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來看葛笑笑。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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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快遞直接告訴賣家他們裝的時候不可能會有水,說是唐唐自己把東西扔到水裏,為了得到補償,哎……我腦子進水了才會這麽做啊…

現在算是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的後一句話的含義了。

感覺到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啊。

嗚嗚嗚……

☆、198、笑笑歸來

楚安然楞在那裏,眼中滿是驚訝。

雙性戀?

這是什麽意思?

“景逸……”

她想問他的話是否屬實,但想到他從未騙過自己,也不會用這個開玩笑,也就沒問。

“去換衣服,等會回傅宅。”

傅景逸摟著她,走上樓。

換好衣服,兩人又準備了些營養品、煙酒上了車。

坐上車,楚安然覺得心裏很不安。

如果傅景之真的是同性戀,那麽他突然找林文靜做女朋友,意圖是什麽?

車最後停在傅宅大院外,傅景逸輕聲喚著楚安然,見她並未回答,眉頭略微蹙起,出聲問:“想什麽呢?”

“景逸,傅景之的女朋友是林文靜。”

下車後,楚安然伸手拉住傅景逸,出聲道。

男人疑惑看向她,“誰?”

“就是……”楚安然在想好措辭怎麽形容,“顧言之出席活動的女伴。”

傅景逸想了一會,腦海中沒印象。知道她在顧慮什麽,於是出聲道:“在傅家,他不會做什麽,別擔心。”

聽他這麽說,楚安然也覺得自己太過敏感。

自從懷孕之後,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癥,只是回趟傅宅,一起吃飯而已,弄得神經兮兮。

想到這,楚安然放松下來,挽著傅景逸,走進別墅。

剛進別墅,便聽見眾人聊天的聲音。

傅忠國見傅景逸和楚安然回來,招手說道:“來,你們兩過來。”

“文靜啊,這就是景之的大哥和大嫂,快叫人。”

聽傅忠國這麽說,傅景逸和楚安然都是一楞。

第一次來就叫的這麽熟絡,真的是奔著結婚去的?

“大哥、大嫂。”林文靜輕輕喊了一聲,隨後垂下眼眸。

傅景逸微微頷首,將目光落在傅景之面上,看了良久,開口說:“準備結婚?”

“嗯,二十五歲,這個年紀結婚正好。”傅景之點頭回,面上並無異樣。

楚安然也想通了,就算傅景之和林文靜結婚,也與她和景逸無關,他們很少回傅宅,碰到的幾率也小。

晚飯期間,傅忠國也一改往日的嚴肅,時不時問林文靜一些情況。

林文靜大學是中醫專業,平日對藥材養生很有研究,一來就把傅忠國唬的一楞一楞,送的藥酒、說的方子也都很專業,老人平日就對這方面比較講究,正巧她也懂,兩人話就多了。

“大嫂,你最近是沒休息好嗎,面色看著不太好。”林文靜將目光投在楚安然臉上,輕聲說。

“是嗎?”楚安然放下筷子,看著她,“我最近睡眠質量挺不錯,你應該是判斷錯了。”

“哦,那可能是光線的原因。”林文靜笑了笑,“孕婦會比一般人容易累,晚上可以用熱水泡腳,半小時到一小時以上,這樣會緩解疲勞,也不容易抽筋。”

“謝謝。”楚安然依舊不鹹不淡地回,隨後吃著飯菜,不再說話。

一頓飯下來,林文靜幾乎是將桌上的人哪方面不好都說了一遍,還細心地配上了如何改善。

只是,到傅景逸時,她卻停下了。

楚安然見她不在說話,擡眸看向她,“我老公呢?你說說看。”

“大哥各方面都挺好的。”林文靜將視線落在傅景逸身上,臉上不由得浮起紅暈,“就是……多吃點水果,降降火。”

“……”

傅景逸聽了,眼眸微瞇,直射向林文靜。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誰都懂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傅顯山尷尬地輕聲咳嗽,傅忠國則笑出了聲,坐在林文靜身側的傅景之也以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楚安然略有尷尬,將筷子放下,悶聲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便離開飯廳。

傅景逸深呼一口氣,壓住心中的不滿,緊隨楚安然之後離開。

“你怎麽也來了?”楚安然靠在沙發上,望著傅景逸。

“吃不下。”

男人說完,抿唇坐到她身邊。

林文靜剛剛那意思就是暗指自己欲求不滿?

