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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就來看葛笑笑。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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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傅景之也附和道。

回來得知白姝玫在傅家都能被警察帶走,倒是讓他吃了一驚,問了傭人情況後才知道,一切都是傅忠國的意思。

雖說他的考慮不過分,但白姝玫好歹也是她媳婦,竟然真的一句話不說就讓人帶走了!

這偏心程度,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觀。

“哼,我看她巴不得我在那時候就一命嗚呼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他就來氣。

想到白姝玫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臉,就恨不得抽死她。

“爸……”

“顯山,不是我說你,你瞧瞧這些年她幹過什麽靠譜的事情?”傅忠國看向傅顯山,沈聲開口,“以前她做過什麽我也不計較,但這一次她當著警察的面怎麽說的你知道嗎?”

傅顯山眼中染著無可奈何,他還不了解白姝玫的性子?

準是那些說出去絕對會影響傅家的話。

“你任期也快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出了岔子,你還有機會翻身嗎?”傅忠國語重心長地看著他,“白姝玫的事情誰都不許管,讓她多吃點苦頭,就知道禍從口出到底說的是什麽?”

“是,爸。”

傅忠國的話說到這份子上,他也無話可說,只得同意。

傅景之坐在那處,眸中隱晦難辨。

作為白姝玫的兒子,她的性子他也是清楚的,易怒、極為容易讓人鉆空子。

這段時間正是各個領導階層的換屆期間,是該註意點。

飯後,因著飯菜吃的實在有些飽,傅景逸便陪著楚安然出去散步。

八月底的夜晚,微風都帶著躁意。

帝都素來幹燥,加之很久未下雨,楚安然走了兩步就覺得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傅景逸察覺到她面色不好,出聲問。

“沒事。”楚安然搖頭,將視線落在遠處,出聲道:“景逸,陪我回喬家一趟,懷孕的事情還沒有告訴爺爺呢。”

“好。”傅景逸答應,牽著她往回走,準備取車送她去。

喬家。

這個時間,也剛吃完飯。

喬宇領著傅景逸和楚安然進了別墅時,楚子爍和喬雪在地上玩積木。

“麻麻……”

楚子爍眼尖看到楚安然,放開積木,歡快地跑過來。

楚安然正準備蹲下,卻見傅景逸一手拎起他,將他騰空移開,離楚安然遠遠的。

“爸爸……”楚子爍嘟著嘴委屈地看著傅景逸,明顯覺得受到了欺負。

傅景逸將他放下,手搭在他肩上,“媽媽肚子裏懷了小妹妹,以後不許這麽冒失,知道嗎?”

楚子爍原本眼眶紅紅的,在聽到傅景逸說懷了小妹妹時,雙眼彎下,笑著說:“小爍有小妹妹了?”

“嗯。”

傅景逸點頭,目光柔情落在楚安然面上。

“比雪兒還小的妹妹?”楚子爍眨巴大眼,小心翼翼地走到楚安然身邊,伸手想牽她,又害怕爸爸會罵,只能睜著大眼看著楚安然的肚子。

楚安然怪嗔看了傅景逸一眼,蹲下來摸了摸楚子爍的臉,“沒你爸爸說的那麽嚴重,小爍還是可以和以前一樣。”

楚子爍搖搖頭,“麻麻有了寶寶,小爍要照顧好麻麻的。”

“真乖。”楚安然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一家三口的互動,被喬老盡收眼底,在得知楚安然懷孕時,朗聲大笑。更是開心地讓喬宇把已經離世的奶奶生前所戴的鐲子給了楚安然。

白姝玲端茶水來,看到那鐲子,眼紅的不行。

這些年,她幾次有意無意問及喬老這玫鐲子,但喬老就是沒松過口,這下得知楚安然懷孕,就直接送出去了!

