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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戰南宮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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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裏雅擔心白沙沖動,一直緊緊拉著他的手。他現在的本領,對付普通人有餘,對南宮啟,就不夠看了。那家夥,練了聖靈戒中的仙法,必是有所成就才出關的。一出關,肯定要欺負人。現在去惹他,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她拉得緊,白沙當她害怕,語氣結冰對南宮啟說,“怎麽,閣下還賴著不走?”

南宮啟美目流轉,哈哈一笑,“當然不會。白總不給面子,我南宮啟缺你幾杯酒水不成。只不過……”他神經病似的,忽地把臉一沈,陰狠至極說,“往後可要小心了,你吞了我南宮家的生意,就要準備好付出代價。今兒來,給你姓白的提個醒,別到時候倒黴了,不知冤家是誰!”

他的臉像惡魔似的,湊近了白沙,用旁人無法聽清的音量說,“你的命可真大,那樣都能活下來,也罷,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奪你的妻,廢你的人。準備好了嗎?我的好兄弟。”

白沙聞言,眼底漫起無邊的血色,“南宮啟,昔日種種,我會百倍奉還。你洗幹凈脖子,好好等著。”

南宮啟直起身,狂肆一笑,對四周說,“各位朋友,見笑了。在下今日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想知會一聲,誰跟這狗屁的白梅集團合作,就是與我南宮家為敵。我給你們二十分鐘,離開這個地方。撤晚一步,南宮家會記得你!”

王優語不敢置信似的,搖頭說,“阿啟,不要,我已經跟了你,何苦再為難他?”說這話,向白沙怯怯地飛眼睛,似有無盡的難言苦楚。

盛季淩抱臂看好戲。裴長風失魂落魄,一個勁兒朝白若看。害得丁修,想摳下他的狗眼。

梅裏雅的腦中,飛速跟系統商量著,要如何懲戒這個囂張的南宮啟。正緊鑼密鼓計議著,白沙制止了沖上來和南宮啟拼命的龍曜、遲輝等人,冷凝地說,“各位,今日多謝賞光。宴會進行到此,已近尾聲。各位去留,還請隨意。日後有誰受到南宮家的擠兌,盡管來找我白某。”他勾唇一笑,對南宮啟說,“南宮家,在我眼裏,還不夠看。”

他若是暴跳如雷,倒顯得色厲內荏。可是,他的表情巋然如山,在許多人看來,無疑底氣十足。所以,權衡之下,大家默默站著,並不動彈。

南宮啟沒想到,作為南宮家的長孫,他的號召力這麽小,當場面色變得猙獰,決計讓白沙領教他一身的好本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看他還怎樣猖狂!

他揚唇一笑,緩緩地擡起手來,向白沙的膝蓋處,彈出一道靈力。想將他打跪下。白沙如今五感靈敏,立即面色一凜,摟住梅裏雅,斜退數米。手中的酒液一揚,利箭一般,射向南宮啟。紅光飛爍,迅疾如電。

南宮啟沒想到,數月不見,一介凡人竟長進如此,立刻懷疑:他的天命氣運還沒被破掉。一時心中驚怒,不再掩藏實力。身子一騰,飛了起來,虛淩在半空,衣袍鼓蕩如神只,“殷漠寒,看來果真留你不得。今天,你就再死一次吧。”

賓客們嚇死,誰見過這等場面?好端端的,人飛上半空!這怎麽可能!又不是演玄幻大片,眾人只覺緊張刺激,渾身狂冒冷汗。如潮水般後退十多米,空出偌大的戰鬥場來。

只有少數膽大心細的,註意到南宮啟喊的是“殷漠寒”,傳說已死的殷家的天驕貴子,殷漠寒!

