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火燒雲的課數學課。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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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精致的袖扣彰顯著屬於他的矜貴,帶著濃濃的寒意踏進宿舍,那一刻夏天仿佛也被冰封了一樣。

不顧宿舍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大步流星俯身在她身旁“沫沫?”擡手試探了一下她額上的溫度,微微蹙眉。

熟悉的清冷氣息縈繞周圍,君沫高燒朦朧間感覺自己看到了君臣,眼角有些濕潤,癟了癟唇勾住他修長的脖頸,就著他彎腰的動作埋首在他的頸窩處,帶著委屈的音色“哥,我好難受,那個教官好討厭。”

君臣微僵,眸色凜然,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微微用力將她攬抱起來“乖,我們去醫院。”

真真切切聽到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寵溺,縱容,君沫更委屈了“好難受,不想軍訓了。”

“好,咱們不軍訓了。”

宿管阿姨和校領導到場的時候,聽到耳朵裏的就是這句話,帶著肆意妄為的寵愛,帶著為所欲為的疼惜,你不願,那便不去做。

若不是事先知道他們是兄妹關系,恐怕都會認為這是一對怎樣恩愛的情侶吧?男人寵著懷裏的女孩,替她蕩平一切她所不願的事情,給她一切她所想要的。

這樣的氣氛,本不應該在兩人之間產生,但是現在就這麽真真切切,讓外人感受。

“君總。”學校領導第一個反應過來開口。

墨黑色的眸子攜著薄涼的氣息掃過,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朝身邊照顧君沫的女生道過一聲謝後抱著君沫朝宿舍外走去,硬挺的身影,優雅淡漠的氣息,一絲一毫都那般致命。

——————————————

“不出意外,明早燒就可以退下來。”醫生在護士紮上輸液袋後朝一旁全程盯著君沫的男人開口。

“不過上次君小姐住院用的藥暫時沒有了,現在可以用另外一種藥品替代,不過在用藥之前我想給君小姐做個血液采樣檢查,一部分體質的人不適合用這種退燒藥。”醫生將自己存在的顧慮悉數講給君臣聽。

有些藥品是相克的,有的是和藥材克,有的是和病人的體質相克。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醫療事故,所以這一類的藥品在使用之前都不會明確告訴病人家屬需要采樣化驗,之後再考慮用量和藥品種類。

君臣移開落在君沫身上的目光點點頭“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的問題?”

“我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已,一切等化驗分析結果出來之後,才能告訴您最終結果。”按理來說,一般人發高燒是不常見的,因為一點點原因,就能燒到這個度數更是不常見的,所以才會懷疑是不是君沫本身的體質存在問題。

“先別讓她又燒回去了。”君臣受不了君沫蹙著眉,蒼白著唇色,窩在他懷裏,難受至極,他看在眼裏知道她有多無助,卻無法替她承受,心就像是被揪在一起那樣疼。

“哥。”病床上的人兒睜開眼睛,剛才那一覺睡的暈暈乎乎,感覺整個人雲裏霧裏的,現在終於清醒過來看到君臣,才知道原來剛才以為是夢裏的東西都不是在做夢。

“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醫生看了眼君沫手上的輸液管正常工作,確保沒有其他失誤,便帶著一旁的護士離開了病房。

“還難受嗎?”君臣將一旁的白色毛巾浸濕敷在君沫額頭處,微涼的手指輕輕觸碰她還有些發燙的額頭,柔聲發問。

君沫吸了吸鼻子,小巧的鼻頭微紅“鼻子堵著好難受,呼吸不過來。”從小到大每次發燒都是這樣,最難受痛苦的不是頭暈,而是鼻子好堵。

關鍵是,高燒發作之前鼻子堵,一直堵到高燒結束了,還是呼吸不順暢。

君臣啞然失笑“現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這次到底是為什麽發燒了吧?”

