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點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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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途>的題材不是時下熱門的什麽霸道總裁啊，或者什麽小鮮肉啊的，主要關註了在外打工的勞動者年老歸家的話題。
不算熱門的題材考驗的就是導演的功力還有演員的演技，好在主演都是老戲骨級別的人物，再加上小花旦舒明敏和新進小生沈浩，也可謂是星光熠熠。
雖然沈浩在影片中只是男三的角色，戲份也不多，但是還是蠻有看點的，尤其是其中一段表現兩代人不同的價值觀人生觀的吵架戲，可謂演得入木三分。
影廳很小，按照主次演員從前往後，蘇晚和沈浩的座位在相對靠後的地方。
明明影片放映時燈光全部熄滅，可是蘇晚就是覺得自己的視力可真是太好了，居然還能看到前排盤發女子的頭時不時靠近旁邊男人的耳邊耳語。
明明是一部質量上乘的影片，她也看得很入戲，可是總感覺有一股不知名的煩躁。
沈浩轉頭看蘇晚的時候，蘇晚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認真看影片的模樣。
可是，沈浩就是有一種感覺，蘇晚其實看得不是片子，但是他朝前方瞄了幾眼，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
電影進入尾聲的時候，副導演過來叫走了沈浩，沈浩要唱現場，需要提前去前面侯場。
路過前排某個位子的時候，沈浩腳步一頓，轉頭就看到某人的一個側臉，他並沒有看沈浩，好像被影片吸引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銀幕。
沈浩轉了轉頭，目光在剛才的位子邊停了停，才又轉過身，跟上副導演的步子。
電影到後半部分的時候有點煽情，結局很發人深省，當影片結束的時候，眾人還沈靜在各自的思索中良久回不過神。
沈浩清澈溫潤的聲音就在這時隨著影片的落幕響了起來：
天黑之後會再亮
樹葉黃了會再綠
河川結冰後會再流
我的歸途在哪裏
太陽背後有月亮
下雨之後有彩虹
大樹之下有深根
我的歸途是哪裏
我一步一步一步往上爬
卻忘了最初的初衷
我一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卻找不到來時的路
我站在十字路口四處望
哪裏是我的歸途
我一步一步一步往上爬
卻忘了最初的初衷
我一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卻找不到來時的路
我站在十字路口四處望
哪裏是我的歸途
……
隨著沈浩婉轉的低唱，影廳四處的燈光漸漸亮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聽著他唱片尾曲，他卻目光直直的往後，只盯住某個身影。
點映結束後，蘇晚整理了一下東西，跟著阿禾站了起來，一擡頭，就看到了前面的人轉頭過來的某道視線。
程向東目光沈沈，掀動嘴皮剛想說話，旁邊就走來了陳導。
蘇晚瞥了一眼和陳導說著話的程向東和舒明敏，覺得有點刺眼，也不想上前去了，拉過阿禾就往門口走去。
程向東望著往外走的人，眼神微動，“不好意思陳導，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一步了，下次吃飯我請。”
陳導笑了一下，“好的，不耽誤程總的事情，我們下次再約。”
程向東點了點頭，又朝旁邊的舒明敏吩咐，“你陪陳導接待一下人。”
舒明敏剛想說話，程向東已經帶著TINA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門，冷風一下子往脖子裏面灌，蘇晚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加快了往停車場去的腳步。
十二月中的天氣，夜晚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風刮在臉上都生疼，蘇晚出門素來不喜歡戴口罩和手套，現在冷得有點哆哆嗦嗦。
還沒到停車場，蘇晚的手臂就被人拉住，生生停了下來。
轉頭一看，程向東。
蘇晚挑了挑眉，有點生氣了，很冷的好不好。
“程總，有事？”口氣也是很生硬了。
程向東也不管旁邊的阿禾，只盯著蘇晚的眼睛，“我送你。”
蘇晚掙開程向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怎麽敢勞煩程總送呢？我自己可以走。”
程向東盯著蘇晚打量了一眼，忽地一笑，靠近過來，“你在生氣？”
蘇晚一聽，瞪圓了眼，“是啊，程總真是明察秋毫，你也知道這麽冷的天你還拉住我說話我會生氣啊？那你還不快點該幹嘛幹嘛去？”
“我送你回去。”
“我都說了不要了，你要送去送舒明敏。”說著，蘇晚反應了過來，對了，怎麽只有他和TINA兩個人，舒明敏呢？
程向東皺了皺眉，剛想說話，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程總真是好興致，這麽冷的天在室外聊天。”沈浩溫潤的聲音不無嘲諷。
程向東斂去表情，擡頭睨了沈浩一眼。
沈浩“嗤”笑一聲，朝向蘇晚，“晚晚，我送你回去。”說著就要過來拉蘇晚。
蘇晚皺了皺眉，“送什麽送，我自己開車了，你快點和小丁回去。”
“今晚不要到處晃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早點回劇組。”
“接下來的一周好好趕進度，之後還要請假，不要讓張導難做。”
“馬上就要跟劇組跑宣傳了，你不要給我出什麽幺蛾子。”
