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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集 體育之都的遺憾The Tournament Capita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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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奈爾鎮(Quesnel)。菲沙河(Fraser River)與魁奈爾河(Quesnel River)匯流口,菲沙河上的墨發大橋(Moffat Bridge),寫有“Quesnel, Gold Pan City”(魁奈爾――金盤市)的藍色大盤,哈德森灣商店(Hudson Bay Store),柯尼詩水車(Cornish Water Wheel),水邊公園(Riverfront Park),等。

18世紀60年代,這個小鎮是淘金者沿菲沙河北上淘金的必經之地。

數輛警車從墨發大橋呼嘯而過。

警車內。

警官甲:Thank you for your information, Sir. We are heading for Quesnel train station. Do you have a picture of the suspects … No …No, don’t do that. Just feel like nothing happens. Okay … We can contact Vancouver RCMP and they will send us a picture. How long will you arrive … Three hours Good. Driving into the station and stop the train but don’t open the door until we get on and find the suspects. Thank you. Bye. (謝謝你的消息!我們正前往魁奈爾火車站。你有沒有嫌犯的照片?……沒有?……不行,不要那樣做。你們還是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明白嗎?……我們會跟溫哥華王室騎警聯系,他們會給我們寄照片的。你們多長時間才能到?……三個小時?好。列車開進站停下後別開門,直到我們上車找到嫌犯為止。謝謝,再見。)

火車上。夏洛特急匆匆走回座位,在劉俊豪身邊坐下,神色緊張。兩人小聲說話。

劉俊豪:What’s wrong (怎麽了?)

夏洛特:We need to get off before the train arrive at Quesnel. (我們必須在到達魁奈爾之前下車。)

劉俊豪:How Is there a stop before Quesnel (怎麽下?在魁奈爾之前還有站嗎?)

夏洛特:No. (沒有。)

隔壁座位有一個白人老頭在用手機打電話,不久打完,收起電話。

夏洛特拿出手機,假裝撥號,放到耳朵聽,接著重重地關上電話,小聲地咒罵(無配音)。

夏洛特對白人老頭:Excuse me, sir. (對不起,先生。)

老頭微笑:What can I help you (要幫忙嗎?)

夏洛特:You are so kind, sir. My brother got sick and is in hospital. I want to know his situation. But, uh, my cell phone has no battery. (你心真好,先生。我哥哥受傷在醫院裏。我想知道他的情況。但是,我的手機沒電池了。)

老頭將電話遞給夏洛特:You can use mine. (那用我的吧。)

夏洛特接過電話:Thank you so much! (太謝謝你了!)

不列顛哥倫比亞省中部、南卡裏布高原(South Cariboo Plateau )、南卡裏布牧場。牧場小屋,寬闊的草地,樹林,牛群,牧馬。

湖邊,一群黃牛在飲水,一男一女兩名白人青年(本傑民、麗貝卡)騎在馬背上,在放牧牛群。

本傑民的手機響起。他從褲口袋掏出手機,接電話。

本傑民:Benjamin. (本傑民。)

電話裏的夏洛特:Hello, Ben. Are you okay (你好,本。你沒事吧?)

本傑民皺眉頭:I am okay. How about you (我沒事。你呢?)

電話裏的夏洛特:We’re on the train to Quesnel. But we need to get off before it arrives at the town. Do you know what I mean (我們在去魁奈爾的火車上,但是我們要在到達那裏之前下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本傑民:Yeah. Reba and me is going over to the rails. See you then. (麗貝卡和我馬上就到鐵軌那邊去。一會兒見。)

本傑民(收起電話,對麗貝卡):Let’s go! (我們走!)

兩人揚起皮鞭,吆喝著驅趕牛群。

牧場邊鐵路。本傑民和麗貝卡驅趕著牛群過來,牛群走上鐵路。

遠遠地,一列火車鳴著汽笛開來。火車越駛越近,車身上“Rocky Mountaineer”(落基山登山者號)的字樣清晰可見。

本傑民和麗貝卡分別在鐵路兩側往鐵路中間趕牛群,牛群擁擠在鐵路中間。

列車剎車減速,鐵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列車終於在牛群前停了下來。

本傑民和麗貝卡仍然在胡亂趕牛群,有的牛跑下鐵軌,其它的牛又跑回鐵軌上。

火車駕駛室的門打開,司機下車來,朝本傑民喊過來。

火車司機:Hey, hey, hey! Look after you cows. Watch out for the train! (餵、餵、餵!看好你的牛,註意火車!)

