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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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點多的時候空調終於修好了,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新透亮,什麽苦悶什麽戰爭,都隨著空調的出現顯得那麽的渺小。

我倆躺在店鋪地上納涼(店鋪正中央有空調)我突然有個想法,拽拽林兮問:“林兮啊,你給我跳個舞唄?”

“沒事兒跳什麽舞啊,我好不容易涼快涼快。”

“你跳一個唄,我還沒見過你跳舞呢。”

“跳舞有啥看的,哎你想看我柔道嗎?我跟你說我的柔道是結合了泰拳和跆拳道自己融合的,可牛逼了,起來起來我帶你去舞蹈室。”一邊說著一邊就起來拽我。

“柔泥煤啊,我是說跳舞,我特好奇你是教啥舞蹈的?”

“還是看林式柔道吧!”

“不看,就看跳舞。你別告訴我你是教民族舞的。”我一直覺得她因該是跳那種勁爆或者性感的舞蹈。可是看她支支吾吾的不愛說,我估計就肯定跟她性格不符。結果林兮錘著胸口說:“還特麽不如民族舞呢,我是跳芭蕾的!”說實話我也驚呆了,平時看她走路也沒外八字啊,這貨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流氓的氣息居然能跳芭蕾?你別說,她說完我更想看看了,這回不用她拽我我自己就起來了,“林姐姐啊,我活這麽大還沒見過流氓跳芭蕾呢,趕緊的帶我去舞蹈室趕緊趕緊!”林兮看著我說:“你有病吧你?”我笑嘻嘻的說:“我哪是有病啊,我都病入膏肓了。趕緊的。”“跳是能跳,你不是會拉小提琴嗎?來給我伴奏,不然不去。”“林姐你別說拉小提琴,你就是讓我吃了小提琴我都同意。趕緊的!”我怕她後悔,連拖帶拽硬生生帶到四樓。林兮去換鞋的時候梁冬打電話問我在哪兒,我說我在四樓看林兮跳舞呢,就讓他一起過來了。等她換好了鞋出來,我都快哭了:“她林姐,你能不能把褲子也換了?誰家芭蕾舞演員穿收口運動褲跳舞啊?能不能專業一點?”林兮撇撇嘴說:“臥槽,我沒穿大褲衩子跳就不錯了,你就慶幸吧!”梁冬在一旁問:“等一下,林姐姐你他媽是跳芭蕾舞的?開尼瑪什麽國際玩笑?就這樣的跳芭蕾?”林兮上去就是一巴掌:“我他媽跳芭蕾咋了?你個腦抽還有資格鄙視我?”我真是長見識了,幹脆自己到一邊拿出琴自顧自的拉了起來。聽見音樂,林兮對梁冬說:“讓爺告訴你什麽叫做女漢子版現代芭蕾。”說著做了幾個拉伸,配合音樂開始翩翩起舞。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現代芭蕾,如果說我之前看到的芭蕾都是溫柔的,感性的,那我現在看見的芭蕾就是充滿了力量,充滿了理性,又帶著女性細膩。好美,這姑娘認真起來真迷人,不光迷到了我,還迷倒了旁邊的腦抽。梁冬眼睛都直了,滿滿都是愛慕,就像看著自己心中至寶一般,我的琴已經停了,林兮的舞蹈也結束了,可是腦抽似乎還沈浸美妙的旋律中,就那麽一臉幸福的盯著林兮看。林兮看著犯病一樣的梁冬,無奈的搖搖頭就自顧自的換鞋去了,一邊換鞋一邊跟我說:“就這個表情我一年能看見好幾十個。我就納悶了,我特馬不就跳個舞嗎?跟平時反差就那麽大嗎?這怎麽看完都驚訝成這個德行?”本來屋子的整個氣氛是充滿詩意的,結果林兮這幾句話把這美妙的氛圍全破壞了。“她林姐啊,你要是個啞巴多好!”想了想我又問:“話說,追你的人多嗎?”林兮冷哼一聲說:“那是多嗎?那是真他媽多!”梁冬似乎醒過來了,一臉興奮的問林兮:“你舞跳的這麽好?學多久了?”林兮無奈的說:“看見沒,又一個,基本上準備追我的人第一句都問這個。”梁冬不樂意的說:“別太自戀了,不就會跳個舞嗎?本爺問你是看得起你。”林兮瞪了他一眼,轉頭說:“走了,吃飯去。”

晚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吃的炸醬面,吃面的時候我問梁冬:“你這咋又回來了?”梁冬咽了嘴裏的面條說:“我今天晚上11點的飛機去日本,你還有什麽事要交代我的趕緊說。”

“我沒啥交代的,現在除了王瘟神沒有別的讓我鬧心的。”

“沒事,我雖然不在但是還有林兮,沒事我就去12天就回來了。”

林兮問我:“王瘟神是誰?”

“沒誰,吃飯吃飯!”