總歸要有個原因的,昨天他離開時還好好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模樣,這個驚喜可真是太大了點。

“學校每晚十二點停熱水,我昨晚用涼水洗的澡。”

這就是原因,恩,沒錯就是因為那些該死的涼水,真的是太冷了,感覺就像是從冰窖裏剛打上來的一樣,怎麽會有那麽冷的自來水呢?---題外話---歡迎來到子月的嘮兩毛錢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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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開始了便是開始了,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君臣眸色一凜,閃過一絲窒息,行啊,一時沒看住她就做出來這樣的事?

“引上來的地下水,你就敢用它直接洗澡?”出口的話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樣,帶著危險氣息。

本來女生用涼水洗澡就不好,更何況君沫體質偏寒,每次例假都疼的要死要活,好不容易這一年多調理了一下,是感覺自己好多了,就敢用涼水洗澡了窒?

再過一段時間是不是都敢在例假期吃冰激淩了?

“不是因為沒有熱水嗎?”說起來就感覺好委屈的樣子,學校太不人道了,怎麽熱水還限時供應啊。“如果有的話,我現在不就不會躺在這裏了嗎?戛”

“十二點之前你幹嘛去了?”那個時候不能洗澡嗎?

君沫吸了下鼻子,糯糯開口“跟你發短信啊。”委屈是委屈,話語裏多了一絲理直氣壯地意思。

要不是因為跟你發短信,舍不得放下手機,不然我也不會錯過時間來不及洗澡啊,總之罪魁禍首還是你!

君臣身形微僵,手下的動作微頓,他沒有收發短信的習慣,一般有事都是電話聯系,不知道為什麽那晚就莫名其妙跟君沫用短信聊了那麽久,沒想到最後竟然讓她錯過了洗澡的時間。

墨黑的色眸子閃過一絲懊惱,是他失誤了,沒有思慮周全。

“哥?”君沫看著突然間不說話的他有些詫異,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發燒是因為他的緣故嗎?“其實,我也有一半責任的,不能都怪你。”也要怪我自己,沒有把握好時間。

半晌,君臣擡手碰了一下她還微微發燙的的額頭,還沒有退下去的跡象“下次遇到這種情況要跟我說,知道嗎?”

無論是時間上的限定還是發燒身體難受,都不要自己一個人忍著受著,若不是今天那個電話讓她同學接到,恐怕她還會笑嘻嘻的告訴他一切都好吧?

君沫緩緩眨了兩下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看她乖巧的模樣,君臣傾了唇角,冰冷的氣息驟然消散“喝了藥,早點睡。”修長的手指扣緊一旁的玻璃杯,將君沫嬌小的身子攬抱入懷,藥按照計量拿出來遞到唇邊,溫柔著話語在耳邊輕聲誘哄。

“哥,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軍訓過呀?”喝了藥整個人窩在寬闊溫暖的懷抱裏,手上紮著點滴的針頭微微有點刺痛,一時睡不著就找話題跟君臣聊天。

“沒有。”淡淡的口吻輕聲回答。

“怎麽這樣啊,怎麽會不用軍訓那?”命好苦,如果早生一些年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軍訓了?

這邊君沫還在默默自己糾結的時候,頭頂落下男人熟悉的答疑解惑聲音“初三結束後的暑假我在部隊呆過一段時間,大學在英國,沒有軍訓。”

部隊?初三啊,那時候才不到十六歲吧?怎麽就跟部隊扯上關系了?

“你自己要去部隊的嗎?”

“不是。”言語間微微頓了頓,墨色的眸子半垂著,像是思慮好怎麽稱呼這才開口“我父親安排的。”

“哦。”不奇怪,君文商關系網那麽廣,認識部隊上的人也是正常的。“那裏肯定比在學校軍訓更苦吧?聽說當兵做軍人就很苦的。”單單是想想,腦海裏就不斷浮現曾經看過的一些影視作品裏的部隊訓練場景。

“好了。”君臣斂了眸色,將手裏的杯子放好,收緊了雙臂幫君沫調整好一個舒適的角度,在她白皙的額間落下一個淡淡的輕吻“不早了,睡一覺燒就退了。”

像是藥效上來了,腦袋裏難得的清醒也變得暈暈乎乎的,緩緩窩在他懷裏點點頭,沈沈的睡去。

直到感覺到君沫平穩的呼吸,君臣這才松了口氣。

修長的手指微僵,冰冷的氣息愈發濃烈,薄涼的唇輕抿在一起,黑色的眸子裏閃動著一絲隱忍的痛楚。

其實,他剛才是怕她繼續問下去有關君文商的事情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連回憶起過去父子之間發生過的事情,他的心就那麽抵觸抗拒。

曾經,他以為君文商替他安排好的事情都是對他而言好的,做父親的又有哪個是對自己的孩子心懷其他心思的?