讓她說話的是楚安然,正因這點,偏偏有氣也無法表露出來。

“哦。”楚安然輕應下來,無聊地按著電視遙控器。

“老婆,我都被人說是欲求不滿了,你就沒點表示?”

傅景逸見她不搭理自己,湊到她身邊,輕聲低喃。

“她說的也沒錯啊。”

楚安然漫不經心回答。

進來就見林文靜和傅忠國相處融洽,沒說一句話就能讓老人喜逐顏開,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當初,她被人綁架了,和傅忠國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下相處兩天,他老人家才放下芥蒂,慢慢接受自己。

如今見林文靜一晚上時間就搞定了傅忠國,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再者說,她這今天的確睡得不好,但被林文靜這麽說出來,心裏就是排斥,不願承認。

“你也不想我是為了誰?”

傅景逸察覺到她情緒低落,擡手揉了揉她的發。

飯後,傅景逸見她精神不好,便和傅忠國打了招呼,兩人離開傅宅。

外面的雪還未停,車速放慢,平穩行駛在車道上。

“心情不好?”傅景逸問。

“嗯,有點。”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身心愉悅,其餘的不要想,知道嗎?”傅景逸說著,將手覆在她手上。

“爺爺很喜歡林文靜,可是不管我怎麽努力,他對我都是……”

“別人的生活與我們無關,你有我喜歡就行了。”傅景逸眼中含笑,得知是她是因為這個煩心,松了一口氣。

女人是敏感的,懷孕的女人更是敏感,若是放在以前,楚安然哪裏會為這樣的小事煩心?

楚安然偏頭看著外面的風景,雪花已經慢慢變小直至停下。

見路線不是回倚綠山莊的,楚安然疑惑問道:“我們不回家嗎?”

“嗯,帶你去一個地方。”

傅景逸點頭,繼續向前開。

本想著那裏可以作為結婚的地方,但又不想讓她想著那些煩心的事情,只好提前帶她去了。

車行目的地,當楚安然看到是衡水彎,一時有些楞住。

這裏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一年多以前,他們來的時候,這裏還是一片荒蕪,只有在節假日,才會有人在這裏野炊。

可是現在……

那塊礁石還矗立在那裏,不遠處卻多了幾間餐廳,看外形……很像是‘夢之島’上面所設計的屋子。

“是夢之島?”

楚安然驚訝地看著傅景逸,眼中閃著光澤。

“嗯,我們的夢之島。”男人輕聲應著,牽著她繼續向前走。

荒蕪的沙灘、島嶼,已經被開發。

與陸地相鄰的岸邊,建築物和設計,與‘夢之島’中周鈺平所畫幾乎一致。一條蜿蜒的小道,兩邊種植了銀杏,往前走卻是楓樹林,已經是冬季,但因著靠海,受暖流的影響,樹葉並未雕零。

“好喜歡這裏。”楚安然眼裏滿是驚羨,她為了不毀周鈺平老先生的夢之島設計圖,在白紙上臨摹了太多次,可是眼前,這些建築物已經林立,多麽令人向往開心的一件事情?

“要去島上看看嗎?”

能見她面上揚起笑容,傅景逸覺得這一趟沒白來。

“嗯。”楚安然點頭,目光落在離岸邊相聚四五百米的地方,犯難道:“我們怎麽過去?”

難不成要坐船,可是這大半夜也沒有船會過去啊。

“不用,我們走過去。”

傅景逸保持神秘,並未說如何走,牽著楚安然走到一處。

待兩人走進地下通道時,楚安然睜大了眼。

四周是碧藍色的海水,他們處在隧道當中。

“景逸,你拍下衡水彎就是為了做大型的旅游村?”

處於這樣的環境中,想不驚訝都難。

“算是。”傅景逸笑著回。

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裏有他和楚安然共同的回憶,建一座旅游度假村,只是其次。

楚安然一直看著他,雖沒有說話,但想說的,她想傅景逸是明白的。

傅景逸走上前,將她攬在懷中,低喃出聲,“這是為你而建。”

冬夜漫漫,微風吹來,帶著絲絲涼意。

但此時,兩個人的心是暖的。

——

自傅景之將林文靜帶回傅家後,兩人的進展似乎很快,楚安然雖然沒有回家,但聽阿華所說,明年初,就會結婚。

已經是一年的年底,傅景逸雖然請人打理公司,但年底也會去公司處理事情,這幾天算是又回到了以前忙碌的日子。

這天,楚安然正無聊,葛笑笑在群裏發了一串表情,順便@了全體人員。

何茜:抽風了?