蘇晚說完，轉身又朝前面不遠的停車場走去。
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個眉角微微舒展，一個呆了呆，想說什麽，張口卻沒有聲音。
蘇晚走著走著，想到什麽，又轉身吩咐了一句，“還有，這麽冷的天，你多穿一點，不要偶像包袱那麽重，到時候生病了又要折騰別人。”
沈浩在身後無聲的笑了笑。
阿禾跟著蘇晚上了車，直到開在大路上，才感覺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蘇姐，你和程總……”什麽關系？
蘇晚專心的開著車，不帶思考就脫口而出，“哦，他腦子有問題。”
“……”
蘇姐，你這樣說寰宇的總裁真的好嗎？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阿禾感覺自己的八卦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眨著眼盯著蘇晚。
無奈蘇晚除了那句話就不再透露一個字。
阿禾窩在椅子上，轉了個方向，確保蘇晚看不到她的手機屏幕，悄悄在某八卦論壇上打入#程向東#三個字。
然後就一連串的內容彈了出來，阿禾篩選了下，完全找不到和蘇晚有關的任何信息。
於是，阿禾再接再厲，輸入#程向東蘇晚#五個字。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整個頁面空白狀態。
阿禾眼睛從手機屏幕上又移回了專心開車的蘇晚臉上，怎麽都覺得有她不知道的八卦存在啊。
沈浩看著蘇晚車開走了，才轉頭看向程向東。
“程向東，你到底想幹嘛？”
“關你什麽事。”冷漠的聲音，一如既往。
“呵，晚晚的事情就關我的事。”
“那又怎樣？她不過是你的經紀人，也只不過把你當個大腦還沒發育完善的小孩子罷了。”
“你……”沈浩一噎，雖然蘇晚平時是習慣性的損他，關註他的日常飲食冷暖等問題，他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她以前當慣他助理的習慣而已。
如此被程向東一說，就好像蘇晚一直是個保姆的角色，照顧他這個完全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人一樣。
TINA在一邊悄悄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感覺某人的腹黑功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沈浩緩了口氣，勾唇諷刺一笑，“是啊，那又怎樣，可是程向東，你別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
說完，也不再看程向東一眼，逕自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TINA膽戰心驚的看了眼程向東，程向東卻一語不發，要知道這可是個禁忌，知道的人從沒人敢在程向東面前提半個字。
直到上了車，程向東才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頭靠後，閉目養神。
是啊，他怎麽可能會忘了，他和蘇晚已經離婚了。
外界從來不知道他和蘇晚的關系，更加不知道他們曾經結過婚。
_____________
當年他畢業回國，沒有直接進入寰宇管理層，而是出於好奇隱去了身份，去片場當了一個十八線的小演員。
當時也沒有經紀人沒有助理，只是循著興趣晃蕩在各個劇組，美其名體驗一下生活。
遇見蘇晚的那天，他剛加入一個新的劇組，當時的沈浩也不過是個過氣歌手轉戰電視圈的三線明星罷了。
不過三線明星也好歹是個明星，經紀人助理這些該有的排場還是有的。
那時沈浩的助理剛剛辭職，所以在片場就直接要應聘新的助理，而蘇晚就是來面試助理的。
可是過氣歌手好歹之前也是紅過的，面試的人很多，像蘇晚這種剛剛畢業毫無經驗的人毫無意外的落選了。
那天是個大夏天，程向東坐在外面的躺椅上侯場，一個民國年代的戲，演員都是長衫的打扮，外面沒有空調，程向東一邊扇著扇子，一邊暗自琢磨著至少找個助理使喚一下。
然後就看到蘇晚紅著眼眶走了出來，一身清涼的短袖也擋不住往外冒的熱氣，臉頰紅紅，額頭不停的有汗留下，眼眶中含著晶瑩的淚珠，卻倔強的忍著沒有落下來。
明明是狼狽到不行的樣子，程向東卻看著有點可愛。
程向東起了起身，收起了手中的折扇，叫住一步三回頭的蘇晚，“小姑娘，你要不要做我的助理？”
小姑娘迷茫的望過來，眨了下眼，眨落一串淚珠，又狼狽的用手背抹去，哽咽著聲音道，“你叫我？”
程向東好笑的看了看周圍，“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小姑娘也望了望周圍，嗯，確實沒有其他人，“你也招助理嗎？”
“是啊，要不要來？”
“可是，可是我想當阿浩的助理啊。”
“小姑娘你看啊，你什麽都不懂，沈浩怎麽會招你，對不對？我這兒缺個助理，你正好也缺個實踐的機會不是？”
“怎麽樣？”程向東露出狼外婆似的笑。
小姑娘低頭考慮了一下，擡頭定定的看著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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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廳很小，按照主次演員從前往後，蘇晚和沈浩的座位在相對靠後的地方。
明明影片放映時燈光全部熄滅，可是蘇晚就是覺得自己的視力可真是太好了，居然還能看到前排盤發女子的頭時不時靠近旁邊男人的耳邊耳語。
明明是一部質量上乘的影片，她也看得很入戲，可是總感覺有一股不知名的煩躁。