可是,事到如今,他卻不得不重新放下以前的態度,重新審視這一份來自父親的感情方式,或許有可能,從一開始,所有的都不是他想的那樣。

若說從來都不在乎君文商嗎?怎麽可能,如果不在乎又怎麽可能在得知他病危之時,真假難辨還要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可是為什麽?所有的親情,就那樣他要親手一次又一次,將它逐漸消磨,直到徹底幹凈,全部斷掉!

君臣不懂,也不想懂,開始了便是開始了,回頭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他不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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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姐,這邊來。”清晨,君沫剛起床還沒來得及吃早飯便被護士叫了出去帶到抽血化驗的診療室裏。

“怎麽了?”君沫忍不住擡頭問站在一旁的男人,為什麽突然要抽血化驗?不是普通的發燒感冒嗎?

君臣微勾薄唇,緩緩俯下身子“例行檢查而已,讓我安心,好嗎?”他只是怕,會有什麽特殊的情況發生而已,畢竟君沫身那麽弱,那麽容易發燒,他只想圖個心安而已。

“好。”做個小檢查也沒什麽不好的,順便檢查檢查身體上有沒有其他毛病,君沫坐下將右邊的袖子挽起來放到桌子上,看著針管還忍不住叮囑護士小姐“輕一點哈,疼。”

護士小姐戴著口罩忍不住笑出了聲“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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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出院了嗎?我真的可以不用去軍訓啦?”

直到走出醫院坐上車子,君沫都是一種雲裏霧裏的狀態,只不過是發了高燒,然後就可以不用軍訓了?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同學們都在軍訓,她一個人不去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公司有點事情,我先送你回家,晚上我會回來。”君臣探過身來系好君沫身旁的安全帶,將她一側的雜發勾到耳後,落下一吻。

陪在醫院一天多,寸步不離,工作上的事情肯定很多。

“我陪你去公司吧?如果你送我回家的話還要浪費好多時間。”這樣一來的話晚上肯定又要熬夜了,與其熬夜去工作,倒不如利用白天的時間都做好。

君臣眸裏閃過一絲猶疑,剛出院,身體還沒恢覆好,同他一起?

“我沒事啦,你摸摸看,都不燙了。”看到他猶豫了,君沫拉著他的大手撫上自己的額頭,早上溫度就降下來了,醫生不是都說了嗎?再吃幾次藥就好了,所以還那麽擔心幹嘛?

“再說了,我一個人呆在家裏也很無聊的。”除了種種多肉,看看電視之外,真的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可以去做了“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終於,君臣發動引擎朝公司開去,一踏進辦公室便對身側的小人兒說道“不舒服就去休息室睡覺,想要什麽找習謙。”他一工作忙起來難免顧不到她的,下午還有會要開“無聊的話可以去樓下的咖啡廳坐坐,是上次你在A市喜歡的那間。”

君沫點點頭,徑自拿起書架上一本雜志朝沙發走去,她看她的雜志,不打擾他工作,安靜的陪在他身邊就好。

“小姐。”習謙端著一杯鮮榨果汁放到君沫面前。

“他每天都這麽忙嗎?”君沫看著君臣辦公桌的方向,很大的桌子上大大小小堆積起來的文件都快成山了。

習謙看了一眼,思量了一下才回答到“昨天的工作堆積到現在,是有些多。”

原來是這樣,因為昨天的工作壓到了今天,所以才會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無形間好像又給他添麻煩了。

看著君沫有些不對勁的臉色,習謙連忙補充“平時的工作量也不少,這些不算什麽。”

君沫擡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君臣將手裏的文件扔到桌上,修長的身子朝後微靠,墨黑的眸子閃過威脅的危險味道,薄唇輕啟,帶著絲絲冷冽“放好東西,出去。”

習謙一僵,額,被發現了,這個月獎金是不是沒了?