本傑民裝作慌忙趕牛的樣子,沒有理會火車司機。司機又去跟麗貝卡說話,麗貝卡也沒理會他。

火車的一扇門打開,夏洛特和劉俊豪從車上跳下。兩人迅速跑離火車,在一個土堆背後趴下隱蔽。

本傑民擡頭看見兩人下車,朝麗貝卡使了個眼色。兩人揚鞭,將牛群趕離鐵軌,朝夏洛特和劉俊豪隱蔽的地方趕去。

火車司機搖了搖頭,轉身上車。不久,火車開動,遠去。

夏洛特和劉俊豪從地上站起,上前跟本傑民和麗貝卡打招呼。本傑民和麗貝卡從馬背上跳下。

夏洛特跟本傑民和麗貝卡握手:Hi, guys, nice to meet you again. (你們好!很高興又見到你們。)

本傑民、麗貝卡:Nice to meet you again. (又見到你很高興。)

夏洛特介紹劉俊豪:This is John. (這是劉俊豪。)

劉俊豪分別跟本傑民、麗貝卡握手:Nice to meet you. (很高興見到你們。)

本傑民、麗貝卡:Nice to meet you. (見到你很高興。)

夏洛特:It’s urgent. In simple words, ……(事情很緊急。長話短說……)

本傑民:How can we help (我們怎麽幫忙?)

夏洛特:We need your horses. (我們需要你們的馬。)

本傑民:No problem. But the horses may not be able to run such a long way. (沒問題。但是,馬可能跑不了那麽遠的路。)

麗貝卡:Ben, remember James at Blackwater-Spruce Ranch (本傑民,記得黑水雲杉牧場的詹姆斯嗎?)

本傑民:Oh, yeah, James. Make a stop at Blackwater-Spruce Ranch. James will help you. (哦,想起了。你們在黑水雲杉牧場停一站,詹姆斯會幫你們的。)

夏洛特:Okay. Thank you so much. Bye. (好,太謝謝你們了!再見。)

夏洛特和劉俊豪上馬,跟本傑民和麗貝卡揮手告別。

本傑民、麗貝卡:Take care. (保重!)

夏洛特和劉俊豪拍馬離去。

體育競賽之都――甘露市(Kamloops, the Tournament Capital)。

南湯普森河(South Thompson River)的河岸風光,湯普森河大學校園,高爾夫球場,各種體育設施。

先鋒公園(Pioneer Park)河邊風光,鐵路橋,火車站,一列火車沿河邊從西側開來。

辛笛兒拉著行李箱,走出火車站,上出租車。

甘露市、旅館前。辛笛兒下出租車,進旅館。旅館周圍街景。辛笛兒挎著皮包,出旅館,上出租車。

甘露市、河邊公園。為期三天的土著人“甘露壩跑沃(Kamloopa Pow Wow)”文化節(每年8月初)正在舉行。公園草地上,鑼鼓聲中,土著人演員身著鮮艷的民族服裝,佩戴亮麗的飾品,正在載歌載舞。

辛笛兒擠進觀看的人群,饒有興味地觀看表演。

老瘦哥和老肥姐從辛笛兒身邊擠過,跟辛笛兒招手打招呼,然後擠到觀眾的最面前。老肥姐隨著音樂,學著土著人起舞,手和臀部不時碰著周圍的觀眾。觀眾都讓她。

一名跳舞的土著人男演員看到老肥姐跳得可愛,上前拉著她的手,一起跳進演員中間去。老瘦哥慌忙跟著進去。慢慢地,周圍的觀眾都跟土著演員一起跳舞。辛笛兒也被一名土著男青年拉進場去。

辛笛兒跳著跳著,發現那個穿著土著服飾的青年竟然是劉俊豪。

辛笛兒驚喜:寶貝!

