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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就來看葛笑笑。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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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狠心?”顧言之輕描淡寫地開口。

林文靜向後退了兩步,雙手握緊拳頭,笑出了聲,“從沒有用過心?哈哈……顧言之,你想用心對人家,可惜人家也不要你啊!”

“有本事再說一遍?”顧言之直接用手掐滅了煙蒂,冷眼看著林文靜。

“你在意的是楚安然吧,可是人家看不上你,她和別人結婚生子,你註定得不到她。”林文靜算是豁出去了,大聲吼出聲。

顧言之已經一臉鐵青,起身走上前,額頭青筋暴起。

“被我說中了?”林文靜臉上依舊含笑,心裏升騰起悲涼。

她和顧言之上過很多次床,但唯有一次是在他酒醉的時候,也只有那晚他是最賣力,最動情的,可是……當她聽到他嘴裏叫著楚安然,是多麽諷刺啊?

可是如今,她有多慶幸顧言之在意的是楚安然,在愛情中,求而不得和得而失去是最為讓人心痛的。

她痛過了,自然也不會讓他好受?!

“你想死是嗎?”顧言之面色鐵青,似乎她若再敢說一聲,就會上前掐死她。

林文靜知道他已經動怒,若再這樣下去,自己怕真會死在他手裏,抿唇收起狂妄的笑容,“顧言之,你會後悔的。”

說完這句話,林文靜穿上外套,踉蹌離開酒店套房。

房內陷入一片安靜之中,男人靠在床上,目光盯著一處有些發楞。

在意楚安然?

他不否認楚安然吸引了他,只是……

還沒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他又怎麽會讓女人左右自己的思想?

——

翌日。

楚安然很晚才起來,撐著身子起來,環顧房內,未見到傅景逸時,秀眉微蹙。

起床洗漱,吃了些東西後,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臨近中午時分,傅景逸才算回來。

“你去哪了?”楚安然悶悶出聲問。

傅景逸走到她身邊,眸中含著笑意,“安排下午和晚上的行程。”

楚安然疑惑開口,“要去哪裏?”

“暫時保密。”傅景逸摟著她,“先去吃午飯。”

兩人的午餐就在盛達酒店提供的餐飲處解決,待吃完後,傅景逸帶著楚安然上了車。

開車的人是阿華,他透過內後視鏡看到傅景逸和楚安然相擁,內心頗有感觸。

當初,也是他開著車,兩人見面不是鬧別扭就是冷眼相對,可如今,這樣甜蜜的一幕,都快讓他這個局外人哭了。

車行半個多小時,最終停了下來。

待楚安然看到是在蘇南的大學城附近時,恍然大悟。

下車便拉著傅景逸的手,驚喜地開口,“是去水族館嗎?”

“嗯,舊地重游。”傅景逸點頭,擡手輕刮鼻梁,寵溺至極。

他們結緣於蘇南,時隔一年多,重走一遍,意義非凡。

楚安然走進水族館時,就發現有些不一樣。

“怎麽沒有人?”楚安然仰頭問,眨了眨眼說道:“你把包下來了?”

“嗯,人多不安全。”

傅景逸說著,目光柔柔落在她小腹上,五個多月了,已經能明顯看出腹部隆起,再有幾個月,他們的小公主就要出世,自然要註意點。

對於傅景逸的豪氣,楚安然已經見怪不怪,伸手挽著她憑借印象走到海豚館。

場景和第一次很像,兩個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進海豚館。

“傅先生、傅太太,祝你們度過美好的下午時光。”

甚至,連工作人員的話都是一樣。

在傅景逸的攙扶下,楚安然來到觀看處的第一排坐下。

她看著男人走到馴養員面前,嫻熟地用手語和他交流,臉上展露出笑容。

時隔一年多,對於手語她沒有刻意去學,但平日裏照顧她的人就是聾啞人,接觸多了,也能看懂他們的交流。

待傅景逸回來,只聽一聲哨響,水閘打開,兩條海豚暢游在水池中,極為歡快。

如果說犬是陸地上最靈性的動物,那麽海豚便是海洋中靈性動物。它們通體成灰藍色,動作靈敏,叫聲歡快,能掃除人心中的煩悶。

這一幕,仿佛回到了從前。

那時,她的心中充滿了恨意,腦中所想也都是怎樣覆仇,怎樣去報覆,絲毫沒有為自己的生活考慮過。

而如今,她的心中是那般的靜,生活中有了愛人,有了孩子,這樣……真好。

楚安然看著馴養員加入到水中,人與海豚融為了一體,它們仿佛像兩個可愛的孩子,嬉戲玩耍。

“我剛剛看到你比劃的手語了。”楚安然靠在傅景逸肩膀上,輕聲開口。

“嗯?”