“是。”畢恭畢敬的應了一聲,趕緊推門離開,君沫半垂著眸子看著桌子上那杯鮮榨的果汁卻沒有喝一口。

☆、129你要的都給你,只怕給你的還不夠【6000+】

須臾過後,君臣緩緩起身,修長的身影漸漸靠近,熟悉的清冷氣息籠罩過來,帶著致命的誘人味道,低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的話不要當真。”

君沫微擡眸子看向君臣,水眸裏帶著疑惑的顏色,習謙是他的首席助理,如果連習謙的話都不能當真的話還能信誰的話窒?

“沒有他說得那麽嚴重。”他開口解釋“今天是意外。”才會有這麽多工作要做。

“Foam對於B市來說是一家新的企業,任何公司剛剛起步都需要有人在背後推它一把,這段時間過了就好了。”

“哥。”君沫低啞出聲“你忙可以不用這麽陪著我的,你的事情那麽多,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你可以不用什麽事都為我著想,這樣會讓我感到很愧疚。”

感覺自己什麽都幫不了你,還要麻煩你,占用你本就緊張的時間,做一些沒喲意義的事情,陪著我戛。

以前縱然知道他工作很忙卻還是總纏著他,直到今天親眼看到他桌子上那麽多要去處理的文件,還有不斷進進出出的工作人員,她這才真正意識到,原來他的時間真的很寶貴,可是還是縱容著她,只要她想要有他在身邊,他便不會去拒絕。

“沫沫。”他傾身而下,將她攬抱入懷,溫熱的懷抱夾雜著清冷的氣息縈繞周身“對你,我從來都是心甘情願。”不用愧疚,一切都是我願意而已。

“可是。”君沫忍不住想要反駁,卻又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肩“可是,如果有一天我要的不光是你的陪伴,怎麽辦?”

我怕自己會越來越貪心,人都是有這樣的劣根性的,想要的得到之後就會想要的更多,不知滿足,不知疲憊,不斷索取。

如果到了那時,怎麽辦?

大手撫上她白皙的臉頰,唇角微勾,寵溺的熟悉笑容四散開來,低淳的嗓音像濃醇的焦糖一般“你要的都給你,只怕給你的還不夠。”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恐怕也會拋開一切將你要的統統都給你。

“你要,我便給,沒有什麽如果。”

黑色眼眸裏目光灼灼,君沫感覺就要被如此灼熱的目光融化了一樣,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可是她現在知道,如果有天失去了這樣一個愛著自己的人,恐怕此生都會痛不欲生吧?

就是在這樣的款款溫柔裏不斷淪陷,就是在這樣的承諾寵溺裏,一步步主動涉足,直到如今。

“君少,會議馬上就開始了,您什麽時候到?”習謙冒死敲門提醒會議時間,卻偏生生沒敢推開門。

君臣俯首抵在她白皙的額間,四目相對,深情款款“累的話去睡一會兒,開完會帶你去吃飯。”

目送著君沫走進辦公室裏設的休息室,這才斂了眸子,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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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君臣剛踏出會議室,習謙便攔住了他“老總裁來了,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

君臣冷笑勾唇,該來的終於來了,忍不住放下面子,放下身份來尋一條生路了嗎?

“好大的架子。”君文商走進辦公室,習謙朝君臣微微頷首,退出去關上門。

“忙。”君臣風輕雲淡拿起濃醇的黑咖啡,輕抿一口,苦,卻習慣了。

“果然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知道君臣在英國九年時間幹了些事,但是確確實實沒有料到Foam會是他名下的產業,畢竟Foam在國際上的地位和規模都遠大過君氏,他不信一個年輕人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裏把事業做的那麽大,可是事實擺在面前,他倒是能理解為什麽君臣對君氏沒那麽熱衷和不屑了。

“怎麽樣才能幫君氏。”君文商坐在沙發上開口問道,商人之間牽扯利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談判了“條件你來開。”

蒼老的聲音剛落,君臣淡笑出聲,手裏的杯子放在桌上,力道有些大,迸濺出來一兩滴咖啡漬。

“條件?”從來都是君文商對他開條件,今天這是變了角色嗎?

