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火燒雲的課數學課。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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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身後將她禁錮在懷裏不肯放開半分,就像是嵌在那個寬闊安全的懷抱,溫暖,致命。

怎麽辦,她淪陷了,在他的柔情呵護中徹徹底底的淪陷了。

愛上了這種感覺,愛上了獨屬於他的味道,愛上了其他人不可替代的一切。

“哥,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吧?”

她感覺身後的男人收緊了腰間的雙臂,充滿清冷的氣息灌進耳朵裏,攜著濃濃的寵溺味道“會。”

唇角因為這一個字,不自覺的上翹,不受控制的上翹。

他給的愛太過洶湧,太過激烈,有時候他的愛卻讓她沒有太大的安全感,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問過自己也問過他,為什麽會這麽愛他,所有的愛終究有原因。

可是她不覺得自己有那個魅力,有那個資本讓他去愛,讓那個清冷高貴,高不可攀的君臣去愛。

可是僅僅一個字,一個會字,沒有愛字那麽深沈,那麽厚重,那麽虛無縹緲,卻讓她無比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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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身後那個溫暖的懷抱消失不見,伸手觸碰溫熱的氣息也已不在,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時間不早了,天已經這麽亮了。

“哥。”軟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緩緩環抱著他精瘦的腰身。

君臣微微垂手,收回落在遠處的眸光看到腰際白嫩小手上的散著淡淡光芒的戒指,扣著小手放到唇邊淺淺輕啄一口,唇角微揚。

“睡飽了?”拉開抱在腰際的兩只白嫩手臂,微微側身將嬌小的身體攬了過來,緊緊扣在懷裏末世神座。

誰知道懷裏的人兒竟然額頭抵在他的胸口處搖了搖頭,昨晚沒睡好,頭現在好暈,明明很累了,可是還是做了很多奇怪的夢。

“昨晚做噩夢了?”他知道昨晚中途她醒了很多次,每次都微微顫抖,眉毛微蹙,粉唇微抿,只有將她微微抱緊在懷裏才有所好轉,沈沈睡去“乖,說說看,恩?”

君臣微微俯首,額頭抵在她白皙的額間,看著她清澈的雙眼,誘哄著。

“我想不起來了。”剛才夢境還歷歷在目,可是現在卻全都忘記了。

可是她知道,她的夢並不好,因為心很疼,現在都很疼。

“那就不想了。”君臣一手緊緊攬抱著君沫纖細的腰肢,一手扣在她腦後,下巴微微抵在發頂上輕輕啄吻“有家的早點,你會喜歡。”

從小到大,從1歲到15歲,A市是他生活的地方。

從少年到青年,從15歲到27歲,英國是他追逐夢想的地方。

都說人有思鄉戀鄉情結,可對他而言這個曾經生活過十五年的地方竟然比不上異國他鄉,更抵不過僅僅生活三年的B市。

其實,有她在的地方,哪怕陌生,他卻依舊安然自樂。

有一種喜歡叫做因為有你,有一種歸屬叫做因為你在。

君沫是君臣的歸屬,而你又會是誰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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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不大,但是打在臉上卻冰冰冷冷的,B市的冬天很冷但是卻少水,下雪一般十天半個月都沒有一次,可是偏偏冷的異常。

A市的冬天很少下雪,雨卻很多,像今天早上天氣還很晴朗,下午卻下起了小雨,出門不顧君臣阻攔換下了他要求的毛呢大衣,現在好後悔啊,不停的往男人懷裏鉆來取暖。

君臣解開大衣的扣子,不阻攔,任由懷裏的人兒抱著他的腰身往裏縮,冰涼的小手暖了很久終於不那麽冰涼了,冷峻的表情才緩和了下來。

這樣的季節和天氣來A市確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看來下次出門先要找本旅游攻略看看。

