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來看葛笑笑。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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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警察和學校保安處理,但是她還是承擔下來。

太多太多事情,讓他無法忽略,這個女人或許外界的定義是傅景逸的老婆,帝都最年輕中校的老婆,但是在他心中,她與少爺是並肩的,也只有她才有資格和少爺在一起。

傅忠國看了阿華一眼,將眼睛別開。

剛剛從後座傳來的聲音,他聽到了。這樣溫柔又脆弱的男人,竟然是那個能把自己氣吐血的長孫。

原以為他足夠了解傅景逸,甚至萌生讓楚安然知難而退,不要再纏著傅景逸的心裏。只是僅僅這兩天的相處,他覺得自己錯了,還錯的那麽離譜。

如果當時他真這麽做了,或許他和傅景逸的祖孫緣分就走到盡頭,而他也就此少了這麽優秀、如此好的孫媳婦。

帝都市立醫院。

傅景逸一路抱著楚安然沖進急救中心,傅正堯也在接到消息後趕過來。

擔架、醫生都已經準備就緒。

傅景逸幾乎是顫抖地將她放在病床推車上,雙手緊握住她的手。

“先生,急救室您不能進,請在外面等候。”

護士廢了好大勁,才將他的手掰開。

楚安然進了急救室,傅正堯穿著白大褂趕過來,首先註意到的便是他肩膀上的傷口。

“子辰曾經說你再用生命談戀愛,我看血在這麽流,你就要用鮮血祭奠你和她的婚姻了!”傅正堯沒好氣開口,見他不為所動,一拳垂在未受傷的肩膀上,“隨我去科室處理傷口。”

“等她出來再處理。”雖說他這一拳未垂在傷口上,但還是讓他疼得額上直冒汗。

“景逸,你要是想下半輩子不能握槍就繼續等下去。”

傅正堯並未嚇唬他,照著他這個情況,等楚安然出來,他自己怕就因為流血過多而休克了。

更何況,若是子彈傷到骨頭,就會影響後續恢覆。到時候別說是握槍了,可能連日常生活都是困難。

“什麽事情都沒有她重要!”傅景逸擰眉回。

“啪——”

話落,傅忠國怒意走過來,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傅景逸,你出息了?一個軍人以後不能握槍你覺得很光榮是不是?!”

傅忠國蹣跚走過來,因為兩天未進食,沒有精神。

“少爺……”

阿華張了張嘴,看著傅景逸臉上多處的巴掌印,心裏更加難過,“您還是聽司令的話,先去治傷吧!”

他想,如果楚安然此時是清醒的,也一定會讓他去治傷。

“安然那丫頭醒來如果知道你這麽做,你讓她怎麽想?”傅忠國見他不說話,再次出聲,“她這兩天一直都擔心會因為自己而讓你受傷,你現在這樣自我放棄,是想讓她更加自責嗎?”

傅忠國一口氣見心中不滿說出來,轉而看向傅正堯,開口,“正堯,帶他去治療。”

傅正堯楞了一下,這是這些年除了在電視裏,這麽近距離地看到他。

原來他已經這麽老了……

只是恍惚片刻,他便將傅景逸帶走。

約莫半小時,傅正堯科室聚集了人,傅忠國、阿華,還有傅正堯的老婆顧汀蘭。

對於顧汀蘭竟然也和他們胡鬧,隨便進來,傅正堯只得加快速度,將傅景逸傷口包紮好後,洗手、收拾東西。

“怎麽來了?”傅正堯目光掃了三人,最後將視線落在顧汀蘭身上,出聲問。

“我是來報喜的。”顧汀蘭雙眸微微彎下,直勾勾看著傅正堯身後。

傅景逸小心將衣服穿上,盡量不去扯動傷口,擡眸在對上顧汀蘭那雙略帶奇怪的目光時,眉頭不由皺起。

“景逸啊,安然在病房,快去看看吧。”傅忠國率先開口,眼中也異常激動。

“嗯,我這就去。”傅景逸點頭,對著傅正堯點頭,便準備離開。

顧汀蘭抿唇歪頭想了一下,在他走過來時,擋住他的去路,“安然懷孕了,你要好好照顧她。”

“嗯,我知道。”傅景逸連連點頭,急著向前走,卻在跨出門口時停住了步子。

幾乎瞬間,便再次沖到顧汀蘭跟前,“你剛剛說什麽?安然她……她……”

“嗯,恭喜你,又要當爸爸了。”顧汀蘭揚眉點頭,然後乖巧地倚在傅正堯懷中。

“少爺……”阿華正準備說話,就見自家少爺以飛一般的速度離開,額頭略微跳動,追上去,“您等等我啊!”

