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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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不反對同性戀,甚至我覺得愛情這種東西是不分性別不分物種的,可畢竟身邊沒有活的gay,所以冷不丁的看見真人我還是會震驚,不僅震驚還激動!以至於我喪失理智沖到漂亮哥們兒面前摘掉他的黑框眼鏡仔仔細細的查看著他的臉。林兮看著我在一旁笑的都快抽筋了,問我:“姐你這是幹啥呢?”我瞥了她一眼說:“你懂什麽?我得好好看看,這可是活的啊!”一邊說一邊在金偶吧臉上捏來捏去。漂亮哥們兒倒是沒反感,只是一直提醒我下手輕點兒。我正在這裏捏著,身後傳來兩聲幹咳,有種不好的感覺,回頭一看,果然,瘟神來了。我下意識的躲到了林兮身後,林兮反應很快,走到我前面問:“你有事兒嗎?”王建宇只是看了看這兩個人,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發怒,臉上很平靜,對林兮說:“我找你身後的琉老板。”林兮警惕的問:“有什麽事兒跟我說就行,這是我姐,她的事我做主。”我心想著傻孩子啊,對面這個男人都快把我家族譜背下來了,你這慌撒的讓我這個當事人都覺得汗顏吶,正擔心著,王建宇笑了,說實話我從昨天開始就覺得王建宇跟被什麽妖怪附身了一樣,經常這樣笑嘻嘻的,還看不出什麽詭異,特別的自然,就好像以前那個點火就著,一碰就炸的王建宇是我自己腦補出來自己虐待自己一樣,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人格分裂,還是他人格分裂。
只見王建宇笑著朝我們走過來,站在林兮面前,繞過她指著我說:“你背後的這個人,我能把她身份證倒背如流,她戶口本覆印件現在還在我家(我家拆遷的時候找的他爹幫忙,多給分了三萬塊錢),不信你問她。”林兮蒙了,回頭看看我,我尷尬的點點頭。“什麽嘛,我還以為你是那個嚇唬我姐的人呢,搞了半天你們這麽熟,那你躲毛線啊?”說完回頭就杵了我一下。我尷尬的看著身邊這幾個人,韓偶吧好像看懂了什麽,合上書,拉起林兮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你琉老板跟這位先生可能有家事要說,咱們出去轉轉,我們明天再來。”
王建宇看著韓偶吧笑了笑說:“明天見帥哥。”
他們倆,就這麽走了,走了,了。
我咋辦,我咋辦,我咋辦,腦子裏不停的搜索著各種逃跑路線,可是屋子一共就12平,咋跑也就這麽點地方,王建宇看他們走遠了,回頭問我:“你這是幹嘛呢?測量逃跑線路呢?”說完自己看了一圈店鋪,又看了看我說:“你跑吧,反正就這十幾平,我也見識一下你是怎麽極限逃生的。”一邊說一邊就靠了過來。我真是快瘋了,這是要鬧什麽鬼,我企圖從他側面繞過去,結果一把被他摟住,貼著我的臉小聲說:“琉老板你身手變差了。”說完親了親我的額頭。我一陣惡寒,使勁的推了他一把,可是沒有用,他就那麽死死的抱著我,媽的此時此刻我要是有一把菜刀我肯定能劈了他。“你想咋地?”我憋的臉通紅,半天蹦出這幾個字,他寵溺的捏了捏我的臉說:“你居然還會臉紅?”放屁,摟的這麽緊,是個人都沒辦法正常喘氣好麽?我死命掙紮著想脫離開這個人,可是沒有用。“消停點,我說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追你,晚上一起吃飯吧?想吃什麽?我現在下班了。”這給我氣的啊,吃飯,吃你大爺飯啊,你能不能滾遠點啊?我在心裏罵著,擔心他又爆發,不敢直接說出來,正要醞釀說什麽的時候,梁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臥槽,你倆幹啥呢?”
