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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再次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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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寒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師父。”

段鑫玉見他似乎振作了些,這才放心地離開。

段鑫玉走後,白玉寒沒有立刻回營帳,而是站在寒風中看著漆黑的夜空,狂風吹得凜冽,一陣一陣地刮在身上,白玉寒卻渾不所覺。

沈阿汣走到這裏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白玉寒穿著單薄的長衣,孤零零地立在狂風之中,白色的長袍隨風飛揚,遠遠看去像是飄然臨世的謫仙,孤單冷寂。

“師兄。”

沈阿汣的聲音在狂風的稀釋之後變得有些不真切,白玉寒甫一聽見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看見沈阿汣朝這邊走過來。

沈阿汣現在身上披著的是一襲霜色狐裘,在夜色裏跟白色沒什麽兩樣,跟白玉寒身上的顏色很搭配。

“你怎麽來了?不是回去休息了嗎?”

沈阿汣笑了笑,道:“剛才去了我爹那裏一趟,經過這裏,正好看見你站在風中吃風,所以過來跟你說說話。你看上去有心事,怎麽了?”

白玉寒看著沈阿汣,有些恍然,搖搖頭道:“沒什麽,我只是覺得裏面太悶了,出來透口氣罷了。”

“你真的沒事?”沈阿汣怎麽也覺得白玉寒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但是白玉寒卻只是堅持說自己沒事,讓沈阿汣不要擔心。

沈阿汣剛才本來跟南宮禦燁回了營帳,但是回想起離開時白玉寒那個充滿悲傷的笑容,她總覺得心有難安,想過來看看。

但是為了不讓南宮禦燁知道自己是來找白玉寒,就跟他謊稱說自己是來找沈傲天的。

在剛才看見沈阿汣的一瞬間,白玉寒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麽樣,自己的這份感情,他不打算隱藏,等時機成熟,他會讓沈阿汣知道。

不過這要慢慢來,免得太唐突嚇到了沈阿汣。

“你沒事就好,已經很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沈阿汣並非真的相信白玉寒沒事,只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並不想說,所以,她也不想再追問。

白玉寒道:“我送你回去吧。”

沈阿汣立刻拒絕:“不用了,不過幾步路而已,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早點休息吧。”

她本來就是對南宮禦燁撒謊出來的,如果讓南宮禦燁碰見白玉寒送自己回去,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麽風波來。

白玉寒見沈阿汣拒絕得如此急切,頓時心中有點失落,在她的心裏,或許還是把南宮禦燁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吧。

白玉寒沒有堅持要送沈阿汣,卻在沈阿汣離開後,遠遠地跟在她身後,癡癡地望著她的背影,仿佛連自己的心都從自己的胸膛飄了出去一般。

直至遠遠看見沈阿汣進了營帳,白玉寒才停下腳步,又停頓了半天才轉身離去。

白玉寒恍恍惚惚地走著,心早已隨著沈阿汣飄去,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走了不多久,竟迎面碰上南宮禦燁。

南宮禦燁站在白玉寒的前方,臉上怒氣騰騰,眼神如寒刃一般直直地射向白玉寒,似乎要在他的身上割出幾個血口來。

方才沈阿汣忽然間說要出去,他就覺得奇怪,沈阿汣說去找沈傲天有事,但他問什麽事,她卻沒有說,他便越想越覺得奇怪,因此便跟出來看看。

沒想到看見她跟白玉寒站在一起。南宮禦燁答應過沈阿汣不會再做出上次那樣的事,所以只是在暗處看著,並沒有出現。

等沈阿汣走了,他再也忍不住,一定要好好給白玉寒一個警告,讓他離沈阿汣遠一點。

“阿汣是朕的皇後,朕的妻子,誰要是敢覬覦她,朕絕對不會放過。”

白玉寒冷笑一聲,露出不屑的神情,道:“覬覦又怎麽樣?我是喜歡阿汣,我不僅心裏喜歡她,我還要告訴她,讓她知道我的心意。”

“白玉寒!”南宮禦燁怒極,二話不說揮拳就沖白玉寒打了過去。白玉寒一個閃身躲過,同時也向南宮禦燁發起進攻。

兩人再次因為沈阿汣而打了起來。不過還在現在夜已經很深,這裏又遠離士兵們休息的營帳,所以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引起圍觀。

南宮禦燁和白玉寒的武功不相上下,因此兩人過了百招之後,打成平手,且都受了傷。

所幸是徒手過招,受傷的地方又在身上,不會被人看見。

最後,兩人帶著一身傷各自回了營帳。

沈阿汣回到營帳之後,沒有看見南宮禦燁,以為他出去處理公務了,沒有多想什麽,因為很累了,洗漱之後就上床睡下了。

南宮禦燁回來的時候,沈阿汣已經睡熟,什麽都不知道,南宮禦燁松了一口氣,要是被沈阿汣看見自己這副樣子,還真不好解釋。

第二天,為了躲著沈阿汣不讓她發現自己受傷,南宮禦燁很早就起床出去了。

沈阿汣起來沒看見南宮禦燁,以為他一整夜沒有回來,有點擔心,趕緊詢問看守的將士,得知南宮禦燁在隔壁營帳處理公務,於是帶著早膳去找他。

“你怎麽起得這麽早?昨天晚上這麽晚才睡,不會沒精神嗎?”

南宮禦燁趕緊端坐起來,放下手裏的公文,道:“事情多,所以就起得早一些,你沒去

酒樓?”

沈阿汣把早膳擺在桌上,道:“一會兒再去,我怕你忙起來又忘記吃早飯,所以親自來

監督你。”

南宮禦燁微微一笑,道:“多謝你記掛著,不過你要是忙,就快去吧,不用為朕分心。”

沈阿汣看了南宮禦燁一眼,覺得哪裏怪怪的,要是以往的話,南宮禦燁恨不得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但是今天卻主動讓她走?

“那好,你記得要把這些都吃完哦,我走了。”

南宮禦燁笑著點頭,懸起來的心終於慢慢地落地。昨天跟白玉寒交手,雖然受傷不是很重,但以沈阿汣的利眼,一定會看出來。

所以南宮禦燁不敢跟沈阿汣多待,只好催著她去酒樓。

沈阿汣出了營帳,準備去酒樓,經過白玉寒的營帳附近時,又遇到白玉寒。

白玉寒正在舞劍,沒有立刻發現沈阿汣。所以因身上疼痛,導致舞劍時手腳有些遲鈍,完全在沈阿汣面前暴露了出來。

沈阿汣等白玉寒停下後才走過去,問道:“師兄,你受傷了嗎?”

白玉寒沒料到沈阿汣來了,登時一驚,在心裏組織了半天語言,道:“我,昨天不小心把膝蓋給磕了,不是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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