傅忠國倚在辦公桌旁,朗聲笑起來。

多大了,還這麽沒定性。

不過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傅景逸像個孩子一樣,也算值了。

顧汀蘭從傅正堯懷中退出來,走到傅忠國跟前,“我看您面色不好,坐在這休息一會吧。”

傅忠國將目光轉回,落在顧汀蘭身上,見她面露誠懇,點頭應下。

傅正堯神色有些異樣,見他留下,自己轉身走進了內室。

“哎……”

傅忠國無奈嘆了一口氣。

通過傅正堯的態度就已經知道他還再怪自己。

“您也別在意,正堯他……其實心裏也是惦念著您的。”

顧汀蘭說著,從一邊的櫥櫃裏,拿出了消毒用具,心細地幫傅忠國清理手上的淤痕。

傅忠國定定看著為她上藥的女人,聽著她說的話,陷入一陣沈默。

當年顯仁、顯山和清水的母親還未去世前,他就已經保證過,即使以後娶了續弦,也不會再生下孩子。

可是……這又是如何能保證的呢?

老來得子,他有怎麽會不喜歡傅正堯?

隨著年齡的增長,夢裏總是能夢到妻子哭泣,說自己負了她,違背了諾言。

本不該如此迷信,可日日夜夜皆是如此,他也慢慢開始相信這些荒誕的事情。

直到在傅正堯十八歲時,狠心將他們兄妹兩逐出傅家。

這些年來後悔過嗎?

他可以不去想這些事情,談不上後悔。

可如今看到他已經有了妻兒,成長的如此優秀,心裏卻覺得異常難受。

“孩子,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也不奢望正堯能原諒我,如今見他過得好,娶了你這麽賢惠的妻子,也就放心了。”傅忠國說著,手撐著身子起來。

“您……”

“不用送了,好好過日子。”傅忠國擡手止住顧汀蘭的步子,蹣跚走出科室。

待他離開,顧汀蘭走進內室。

“傅老師,他離開了。”顧汀蘭走過去,輕聲說。

“嗯。”

傅正堯輕“嗯”了一聲,清點藥物的手頓了一下,只是片刻便恢覆正常。

“傅老師……你要是難過可以和我說。”顧汀蘭從他身後抱著她,將臉靠在他後背上,輕聲呢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那年夏天,那間不算大的醫務室內,在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就已經認定了他。

即使他們之間錯過了五年,那又如何?

最終他們在一起了,不是?

傅正堯身形怔住,轉身將她落在懷中。

他懷中的女人已經是他的妻子,孩子的媽媽,可是見到她,卻總讓他想起在帝都醫科大學教書的那一年。

是她,讓他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

“汀蘭?”

“嗯?”顧汀蘭擡眸看著他。

“景逸已經有第三個孩子,我們也要加油了。”傅正堯擡手撫上她的臉,輕聲說。

顧汀蘭眸光閃動,踮腳吻在他唇角,“好。”

她對他的要求,從來都是乖巧應下。

生一個像他一般的兒子,她也很期待。

病房內,阿華本想跟進來,但奈何傅景逸太霸道,直接吩咐,“去通知你爸,讓他過來照顧爺爺。”

“少爺……”

“除非有比安然懷孕更大的事,否則不許打擾我!”

傅景逸甩下這句話後,便將病房門關上。

病房內,點了一盞燈光。

床上人並未醒,臉頰已經不似剛開始那般煞白,慢慢恢覆血色。

男人走到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安然,我們有孩子,你知道嗎?”