“怎麽?這不是你要的嗎?”君氏遇到這麽大的公關危機,君臣袖手旁觀這麽久,誰知道有沒有在一邊推波助瀾呢?現在這麽大一塊肥肉放在嘴邊,哪能有不要的理由?

君臣緩緩搖頭,輕旋腳跟,緩緩落座“我不會跟你談條件。”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用既得的利益去威脅別人,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去

談什麽條件,乘人之危罷了,他君臣倒還不屑去做。

“你究竟想要什麽?”商人不要條件,不要這些還能要什麽?

墨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痛楚,半晌,清冷的聲音緩緩出口“你,我母親,君文初。”三個人,之間千絲萬縷,讓他捉摸不透“你們當年的恩怨糾葛。”

“我只想知道這個。”其他的一概不想。

“哼!”君文商冷哼一聲“我以為那些信給你,你就該看透了的,沒想到你還執著著這件事,有些事情模棱兩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何不無休止的非要去追究個真相出來?”

“這對我很重要。”或許對你而言只是當初發生過的事情而已,可對於我來說這是關乎我是否能同心愛之人在一起,擁有正常人應該有的生活。

包括孩子。

“事情的經過沒有什麽,重要的是結果。”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做過了就是做過了“若是不信你大可去醫院做一回血緣鑒定,看看君沫到底是不是你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在君臣的記憶裏,母親並沒有懷孕過,他也沒有過弟弟或妹妹,若果真的有過的話,可能一切都發生在他十歲那年,他就得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母親是消失不見的,回來後整個人虛弱不堪,那時君文商對她是萬般疼愛的,可是,後來漸漸地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對母子竟然也會明目張膽的找上門朝母親示威,甚至,君文商偶爾也會毫無顧忌的去找他們。

“這件事,我會自己去查。”唐睿那裏已經著手去做了,不久之後就會有結果。

君臣話音剛落,君文商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為什麽君臣會對這件事如此上心,剛開始是為了尋找母親的死因,現在呢?為什麽從言語之間他聽到的更多的卻是在探究當初事情的來龍去脈。

最後得到的結果是什麽?確認君沫究竟是誰的孩子?

然後湧來判定君沫到底是不是他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嗎?

怕生理上的血緣檢查出錯,所以在這些事情上也要糾結許多嗎?

為什麽會那麽在乎這個問題?不是好奇,不是憤怒,而是在意,在乎!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深埋心底不願相信或者被挖掘的痛!直覺告訴他,君臣一定有什麽事情是他現在所不知道的。

君沫揉著有些惺忪的眼睛推開休息室的門,看到的就是兩人對峙的場面,冰冷的氣氛劍拔弩張的感覺,讓人感覺像是不小心闖入了禁地,恍然心驚。

君臣身形微僵,看著那抹嬌小的身影,眼眸裏閃過一絲不安,他不敢保證剛才她有沒有聽到他和君文商之間的對話,不敢保證接下來發生什麽,一旦聽到了後果又會是什麽。

“大伯。”君沫定了神才看清沙發上的人是誰,開口恭敬地稱呼。

君文商像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她會在君臣的休息室裏,神色微僵。

單是聽君沫一聲稱呼,君臣便松了一口氣,她沒有聽到,什麽都沒聽到,什麽也不知道“你可以考慮,按照現在的勢頭君氏撐幾個月不是問題。”

“哼!”君文商冷哼一聲,眸色陰篤看了兩人一眼,奪門而出。

直到走出Foam他才回過神來,怎麽想怎麽感覺君臣和君沫之間有些不對勁,難不成?想法剛出現在腦海裏就被打斷了,不可能,君臣是他兒子他了解,再怎麽都不會做出這麽大逆不道,忤逆倫常的事情。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