白沙將梅裏雅安置一邊,“別怕。我去會會他。”

幾乎同時,丁修已抽出匕首,飛撲上去。如同狂傲的兇獸,騰高數米,直取南宮啟命門。白沙也不遑多讓,風馳電掣,一記猛拳送了上去。

觀眾們的眼球,集體掉下來:原來白總和丁總,也都是神奇的武林高手?比電視上看的,還不可思議,不吊威亞也能飛?大家的三觀,全都碎裂成渣。

一場商業酒宴,眨眼變成武林大會!

白沙和丁修,雖體質遠超常人,卻還是靠血肉之軀在搏,而南宮啟用的卻是仙法,招招都是靈力。白沙每一拳,有過噸的力量,卻輕易能被他一個“碎山決”化解。丁修的格鬥術再狠戾,也攻不破他的護體靈罩。三人的戰鬥,天昏地暗,拳腳飛如魅影。招呼在身體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聽著都叫人疼。

數十招過後,白沙和丁修顯而易見,落入下風。丁修的嘴角,溢出了血來。白沙胸前也掛了彩。南宮啟一個獰笑,手裏凝出一把璀璨的銀劍。那模樣,分明是想要他們的命。

眾目睽睽,也毫無顧忌。

陳六一揮手,十名持槍大漢,動作一致,端起了槍。準備射殺他。

南宮啟囂張一笑,存心要叫世人認識他的厲害,把手中銀劍一揮,厲喝一聲“霹靂斬”,十多道美麗的劍光,襲向陳六等人。霎時間,陳六及眾手下,腿上齊現血窟窿,噴出血柱來。慘叫聲,響徹禮堂。槍支,也被霸道的劍風,削成了廢品。

“啊--”觀眾們驚叫著,退避三舍。

南宮啟輕蔑地笑笑,“一幫廢物。”他彎起眉眼,風華絕代地對白沙說,“好兄弟,下一個就是你。”

白沙一把拔出身上的手槍,毫不猶豫對南宮啟射擊。這勢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是,南宮啟太邪門,子彈飛至他身側,竟遇到無形的阻滯,從空中掉落下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南宮啟,究竟什麽魔鬼!子彈都不怕!

生死關頭,梅裏雅這邊終於決定,用全部魅力值,兌換一次巫神的“大詛咒術”。這詛咒術,百咒百驗,然而,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要承受相同的噩運。傷敵的同時,必會損己!

她若詛咒南宮啟死,自己就得陪著。若詛咒他瞎眼,自己也得瞎。怎麽施加詛咒,是一個關鍵。幸好,她腦子一向靈,不必多想,就有了主意。

此時,南宮啟提著劍,宛如死神,向白沙走來。白沙屹然而立,竟是準備殊死鬥到最後。丁修沈聲道,“大哥,帶她們快走。”他盡全力撲向南宮啟,卻被揮舞的劍光,刺得渾身是血。被施了定身法的白若,淚流滿面,無計可施。

南宮啟嫣然妖笑,“想走,可不行呢。兩個美人,我都很喜歡啊。”他手一揮,竟輕而易舉,將白沙也定住了。仙法一出,誰人能敵?

白沙的雙眼血紅,如困獅一般,對梅裏雅吼道,“走!”

龍曜、遲輝等人,沖上來盡忠,“誓與主子共存亡!”一個個的,被南宮啟拍蒼蠅似的,拍飛十幾米,摔得慘絕人寰。

梅裏雅此時,已準備好施術。她溫柔瞥了白沙一眼,“我為什麽要走?大難臨頭拋棄你,怎麽當你的守護天使?這種小蟑螂,我還不放眼裏。”她目光如炬,望向南宮啟說,“南宮啟,我詛咒你從現在起的一個月內,靈力盡失,不能動彈。”

咒力確實霸道,話音剛落,南宮啟就轟然到底,渾身都動不了啦。定住白沙和白若的靈力,也瞬間消失。

這一刻,南宮啟笑不出來了,那雙風流的眼裏,布滿了無邊的恐懼。他試圖凝聚靈力,丹田卻仿佛破氣球,又空又癟!他不敢相信,眨眼的功夫,他就從刀俎淪為了魚肉,只剩待人宰殺的份兒了。一下子跌入絕望和驚懼的深淵。

