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火燒雲的課數學課。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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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有想過和我在一起,甚至是結婚嗎?你對我是否有過半點真心?”

可能答案會很傷人,會很心痛,可是她就是想知道,哪怕知道自己依舊不會死心,依舊管不住自己愛他的那顆心,就算傷的再深也要知道答案究竟是什麽。

“有想過結婚。”可是想過如何,沒想過又如何?結果終究是一樣。

無奈之時,想過,

在深夜思念成疾,瘋狂的想要尋找君沫的時候想過。

那時,腦海裏只有那麽一個念頭,用婚姻捆綁住自己的身和心,那樣便沒有資格再去招惹君沫。

那樣,君沫便可以輕松,自由,無所顧忌的度過高三,甚至一年之後前往美國,就此徹底消失在他的生命裏。

清淡的口吻,不夾雜絲毫的感情,此刻在林瑤聽來卻宛若天籟,宛若救贖,讓她滿心歡喜,可是笑容未起,淚已落下。

但是接下來的話,卻在轉瞬間給將那一份救贖打入谷底。

“可是不曾有過半點真心。”沒有感情,又怎麽會有真心,其實從始至終於他而言她只是陌生人。

抱歉,林瑤,如果真的傷害到你,我並不是有意的,對不起。

淚水劃過臉頰,打濕了精致的妝容,不曾有半分暈染,看起來卻格外楚楚動人,擡手將眼角的淚水擦掉,林瑤擠出一個優雅的笑容,與往日並無不同。

“沒有真心沒關系。”只要在身邊,真心又算得了什麽?“只要我愛著你就足夠了。”

可是為什麽原本好好的關系,一夜之間全都變了,苦苦等待了許多年的感情本以為就此開始的時候,他卻“可是為什麽突然要分手,阿臣,你不是有想過要結婚嗎?”

哪怕沒有真心,哪怕沒有感情,可是只要能在你身邊,只要能名正言順的陪著你,那些又算得了什麽?

“林瑤,我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我,何苦在一起相互折磨?”

這是折磨嗎?可她並不認為,從五歲第一次見到君臣,那時還是孩子的她不懂得愛情,可是她知道她想要跟這位哥哥在一起,喜歡黏在他身邊。

直到現在她的腦海裏一直在描繪著種種畫面,無論時間如何變化,無論場景如何更替,那個人都不會缺席,身處畫面之中眉目裏滿溢的都是愛。

天知道,她有多想讓只存在腦海裏的畫面,存在於幻想中的一切變成現實,而她便是女主角。

“不,阿臣,你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她想,她永遠都忘不了那晚,落寞的像是被世界拋棄的他同她說過的那些話。

一襲墨色的男人站在房間的一角,沒有開燈,窗子大開風吹進房間裏面卷動窗簾,只有煙頭的火光一明一暗,滿滿的寂寞,第一次從這樣宛若天神的男人身上看到寂寞的氣息,仿佛被世界拋棄一樣。

她記得從身後環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小心翼翼的將臉貼在他溫熱的背上的時候,第一次他沒有將她揮開,沒有拒絕,沒有反抗,像是神智游蕩在天際之外,此刻存在的僅僅是一具軀殼而已。

縱然周身氣息依舊那麽薄涼,縱然不言不語帶著駭人的冷意,她就是不自覺想要靠近,在靠近,不自量力用自己的溫暖融化他的冰冷。

可是越靠近越能明顯感覺到男人高大修長的身軀微微僵硬,煙草氣息愈發濃重夾雜著清冷的味道,蠱惑著她的心,毫不費力,甘願赴湯蹈火[絕園真吉]愚人。

她甚至還記得那晚兩人之間的種種對話,記得當時的種種情景,如同昨天一樣歷歷在目。

面對安靜的有些異常的君臣,那時的她是這樣問的“阿臣,你怎麽了?”