“這次一定會是女兒,乖巧可愛像你的女兒。”

“老婆,你辛苦了。”傅景逸執起她的手,將唇印在上面,“快點醒來,想和你分享我現在的心情。”

五年前,當傅忠國將傅子焓領回來時,他起先是抗拒的,直到傅子焓叫他第一聲爸爸,他才後知後覺知道,遠離自己已經是一名父親了。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在這裏明顯的體現出來,女人在有了孩子後能很快的適應並勝任這個新身份,而男人往往要到孩子三四歲能跑、能鬧、能叫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明白自己原來是名父親了。

可是如今卻不一樣了,他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突然間聽到喜訊,最先便是激動,到後來的期待,還有現在的忐忑。

這樣覆雜的心情,他從來沒有體會過。

甚至,現在的腦海中,他已經在構想孩子生下來後的種種事情。

“安然,我愛你。”

傅景逸俯身將唇印在她額頭,輕聲低喃,目光溫柔繾綣。

床上的人微卷的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聽到他深情告白後,唇角上揚,“我也是。”

“老婆,你醒了?”傅景逸見她醒來,竟然高興的像個孩子,眉梢都染著笑意。

楚安然動了動手,覆上他的臉,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疼嗎?”

“不疼,一點都不。”傅景逸堅定搖頭,為了證明還動了肩膀。

“傻瓜……”

楚安然眼眶濕潤,想到他中槍的那幕,心裏後怕。

“別哭,真的一點都不疼。”傅景逸伸手擦拭她的淚水,有些慌張。

見淚水總是擦不幹,男人幹脆將她摟在懷中,“安然,哭多了對身體不好,”他的手覆在楚安然小腹上,“對孩子也不好。”

楚安然哽咽點頭,忽而怔住了。

對孩子不好……

她楞楞地將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眨了眨眼,“我……我有孩子了?”

“嗯,我們的孩子。”傅景逸眉眼含笑,垂頭將下巴磕在她頭頂,“老婆,謝謝你。”

楚安然呆楞在那裏,忽而唇角咧開笑容。

還有什麽比得知這個消息還讓她開心的?

遭遇傅三綁架,傅景逸受傷,這些影響心情的事情,卻在得知自己懷孕後,已經拋之腦後。

天色逐漸亮了,病房內,兩人相擁。

雖未說話,卻絲毫不覺尷尬。

待楚安然接受自己的懷孕後,該煩的事情也接踵而來。

“再過幾天就開學了,現在是沒問題,但到期末考試那段時間怎麽辦?”

如果按照時間來推,再過六個月她就要生了,正好撞上期末。

“休學吧,一年不算長,你還年輕,等生完孩子再讀書也不是不可以。”傅景逸提議。

剛剛在她還未醒的時候,他已經計劃了後面要做的事情,其中就考慮到她的學業問題,反正有他養著,晚一年畢業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楚安然沈默半晌,最後點頭同意,“本來就比她們年齡大,這下又休學,等畢業我都老了。”

傅景逸笑出聲,聲音很愉快,“老?又不是七老八十。”

若說老,那也是他說才對。二十七歲,比她大整整六歲。

“笑笑知道一定會嘲笑我的。”楚安然將頭磕在他懷中。

她話雖這麽說,但唇邊的笑意卻很深。

“她應該是羨慕你。”

傅景逸擡手撫上她的發,輕輕摩挲。

楚安然聽了,眸光有些閃動。

是啊,她和唐鈺就這麽分開了。再未出事以前,她還一直吵著鬧著要為唐鈺生孩子,卻不曾想,事情就是這麽瞬息萬變,原本堅定的事情,轉眼便土崩瓦解了。

臨近早晨六點中,困意襲來,楚安然躺在病床上再次睡著。

傅景逸則一直在床邊陪著,直至阿華小心翼翼推門進來。

“少爺……”

“噓,出去說。”傅景逸擰眉,松開握住楚安然的手,起身走出病房。

阿華跟著走出去,面色有些激動,“少爺,傅三那家夥被抓到了,要怎麽處置!”

對於傅三落網這件事,傅景逸並未表現多吃驚,畢竟有寧海寧湖他們在,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爺爺知道這件事嗎?”傅景逸出聲問。

“我還沒來得及去說。”阿華搖頭。

他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是來找傅景逸,傅忠國那邊還沒來得及通知。

“去爺爺那裏。”

傅景逸說完,便率先走下樓。

楚安然和傅忠國的病房並不在一層樓,傅景逸下樓後,徑直來到傅忠國病房。

“爺爺。”

“嗯,安然怎麽樣了?”傅忠國出聲問。

“她剛剛睡了,身體各方面都恢覆挺好。”

“等出院你們就搬到傅宅,已經懷了孩子,住在外面也沒人照顧。”傅忠國提議。

“到時候再說。”傅景逸避開了這個話題,“爺爺,傅三落網,您覺得該怎麽處置?”