文舒敏:…

何茜和文舒敏兩人分別回應了,就在楚安然準備發點什麽的時候,那端已經開啟了語音通話。

三人幾乎同時加入,讓葛笑笑一陣激動。

“大家都在啊,咳咳……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

“什麽?”文舒敏出聲問。

“釣到異國帥哥了?”何茜興奮地開口。

楚安然想了一會,說道:“準備回來了?”

“哎呀,安然你要不要這麽準啊?”葛笑笑沮喪地說出口,嘀咕半天語氣硬邦邦地說:“我今晚的飛機,明天就能到了,有沒有要接駕的寶寶啊?”

“……”

“……”

語音安靜了一會,大家默契的都沒有說話。

“哎呦我說我回來,你們都不激動嗎?”

“激動。”文舒敏點頭回。

“非常激動。”何茜附和。

“可是笑笑,明天我們要期末考試,你趕的太不巧了。”文舒敏輕聲說。

葛笑笑回來,寢室四人肯定會找時間聚一聚,沒能第一時間聚在一起,心裏還是很遺憾的。

“那你們兩好好準備考試,安然過來接我就好了。”

葛笑笑並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大家都有事情,當然不會讓她們為了接自己耽誤自己的事情。

“我們明天下午五點考完,晚上一起吃飯吧。”何茜提議。

“嗯,可以的。”

楚安然開口說:“地點我來定,到時候把地址發給你們。”

之後,四人又聊了一會,何茜和文舒敏要準備明天的考試便提前退了。

語音通話也就只有楚安然和葛笑笑在。

楚安然調侃,“我以為你不會回來呢。”

畢竟她和唐鈺的事情才過去半年,兩人應該都沒有釋懷。

“你們都在國內,我怎麽可能不回去?”葛笑笑笑著說,沈默半晌開口,“我出國一半是因為唐鈺,另一半是想讓自獨立點。”

以前的她就是太過依賴於人,以至在經歷那些事情後,一度認為自己挺不過去了。

“笑笑,你還年輕,別想太多。”楚安然不知該說什麽,她不擅長安慰人,能做的只能是讓她自己想明白。

“安然,我在國外半年明白了很多,知道了賺錢不容易,明白為什麽有那麽多人活著就是為了算計人,感覺挺好的。”

葛笑笑說到這裏,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剛開始來到國外,陌生的環境,大街上都是金發藍眼的人,國外的一切都讓她陌生。

因為輕信合租的室友,生活費被騙了大半,為了不想讓爸爸媽媽擔心,只能一邊上學,一邊打工。

生活的苦嗎?

她想是的,可是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即使再辛苦,也要咬牙堅持下去。

“笑笑,如果在外面不開心,你可以回來,我們都在這裏。”楚安然輕聲說,她想說唐鈺一直在等她,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咽了下去。

已經很久沒有和唐鈺聯系,她並不知道唐家如今怎麽樣,也不知唐鈺現在是否沒有變化。

“不要小看我,等我畢業回來,可就是海龜了!”

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葛笑笑很快恢覆元氣滿滿。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便退出語音。

翌日。

傅景逸也知道葛笑笑今天回來,因著不放心楚安然一個人去接他,幹脆沒有去公司。

臨近中午時分,楚安然坐上傅景逸開的車去了機場。

帝都機場。

葛笑笑推著行李過來,在見到楚安然時,激動地沖過來。只是離她還有半米遠的時候,傅景逸伸手將楚安然摟著,攔住了葛笑笑。

“切,小氣!”葛笑笑哼了一聲,自己推著行李走到一邊,瞥了傅景逸一眼。

“安然懷孕了,你不知道?”傅景逸見她如此,沒好氣開口。

就是得知是來接葛笑笑,他才有一萬個不放心,這丫頭瘋起來沒形沒邊的,萬一碰著安然怎麽辦?