“鐲子本來是給你媽戴著,但你媽離家的時候什麽也沒帶走,現在算是物歸原主了。”喬老看著楚安然,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人的願望就是希望小一輩能好好的,如今紀燁和安然都成家,孩子也都有了,也就剩下喬梓琪了。

喬紀燁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楚安然時,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多了份暖意。

“舅舅,我有妹妹了哦。”楚子爍見他下來,興奮地說。

喬紀燁疑惑地看著他,而後走到那處,彎腰將喬雪抱起來,“雪兒不就是你妹妹。”

“爸爸,小哥哥說的是姑姑,姑姑有寶寶了。”喬雪說的很慢,說完一雙大眼彎下,很可愛。

“安然?”喬紀燁聽了,將視線落在楚安然身上。

“大哥。”楚安然並沒有說話,只是手落在小腹上的動作,也能讓喬紀燁明白。

喬紀燁先是一楞,而後說了句‘恭喜’,目光落在傅景逸身上,“好好待她。”

一個女人願意為男人生兒育女,是件很大的犧牲。

當初蘇淺心生雪兒的時候,就是難產,自那以後,他便決定不再要孩子,孩子有雪兒一個就夠了。

“我會的。”傅景逸鎮重點頭,語氣很堅定。

安然為她所做、所犧牲,他都看在眼裏,體會在心中,一定會加倍對她好。

兩人在喬家坐了一會,便帶著楚子爍一同離開。

待一家三口走後,白姝玲憋了一肚子氣上樓。

“媽……”

喬梓琪正巧從房裏出來,見白姝玲怒氣沖沖走進房裏,喊她也不理人,不由皺起眉頭,想了會跟了進去。

“媽,發生什麽事情了?”

“還能有什麽事情?你爺爺真是偏心的可以,我在喬家勤勤懇懇十多年,最後那鐲子竟然給了楚安然,憑什麽啊?!”

“楚安然?”喬梓琪眼眸瞇起,開口說:“她來我們家了?”

白姝玲冷哼一聲,“我看,這個家很快就沒有我們落腳之地了!”

喬梓琪陷入一陣沈默,心裏很不舒服。

在得知楚安然是自己妹妹的時候,她就覺得煩躁。

從楚安然和傅景逸訂婚再到結婚,她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愛的男人被她搶走。

不甘、恨意湧上心頭。

可是……她能做什麽呢?

喬家,有爺爺和大哥護著她,傅家有傅景逸護著,她就算是想動手,也無從下手。

前幾天聽喬家保鏢談論起傅家的事情,說是傅忠國和他孫媳婦被人綁架了,這個消息被她得知後,她就邪惡地想若是楚安然就這麽死了就好了。

但是,沒過幾天,她竟然就平安回來了。

真是可惡!

白姝玲半天沒見喬梓琪說話,在看到她眼眸中的恨意時,心下一驚,趕忙說:“梓琪,你趕緊給我打消對付楚安然的念頭知道嗎?”

“你怕什麽?”喬梓琪瞥了白姝玲一眼。

“聽媽的話,楚安然不是你能惹的。”白姝玲擰眉開口,“凡是對付她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你看看楚家的人就知道了。”

這些事情她還是聽姐姐白姝玫說的,先是楚孟穎、再到姚臘月,最後是姚建文,死的死、瘋的瘋,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但是事情多了,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媽,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動手,也不會拖累你的。”喬梓琪說完,轉身離開白姝玲房內。

傅家。

楚安然把楚子爍哄睡著後,離開他的房間。

回房的路上,遇到傅景之。

楚安然刻意放慢速度,就是為了讓他先走,哪知他直接走到自己跟前,擋住了去處。

“大嫂,恭喜你了。”傅景之垂眸,將視線落在她小腹上。

楚安然冷不丁聽到他說話,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有些僵硬地回,“謝謝。”

回到房內,傅景逸正在陽臺外打電話。

男人見她回來,交代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走進房內。

“困了嗎?”傅景逸見她面色不好,出聲問。

楚安然搖搖頭,走到傅景逸身邊,將頭磕在他胸口,“景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我總覺得傅景之不懷好意。”

“你在傅家,他不會做什麽的。”傅景逸伸手攬住她。

“那我要是不在呢?”楚安然反問。

“有我陪著你呢,別擔心。”

男人輕聲安慰,知道她的擔憂,所以他早做安排。

“有一直想去的地方嗎?”

