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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強行餵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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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夕被白玉寒突然的親近舉動弄的腦子有點懵,不由自主地就想回應他。

白玉寒的吻變得越發急切和深入,不允許夏一夕有半分閃躲,不一會兒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情到深處,白玉寒伸手摟住夏一夕纖細的腰,讓她與自己貼得更近。

夏一夕也情不自禁地抱住白玉寒的腰身,任由他帶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內室,然後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後背忽然有了倚靠,讓夏一夕感到了真實的感覺,登時將自己的靈魂從迷失中扯回來。

她猛然睜開眼睛,她這是在做什麽?為什麽就這樣陷進去了?

“不,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夏一夕猛地推開白玉寒,翻身下床,慌亂地整理身上淩亂的衣裳。

懷裏忽然一空,令白玉寒覺得心也頓時空了一般。聽見夏一夕說“不可以”,心頭仿佛被大石狠狠壓住,頭不過一絲氣息一般。

“不可以?”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泛著紅暈的俊臉上,憤怒在湧動,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你能跟十煞做這些,卻不可以跟我做?”

夏一夕感覺周身冰涼,她想跟白玉寒解釋,可是她不能,即便他這樣誤會她,她也只能受著。

她神情冷淡地說道:“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受到對方的冷臉,讓白玉寒胸中的怒火越燃越旺,從裏到外焚燒著他,令他克制不住自己,深處隱藏著的想要占有心愛之人的沖動完全沖破出來。

他再次將夏一夕拉進懷裏,低頭肆虐地在她的櫻唇上啃咬。

夏一夕一直躲閃,憤恨地推開他的胸膛,啪地一聲響,甩了他一巴掌。

白玉寒終於停止動作,心痛地看著夏一夕,往後退出幾步,忽然放聲笑了起來。笑聲裏透著悲涼。

“看來你是真的對十煞深情呢,他都自己死了,你還為他守身如玉。”而他呢?他就只是一個笑話!

夏一夕看著這樣的白玉寒,一種不安的情緒湧進心底,她從未見過白玉寒如此頹然的模樣,看見他這樣,她的心一陣一陣地疼。

夏一夕最終是沒有說話,狠不下心繼續用言語來傷害白玉寒了。

然而白玉寒已然停止了狂笑,臉上的表情褪去,蒙上一層冰霜,幽深的眸底釋放出層層寒意,還夾帶著殺氣。

他忽然嫉妒地發狂,恨不得將有關於十煞的一切從夏一夕的生命之中抹去。

於是,心裏生起一股邪念,他將目光移向夏一夕的腹部,他要毀了這個孩子。

夏一夕忽然意識到什麽,脊背生出一股寒意,蔓延至全身,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

但逃跑已經晚了,白玉寒伸手撈住了她的手臂,使出十成的力道將她拉近,而後禁錮住她的上身。

另一只手從衣袖裏掏出一只瓷瓶,拇指撥開瓶塞,將瓶口逼近夏一夕。“吃了這藥,一切就結束了。”

夏一夕滿心驚恐,拼盡全力掙紮,但是白玉寒的手臂猶如鐵索一般,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看著漸漸逼近的瓶口,淚水奪眶而出,她哀求道:“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孩子……”

這孩子是你的骨肉啊……她本想脫口而出道,但她還是在關鍵時刻住了口。

白玉寒不顧夏一夕的哀求,鐵了心要給她灌藥,可是她一直左右搖頭避開,餵了半天也沒能成功地將藥餵進去。

夏一夕的身子被白玉寒抵在桌旁,旁邊的凳子已經被絆倒,圓桌也因為夏一夕的掙紮被推著緩慢移動。

夏一夕伸出手在桌面上揮動,忽然間,摸到一個觸感冰涼的物體,她甚至沒有思考過,拎起手上的物體就朝白玉寒的腦袋砸過去。

瓷器“嘭”的一聲碎裂,碎片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白玉寒頭部受到重擊,忽覺一陣暈眩,渾身沒了力氣,昏厥過去。

眼睜睜看著白玉寒倒下,額頭上鮮血淋漓,夏一夕驚叫出聲,手忙腳亂地趕緊撲過來查看他的傷勢。

夏一夕嚇得不輕,一時沒了主意,手足無措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一邊哭泣一邊呼喊:“白玉寒,白玉寒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這邊的動靜實在鬧得太大,聲音傳到了其他的院子裏,驚動了沈阿汣和南宮禦燁兩人。

沈阿汣和南宮禦燁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屋子裏一片狼藉,白玉寒一臉鮮血地倒在地上,而夏一夕則跪在一旁不停地呼喊他。

“發生什麽事了?”沈阿汣趕忙上前問道。看這樣子倒不像是打鬥過,可這滿地的混亂又是怎麽來的?

見沈阿汣來,夏一夕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睜大眼睛看向她,抓住她的手臂道:“阿汣,他被打暈了,頭上流了好多血,你快救救他。”

沈阿汣無暇顧及許多,趕緊給白玉寒查看傷勢。

南宮禦燁則站在一旁,四下環顧,發現現場雖然混亂,但只局限於內室床和桌椅的附近,其他的地方根本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這說明先前,這屋裏最多不超過兩個人。而白玉寒又是被茶壺砸暈的,肯定不是一般刺客的手筆。那麽就剩下夏一夕了。看來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

沈阿汣一邊從身上扯下一片裙角,一邊安慰道:“夫人你別著急,師兄是血管被瓷片割破了,故而流血很多,這傷並不嚴重,及時止住血就沒事了,不會危及性命。”

說著,便取出隨身攜帶的止血藥,往白玉寒額頭上的傷口撒。

夏一夕聽沈阿汣這麽說,高懸著心終於稍微放下,一時自責不已。“都怪我,是我出手太重,把他打成這樣。”

沈阿汣頓了頓,心頭有些不解,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她便沒有多問,只一心給白玉寒處理傷口。

止血藥的效果很明顯,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白玉寒額上便不流血了。夏一夕暗暗松了一口氣,這才擡袖擦幹眼淚。

沈阿汣這才有時間詢問事情的經過。“夫人,這是怎麽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夏一夕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一看就是還沒有從沒有從方才的驚嚇之中回過神來。

南宮禦燁見狀對沈阿汣說道:“阿汣,她受了很大的驚嚇,一時怕是恢覆不過來。你先帶她去別的房間休息,再慢慢詢問。白玉寒就讓他先在這裏躺著吧,應該不用多久就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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