“回酒店?”能暖和一些,坐在咖啡廳裏恐怕還要一直冷下去,君臣側首覆在君沫耳側開口建議。

實在是太冷了,君沫本來不想那麽早回去,她很喜歡這個咖啡廳,還想多坐一會兒,可是實在冷的受不了了,只好點點頭,全是同意了男人的建議。

“喜歡這個咖啡廳?”君臣從店員手裏接過打包好的小份蛋糕和一杯卡布奇諾,摸摸君沫的發頂這才牽起她垂在一側的小手“B市也有一家一樣的,回去我帶你去。”

一句話,君沫眸子都亮了“真的?”有一樣的嗎?她怎麽沒見過,按理來說這麽特殊有感覺的咖啡廳應該聽說過或者見到過呀,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

君臣點點頭“真的。”肯定的回答,隨後又看了眼門外,轉眸看了看君沫腳上的鞋子,將手裏的蛋糕和咖啡遞給君沫,微彎腰身在君沫沒來得及反應之時微微用力將她抱在懷裏朝外面停著的車子走去。

在咖啡廳裏面看,好像雨不太大,可是真正走在雨幕裏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得到冬季下雨天的寒冷刺骨,冷的滲人,感覺到懷裏人兒的顫抖,腳下步子更快了些。

☆、86.086林瑤,我說的話,你從過來都不當真嗎【一更求親親】

攜著冷意步入“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酒店大廳裏,君沫親昵的挽著他的右臂,打問著回去的時間。

君臣頓了頓腳步,曲指刮了一下小巧的鼻尖“怎麽?不好玩了?”

本來以為冬季的A市應該也和春季一樣的,誰知道一點都不好玩,關鍵是太冷了,一到冬季她只喜歡窩在房子裏,不出門,只要有暖氣一切都好說攖。

現在這天氣,這溫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範圍,恩,不好玩,所以要回B市,找機會再來償。

“好。”只要你想要的,什麽都好,什麽都依你。

君沫滿眸濃重笑意,剛想開口說什麽,還未出聲一道聲音在這時***。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

這個聲音曾經跟魔咒一樣縈繞在耳邊,

這個聲音曾經讓她既心慌又害怕,

忘不了,這道聲音的主人如何握住君臣的右手,如何親密的挽著他的手臂,顧目流盼,巧笑嫣然。

“阿臣,你什麽時候來的A市?沒有跟伯父講嗎?昨天伯父還同我說你了。”言外之意,我昨晚還陪在你父親身邊。

林瑤踩著白色的高跟鞋,拿著一只黑色的小巧手包,一身米白色優雅的裝束,精致的妝容配著波浪卷的栗色長發,一絲一毫都透露著成熟女性的個人魅力。

君臣腳步頓了頓,握住身側人兒的小手,並不準備理會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擡腳朝電梯處走去。

“誒,阿臣,這是君沫妹妹吧,君沫妹妹也來了?”林瑤但也不介意,轉眸之間看到了君臣身邊跟著的那個嬌小人影,笑著開口問道。

果然,提到這個名字,他停下來了,連腳微旋,淩厲的眸子掃向出聲的人,一時間冰凍三尺。

林瑤被這道冰冷的目光盯著,腳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僵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開口對他身邊的人說到“君沫妹妹好不容易來一次A市,我這做姐姐的得盡盡地主之誼啊。”

姐姐?地主之誼?

她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姐姐?

“謝謝,我不需要。”君沫一只手不自覺的抓住君臣襯衫一角,語氣淡淡,將君臣的清冷學去了三分。

像是沒想到君沫會這麽沒禮貌的拒絕,一時間林瑤竟然楞在了原地,眸光掃過君沫抓住君臣襯衫的小手,隨後不在意的笑了笑“哪能啊,這些禮數我還是懂得,想吃什麽,玩什麽,我倒是知道幾個好地方。”

禮數,林瑤這意思不就是在說她不懂禮貌嗎?君沫不傻,能聽的出來。

君沫還未出聲,被身邊的男人兀自打斷,溫柔的聲音從頭頂落下“走了一天,應該累了,你先上去淩雲青路。”

說著,修長的右手從衣服內側抽出錢夾,從裏面拿出一張房卡遞給君沫,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寵溺的笑了笑。

她哪裏有走一天啊,明明是一出門就被他抱著,感覺自己出門可以不用帶腳,既然君臣這樣說她就乖乖聽話。

“好。”既然不需要她留下,她也就不留下了,省的現在這裏心煩,被別人各種暗示自己沒禮貌。

溫柔著眼眸,眉眼含笑目送著君沫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閉的那一刻,君臣這才微微轉過身子,冷峻的臉上哪裏還有半分溫柔?

