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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再次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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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汣將微微顫抖的夏一夕抱住,輕聲安慰道:“不要害怕,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已經過去了。”

夏一夕嚶嚶哭泣,雖然對沈阿汣所說的話是假的,但是心中的悲傷是真的,這段時間她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心頭的酸楚積聚,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此刻仿佛找到了發洩口,一下子忍不住了。

沈阿汣不住地嘆氣,對於夏一夕的遭遇深感同情,在這個世道,她一個女人家單獨撫育孩子,將會是如何艱難,又要遭受多少人異樣的眼光。

哭泣了一會兒,將心中的委屈發洩出來之後,夏一夕頓時感到舒服多了。

沈阿汣把手帕遞給她,隨即問道:“既然你對十煞沒有感情,為何要瞞著師兄,讓他誤認為你一直愛著十煞呢?”

夏一夕擦幹臉龐的淚水,將視線投向窗外,花園裏花紅柳綠,萬紫千紅。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知道白公子對我有情,但是我心裏沒有他,無法給他同等的回應,為了不傷害他,最好就是讓他早日死心。

所以,我就騙他說自己愛的人是十煞,讓他斷了心裏的念想。”

沈阿汣又是一聲嘆息,折騰來折騰去,還是沒有個結果,看來這兩人是真的沒有這緣分,她也無需再白費心思了。

夏一夕收整好心情,對沈阿汣說道:“阿汣,這件事情你只你要替我保密,不能讓白公子知道,現在我就想好好地養胎,不想再費心應付別的事了。”

沈阿汣明白,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雖然她不願意看著白玉寒傷心難過,也知道白玉寒不會因夏一夕懷孕而看輕她,但是她也得尊重夏一夕的意願才行。

夏一夕左邊臉頰上的那道傷疤依然醒目,一看見都讓人仿佛感覺得到疼痛。

“你臉上的疤,真的不打算管了嗎?”

“不管了,現在容貌於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不需要浪費心思了。或許,沒了容貌但是一件好事。”

夏一夕既然這麽說,沈阿汣也不好強求,只能應允。

夏一夕的身子還虛弱,需要多註意休息,沈阿汣也不能打攪太久,再說了會兒話之後,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沈阿汣先去看望了女兒和兒子,之後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南宮禦燁從外面辦完事回來,看見沈阿汣坐在桌旁撐著下巴發呆,輕勾了勾唇角,輕步走過去,在其身旁坐下,伸手把她攬入懷中,輕聲問道:“在想什麽呢?連我進來了都沒發現?”

沈阿汣驀然地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南宮禦燁,隨口回答道:“在想師兄和夫人。”

挑了挑濃眉,南宮禦燁笑道:“還好你後面還加了‘夫人’二字,否則我該吃醋了。”

沈阿汣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依偎在南宮禦燁的懷裏,忽而嘆息一聲,說道:“師兄的情路註定坎坷啊。”

“怎麽了?”南宮禦燁並非出於好奇,只是習慣性地問道。

沈阿汣說:“夫人懷孕了,孩子是十煞的,師兄知道了,正傷心著呢。”

聽到這個消息,南宮禦燁還是有一點震驚的,畢竟他也知道夏一夕跟十煞並不相愛,而且十煞已經死了一個月了。

心愛之人懷了別人的孩子,白玉寒心中的痛苦肯定不會輕。南宮禦燁內心深表同情。

“給他一些時間,相信他會想通的。”他的意思是,只要白玉寒真心喜歡夏一夕,那麽即便夏一夕懷了別人的孩子,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沈阿汣明白所說的意思,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夫人對師兄並沒有那樣的心思。看來,他們之間是沒有可能了。師兄他,註定要繼續孤獨。”

南宮禦燁見沈阿汣因此事傷神皺眉,心中有些不樂意,擡手撫平她的皺眉,緩緩道:“別想這些了,先用膳吧。”

黃昏時分,南宮禦燁終於抽出空,拎了兩壺酒,來到白玉寒這邊。

白玉寒正坐在門口的石階上仰首凝望,一動不動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南宮禦燁走過去,遞過去一只酒壺。“心情郁結的時候,找個人談談,心裏會舒服一點。”

白玉寒猛然回神,起身看向南宮禦燁,伸手接過酒壺,眉峰微挑,笑了笑道:“有酒就夠了。”

兩人又在石階上坐下,一邊說話,一邊一口一口地飲酒。

酒至半酣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南宮禦燁惦記著回去跟沈阿汣用晚膳,便沒有多喝,再勸解了白玉寒兩句,便回去了。

白玉寒仍然坐在石階上,望著滿天的繁星,心頭郁悶更重,舉起酒壺狂飲,一下子就將裏面剩下的酒喝了個精光。

腦海中夏一夕的身影以及她說話的聲音揮之不去,令他痛苦萬分,實在難以忍受時,幹脆起身又去拿了一壺酒喝。

醉意漸濃,不知不覺間,白玉寒又來到了夏一夕的院子,敲響她的房門,手臂靠在門框上,門一打開,身體很自然地就撲到了夏一夕的身上。

酒氣鋪天蓋地而來,夏一夕扶住白玉寒的同時,忍不住皺了皺眉,“你怎的又喝醉了?酒多傷身,你作為大夫不會不知道,怎麽如此不註意?”

白玉寒根本聽不見夏一夕說什麽,兀自擡起頭盯著她,在火光下,兩頰通紅,眼神朦朧。“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我想看見你的臉,一直都在想……”

夏一夕微微怔住,人都說酒後吐真言,白玉寒的話已經足夠讓她感動和心軟。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觸摸白玉寒滾燙的臉頰,心有些顫抖。

可是,很快她就被理智喚醒,然後咬咬牙,將手收回來。卻在半空的時候,被白玉寒的手猛然握住,然後整個人被他一拉,落入了他結實的懷裏。

“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白玉寒在夏一夕的耳邊呢喃,雙臂緊緊地抱住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面。

夏一夕的心忽然又軟了下來。不敢動也不想動,就這樣任他抱著,兩人近的沒有一絲縫隙。

過了好久,白玉寒才舍得將夏一夕松開,雙手抓著的肩膀,眼睛緊緊地看著她的臉。她臉上的傷疤在燈火中十分醒目,這是她對別的男人愛的證明,恍然間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嫉妒、憤怒和占有欲猛然侵入白玉寒的心,他扣住夏一夕的後頸,低頭吻向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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