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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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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吧!”司馬寒身子剛坐穩,淩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冽,朝司馬寒催促道。

司馬寒看向霍許的目光收回,朝淩言點頭:“開始!”

司馬寒話音剛落,霍許只覺眼前一陣勁風刮過,細看時,只見一黑一白兩匹駿馬已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訓馬場十分的寬闊,足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麽大,淩言和司馬寒身下的駿馬在這寬闊的場地中不受絲毫束縛,撒開四蹄歡快的奔馳起來。

木錄不知從哪尋了個椅子過來,霍許找了處有陽光的地方坐了,一邊吃著糕點,一邊欣賞著場中一白衣一紫衣兩個男人的比賽。

因著開始的時間尚短,所以一時半會並不能分出個先後來。但端看兩人縱馬飛揚的架勢,卻也是一種美的享受。

霍許雖然不會騎馬,卻也算是騎過幾回馬的。看著場中衣袍獵獵的兩人,霍許在心底暗自佩服的同時亦是充滿了好奇:他們是怎麽能在避免被馬背咯痛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姿態這麽瀟灑呢?

尤其是淩言,那肆意灑脫的模樣,仿佛要迎風而起一般,飛揚的身姿,端的是俊逸不凡,刀削斧鑿般的五官倒成其次了。

再看淩言旁邊的司馬寒,司馬寒一襲絳紫色衣袍,傾身低伏在馬背上,深邃的眼眸如豹似鷹,薄唇緊抿,寬大的衣袖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好一個鮮衣怒馬的翩翩公子。

再看場中,司馬寒低伏在馬上,眸光深沈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那抹淡藍色身影,朝身旁的淩言開口:“既然是賽馬,加點賭註如何?”

“哦?不知司馬兄想賭什麽?”淩言眼眸註釋著場內,並未轉身看司馬寒。

幾乎沒有一絲猶豫,司馬寒伸手一指遠處的倩影:“就賭她如何?”

“怎麽賭?”淩言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司馬寒聽見。

司馬寒重重點頭:“十圈,最先到達的人就算贏!”

“輸的人以後不許近她三尺之距!”

“一言為定!”司馬寒的話音一落,立即揚鞭,身下的駿馬吃痛,越發狂奔起來。

兩人的對話不過轉瞬間的事,很快便湮沒在呼嘯的寒風中……

霍許坐在陽光下,半瞇著眼看著場中速度驟然加快的兩人,不禁咋舌:本以為之前那已經是很快了,沒想到她就吃了一塊糕點的功夫,這兩人怎麽突然不要命了似的狂奔起來了?

明月靜靜的侍立在霍許身後,頭微偏,若有若無的掃過身旁的木錄和成一,明媚的眸中閃過一絲驚疑:明明之前還很和煦的兩人,似乎突然之間便生分了,這卻是為何?

成一和木錄皆是炯炯有神的看著場中,俊俏的臉上皆是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第一圈,淩言和司馬寒的馬幾乎是齊頭並進……

第二圈,二人依然是不分先後……

……

第八圈,司馬寒看了一眼與自己不分先後的人,凝眉:“傳聞淩天閣主無所不能,看來傳聞誠不欺我!”

淩言眸光依然清淡,只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能與北狄騎術第一的北狄王並肩,倒也不負這傳聞了。”

“聽她說你之前亦是身受重傷的,這般拼命,就不怕?”

“說起傷,想必司馬兄的傷比我要重一些。”

“她值得!”

“嗯,我也這麽覺得!”

“……”

……

霍許雙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場中一直在奔騰的兩人——哦,不,是兩匹馬,心裏那個苦啊!

怎麽沒有人告訴她,賽馬要這麽久?

還有,若是他們一直這麽跑下去,那她是不是要一直這麽看著他們?