“你說希望他能為妻子表演一場海豚秀,對不對?”楚安然繼續開口。

在傅景逸開口說話前,楚安然擡眼看向他,眸中充滿笑意,“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你也是這麽對他說的,我記得你當時比劃的手語與今天的相差不大。”

傅景逸楞了一下,而後清咳兩聲,別開眼不去看她。

一年多以前,他的確也是這個說辭,卻沒想到再次來這裏,兩人真的成夫妻了。

楚安然仰頭看到他耳根有些泛紅,笑著說:“大流氓也會臉紅不好意思啊?”

“當時不那麽說,他肯定不願意表演。”傅景逸悶聲開口,烏黑的眸中閃爍。

“哼,你承認那個時候就對我有意思了,有那麽難?”楚安然撅著嘴,眨巴眼睛看著他。

傅景逸被她盯的沒辦法,只能與她對視,語調上揚,“現在到底是誰在耍流氓?”

楚安然見自己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眼中還是咄咄逼人的氣勢,外人一看的確是她耍流氓。

就在楚安然準備起身時,傅景逸一手攬住她的腰間,垂頭封住她的唇。

纏綿、吸吮。

悱惻、舔舐。

繾綣、啃咬。

這個吻,那般溫柔、冗長。

楚安然睫毛顫動,緩緩閉上了眼,修長纖細的手指插進男人光澤柔軟的發間,回吻起來。

若是倒退一年,楚安然不會想到他們會在一起,更不會想到自己會心甘情願為他生孩子。

他們經歷了那麽多,從一開始地排斥,到後來地接受,再到無法分離,還有如今的愛到骨髓。

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深入骨髓的愛,又是誰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生活中有爭吵,會鬧別扭,但只要將這些當成生活的調劑品,婚姻自然不會褪色,愛情也能保鮮。

一吻結束,傅景逸將她攬在懷中,心跳的很快。

此時,他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心裏竟然久久無法平覆。

兩人是在三天後回到帝都,此時帝都的天氣已經轉冷。

大街小巷已經開始有人穿上棉襖、羽絨服,已經做好迎接寒冬的準備。

經過一個半月的調查和審理,白姝玫故意傷人案件也在昨天告一段落。法院判定有期徒刑年。

除了白姝玫的事件讓傅家費心之後,一切進入了正軌。

這天,白姝玲登門造訪。

美名其曰是代替自家坐牢的姐姐看望傅老,實則就是興師問罪。

她不明白為何短短數月,自己唯一的姐姐竟然就被判了刑。

“傅老,您最近過得挺不錯,精神狀態很好。”白姝玲將東西交給劉副官,開口說。

“一般一般。”

上門皆是客,即使傅忠國再不喜歡白姝玫和白姝玲姐妹兩,也不能直接趕她離開。

“傅老,您是知道的,我只有這麽一個姐姐,如今她……我這個做妹妹的,竟然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接到。”白姝玲說著,眼眶泛紅,真情流露出來。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時分。

傅顯山一進家門,見到白姝玲時,面色驟然陰沈下來。

“姐夫,你就真的眼睜睜看著姐姐進監獄嗎?”白姝玲見傅顯山回來,起身迎了上去,“我姐沒吃什麽苦,這下讓她可怎麽活啊?”

傅顯山一臉厭惡,眸光陰冷看著她,開口說:“以後不要叫姐夫了,我和你姐已經離婚。”

聽到這個消息,白姝玲向後退了臉部,一臉不可思議,“怎麽會?”

“怎麽不會?你難道不知道你姐做了什麽事情嗎?”傅顯山上前看著她,“這些年我一直忠於婚姻,她卻做了什麽?”