傅忠國眉頭略微皺起,將目光落在傅景逸面上,見他並未表現出異樣,出聲說:“這件事你處理就好。”

站在病床邊的劉副官,聽到傅忠國的決定,臉上楞了一下。

他以為照傅忠國的性子,一定會放過傅三一命,畢竟他的父親曾經救過司令,可是……剛剛司令的回答是讓少爺處置。

傅景逸要的便是傅忠國的這句話,眉眼閃過一抹狠意,彎了彎唇角,叮囑傅忠國好好休息,便轉身離開病房。

待傅景逸離開,劉副官忍不住開口,“司令,傅三落在少爺手裏,怕是……”

小命難保啊!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傅忠國冷哼一聲,沈聲說:“這次若不是有安然在,我怕是就要被那白眼狼給弄死了!”

不僅如此,還敢企圖射殺傅景逸。

光憑這一點,他也不會輕饒他。即使免於一死,也會讓他在牢裏度過他的餘生。

“司令說的是,那警方那邊是不是要交代一番。”劉副官繼續問。

“警方?”傅忠國瞇眼看向劉副官,“誰報的警?”

他在自己的壽辰上,連帶孫媳婦都被綁架,這件事傳出去他老臉往哪裏擱?

有頭腦的人都不會選擇報警!況且警察哪能管到他們傅家的家事?

“是……是夫人。”

劉副官無奈開口,“大少爺臨走前吩咐誰都不許報警,不許插手,但夫人見大少爺離開,就報警了,攔都攔不住。”

傅忠國深吸一口氣,低吼出聲,“蠢貨!”

他真是小看白姝玫了!

自己不再傅家,她就耀武揚威,私自做主了!

真是好樣的。

“司令,需不需要派人去處理?”

劉副官也很無奈,這兩天,光是看白姝玫那一副發號施令的模樣,他都覺得難熬,可偏偏他只是傅忠國的下屬,除了不理她,什麽都不能做。

老人面色滄桑,平覆心情後,便靠在床上閉上眼。

“處理?什麽都別做,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收場!”

逞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真當傅家是她的不成?

“是,司令。”

劉副官應下,心裏隱隱有些激動,倒要看看白姝玫還能出什麽幺蛾子。

璀璨明珠會所,寧海和寧湖分站在兩側,傅三被綁起來,直接扔在地上。

傅景逸趕到,推門走進包間。

與其他昏暗的包間不同,這個包間燈光異常明亮,照的人眼都有些難受。

“傅少,這家夥一句話都不肯透露。”寧海出聲交代。

威逼利誘,打心理戰術,都沒有用。

“你們先出去。”傅景逸說著,跨步走到傅三跟前,居高臨下俯視他。

寧海和寧湖對視一眼,兩人默契離開,將空間讓給傅景逸。

“猖狂什麽?仗著你手下而已!”傅三唾了口唾沫,冷笑起來。

他承認精心培養的十多年的心腹和傅景逸不勞而獲得來的寧姓五人沒得比,但那又如何?

在他眼中,傅景逸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是傅家的長孫,才能將他打敗!

“是嗎?”

男人唇角勾起,緩緩蹲下來,“那我也有資本不是?”

“傅景逸——有本事你殺了我!”傅三最看不慣他這樣,恨不得撕爛他的這幅嘴臉。

“不急。”傅景逸輕吐出聲,起身繞到沙發邊坐下,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細細品嘗一口,才再次出聲,“說說看,這些年你對我的不滿都有哪些?”

“呵呵……”傅三惡狠狠盯著他,一字一句開口,“太多了,你現在站在我面前都讓我覺得不滿、惡心!”

“嘭——”

男人直接將酒杯扔到他身上,目光忽而變得狠厲,手撐在雙腿上,“不滿?惡心?呵……不過是覺得老天對你不公平吧?是不是每日每夜都在想為何我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你卻不行?”

