：“我只用正品。”
芮思想了想：“附屬品要不要？”
樊華說：“倒貼的我可不要，但如果是正品送的嘛……不要白不要。”
“原來還是個貪小便宜的人嘛”
“請不要醜化我的人品，我也是蠻挑剔的。”
芮思看來看去：“你的人品在哪，長得漂亮嗎”
樊華一副老者的姿態說：“小姑娘啊，我看你缺少發現美的眼睛，嘖嘖，嫌棄。”
芮思說不過他，只能拼命加速。
風把她的防曬衣吹得鼓鼓的
樊華在後面大聲地說：“姑娘，你的氣加得那麽滿，是準備上天了嗎？”
什麽意思？把她當成氣球了嗎？
芮思不害臊地說：“是啊，我是上帝派來的天使，負責把你踩下地獄的！”
樊華跟上來騎在她的旁邊：“那你快對我負責吧。”
芮思感覺耳朵有點燙，喊了一句：“你說什麽？風太大，我聽不見”
地方到了，芮思停下車，樊華停在她旁邊，說：“我說，我會對你負責的……畢竟我是你的預用醫生啊”
他剛才不是這樣說的吧。芮思疑惑地問：“什麽醫生？”
樊華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是有病嗎？”
芮思一書包掃過去：“你才有病，我看你的嘴巴中毒很深了！”
樊華啊地一聲：“是嗎？醫生，我該怎麽辦，還有得治嗎？”
芮思推開門走進去：“平時註意多喝水，多閉嘴。”
······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認識一個月了，芮思覺得和男孩子相處也不是想象中這麽難。
緣分這東西真奇怪，有的人認識了一個月，感覺認識了好久。有的人認識了很久，卻感覺從來沒有認識過。
芮思躺在床上給樊華發短信，“明天中午我要和一個朋友的朋友出去，不能一起玩耍了”芮思感覺說“吃午飯”有點暧昧，換了一種說法。
短信沒幾分鐘就回了“你不厚道，幹嘛不帶上我”
“我們是去做正事的好嗎”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你的臂力自己留著用吧，他要來這邊做事，朋友請我幫他在學校找間宿舍而已，順便吃個午飯”
“男？”
“嗯。軍師，你有什麽好地方推薦推薦？”
“學校裏那間包子鋪出了新饅頭可以考慮”
“……”芮思無語中
短信緊接著又來一條：“你不是有男性恐懼癥嗎？”
“你才有恐懼癥！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和男生相處，這次正好可以試試你的訓練成果。”
芮思想起什麽，又發了一條：“你上次說我有點小疾是指這個？”芮思才不要說自己有病！
“什麽鬼？你忘了，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樊華沒有繼續說下去
芮思立馬回了一句：“晚安。”結束對話，把臉埋在被子裏，臥槽！他竟然還沒有忘記第一天晚上發生的事！其實，換了誰都不會忘掉吧。
第二天，芮思和那個男生一起搬宿舍，搬完宿舍後男生請吃飯，不知所措的毛病又犯了，尷尬！尷尬！不過還好男生擅長與人交往，懂得調節氣氛，才不至於冷場。只是芮思還是感覺不自在。
解決完這件事後，已經是下午了，芮思來不及休息又跑去圖書館工作。
因為學生要麽賺錢要麽回家，所以圖書館的義工只有她一個，還有一位負責前臺的老師。
芮思之所以選擇留下來當義工，一方面是隨時有書看。另一方面，她覺得再過兩年就要出社會，那時候就不得不工作了，所以趁著還有機會，好好享受為數不多的假期，加上爸媽長年在外，家裏沒人，在哪裏都一樣，所以芮思選擇留校。
終於回到家了！好累，搬行李跑上跑下的後遺癥上來了。芮思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後才恢覆過來。
擦著頭發走進臥室，開燈，關燈，開燈，關燈，誒，怎麽不亮了？燈泡壞了？
芮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樊華。於是拿出手機打電話：“餵？你在哪？”