這樣的君臣太過安靜,縱然平日裏那般沈穩,內斂,可是不曾像今天這般安靜,靜到讓人害怕,讓人心疼。

“你愛過嗎?還在愛嗎?”突兀的問題,問出口,林瑤抱著他的手僵在了原地,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呵。”充滿魅惑的笑聲帶著自嘲沖破禁錮,飄散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裏,一時間壓抑感十足,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可能是君沫不愛他,他一個人愛的那麽痛苦,如今又想要知道愛究竟是什麽可以讓他這般痛苦。

偏執,自私。

幼稚,卻執著,他的愛那麽偏激,此刻卻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心究竟是如何去愛的,甚至想要去探究其他人的世界,有關於愛的認知。

“我愛你。”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不過既然他問出了口,那就實話實說,她從來都不是遮遮掩掩,不好意思承認的女人“阿臣,我那麽早開始愛你到現在。”早到我都忘記是什麽時候了,開始的那麽突然,愛的這麽久。

現在,現在是什麽概念,大概是從小女孩變做女人的過程吧。

愛是什麽?為什麽要去愛?愛到沒有結果也要去愛嗎?

君臣身形微僵,眸色帶著一絲疑惑。

他不懂為什麽林瑤會愛他,而他又為什麽那麽執著去愛君沫,不肯放棄,心痛難忍。

“你愛我什麽?”而我又愛她什麽?

從來不知道愛一個人需要什麽理由,有一天那個人問她為什麽愛他,愛他什麽,林瑤竟然不知道為什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愛你,愛你的所有,你的一切,哪怕你不愛我,我不介意,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也願意,阿臣,這次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換言之,只要是你,只要是君臣我就愛,無論是什麽,好的也罷,壞的也罷,就是愛,僅僅是愛而已。

君臣將指尖香煙熄滅,轉過身來,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盯著一個不叫君沫的女人看,第一次洞察世間萬千事物的雙眼看不清楚,看不明白。

“阿臣,我們試試好嗎?試著在一起,試著接受我,好嗎?”林瑤一雙美眸間含著點點期待的顏色,濃濃的愛意四散而來。

透過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白皙面容,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多少年來執著著一個人,守著一份愛,都不會累嗎?不會膩嗎?

答案是,不會,而且時間越久那份愛越深,深入骨髓,再難抽離。

“其實,這樣也挺好,如果給得起她自由。”君臣淡淡出口,聲音有些低啞,像是在自言自語。

將深愛埋在心底,用行動放她自由,給她想要的,哪怕心痛難忍。

林瑤伸出右手輕輕攥住他黑色的衣衫“阿臣,你說什麽?”她沒有聽清楚,聲音太輕,即使在安靜的夜裏,安靜到窒息的空間裏,她依舊沒有聽清楚剛才他講的是什麽。

☆、83.083別開太快,我不急。可是,我急【二更奉上】

“林瑤,我們試試吧。”試試在一起,試著讓我去放開那段本不該開始的執念,給她想要的一切。

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詞匯和言語去形容當時她的心情,驚訝,歡喜,詫異,開心。

萬千感情到最後只匯聚成盈盈滿眶的淚水,悉數滑落攖。

“好。”一個字出口,哽咽在喉。

從五歲到二十四歲,快二十年了,她終於等到了償。

記得九年前,她才十五歲,父親和君臣父親商議聯姻的事情,可是訂婚那天他寧願同自己父親斷了聯系都沒有回來。

縱然那是只有十五歲,尚且還是什麽都不懂得年齡,她卻那樣哭了整整一夜,從暗夜到白晝,整顆心撕裂一般的疼痛,最後她以為這輩子只能默默的喜歡,默默的愛。

可是,現在那個男人親口告訴她,我們試試吧,試著在一起,試著談戀愛,她真的好開心,開心到落淚。

愛的好苦,但是又好甜。

既然決定在一起,可是為什麽又要分開?

既然決定試試,為什麽短短數天,便要分開?

為什麽?為什麽開心的日子不能再久一些?為什麽給了希望又要給她失望?

在她以為這輩都可以陪伴左右的人,哪怕只是默默守候,每天看著他,這樣都好,可是他說讓她放手的時候,心痛頓時不能自已。

現在她不求太多,只求給她一個答案,為什麽要突然在一起又突然要分手,難道只是陪伴都做不到嗎?