楚安然疑惑看著他,不明白他問這個要做什麽。

“想帶你出去散心,有想去的地方嗎?”傅景逸再次問。

“去米國吧。”楚安然眼眸閃著亮光,顯然很興奮,“正好笑笑也在那裏,還可以去看看她。”

傅景逸見她開心,也開心起來,但聽她提及葛笑笑,整個人都不好了。

帶她出去,本意就是希望兩個人能獨處一段時間,畢竟自他回部隊後,兩人相處時間的確很少,期間又出了鬧心的事情。可這個時候提其他人,倒是把他的激情都澆滅了。

“好。”雖是這麽想,但男人還是應下。

“景逸,這次能帶上小爍和小焓嗎?”楚安然試探地問。

傅景逸楞了一下,捧著她的臉,開口說:“你想帶他們出去?”

“……嗯。”在對上傅景逸那雙希翼的眼眸時,楚安然真的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愧疚地點頭。

她已經決定休學一年,有了一年時間,也正好能多陪陪兩個孩子,畢竟她投註的關愛實在很少。

“好,都聽你的。”

傅景逸眼眸彎下,眉梢都染了笑意。

只要她開心就好。

☆、191、他的承諾

翌日。

當帝都媒體界享有盛名的KE傳媒在早報上登出白姝玫犯事進局子,整個帝都沸騰了,關註政界變化的人們震驚了。

而傅家,則陷入低氣壓中。

傅顯山今早本來是要上班,還未出門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說是市政大樓已經被記者團團圍住,只好留在家中。

電視內早間新聞的報道還在繼續,雖沒有音頻和視頻做支撐,但光是傅顯山這層身份擺在這裏,就足以能吵起熱度。

傅忠國一向醒的早,看到報道後,差點沒氣暈過去。

昨天他還在慶幸白姝玫只是在家中如此說,卻沒想到今早消息就傳出去了!

“司令,您別生氣,我這就通知他們把頭條撤下來。”

劉副官說著,便要出去打電話,卻被傅忠國止住。

“現在撤掉不是欲蓋彌彰?”傅忠國面色難看,擺手說道:“讓顯山過來。”

“是,司令。”劉副官退出書房,下樓叫傅顯山。

“爸,你找我。”

傅顯山穿的西裝革履,面色不是很好。

這件事一出,必定會影響他後面的仕途,若是解決不好,還有可能會被外派。這樣嚴重的事情,怎麽能不急?

“瞧瞧你娶的好妻子?”傅忠國已經不想再提及白姝玫,都進局子了,還能惹出事來!

“爸,事已至此,為今之計是要想到對策。”傅顯山也是無奈,沈默半晌開口說:“這次報道的媒體是KE傳媒,卓子辰旗下公司,他和景逸平日走的挺近。”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傅忠國表情嚴肅,眼中滿是警告,“他再怎麽說也是你兒子?!”

傅顯山心裏很憋屈,平日裏的沈穩也蕩然無存,“他到底是不是我兒子您應該最清楚,這些年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只要一回家傅家必定要出事,這次也不例外!”

“傅顯山——”

傅忠國沈聲吼出聲,被氣得不輕。

是,景逸的確不是傅顯山的親生子,可是他卻是他孿生大哥的孩子,親侄子、難道不應該好好對待嗎?

“爸,這些年您一直偏向他,我沒有一句怨言,只是這一次若真是他做的,是不是又要不了了之?”

傅顯山將心裏想說的全部吐露出來,順了一口氣。

當初大哥突然去了,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作為弟弟理應照顧大哥留下的遺腹子。其實在傅景逸很小的時候,他是真的把他當做是自己的兒子,甚至有時候會比對方傅景之還要好,可是……

一切慢慢變化,他逐漸察覺到傅忠國偏愛傅景逸,對他自己的兩個孩子可以說冷漠到極致,這樣差別的待遇,讓他變了。

剛開始,在見傅景逸拼命表現自己想博自己高興時,他還有愧疚,隨著時間的推移,心就變硬了。漠視傅景逸到他變得不再小心翼翼的討好都已經察覺不到。

再到他長大,每次回來都會冷嘲熱諷,甚至攪得傅家不得安寧。

現在想來,原來竟然是這樣的變化過程。

傅忠國陷入沈默。

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對於傅景逸,他心中終究是愧疚的,越愧疚就越想做點什麽去彌補。

“你先出去。”傅忠國開口,讓傅顯山離開。

傅顯山無奈笑了笑,他就知道自己這個爸對傅景逸太過偏愛,甚至他都懷疑,若是上面下令除了傅景逸,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保住他。

書房只剩下傅忠國一人,他坐在藤椅上想了很久。

還是讓劉副官去叫傅景逸過來。

待傅景逸走進書房,傅忠國並未拐彎抹角,“早上的新聞和你有沒有關系?”

