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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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是個私人醫生,所以也就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望我的。

且他身穿白色襯衣,來到我病房時也是沒太大聲響時,他敲了三聲門,我喊了一聲進後,他便坐在了我床邊的凳子前。

“在醫院還請我這個私人醫生過來,讓醫護人員看到了,還以為他們照顧不周呢。”陸醫生笑著搖搖頭。

我和他也算是老朋友了,所以客套話並不需要多說,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道:“最近還好嗎?”

陸醫生點點頭:“還行吧,在s市混口飯吃還不難。”

他這麽一說,我心下不免有些愧疚,當年因為我和他多多少少有了些莫名其妙的糾纏,就讓蘇禦南不理智的直接將他的工作給除掉了,老實說這陸醫生是個不錯的人,以至於我現在都對他愧疚。

若不是什麽大事,我還真不想麻煩他。

見我有些臉色不好,陸醫生挑眉,像是在調侃我一般道:“怎麽,你家那位占有欲強的不得了的男人,今天不守在你身邊?”

我淺笑:“你別開我玩笑了。”

電視上一些七七八八的關於鄧家和蘇家的報道都上天了,陸醫生想必也早就知道我和蘇禦南並不是什麽尋常‘夫妻’。

不過想必他也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陸醫生低頭笑了幾聲,把目光轉向還在播放的電視上,目光覆雜。

我輕聲說道:“你瞧他,死了妻子,心裏可能不知有多解脫,卻在屏幕上扮演了一個五好丈夫,真是令人惡心。”

陸醫生道:“可能是真心的悲痛。”

我冷笑:“不,他這個人就無心,否則怎會一次又一次的婚內出軌?”

這種話題有些敏感,我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了,說出口後又覺得似乎有些不適合,尷尬的說錯了話,只能啪的一下把電視關了,然後咳了兩聲。

我回過神來,把自己的手搭在他面前,問他道:“陸醫生,你幫我把把脈吧。”

陸醫生思緒被拉回來,也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只是他顯然對我此舉不解,“怎麽?可是不舒服?”

我說:“若是尋常的不舒服找醫院就可以解決了,只是這種不舒服可能這家醫院診斷不出來,你來試試吧。”

許是因為我繞話繞的太多,讓陸醫生沒太聽懂,所以他也不再多言,而是把手放在了我的脈搏上。

其實現在很少有這樣子診治的方法,顯得有些原始,不過我覺得卻是最有效的。

他診斷後,眉頭輕皺道:“並無什麽大礙,脈搏也不紊亂,你身子不舒服?”

我點點頭,唇邊勾起一絲淺笑道:“這就對了,他們說我懷孕了,你說這話是真還是假?”

陸醫生聽了我這話後,整個人表情一變,他問道:“那一定是診斷出錯了。”

“是不是你診斷出錯了呀?”我好笑的望著他。

陸醫生表情凝住,似乎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於是再次用食指和中指在我的脈搏上放置了許久,溫熱直接傳遞到我的腕子上。

空氣凝滯的嚇人,我其實心中早就心知肚明,但還是想聽著醫者把這件事說出來。

約莫兩分鐘,他才再次把手放下,道:“我確定沒有喜脈,我從醫這麽多年,雖然不能說得上醫術多麽精妙,但是這一點還是不會出錯的。”

我點點頭,對陸醫生道:“謝謝你了,麻煩你為這麽點小事還跑一趟。”

陸醫生顯然不解,此番對話聽起來古怪,令他不由得問道:“客氣了。”

我又想起出車禍前的反應,問道:“那如果我幹嘔,小腹不舒服,且愛吃酸辣的食物,這又怎麽解釋?”

陸醫生淺笑:“不是所有的幹嘔都是有孕的前兆,你有可能是胃不舒服,身體受涼,或者換季,換了環境,導致身體的不舒服而使你有那些行為。”

我的心裏慢慢開始發涼,想起我之前在家裏,第一次有那些反應,跟蘇禦南一起為寶寶起名字的時候,再對比如今,是顯得如此好笑。

那時候我沒有來醫院檢查,走到一半便被白景打亂了思緒,而後直接忘記了檢查身體這回事,如果我當時去了醫院,也不至於被蘇禦南欺騙這麽久。

之後,和陸醫生聊了好久有的沒的之後,我送他出了病房門外,我整個人才無力的滑倒在地板上。

不過他這個計謀用的還真夠爛的,因為到了三四個月的時候,遲早會拆穿。

說起來簡直可笑,他把我當傻子糊弄嗎?