“剛回到樓下，怎麽了？”
“我家燈管壞了，你懂不懂換啊？”
“我怎麽可能懂！我又不是學這個的。”樊華習慣性地回嘴。
“你是不是男人，換燈管都不會。”
“好啦，我上去試試看。有換的燈管沒？”
“沒，你順便買一個上來吧。”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芮思跑到門口：“你是誰？”
“我是換燈管的小行家，快開門！”
芮思打開了門，樊華把燈管插在後面的褲帶裏，雙手抱胸，說：“你就頂著這鳥巢出來迎接我？”
芮思笑嘻嘻地說：“我的新發型，好看嗎？”
樊華被這笑容呆了一下，然後不自然地轉過頭往裏面走：“哪裏壞了？”
芮思跑上前帶他進臥房。
樊華一邊換燈管一邊問她：“今天和那男的吃飯怎麽樣？”
芮思被他一說又回憶起那時的尷尬，嘆了口氣後說：“還是不行，看來你的訓練沒什麽效果。”
樊華在黑暗中悠悠地開口：“如果你想和男生正常交流，為師給兩條路讓你選。”
芮思不服：“憑什麽是你給我路啊！”
樊華似沒聽到她的話繼續說：“第一，你這輩子和我說話就可以了。”
芮思想也沒想：“我拒絕！”
“第二，”樊華在黑暗中走向芮思，猶如第一次在他臥室的光亮中走向窗口那樣，緩緩開口，“加強訓練”
芮思緊靠著墻，強裝鎮定地問：“怎麽加強”
樊華低頭在芮思的雙唇上輕點，然後看著她，溫柔地開口：“像這樣。”
芮思腦袋宣布罷工，眼睛也不會動了。樊華維持這個姿勢問：“你的回答呢？”
芮思腦袋這才開始運作，所有感官也逐漸恢覆了過來。話語終於找到了嘴巴：“讓、讓我想想。”
“好。”然後樊華一伸手打開了開關，燈亮了起來，芮思不適應地遮住了眼睛。
樊華直起身子看了看，說：“你的吹風機在哪？你這頭發比幼兒園小朋友畫的畫還要亂，我都看不下去了。”
“怎麽，還沒交往呢你就嫌棄我了”
“誤會了不是，我只是作為一個醫生和軍師發表為師的觀點而已”
“你給自己的角色是不是太多了！”芮思嚷嚷，用手指了指放吹風機的櫃子。
樊華拉她坐在靠椅上，拿出吹風機插上電，自己則坐在床上，伸頭靠近她耳朵，輕聲說：“我只要男朋友這一個角色。”
接著熟練地打開吹風機。嗡嗡地聲音響在頭上，暖暖的風吹著她的臉頰，怎麽辦，腦袋好像又停止工作了。
過了一會兒，又好像過了很久，芮思喃喃地說：“我答應你了。”
樊華關掉吹風機問：“你說什麽？”
芮思回過頭：“怎麽了？什麽說什麽？你在和誰說話？”芮思說不出第二遍，於是沒骨氣地假裝自己沒說過話。
樊華說：“我聽到天空飄來五個字。”
芮思接著下一句：“那都不是事”
樊華想了想說：“好像是‘我大姨媽了’你大姨媽來了嗎？” 芮思猛得站起來，“我是說我答應你了！你大姨媽才來了！”
樊華仰頭笑容溫和地看著她，芮思被他的模樣深深擊中，他的笑容太過刺眼，讓她的眼睛無處躲藏，心砰砰直跳。
樊華擡起身子在她嘴角試探性的輕吻一下。芮思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上湧，樊華沒給她害羞的時間，拉著她倒在床上，自己則翻身把手撐在床上，芮思呆呆地看著逐漸放大的面龐，不知所措。
“乖，張嘴”樊華抵著她的雙唇含糊出聲，輕笑著用手覆上她的眼簾，“閉上眼，不然我會害羞的。”樊華似乎有意捉弄她，芮思雙頰緋紅，顫抖著微微張開緊閉的雙唇，樊華的舌頭立馬沖了進來，像是要進犯的敵人，忍耐已久，來勢洶洶。芮思被他的動作弄疼了，輕呼出聲。樊華立馬放慢了速度，慢慢加深，溫柔得好似怕她再受傷，卻又死死糾纏著怕她會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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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約在小區門口碰面。芮思騎著她的山地車，樊華也不知從哪借來一輛車。