軍訓結束,真正的大學生活就此拉開帷幕,除卻每周一的出操和每晚的自習課,生活還是很輕松完美的,直到一周之後開設的課程裏多了一科叫做公共關系原理與實務的必修課,君沫才發現原來她一直都是那麽如影隨形的存在,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課前大家應該都翻閱瀏覽過課本,現在我想請一位同學回答一個問題。”女人優雅的聲音透過教室開闊的空間,通過麥克風傳了過來,沒有失真,依舊動聽,也依舊刺耳。

恍惚間,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些過去的歲月,溫柔的話語帶著愛和諷刺,一寸一寸刺痛她的心臟,拿捏的恰到好處,愛的深沈又執著。

————“咦?這就是君沫吧?怎麽那麽不小心?”

————

“只要阿臣在的地方,我不覺得有什麽不好。”

————“一個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男人,你能指望他有多喜歡你?”

————“君沫,你配不上他,他要不起你,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許久未見,她仿佛已經忘了原來還有林瑤的存在,可惜一切都是仿佛。

“君沫。”塗著紅色蔻丹的纖長手指翻開點名冊,狹長的美眸掃了一圈,啟唇優雅的吐出這樣一個熟悉的名字。

君沫緩緩站起身來,林瑤優雅的朝她笑了笑,繼而紅唇輕啟吐出了這樣的問題“第一章第一小節講過公共關系和廣告的區別,君沫同學是否能告訴同學們區別分為幾點,分別是什麽呢?”

唇角還含著淡淡的溫和笑意,可是為什麽停在耳朵裏,字字句句那麽有針對性呢?

半晌,君沫深吸一口氣合起桌上的課本,擡眸正視她的眸子“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沒有翻看課本,沒有預習,其實放眼整個教室,一個班二十七位同學,又有誰是提前預習看過課本的?

林瑤微微楞了一下,唇邊淺淺的笑著“沒有關系,請坐,下節課記得提前做功課。”

說罷,眼眸微轉,狹長的眸子裏含著大方得體的笑意,聲音溫柔優雅“同學們,這學期的公關課程很關鍵,我希望大家能夠提前做功課,好了,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看著講臺上那個舉手投足熟悉優雅的女人,君沫心裏的感覺說不說清道不明,其中更多的恐怕是詫異。

為什麽她能夠站到講臺上來做一名大學老師?像她這樣的女人不是應該繼承家族事業,在公司裏擔任某個重要職務的嗎?

一個半小時的課結束了,林瑤卻在君沫踏出教室門的那一刻喊住了她。

君沫轉身看向那個女人,從初次相見到如今,不過是寥寥數面而已,從一開始的高貴優雅到最後因為她口中的愛做出的那些卑劣伎倆。

她真的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可以用如此華麗的外表偽裝自己的內心潛藏的醜惡,那麽完美,那麽無恥!

該說的不是都已經說過了,不該說的那天在咖啡館裏也統統說了,現在呢?又想說些什麽?

是你君沫配不上君臣,還是君臣不愛你君沫?

淺笑間林瑤淡淡出口“他的傷好了嗎?”教室其他人已經走完了,只剩下她們兩人面對面,像是在對峙一般。

君沫微微蹙眉,君臣的傷她怎麽會知道?

“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將面前的課本合起,唇角銜著淡淡的笑意,自顧自的開始解釋“他受傷時我在他身邊。”

話語裏竟多了一絲看似是炫耀的味道,他受傷時我陪在他身邊,而不是你。

“沒有興趣知道為什麽嗎?”林瑤踩著高跟鞋走向她,一步一步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敲打在耳朵裏,清晰卻刺耳。

“說起來倒也慚愧,若不是為了護著我,他也不會受傷。”眼眸微挑,提起君臣,裏面散著璀璨的光芒,說不清到底是愛慕,還是癡迷。

“所以呢?”君沫反問,是想讓她嫉妒?還是懷疑什麽?以前的伎倆現在還在用,先不問問她如今究竟在不在意這些問題了“這些事情我會去問他,你說的我半個字也不信。”

因為當初她懷疑,她一念之差信了林瑤的話,信了那些短信,信了照片,痛苦了那麽久還在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給君臣什麽,甚至想過要分開。

可是現在,她說的,她做的,哪怕是真的,只要想要去弄清楚都會問過君臣再做決定。

像是沒有料到君沫得知這些會是這樣的反應,林瑤微微楞了一下,眸色稍暗“難道你真就不在意這些嗎?”