林瑤幾乎要以為剛才那個溫柔眼眸,溫暖柔和的君臣是幻覺,可是她真真切切看到了!

他們不是表兄妹嗎?

為什麽給她的感覺這麽像情侶?

這麽自然而然的在一起,甚至剛才君沫還挽著他的手臂,而他握著她的手。

深情寵溺的眸光分明就是情人之間該有的感覺,為什麽現在卻出現在了最不應該出現的兩個人身上?

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們在一起了?

這個想法剛躍進腦海就被她打斷了,不可能!這是亂

倫,君臣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

一向自持有度的男人,怎麽可能允許自己犯這種錯誤,正常人都明白的道理,都知道的道德倫常,這個一向清醒的男人又怎麽會放任自己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可是,太多的奇怪細節有提醒著她,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那張房卡,如果沒看錯,君臣只有那一張房卡,給了君沫讓她先回房。

試問那個正常的男人會跟自己的表妹住在一個房間裏?

“你。”林瑤盯著眼前這個深愛的男人“你們住在一起?”

君臣斂了眸色,一手插在褲兜裏,一只手還提著從咖啡廳打包的蛋糕和咖啡,非常放松的站姿,可就算是這樣,一時間壓迫感十足。

“林瑤。”充滿魅惑的磁性聲音響起,兩個字充滿致命的氣息,細細研磨“我說的話,你從來都不當真嗎?”

怎麽會不當真?那麽愛他,愛到心痛,同她說的每一句,她都珍藏在心裏,又怎麽不會當真呢?

林瑤慌亂搖頭,精致眼妝襯托下的雙眸充滿了驚慌失措“呵。”一聲輕笑,打在她心上,抓著黑色手包的右手微微顫抖。

“我說過,不要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君臣半垂著眼眸,沒有看眼前之人“你似乎沒有聽到。”

“我沒有,阿臣,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追著他來了這裏,所以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裝作偶遇,畢竟她家在A市。

一句話,君臣清抿薄唇,冰冷的眸光落在她臉上,裏面淩厲氣息十足,林瑤顫了顫才站穩身子“不要用這些做噱頭打探我的行蹤,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心裏的疑問破口而出,不假思索“喜歡她嗎?!”白嫩的手指指著君沫離開的方向,美眸盯著眼前男人雋逸的臉。

話音剛落,君臣猛地擡頭,冰冷的眸光裏多了幾分嗜血的怒意,暗含點點凜然的殺氣,最終卻什麽話都沒說,轉身離開嬉農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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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酒店前臺的服務生微笑著詢問,禮貌萬分。

“哦。”林瑤笑著應到“可以幫我查查剛才那位先生的房間嗎?”

服務生擡頭,眼神裏多了一分奇怪的質疑味道,剛才大廳裏發生的事情,她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了個完整,好像那位先生並不喜歡眼前的這位小姐,現在來打探別人的*好像不太好。

昨天下午天快黑的時候她記得那位先生抱著先進來的那位很年輕的小姐去了提前預訂的房間,如果沒看錯,他們應該是情侶才對。

當時她還在想,那個女孩看起來好年輕,這個男人看起來內斂雋逸,兩相一對比就知道男人比女孩大很多歲,本以為會是長輩,可是今早男人將女孩攬抱在懷裏走出酒店,整個過程深沈的眸子都落在女孩身上,濃濃的愛意讓她這個旁觀者都欲罷不能。

可是現在眼前的女人又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抱歉,小姐,這是客人的*,我們無權透露。”酒店規定如此,並且這是行業的規矩,他們有義務幫客人保護*。

林瑤禮貌性的朝服務生笑了笑,她也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人,在良好的家教和環境中長大也不會去為難別人做一些事情。