我滴媽,我終於看見救星了。王建宇轉頭看見是梁冬,就問:“你怎麽過來了?”趁著他回頭松開我的一瞬間,我對著梁棟開始做口型:“救命,救命!”梁冬好像被剛才的一幕給嚇到了,並且把他智商都嚇沒了,開口就是:“你說啥呢,不出聲我聽不見!”然後一邊推開王建宇一邊跟我說:“臥槽琉璃啊,你上午還跟我又哭又鬧的,這我走了沒多久你瞬間就回心轉意了?你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咋的你妹妹那一巴掌就白打了被?”王建宇回頭摟過我的肩膀,手指點了點我的下顎問:“又哭,你現在咋這麽愛哭呢?”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指著他們倆說:“你倆都他媽瘋了,都瘋了。”說完轉頭就跑了出去。
我要冷靜冷靜,我得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都沒去書店,也沒有去酒吧,我覺得我的世界觀已經倒塌了,我眼前的一切事情都朝著不正常的方向發展,我他媽在小說裏都沒見過一個曾經往死裏打自己的男人,一個對自己做過那麽無恥事情的男人,現在突然轉性開始變成陽光青年了?開始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滾犢子!有多遠滾多遠!文茜在當天晚上就給我回了電話,我們的事情她告訴梁冬了,因為我一天無數個變樣他很擔心,一直一直追問,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就說了,文茜說她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辦,讓我問問我自己的內心最真實的是怎麽樣的一個想法,我說我不知道,她就說當事人都不知道別人更沒辦法給意見了。最後她說:“琉璃其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當你不停追問我這件事怎麽辦的時候就證明你已經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打算了,你只是希望我們給你再確定一下而已,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支持你。”
我想了很久,然後對文茜說:“如果說現在的王建宇才是最真實的王建宇,那麽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傷害到他,其實看著他現在笑嘻嘻的樣子挺好的,我不想因為我又把他變回原來那個野獸。”文茜嘆著氣說到:“小傻子啊,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為他考慮呢,你不會愛上他了吧?”
“不可能,我他媽瘋了我愛他。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他那個樣子了,不管怎樣都是因為我他才性格暴虐的,現在好不容易好了起來,我真不忍心。”
“那你忍心讓自己接受一個強暴過自己的人啊?你是不是傻?”是哈,我特麽是不是傻?文茜又繼續說道:“感情這種事就是這樣的,你沒辦法去照顧別人的情緒,只要不接受或者分開,肯定就會有一個人受到傷害,但是這往往是給他下一段美妙戀情的最好辦法,你千萬別心軟做傻事。”我也不知道我為啥心軟,這些年傷害我的人很多,可是日子久了我居然就給忘了,王建宇確實傷我傷的太深了,可是對我的傷害已經不能再挽回了,他好不容易做回了自己,這也是他爸爸媽媽特別希望的吧?那我要怎麽做到既不傷害他又要讓他明白我倆不可能呢?魚和熊掌真的不能兼得麽?媽的以後還是叫我聖母娘娘吧,我他媽真的是遇事兒就心軟,寧可傷著自己個兒也不想去傷害別人,這是病,得治。
周一沒營業,林兮和偶吧給我打電話問我為啥沒來,我說我出門了,商場也給我打了電話說周二再不開門就要罰款了,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出門。
商場的中央空調壞了,熱的我要死要活,多虧林兮過來給我送了一個旺旺碎碎冰,吸溜的正起勁的時候看見梁冬來了。
“你這吃個棒冰咋還急頭白臉的?歲數大了冰牙?”他戳了戳我擰成一團的額頭,一臉鄙視的問我,我推開他,晃了晃手裏的碎碎冰說:“爺是個追求生活的人,這牌子的棒冰沒有黑皮好吃,爺吃不慣。”“呵呵,你也就追求追求5毛錢的生活質量了,一塊錢你都追不起了。”說完話就把我往裏推了推坐到我旁邊。
“別廢話,來幹嘛?”這貨單休,今天周二居然跑過來找我,估計是有事兒了。
“來關心一下你的私生活,你跟王建宇怎麽回事兒?”我叼著棒冰繼續吸溜,沒說話。
“我特麽問你呢,咋的,真有奸情啊?”看他緊張兮兮的問,我樂了。反問:“你是希望我倆有事兒還是沒事兒?”
這傻逼看著我,沒說話。
“琉璃啊,那天說的話。你別介意,我真不知道這王八蛋居然做了這樣的事。”
我看著他一臉糾結的樣子,踹了他一腳:“別提,鬧挺。”他看了我一眼,一直嘆氣加搖頭,本來就悶熱的商場再加上他的表情,搞的我異常煩躁。“我去再買點吃的,你看一會,中午在這吃不?”
