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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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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汣點點頭,扶著夏一夕出了房間,來到西邊的廂房。在桌邊坐下後,沈阿汣倒了一杯茶給夏一夕,讓她壓壓驚。

喝了幾口熱茶下去之後,夏一夕這才慢慢地恢覆了些許神色。

沈阿汣輕聲問道:“現在能跟我說說了嗎?你跟我師兄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什麽事能讓一向性子溫和的夏一夕動手打人呢?

夏一夕緩緩擡眼看向沈阿汣,深知這件事情瞞不住他們,就算她不說,他們遲早也是會知道的。

想了想,將白玉寒意欲對她肚子裏孩子不利的事情告知於沈阿汣。“我是一時情急,所以下手重了,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他的。”

沈阿汣驚愕地又氣憤地說道:“師兄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好好地質問質問他,他是如何下的了這樣的狠心的!”

夏一夕卻還在為白玉寒說話:“他也是喝醉了酒,才會情緒失控,做出這樣的事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喝醉了就可以罔顧人命嗎?就可以逼你吃打胎藥?”沈阿汣鮮少生這麽大的氣,這一回,白玉寒是真的讓她寒心了。

夏一夕沈默不語,她也想怪白玉寒,可是她責怪不起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親手造成的,不能全怪白玉寒。

“夫人,你放心,以後我會命人守在你身邊,再不會讓人對你或是孩子不利。”沈阿汣安慰地說道。

夏一夕搖搖頭:“不必這樣興師動眾的,別院裏面很安全,我沒事的,今天的事情,我相信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沈阿汣有時候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夏一夕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愛白玉寒,卻一次又一次地對他寬容至此。

另一邊的白玉寒在昏睡了小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醒了過來。因為腦袋上有傷口,發脹地疼痛,令白玉寒不禁悶哼出聲。

酒意還沒有完全散去,意識有些朦朧,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麽事,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裏。

“酒醒了沒有?”南宮禦燁走過來,臉色覆雜地看著白玉寒,後者有些迷茫,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卻發現自己額頭破了。

仔細回想前事,猛然記起了跟夏一夕所發生的所有事。連忙問道:“夫人呢?她怎麽樣?”

南宮禦燁淡淡地回答:“她沒什麽大事,就是受了些驚嚇而已,倒是你,腦袋上破了這麽大一個口子,朕就很好奇,你做了什麽事,讓她發這麽的火,氣得拿茶壺砸你。”

這話裏夾帶著淡淡的譏諷意味,要是平時,白玉寒肯定會用言語反擊,但是現在他心亂如麻,沒有這個心思。

之前他是酒意上腦,妒火中燒,失去了理智,控制不住自己才會生出傷害夏一夕的念頭,現在回想起來,他也是懊悔的很。

可是,後悔也晚了,事情已經做了,不管他再怎麽道歉也是徒然,夫人恐怕不會原諒他了。

想到這裏,白玉寒感到心頭沈重而郁悶,連帶著腦門上的傷口撕裂一般地疼痛起來。

南宮禦燁見他額頭上的傷口似乎又在流血,心知需要盡快處理,便強行帶著他來到段鑫玉這邊。

段鑫玉打開門一看,見自己的徒兒臉上沾著血,不由嚇了一跳,急忙問道:“發生什麽事了,這一臉是怎麽回事?”

白玉寒心裏在想著別的事,懶得說話。南宮禦燁代替回答道:“讓人用茶壺給砸了。”

段鑫玉更加震驚了,白玉寒的武功不弱,有誰能夠傷得了他,還是用茶壺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武器?

先不追問事情的經過,段鑫玉拿來藥箱,仔細地給白玉寒處理傷口。白玉寒就這樣直直地坐著,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軀殼一般。

處理好傷口之後,段鑫玉只好問南宮禦燁:“他是讓誰給砸了?”

南宮禦燁便將在夏一夕房間的所見所聞告訴段鑫玉。而後,兩人一致猜測白玉寒一定是做了冒犯人家的事,才會遭到這樣的報覆。

段鑫玉看著白玉寒,憤憤地說道:“要我說,砸破腦袋還是輕的,應該砍了他的手腳才是。”

南宮禦燁笑而不語,段鑫玉是白玉寒的師父,將其視為自己的孩子,自然會說出這樣的氣話。“這倒也不用著急,等他酒醒了之後再說。”

廂房這邊,沈阿汣見夏一夕臉色蒼白,滿臉疲倦的樣子,便勸著她休息。但是夏一夕完全沒有心思睡覺,執意不肯。

沈阿汣便勸說道:“你現在是兩個人了,你不休息,肚子裏的孩子也要休息不是,所以啊,你還是快歇著吧。”

“我不困,真的不想睡,我就這樣坐一坐就好,你不用管我,先回去吧。”

她這樣的狀態,沈阿汣怎麽可能放心的下,可是怎麽都勸不動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後沒辦法,只好采取特殊的辦法。“那好吧,我扶你去床上坐著,總比坐在這硬邦邦的凳子上舒服。”

夏一夕點點頭,由沈阿汣扶著到床頭靠著。“我把香爐點起來,燒些藥香,對胎兒有好處。”

轉身在夏一夕不留意的時候,沈阿汣往香爐裏加了一粒迷藥。很快香味飄滿整個房間,伴隨著清香,迷藥也開始產生作用。

夏一夕強撐著眼皮,沒過一盞茶的功夫,實在是撐不住了,便閉上眼睡了過去。沈阿汣上前給她蓋好被子,這才放心地走了。

剛走到院子門口,碰上南宮禦燁。“怎麽樣?師兄他醒了沒有?”沈阿汣急忙問道。

南宮禦燁嘆了一口氣,道:“人是醒了,不過酒還沒有完全醒,我讓人送他回去了。”

沈阿汣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麽。南宮禦燁卻問道:“你可有問出些什麽?夫人究竟因何而跟白玉寒動手?”

說起這個,沈阿汣就怒火中燒,憤怒地哼了一聲,道:“他竟然想要打掉夫人腹中的孩子,活該被打!”

南宮禦燁也很震驚,這比他猜測的要嚴重多了。不過,同作為男人,白玉寒的心思他是理解的。不過,這種理解可不能在沈阿汣面前表現出來,否則他肯定要被她的怒火殃及。

因迷藥的作用,夏一夕這一覺睡得十分沈,一直到了第二天快正午的時候才醒。

吃完飯出門時,聽見兩個小廝在議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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