“打擾了。”就在服務生以為她要離開的時候,一張卡和一個身份證遞到了眼前再擡頭就看到林瑤臉上掛著滿滿的笑容“幫我定一間21樓的房間,謝謝。”

她剛才看到君沫乘坐電梯後,電梯外面顯示直達21樓。

“好。”服務生倒也沒有多想雙手接過證件和銀行卡,21樓一共只有兩間,因為房費昂貴一般情況下沒有人定。

辦好手續之後將門卡交到林瑤手上“您的門牌號是2102,祝您入住愉快。”

林瑤禮貌性的頷首接過“謝謝。”

望著女人窈窕有致的背影,服務生眼裏多了一份探究。

電梯抵達21層,林瑤現在走廊裏卻發現原來這層只有兩套房間,她的心突然冷了下來,他們果然住在一起。

直到打開自己的房門才發現,原來一間房間裏面有很多套房,套房式的酒店房間就跟家裏一樣,唇角忍不住向上揚,像是在潛意識裏告訴自己,原來他們是分開住的。

“阿臣,你會是我的。”

因為我愛你,因為我夠執著,因為我相信,還因為我有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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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了?”一進門就看到已經洗漱好穿著白色浴袍的小人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盯著對面的電視,黑色眸子裏的瞳光沒有焦點,此刻平時喜歡的節目現在都看不進去。

君沫擡眼看到一身墨色的男人現在對面,那個地方剛好擋掉了電視畫面,她看到君臣唇角還含著一抹笑容看著她,癟了癟唇,不想理他,轉了個方向坐在沙發上。

半晌,男人腳下動了走向沙發,撐開雙臂放在沙發上人兒的身側,呼吸逼近“吃醋了?”

“沒有!”君沫轉過身來,瞪了君臣一眼,用力推開他,穿上拖鞋往臥室跑去,猛地用力把臥室門重重關上。

☆、87.087沫沫,你只用記得我愛你就好【二更求麽麽】

吃醋了嗎?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就是不喜歡他們在一起,不喜歡林瑤叫他阿臣,那麽親昵的稱呼就像是情侶一樣!好像就那麽一個稱呼就可以阻隔出來一個屬於她跟君臣的世界,別人插不進去,連旁觀都沒有資格。

“咚咚咚。”敲門聲透過空氣穿進耳機“乖,把門打開。”誘哄的話語,透著濃濃的寵溺,柔情萬分攖。

不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才不要給他開門!

“沫沫,我有點不舒服。”說著聲音裏竟然多了些壓制下去的咳嗽聲。

騙子!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舒服了!騙人都不能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出來,相信他才怪!

“咳咳。”兩聲努力放低的咳嗽聲穿過木質門板,難道他真的不舒服了償?

下午抱著她穿過雨幕,難道是因為淋了雨?所以才不舒服?

“沫沫,我說真的。”像是害怕臥室裏的人兒不信,停頓一下又補充道“不騙你。”

現在,君沫竟然有些猶豫了,到底應不應該相信他?怎麽感覺是假的?可是,如果是真的罪魁禍首不就是她嗎?

而且君臣對她那麽好,這樣把他關在門外好像不太好。

算了,信他一次好了,如果是真的呢?

君臣倚在門框處,左手插在褲兜裏,右手扣在門上正準備再敲敲看,門就被裏面的人打開了。

在看到那個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時,她就知道被騙了!簡直是太可惡了!條件反射就要把臥室門關上。

可惜一只手比她的動作更快,一條長腿撐了進來卡在門上,怕把他弄傷,君沫只好收回手轉身坐回床上,奸商果然奸詐!

君臣挑了挑眉,小丫頭真生氣了,有點難辦啊“真生氣了?”靠近床沿,俯身湊近她耳側。

“沒有。”悶悶出聲,轉了個方向環抱住膝蓋,把頭埋在膝蓋上。

“好了。”君臣用力將鬧脾氣的君沫抱起來攬在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研磨著,溫柔了眼眸,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話語同她解釋或者是說明他同林瑤之間的關系“我同她在一起當初也只不過是一時沖動而已。”

只不過他除卻沖動以外還有其他更加原因,比如為了給自己理由放君沫離開,給自己一個不得不放開君沫的理由。

沖動?