“你……你想說什麽?”傅三眼中有疑惑,不滿問道。

傅景逸從沙發上起來,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從腰間掏出手槍,“當然是告訴你為什麽?”

“嘭——”

槍聲響起,傅三痛苦倒在地上。

“傅、景、逸……”

“因為你永遠是手下敗將。”男人垂眸看著他,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傅三捂著胸口,痛苦說出來。

傅景逸揚眉蹲下來,用還在冒煙的槍管抵住他的下巴,“你最不該動她,明白嗎?”

“你……”

“上一個打她主意的人背叛了死刑立即執行,你、想怎麽死?”

------題外話------

嗯,對,就是這樣,一家四口……要成五口之家啦~

順便為新文宣傳:《軍少獨愛閃婚萌妻》

在厲先生眼中,女人分三種:愛哭、不愛哭和上秒哭鼻子下秒便喜笑顏開的倪初夏;

在倪小姐眼中,男人分三種:穿衣服、沒穿衣服和穿了衣服也和沒穿一樣的厲澤陽。

——女主——

經歷生死、抵死纏綿後,她從女孩變為女人,悲催的是太投入連身上男人的臉都沒看清。

倪初夏覺得人生最慘莫過於此,卻不知最慘之後還有更慘。

父親鋃鐺入獄。

她從豪門名媛淪為圈中人的笑柄;

狐貍精後媽帶一雙兒女攜款潛逃;

未婚夫見形勢不妙摟著三兒走了!

……

當人生跌入谷底時,倪小姐遇到了厲先生。

☆、190、蠢的可以

“上一個打她主意的人被判了死刑立即執行,你、想怎麽死?”

男人唇邊劃過一抹弧度,冷意十足。

傅三垂下眸,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

死與不死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了,他活了這麽多年,經歷的事情足以讓他崩潰,之所以撐到現在,就是為了拉下傅景逸。

傅景逸見他不回話,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致,起身走向包間門口。

一聲槍響,結束這一切。

璀璨明珠,顯然沒有因為這兩聲槍聲而慌張,畢竟再這樣嘈雜的環境中,能否註意到都是問題。

寧海和寧湖一直守在門口,見傅景逸走出來,聯想到剛剛那道聲響,也是明白裏面會是什麽情況

“去處理。”傅景逸將手中的槍直接扔給寧海,簡單交代後,便離開。

寧海將手槍收起,視線和寧湖相交,“這件事要秘密處理,走吧。”

“是,大哥。”寧湖應聲答道。

雖說傅景逸不是公眾人物,但是如今他已經回到部隊,並且一直代表的都是傅家,若是讓外界知道他跳過法律程序,一定會給傅家惹來麻煩。

事情告一段落後,傅景逸再次回到醫院,好在楚安然並未醒來。

三天後。

傅忠國和楚安然一起出院,喬紀燁也撤回了喬家的人手。

雖說這幾天傅忠國並不在,但劉副官這些天也告知了家中的事情,當他得知喬家竟然派人後,差點沒氣得又在醫院待上幾天。

傅家書房。

傅忠國面色並不好,他將目光落在傅景逸身上,問道:“身體怎麽樣了?”

傅景逸垂眸想了一會,眸中閃過一抹精光,開口說:“還沒完全恢覆好,這段時間是舉不起槍了。”

“哼!”

傅忠國冷哼一聲,顯然不相信。

他可是記得今早出院的時候,這小子是抱著楚安然回家的,難不成一把槍的重量能比安然那丫頭重?

“爺爺,安然剛剛經歷了這件事,我想帶她出去散散心。”

傅景逸並不在意他的不滿,幹脆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也免得到時候他帶著楚安然離開,惹得老爺子不開心。

“……這件事的確讓那丫頭吃了不少苦,打算什麽時候動身?”待聽到傅景逸提及楚安然,傅忠國面色緩和下來,也覺得是傅家對不起你她,應該要讓她散散心,保持心情。

更何況,她現在肚子裏還懷著傅家的小金孫。

沒料到傅忠國如此好講話,傅景逸揚眉說:“等安然的身體恢覆往常,和她商量之後。”

“嗯,那……小爍和子焓兩個孩子留下來?”傅忠國問。

傅景逸想到還有兩個小拖油瓶,眉頭不由蹙起,“到時候再說吧。”

雖然很不願帶上這兩人,但是這樣一來,安然很可能直接不願出去了。

傅景逸從書房出來,徑直走下樓。

見楚安然坐在沙發上犯困,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男人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問:“困了?”

