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全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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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楠蔔松開了手放開了她的下額,嘴角的笑意慢慢減退,笑意不明的看著她,道;“你還真是知恩圖報!”

“這樣不好?我以為你至少會感謝我?”

白紫月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故作輕說著。楠蔔這個人她一直看不透,她不是別人肚子裏的蛔蟲。

《雖然她前世是殺手,但值得強調的是,她雖然同樣是穿越過來的,卻沒有那些小說裏特技加強的什麽的特異功能。譬如耳聽八方,還能以音禦獸,或者被打了很多次都不會死的特技!》

楠蔔笑了,道;“謝謝!”

這句不疼不癢的謝謝讓白紫月喘之以鼻!

隨後,楠蔔從懷裏掏出了一份錦帛。仔細的攤開,放在了白紫月的面前。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白紫月的嘴角不由得哦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冷眼看向楠蔔並不出聲疑問,而是等著他來解釋。

果不其然,楠蔔並沒有理會她的冷眼。而是指著錦帛上第一排第一個名字,解釋道;“呼延鐸,三品親王,當今聖上的親弟弟、掌管兵馬屬。朝堂上戶部,刑部皆是他的爪牙!”

白紫月的眼神錦帛上移開,一臉譏諷的看著楠蔔;“你們的聖上是吃屎的?都當了皇帝了,一個野心勃勃的親王還鏟除不了,還要你們兩個兒子來幫忙?”

楠蔔意外的沒有出言譏諷,擡眸冷冷的盯著她。

白紫月冷笑一聲,纖細的手指放在呼延鐸的名字上敲了敲。

“南朝建國已有兩百多年,你父皇登基已有二十年餘,這麽長時間,卻連一個親王都鏟除不下,竟然還讓呼延鐸把本來站在你們那一邊的王宮貴胄殺得不剩幾個,這樣的皇帝不是吃屎的是什麽?”

“就算他是吃屎的,你就是來亡羊補牢的!”楠蔔淡淡一笑而過,並不將白紫月的譏諷放在眼底。

“你就只言片語講述一遍,我有個什麽本事能拉他下馬?你別忘記了我現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沒武功,二沒人脈,我能怎麽辦?”

白紫月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奈。她說的是事實,現在就是一個小兵都能殺了她,她又有什麽本事去扳倒在朝堂混跡了幾十年風雲不倒的人物?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那我不管。”楠蔔收起錦帛,對著白紫月高深莫測的一笑;

“再過不久,千蘭便會尋個理由將你帶進宮去。屆時,你的生死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裏。萬一你要是被呼延鐸抓住了尾巴,無人會搭救你,死了也便死了。”

楠蔔風輕雲淡的說著狠厲的話,卻讓白紫月心尖上狠狠的一跳。

“呼延辰飛,你以為我的尾巴是這麽好抓的嗎?還是你以為我會讓你們脫身?”

從認識他以來,白紫月頭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楠蔔打破她從前對他的認知。

他從來不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只是那些命裏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而已。

這個世上恐怕除了千蘭誰都入不了他的眼。

白紫月一番威脅的話並沒有讓楠蔔生氣,就連一絲壓迫感都沒有。

他收好了錦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轉而就要踏步離去。

“等等!”

思前想後,白紫月終於有一絲妥協。

“幫我尋一名醫!”

他問;“誰?”

“容止。”

白紫月靜靜的看著楠蔔吐出這個名字,楠蔔太過威脅,她的身邊不能沒有一個人。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找沐絕塵,那麽就只能找到容止。

楠蔔果然皺緊了眉頭,事到如今,他依舊不想讓白紫月還活著的消息傳出。

“你已無性命之憂!”於是乎,他果斷拒絕。

白紫月冷眼睥睨;“難道我這張臉還能見人?”

聞言,楠蔔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白紫月以為他有些松動,卻沒想到,楠蔔張了張嘴,道;“等你用的上這張臉的時候,我自會安排。現下還用不上色/誘,你何必如此著急?”

白紫月眉宇間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楠蔔仿若視而不見,轉而從白紫月的身邊擦肩而過,大步離去。

直到腳步聲徹底遠離,白紫月全身仿若失去了力氣一樣,頹廢的坐在桌子上。

她剛從鬼門關上溜達了回來,現在又被帶進狼窩。她早就說過了不會沾染朝堂廟宇,不沾染詭計權謀,可是現在卻又被楠蔔轉手送進南朝後宮。

不知道會是個什麽職位,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樣未知的危險?

最後三年,她竟然連自己唯一的夙願都不能達到,受盡他人的桎梏,原來她不是強大到無所不能?

老天讓她意外的來到這個時空,究竟是讓她扮演這什麽樣的角色?