“明月,你知道他們什麽時候結束嗎?”霍許趴在放糕點的案幾上,苦著一張臉道。

明月一顆心亦是揪著,二人的身上都有傷,雖說經過這些時日的修養,但是這般不要命的騎馬,萬一失足跌落,卻也是極其嚴重的。

斂了斂情緒,明月上前一步湊近霍許:“主子,看淩公子和北狄王的模樣,怕是還需要很久呢。你看他們二人還看不出絲毫勝負呢!”

霍許扁了扁嘴,早知道就不來了,揉了揉肚子,霍許擡頭看了看天色。

“都快中午了吧”霍許自言自語的道。

“主子可是餓了?明月這就回去取些吃的來?”明月俯身,看著霍許。

霍許搖了搖頭:“不用了,這一來一回的多耗時間,還是等他們一起回去吧。”

“是!”

第九圈,司馬寒看了一眼一直與自己尺寸不讓的淩言,飛揚的眉微蹙,心下生出一絲驚懼來。

自己的馬術固然不用說,所以自己一開始便藏了幾分實力,但兩圈下來,端看淩言清淡的神色便知自己大意了,因此後面幾圈卻也是絲毫不敢懈怠,沒想到淩言身下的馬卻依然與自己的絲毫不差。

擡眼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抹俏麗的身影,司馬寒咬了咬牙。

不管結局如何,盡力了,但求一個無悔罷了。

第十圈伊始,霍許等人知覺眼前一閃,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黑一白兩匹馬同時加快速度。霍許眼睛一亮:“這是要結束了?”

“主子,你怎麽知道要結束了?”木錄不解的上前,看著霍許道。

霍許笑了笑,指著場中道:“這就好比運動員長跑時,會留下一段距離作為沖刺階段。你看他們兩人的速度驟然提升,明顯是進入沖刺階段了。”

木錄皺了皺眉,不解:“運動員是什麽?”

“呃?”霍許一楞,想了想說:“就是專門從事跑步的人,就好比你們,有的人當刺客,有的人當護衛,運動員和此刻、護衛什麽的差不多,都是一種職業。”

木錄如有所思的點頭,隨後便瞪大眼睛看著場中。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間淩言和司馬寒的馬已經只差了兩百米不到。

一百五十米,淩言和司馬寒身下的馬依然是齊頭並進……

一百米,分毫不差……

五十米了,只見司馬寒突然一個旋身,彎身下腰,身子倒掛在馬上,司馬寒身下的駿馬身上一輕,四蹄更加奮力向前奔馳——

霍許一楞,一張小嘴張的老大,看著倒掛在馬上的司馬寒震驚不已。

“賽個馬而已,要不要這麽拼?”霍許一顆心莫名的揪起,看著迅疾奔過來的駿馬喃喃出聲。

霍許話音剛落,眾人只覺眼前白影一閃,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一襲白衣的淩言足尖輕點,騰空而起侍立在背馳的黑馬的馬背上,衣袍剎那間飛揚,一張如玉的容顏欺霜賽雪,遺世獨立。

“淩言他……”霍許看著立在馬背上的男子,心口驟然一痛。

是了!

她明白了!

司馬寒亦是聽到了身旁的那一聲衣袂破空之聲,面容一僵,只一個眨眼後,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絮白衣的人擦身而過。

他,輸了!

眾人皆是瞪大眼睛看著前方一黑一白兩匹奔馳的駿馬,近了!

更近了!

“主子贏了!”成一激動的看著場中正好領先一個馬身的黑馬,激動的叫出了聲音。

十米,淩言已經領先一個半馬身的位置。

“籲——”

只聽見駿馬的一聲嘶鳴,眾人眼前一閃,淩言已經騰空而起,直直的朝眾人撲來——

------題外話------

作者:唔,有人要搞事情!

淩言:誰?

作者:你不是都知道麽?

淩言淡淡的瞥了作者一眼:可是讀者不知道。

霍許拉了拉某人寬大的袖子:讀者知道的。

淩言:嗯?

霍許(陪笑臉):讀者都不知道,作者你快說!

作者(鄙視某狗腿一眼):不就是司徒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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