“我知道啊,不會碰到她的。”葛笑笑有些失落,開口說。

楚安然推開傅景逸,“幫笑笑拿行李,去吃飯。”

說完,她走到葛笑笑身邊,主動挽著她,兩人並肩走到前面。

老婆大人發話,傅景逸就算再看不慣,也只能認命地推著行李。

三人中午在餐廳吃了飯,便開車回到倚綠山莊。

葛笑笑在帝都沒有房產,因為是直接轉校,校卡也停了,所以暫時住楚安然家中。

她和唐鈺半年沒有聯系,離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她已經想得很開,唐鈺一天在唐家,她和他就沒有可能。

正如唐凱歌所說,她非凡不能幫唐鈺,還會讓他做事顧慮太多,倒不如分開。

“回來的事情告訴琳娜嗎?”楚安然和她一起走進客房,出聲問。

“沒有呢。”葛笑笑躺在床上吃著水果,“她結婚我都沒回來,現在跑回來她不得弄死我。”

黃琳娜結婚,她是挺想回來的,但找的工作合約沒有到期,回來就得陪違約金,當時的情況真的不允許她這麽做。

長大或許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情,你不在因為喜好而做事,知道身不由己,考慮後果了。

“晚上要叫琳娜和小叔叔來嗎?”楚安然坐在床邊,看著葛笑笑。

總覺得這半年她變了很多,具體哪裏有變化又說不清楚。

“叫上吧,我也不能總住你家,等過幾天就去打擾表姐和姐夫去,哈哈……”

葛笑笑對著楚安然眨了眨眼,笑得很燦爛。

“這段時間就住這裏吧,你還能陪陪我。”

聽楚安然挽留,葛笑笑搖搖頭,“才不要呢,我霸占了你家那位的老婆,他肯定嫌棄我。”

“他就那樣,你習慣就好。”楚安然笑著回,“我不打擾你了,睡一覺倒時差,晚點叫你起床。”

楚安然離開客房,扶著樓梯下來。

因為懷孕,家裏的地上都鋪了防滑防摔材質的地板,走上去很軟,就是玻璃摔在地上都不會碎,很安全。

“晚上在逸頓訂了包間,讓他們直接去那裏。”

傅景逸放手機,開口說。

“加上我們兩是八個人,在璀璨明珠也預訂包間吧。”

想著眾人好不容易聚一聚,就光吃飯怕是不夠的。

“嗯,我讓阿華去訂。”男人點頭,走到一邊撥了電話給阿華。

吩咐過後,電話掛斷。

傅景逸站在一邊,想著剛楚安然說的八個人。

因為葛笑笑的緣故,這八個人中自然不會有唐鈺。

想到唐鈺以前幫過楚安然不少忙,是時候該還人情了。

如是想,傅景逸翻看手機,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傍晚時分。

傅景逸開車,三人來到逸頓酒店。

之後,陸續有人過來。

徐一凡、文舒敏和何茜三人一起來了,最後是楚雲易和黃琳娜。

黃琳娜在看到葛笑笑的時候,也不管自己還大著肚子,直接殺了過來。

“葛笑笑,你特麽還知道回來啊?”

“表姐,要註意胎教啊!”葛笑笑慌張起身,直接躲到楚雲易身後,“姐夫,你管管她,張口閉口就是臟話,小心生了小流氓出來。”

“你……”

黃琳娜被葛笑笑堵得沒話說,手輕撫肚子,驕傲地說:“小流氓怎麽了,那他也是我孩子。”

楚雲易一直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她,走到她身邊摟住她,“好了,別動氣,坐下來休息一會。”

葛笑笑看著一向特別囂張跋扈的表姐真的就乖乖坐下,眼睛都要瞪出來,這還是她所認識的表姐嗎?

都說愛情能讓人有所變化,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包間內,因為有笑笑和黃琳娜在,氣氛一直很好。

吃完飯,葛笑笑第一個提議再去續攤,知道楚安然早就訂好了璀璨明珠的包間,抱著她不撒手,直嚷嚷‘安然最好’。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明天要參加超模海選,先撤了。”何茜抱歉看著眾人,揮手離開。

文舒敏本想跟著離開,但又怕他們失望,也就跟著徐一凡坐進了傅景逸的車。

車內,楚安然坐在副駕駛,偏頭問:“要是出國你們打算申請一所學校?”