南卡裏布高原。劉俊豪和夏洛特騎在馬背上,在草地上飛奔著,在樹林裏穿行著,跨過淺水,越過障礙。兩人遠去,藍天白雲。

甘露市機場。一架飛機在跑道上降落。旅客走下飛機舷梯。候機樓出口,李迅翰拉著行李箱走出,上一輛出租車。

甘露市、河邊公園。辛笛兒跟土著人服飾的劉俊豪在狂歡著。

辛笛兒忽然發現跟她跳舞的仍然是那個土著青年,一臉失望。

土著文化節的舞蹈已近尾聲,辛笛兒走出人群,上一輛出租車離去。

出租車上。

司機:Where do you want to go (你要去那裏?)

辛笛兒將明信片地給司機:Do you know where it is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司機接過明信片,看了看,將明信片還給辛笛兒。

司機:Yeah, Hillside Stadium. (知道,這是山邊體育場。)

辛笛兒:Please go there. (就去那裏。)

甘露市、河邊公園。一輛出租車開來,李迅翰下車,走進正在散去的人群,碰到老瘦哥和老肥姐。

李迅翰攔住老兩口:請問你們見到一位瘦高的小姐沒有?

老肥姐:好多好多瘦高小姐啦,好漂亮哦!你要找哪一位啊?

老瘦哥:是不是那位穿藍色體恤衫、背棕色皮包的那一位?

李迅翰:對對對,就是她。在哪裏?

老瘦哥指著前方:坐出租車從那邊走了。

李迅翰:謝謝!(轉身離去。)

老肥姐上前揪住老瘦哥的耳朵:好你個老瘦哥啊,你怎麽記得那麽清楚啦?

甘露市、山邊體育場(Hillside Stadium, Kamloops)。由西往北,是蜿蜒的山峰,體育場設施,城市建築。

體育場上,一場曲棍球比賽正在進行。

辛笛兒下出租車,往看臺走來。

辛笛兒走到看臺前,走上看臺,找一個空位子坐下。旁邊的白人青年(比爾)看了辛笛兒一眼,主動打招呼。

比爾:Hello. (你好。)

辛笛兒:Hello. (你好。)

辛笛兒坐下看比賽,隨後從包裏拿出那張明信片,看了看,又看了看場上的運動員。

遠處,一輛出租車停下,老瘦哥和老肥姐下車,喊喊叫叫、拉拉扯扯往這邊跑來。他們到看臺上找位置坐下。

賽場上的比賽在激烈進行著。進攻方隊員5號帶球攻入射門弧線內,數名防守方隊員前來攔截。另一名防守方隊員19號從背後沖到,將球棍從進攻5號隊員□□前伸,來奪球。19號未能奪到球,卻故意用球棍勾住5號的腳,致使5號絆倒。裁判哨響起。進攻方發短角球。

老肥姐看比賽咋咋呼呼,手舞足蹈。

老瘦哥:你小聲些啊,不要影響人家啦!

防守方四名隊員和守門員站在球門前後防守。進攻方5號發球,其他進攻隊員在射門弧線外站好。裁判哨響起。5號揮棍發球,球向球門飛去。

球門前,一名防守隊員用球棍攔截球。19號沖上前揮起一棍,猛然朝球擊去,球往觀眾席飛來。

球弧線朝辛笛兒飛來。辛笛兒驚叫,側身躲閃,明信片掉地。比爾起身,伸手接住球,正準備扔回球場。老肥姐站起來招手,往這邊跑。

老肥姐:Hello, hello. Give it me, give it me. (餵餵,給我,給我。)

比爾一笑,將球扔給老肥姐。老肥姐接住球,向比爾飛吻一個。

老肥姐:Thank you, thank you. I love you! (謝謝,謝謝!我愛你!)

比爾聳聳肩,對辛笛兒笑了笑。他看到了地上的明信片,彎腰撿起,遞還給辛笛兒。

比爾:Is this yours (是你的嗎?)

辛笛兒:Yes. Thank you. (是的,謝謝!)(將明信片遞給比爾)Do you know the player (你認識這個運動員嗎?)

比爾接過明信片,端詳:Yeah. I think he is Ed. He used to play field hockey, but he quitted half a year ago. (認識。我想他是艾德。他以前打曲棍球,但是半年前就不打了。)

辛笛兒:Where can I find him (哪兒可以找到他?)

比爾:I can help you after this game. (比賽結束,我幫你找。)

辛笛兒:Thanks. (謝謝!)