是啊,我在他這裏就如同傻子,連化驗單都沒有,我還出了一個車禍,我怎麽就這麽相信那個男人的胡言亂語。

但凡我求謹慎一點,也不可能被他戲弄這麽久。

明明沒有孩子,他又為什麽騙我懷了?給我希望,又把我打入絕望嗎?

這個男人就這麽喜歡以這樣的方式嘲笑我我?

……

他騙過我太多次了,偶爾想起來這些事,我甚至覺得自己都可以免疫了,只是心涼的再徹底一些。

果然,我的身子還是早就懷不了了。

一想到這裏,我心裏還是發澀,就像被摁進了一汪苦水,怎麽掙紮都出不來。

他再進來醫院時,是晚邊,我正拿著抽屜裏的那把刀子在玩,手臂上的繃帶被我扯的七零八落,就連血滲出來了,我也沒有管。

蘇禦南進來看到這樣一副場面,臉色有些差,他匆匆的掃過,直接抓緊我的手臂問:“你怎麽回事?”

我吃痛的直接叫喚了出來,他臉色不好,但一邊有條不紊的從櫃子裏抽出繃帶和酒精,然後試圖摁壓著我的手臂,幫我上藥。

我卻看著他的那張臉來氣,抓過那瓶酒精,用力的摔到地上。

玻璃瓶一下子破碎,嘩啦一聲,酒精全部流出,我接著把紗布胡亂的扯開,一把丟在他的臉上。

他的面色瞬間沈了下來,盯著地上的破碎的玻璃瓶,冷聲質問我道:“你他媽又發什麽瘋?”

我一把摳住自己的傷口,一邊道:“今天我聽到了一個笑話,你要不要我將給你聽。”

蘇禦南直接抓住我的手,制止我的自殘行為,一邊道:“沒興趣。”

我掙脫不開,也就隨他去了,只是笑了幾聲道:“我今天請了一個醫生過來,讓他幫我檢查一下身體,但是你猜猜他說什麽?他居然說我沒懷孕,這不是很好笑嗎?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怎麽就沒了呢?”

我說這,故作驚奇的笑出聲,這一笑還挺不住,抓著蘇禦南的手直抖,他的臉色更沈。

可是過了幾秒又反應過來,他捏了捏我的臉道:“那終究是笑話罷了?你也相信?”

我笑的實在喘不過氣的時候,終於漸漸收住了笑,看向蘇禦南,他也收起了手,想拿過我手中的刀子,我卻更快一步的起身,直接用刀子抵住他的喉嚨。

他看著我,有些不解,眼中也帶了絲危險的情緒,盯著那冰涼的刀尖,問我道:“你這是做什麽?”

我握著刀子的手有些發顫,但故作鎮定道:“現在我問你一句,你就答一句,話有任何不實,我就……”

“你就用這把刀割破我的喉嚨?”

他替我把話接了下去,挑眉看向我,像是在打量一個小醜一般。

我手心在刀柄上已經生出了汗,覺得有些無地自容,明明是我的話,他卻說的比我更加順口。

但我還是鎮定了心情,一字一句道:“是的。”

我的話音剛落,他就大笑起來,像是嘲弄一般。

我嘴角的笑意消失,聽著他一聲笑的比一聲大,我心裏怒極,抵著他喉嚨的刀子更深了一分:“笑什麽笑!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嗎?我也不是沒刺傷過你,不想死就收住笑!”

我極其敗壞,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小醜跳梁。

可是蘇禦南居然也收起了笑,他眼裏劃過一絲戲謔道:“好,你問,我必定知無不言。”

看著他一點都不懼怕的模樣,我甚至想現在就把他的這張臉斯破,但是權衡利弊後,我便忍了下來。

我問:“鄧晴是不是你殺的?”

他低笑,像是聽到了什麽滑稽的事情一般,我割著他喉嚨的刀子又緊了些,我道:“回答我!”

他說:“不是。”

我問:“真不是?”

他說:“你問多少遍我都只有一個答案,她是自殺。”

我說:“……”

“好吧,那我問你,為什麽我沒懷孕,你卻要騙我,你安的什麽心?”

他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不讓你走。”

我:“……”

我看著他,他完全的收住了笑,甚至轉換成了一副些許認真的神情,我以為他要說什麽,他下一步卻是用手觸上了我握著刀柄的手,我整個人一顫,差點沒從床上跌下去。

他看向我,和我對視著,這次換成了一字一句道:“不想讓你走,讓你以為自己有了孩子,就會暫時安分了。”

他多加了一個字,可是後一句比前一句的嗓音更加低沈,甚至他抓著我的手,握住刀柄,更往他脖頸裏深了一分。

“我全部是按心裏的想法回答的,這麽回答,你滿意嗎?”