沈浩轉頭看蘇晚的時候，蘇晚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認真看影片的模樣。
可是，沈浩就是有一種感覺，蘇晚其實看得不是片子，但是他朝前方瞄了幾眼，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
電影進入尾聲的時候，副導演過來叫走了沈浩，沈浩要唱現場，需要提前去前面侯場。
路過前排某個位子的時候，沈浩腳步一頓，轉頭就看到某人的一個側臉，他並沒有看沈浩，好像被影片吸引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銀幕。
沈浩轉了轉頭，目光在剛才的位子邊停了停，才又轉過身，跟上副導演的步子。
電影到後半部分的時候有點煽情，結局很發人深省，當影片結束的時候，眾人還沈靜在各自的思索中良久回不過神。
沈浩清澈溫潤的聲音就在這時隨著影片的落幕響了起來：
天黑之後會再亮
樹葉黃了會再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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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歸途在哪裏
太陽背後有月亮
下雨之後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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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一步一步往上爬
卻忘了最初的初衷
我一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卻找不到來時的路
我站在十字路口四處望
哪裏是我的歸途
我一步一步一步往上爬
卻忘了最初的初衷
我一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卻找不到來時的路
我站在十字路口四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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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沈浩婉轉的低唱，影廳四處的燈光漸漸亮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聽著他唱片尾曲，他卻目光直直的往後，只盯住某個身影。
點映結束後，蘇晚整理了一下東西，跟著阿禾站了起來，一擡頭，就看到了前面的人轉頭過來的某道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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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東望著往外走的人，眼神微動，“不好意思陳導，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一步了，下次吃飯我請。”
陳導笑了一下，“好的，不耽誤程總的事情，我們下次再約。”
程向東點了點頭，又朝旁邊的舒明敏吩咐，“你陪陳導接待一下人。”
舒明敏剛想說話，程向東已經帶著TINA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門，冷風一下子往脖子裏面灌，蘇晚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加快了往停車場去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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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停車場，蘇晚的手臂就被人拉住，生生停了下來。
轉頭一看，程向東。
蘇晚挑了挑眉，有點生氣了，很冷的好不好。
“程總，有事？”口氣也是很生硬了。
程向東也不管旁邊的阿禾，只盯著蘇晚的眼睛，“我送你。”
蘇晚掙開程向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怎麽敢勞煩程總送呢？我自己可以走。”
程向東盯著蘇晚打量了一眼，忽地一笑，靠近過來，“你在生氣？”
蘇晚一聽，瞪圓了眼，“是啊，程總真是明察秋毫，你也知道這麽冷的天你還拉住我說話我會生氣啊？那你還不快點該幹嘛幹嘛去？”
“我送你回去。”
“我都說了不要了，你要送去送舒明敏。”說著，蘇晚反應了過來，對了，怎麽只有他和TINA兩個人，舒明敏呢？
程向東皺了皺眉，剛想說話，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程總真是好興致，這麽冷的天在室外聊天。”沈浩溫潤的聲音不無嘲諷。
程向東斂去表情，擡頭睨了沈浩一眼。
沈浩“嗤”笑一聲，朝向蘇晚，“晚晚，我送你回去。”說著就要過來拉蘇晚。
蘇晚皺了皺眉，“送什麽送，我自己開車了，你快點和小丁回去。”
“今晚不要到處晃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早點回劇組。”
“接下來的一周好好趕進度，之後還要請假，不要讓張導難做。”