溫哥華、李迅翰家。樓上臥室內,呂燕氣急敗壞地將李迅翰的衣物從衣櫃裏扯出來,扔到地上。扔完衣服,她又到桌子前,拉開抽屜,將裏面的影集拿出,扔到床上。她坐在床上,將李迅翰的照片一張張抽出來,扔到地上。

門外傳來的停車聲,接著敲門聲。

呂燕跑下樓,沖出去開門,門外是魯敏。

呂燕擋在門口:啥事啊?

魯敏:你能不能讓我進門說話?

呂燕讓開門,魯敏進門。目光四下搜尋,接著上樓。

呂燕:你找什麽呀?

魯敏走到臥室門,看到臥室地面上亂糟糟的。

魯敏:你發瘋啦?

呂燕:快了。

魯敏下樓來,笑:早上在中央公園我就見你神不守舍的,剛才在門口,你又擋住我不讓進門。我還以為你趁老公不在家偷漢子了呢。

呂燕:去你的!我都要快發瘋了,你還拿我開玩笑!

魯敏:走,喝咖啡去。

兩人出門,上車離去。

咖啡館。魯敏和呂燕走進,各點了一杯咖啡,端到一張桌子邊坐下。呂燕板著臉,神情不悅。

魯敏:好了啦,燕姐。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那辛小姐是來找她未婚夫的,人家沒那個意思,你們家那位還能怎麽樣?

呂燕自嘲:哼,我是覺得自己失敗啊。跟他那麽多年的情分,還不如他老情人的一個眉眼。

魯敏:男人嘛,總愛幻想。等哪天幻想被冰冷的事實打碎了,他就會回過頭來珍惜你了。

呂燕眉頭一揚:嗳,你說那個劉工程師是死是活?

魯敏:你管他是死是活。等辛小姐從甘露市回來了,你就給她介紹個對象。

呂燕笑:真有你的。你的辦法還真不錯。

魯敏:我叫魯敏。子曰:君子訥(nè)於言而敏於行嘛。

呂燕:你認識的人多。你給她介紹一個吧。

魯敏:我哪兒敢?你們家那位還不得要我的命?

呂燕:他敢!

魯敏:我看孫理就挺不錯的。他是我們兩家的朋友。等辛小姐回來,我們到公園去搞一次烤肉餐聚會,一起撮合他們倆。

呂燕: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這茬呢?還是你的花花腸多。

加拿大國家游泳比賽中心(Canada Games Aquatic Centre)。比爾帶著辛笛兒走進大門,到櫃臺前。比爾向工作人員遞上明信片,詢問。兩人走進游泳館內,觀看比賽。一場比賽結束,比爾與一名救生員攀談。兩人離開游泳館。

展示公園(Exhibition Park),綠草如茵。一場女子壘球賽正在進行。比爾和辛笛兒兩人下車走來,在賽場外觀看。

室內展覽中心(Interior Savings Centre),體育用品交易會在舉行,旁邊是爵士樂大眾音樂會。比爾帶著辛笛兒進來,徜徉在人群中。比爾跟一名薩克斯樂手交談。不久兩人離去。

諾布洛克體育場(NorBrock Stadium),一場女子壘球賽正在舉行。比爾開車帶著辛笛兒從路邊經過。

麥克阿瑟島體育公園(McArthur Island Park)。

高爾夫球場,河岸風光,一場棒球賽正在進行。一群男孩正在水泥滑板游樂場上游玩。

一輛車在停車場上停下,比爾和辛笛兒下車,朝滑板游樂場走過來。

比爾:Hey, boys. Did anybody see Ed (餵,小孩,你們誰見艾德沒有?)

男孩甲:Who are you (你們是誰?)