她真的不懂,她想要一個一個拒絕的原因,一個結果,事情的發展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想,她無法掌控和把握,那麽慌亂,那麽無措。

“林瑤,抱歉。”如果真的傷害到她,真的很抱歉。

“不!”林瑤突然松開手裏的餐盒,染著鮮紅蔻丹的雙手抓住男人垂在身側的手臂“不要跟我說抱歉,為什麽要說抱歉。”

這兩個字就像是最鋒利的刀子將她本以為還存在的一點點情愫悉數斬斷,沒有半分回旋之地。

“阿臣,這一個月以來我在A市想了很久,我不會逼你,不會煩你,我只是和以往一樣對你,你可以不愛我,可是你不能讓我不去愛你,我控制不住。”

有時候以退為進才是上策不是嗎?等了那麽多年,還在意這麽一年半載嗎?只要同他在一起,只要陪在他身邊,想要的又怎麽會太遠呢?

一個月前,他突然提及分手不等她做什麽反駁便已轉身離去,她促不及防逃回A市,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愛。

只要有他的地方對她而言,都好,就像那天楚江問的一樣,自小在A市長大的她受不了B市的冬天,可是因為這裏有他,她還是來了。

為了他,為了愛,有什麽是不可以做的呢?哪怕用自己的愛去融化,依舊心甘情願我身體裏的家夥們。

“林瑤。”君臣退開一步,垂下眼眸將抓住自己的手揮開,啟唇出聲,寒冷四溢“你了解我,你應該知道。”

不喜歡死纏爛打,不喜歡拖拖拉拉,當斷必斷!

換言之也不過是那句林瑤,我不喜歡你,所以不要再出現。

林瑤僵在原地,癡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眸間痛苦,清晰明了。

“可是,阿臣,你知道的君伯父那邊跟我父親那邊......”半晌,收斂了情緒,吐出來的話卻讓君臣微微蹙眉。

“林伯父那裏,收手吧。”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做了什麽,無非是去找君臣的父親君文商,讓君文商向君臣施壓,逼他娶她,甚至動用了點商業上的小手段,最終的目的也只不過是讓君臣娶她而已。

“父親決定的事情,我一向說不上話,況且我的心思你知道。”

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但是為什麽要這麽無情,真的殘忍,讓我去勸我的父親,我做不到。

“好,具體事情我會親自找林伯父談。”

究竟談什麽,林瑤心知肚明,縱然對眼前的男人愛意深沈,她也知道他從來都不是善類,一旦觸及逆鱗,哪怕兩敗俱傷,也在所不辭。

一陣敲門聲傳來“總裁,還有五分鐘,例會開始。”習謙現在門口,神色恭敬。

君臣微微頷首,擡腳朝門外走去,觸及門口微微側身“林瑤,到此為止。”

如果真的傷害到了她,可能這輩子也只能同她講一句抱歉的話了,因為愛從不可能分成兩份,也希望就此收手,不要繼續下去。

對於愛情的定義,從來都不是獨立存在於某個個體身上的,愛只有一個,不能分,不能給很多人,這輩子給了君沫,便無法收回轉投給下一個人。

林瑤顫抖著身體,看著君臣離開的方向,雙眸被霧氣打濕。

不,怎麽會到此為止,她做不到,做不到!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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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終於大發慈悲了,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能放個完完整整的短假,這感覺真不錯“元旦三天假期,你想好要幹什麽了嗎?”

君沫將桌子上的課本收進書包裏“我不知道。”她元旦放假,可是君臣有沒有時間她不知道。

“怎麽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滑雪呀?”姚雪一只手搭上君沫的肩膀,建議到“我哥和我嫂子要去滑雪,說好帶上我的。”

這話說的,太沒自知之明了。

君沫看著姚雪一臉興奮的模樣,不願意打擊她,身為電燈泡還一點都不自知。

“那你去玩哈,要開心呦。”如果君臣沒時間陪她,她就在家裏看看書也不錯。

“好啦,不跟你說了,我走啦!”姚雪拿起手機,像是姚承打來的,沖著君沫揮揮手就往教室外面跑。

剛把書收好,準備出教室的時候,君臣的電話打了進來“放假了?”溫柔的聲音灌進耳機,暖暖的愛意,融化了冬季的寒冷。

“剛放,同學都還沒走完。”君沫擡眼看了下教室,發現還有同學在收拾東西娛美人。

“三十分鐘,在學校門口等我。”話音剛落,君沫透過聽筒就聽到了引擎啟動的聲音。

這個時間正好是B市的下班高峰期,從君氏到學校最快恐怕也要五十分鐘,二十分鐘又怎麽可能呢?

