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一章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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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禦燁的暗衛將南宮禦燁等三人帶回了煌州城。

白玉寒和段鑫玉只是中了普通的迷煙,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而南宮禦燁所中的是首領下的毒藥,回到煌州城之後還是處於昏迷狀態。

“這都怪我,是我連累阿汣,要不是為了救我,阿汣也不會被黑衣人抓走,都是我的錯!”白玉寒自責地說道,此刻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

段鑫玉眉間隱藏著擔憂之色,拍拍白玉寒的肩膀,勸慰道:“當時的情況,黑衣人大可以取阿汣的性命,但是他們卻選擇了將她擄走。

這說明他們帶走阿汣是為了某種有用的目的,他們暫時不會傷害阿汣的性命。你也不要太自責了,當下最重要的就是為皇上解毒,然後想辦法找到阿汣,把她救回來。”

白玉寒點點頭,收起了內心慚愧和自責的情緒,開始為南宮禦燁解毒。

南宮禦燁所中的毒並非劇毒,不難解。所以整個過程只花了半個時辰。

不過,南宮禦燁被毒藥傷了身體,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

在睜開眼睛的瞬間,昏倒之前眼前的場景襲進南宮禦燁的腦海,令他一個激靈翻身下床,外衣都沒有穿就跑了出來。

正好被守在門外的陳尚撞見。陳尚將南宮禦燁攔住:“皇上,皇上,你怎麽就這樣出來了?天寒地凍,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南宮禦燁的身體尚未完全恢覆過來,本想推開陳尚,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阿汣,阿汣被抓走,朕要去救他,朕要盡快去救她。”

陳尚拽住南宮禦燁的手臂,一邊將他往營帳那邊引,一邊道:“皇上不要著急,屬下已經命暗衛全部出動,去追查皇後娘娘的下落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傳來的。

您昨天中了毒,現在身體還沒有恢覆,需要多休養,回去歇著吧,皇後娘娘的事就交給屬下來辦。”

“不,不行,朕一定要親自過問,否則朕不放心。”南宮禦燁不是信不過陳尚的能力,只是沈阿汣不見了,他根本坐不住,要事事親自過問才能安心。

陳尚不敢強行阻止南宮禦燁,只好隨他的意。

南宮禦燁穿好衣物,出了營帳,想先去看看暗衛那邊是否有了消息,但是暗衛已經追查一個晚上,仍然沒有追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時,有人來報,說城內發生了暴動,暴動的原因是百姓中有人服食了禁藥,變得狂暴從而傷人。目前已經派了兩隊士兵前去鎮壓。

南宮禦燁只好暫時先放下沈阿汣的事,匆匆趕往城內查看情況。

剛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遇到白玉寒。因沈阿汣是為了救白玉寒而被黑衣人擄走,南宮禦燁正是氣憤的時候,只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便大步向前進了城。

白玉寒自知慚愧,也並不在意,後腳跟著進去。

暴動的地點在城東的昌盛街,此次暴動的情形遠遠比南宮禦燁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只見一撥身穿盔甲的士兵將整條街團團圍住。

隔得很遠就聽見了打鬥和嘶喊聲,聽起來十分激烈。南宮禦燁加快步伐走過去,看見近處地上倒下了不少身受重傷的百姓,士兵們正在轉移。

遠處還有發狂的百姓在跟士兵抵抗,這種禁藥的藥效十分猛烈,能讓一個普通人變得力氣比之前大幾倍,連一個強壯的士兵也難以單獨將其制服,得兩三個人一起上才能壓制的住。

場面十分混亂,到處都是受傷的百姓,白玉寒作為大夫,立刻就投入了醫治百姓的行列當中。

發狂的人數不少,士兵們眼看要鎮不住了。南宮禦燁立刻命令陳尚:“調出一隊暗衛過來,但是記住,不能傷到百姓的性命。”

有了暗衛的協助,很快就將暴亂給鎮壓住了。那些發狂的百姓全部都被押著進了大牢分別關押。總共有一百來個人。而受傷的人數目前還沒有計算出來。

南宮禦燁立刻召見了知府和杜升二人前來問話。

“今天的暴動究竟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麽那些百姓會服食禁藥?”

南宮禦燁不善的語氣讓知府暗暗地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回答道:“回皇上,今天一早,城內就發生暴亂,一百多個百姓瘋了似的闖入百姓家中,見人就殺。

事情實在是發生得太突然,臣和杜將軍得知消息之後就一直忙於鎮壓暴亂,至於他們為何會服食禁藥,現在還不清楚。”

南宮禦燁皺了皺眉,這事恐怕又是之前的人在背後操縱,想要利用禁藥使百姓發狂從而引起城內暴亂,讓煌州城的百姓自相殘殺,動搖人心。

“目前的傷亡狀況如何?”

統計傷亡人數是由杜升負責的,於是杜升上前一步答道:“回皇上,據臣統計,目前死亡人數近三百,受傷者近八百,總共有近千人。”

這樣的傷亡數據實在是太龐大,僅僅只有兩個時辰的樣子,竟然死了三百個人,簡直比瘟疫還可怕。背後黑手手段委實毒辣。

“立刻著急所有的大夫還有從京城來的禦醫當中撥出一半來,協助段神醫和白玉寒二人配制解藥,要快!”

方才南宮禦燁親眼看見了百姓發狂的樣子,他們就像是沒有半點人性的野獸,倘若不能傷害他人,就會傷害自己,所以如果不盡快配出解藥,恐怕他們都會自毀而亡。

一天又慢慢過去,暗衛那邊,依舊沒有沈阿汣的消息傳來,南宮禦燁處理完事情就坐在營帳之中,營帳裏沒有點燈,四周安靜極了,他對沈阿汣的想念越發濃烈。

南宮禦燁很擔心沈阿汣,雖然知道那群黑衣人暫時不會要她的性命,但是他擔心沈阿汣

會受傷,挨凍或者挨餓,她的身體才剛好,在這隆冬的季節,怎麽能經得起折騰?

越想就心情就越發沈重,憂愁便更盛,即便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卻根本睡不著。

南宮禦燁幹脆命人拿了一壺酒來,一個人坐在桌邊自斟自飲,借酒澆愁。

烈酒入肚,酒意微醺,但是憂愁卻是有增無減,有道是酒入愁腸愁更愁,一點都沒有錯,酒這個東西,根本就沒有消愁的作用。

在同一個時間,另一個營帳裏面,白玉寒也正在端著酒壺猛灌,一壺酒喝了過半,依舊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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