徐一凡楞了一下,開口說:“嗯,盡量在一起,實在不行就在一座城市。”

自他見過文舒敏的媽媽之後,想一直照顧她的心就更加強烈。

如果運氣好,兩人在一所學校,那是最好不過,但若不在,只能爭取在一座城市。

“等你們回國,就可以結婚了呢。”楚安然笑著說。

她很羨慕這樣的校園戀愛,不用考慮太多,最為純粹的感情最令人羨慕。

“安然……”

文舒敏不好意思開口。

“到時候一定通知你們。”徐一凡倒沒覺得不好意思,幹脆應了下來。

他本來就打算畢業就結婚,現在只差雙方家長沒見面,等明年可以先安排,之後再準備結婚的事宜。

------題外話------

老弟辦高中升大學的升學宴,所以更新晚啦~

美妞們見諒哈~

劇透一下,明天讓大班長和文姑娘酒後那什麽怎麽樣呀?

☆、199、安然早產

璀璨明珠。

因著包間內有兩個孕婦,為照顧她們,並沒有點酒。

葛笑笑剛開始覺得沒酒也可以,但幹嚎著唱歌,總缺點什麽,最後還是叫來了酒。

“今天除了兩孕婦不喝酒,你們都得喝。”

葛笑笑舉著酒杯,先是走到楚雲易跟前,硬是讓他喝酒。

楚雲易見她態度堅決,無奈抿了一口,“晚上要開車,一點就好。”

“哼,不給面子。”

葛笑笑繼而轉悠到傅景逸身邊,大眼瞅出他面露兇意,嘀咕兩聲坐在了文舒敏身邊,“舒敏,我今天回來,你可得陪我喝酒。”

“笑笑,我不太會。”

文舒敏說著,喝了一小口,瞬間臉拉了下來。

這酒這麽難喝,她都懷疑那些酗酒的人是不是味覺出問題了,就這味道怎麽還能喝下去?

“不醉不歸呀,不然不給我面子!”葛笑笑說著,靠在她身上,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來這裏不喝酒、不瘋鬧,那還有什麽意思?

“笑笑……”

文舒敏哭笑不得看著她,推脫的話又說不出口,只得望著身側的徐一凡,朝他求救。

“舒敏很少喝酒,我陪你吧。”

徐一凡見葛笑笑這樣子,怕是找不到人喝酒就不罷休,於是將文舒敏拉倒一邊,自己坐過去,一杯接一杯和她喝起來。

歌曲旋律響起,葛笑笑放下酒杯,拿起了話筒,清咳兩聲,“下面由我獻唱一首,大家把耳朵捂好。”

噗……

楚安然聽了,笑出來。

黃琳娜面上也揚起笑容。

有笑笑在的地方,歡樂自然會很多。

傅景逸雖然對於葛笑笑莽撞的行為、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喜,但她能讓楚安然開心,也沒有原先那麽排斥。

本以為葛笑笑會點一首很勁爆、帶動氣氛的歌,但她今天卻完全不一樣了,唱的是一首抒情的英文歌曲。

曲調優美,歌詞悲涼。

楚安然看著前方站著唱歌的人,輕聲嘆了一口氣,倚在傅景逸身上。

所有能給別人帶來快樂的人,未必自己的內心是快樂的。他們或許只是習慣用笑容掩蓋心裏的痛苦。

一曲結束,葛笑笑繼續坐在沙發上找徐一凡拼酒。

徐一凡很少喝酒,可以說是滴酒不沾。

但為了避免葛笑笑找到文舒敏,也只好硬撐著,此時臉頰已經通紅。

“好兄弟,還是你夠意思!”

很快,一瓶紅酒已經見底。

接連又喝了服務員送來調好的威士忌,酒精濃度並不低。

“包間悶死了,我去外面轉轉。”葛笑笑起身,走出包間。

眾人見她表現平常,也就沒陪著。

“一凡,感覺怎麽樣了?”文舒敏輕聲問。

徐一凡面色很差,猛地喝這麽多酒,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但又怕文舒敏會擔心,只好強撐著,搖頭說了沒事。

“以後別喝這麽多。”文舒敏說著,讓他躺下來,擡手輕按他的太陽穴。

“好,以後都不喝了。”