“你慢點,別開太快,我不急。”

緊接著,君沫就聽到一陣低沈的磁性笑聲響起,戲謔的聲音跳進耳裏“可是我急。”

手機這頭的君沫一瞬間紅了臉頰,快速按下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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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就看到黑色的車子停在學校門口,君沫小跑著朝那個方向跑去。

君臣勾唇一笑在車裏面將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還穿著校服的人兒坐進車裏,君臣握爪她有些冰涼的小手,蹙了蹙眉,將暖氣的溫度又調高了些“怎麽喝了那麽久,還沒什麽太大作用?”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所以是不是不用喝那種味道奇怪的糖水了?

君臣點了點頭,側過身來幫君沫將安全帶系好,發動車子,這才又說了一句“下次煮的時候我再多放點生姜。”

一瞬間某人欲哭無淚,心萌萌的好痛。

看著君沫一幅委屈的表情,君臣好笑出聲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三天假期,我帶你去X市。”

高三需要緊張的學習,同樣更需要放松心情,適當的放松是必需的。

“可是,我想去A市。”君沫微微勾唇,很少去A市,每次去也只是和父母短暫停留。

基本沒有去尋找過那些有趣的地方,對那裏自然有無限向往,很想真正的去了解舊時人們口中的十裏洋

場究竟是什麽模樣。

君臣轉頭看了君沫一眼,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X市那麽遠,等我假期長了,有時間了,你帶我去吧,這次我們去A市,好嗎?”

A市,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天堂,可對他來講有些東西,他並不想去接觸,如果可以不去他定然是不會去的,只是今天君沫開口,罷了。

君臣微微握緊方向盤,勾出一抹寵溺的笑意“好。”

隨後將藍牙耳機打開,撥通了一個電話,更改了提前訂好的機票,這才對身邊的人開口說“後面有一套衣服,等下去機場候機室換上。”

沒有忘記,她身上還穿著校服,所以連衣服也提前準備好了。

沒想到,他竟然想的這麽周全,探過身子從車子後座把紙質包裝袋拿了過來,很好看的運動裝,不是一套那種,看得出來是自己搭配好的。

灰色的緊身小腳加絨的運動褲,粉藍色的加厚沖鋒衣,還有一雙白色的雪地靴,看起來毛茸茸的很好看。

可是翻著翻著就感覺哪裏不太對勁,怎麽會有一些顯示尺碼和她平時尺寸差不多的貼身衣物啊。

“行李箱等會兒習謙會送到機場,其他的衣服可以放到行李箱裏。”君臣調轉方向盤,流線型的黑色車子徑直上了機場高速。

君沫紅著小臉蛋,好久才糯糯開口“你怎麽連那個也買了?”而且買了不只一套。

☆、84.084你於我而言是生命,這樣的愛夠不夠【一更已發送】

君臣挑了挑眉,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滿臉不自在的的小人兒,優雅的嗓音帶著低醇的甘甜。

“你以為我會允許別的男人碰你那些衣物?”霸道,強勢,理所應當,她無言以對,心的位置慌慌亂跳。

趕時間沒有回去,讓習謙去收拾部分行李,又怎麽可能讓他碰到君沫貼身的衣服攖?

所以,剛剛順路買了就好,又快又簡單,多好償。

君沫擡眸盯著一臉正經的男人,一瞬間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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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這是機票,還有行李和一部分文件。”君沫剛從VIP的專屬候機室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習謙將手裏的東西交到君臣手中。

見君沫緩緩走出來習謙微笑著朝她頷首,君沫禮貌性的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

不笑不要緊,一笑習謙瞬間感覺很驚悚,站在原地抖三抖,不自覺看了一眼君臣的方向。

為什麽君沫笑起來唇角勾起的弧度和君臣算計別人時候勾起的弧度那麽相似。

天吶,都說在一起時間久了,兩個人很多方面都會很像難道是真的?如果君沫變成了君臣那般模樣,簡直不敢想象!