比爾:Cindy is Ed’s friend. Shees from Vancouver looking for him. (辛笛兒是艾德的朋友。她從溫哥華來找艾德。)

男孩甲主動上前跟辛笛兒握手:He’s my brother. I think he is in the McArthur Island Arena, having a game now. (他是我哥哥。我想他在麥克阿瑟島體育館裏,正在參加一場比賽。)

比爾、辛笛兒:Thank you. (謝謝!)(離去。)

麥克阿瑟島體育館內。冰球場上,一場比賽正在緊張進行。比爾和辛笛兒走進,坐在看臺前排觀看。

老瘦哥和老肥姐進來,老肥姐靠在比爾身邊坐下。

進攻方7號隊員帶球逼近球門,幾名防守隊員前來阻攔,均被7號穿過。離球門2米處,7號揮起球棒佯裝擊球射門,防守方守門員往球門一側撲去。7號回棒,將球往球門另一側擊去。守門員措手不及。就在這時,防守方12號隊員急速沖入,用球棒將臨近球門的球擋開,球被另一名防守隊員一棒打出界。

7號咒罵了一句,上前用肩膀撞了一下12號。沒想到,12號一讓,7號反而自己摔倒在冰面上。進攻方隊員看見,都滑上來,將12號推倒在地上,一齊撲上去,對12號拳打不止。防守方隊員見狀,也都圍上來,跟進攻方隊員打到一處。

老肥姐鼓掌:好看,好看啊!真是好看啊!沒想到冰球還可以這麽打啊,比一對一的摔跤要好看多了!

老瘦哥:哎呀,你小聲點啦。那不是打冰球啊,那是打架啦。

12號漸漸從打架的人堆裏爬了出來。進攻隊員3號遠遠看見,滑冰快速沖過來,同時舉著球棒往12號身上打來。12號見勢不妙,急忙側身躲閃。3號來不及剎車,撞到球場邊欄桿上,翻身倒地,球棒也高高扔起,向觀眾席砸去。

球棒往辛笛兒等人的位置落下。比爾正要站起去接球棒,老肥姐擡頭看到球棒落下,卻一把抱住比爾,比爾動彈不得。

老肥姐大喊:救命啊!

與此同時,12號見狀,雙手抓住球場邊欄桿翻身出去,站在辛笛兒面前,一手抓住正要落下的球棒。

觀眾席上爆發出歡呼聲:Ed, Ed, Ed! (艾德,艾德,艾德!)

辛笛兒(站起來握住艾德的手):Thank you! (謝謝!)

艾德:No problem! (不用謝!)

辛笛兒從包裏取出那張有艾德照片的明信片。艾德掃了一眼明信片。沒等辛笛兒說話,艾德一把搶過明信片,正反看了一下,撕下背面左上角的不幹膠紙,將明信片塞進衣服裏。他掏出一個圓餅狀的冰球,將不幹膠紙貼在一面上。他輕輕摟了摟辛笛兒,暗中將冰球塞到辛笛兒手中。

艾德突然轉身,越過欄桿,跳進冰球場去。辛笛兒身子靠在欄桿前,身子向外傾斜。

辛笛兒:Hey, Ed, Ed! (餵,艾德,艾德!)

艾德轉身揮手:Go! You’ll find him. (走!你會找到他的。)

裁判的哨子響起,比賽繼續進行。艾德沒有理會辛笛兒,滑入場中,繼續參加比賽。

辛笛兒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冰球,見上面畫著什麽。

辛笛兒對比爾:Thank you. I want to go. (謝謝你!我想走了。)

比爾:Okay, see you. I’ll stay until the game finishes. (好吧,再見。我可要看完比賽。)

辛笛兒獨自離開冰球場,走出體育館。

麥克阿瑟島體育館門外。李迅翰從出租車走下,往體育館走來,正好碰上辛笛兒從門口走出。

辛笛兒驚異:迅翰哥,你怎麽來了?

李迅翰驚喜:笛兒妹,你在這裏?總算找到你了。

辛笛兒:迅翰哥,你找我?

李迅翰:哦,我,我碰巧到這裏出差來了,老板早上才決定的。

辛笛兒:那太好了。你一個人來還是跟同事來的?住在那個旅館?

李迅翰:我一個人來的,旅館還沒訂呢。你住在哪裏?

旅館大堂。辛笛兒和李迅翰走進來。辛笛兒在櫃臺前停下,李迅翰也跟著停下。兩人站了一會兒,辛笛兒看了一眼李迅翰。

辛笛兒:迅翰哥,你去開房間啊。

李迅翰恍然大悟:哦!你開了沒有?

辛笛兒:我已經開了。

李迅翰:那我,我就不用開了吧?

辛笛兒:那你住哪裏?