傅顯山越想越覺得氣惱,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他前腳辦了離婚手續,後面就有人得到消息,借著關心的名義語氣諷刺,他的臉面往哪裏擱?

“可……畢竟你和姐姐做了二十多年夫妻啊?”白姝玲不死心。

“呵……就因為念在是二十多年夫妻,才沒讓她凈身出戶!”傅顯山冷聲道,隨後擺手招來傭人,“送客!”

白姝玲被強行請出傅宅,心裏憋了一肚子氣。

她本想讓喬振邦幫忙,但這些年他早就已經不管喬家的事情,壓根不知道從何幫起,自己的驕傲又不允許找喬紀燁,只好退而求其次來了傅家,卻沒想到得來的卻是白姝玫和傅顯山離婚的消息。

姐姐當年出軌,她是知道的。甚至還出手幫她,陪她在國外生下了孩子,又將那名保姆生的孩子相調換,這才躲過傅忠國的調查。

可是……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件事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姐姐也早就不再和那個男人聯系,又怎麽會被發現呢?

白姝玲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幹脆回到喬家,讓司機送她去了趟警局。

打點、拜托人,該用的辦法都用了,才算是見到了白姝玫。

“姐,你……”

白姝玲話還沒說出來,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瘦了好多,原本亮白的肌膚也暗沈很多,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

“姝玲啊,現在也只有你肯來見我了。”白姝玫唇邊溢出苦澀的笑意。

她一直看中,疼愛的兒子,在自己出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更別說是找人幫她了。

四年時間,不算長。

可是她已經不年輕了,有何傅顯山離了婚。四年之後出來,她能做什麽?

“姐,為什麽會這樣?那個男人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這麽會突然冒出來?”白姝玲百思不得其解。

當初那個男人是愛著她姐姐的,既然那麽愛她,有怎麽會害她?!

“呵呵……傅家哪一個是省油的燈?”白姝玫突然大笑起來,“傅忠國只在乎傅家的名譽和傅景逸,根本不會管我的死活,至於傅景逸,他早在多年前就已經知道我的底細。”

所以,她一直忌憚傅景逸。

本以為他知道後一定會告知傅顯山和傅忠國,可是這麽多年也過去了,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卻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擺她一道。

“你的意思是傅景逸做的?”白姝玲問,明顯很吃驚。

“準確來說是為了楚安然才會這麽做!”白姝玫提及楚安然,眸中閃過恨意。

時時間到了,白姝玫被帶走。

白姝玲走在路上,涼風襲來才緩過神來。

楚家被鬧的雞犬不寧,傅家前段時間也出了事情,這些無一不是因為楚安然,如今姐姐也是因為她變成這樣。

想到這裏,白姝玲瞇了瞇眼,心裏有了打算。

------題外話------

接下來一個月唐唐準備吃土了…

閨蜜去了香港,昨晚熬夜和她聊天,面膜、護膚品、化妝品……

全部都要!哇哢哢

☆、197、雙性戀啊

從蘇南回來後,楚安然便一直待在倚綠山莊。

因著傅景逸連續多日沒有回部隊,堆積了很多事情,想著白姝玫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留下寧海和寧池照顧楚安然,便回了部隊。

兩人約好每天早晨通電話,這天早晨,楚安然躺在床上,迷糊接通了電話。

“餵?”

“還沒醒?”

那端,傅景逸輕笑出聲。

楚安然隱約能從電話中聽到口號聲,整齊渾厚。

“嗯,剛剛醒。”她揉著眼坐起來,並沒有下床。

帝都十月底的天氣,已經很冷。

雖然有暖氣,但楚安然怕上火,家中空氣不流通,堅持沒有打開。

此時清晨,冷的讓她打顫。

“身體怎麽樣?最近天氣冷,要多穿點衣服,知道嗎?”

傅景逸不在她身邊,每天早上的一通電話都會提醒她很多,就怕她照顧不好自己。

其實這個時候他應該一直陪著她才是,卻因為演練在即,不得不回來。

很多人都羨慕軍人,對軍人充滿著敬畏之心。

但在他們自己心中,他們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麽區別,也會想家,會想最愛的人。

“知道了,我這幾天都沒有出門,一直在家裏呢。”楚安然輕聲開口。

兩人又聊了很多瑣事,在掛斷電話時,傅景逸低聲喚了聲楚安然。

“怎麽了?”楚安然疑惑出聲。

“要是覺得無聊,可以把周老爺子畫的設計圖拿出來,試著完成。”

那張‘夢之島’的設計圖?