“習謙?”被點名的人依舊在原地各種驚悚,沒有回應“習謙!”君臣斂了眸色,帶著點點不悅再喊了一聲。

“啊?君少!祝您假期愉快,我想起我還有東西沒有處理好,我先去公司了!”說著,習謙往後退開“君少再見,一路順風,小姐也玩得開心!”

“他怎麽了?”看著習謙像是逃竄的背影,君沫擡頭問到。

君臣身形微頓,眸光掃過攜著溫柔,攬過君沫嬌小的身體,一手拉著行李箱,帶著她朝登機口走去“還有十分鐘,我們該走了。”

“哥,你開心嗎?”君沫抓住他腰間的襯衫,側仰著,黑眸裏滿滿的全是歡喜的顏色“反正我很開心。”

話音剛落,君沫朝周圍看了兩眼,快速的攬抱住男人修長的脖頸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輕柔一吻,隨後又迅速松開朝登機口跑去,不時笑著回頭。

望著那抹充滿喜悅神色的身影,君臣勾唇輕笑,她開心,她快樂,他自然歡喜。

偶爾,兩個人一起出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怕君沫跑太快摔著,君臣快走兩步握住垂在身側柔軟的小手,牽著她過了安檢,整個過程都乖巧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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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小時後,夜空籠罩了大地,黑夜已然來臨,君沫才悠悠轉醒天才小不點。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睜開來觀察周圍的環境,有些惺忪的雙眼還沒有找到焦慮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醒來了?還睡嗎?”君臣從沙發上起身走向床上的人兒,摸了摸她有些淩亂的發絲,話語間全是笑意。

記得她在飛機上睡著了,可是為什麽醒來是在床上,難不成她睡了一路?

“我睡了多久?”別一覺睡太久,錯過了出去玩的時間。

君臣隨手坐在床上,微微用力把君沫抱到了懷裏,右手曲指刮了刮懷中人兒小巧的鼻尖“兩個多小時,現在八點多,還早要出去嗎?”

“要!”如果不是君臣抱得緊,她恐怕早就跳起來了。

“好,穿衣服,洗漱”君臣松開抱著她的雙臂“等會兒帶你出去。”

看著君沫快速竄進衛生間的背影,君臣無奈的搖頭寵溺一笑。

年齡小有時候便是這樣,想要去做,就去做,不會顧及,有精力,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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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路過這裏,我曾經想過,以後自己長大了會不會跟心愛的人在晚上,相伴著來這裏走一走,很有感覺。”捧著一大杯溫熱的奶茶,既可以暖手又可以解渴,棒極了。

“原來我的沫沫小時候想的這麽覆雜,這麽多啊?”君臣緩著步子陪君沫沿著江水的護欄往前走。

君沫轉頭擡眸瞪了男人一眼,那眼神就是不讚成他的說法“哪有!我說的小時候也不過是十二三歲而已,我現在還沒到十八!”

沒到十八,還沒有上大學,她還是個孩子。

“是啊,你還沒到十八。”君臣伸手將眼前的人兒拉進懷裏,俯首微微吻了吻額角“沫沫,怨我嗎?”

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君沫搞不明白,可是卻能聽得到他話語中無奈隱忍的苦澀味道。

“你才十八,而我已經二十九了,你的人生還沒開始,就已經被我困在了身邊。”

沒有人會喜歡這種被人禁錮的感覺,哪怕以愛為名。

君沫沈默著,右手環住男人腰身,臉頰貼在溫熱的胸口處“當然有過啊,可是現在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連我都不知道我的喜歡會有多濃,不知道我的喜歡算不算愛。”

哪怕從一開始有過恨,可是現在早已被濃濃的愛意掩蓋,再也做不到恨。

第一次從君沫口中聽到了類似於愛的字眼,一瞬間欣喜若狂,環抱住她的雙臂竟微微顫抖了起來“你永遠想不到,我有多希望你的喜歡可以多一點再多一點,多到足以對我說出愛這個字。”

君沫笑著在他懷中擡頭,黑色的眸光很亮,就像是天空裏的星辰閃爍“我願意去愛你,可能會有點慢,可是我現在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你了。”

“我等你更喜歡我,等你親口對我說愛。”他想那個時候恐怕用全世界同他交換,他都不肯。

君沫眸中笑意充盈,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踮著腳尖悠悠的晃著身子“你就那麽愛我啊?可是到底有多愛呢?”