“馬上就要跟劇組跑宣傳了，你不要給我出什麽幺蛾子。”
蘇晚說完，轉身又朝前面不遠的停車場走去。
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個眉角微微舒展，一個呆了呆，想說什麽，張口卻沒有聲音。
蘇晚走著走著，想到什麽，又轉身吩咐了一句，“還有，這麽冷的天，你多穿一點，不要偶像包袱那麽重，到時候生病了又要折騰別人。”
沈浩在身後無聲的笑了笑。
阿禾跟著蘇晚上了車，直到開在大路上，才感覺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蘇姐，你和程總……”什麽關系？
蘇晚專心的開著車，不帶思考就脫口而出，“哦，他腦子有問題。”
“……”
蘇姐，你這樣說寰宇的總裁真的好嗎？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阿禾感覺自己的八卦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眨著眼盯著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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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窩在椅子上，轉了個方向，確保蘇晚看不到她的手機屏幕，悄悄在某八卦論壇上打入#程向東#三個字。
然後就一連串的內容彈了出來，阿禾篩選了下，完全找不到和蘇晚有關的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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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眼睛從手機屏幕上又移回了專心開車的蘇晚臉上，怎麽都覺得有她不知道的八卦存在啊。
沈浩看著蘇晚車開走了，才轉頭看向程向東。
“程向東，你到底想幹嘛？”
“關你什麽事。”冷漠的聲音，一如既往。
“呵，晚晚的事情就關我的事。”
“那又怎樣？她不過是你的經紀人，也只不過把你當個大腦還沒發育完善的小孩子罷了。”
“你……”沈浩一噎，雖然蘇晚平時是習慣性的損他，關註他的日常飲食冷暖等問題，他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她以前當慣他助理的習慣而已。
如此被程向東一說，就好像蘇晚一直是個保姆的角色，照顧他這個完全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人一樣。
TINA在一邊悄悄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感覺某人的腹黑功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沈浩緩了口氣，勾唇諷刺一笑，“是啊，那又怎樣，可是程向東，你別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
說完，也不再看程向東一眼，逕自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TINA膽戰心驚的看了眼程向東，程向東卻一語不發，要知道這可是個禁忌，知道的人從沒人敢在程向東面前提半個字。
直到上了車，程向東才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頭靠後，閉目養神。
是啊，他怎麽可能會忘了，他和蘇晚已經離婚了。
外界從來不知道他和蘇晚的關系，更加不知道他們曾經結過婚。
_____________
當年他畢業回國，沒有直接進入寰宇管理層，而是出於好奇隱去了身份，去片場當了一個十八線的小演員。
當時也沒有經紀人沒有助理，只是循著興趣晃蕩在各個劇組，美其名體驗一下生活。
遇見蘇晚的那天，他剛加入一個新的劇組，當時的沈浩也不過是個過氣歌手轉戰電視圈的三線明星罷了。
不過三線明星也好歹是個明星，經紀人助理這些該有的排場還是有的。
那時沈浩的助理剛剛辭職，所以在片場就直接要應聘新的助理，而蘇晚就是來面試助理的。
可是過氣歌手好歹之前也是紅過的，面試的人很多，像蘇晚這種剛剛畢業毫無經驗的人毫無意外的落選了。
那天是個大夏天，程向東坐在外面的躺椅上侯場，一個民國年代的戲，演員都是長衫的打扮，外面沒有空調，程向東一邊扇著扇子，一邊暗自琢磨著至少找個助理使喚一下。
然後就看到蘇晚紅著眼眶走了出來，一身清涼的短袖也擋不住往外冒的熱氣，臉頰紅紅，額頭不停的有汗留下，眼眶中含著晶瑩的淚珠，卻倔強的忍著沒有落下來。
明明是狼狽到不行的樣子，程向東卻看著有點可愛。
程向東起了起身，收起了手中的折扇，叫住一步三回頭的蘇晚，“小姑娘，你要不要做我的助理？”
小姑娘迷茫的望過來，眨了下眼，眨落一串淚珠，又狼狽的用手背抹去，哽咽著聲音道，“你叫我？”
程向東好笑的看了看周圍，“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小姑娘也望了望周圍，嗯，確實沒有其他人，“你也招助理嗎？”
“是啊，要不要來？”
“可是，可是我想當阿浩的助理啊。”
“小姑娘你看啊，你什麽都不懂，沈浩怎麽會招你，對不對？我這兒缺個助理，你正好也缺個實踐的機會不是？”
“怎麽樣？”程向東露出狼外婆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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