她一直把將它保存很好,放在書房裏珍藏。

讓她執筆畫下去……她沒信心啊。

“還是不要了,萬一毀了那多對不起周老先生。”

這是周鈺平的封筆之作,可想而知珍貴程度,雖說她是出聲牛肚不怕虎,但讓她接著他之後設計下去,還真的做不到。

“不要妄自菲薄,周老爺子賣出設計圖的目的就是希望有人能幫他完成後續內容,試試也無妨?”傅景逸輕描淡寫地開口,試圖游說她。

楚安然歪頭想了會,自己在家裏也沒事,她可以不在原稿上動筆,只需要臨摹到另一張紙上就能搞定了。

如是想,便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楚安然披上大衣走到陽臺。

雖未下雪,但外面卻下了厚厚的一層霜,乍一看還挺像是落了雪。

從白姝玫的事情解決之後,一切仿佛已經進入正軌,沒有人再來擾亂她的生活,只需安靜待產便好。

她的手輕輕覆在肚子上,眼眸含著一抹溫柔,唇角略微上揚。

還不知道孩子的性別,但整日裏聽傅景逸說是小公主,心中也是期待會是女孩兒。這樣寶寶生下來就會有兩個疼她的哥哥,挺好。

時間慢慢過去,有了傅景逸的提議後,楚安然茶餘飯後便會來到書房琢磨設計圖,現今屬於傅景逸的書房,已經快被她占領了。

因著懷孕,她也只敢碰素描之類,也不能總是坐在設計圖前,所以她畫的很慢,接近半個月,才總算把剩下的補好。

看著‘夢之島’雛形完成,楚安然心中充滿成就感。

“夫人,您同學過來看您了。”寧池敲了敲門,出聲說。

楚安然放下筆,起身開門走出來,臉上掛著笑容,“是舒敏他們嗎?”

寧池楞了一下,開口說:“他們都在樓下。”

楚安然點頭,跨步走到樓梯處。

寧池站在後面看了她良久,才上前扶著她。

她是寧姓五人中唯一的女性,從小和他們四人一起長大,受的訓練也是一樣,以至曾一度覺得自己和男人沒什麽區別。

現下看到楚安然展露甜美的笑容,更讓她覺得自己和楚安然相比,完全就是糙漢子。

楚安然來到客廳,招呼文舒敏、徐一凡和何茜坐下,讓寧池去廚房準備水果。

“安然,你也坐下吧。”文舒敏見楚安然挺著大肚子,趕忙扶她到沙發上坐著。

她和自己的弟弟相差很大,所以在文媽懷弟弟的時候,她是有印象的。記得前三個月有些孕婦的反應會很大,吃了就會吐,後期隨著肚子慢慢變大,腰的負擔也越來越重,隨之而來的會是腰酸,腿腳抽筋之類。

女人懷孕很辛苦,她們也很偉大。

“別緊張,我沒事。”楚安然笑著坐下,讓他們吃些水果。

何茜環顧了別墅,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過來,但每次進來,都會給她帶來震撼。

如此精致的裝修,即使是角落東西的擺設都是極為講究。

本以為她家已經算是不錯,這樣一對比,是大巫見小巫了。

“你們最近都怎麽樣?”楚安然隨意問著。

何茜吃著反季水果,靠在沙發上開口,“和以前差不多,不過舒敏和徐一凡太黏了,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剛開學的時候,她本是和文舒敏一起,之後發現徐一凡和她完全和連體嬰兒一樣,她就是活脫脫的電燈泡,覺得不好意思,也就慢慢離開。

“你也可以談戀愛,難道都看不上?”楚安然笑著問。

“別提了,現在的男生上來就強行撩妹,拒絕就消失,不論從人品還是內涵,我都無法接受!”何茜擺手,做得精美的指甲握住手機,翻看了幾下,擡眸問:“你們覺得我去當模特怎麽樣?”

“模特?”