“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未來,你說有多愛。”雙臂虛摟著她的腰身,防止不小心摔到。

“說的好模棱兩可啊,我聽不懂忘了告訴你我愛你。”所以不算回答!

君臣笑彎了眼眸,原來他的沫沫這麽壞啊,將小人勾著他脖頸的手臂拉下來攥在手裏,牽著她走近江水的護欄處,環她入懷,四目相對,眸色認真。

“五年前,我還在英國曾經一個人在淩晨一點站在泰晤士河護欄旁邊,就像現在一樣。”很奇怪,那天為什麽不想回到住處,只想在淩晨吹吹冷風“我問我自己如果有一天我所想要的註定要失敗一件事,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什麽,最後我發現是我無法得到你。”

拒絕君文商安排的聯姻,一切從頭開始,創辦Foam,究其根本不過是想要一個未來而已,想要一個和她在一起的可能。

如果有一天無法得到她,他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還有什麽意義。

“後來我又在想如果你現在在河水裏掙紮,我有兩個選擇,第一是不救你,我將你永遠失去你,第二是救你,而我失去生命。後來我發現無論怎麽選我的答案都是救你,而我失去生命”

生命,君沫,兩個看起來根本不可能放在一起同日而語的條件,對比起來答案卻那樣明顯,什麽根本不用選擇。

“你於我而言是生命,這樣的愛夠不夠?”

夠,怎麽會不夠呢?這樣的愛甚至貴重到的讓人窒息,她君沫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優秀如君臣的愛?

“夠。”從未想過,他的愛會如此。

用生命,用一生***的籌碼和賭註,這樣的程度當然夠。

“可是啊,你一定要一直一直一直對我這麽好,那麽那麽那麽愛我呦。”

“好。”男人勾唇點頭,愛,對君沫的愛從來都愛不夠。

又怎麽會有那麽一天,不愛呢?

對於他所說的話,君沫從不會質疑,像君臣那般的男人根本不屑於撒謊,況且她信任他。

冷風吹拂有些滲人的寒冷,君臣將君沫緊緊扣在懷裏,朝酒店的方向走去,再這麽吹下去君沫恐怕就要發燒了。

上次發燒他的心都揪在半空那麽久,況且醫生同他說過那些身體情況,如今也是無論如何不敢讓她發燒了。

所以,任何一種有可能發燒的情況,他都會從源頭杜絕,比如擦幹頭發。

“將頭發吹幹再睡。”墨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一身清冷高貴的模樣。

君沫穿著酒店備好的白色浴袍點了點頭從一邊的沙發上跳下來,蹲下身子從酒店的收納盒裏面找吹風機,剛拿到手還沒有接通電源,手裏的吹風機就被一只大掌拿了過去。

“我幫你吹。”說著將電源接通,伸手將君沫擦頭發的毛巾拿了下來。

“不用了,你快去洗澡吧。”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很晚了。

君臣眼裏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俯首貼在她的耳邊“這麽急啊?”溫暖的因子在空氣裏肆意飄散。

“我,我哪有!”不就是提醒他不快去洗澡,早點睡覺嘛!怎麽最後成這樣了?胡思亂想這些什麽!

“我有說你怎麽了嗎?臉怎麽這麽紅?”忍不住又逗了她兩句,這下可好,君沫直接不理他了,轉了個身子打開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企圖用吹風機裏的風降低周圍的燥熱,可惜,她忘了,吹風機裏的風吹出來的是暖風。

☆、85.085我會讓你舒服。【二更請簽收】

君臣淺笑勾唇俯下身來,伸手從君沫身後環抱住她坐在床邊的她,隨後在她白皙的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我去洗澡。”

