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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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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汣狐疑地看著白玉寒,顯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說辭:“只是磕到了膝蓋嗎?我看你好像受了內傷,真的不要緊?還是我給你把脈看看吧。”

白玉寒趕緊把手錯開,道:“我真的只是磕了膝蓋,一會兒上點藥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沈阿汣見他躲閃,更加起疑,昨天晚上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會忽然就受傷了呢?

白玉寒怕她繼續追問,於是岔開話題:“你是要去酒樓嗎?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吧,免得有客人找你,找不到人就不好了。”

沈阿汣固然是短信白玉寒,不過的確是要快點去酒樓了,於是叮囑道:“你既然受了傷,就要好好休養,否則只會越來越嚴重的,你是大夫,不用我說也知道吧。”

白玉寒點頭:“我知道。”

沈阿汣急匆匆地走了。白玉寒看著她的背影,好久才轉身回去。事實上,白玉寒昨夜一夜都沒有睡,天還沒亮就起來練劍了,希望能夠通過練劍來使自己靜心。

沈阿汣走後不久,南宮禦燁就坐不住了,白玉寒昨夜說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令他坐立難安。

雖然他相信沈阿汣目前對白玉寒還沒有產生感情,但是時間一長,什麽都不說不準。如果白玉寒有意去接近沈阿汣,特意去討好她,難保沈阿汣不會動心。

這樣的想法一出來,南宮禦燁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明明覺得自己是相信沈阿汣的,可是為什麽又會出現這樣的想法呢?

南宮禦燁一邊自責,一邊還是找上了白玉寒。

兩人一見面,對彼此都沒什麽好臉色。白玉寒問道:“皇上此來,如果又是要跟我說什麽離阿汣遠一點的話,那就請盡早不要說,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南宮禦燁緊緊攥著拳頭,骨頭咯咯作響。要不是因為四周都是人,南宮禦燁現在又要動手了。

“朕要你離開這裏。永遠都不再見阿汣。”

白玉寒看向南宮禦燁,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嘲諷,似笑非笑地道:“皇上,你真是高高在上慣了,所以以為所有人都要聽你的命令嗎?

你就算是黎國的皇帝,我沒殺人犯法,你就沒有權力左右我的自由。我就是留在這裏,你有什麽資格趕我走?”

“如果你不走,朕會命人殺了你,離開這裏還是死,你選一條路。”南宮禦燁冷聲說道,渾身殺氣騰騰。

白玉寒忽然走近一步,不怒反笑:“你大可以殺了我,到時候阿汣知道你做了什麽,你猜,她會怎麽做?不知道這輩子,她還會不會原諒你呢?”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不,她會知道的,以阿汣的聰慧,她會知道的。”白玉寒的語氣很肯定。

這讓南宮禦燁漸漸地失去信心了。沒錯,如果他真的殺了白玉寒,沈阿汣遲早會查出來的,沈阿汣會原諒他嗎?答案是不會。

南宮禦燁很清楚,沈阿汣將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這樣說來,他對白玉寒還真是無計可施了。

白玉寒見南宮禦燁這副樣子,心裏很是舒暢。

“阿汣是你的皇後沒錯,但是,作為夫君,你自問一下,你盡到了做夫君的責任嗎?我早已聽說過了,跟你在一起,阿汣沒有一天是安生的。

在你的身邊,她受到指責,遭到陷害,甚至幾度差點送命。你帶給她的只有傷害!阿汣是個應該過著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生活的人,而不是跟著你,一輩子困在深宮之中。

阿汣就算嘴上不說,心裏也一定是渴望著外面的世界的。而你,不能給她她想要的世界,更給不了她幸福,你才是那個應該退出的人。”

聞言,南宮禦燁沈默了。回想起與沈阿汣相識的這些年,他帶給她的,的確是只有痛苦和傷害。

相愛之前就不用說了,即使是相愛之後,這短短的兩年,沈阿汣就已經幾次瀕臨生死邊緣。就像上一次沈阿汣中蠱毒,差一點就喪命。還有前兩天被黑衣人抓走,差點受傷。

如果沈阿汣不是嫁給了他,這些危險,她根本就不會遇到。

白玉寒的話讓南宮禦燁一下子變得很消沈,沒有再跟白玉寒說什麽,一個人返回了營帳。

接下來的兩天裏,南宮禦燁都心事重重,很少找沈阿汣,兩人只是除了晚上見面,其他時間都是各忙各的。

沈阿汣註意到南宮禦燁這兩天的話明顯變少了,便詢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什麽的,南宮禦燁只是搖頭說沒事。

沈阿汣白天也很忙,晚上回來時已經很累,見南宮禦燁確實沒有什麽問題的樣子,就不再追問。

南宮禦燁的消沈恰恰讓白玉寒增添了信心。身上的傷好了之後,便想去找沈阿汣,增添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好讓沈阿汣對自己有多一些的了解。

這一天,沈阿汣跟往常一很早就去了酒樓,到了接近正午的時候,白玉寒過來了。

酒樓裏賓客滿座,熱鬧非凡。白玉寒一進來就看見沈阿汣正捧著算盤,在埋頭忙著櫃臺前算賬。他笑著走過去,敲了敲櫃臺,道:“生意如此紅火,賺得很多吧?”

沈阿汣擡頭見是白玉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開心地說道:“是啊,再過幾天估計就能回本了,等把欠老齊的錢給還了,就可以不用愁了。”

老齊也就是之前這酒樓的老板,因為沈阿汣待人厚道,所以老齊一直也沒有催錢。

白玉寒道:“沒想到你除了在醫術上有天賦,做生意還是一把好手啊。”

沈阿汣被誇得很受用,不禁有點小得意。“那是啊,我頭腦聰明嘛。對了,你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嘗嘗我們酒樓的新招牌菜?”

白玉寒點點頭:“行啊,不過,不收錢的吧?”

“哪能收你的錢啊?外面客人多,你去裏面的院子裏吧,我讓人給你上菜。”

作為老板,沈阿汣雖然請了不少人,一般的事情用不著她操心,但是她要負責管賬,所以在客人都散去之後,一般就是她最忙的時候。

把帳都算好之後,沈阿汣才有空來找白玉寒。

沈阿汣坐在石桌旁,倒了一杯茶喝,抱怨道:“站了幾個小時,腰都僵硬了。”

白玉寒笑道:“你一天賺這麽多錢,就算腰僵硬,那也是值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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