傅景逸眉頭揚起,唇角彎下,開口道:“有。”

“混賬!”顯然是沒有料到他會如此直白承認,傅忠國直接將手中的拐杖扔到一邊,“平日裏你做什麽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今天你做這些知道後果嗎?”

“爺爺,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嗎?”傅景逸反問。

“你倒是說說為什麽?”

“我突然又不想說了。”傅景逸聳肩,滿臉的無所謂。

“你……”

傅忠國最後無奈嘆了一口氣,妥協說道:“讓他們把報道撤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罷了,他也不想再追究,傅顯山今後的路,靠他自己的造化吧。

“景逸啊,盛久必衰,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傅家這些年遭多少人眼紅,有多少人想看著傅家衰敗,你不會不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你這麽做,是為了給白姝玫一個教訓吧。”沈默的這段時間,他想了挺多,唯一能解釋的便是這點。

傅景逸站在那處,並未說話。

“爺爺讓她進了警署,你還不滿意?”傅忠國再次問。

“她心術不正,留下來會威脅到安然。”傅景逸這才開口說,表明自己的態度,“報道不會撤銷,這件事還望爺爺不要管。”

傅忠國沈思很久,才擺手讓他離開。

“出去吧,傅家遲早是歸你管。”就當是提前放權了。

他老了,很多事情也都是力不從心。

只是他還沒有老糊塗到那種程度,在傅顯山說出這件事是傅景逸所做時,他並沒有否認,但他卻明白,即使是景逸所為,他的目的也絕對不是要陷害傅顯山。

傅景逸離開書房後,便回到房裏,坐在床邊等著楚安然醒來。

約莫半小時,楚安然才悠悠轉醒,睜開眼見到傅景逸時,眸中含著笑。

“早啊。”

“早,老婆。”傅景逸俯身吻在她額頭,眉眼含笑。

待楚安然洗漱過後,兩人下樓吃早飯。

“等你吃完,我們回家。”傅景逸坐在對面,看著楚安然說。

“回家做什麽”楚安然問。

“昨晚不是說好了,要帶你出去散心嗎?”

“今天就出發?”楚安然顯然被嚇到。

昨晚她以為只是傅景逸說說而已,即使要去也要等很久,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快。

“嗯,回去先收拾東西。”傅景逸點頭,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電話給阿華,讓他準備車。

臨近上午九點,傅景逸帶著楚安然和楚子爍離開傅宅。

回到倚綠山莊,楚安然把該帶的東西收拾好,徑自走進了楚子爍和傅子焓兩人的房間,幫他們收拾好東西後,才得空休息。

傅景逸把行李放到車上,看著阿華吩咐,“明天子焓會從部隊回來,到時你帶他們過來。”

阿華楞了一下,然後答應。

“麻麻,小爍不是和麻麻、爸爸一起的嗎?”楚子爍不開心了,伸手拽著傅景逸的衣服,委屈地問。

“嗯,你和哥哥一起。”傅景逸點頭回答,見他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再次開口,“哥哥每次都會等你,這次你先走,哥哥就會一個人了。”

“……嗯,那好吧,小爍留下來等哥哥。”楚子爍吸了吸鼻子,鎮重開口。

“嗯,乖兒子。”

傅景逸揉了揉他的頭,攬著楚安然坐上車。

去機場的路上,楚安然拿出手機,登上了聊天軟件,見群裏正好在聊天,便插了進去。

楚安然:大家都在啊,我有件事要宣布。

葛笑笑:準奏!

文舒敏:安然,你說。

何茜:說吧說吧!

楚安然:大二會休學一年,所以開學就不去學校了。

葛笑笑:……

何茜:你有了?

文舒敏:怎麽了?

楚安然通過三人發的語句,腦海中都能浮現此時她們各自的表情,只是回了個“嗯”字。

很快,群裏就被葛笑笑刷屏了。

葛笑笑:啊啊啊啊!安然,你竟然……竟然又懷孕了!