徐一凡點頭應了,閉眼享受她的服務。

時間慢慢過去,葛笑笑還沒有回來。

就在黃琳娜坐不住要出去找她的時候,服務員敲門進來,“傅少,您朋友和外面的客人起了爭執,我這邊勸不過來。”

璀璨明珠現今,已經歸傅景逸管理,服務員雖然是認楚安然為老板,但畢竟她現在懷著孕,這類事情還是男人處理比較好。

傅景逸點頭,回道:“我馬上過去。”

“我也一起。”楚安然說著也起身。

傅景逸看了她一眼,點頭答應,牽著她的手走出去。

黃琳娜和楚雲易緊隨其後。

文舒敏也想跟去,奈何徐一凡已經睡著,她也不忍心把他一人扔在這裏,也就沒去。

吧臺處。

文舒敏面色酡紅,走路已經開始不穩,“你剛剛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

“老子讓你過來陪我,你特麽敢拒絕?”為首的男人相貌賊眉鼠臉,粗口不斷。

“陪你?你長成這樣也好意思說這話?”葛笑笑指著他的鼻子,踉蹌上前,“我呸……”

“媽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為了嚇唬葛笑笑,將酒瓶敲碎直指她。

“來,朝著這裏敲,你他媽有本事就打死我。”葛笑笑氣得直接把假發摘了,用力扔到那人臉上。

“哈哈,我當是長得多好看呢,沒想到是個禿子!”

“是啊,真夠磕磣的。”

“醜的嚇人……”

“你是禿子,你們全家都是禿子。”葛笑笑搶過看熱鬧人的酒,直接潑到那人身上。

“不識好歹,給我教訓這個娘們。”

一群人圍過來,就在準備動手時,傅景逸帶著璀璨明珠的保安過來。

兩派人就這麽打起來了。

原本看熱鬧的人,紛紛尖叫、慌張離開,一時間人頭攢動。

葛笑笑站在那裏,酒還沒醒,走路都是踉蹌的。

楚安然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笑笑,快跟我回去。”

這裏人太雜,那些人都是酒精作怪,下手沒個輕重。好在今天是跟著他們一起,若是她一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安然……”葛笑笑呆楞地看著她,臉頰全是淚水。

“怎麽了?”

楚安然從未見過葛笑笑這般,就是那次死裏逃生也沒見她默不作聲就哭成這樣,心裏很是驚訝。

“我……”

“小心!”

葛笑笑的話還未說完,人被楚安然推到一邊,而剛剛她站得地方,一個酒瓶落在那裏,已經碎的四分五裂了。

因為情況緊急,楚安然想也沒想就用力將她推到一邊,自己向後退了兩步,撞到了吧臺上。

這一幕太快,快得眾人都沒有料到。

傅景逸從一邊沖過來,立刻扶住楚安然,焦急問道:“怎麽樣?”

“我沒事……”

楚安然扯出的笑容就這麽僵在了臉上,肚子一抽一抽的疼,讓她臉色變得煞白。

男人看到她的變化,臉色也驟然變了,彎腰將她抱起來,急著詢問,“是不是肚子疼?我……”

“我……我可能要生了。”楚安然擰眉,下體墜著疼,雙手緊握男人的胳膊,“景逸……”

“安然,我在,我送你去醫院,別怕、別怕……”

傅景逸抱著她,直接沖向外面。

混亂還沒有解除,人群雜多。

阿華剛從外面趕過來,徑直走到傅景逸跟前,“少爺,夫人這是……”

“拔槍,讓他們全部滾一邊去。”

“是,少爺。”

男人眼眶通紅,急得滿頭是汗。

阿華顯然被他這樣嚇到了,匆忙拔出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誰站錯了,一槍崩了你們!”

“啊……”

“殺人了……”

吵鬧的人群已經漸漸平息,很快規整地站好。

楚雲易吩咐黃琳娜,“照顧好自己和笑笑,我跟去看看。”

“嗯。”黃琳娜點頭,將葛笑笑扶起來。

“表姐……”

“笑笑別怕,已經解決了。”黃琳娜見她臉上布滿淚痕,心裏很難過。

“沒有解決,安然怎麽辦?”

葛笑笑哭得很傷心,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剛剛那麽緊急的情況,如果沒有安然,她怕是又要剃頭縫針了。

可是……

自己獲救了,安然怎麽辦?