文舒敏擰眉重覆了一遍。

何茜很瘦,身材也和高挑,不論從長相還是氣質方面都挺不錯,但是……

“那學業怎麽辦?”

“我早就不想學這個了,反正以後畢業也不靠這行吃飯。”何茜滿不在乎,當初她選擇學藝術,就是看中了能通過這個上到帝都大學,其餘就沒想了。

可是大學都過了一年多,對建築學這一塊是真不感興趣,不然趁著閑暇時間發展自己的興趣。

文舒敏聽她這麽說,眸光怔了一下,而後垂下眸,沒有再說話。

楚安然歪頭想了一會,開口說:“微涼姐當初出道就是參加‘超級模特’大賽,如果真的感興趣可以去網上搜這方面的消息。”

何茜眸光一亮,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回去查查資料,到時候真要比賽,你們記得給我捧場呀。”

說完,何茜便拎著包離開。

不知道是否受到了葛笑笑的影響,說幹就幹的性格像極了她。

徐一凡擡手揉了揉文舒敏的頭發,輕聲問:“怎麽了?”

文舒敏搖頭,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她真的很羨慕何茜和葛笑笑這樣,想做什麽便做什麽,無須顧慮。

可是她不行,她是喜歡畫畫的,可是為了以後能有能力給媽媽和弟弟過上好的生活,她放棄了純美術專業,而是選擇了建築學。

建築學是賦予靈魂的專業,若接觸不到西方的教育,學了也等於白學。所以上學期間,她不敢懈怠,就是怕得不到全額獎學金出國留學的機會。

“舒敏怎麽了?”楚安然也察覺到她的失落,猜測道:“是最近學習壓力大嗎?”

雖然已經不在學校,但對於這學期就要公布留學名額的消息還是知道的,她也知道文舒敏想出國留學,更想獲得全額獎學金。

所以,她要比一般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有點。”文舒敏不好意思開口。

她不想把負能量傳給其他人,可是只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只能孤註一擲了。

“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平常心對待就好。”楚安然輕聲開口,將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再說,你身後還有班長,有他在還怕什麽?”

文舒敏仰頭看著徐一凡,唇邊終於露出笑容。

是啊,有他在,還有什麽好怕的?!

文舒敏和徐一凡沒有待多久,也攜手離開。

人走後,整棟別墅又是空落落的。

傅景逸和傅子焓都在部隊,暫時回不來。楚子爍被喬紀燁和蘇淺心帶走度假,也回不來。

以前葛笑笑沒有出國的時候,還能找她逛街聊天,現在無聊了也只能待在家中。

楚安然漫步走在家中,最後推開門,走進了後院。

“夫人,外面天冷,披上外套吧。”寧池拿著外套走過來,給楚安然披上。

楚安然轉身看著寧池,視線停留良久。

寧池穿著黑色職業裝,頭發束在後面紮的很低。

面上沒有過多的情緒,整個人緊繃站立。

“寧池,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楚安然看著寧池,出聲詢問。

“可以,我去準備車。”

寧池點頭,轉身離開。

楚安然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發楞。

前幾個月,她好像聽楚子爍提及過寧池喜歡寧海,可是這些天相處,她卻沒有絲毫感覺。

是自己智商真的降了,還是他們兩人偽裝的太好?

寧海開車,到了離倚綠山莊附近的商場。

他並沒有跟過去,而是坐在車內等著。

商場內,楚安然直奔到了六樓嬰兒用品,買了很多粉色的衣服和用品。之後,才轉戰來到女裝區。

她現在懷著孕,身材早就走樣,看到漂亮的衣服,只能眼巴巴看著,過眼癮。

“寧池,你幫我去試試那件衣服吧。”楚安然手指著擺放的衣服,朝著寧池開口。

寧池臉上有些僵硬,猶豫很久才點頭。

換衣間裏,寧池換上衣服,躊躇很久都不敢跨出來。

這是一條紅色的針織包臀裙,上身搭配的是淑女型襯衫,這樣配並不奇怪。但她從來沒有穿過裙子,這樣穿很不習慣。

“寧池,換好了嗎?”

直到聽到楚安然的催促聲,她才推門走了出來。

“很漂亮。”

楚安然見到寧池,眸中一怔,衷心讚美。

“我去換……”

“不用換了,”楚安然起身走過去,對著導購說:“把商標剪了,我去付款。”

“夫人?”