葛笑笑:天吶,我只想說傅大帥哥能力太強。

葛笑笑:話說,你懷孕了,他不是要禁欲十個月了,哎呀……哈哈,我要狠狠嘲笑他!下次見面得采訪一下感受如何?

……

楚安然握著手機,唇邊一直掛著笑。

傅景逸本來不好奇,見身邊的小女人一直在笑,目光便落在屏幕上,好巧不巧就看到了葛笑笑所說的禁欲十個月,男人臉上掛滿了黑線。

“我看也不必去找她了。”傅景逸悶悶開口。

楚安然“噗嗤”笑出了聲,開心地倒在男人懷中,“景逸,笑笑說的沒錯啊。”

男人眉頭略微揚起,將唇貼在她耳邊,低喃出聲,“正堯說只要過了前三個月就可以了。”

“……”

楚安然楞了一下,臉頰爆紅,“他……他幹嘛和你說這個啊?”

“你小嬸嬸交代他說的,醫囑、只是醫囑。”傅景逸笑出聲,忍不住捏了她的臉蛋。

滑滑嫩嫩的,皮膚好像又變好了不少。

楚安然哼唧兩聲,捧著手機聊天,暫時不想理會他。

此時群裏的聊天話題已經從懷孕上升為會生兒子還是女兒。

文舒敏:我覺得會是女兒,安然已經有兩個兒子了,生一個女兒最好了。

何茜:可能還會是一對雙胞胎。

葛笑笑:管TA男女,只要是安然生的,一定漂亮。

楚安然:TA現在還沒成型呢。

葛笑笑:不急不急,你生的時候我應該放寒假,能趕得上。

何茜:到時候我和舒敏去看你啊。

楚安然:好,等著你們。

看著三個姑娘關心的話語,楚安然心裏暖暖的。因著到達機場了,楚安然便和三人隨意聊了兩句,匆匆下線。

楚安然雖然沒在,但群裏卻並未安靜。

葛笑笑:我這邊是晚上,夜生活才開始,你們兩都要陪我聊天。

何茜:沒問題,正在做頭發也無聊。

文舒敏:我只能陪你聊一會,等會要去做午飯了。

文舒敏還在徐一凡的出租屋內,看著快到十一點,平時這個點也該要做飯了。

葛笑笑:怎麽給我一種你已經和大班長結婚的感覺呢?

何茜:+1,我也是這種感覺,順便被虐了一臉血。

文舒敏看到結婚兩個字,臉頰不要泛紅,窩在沙發上,偷著樂。

暑假兩個月已經過去一大半,期間除丁曉欣來了一次,出租屋裏一直就只有她和徐一凡在。

要說一男一女共處一室這麽多天,不發生點什麽都不可能。

可是她和徐一凡除了出去約會外,真的沒有再發生太過火的事情。

即使是那晚,她已經壯著膽子說出那麽大膽的話,徐一凡之後也沒有任何行動。

對於徐一凡對這方面嚴謹的態度,她一直很感動。

恍惚之際,何茜和葛笑笑已經發了很多條。

葛笑笑:舒敏、舒敏、小敏敏,你就告訴我你和大班長緊張到哪裏了嗎?

何茜:我也想知道,說吧!

……

文舒敏打了一行字,咬著下唇想了很久,最後按了發送。

文舒敏:我和他還停留在精神戀愛方面。

這樣含蓄的表達,她想葛笑笑和何茜一定能看得懂。

本以為會受到他們兩人的狂轟亂炸,卻不料那端直接開了群語音。

文舒敏探頭看向玄關處,這個點他應該不會回來,便把語音打開了。

“舒敏、舒敏,你家大班長不會不行吧,不然都同居了,咋還不上呢?”葛笑笑咋呼的聲音傳來,讓文舒敏一陣尷尬。

何茜在理發店,加入群裏還沒來得及插耳機,葛笑笑的聲音便傳來,引來理發師、顧客異樣的眼光。

“葛笑笑,收起你豪放的語言,被嚇壞了舒敏。”何茜扶額開口。

“好吧好吧,我文明點,”葛笑笑聲音小了不少,“舒敏,你要仔細觀察啊,萬一大班長那什麽不行,這一輩子的性福就沒了啊?”