很難想象這樣的詞語回用來形容眼前這個內斂,沈穩的男人,運籌帷幄,決勝商場的男人竟然也會一時沖動?

像是看透了君沫內心此刻的想法,君臣開口繼續“我也有錯的時候,同樣也有因為一時沖動做些不太理智的事情。”比如想要借外力麻痹對君沫的愛。

懷裏的人兒安靜的過分,沒有任何反應,君臣一時間心亂極了重生之霸家世子妃。

右手鉗住君沫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眸子裏的光芒認真的讓人心驚“沫沫,你只用記得我愛你就好。”

愛的那麽傾盡全力,那麽炙熱,那麽不顧性命,有時候他就想恐怕這輩子除了她,便已經沒有力氣再愛別人了吧。

“那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了你,同誰在一起不都一樣嗎?林瑤或者是其他人,有什麽不同?”

其實有時候愛與不愛,只是看那個人究竟是誰,哪怕其他人再好,不是那個人一切都是枉然。

他的心給了君沫,認定了君沫,所以那顆心從始至終都不會改變,其他人於他而言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林瑤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愛和不愛,對我來說不過就是那個人是不是君沫而已。”

若是,傾盡全力,以命為咒。

若不是,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個路人,是個過客。

“和她在一起,不過是恰好的時間,她恰好出現,而我身邊恰好缺一個位置。”

我恰好想要放你離開,放你自由,恰好需要給自己找個放你走的理由而已。

可是後來卻發現,那顆空缺的心越發疼痛,難以忍受,直到你同我講在一起的話,那一瞬間整顆心像是被註入了一劑叫做生命力的藥。

君沫一直都知道,那時君臣做了什麽,選擇同誰在一起,她都沒有資格在去責怪,畢竟是她先拒絕的,況且說的那麽決絕,那麽不留情面。

驕傲如君臣,單是想想她都知道又多傷人。

“對不起,我只是……只是……”只是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回憶。

“傻丫頭。”君臣清冷的唇輕輕貼在她白皙的額角。

這好像是兩個人第一次正面林瑤的特殊存在,三言兩句,甚至沒有過多的解釋。

就這樣將懷裏的人兒微微擁緊安靜的不說話,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時間卻過的很快,透過陽臺外的落地窗望出去,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雨好像也已經停了。

一陣手機鈴聲將安靜的氛圍打破,君臣不悅蹙眉拿出手機後沒有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放在耳畔,君沫明顯感覺得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子一僵,微微擡頭看到他的雋逸的眉毛蹙的更厲害了。

剛想開口問怎麽了,鼻尖就落下一個輕吻,過後君臣淡淡開口“這件事過後我會親自跟您談,您不用再去找他,他不能代表我。”

君沫貼在他的胸口處,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溫熱的懷抱暖的讓她想要睡覺,可是頭頂那道冰冷的聲音凍的她無法入睡。

隱約可以聽的出來電話那頭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聲音很陌生,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

“林瑤適合更好的人,很感謝您的厚愛”電話那邊是林瑤的父親吧,君沫抱著君臣的動作更緊了些。

頭頂落下一個安撫的吻,目光柔柔“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掛了。”語氣裏透露出來一絲不悅,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麽。

通話切斷,手機被隨意放在了一旁的矮櫃上,

——————————————

“今晚早點睡重生之幸福的80年代。”君臣俯首側臉貼在懷裏人兒的額頭上,語氣柔柔“明天想幹什麽?恩?”

擡眼看了一下窗外,天氣還是霧蒙蒙的樣子,恐怕明天也是這樣吧,想要看到太陽肯定很難“沒有太陽,不想出門。”不開心。

一句話,君臣啞然失笑,因為這個原因就不想出門了?