我手指尖有些發顫,甚至有些不敢看他那有些熾熱的眼神。

只能轉移話題問:“你什麽時候去國外簽約?”

他說:“明天。”

我又笑了一聲,道:“去幾天?”

他說:“還不確定。”

我問:“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他說:“你沒辦護照,麻煩。”

我:“……”

他又補充了一句:“在家裏等我。”

我道:“你又騙了我,你知道我有多麽期待孩子嗎?你卻為了讓我不離開你,而開這種玩笑,你知道給我的傷害有多大嗎?”

他低笑:“繞了半天,又繞回來了。”

我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更加的撕心裂肺,他理解不了我的痛苦,他永遠都理解不了。

我說:“我討厭你,欺騙我的感情。”

他笑了,反問:“是嗎?”

然後他握著我的手,更加深層的進了他的脖頸一分。

我瞧見他脖子上的一絲血後,手發顫的更厲害,下意識的把刀柄松開。

可是就是此時,他卻更快的反手握住刀柄,直接把我重重的壓回到床上,用刀子那冰涼的刀身劃過我的面龐,然後另一只手撫著我的臉龐,道:“你問完問題了,也該我了。”

我心跳突然變快,一下子被他掌握了主動權,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只是看著我,任何話都沒說,我牙齒有些發抖,半推搡著他道:“你要問什麽?快問好不好?”

他的眼眸突然閃過一絲受傷的情緒,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了,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他問我道:“你現在還想走嗎?”

這句話直接讓我有些發懵。

他從來不會這麽問我,一次又次一次的只會鎖住我,威脅我,讓我走不了。

如此遵循我意見的時候,還從來都沒有過。

但我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放松警惕,這說不定是他耍的新的花招,我冷笑道:“想啊,我無時無刻不想走,待在你身邊,一直讓我惡心。”

“你還有什麽招數?我反正現在也沒懷孕,你也要去英國簽約了,奈何你再怎麽手長,也管不到我吧?我總有辦法逃的!你確定要一輩子跟我這樣耗下去嗎?”

我挑眉,更加的得意,我知道,反正自己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如氣氣他。

他臉色意外的平靜,可下一秒便手擰上了我的脖子,讓我瞪大了瞳孔,呼吸一下子變得難以急促起來。

“我很久沒對你動過手了吧?你也不喜歡我這樣,是不是?”他手下用力,表情甚至多了一絲猙獰的殘忍,我一下子慌了,使勁捶打著他的手,不知所措。

“可是你以為我真的就不會動你嗎?我寵你,並不代表你可以一直挑戰我的底線!我今天就讓你嘗嘗,你從前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滋味!”

他話一落,便把刀子一丟,下一秒便開始撕扯著我的衣服,我馬上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放生大叫,使勁捶打著他,可是無論做什麽,他都像一只發了瘋的獅子,再也停不下來。

我的衣服很快被褪去,他捏了一把我的腰,笑瞇瞇道:“本來你不戳穿未孕這件事情,陪著我裝傻的話,我還動不了你,現在你挑破了,正是給了我一個大好的機會,你說是不是?”

我拼命搖頭,想反駁著什麽,他卻捂住我的嘴唇,讓我一絲氣息都吐不出來,輕聲細語道:“乖,我的小安,你什麽都不必說,你只用安心受著就行了。”

我如一個在刀刃上等著被他淩遲的犯人,又如一個深陷黑心歹徒手中,再也逃不出來的人質。

下一秒,我的身子傳來尖銳的疼痛,這般地獄的感覺我太久沒有嘗過,但是還是還是一樣的難受,一樣的痛苦。

甚至,我太久沒有這般過了,再嘗試,就像是個初出茅廬的少女一般,什麽也不懂,全靠他來引導。

……

我在情事上,從來沒有感受到過愉悅的感覺。

在伴侶上,也沒有感受到平等之感。

我感受不到同齡女孩的快樂,情侶在我這裏,是個可笑的、冰冷的名詞。

……

白色床單上,我木木的看著他,穿好了所有的衣服,然後為我包紮著剛才激烈而出的血,道:“傷口這些天不能再沾水。”

我閉上眼,沒有管那順流而下的一滴眼淚。

他拍了拍我的臉,在我耳邊道:“你走吧,去哪個國家都行,護照和機票我都會讓助理幫你辦好,我們之後就不要再見面了。”

我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猛的又睜開了眼。

他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在說著這些話,甚至還在鏡子前不慌不忙的整理著自己的領帶。

我以為我聽錯了,嘶啞著嗓子再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待他系完領帶,不慌不忙的看向我道:“字面意思,需要再重申一遍嗎?”