她看見了她因為疼痛而煞白的臉,也註意到傅景逸臨走時那抹淩厲的眼神。

為什麽會這樣?

明明她回來是想讓大家開心開心的,為什麽總是出各種各樣的事情?

阿華和保安還在處理剛剛的事件,誰也沒有看到偷偷溜走的人。

黃琳娜將葛笑笑扶起來,轉身問服務員拿紙巾。

就在轉身之際,葛笑笑身後突然竄來一人,他手裏拿著碎掉的酒瓶,對著她的頭狠狠敲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骨骼分明,強有力的手握住意欲行兇的手。

“哢——”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尖叫聲,那人的手已然斷了,呈詭異的姿勢扭曲耷拉下來。

葛笑笑楞楞地轉身,在看到唐鈺站在那裏,眼眶不自覺紅了。

黃琳娜捂著嘴,驚魂未定。

“我送你們回去。”

唐鈺剛來,並沒有了解情況。

只是額頭上的汗漬和微微顫抖的手能看出他在緊張,亦或者害怕。

愛的人差點被人傷了,能不緊張、害怕嗎?

“我不回去,姐,我要去醫院。”葛笑笑幾乎是哽咽地說出這樣的話。

“好,我陪你去。”

黃琳娜點頭,折回包間去拿包。

去醫院?

唐鈺面色變了變,上前拉住葛笑笑的手,“哪裏受傷了,給我看看?”

葛笑笑驚魂未定,眨了眨眼掙開唐鈺的手,嗓音沙啞開口,“不是我,是安然她……”

說著說著,葛笑笑便哭起來。

這是兩人半年來第一次見面,唐鈺本想著可以和她好好說會話,卻不料遇到這樣的事情。

“別擔心,我送你和表姐去醫院。”

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得揉了揉太陽穴,拉著她走出璀璨明珠。

黃琳娜進了包間,把自己和葛笑笑的包拿著,見徐一凡還在睡著,輕聲對文舒敏說:“剛出了點事,等他醒來,你們就回去吧,抱歉送不了你們了。”

原本的打算是楚雲易開車徐一凡和文舒敏回去,發生剛剛的事情,也只能讓他們自己回去了。

“沒事的,待會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文舒敏點頭,剛想問出什麽事了,就見黃琳娜已經匆忙離開。

楚雲易開車,傅景逸撫著楚安然坐在後座。

“安然,再堅持一會,很快就能到醫院了。”

此時此刻,傅景逸很慌亂。

就是在實戰演練的時候,會危機自己的生命,他也從來沒有慌亂成這樣。

女人生孩子,他是一點經驗都沒有,但看到楚安然的小臉疼的皺起來,臉色煞白,已經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讓她生了。

疼痛一波接著一波襲向楚安然,一時間連話都不想多說。

只是,當她睜眼看著傅景逸焦灼緊張的面容時,擡手撫上他的臉,“生孩子而已,別緊張。”

傅景逸眼眶一熱,明明自己已經忍受疼痛,卻還來安慰他。

現在醫學發達,生孩子已經不算是要命的事情,可是……

她的預產期還沒有到啊,準確來說,提前了整整兩個月,他擔心她。

在車上,傅景逸已經通知卓子辰,讓他在帝都私立醫院安排醫生和病房,所以車子到達醫院時,醫生已經將擔架和手術室準備好。

傅景逸一直握著楚安然的手,在到手術室門外時,護士強行將他的手掰開,“先生,請您在手術室外等候。”

“安然……”

傅景逸看著楚安然離她越來越遠,直至被門阻隔,低聲喊了她的名字。

楚雲易一直跟在身後,他走到傅景逸身邊,擡手輕拍他的肩膀,“別擔心,安然會沒事的。”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看著手術室的門。

現在,他有多麽後悔,明知道外面出了事,怎麽還讓她跟了過來?

如果……

不會的,她不會有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傅景逸站在手術室外,似乎都能聽到楚安然的聲音。

他雙手緊緊握拳,沖到手術室門口,楚雲易見狀拉住他,“你要做什麽?”

“醫院不是可以陪產嗎?我要進去。”

這樣等下去,他想他會瘋的。

在楚安然懷孕的時候,他就在網上查了很多關於生孩子的事情,已經有心理準備,知道會很痛,可是她一直很堅強,能讓她如此痛苦叫出來,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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