“你一直陪著我,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好了。”楚安然把卡拿給導購,笑著說。

“夫人,真的不用,我平時穿不了這樣的衣服。”

她是真的穿不了,平時她都是穿類似工作服,突然讓她穿上這個,不是束縛她嗎?

楚安然幹脆把她換下的制服裝到袋子裏,眨眼看著她,“就穿著吧,你不能一輩子做這份工作不是?”

“我……”

“再說,每次出來你穿的那麽正式,我很不自在的。”楚安然走到她身邊,幹脆拉起她的手,“我本來想給他們都買禮物的,可是你知道景逸的,要是他知道我送別的男人禮物,他一定不放過我。”

寧池聽楚安然這麽說,沒控制住笑了,出聲道:“我想傅少是不會放過他們四個。”

這些天,她一直在楚安然身邊,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男人會這樣真心的待一個女人。

說話時,她心裏很羨慕,但這都是緣分,可遇不可求。

最後,寧池沒再拒絕,拎著衣服繼續陪楚安然逛街。

逛完女裝區,兩人來到男裝樓層。

寧池一直陪著她,見她只看不買,有些疑惑。

於是開口問:“夫人,不給傅少買?”

楚安然搖頭,有些沮喪地說:“我挑不好他的衣服,再說他整天在部隊也穿不了這些。”

她記得那次心血來潮買了挺多衣服,等回家讓傅景逸試穿之後,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傅景逸身材很好,穿什麽都好看,只是……她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特別……嗯,可以用騷包來形容。

楚安然惡寒,想想還是算了。

讓他穿的花枝招展,給自己惹幾朵爛桃花回來,她還得動手掐,麻煩!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商場,身後一道男聲止住了兩人的步子。

楚安然回頭,在見到是傅景之時,臉色驟然變了。

“大嫂是來給大哥買衣服的?”傅景之跨步走來,溫聲開口問。

雖然心裏很排斥和他接觸,但也不好不理,於是開口說:“不是,我只是過來看看。”

傅景之看著楚安然,點點頭,折身拉了一人,再次走過來,“大嫂,我女朋友,林文靜。”

待傅景之對林文靜介紹了楚安然時,兩人對視了一眼。

楚安然心裏是震驚的,她不明白林文靜明明是顧言之的女人,怎麽轉眼之間就成了傅景之的女朋友了?

再者說,顧言之主營業是房地產開發,在傅景之未上調之前,在競標會上,他們一定見過面,以傅景之的心思,他能清楚林文靜的來歷?

念想之際,楚安然對著林文靜笑了笑,並未說話。

“我們認識的。”林文靜看著傅景之說道,面上也沒有異樣。

“那你們接著逛,我先回去了。”

楚安然不打算久留,到打了招呼便和寧池離去。

林文靜望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她說過,會讓顧言之後悔的。

喜歡、在意楚安然是嗎?

她倒要看看是有多喜歡、多在意!

“還逛嗎?”傅景之出聲問。

“當然,不是還要給你爸和你爺爺買禮物嗎?”林文靜莞爾一笑,和傅景之並肩回到店裏。

楚安然離開商場後,想了很多,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解開,卻更加困惑了。

寧海已經將車停在路邊,見楚安然和寧池走過來,楞了一下。

買的東西倒不多,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寧池身上,驚訝的是她竟然換上了裙子。

楚安然清咳一聲,“把東西放車上,回去吧。”

寧海這才上前接過寧池手中的東西,待兩人上車後,便驅車回倚綠山莊。

路上,楚安然靠在座位上,想不通林文靜和傅景之的事情,也就拋在腦後不想,目光在寧海和寧池身上流轉。

“寧海,你覺得寧池穿裙子怎麽樣?”楚安然直接問出口。

被問的當事人皆是楞了,寧海面色倒是沒變化,只是寧池刻意將頭垂下,後背繃的很直,心裏很忐忑。

“若是發生意外,穿成這樣很耽誤事情。”寧海沈吟片刻,開口說。

話落,寧池眼睛眨了眨,閃過一抹失落,垂在兩側的手緊握住。

不管如何做,他都只當自己是他的搭檔、妹妹。第一想到的也永遠也不會是她這個人。

車內的氣氛變得沈重,寧海在開車並沒有註意到寧池的情緒變化,楚安然卻看在眼裏,伸手握住身側寧池的手,說道:“我覺得挺好看的,你已經是直男癌晚期,沒得救了。”