樊華扭過頭說：“餵，你真的不用坐過來？留一個空位很浪費的。”
芮思哼的一聲扭過頭：“浪費著吧，我才不要！”
樊華說：“那你可不要後悔哦，下次想坐我可是要收費的。”
芮思哈哈大笑：“你是把我當成你的試用品嗎？”
樊華特認真的說：“我只用正品。”
芮思想了想：“附屬品要不要？”
樊華說：“倒貼的我可不要，但如果是正品送的嘛……不要白不要。”
“原來還是個貪小便宜的人嘛”
“請不要醜化我的人品，我也是蠻挑剔的。”
芮思看來看去：“你的人品在哪，長得漂亮嗎”
樊華一副老者的姿態說：“小姑娘啊，我看你缺少發現美的眼睛，嘖嘖，嫌棄。”
芮思說不過他，只能拼命加速。
風把她的防曬衣吹得鼓鼓的
樊華在後面大聲地說：“姑娘，你的氣加得那麽滿，是準備上天了嗎？”
什麽意思？把她當成氣球了嗎？
芮思不害臊地說：“是啊，我是上帝派來的天使，負責把你踩下地獄的！”
樊華跟上來騎在她的旁邊：“那你快對我負責吧。”
芮思感覺耳朵有點燙，喊了一句：“你說什麽？風太大，我聽不見”
地方到了，芮思停下車，樊華停在她旁邊，說：“我說，我會對你負責的……畢竟我是你的預用醫生啊”
他剛才不是這樣說的吧。芮思疑惑地問：“什麽醫生？”
樊華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是有病嗎？”
芮思一書包掃過去：“你才有病，我看你的嘴巴中毒很深了！”
樊華啊地一聲：“是嗎？醫生，我該怎麽辦，還有得治嗎？”
芮思推開門走進去：“平時註意多喝水，多閉嘴。”
······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認識一個月了，芮思覺得和男孩子相處也不是想象中這麽難。
緣分這東西真奇怪，有的人認識了一個月，感覺認識了好久。有的人認識了很久，卻感覺從來沒有認識過。
芮思躺在床上給樊華發短信，“明天中午我要和一個朋友的朋友出去，不能一起玩耍了”芮思感覺說“吃午飯”有點暧昧，換了一種說法。
短信沒幾分鐘就回了“你不厚道，幹嘛不帶上我”
“我們是去做正事的好嗎”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你的臂力自己留著用吧，他要來這邊做事，朋友請我幫他在學校找間宿舍而已，順便吃個午飯”
“男？”
“嗯。軍師，你有什麽好地方推薦推薦？”
“學校裏那間包子鋪出了新饅頭可以考慮”
“……”芮思無語中
短信緊接著又來一條：“你不是有男性恐懼癥嗎？”
“你才有恐懼癥！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和男生相處，這次正好可以試試你的訓練成果。”
芮思想起什麽，又發了一條：“你上次說我有點小疾是指這個？”芮思才不要說自己有病！
“什麽鬼？你忘了，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樊華沒有繼續說下去
芮思立馬回了一句：“晚安。”結束對話，把臉埋在被子裏，臥槽！他竟然還沒有忘記第一天晚上發生的事！其實，換了誰都不會忘掉吧。
第二天，芮思和那個男生一起搬宿舍，搬完宿舍後男生請吃飯，不知所措的毛病又犯了，尷尬！尷尬！不過還好男生擅長與人交往，懂得調節氣氛，才不至於冷場。只是芮思還是感覺不自在。
解決完這件事後，已經是下午了，芮思來不及休息又跑去圖書館工作。
因為學生要麽賺錢要麽回家，所以圖書館的義工只有她一個，還有一位負責前臺的老師。
芮思之所以選擇留下來當義工，一方面是隨時有書看。另一方面，她覺得再過兩年就要出社會，那時候就不得不工作了，所以趁著還有機會，好好享受為數不多的假期，加上爸媽長年在外，家裏沒人，在哪裏都一樣，所以芮思選擇留校。
終於回到家了！好累，搬行李跑上跑下的後遺癥上來了。芮思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後才恢覆過來。