“唔……有點困。”楚安然順勢攀上他的脖頸,將頭靠在他懷中,“這幾天就和睡不醒一樣。”

“困了就睡,我抱你去房裏。”傅景逸伸手將她抱起來,走上樓。

兩人上了二樓時,與準備下樓的白姝玫碰了個正著。

白姝玫見傅景逸抱著楚安然上樓,唇邊不由扯起一抹輕蔑的笑,“呦,這又不是第一次懷孕,這麽寶貝著呢?”

楚安然聽到她的聲音,輕哼了一聲不想理睬。

對於白姝玫那陰陽怪氣的話,都已經習慣,一個整日裏就知道挑別人的刺的人,人品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尤其是在知道她對自己女兒的態度都是那麽差之後,就更加不願搭理她。

“玫姨是嫉妒了?”傅景逸輕吐出聲。

“這說的哪裏話,我孩子都那麽大了,有什麽可嫉妒的?!”白姝玫不解地看著傅景逸,眼中充著警惕。

“也是,不管是第一次懷孕還是第二次,玫姨怕最多的感受就是擔驚受怕。”傅景逸笑著回,眸中盡是警告之意。

“你……”

白姝玫面色有些發白,向後退雙手抓著欄桿。

傅景逸深深看了她一眼,抱著楚安然走到自己房內。

將楚安然安頓好,男人起身之際被她拉住,“你剛剛對白姝玫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感覺……她好像很怕你。”

她在傅家待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白姝玫也只有嘴上逞能,但每次對上傅景逸之後,最後面上皆是像是見鬼一樣。

難不成白姝玫有把柄在傅景逸手中?

“不是說困了嗎,等你醒來再說。”傅景逸眼眸彎下,輕輕撫上她的發,哄著她睡覺。

待她睡著,傅景逸望著她的睡顏,思緒翻飛。

記得小時候,每當逢年過節都會從軍隊回來,當時的他還並不知道自己不是傅顯山的兒子,所以極力想在他面前表現自己。

可是……傅顯山永遠都是那般冷淡,不管自己如何優秀,如何表現。久而久之,他就不再抱希望。

父愛、母愛,他從小就沒有感受過。

相反,他從白姝玫和傅顯山那裏,感受的就只有冷漠,竟比陌生人還冷的冷漠。

直到那一天,也是決定徹底改變的一天,當時傅忠國並未從高位退下,正巧那段時間出差不在,他和傅景之因為很小的事情打起來,家中除了傅正堯和她母親之外,沒有任何人願意幫他。

白姝玫的那副嘴臉,將自己推到後的謾罵尖叫,他至今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口,他才得知,原來他真的是無父無母。

所有的針對都不是空穴來風,這段小時候的經歷,他並不願意提及,只因已經過去,也正因為有這段經歷,才有如今的自己。

念及至此,被樓下吵鬧聲拉回思緒。

男人眉頭略微蹙起,幾乎是不能看向楚安然,怕她被吵到。見她並未醒來,才松了口氣。

起身離開房內。

傅宅客廳。

劉副官領進來不少身著警服的警察,都是彪形大漢。

“你們誰是白姝玫?”為首的年長警察出聲問。

白姝玫心裏有些疑惑,起身說:“我是。”

“三天前你報警稱家中的老人被人綁架,我們調查數日並未有一點線索,之後便反查了你們家,發現並沒有你所說的事情。”年長警察解釋,聲音突然冷下來,“是否有這事?”

白姝玫面色變了變,向後退了兩步。

她的確報警了,可是三天過去警察也沒聯系她,她便覺得事情結束了,再後來傅忠國和楚安然也安全回來,她就沒再理會,卻沒想到這群蠢貨竟然還在查案?

“確實不錯,但是我爸三天前已經安全回家,事情解決也就不用你們查了。”白姝玫沒在意,看向劉副官揮手道:“送他們出去吧。”

劉副官面色有些異樣,心裏卻是幾位無語。

警察同志既然都找上門,以為說兩句話就能趕他們走嗎?

