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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王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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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黃侍衛那幫人就沒有追趕過來?難道,是跟丟了?

“主人,我們真的要離開冥王嗎?”

“當然,難道還要留在那兒任他羞辱?”

“主人,奴覺得你和冥王殿下之前的誤會還沒有解除,你這樣一走了之,對您不公平。”

“本君堂堂一雲族女君,為了他處處對人卑躬屈膝,之前就是因為聽信了他那些甜言蜜語,所以才相信了什麽人間真情!狗屁,本君玩夠了,也累了!”

“娘娘這是要逃嗎?”

“滕騰騰——”

上官無憂眼前瞬間一道道黑衣落下來,瞬間停住腳步,眼前,正是黃侍衛等握著一把把刺眼的大刀擋在那兒,一臉的兇神惡煞。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入夜,相府梨園。

南宮瑾從睡夢中醒來,小心翼翼的握著伏在他床邊正昏睡那只小手。

“瑾哥哥……”風鈺林驚醒,另一只手反握著南宮瑾握著自己手的手背,喜極而泣,“瑾哥哥你終於醒了?”

南宮瑾剛剛是視線模糊,這會兒聽著陌生的聲音,看著陌生的輪廓,忍不住蹙眉露出一臉的嫌隙,“是你,咳咳咳……”

他抽出她握著的那只略顯無力的大手,支撐著坐起來。

“我來扶你!”她依舊一副殷勤。

南宮瑾推開她,“不必!”

“啊!”

她捂著血粼粼的肩頭,一臉的慘白。

“咳咳咳……”南宮瑾這才看到,她肩頭上全是咬過的痕跡,有的幹掉了,有的還在流著血……

原來,都是她!

“謝謝。”他音色很輕,輕的她幾乎聽不清。

“瑾哥哥你在說什麽?”

“……”他低頭看也不看她,“幫我倒杯水。”

她又驚又喜的答著,“好!”

終於,他肯接受她了。

“瑾哥哥,你睡了這麽多天,一定餓了吧?鈺林去給你準備點吃的?”

“……好。”

他從鈺林手裏接過水杯,只是握在手裏並沒有喝,杯盞上那股散開的香氣,讓他很不喜歡,只能低頭不看她,音色淡淡的應著。

風鈺林剛走。

南宮瑾就在屋裏喚白棉。

白棉在門外來來回回咣當了幾圈,左右不見護送上官無憂回宮的喜子來回話,差遣去打探消息的人也一直沒有回,一顆心始終吊著,七上八下的不放心。

“白棉!咳咳咳……”

南宮瑾從屋裏已經喊了三次,也不見白棉進來。

最後一嗓子是廢了全身的力氣。

白棉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掀起簾子往屋裏躥,“殿下……”

南宮瑾冷眸掃向他,“誰讓你放風鈺林進來的?”語氣全是厲色。

“……”白棉眼神飄忽不定,心虛至極。

“咳咳咳……”白棉慌忙走過去,南宮瑾順勢將手中的杯盞推至給他,“換一杯。”

“是!”白棉慌忙換了一杯過來,遞給南宮瑾,他這才喝了。

“萬不可讓王妃知曉!”

“……”白棉從南宮瑾手裏再次接過杯盞的時候,差點手滑掉。

南宮瑾凝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本王?”

白棉握著杯盞擡頭,一臉蒼白,努力的搖頭,“沒有,沒有殿下。”

“王妃還好嗎?”

“王妃……”白棉努力地笑著,“殿下這幾日一直病著,奴才不敢離開半步……”

“對,她還被本王關著,不會知曉宮外的事情,如此就好!”他一邊說,一邊還暗暗慶幸。

“殿下……”

白棉欲言又止。

“你且回宮一趟,看看王妃那邊怎麽樣了?”

“是!”

白棉求之不得,他正想知道,王妃有沒有被喜子他們安全送去宮裏。

說著,比兔子跑的還快。

白棉人還沒回宮,半道卻看見在路上為瘟疫病人分發湯藥的喜子他們。

“喜子?”

“白公公?”

“王妃呢?”

“不是被黃侍衛他們送進宮了?”

“黃侍衛?”

“你把自己的任務交代給了黃侍衛?”白棉轉而一想,“哪兒來的黃侍衛,黃侍衛不是奉命去淩國邊境了嗎?”

“不是啊,真的是黃侍衛,手裏拿的正是殿下的令牌!”

“什麽?”白棉如五雷轟頂。

“你胡說什麽,殿下才剛剛醒過來,何時給誰交代過命令?”

“什麽?”這一次換白棉身邊最得力下手喜子五雷轟頂。

“王妃呢?”白棉揪著喜子的領子大吼。

“白公公你別急,說不定真是黃侍衛回來了,黃侍衛是自己人,他應該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來,我……我這就去找他!”

“快!”

白棉踢著喜子身邊幾個跟班,“快點去!”