為什麽總是讓她在生死邊緣徘徊卻不給她一個解脫?

本來頻臨死路,卻總有那麽一個有一個的救命恩人出現,在帶給她無窮的禍事......

白紫月惱了,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對現在的處境無能為力的一種發洩。

.......

楠蔔說的那個不久,很快就到來了。

南朝聖上有旨,冊封她為五品妃嬪。

這下連這姓名也是被改了,楠月,是楠蔔為她改的新名字!

聖旨已下,南朝朝堂瞬間炸開了鍋。五品妃嬪還沒有入宮,卻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這個從天而降的妃嬪備受爭議,紛紛追查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卻一無所獲,朝堂後宮皆是動蕩不已。

俗話說前朝的根後宮的葉,根基紮的深,花葉才能開的繁茂。反之花枝不盛,根基則不穩。

楠月這個還沒有進宮的女子就已經得皇上如此恩寵,以往一桿受寵的妃子蠢蠢欲動,她還未去,後宮便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她。

這種局面楠蔔與白紫月早已料到,進宮前三天楠蔔將後宮紛雜的關系撿著重要的講給了她,等著大魚上鉤,至於小蝦米之流就不是楠蔔為她擔憂的重點了。

既然把她送進宮,她自然就得有本事解決這些。

日子無聲無跡消匿,卻在進宮的前一夜停留,顯得格外漫長。

她站在窗臺前,一擡頭便可以看見天上清清冷冷的掛著的一輪彎月。

站在這裏,她竟然出奇的想起了她前世的師傅。某些回憶就像一股一股湧來的潮水很快將她淹沒。

只覺得臉上濕濡一片,伸手摸上去竟然摸到一臉的淚。

她覺得驚奇了,她早已忘記什麽是眼淚,卻沒想到自己還是會哭的。

“要喝酒嗎?”

楠蔔推開了門,伶著一壺酒倚在門欄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白紫月。

自從踏進南朝開始,楠蔔似乎偏愛喝酒。

“借酒澆愁愁更愁,你不知道嗎?”

白紫月雖然這樣說著,卻大步跨到楠蔔面前,奪了他手裏的酒壺往自己的嘴巴裏倒了一大口。

楠蔔雙眼迷離的看著大口灌酒的白紫月,突然冒出了一句;“我後悔了...”

聞言,白紫月的拿著酒壺的手一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原來,她誰都不愛,只是命運罷了...”

楠蔔並不答話,搖搖晃晃的大步跨進屋子,一屁股坐在軟塌上,手扶著額頭閉上了眼睛。

最近的楠蔔可是越來越煽情了,這讓白紫月起了調/戲之心。

“不愛你而已,你怎麽知道她不愛別人?”

她擡腳坐在他的身邊,卻見他悠悠的睜開了眼睛;“你若後悔,我便送你回天寧罷了...”

“你還有退路...”白紫月譏諷的看了一眼楠蔔,說這些是用來誘/惑她的嗎?

楠蔔迷離的眼睛看著她倏然睜大了雙眼,歪斜的身子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冷道;“為什麽沒有?只要我想,管他什麽江山,管他什麽呼延鐸,誰能攔的住我?”

楠蔔說著雙眼就已經充刺著血紅,抓著白紫月的手用了大力氣。手背上青筋爆粗,白紫月勉強忍耐著胳膊的疼痛,擡眸目光灼灼的看向楠蔔;“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卻根本就不讓楠蔔開口;“是大逆不道,你將會成為南朝的罪人,南朝史記上的永遠背負著罵名...”

“南朝根本就沒有我呼延辰飛這個人,就算我做了多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就算罵名也記不到我的頭上!”

楠蔔大聲的痛斥著,臉上因為激動過度而憋得通紅。潛藏的話語中,白紫月一瞬間明白了。

原來他不僅被心愛的人雪藏,更被自己的父母親,這個國家雪藏。

“我後悔帶你來這裏,我更後悔救了你...”楠蔔猛地伸手掐住白紫月的下顎,俊逸的臉變得猙獰起來。

“你知道的太多了...為什麽偏偏是你...太多的巧合了...”

楠蔔今晚是真的喝醉了,捏著她下顎的手指她都能明顯的感覺的到了顫抖,不知道是不是千蘭又給了他什麽刺激?

她聰明的沒有反抗,任由楠蔔發洩。但是今晚的楠蔔是真的發了瘋,捏住她下顎的手猛地松開,卻是拽著她的手臂拉拉扯扯的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白紫月身子還虛著,根本無力應付他。她還沒有來的及反抗,卻被楠蔔一把掐住了脖子。

“你的命是我救的,那自然我取了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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