洗手間的門被關上,花灑的聲音傳入耳中,聲音越來越大,聽到耳朵裏越來越急迫,數朵紅雲爬上了白皙的臉頰,君沫抿了抿唇胡亂的將頭發吹幹,鉆進被子裏面。

緊閉著雙眸,眼前一片黑暗,聽覺格外敏感,想要盡快入睡可是卻無能為力攖。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花灑關掉的聲音,甚至感覺得到男人用毛巾隨意擦了幾下頭發,最後腳步聲在床邊停下償。

良久都沒有任何聲音,安靜的有些異常,心揪在一起,緊張又期待。

終於,君沫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一時間四目相對,站在床邊的男人腰間僅僅系著一塊松松垮垮的浴巾,身上的水珠沒有擦幹凈,順著身體向下滑落。

“呵。”看著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兒,君臣笑出了聲“不是睡著了嗎?”

君沫不自在別來眼,將頭縮進被子裏,黑色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很是誘人“我就是睡著了。”

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裏傳來,軟糯的聲音煞是可愛。

突然感覺到一股大力將她整個人攬抱在懷裏,冰涼的水珠劃過碎發滴在被子上一聲驚呼過後,帶著小小的埋怨出口“你把頭發擦幹啊,被子都濕了。”

君臣一個側身用力將懷裏的人兒制約在了身下略顯狹小的空間裏,輕柔的吻落在額間,輕輕淡淡。

“那就濕著睡。”

“不要,不舒服。”君沫小手抵在他的身上,想要將他推開,可是無濟於事。

突然,身上的男人勾唇一笑,眸間魅惑之色滿滿當當,輕吻著身下人兒半側的臉頰,低聲說到“我會讓你舒服。”

明顯感覺得到身下人兒僵了一下,雙頰白皙的位置更紅了。

“你!”君沫瞪著君臣,可是君臣卻遞過來一個充滿戲謔笑意的眼神,那意思好像是在問,我怎麽了?

一時間,君沫氣結,突然擡頭咬上了君臣修長的脖頸,死死地咬著,就著這個不太舒服的動作不松口。

“好玩嗎?”小小的貝齒抵咬在脖頸一側,微微有些刺痛,可是他卻那般喜歡,用心去感受她給的細微刺痛。

君沫窩在懷裏雙臂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修長的脖頸,輕輕點了點頭,牙齒卻沒有松開半分。

“呵。”君臣壓抑在喉嚨裏的笑意充斥著整個房間,唇角微微上翹,右臂突然猛地扣住君沫的腰身一個翻身,伴著君沫的驚呼聲,又將她嬌小的身體壓制在了雙臂撐起的空間裏

溫熱的薄唇攜著些清冷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鼻息處,空氣變得燥熱起來,不斷游走的溫熱氣息在此時散發著炙熱的灼燒感極品裝備制造師。

像是要將深冬裏的冰冷漸次融化,又像是要將有些寒冷刺骨的夜晚變做夏日。

裹挾在身的遮擋物悉數掉落,大片美好風景刺進他墨黑色的眼眸,眸間炙熱更深幾分。

君沫被他深深地眸色看的有些害怕,縮著身子緊緊地閉著雙眼,好像這樣做君臣就看不到她,找不到她一樣。

“沫沫。”這是他愛了整個過去的人兒。

幸好,她在他身邊。

幸好,她喜歡他。

幸好,我們在一起。

有一個人的存在,就意味著其他人的存在與否,無所謂。

於他而言,君沫就是這樣的存在。

那一處致命的灼燒感那麽清晰,像是下一秒就要將停留的地方統統侵占一般,君沫淡淡的心慌心慌,可是卻又不知為何又是那本的向往。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中了一種叫做君臣的毒,一絲絲一寸寸透過時間滲進心脈,她想終究有一天,她將無力自拔。

坦誠相待,完美契合,沒有一絲縫隙,痛卻又快樂,這種感覺,就像是沾染上一種毒藥一樣,知道致命,卻又無能為力,無法拒絕。

君臣拿捏著力道,生怕將她弄疼,額角汗跡滲出,這一夜的愛,少了魅惑不明的味道,多了用心的守護。

白嫩的手指攀附在男人的肩上,手下的輕重隨著受力的深淺變化著。

溫柔,寵溺的淡淡清冷氣息縈繞在周圍,久久不肯褪去,長手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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