寧海張嘴想說些什麽,最終也沒開口,抿唇繼續開車。

回到倚綠山莊,寧池的心情還是很低落,率先將買的東西拎進了別墅內。

寧海輕嘆了一口氣,“夫人還在,這丫頭就率先跑了。”

“不礙事。”楚安然搖頭,出聲問:“那你知道她為什麽跑嗎?”

見寧海一臉茫然的表情,楚安然無奈看著他,“不管怎麽說寧池都是女孩子,她第一次穿裙子,你不誇獎她就算了,還扯那些有的沒的,她心裏肯定會不舒服。”

“我……”

“你什麽,你都喊她丫頭了,就多顧及她的感受,別整天板著臉。”楚安然搖頭說道,想著要是傅景逸整天板著臉,她指不定就揍他了。

“……”

楚安然訓完話,便走進別墅,徒留寧海一人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半個月後,帝都下了第一場雪。

也是這一天,傅景逸從部隊回來。

天氣冷,已經很少有戶外訓練,大多時間都是在基地訓練。這樣一來,傅景逸的工作也輕松不少,把事情全部解決完後,便回來陪楚安然。

再有兩個月她就要生了,不管怎樣,他這些天都會陪著她。

“景逸,你說明天的雪能積多厚,能堆雪人嗎?”楚安然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飄落的雪花,唇邊揚起一抹笑容。

她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也是雪花飛舞,那一夜傅景逸帶她上山,鎖上了屬於他們的同心鎖。

轉眼一年過去了,如今她已成人婦,即將迎來第三個寶寶。

“照著趨勢,明天積雪會很厚。”傅景逸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屋外雪花落在地上,發出簌簌聲響,屋內燈光映射,格外暖意。

“要是小爍和小焓在家就好了。”楚安然靠在他懷中,眸中隱隱閃動光澤。

傅景逸身形怔了一下,語氣有些不好,“老婆,就我們在家不好嗎?”

“……”

楚安然轉身對著他,沒好氣地說:“他們可是你兒子。”

連兒子的醋都吃,真是……

“老婆,你說有了他們倆,我們少了多少樂趣?”

傅景逸深深感受到,兒子生來就是來討債的。

有多少個夜晚,倆孩子各自霸占楚安然一邊,他卻默默抱著枕頭離開?

“他們還小,等大了,你想和他們親,他們可能都嫌棄你了。”楚安然唇邊含笑,眸中盈盈蕩著水波。

傅景逸目光與她對視,剛想俯身,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有什麽事?”

傅景逸拿起手機,語氣不善開口。

“臭小子,現在連爺爺的電話都覺得煩了?”傅忠國聽他語氣不善,沒好氣開口。

傅景逸抿了抿唇,說道:“哪裏會煩,爺爺有什麽事?”

“今晚景之帶女朋友回家,你和安然回來一趟。”

傅忠國這才沒數落他,切入正題。

聽了老人的話,傅景逸眉頭一皺,想也不想開口,“他也有女朋友?”

“你小子這話什麽意思?你都能娶妻生子,還不準景之有女朋友?”

“嗯,今晚我會回去。”

傅景逸沒再多說,便掛斷了電話。

楚安然已經走過來,出聲問:“是傅宅的電話?”

“嗯,說是傅景之交了女朋友,晚上回去吃飯。”傅景逸點頭,眼中有些深意。

“我前些日子逛街看到了他和他女朋友,挺讓人驚訝的。”楚安然點頭。

本以為傅景逸會問女朋友是誰這樣類似的問題,楚安然都準備回答了,卻不料他的話令楚安然驚楞了。

“是挺驚訝的,原來是雙性戀啊?!”

------題外話------

這幾天連續高溫,中午又等車回家,下午回到家頭就開始疼……嚶嚶嚶。

最糟心的是還被人套路了。

花幾百塊買的東西竟然進水了,於是找賣家,賣家說是快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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