她不相信,會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半年之久,而且因為其他女人受傷,看君沫的反應,她應該之前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君沫擡眸看著眼前的女人“如果他想要你的話,你又何必每次找我來說這些?”單單去纏住他不是就達到目的了嗎?

君臣要的誰能阻攔?君臣不要的,誰又能強加?

慣用的伎倆,用一次或許或許能成功,但是這種伎倆用一次就好,用的多了,

就會讓人覺得很幼稚。

沒錯在一個剛剛大一還沒到十九歲的孩子面前,林瑤顯得很幼稚。

示威嗎?用這些話,三言兩語,挑撥關系?告訴她君臣的感情可以用來分來分去?在她面前說著愛,在別人面前給著承諾?至少君臣沒有這麽不堪。

“如果你覺得是我破壞了你們之間的感情,你可以讓他親口告訴我,你又何必多費口舌。”面對林瑤這樣的人,前幾次的吃虧,容忍已經夠了,後面她半句話都不會相信。

林瑤沒想到一向柔弱的君沫,不反駁,不反抗,只懂忍受的小人兒今天會說出這樣的話,紅唇微啟,還未開口。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君沫抱緊懷裏的課本,頭也不回的離開。

有多討厭林瑤,只有自己知道。

和林瑤在一個空間相處下去,真的就是種折磨,她會不停的不間斷的在你耳邊,一字一句,滿滿的告訴你。

君臣對你只是一時興起,他和你不可能在一起,應該陪伴在他身邊的人只有我。

看著君沫毫不在意的身影漸漸遠去,林瑤手指微微收緊,手背上纖細的青色血管看起來透亮滲人!

許久不見,君沫學聰明了許多……

可是,這樣就夠了嗎?不夠!完全不夠,費盡心思來B大做老師,沒有達到目的,又怎會輕易罷手?

其實,君沫,你還年輕。

我們靜觀其變,兄妹亂|倫,倫常難容,我不信,這世界上的人都能容忍得了你們這麽扭曲甚至變態的關系!

——————————————

“怎麽跑的那麽急?”君臣放下駕駛座的車窗,就看到君沫急匆匆的從宿舍樓跑下來,懷裏還抱著筆記本。

君沫在車旁站定,微喘著氣,帶著點點抱怨的聲音“剛剛不是還在公司嗎?怎麽這麽快啊,我怕你等急了。”

感覺掛了電話還沒十分鐘就到了,簡直就是在飛,她本來還在宿舍慢悠悠的收拾東西來著。

還沒等到回答,君沫轉回身就往宿舍裏面跑,看起來像是忘記拿什麽東西了,君臣蹙眉下車喚了一聲,緩步上前將君沫懷裏的筆記本接過來,示意她回去拿東西。

怎麽不知道,君沫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毛躁了?看著她上樓的身影,君臣勾唇無奈寵溺的笑笑,轉身準備將手裏的筆記本放進車裏。

耳邊恰時響起一道聲音,一時間,竟已經忘了最近一次自己是在多久之前聽到這道聲音的,哪怕時間久遠,他甚至無半分想念。

“阿臣?”林瑤的聲音帶著些許詢問,聽到耳朵裏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喜悅,仿佛在說沒想到在這裏能看到你。

君臣就著動作將手裏的筆記本放進車裏,微微起身,黑色的眸子淡淡掃過來人,帶著慣有的氣息,淡漠,冰冷。

☆、130君沫,你就不怕君伯父知道了嗎?【6000+】

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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