系統說,“宿主,主神將你的詛咒延遲一小時反彈。快點把該交待的,交待好。”

白沙劇烈喘息著,一把摟住梅裏雅,緊緊的擁抱她,差點失去她了啊。怕得他心臟快炸掉了。緩沖片刻,才吩咐說,“把這幾個畜生關起來。”

早已摔得渾身是血的龍曜、楊聰等人,一馬當先沖上來,把南宮啟、盛季淩、裴長風以及王優語,給捉了起來。那南宮啟僵硬著,整個人像木乃伊。其餘幾人,青白著臉。本是跟著南宮啟來看戲的,沒想到送上門,成了人家的階下囚。那裴長風死不要臉,居然對白若求情。

白若哪裏管他死活,早已撲在丁修跟前,一顆芳心幾乎碎了,顫聲問,“修,怎麽樣?修!”

丁修吐出一大口血來,顯然受傷不輕。搞不好得死!白若的臉色雪白,倉皇求助道,“梅裏雅,你快救他。”

梅裏雅從系統那裏,賒來數十粒回春丹,“阿若別怕。凡是受傷的,每人餵一粒。很快會好。”

白若一聽,急忙往丁修口中塞了好幾粒。才不管別人夠不夠。然後,丁修身上被捅出的血窟窿,立刻像被施了法一樣,迅速愈合了。前一秒還奄奄一息,後一秒,竟然大好了。坐了起來,將白若抱在懷裏。“不怕,阿若不怕,我沒事。”

他真沒想到,她如此緊張他。堅硬的心靈,嘩啦啦在塌方,軟成了稀泥。

而所有的賓客們,震撼到無以覆加。一雙雙眼睛,如仰望神跡一樣,註視著梅裏雅。她的詛咒,力挽狂瀾,戰勝了無所不能的南宮啟,現在,又用丹藥,救了垂死的傷者。繼丁修之後,陳六等人,也一個一個變得生龍活虎。這神話的一幕,讓人根本無法相信!

所有人的認知都被顛覆了:真正的起死回生啊!詛咒,丹藥!白總的未婚妻,多麽的超凡脫俗!她,是仙還是巫?人們像聖徒一樣,渴慕地望著她,敬畏非常。

許多人都在暗中慶幸剛才留了下來,沒有掃了白總的面子,離開會場。

驚魂未定的女人們,望著梅裏雅,嫉妒不足以形容她們的心情。林吟、俞文靜,姚歡歡等人,仰望著梅裏雅的光芒,清晰地意識到:她們是何等的跳梁小醜。一時間,自卑嫉妒,無地自容。

梅裏雅可沒時間揣測別人怎麽想。她拉了白沙,輕聲又急促道,“帶我回家,我有事跟你說。叫白若和丁修一起來。”



白沙多少也知道,梅裏雅每次動用“神力”,要付出代價。立刻向現場眾人說,“今天被小人所擾,讓大家受驚了。白某有事,先行離開。陳六,龍曜,遲輝,你三人分工善後。修,阿若,跟我先回去。”說完,他打橫抱起梅裏雅,大步離開了禮堂。

身後多少人,凝視著他挺拔修長的背影。沈浸在震撼中,不能自拔。

四人進了車裏。梅裏雅分秒不浪費說,“我對南宮啟用了大詛咒術,會得到相同的反噬。一個月內,不能動彈。你們不要害怕。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真的只是不能動?”白沙緊張得嗓子冒煙,聲音都是皺的。

“沒錯。大詛咒術就是這樣。我若咒他死,自己也得死。我咒他不能動,自己也就不能動。就這點太麻煩。總之,你們別怕就是。”

白沙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裏。點了點頭。“我沒用,沒保護好你,”

“別說這種話,咱們頭一回對上他,沒有經驗。下一次,就不怕了。”她扭頭看向後座,幹脆利落地說,“阿修,阿若,我有一套仙法,要給你們練。好不?”