他站起來說:“算了我去買吧,吃冷面吧,涼快。”
“也行,帶幾瓶礦泉水上來。”說完就下樓了。
我躺在椅子上努力克制自己暴躁的心情,太熱太悶了,真想回家吹空調,正翻騰著,王瘟神又來了。手裏拿著領帶,領子往下的襯衫扣子解開了三四個,好幾個逛商場的小姑娘看著他竊竊私語,我正感覺不妙,他走過來把我往裏推了推,一屁股坐在躺椅上,俯身過來就是一吻,親完還問我:“你不熱啊?出去吃飯吧?”草泥馬,你又親我,媽的現在不揍我改成噁心我了?我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反抗在商場打起來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畢竟這是我家門口啊,不反抗真噁心啊,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先離他遠點再說,我趕緊縮起腿轉身準備從躺椅上下去,結果又被他按到在椅子上,湊過來的臉都快跟我貼上了,低頭看著他裸露的胸膛瞬間雞皮疙瘩起滿全身,他低聲說著:“折騰啥啊?不熱啊?”剛說完,梁冬在那邊吼了一句:“王建宇你幹啥呢?”然後一把把他從我身邊拉開,伸手就要揍,林兮不知道從哪兒沖了出來,一下就用胳膊擋住了梁冬的手,把他推了回去,怒喝:“腦抽你要幹啥?你怎麽跟誰都幹仗啊?這哥們兒又咋惹你了?”梁冬看著林兮,氣得直哆嗦:“你是不是傻啊?你護著的那個才是禽獸好麽?”林兮蒙了,看看梁冬,看看身後的王建宇,王建宇一臉平靜,拍了拍林兮的肩膀說:“他說的沒錯,我才是那個禽獸,那個嚇得琉璃半死的人。”說完就把林兮拉到了身後,對著梁冬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我絕對不會反抗,但是有一句你一定要給我記住,我要追琉璃,不是開玩笑,不是心存愧疚,更不是想彌補,而是認真的。你們誰也攔不住我。”
“你說追她就追她麽?你以為你是誰?做了那樣的事現在還好意思面對她?”梁冬冷冷的說。王建宇堅定的答道:“我不會為自己開脫,但是我愛她,之前愛了很久很久,之後也要一直愛下去。”我聽不下去了,大吼著:“你倆說完了沒?說完都給我滾!我他媽還在這呢好麽?咋的都當我不存在了?恐怕那點事兒別人不知道是吧?滾,都給我滾!”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離開了。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王建宇說愛。上次去他家,說到這個字的時候他都是停頓略過的,這次他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了出來,媽的這家夥看樣子真的是認真的了。
林兮也一臉蒙逼的站在地中間手足無措,正在這時候,送餐員來了:“譯寧書店的外賣,誰叫梁冬?”“我我我,我訂的。”愛他媽啥啥,先吃飯再說,我沖著林兮擺擺手說:“來啊大傻子,冷面,還有冰塊呢。”林兮楞楞的一邊點頭一邊說哦,倆人就過來吃冷面了,就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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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王建宇笑著朝我們走過來,站在林兮面前,繞過她指著我說:“你背後的這個人,我能把她身份證倒背如流,她戶口本覆印件現在還在我家(我家拆遷的時候找的他爹幫忙,多給分了三萬塊錢),不信你問她。”林兮蒙了,回頭看看我,我尷尬的點點頭。“什麽嘛,我還以為你是那個嚇唬我姐的人呢,搞了半天你們這麽熟,那你躲毛線啊?”說完回頭就杵了我一下。我尷尬的看著身邊這幾個人,韓偶吧好像看懂了什麽,合上書,拉起林兮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你琉老板跟這位先生可能有家事要說,咱們出去轉轉,我們明天再來。”
王建宇看著韓偶吧笑了笑說:“明天見帥哥。”
他們倆,就這麽走了,走了,了。
我咋辦,我咋辦,我咋辦,腦子裏不停的搜索著各種逃跑路線,可是屋子一共就12平,咋跑也就這麽點地方,王建宇看他們走遠了,回頭問我:“你這是幹嘛呢?測量逃跑線路呢?”說完自己看了一圈店鋪,又看了看我說:“你跑吧,反正就這十幾平,我也見識一下你是怎麽極限逃生的。”一邊說一邊就靠了過來。我真是快瘋了,這是要鬧什麽鬼,我企圖從他側面繞過去,結果一把被他摟住,貼著我的臉小聲說:“琉老板你身手變差了。”說完親了親我的額頭。我一陣惡寒,使勁的推了他一把,可是沒有用,他就那麽死死的抱著我,媽的此時此刻我要是有一把菜刀我肯定能劈了他。“你想咋地?”我憋的臉通紅,半天蹦出這幾個字,他寵溺的捏了捏我的臉說:“你居然還會臉紅?”放屁,摟的這麽緊,是個人都沒辦法正常喘氣好麽?我死命掙紮著想脫離開這個人,可是沒有用。“消停點,我說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追你,晚上一起吃飯吧?想吃什麽?我現在下班了。”這給我氣的啊,吃飯,吃你大爺飯啊,你能不能滾遠點啊?我在心裏罵著,擔心他又爆發,不敢直接說出來,正要醞釀說什麽的時候,梁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臥槽,你倆幹啥呢?”