“白姝玫,你涉嫌謊報警情,我們有追責的權利,請配合我們走一趟。”年長警察並未理睬她,而是不慌不忙將話說出來。

“你們憑什麽要帶我走?我沒有謊報警情!”白姝玫氣憤開口,目光怒視劉副官,“你和他們解釋,咱們真的出了綁架情況。”

“夫人,這事我不太清楚。”劉副官說完看了眼警察同志,表明態度。

“你……你……”

白姝玫差點被氣暈,指著劉副官半天說不出話來。

被帶到警察局,她身為市委書記的妻子,是決計不會去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現在站的地方又是哪裏?”白姝玫見劉副官不幫,幹脆自己和警察理論。

“我們經過管家的同意進來,是合法行為,至於你的身份並不影響我們追責。”年長警察軟硬不吃,根本不管白姝玫說了什麽,擡手便讓身後的手下帶走她。

“放開我,我是帝都市委書記的妻子,你們敢動我試試!”白姝玫口不擇言,怒吼出聲。

“放肆!”

傅忠國從樓上走下來,沈聲說了句。

白姝玫見傅忠國出來,面上流露喜意,在看到他身邊的傅景逸時,先是一怔,而後對動手的警察說:“就你們還敢在傅家撒野,還不趕緊出去!”

“白姝玫,給我住嘴!”傅忠國直接點名,一臉嫌棄厭惡地看著她。

真是蠢的可以,市委書記的妻子?

他倒是不知道原來傅顯山這個職位還能讓妻子免責?

“爸……他們說我謊報警情,可是咱們家確實……”

“閉嘴!”傅忠國再次出聲打斷她的話,最後將視線落在那名年長警官身上,“給你添麻煩了,接下來她會好好配合你們的工作。”

“爸……”

白姝玫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根本沒有想到傅忠國竟然幫著外人。

況且……她哪裏有謊報警情?

“前些日子不過是和孫媳婦出去游玩三天,哪知鬧出這一出來。”傅忠國解釋道。

“那麽這件事……”

“按你們規矩辦就好,我們絕對聽從。”

就在警官要松口時,傅忠國補充道。

這句話,再次讓白姝玫震驚。

傅忠國剛剛的意思是,還是要讓她去警局?

“那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吧。”警官心領神會,下令讓人帶走白姝玫。

白姝玫臨走時,視線一直看著傅忠國,在對上他那雙充著冷意和警告的目光時,渾身不由得顫抖。

待白姝玫被帶走,傅忠國沒好氣開口,“愚蠢!”

報警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傅家出了白眼狼,不僅要殺了自己,還要對傅景逸動手嗎?

他們傅家身份地位特殊,自己雖說從高位退下,但還是有說話權,顯山又是市委書記,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下,絲毫不能出岔子。

竟然讓他聽到了‘我是市委書記的妻子’這樣諸如此類的話,哼……

若是這是在公眾場合,不光傅家的臉面被她丟盡,顯山也會受到牽連!

“司令,別生氣,好在外界並不知道,剛剛那幾個警察我也打了招呼,不會亂說的。”劉副官出聲,試圖舒緩傅忠國的情緒。

傅景逸一直以看戲的態度,覺得挺有趣。

傅顯山勤勤懇懇幹了兩屆書記的位置,到最後怕是要被他娶回來的蠢人毀於一旦了!

趁著快要離開這段時間,送一份大禮給他們,應該不錯?!

傍晚時分。

傅顯山和傅景之下班回來,兩人得知白姝玫白天被警察帶走後,面上皆是凝重,一直到吃飯時間,都未轉好。

“景逸啊,讓安然多吃點菜,吃那麽一點身體怎麽能恢覆?”傅忠國目光落在楚安然身上,臉上一點肉都沒有,還懷著孩子,這樣可不行。

“清水啊,趁你這幾天在家,多燉點湯給她喝。”

“爸,我知道了。”

傅清水點頭答應,眼中也是含著笑意看向傅景逸和楚安然兩人,這也算是傅家的一件喜事了。

“爸,姝玫她那麽做也是關心您,您別放在心上。”傅顯山趁傅忠國現在心情不錯,開口說。

“爺爺,等小姑出國,熬湯的事情就交給媽吧,她的手藝也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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