梁冬走了覺得清凈不少,雖然平時他也不是總來,但是就是覺得12天都不用在周末看見他來店鋪裏吹牛逼我就覺得特別爽。

上午漂亮偶吧就來店鋪看書了,這次還帶來了筆記本,寫了滿滿的韓文讀書筆記,我問他這是要幹嘛,他說寫給他韓國的老公。貌似這兩個人都對老舍達到了癡迷的狀態。我也不好打擾他,自己找本書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倆人就這麽不說話的看了一天,連中午飯都沒吃,等覺得餓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回頭看看,屋子裏那位還在那寫呢,看樣子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我就把鑰匙給他讓他鎖門自己先離開了。結果電梯門一打開,正好看見王建宇,正在解領帶,見我下來,就過來拉我的手。我一個閃身躲開就想跑,結果被他抓了回來。他一只手摟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拿著領帶在我臉上劃來劃去說到:“你是讓我在電梯口吻你還是現在就趕緊跟我走?今天我在公司受委屈了,我要是吻起來可沒完沒了。”

“就算走你是不是也他媽先松手?”我瞪著他說,他輕輕親了我的臉頰,摟著我的胳膊是松開了,手卻被他牽了過去,我就感覺自己像是他的寵物一樣,到了晚上了得出來遛遛了。

一邊走他還一邊自言自語道:“多虧梁冬走了,不然想找你吃個飯還真是費勁,想吃什麽我帶你去。”我突然靈機一動,站住不走了,看了王瘟神一眼說:“咱倆做個交易行不?你從現在開始別碰我,我一會跟你去吃飯,飯錢我出。”結果王建宇捏著我的臉說:“我不接受。走吧我帶你去那個泰國餐廳。”說完拉著我的手直奔停車場。

到了餐廳,ben的眼睛蹬得老大,我在這餐廳吃了好幾年飯了,瘟神是第一個跟我一起來的人,而且還是之前差點打起來的人。畢竟ben是多年的服務員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然後問我:“琉小姐你是還在原來的位子吃飯還是我再給你找一個包房?”我還沒說話,王建宇摟過我輕輕的親了一下額頭說:“就在她經常座的位子就行了,不然我怕她不習慣。”說完這話我終於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說:“你有完沒完了?我這幾天是不是給你好臉了開始得寸進尺了?”他笑嘻嘻的抓著我頭發說:“還學會害羞了!哈哈,快走!我餓了。”一旁的ben已經石化了,我只能不耐煩的去了墻角,這個桌子不大,兩個椅子是面對面擺著的,一個椅子的後面是窗戶,我每次都坐在另一個椅子上看窗外。所以這次王建宇來,坐在對面以後把窗戶擋的嚴嚴實實,我啥也看不見,完全沒心點餐,後來跟ben說要魚和鐵板蝦還有酒。

他看了ben一眼說:“都換成青菜,她不能吃海鮮。酒也不能喝”

“你有病啊!你才不能吃海鮮。我都他媽吃兩年多了也沒死”

“那是以前,現在不能吃!酒也不能喝!”

“你行,你行啊!你等著!”現在正式晚餐時間,人特別多,不能破壞這裏的氛圍給餐廳添亂,我忍。

一擡頭就是一張噁心的臉,實在是各應的我不要不要的,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我站起來走到他旁邊說:“你起來。”王建宇看著我說:“你要幹嘛?”“別廢話趕緊起來。”然後他就站了起來,我搬起他的椅子放在我旁邊的位置,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看了看窗子,滿意的點點頭指著椅子說:“行了你坐下吧。”

“呵呵,這麽想靠近我?”他一邊膩歪的說著話一邊朝著我靠了過來,我是真的煩了,吼了一聲滾,然後就看向窗外陷入了沈思。

我就像空氣裏的一粒灰塵一樣,飄忽不定的搖擺著,在人群中穿梭。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靈魂出竅一般,我仿佛存在,卻又不存在,看著身邊忙碌的人,車水馬龍,感受著自己的這份寧靜,還有外界的喧囂。

不知道在這發呆多久,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王建宇已經吃完了,正坐在那看著我,我看著眼前的食物,突然沒有胃口,這些菜我都只在圖片上看過從來沒點過,完全沒有想吃的欲望,並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吃蔬菜,而是這些菜改變了我的習慣,我的胃接受不了。

看我對著一桌子食物不動筷子,王建宇說:“不喜歡吃?我去讓他們拿菜單你再看看別的。”

“算了。”我不想浪費食物,雖說這菜不是非常貴,可是我還是舍不得,夾起一個西蘭花,皺褶眉頭放進嘴裏,嚼了幾口,發現還是挺好吃的,就是有點點涼,舒展了眉頭就準備去嘗另一盤菜。王建宇也夾起一塊放進嘴裏,嚼了幾下說:“是不是有點涼?讓他們熱一下吧。”“你能讓我消停吃會飯不?”聽我這麽一說他也不說話了,我就默默的吃完了一整盤的西蘭花和荷蘭豆。

結賬的時候我提醒ben我上次的零錢還在他那裏,ben說已經算進去了,沖著ben點點頭,ben無奈的笑著說:“下次你還是自己來吧。看你吃西蘭花我都想跟廚師說把這盤菜從菜單撤掉了。”我笑著說:“還挺好吃的。”王建宇結完帳了,我跟ben擺擺手就離開了餐廳。我還沒說我去哪兒,他就開車奔著A區去了,我問他:“你幹啥去?”

“送你回家啊?”

“你知道我家在哪兒啊你就送我回家?”

“我他媽要追你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家在哪?你是不是傻?”

“你怎麽可能知道我家在哪兒啊?梁冬告訴你的?”

他倒是承認的快:“對啊,他說的。”

尼瑪,梁賤人,你個死奸細,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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