我滴媽,我終於看見救星了。王建宇轉頭看見是梁冬,就問:“你怎麽過來了?”趁著他回頭松開我的一瞬間,我對著梁棟開始做口型:“救命,救命!”梁冬好像被剛才的一幕給嚇到了,並且把他智商都嚇沒了,開口就是:“你說啥呢,不出聲我聽不見!”然後一邊推開王建宇一邊跟我說:“臥槽琉璃啊,你上午還跟我又哭又鬧的,這我走了沒多久你瞬間就回心轉意了?你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咋的你妹妹那一巴掌就白打了被?”王建宇回頭摟過我的肩膀,手指點了點我的下顎問:“又哭,你現在咋這麽愛哭呢?”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指著他們倆說:“你倆都他媽瘋了,都瘋了。”說完轉頭就跑了出去。
我要冷靜冷靜,我得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都沒去書店,也沒有去酒吧,我覺得我的世界觀已經倒塌了,我眼前的一切事情都朝著不正常的方向發展,我他媽在小說裏都沒見過一個曾經往死裏打自己的男人,一個對自己做過那麽無恥事情的男人,現在突然轉性開始變成陽光青年了?開始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滾犢子!有多遠滾多遠!文茜在當天晚上就給我回了電話,我們的事情她告訴梁冬了,因為我一天無數個變樣他很擔心,一直一直追問,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就說了,文茜說她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辦,讓我問問我自己的內心最真實的是怎麽樣的一個想法,我說我不知道,她就說當事人都不知道別人更沒辦法給意見了。最後她說:“琉璃其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當你不停追問我這件事怎麽辦的時候就證明你已經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打算了,你只是希望我們給你再確定一下而已,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支持你。”
我想了很久,然後對文茜說:“如果說現在的王建宇才是最真實的王建宇,那麽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傷害到他,其實看著他現在笑嘻嘻的樣子挺好的,我不想因為我又把他變回原來那個野獸。”文茜嘆著氣說到:“小傻子啊,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為他考慮呢,你不會愛上他了吧?”
“不可能,我他媽瘋了我愛他。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他那個樣子了,不管怎樣都是因為我他才性格暴虐的,現在好不容易好了起來,我真不忍心。”
“那你忍心讓自己接受一個強暴過自己的人啊?你是不是傻?”是哈,我特麽是不是傻?文茜又繼續說道:“感情這種事就是這樣的,你沒辦法去照顧別人的情緒,只要不接受或者分開,肯定就會有一個人受到傷害,但是這往往是給他下一段美妙戀情的最好辦法,你千萬別心軟做傻事。”我也不知道我為啥心軟,這些年傷害我的人很多,可是日子久了我居然就給忘了,王建宇確實傷我傷的太深了,可是對我的傷害已經不能再挽回了,他好不容易做回了自己,這也是他爸爸媽媽特別希望的吧?那我要怎麽做到既不傷害他又要讓他明白我倆不可能呢?魚和熊掌真的不能兼得麽?媽的以後還是叫我聖母娘娘吧,我他媽真的是遇事兒就心軟,寧可傷著自己個兒也不想去傷害別人,這是病,得治。
周一沒營業,林兮和偶吧給我打電話問我為啥沒來,我說我出門了,商場也給我打了電話說周二再不開門就要罰款了,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出門。
商場的中央空調壞了,熱的我要死要活,多虧林兮過來給我送了一個旺旺碎碎冰,吸溜的正起勁的時候看見梁冬來了。
“你這吃個棒冰咋還急頭白臉的?歲數大了冰牙?”他戳了戳我擰成一團的額頭,一臉鄙視的問我,我推開他,晃了晃手裏的碎碎冰說:“爺是個追求生活的人,這牌子的棒冰沒有黑皮好吃,爺吃不慣。”“呵呵,你也就追求追求5毛錢的生活質量了,一塊錢你都追不起了。”說完話就把我往裏推了推坐到我旁邊。
“別廢話,來幹嘛?”這貨單休,今天周二居然跑過來找我,估計是有事兒了。
“來關心一下你的私生活,你跟王建宇怎麽回事兒?”我叼著棒冰繼續吸溜,沒說話。
“我特麽問你呢,咋的,真有奸情啊?”看他緊張兮兮的問,我樂了。反問:“你是希望我倆有事兒還是沒事兒?”