擦著頭發走進臥室，開燈，關燈，開燈，關燈，誒，怎麽不亮了？燈泡壞了？
芮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樊華。於是拿出手機打電話：“餵？你在哪？”
“剛回到樓下，怎麽了？”
“我家燈管壞了，你懂不懂換啊？”
“我怎麽可能懂！我又不是學這個的。”樊華習慣性地回嘴。
“你是不是男人，換燈管都不會。”
“好啦，我上去試試看。有換的燈管沒？”
“沒，你順便買一個上來吧。”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芮思跑到門口：“你是誰？”
“我是換燈管的小行家，快開門！”
芮思打開了門，樊華把燈管插在後面的褲帶裏，雙手抱胸，說：“你就頂著這鳥巢出來迎接我？”
芮思笑嘻嘻地說：“我的新發型，好看嗎？”
樊華被這笑容呆了一下，然後不自然地轉過頭往裏面走：“哪裏壞了？”
芮思跑上前帶他進臥房。
樊華一邊換燈管一邊問她：“今天和那男的吃飯怎麽樣？”
芮思被他一說又回憶起那時的尷尬，嘆了口氣後說：“還是不行，看來你的訓練沒什麽效果。”
樊華在黑暗中悠悠地開口：“如果你想和男生正常交流，為師給兩條路讓你選。”
芮思不服：“憑什麽是你給我路啊！”
樊華似沒聽到她的話繼續說：“第一，你這輩子和我說話就可以了。”
芮思想也沒想：“我拒絕！”
“第二，”樊華在黑暗中走向芮思，猶如第一次在他臥室的光亮中走向窗口那樣，緩緩開口，“加強訓練”
芮思緊靠著墻，強裝鎮定地問：“怎麽加強”
樊華低頭在芮思的雙唇上輕點，然後看著她，溫柔地開口：“像這樣。”
芮思腦袋宣布罷工，眼睛也不會動了。樊華維持這個姿勢問：“你的回答呢？”
芮思腦袋這才開始運作，所有感官也逐漸恢覆了過來。話語終於找到了嘴巴：“讓、讓我想想。”
“好。”然後樊華一伸手打開了開關，燈亮了起來，芮思不適應地遮住了眼睛。
樊華直起身子看了看，說：“你的吹風機在哪？你這頭發比幼兒園小朋友畫的畫還要亂，我都看不下去了。”
“怎麽，還沒交往呢你就嫌棄我了”
“誤會了不是，我只是作為一個醫生和軍師發表為師的觀點而已”
“你給自己的角色是不是太多了！”芮思嚷嚷，用手指了指放吹風機的櫃子。
樊華拉她坐在靠椅上，拿出吹風機插上電，自己則坐在床上，伸頭靠近她耳朵，輕聲說：“我只要男朋友這一個角色。”
接著熟練地打開吹風機。嗡嗡地聲音響在頭上，暖暖的風吹著她的臉頰，怎麽辦，腦袋好像又停止工作了。
過了一會兒，又好像過了很久，芮思喃喃地說：“我答應你了。”
樊華關掉吹風機問：“你說什麽？”
芮思回過頭：“怎麽了？什麽說什麽？你在和誰說話？”芮思說不出第二遍，於是沒骨氣地假裝自己沒說過話。
樊華說：“我聽到天空飄來五個字。”
芮思接著下一句：“那都不是事”
樊華想了想說：“好像是‘我大姨媽了’你大姨媽來了嗎？” 芮思猛得站起來，“我是說我答應你了！你大姨媽才來了！”
樊華仰頭笑容溫和地看著她，芮思被他的模樣深深擊中，他的笑容太過刺眼，讓她的眼睛無處躲藏，心砰砰直跳。
樊華擡起身子在她嘴角試探性的輕吻一下。芮思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上湧，樊華沒給她害羞的時間，拉著她倒在床上，自己則翻身把手撐在床上，芮思呆呆地看著逐漸放大的面龐，不知所措。
“乖，張嘴”樊華抵著她的雙唇含糊出聲，輕笑著用手覆上她的眼簾，“閉上眼，不然我會害羞的。”樊華似乎有意捉弄她，芮思雙頰緋紅，顫抖著微微張開緊閉的雙唇，樊華的舌頭立馬沖了進來，像是要進犯的敵人，忍耐已久，來勢洶洶。芮思被他的動作弄疼了，輕呼出聲。樊華立馬放慢了速度，慢慢加深，溫柔得好似怕她再受傷，卻又死死糾纏著怕她會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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