李迅翰:你的房間有沒有多餘的床?

辛笛兒搖頭:沒有。

李迅翰:那我就睡沙發上好了。

辛笛兒:那怎麽行?白天你還要上班。

李迅翰:沒關系。

辛笛兒:嫂子要怪罪下來,我可……

李迅翰急忙打斷:那好吧,我去開房。你別跟她說什麽。

李迅翰到前臺去開房間。李迅翰開好房間,兩人往裏,上電梯。

一家中餐館。李迅翰和辛笛兒走進,服務員引導他們就座,端來茶水。兩人點菜。

李迅翰:喝點酒吧?這裏的酒不錯。

辛笛兒:我不會喝酒。

兩人點完菜,閑談,吃飯。飯菜將盡。

李迅翰:還要什麽嗎?

辛笛兒:夠了,不用了。

服務員從旁邊經過。

李迅翰: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好的,先生。

一會兒,服務員將帳單送來。李迅翰接過帳單細看。

李迅翰心裏嘀咕:一頓吃了一天的飯錢。呂燕這個鬼精細,實在可惡!

辛笛兒:迅翰哥,多少錢?我們AA制吧。

李迅翰:你到加拿大來,迅翰哥還沒請你下過館子呢。這頓算我的。

辛笛兒:謝謝迅翰哥。

李迅翰取出信用卡交給服務員。

李迅翰:走,我們去爬山,看日落。

辛笛兒:我不想去了。

李迅翰:走吧,時間還早呢,回旅館多沒意思啊。

辛笛兒:好吧。

服務員回來將信用卡還給李迅翰,並讓李迅翰在付款單上簽字。李迅翰簽字。兩人起身,離開餐館。

魁奈爾鎮西北70公裏的黑水雲杉牧場(Blackwater-Spruce Ranch。小木屋,屋邊吃草的馬群,草地,森林。

林間空地的一個火堆,火堆上有一個鐵架,鐵架上放著燒水壺和一口鍋。一對五十來歲的白人夫婦正坐在火邊閑談。一個西部牛仔打扮的年輕人――詹姆斯,拎著一只帶蓋子的大鐵桶帶走來。這對白人夫婦是詹姆斯的父母。

父親:What do you have for us today, son (兒子,今天你給我們弄什麽吃的來了?)

母親笑:What can he have if not beef (除了牛肉,還會有什麽?)

詹姆斯:No. (不是。)

父親:Chicken (雞肉?)

詹姆斯:No. (不是。)

父親大笑:Did you go to a Chinese restaurant and get us some snake meat (難道你去中餐館弄了些蛇肉來?)

母親做嘔吐狀:Oh! You crazy old man, don’t say that. (噢,你這個瘋老頭別胡說!)

詹姆斯笑:No. I got some pork steaks. Let’s barbecue. (不,我弄了些豬排。我們吃烤肉。)

詹姆斯打開桶蓋,拿出一瓶調料放在旁邊的臺子上,將火架上的壺和鍋端下來,用夾子將豬排夾到火架上烤。

樹林外,夏洛特和劉俊豪騎馬奔來。兩人在樹林外下馬,牽著馬朝火堆旁走來。

夏洛特:Hi, guys. (你們好!)

父親、母親: Hello, there. (你們好!)

夏洛特:We are looking for James. (我們找詹姆斯。)

詹姆斯:I am. Who are you (我就是。你們是誰?)

夏洛特:I am Charlotte and he is John. (我叫夏洛特,他是劉俊豪。)

詹姆斯跟兩人握手:Nice to meet you. (見到你們很高興。)

夏洛特、劉俊豪:Nice to meet you. (見到你很高興。)

夏洛特:We’re Benjamin and Reba’s friends and we need your help to get to Prince Ge before dark. (我們是本傑民和麗貝卡的朋友。我們需要你幫助我們在天黑前趕到喬治王子市。)

詹姆斯:No problem. Have a seat. We’re gonna set out after we eat some steaks. (沒問題。請坐。我們吃些豬排就出發。)

兩人坐下。詹姆斯烤豬排,烤好分給夏洛特和劉俊豪。兩人倒調料,吃豬排。詹姆斯烤了一些自己吃。吃完,將夾子交給父親。

詹姆斯:Let’s go. (走吧。)

夏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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