這傻逼看著我,沒說話。
“琉璃啊,那天說的話。你別介意,我真不知道這王八蛋居然做了這樣的事。”
我看著他一臉糾結的樣子,踹了他一腳:“別提,鬧挺。”他看了我一眼,一直嘆氣加搖頭,本來就悶熱的商場再加上他的表情,搞的我異常煩躁。“我去再買點吃的,你看一會,中午在這吃不?”
他站起來說:“算了我去買吧,吃冷面吧,涼快。”
“也行,帶幾瓶礦泉水上來。”說完就下樓了。
我躺在椅子上努力克制自己暴躁的心情,太熱太悶了,真想回家吹空調,正翻騰著,王瘟神又來了。手裏拿著領帶,領子往下的襯衫扣子解開了三四個,好幾個逛商場的小姑娘看著他竊竊私語,我正感覺不妙,他走過來把我往裏推了推,一屁股坐在躺椅上,俯身過來就是一吻,親完還問我:“你不熱啊?出去吃飯吧?”草泥馬,你又親我,媽的現在不揍我改成噁心我了?我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反抗在商場打起來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畢竟這是我家門口啊,不反抗真噁心啊,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先離他遠點再說,我趕緊縮起腿轉身準備從躺椅上下去,結果又被他按到在椅子上,湊過來的臉都快跟我貼上了,低頭看著他裸露的胸膛瞬間雞皮疙瘩起滿全身,他低聲說著:“折騰啥啊?不熱啊?”剛說完,梁冬在那邊吼了一句:“王建宇你幹啥呢?”然後一把把他從我身邊拉開,伸手就要揍,林兮不知道從哪兒沖了出來,一下就用胳膊擋住了梁冬的手,把他推了回去,怒喝:“腦抽你要幹啥?你怎麽跟誰都幹仗啊?這哥們兒又咋惹你了?”梁冬看著林兮,氣得直哆嗦:“你是不是傻啊?你護著的那個才是禽獸好麽?”林兮蒙了,看看梁冬,看看身後的王建宇,王建宇一臉平靜,拍了拍林兮的肩膀說:“他說的沒錯,我才是那個禽獸,那個嚇得琉璃半死的人。”說完就把林兮拉到了身後,對著梁冬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我絕對不會反抗,但是有一句你一定要給我記住,我要追琉璃,不是開玩笑,不是心存愧疚,更不是想彌補,而是認真的。你們誰也攔不住我。”
“你說追她就追她麽?你以為你是誰?做了那樣的事現在還好意思面對她?”梁冬冷冷的說。王建宇堅定的答道:“我不會為自己開脫,但是我愛她,之前愛了很久很久,之後也要一直愛下去。”我聽不下去了,大吼著:“你倆說完了沒?說完都給我滾!我他媽還在這呢好麽?咋的都當我不存在了?恐怕那點事兒別人不知道是吧?滾,都給我滾!”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離開了。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王建宇說愛。上次去他家,說到這個字的時候他都是停頓略過的,這次他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了出來,媽的這家夥看樣子真的是認真的了。
林兮也一臉蒙逼的站在地中間手足無措,正在這時候,送餐員來了:“譯寧書店的外賣,誰叫梁冬?”“我我我,我訂的。”愛他媽啥啥,先吃飯再說,我沖著林兮擺擺手說:“來啊大傻子,冷面,還有冰塊呢。”林兮楞楞的一邊點頭一邊說哦,倆人就過來吃冷面了,就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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