白若的眼睛亮了,與丁修對視一眼,“當然好。”

梅裏雅補充道,“是男女一起練的。明白我的意思吧?”

白若楞怔,臉刷地紅了。飛速看了丁修一眼。他也帶著一點吃驚,看著她的眼睛。

梅裏雅微微一笑,打趣說,“好啦。我知道你放不開。我代表神靈宣布,你二人今日結為夫婦,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刻意帶了一點莊嚴,加上系統添加了回音特效,立刻造就一種神聖氛圍,直接把丁修和白若震傻了。好像真的在神靈面前宣誓,結成了夫婦一樣。

連白沙也聽得動容,癡癡地望著她的臉。

梅裏雅等氣氛沈澱下來,“夫婦”二字深入他們的意識,才說,“阿若,這是最適合你二人的功法,進效會非常快。你不能扭捏,要認真練。下回我們再遇上他,得有回敬的本事!腦袋湊過來。”

白若面紅耳赤,故作鎮定將額頭湊近。梅裏雅貼住她,將系統給的功法,傳了過去。又拿出數十朵活力花,遞給了她。白若粗略一覽腦中的功法,臉色爆紅,就差冒煙了。蚊子一般問,“既然擒住他了,難道還會放嗎?為什麽不幹脆殺了!”

兩個男人也向梅裏雅看來,這也正是他們的疑問。梅裏雅無奈道,“詛咒生效期間,他受的噩運,我也得受。這一個月,你們可別折磨他,不然,我要遭殃。詛咒失效後,憑咱也關不住他。所以,最重要的,還是加緊提高自身。”

原來如此!車子裏,沈默了好一會。

白若緩緩地說,“行,你放心。我會……盡全力。”

“如果受不住,就吃活力花。”

“……知道。”白若真想求她別說了。

丁修盯著白若通紅的臉看,大概已經確定,那功法怎麽練的,一時間,心頭撲撲直跳。拳頭也不自覺握緊了。

白沙沒去多想,只問道,“有給我的功法嗎,梅裏雅?”

梅裏雅遺憾道,“你還要再等。神靈會安排一切。我也沒法子。”她照實轉告了系統的話,“你放心,不會少了你。我這裏還有一本功法,給那些喝過忠誠藥水的人練。”她貼住白沙的額頭,“你自己別去練啊。不適合你的,只會事倍功半。”

白沙感受著腦中神奇的仙武畫面,好生羨慕,撫摸她的臉頰說,“放心,我聽你安排。”

到了家,梅裏雅拉著白若,去院子裏說悄悄話。同時,也算做個告別。畢竟,她就要當一個月的植物人呢。

“阿若,你是不是很羞啊?”

白若苦著臉,低聲問她,“梅裏雅,就沒有別的功法嗎?這個……也太……”一看腦中的畫面,她就有發瘋的節奏。

“選別的功法,就是舍珠玉,就沙礫。你二人體質,雙修會一日千裏,進益神速。你要是為了該死的面子,遲遲不練,我可要小瞧你。”

白若嘆氣,輕柔地說,“明白。放心好啦。”

“這就對啦。舍得一時的臉面,將來對敵,不用再受制於人。多合算!”

白若自然明白道理,咬唇道,“我知道。不會叫你失望。”

梅裏雅在她臉側香了一口,“好吧。加油!我要回家準備準備,要當植物人啦。”

“我每天來,幫你換衣擦身。”

“不用。有你哥呢。”梅裏雅朝她擺擺手。

白若怔怔望著她瀟灑自由的背影,覺得她真了不起。不像自己,大仇當前,還在扭捏。分不清輕重。她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拳頭,心說,我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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