自己看著滿大街上的瘟疫百姓,卻是滿眼都是王妃慘死狀……

他往相府方向走了幾步又迅速倒回來,不行,我要親自先去幽庭看看。

上官無憂與那姓黃的侍衛對峙幾個回合,原本因救治南宮瑾靈力損耗嚴重,沒多久已經支撐不住。

“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是南宮瑾的妻子啊!”

就算南宮瑾現在不待見她,但終歸她還是他們的女主子。

“殿下說過,娘娘若乖乖回去,他就繼續養著王妃,若是王妃心生異念亂跑,殺無赦!”

“哈……”上官無憂苦笑,“我又不是他樣的小動物,憑什麽我只能被他圈養起來?”

“娘娘難道還不知道原因嗎?”

“……”上官無憂氣弱無力,嘴角不斷地溢出鮮血,“你,什麽意思?”

“看來娘娘果然一直蒙在鼓裏,做了別人藥引那麽長時間,還真以為自己這副容貌,冥王殿下不嫌棄呢!”

“藥引?”上官無憂一臉的驚愕,“什麽藥引?”

“娘娘是仙族,身體裏流淌的是仙族人的血,殿下的身體一直就缺一個仙族的女人幫他排解淤積的毒素,難道,娘娘都不知道嗎?”

“連藥引都不懂,我看著女人不僅長得醜,腦袋也一起醜掉了!”

“哈哈哈……”

身後那些侍衛一個個提著劍捧腹大笑,全是對上官無憂無知的諷刺和嘲笑。

“你胡說!”

上官無憂幾近歇斯底裏的吼著,“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一個將死之人,我們何苦再給你說假話?”

“兄弟們,上!”

黃侍衛一邊說,一邊帶了兇惡的神色掄著大刀往上官無憂的腦袋劈。

“主人……”青兒知道上官無憂此刻是沒了力氣了,它的那點兒靈力也跟著剛才的打鬥消耗一空。

看到那可惡的侍衛就要砍殺上官無憂,瞬間幻化出人形,擋在了上官無憂的身軀前。

“嘩——”青兒幻化出的那個少年頃刻倒在上官無憂的眼前。

“青兒?”

“主人……”青兒依舊用他那支撐不起來的身子護著上官無憂,“快……快吐出鎖靈珠,回去雲族!”

“青兒……”上官無憂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你怎麽這麽傻?你都已經修出人形來了……”

“主人。”青兒咧著嘴傻傻的笑起來,“青兒……還沒來得及把好消息告訴主人,就要和主人……道別……”說著,護著上官無憂肩頭的手臂滑落下去,再也沒了氣息。

“青兒……”

“快,殺了這個女人,我們還要趕回去交差!”

青兒再次化作一條軟軟的小蛇,團在上官無憂懷裏,再也沒了動靜。

“啊!”上官無憂一聲嘶吼,滿頭的發髻首飾朱釵叮叮當當脫落一地,褪下套在外面的長衣脫下來,盤膝坐地,迅速推動靈力,準備用鎖靈珠吸附的最後一點靈力,與對方同歸於盡。

“轟!”四周火焰升起,似有要爆炸的氣魄。

“頭兒,這女人瘋了!”

身後的侍衛倉皇而逃,可已經來不及了!

“南宮瑾,下次再見,本君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啊——”

再一聲厲吼過後,萬道紅光齊射、血濺當場、屍橫遍野。

白棉從宮裏出來的時候,一張圓潤的小臉別提拉的有多長。

“白公公,小的們把京都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黃侍衛和王妃娘娘的蹤影呀?”

“……”白棉抱著浮沈失魂落魄的樣子半天沒回應。

“白公公……”

“那黃侍衛呢?黃侍衛找到了麽?”

“黃侍衛?”那喜子一臉內疚,“白公公,如您所說,黃侍衛真的去淩國邊境還沒有回來!我們倒是找到了拖著娘娘離開的那輛馬車,可是裏面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白棉這才回過神,沖身邊的幾個跟班抽著浮沈喊著,“找,繼續找,京都城內找不到,不是還有京都城外,去找!”

“是!”

幾個人從沒有看到過白棉如此慌張,心裏也跟著怕怕的,慌忙一溜煙散開去找。

“怎麽辦?”白棉抽著浮沈悔恨著自言自語,“要是娘娘真有個三長兩短,殿下一定會撕了我?”

魂不守舍的白棉再回去相府的時候,南宮瑾已經和風鈺林一起去街上查看瘟疫病人的病情去了。

白棉縮在梨園後院的一角,埋著頭誰都不敢看。

直到第二天清晨。

南宮瑾命人滿院子找白棉,才有人發現了他,算是被人提溜著進了屋子。

“怎麽,不舒服嗎?”

南宮瑾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正在洗手,白棉下意識的去給他拿手帕擦手。

“這幾天你的確累壞了。”南宮瑾從他手裏接過帕子擦幹凈手,“說吧,王妃最近怎樣,說完你就回去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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