“……”

文舒敏已經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了,幹脆不說話。

“我知道一個偏方,到時候你給大班長試一試,保準有效。”

那端葛笑笑神秘兮兮地開口說。

文舒敏還想以沈默相對,但哪知徐一凡提前回來,正巧聽到這句話,也聽出是葛笑笑的聲音,問道:“給我試什麽?”

“呃……”

文舒敏見他回來,臉上爆紅,手忙腳亂要吐出語音。

“啊……大班長你竟然在啊!咱們舒敏身材很有料,你怎麽還不下手呢?”

“笑笑……你別說了。”文舒敏已經快將頭埋到沙發邊,低聲說著。

“舒敏辣麽喜歡你,就算你耍流氓她也不會怪你的,對不對……”

葛笑笑的話沒說完,文舒敏就退出了語音,默默地坐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

徐一凡站在那處,垂眸輕笑出聲,語氣很愉悅。

“笑什麽?”

文舒敏悶悶問出聲。

真的好丟人……

他不會以為是自己太著急了吧?

這樣想著,文舒敏偷偷瞄了眼徐一凡,見他還站在那裏,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趕忙收回了視線。

男人跨步走過來,坐到她身邊,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以後少和笑笑接觸。”

“啊?”文舒敏擡眸疑惑看著他。

“她會把你帶壞。”

經過剛剛葛笑笑的幾句話,他也知道她們聊的話題是什麽。

他的女孩純潔的像一張白紙,很多事情還不懂,至少他並不想讓她知道。

“不會的。”文舒敏將頭抵在他胸口,輕聲低喃。

她知道笑笑只是喜歡口頭上說,其實心裏很善良,很會為她們考慮。

自己不善於言辭,但是和葛笑笑在一起後,她也就不用擔心會冷場、會尷尬,因為每當氣氛不對時,她永遠是第一個跳出來的人。

徐一凡擡手將她攬在懷中,唇角揚起,顯然很開心。

“對了,安然懷孕了,她說下學期不來學校。”文舒敏擡眸看著徐一凡,開口說。

徐一凡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垂下頭看向文舒敏,“那寢室就剩你和何茜了?”

“嗯,是啊。”

文舒敏有些失落地開口,原本六人寢室,也不過才一年的時間,就只剩下兩個人。何茜的家就在帝都,她大多時候都不在寢室,準確來說很多時候只有她一個人。

曾經,她真的不怕孤單,因為在家的時候,她時常就是一個人,可是當她嘗到友情、愛情時,慢慢地,她害怕孤獨,害怕一個人了。

徐一凡知道她心思細膩,很敏感,輕聲說:“開學繼續在這住吧,房子不退了。”

“不行,你都睡那麽久的沙發了。”文舒敏搖頭拒絕。

她每天晚上都會出來看看他,當她看著那麽大個子的徐一凡擠在沙發上,心裏很難受,如果開學還在這裏,他肯定又要睡沙發了。

說出這句話後,徐一凡就有些後悔了。

他們才在一起,還不到半年,若是被人知道兩人在同居,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她畢竟是女生,名聲很重要。

考慮再三,徐一凡就沒再勉強。

文舒敏下廚做飯,徐一凡打下手,很快中飯便做好了。

飯後,徐一凡負責洗碗,文舒敏在一邊陪他說話。

“還有一個星期就開學了,我想明天回趟家。”文舒敏吃著水果,開口說。

徐一凡放下手中的碗,垂眸想了會,說道:“嗯,我明天送你。”

“你明天不是要代課嗎?”

徐一凡這次留下來,不僅是為了考試,也希望借此機會能鍛煉自己,便找了一份短期工作,在一所教育機構給人上課,一周休一天。

文舒敏歪頭想著,他好像這一周已經休過了。

“也快開學,下午去辭職就好。”

徐一凡將手擦幹,攬著她走出廚房。

翌日。

徐一凡醒來後,並未叫醒文舒敏,而是獨自一人離開出租屋。

待他回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時分。

文舒敏正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發呆,見他回來,眸中亮了亮,“你去哪了?”

她早上醒來就把行李收拾好,等她出來發現徐一凡不在,心裏空落落的,打電話發現他手機就在家中,心裏更不加不安。

現下見他回來,話語難免有些埋怨。

“我買了一些東西,這個是給你媽的,這些是給你弟弟的,還有……”

“班長,你幹嘛對我這麽好?”