“哥,我們回B市吧。”

“確定不玩了?要回B市?”剛才在大廳提到,他以為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君沫是認真的。

“恩。”

“好,明天我們就回去。”

低淳的嗓音回響在房間裏,透到骨血的寵愛,只要她想要,那就統統都給她,就怕最後給她的還不夠。

“沒事嗎?”君沫看著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突然開口問到,聽到耳朵裏竟然有些無厘頭。

大掌摸了摸有些泛紅的白皙臉頰,他知道她口中的沒事指的是什麽,詢問那麽模糊可他就是知道。

零星的發絲纏繞在臉上,有些癢,半晌那個聲音才開口回答“沒事。”

“可是……”

可是那是林瑤的父親,你不會為難嗎?雖然你在的那個世界我不懂,可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知道的。

“沒有可是。”在他的眼裏從來不存在可是“沫沫,在我這裏只有願不願意和值不值得。”別人的意願,強求對我而言,從來都不是什麽。

微微垂下眼眸,抓著襯衫的小手不自覺的用力握緊,她知道的,君臣就是這樣的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有誰能夠阻擋?因此他不想要的,不想做的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強加給他。

高三之前君臣對她來說只是見過廖廖數面,存在表親的哥哥,B市商界叱咤風雲,翻雲覆雨的人物,除此之外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可是高三之後君臣對她來說卻從陌生人變做是最親密的愛人。

這樣的變化,仿佛就是一夕之間,就像是命運的齒輪滾落只此,註定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縱然曾經對他毫無了解,縱然曾經對他幾乎一無所知,可現在她現在不是正在了解他了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對他的了解,無論怎樣,他對於她而言,距離還是那麽遠。

君沫擡頭盯著男人漆黑的眸子,一字一句“哥,你會和我在一起吧?”不確定的話語再次出口,不知道已經問了多少次了,問到自己都感覺有些矯情了,可是就是忍不住一再確認。

“怎麽又這麽問?”這樣的問題讓君臣很不解,甚至有些挫敗,難道給她的安全感很低嗎?可安全感低的不應該是他嗎?被愛著的人缺乏安全感,他有些不懂“我會同你在一起,只要你要我,如果你不要我也沒關系,我會把你禁錮在身邊,最終你也只能同我在一起。”

只要你要我,我就依舊站在你身後,一個轉身就能觸碰到的地方。

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會耗盡所有力氣將你困在身旁,一個側身就觸手可及的地方。

沫沫,你永遠都是我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害怕,如果我的父母知道,你的父親知道,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88.088哥,你還有我,我還陪在你身邊【一更打滾】

從始至終長輩的想法和決定從來都是君沫埋在心裏,不可能觸碰的禁忌你不知道的愛情。

她懦弱,她害怕,她恐懼,如果有一天這樣的感情公之於眾,結果是什麽,她從來不敢去深想。

一個多月以來,每次想到這個問題,她都在逼自己回避,自己的決定造成的後果自己會承擔,因為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可是一想到要承擔不可預知的後果,她的心就慌亂的像一團亂麻。

沖破道德倫常的束縛追隨自己的心,告訴自己想要的就去追,縱然後果可能無法承受,可是即使是這樣的後果,無論是什麽,她都會去面對償。

願意承擔,願意面對。

可是怎麽面對?如何面對?她沒有想好,沒有準備好,現在的她還沒有勇氣。

這就是現在矛盾的她,糾結恐懼的她,沒有絲毫安全感的她,她從來不知道那個男人對這個問題究竟是怎麽想的,他也會害怕嗎?

他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長輩們知道了,一切該怎麽辦?

“不用擔心。”帶著疼惜的目光落在白皙的小臉上“這些事情我會解決。”

所以你不用擔心,更不用害怕。

從決定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

從決定用一生去疼惜你,去愛你的時候,

你所擔心的這一切從來都不是什麽,我會將所有的傷害降到最低,你現在要做的只是越來越喜歡我,最後愛上我。

這個過程太過寂寞,我需要有人陪伴,而你是我的毒也是我的藥。

環住男人腰身的白嫩雙臂更緊了些“哥。”帶著清淡味道的口吻,卻在此刻的氛圍裏顯得柔情滿溢“我想我更喜歡你了。”

這樣的男人有什麽理由不去喜歡?