文舒敏走過去,見他額頭上累得滿是汗,眼眶都蓄了淚。

徐一凡把東西一一分類,放在沙發上,垂眸看向她,“你是我女朋友,不對你好對誰好?”

不出意外,文舒敏被感動的一塌糊塗,直接撞到他懷中哭起來。

等兩人出發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約莫中午兩點,兩人總算坐上了車。這次兩人並未坐火車,而是選擇了汽車。

“要吃點東西嗎?”

文舒敏搖頭,焉巴地靠在窗戶上。

“水呢?”

“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有點暈車。”文舒敏再次搖頭,將眼睛閉上。

坐在身側的徐一凡,眸中染著擔憂,見她昏昏欲睡,伸手見她的頭扶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偏頭吻了吻她的發,修長的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

算一算,兩個人在一起也有小半年,真正時刻膩在一起是這個暑假。

他對待感情和他爸很像,認定了就不會在改變。

身側的姑娘,每當和他在一起時都會害羞,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好看,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動心,猛然間發現後,她就已經在心裏紮根了。

很多男人願意花很長很長時間和女人談戀愛,卻總是不願給出承諾,只因承諾太重,他們不願承擔。

但是——

他願意。

男人的視線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唇角不自覺上揚,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圓形錦盒,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一枚款式簡單的戒指,執起文舒敏的手,輕輕套進去。

不大不小,剛好。

突然間感到冰涼觸感,文舒敏眉頭擰起,緩緩睜開眼,擡頭有些迷糊地看著徐一凡,而後將視線落在被他握住的手上,在看到自己左手中指上多了枚戒指時,呆滯了。

“買戒指的錢是很多年的獎學金和暑假的工資,現在我還沒有能力給你買鉆石,等我有能力買了,你就嫁給我,好不好?”

徐一凡說著,執起她的手吻在她指尖。

文舒敏眼眶已經蓄滿淚水,他說等他有能力買了,就嫁給他,好不好?

怎麽會不好?

她是那麽的喜歡他,即使他不給承諾,她都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他,更何況他一直都那麽認真。

認真的對待這段感情,認真的對待她。

“怎麽哭了?我還等著你回答呢。”徐一凡唇邊含著溫柔的笑,擡手擦拭她眼角的淚水。

“嗯。”

文舒敏鎮重點頭,哽咽地說:“好,我願意嫁給你。”

有人結婚是因為年齡到了,必須要結婚;有人結婚是隨大流,因為大家都結婚;

在未和徐一凡在一起的時候,她想過自己以後的婚姻是什麽,可能就是湊合在一起,然後就這麽湊合一輩子。

可如今,當她和他在一起後,她想以後都不會有湊合了。

臨近傍晚時分,兩人抵達鎮遠縣。

徐一凡依舊把她送到了家門口,將東西遞給她之後,便準備離開。

文舒敏站在家門口,看著徐一凡的背影,心裏揪了一下,叫住了他,“班長……”

“怎麽了?”徐一凡回頭看著她,目光溫潤。

文舒敏從階梯走下來,焦急到了他跟前,開口說:“我們一起進去吧。”

徐一凡楞住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是沒有去過她家,可是上一次他們兩只是同學,如今他已經是她男朋友,再去身份不一樣,就相當於見家長了。

“……你不願意嗎?”

文舒敏垂下頭,眸中有些失落。

“願意。”徐一凡脫口而出,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東西,“走吧。”

文舒敏走在前面,手心已經有些汗漬,推門家裏的院門,發現沒人第一感覺是松了一口氣。

走進家門,文舒敏用家鄉話喊了一聲“媽媽”。

文媽從廚房走出來,見到文舒敏時,楞在了原地。

之後,放下手中的活,迎上來,開口說:“你這孩子回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我不是想你嗎?”文舒敏把東西放在一邊,然後伸手將徐一凡拉過來,“媽媽,他你還記得嗎?”

文媽看著徐一凡好久,點頭說:“是敏敏的班長吧,來,快進來。”

“阿姨好。”徐一凡彎腰問好,跟著文舒敏走進家裏,“這是帝都的一些特產,給您和小俊的。”

“來就來,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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