這樣的男人又有什麽理由不去愛?

或許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已然註定,她的心會步步淪陷,層層深陷。

多年後,回憶起這樣一段過往,她想或許這一生都不會再擁有這樣一段透進心底的感情。

她的青春註定要被這個男人插手接管,在美好的時光同他一起度過,挺好。

“呵。”輕撫著散落耳邊有些調皮的發絲,君臣淡笑著看著懷裏的人兒,喜歡吧,多點喜歡,這樣才能談得上愛,不是嗎?

——————————————

夜深了,天色已晚,夜色更濃,落地窗外的燈紅酒綠映襯著夜晚裏的A市少了白天的忙碌繁華,多了一絲奢侈沈醉的味道。

窗簾沒有關上,君沫裹著一件白色浴袍站在窗邊,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入眼的除卻高樓大廈,霓虹燈彩還有一條看起來不是多麽澄澈的江水,穿城而過,最終註入東海。

喧囂的夜晚,現在有了這條江水,卻多了一點幽靜,看起來有些突兀,有些滑稽,可是卻格外舒心。

就那樣安靜的站著,安靜的看的,安靜的放空思緒,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不去做。

以為這個夜晚會在如此安靜的氛圍裏渡過時,一陣手機鈴聲從床邊矮櫃上傳來,有些突然,引的君沫一陣戰栗。

走過去卻看到熒光屏上顯示的號碼和稱呼,君沫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把手機拿起走到衛生間,敲了敲門,裏面的淋浴聲音戛然而止就是這樣任性!。

“哥,你的電話。”

磁性低醇的聲音透過密閉的空間傳出來“你幫我接。”說完,裏面淋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君沫猶豫了一會兒這才按下接聽,將黑色的手機放在左耳一側“大伯。”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頓了一下,君文商看了眼手機這才確定自己沒有打錯,言語間微微有些詫異“君沫?”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這麽晚了,君臣的手機怎麽在你手裏。”

威嚴的聲音透過聽筒打在心上,莫名的有些心虛,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才最完美“我有事情找我哥,剛好手機響。”所以就接了。

君文商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把手機給你哥。”

“他在洗澡。”躊躇著開口,浴室裏的人好像還沒有洗完。

洗澡?君文商眉頭緊蹙,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而且哥哥還在洗澡!

君沫感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對勁,連忙開口想要解釋,耳邊的手機卻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的君臣抽了過去。

“餵。”黑色的手機在男人修長的大手裏顯得不那麽大了。

“這麽晚了,你還跟君沫在一起?”

這麽晚了,在一起,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如果他們不是表兄妹,恐怕他這個做父親和大伯的都要想歪了。

“什麽事?”君臣不回答,開口直接問到,平時君文商不會輕易給他打電話,今天既然打了,就是有什麽事情。

回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君沫,唇角勾出一絲笑意,遞過去一塊白色毛巾,坐在床角,將就著她的高度。

君沫接過毛巾跪在他身後的床上幫他仔細擦拭碎發上的水珠,每一根,每一寸都異常認真。

“聽習謙說你最近不在B市?”

“恩。”

“我是你父親,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就這麽個恩字?”

他們父子之間的對話,君臣一直以來都是冰冷薄涼的態度,哪怕這麽多年都過了,他聽在耳朵裏還是不舒服。

“我在A市。”淡淡的口吻,向君文商吐露了行蹤。

不說還好,一說電話那頭的君文商更生氣了“你在A市?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父親?當不當A市是你的家了?既然回A市了,為什麽不回來?”

試問這世界上有誰站在家門口都不進來的?

恐怕就他君臣能做的出來!

“呵。”君臣冷笑出口,眸子裏溫柔的顏色瞬間冰冷不堪。

家?父親?

從15歲開始,他君臣不知道他還有個家在A市!

從20歲開始,他君臣不知道他竟然還有個父親在A市!

什麽時候開始,他便不知道親情是什麽味道?好像是母親去世的那一年開始吧。

沒有了母親的維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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