他又恢覆了平靜,眼眸中的清淡仿佛在告訴我,剛才在這裏發生過的一場激烈的情事,全都是我的夢境。

我說不出話來,嘶啞著聲音,想讓他在確認一遍自己說的話,也半天開不了口。

他揉了揉眉,從褲口袋裏摸出一臺手機,放到桌子上道:“給你新辦了個手機,以後在新的城市用。”

我呆滯的望著他,本以為還是夢境,但身上的那些刺痛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我,我正在親身經歷著這些事情。

我幻想過許久的事情,在這一刻成了真……

他居然主動放我走了。

可是心裏居然沒有想象般的輕松,反而心內有些覆雜,不知是真的解脫,還是新的厄運。

好不容易撐起腰身,看著桌面上那臺嶄新的手機,把它拿到了手上,看著蘇禦南,苦苦一笑:“你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對嗎?”

他嗯了一聲,沒有反駁。

霎那間,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仿佛變得陌生了許多,我緊緊揪著床單,在他即將踏出病房前道:“我要去四川。”

他停住步伐,微微側頭,聲線沒有任何溫度的回答我道:“你去月球都行。”

……

我當天就回了家,小容走在我身後,沒有說一句話,我們倆個人都是一樣的沈默。

到了家中,我一聲不吭的開始收拾著自己的衣物,和自己的貼身用品,沒有跟小容做一句解釋,她目睹了我和蘇禦南倆人詭異的靜謐,一句話都不敢說。

仆人們都面面相覷,蘇禦南只是一直坐在一樓大廳,不慌不忙的飲著一杯茶,任由著我差遣著仆人們為我收拾行李。

李助理站在他身邊,不安的望著我這個方向。

我甚至能聽到李助理詢問蘇禦南的聲音。

李助理問:“您真的要送小姐走?”

蘇禦南點燃了一支煙,我許久沒見他抽煙了,不,準確的來說,是他許久沒再我面前抽煙了。

他不緊不慢吸了一口,然後把手搭在煙灰缸裏,才道:“嗯,事到如今,只能放了。”

是啊,他都欺騙了我那麽多次,未孕,這對於我來說是個致命的打擊,盡管早就有了這方面的懷疑和心理準備,可真相來臨的時候,還是那麽令人痛心。

李助理點頭:“行,那我讓人給她去辦理護照。”

蘇禦南輕笑一聲:“不用了,她就在國內,換個城市,左不過是不想與我相見罷了,況且她英語不好,自理能力也就那樣,太遠了實在沒必要。”

我拉拉鏈的手一頓,本覺得生氣,後來一想他說的還真不是無道理。

可我總覺得李助理似乎有些憋笑道:“是,我知道了。”

他的那絲煙草味直接從大廳傳到我的這邊來,隔好遠都聞到,一下一下的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

這是他最愛的一種牌子,他從很小的時候就有抽煙的習慣,我記得清楚,被他父親發現時,還被關起來打了一頓,可是他被打得頭破血流後仍然不知悔改。

他父親管不住他,最後也就只能作罷,只是強烈的命令他在外人來臨的時候必須裝作乖巧的模樣。

這大概就是他衣冠禽獸的根源吧。

我收拾了約莫一下午,把所有該收拾好的東西都清好了,坐在床邊發楞了許久,看著這間房子,心裏有一陣陣的鈍痛。

就這間房,給我留下的回憶實在是太多了。

晚邊,他敲了敲我的房門,我直接給他打開,並沒有一絲防備的站在他面前。

他道:“換身衣服,下來陪我走走。”

我站著不動,他便笑了,道:“算是分手的最後一次聊天,行嗎?我們和平的談談。”

他率先走向了院子,我思索了幾秒鐘,無所謂的一笑。

然後只披了件外套,就跟了上去,對於我來說,和他就算是分手的儀式,也不需要隆重。

我們的開始本來就是一次意外,結束最好也是了無聲息。

我們互相保持著一米的距離,一前一後的把蘇宅的院子走了一遍又一遍,走的及其慢。

慢到我覺得,這個院子,根本走不完。

記憶中,這是我第一次跟他這麽有耐心的散步。

蘇宅的院子,我記得在我小時候的記憶中無比大,現在看看也不過如此,大概是人長大了,心境也不同了。

“你還記得你總是喜歡扯這院子裏的花草,放進花瓶中,說要帶回家養著嗎?”蘇禦南突然開口,率先打破寂靜。

他指著院子內的一些野花野草,唇邊浮起一絲笑意。

舒喬 說:

唔解釋一下!!這一章有1k字重覆了,因為今天在搭高鐵去武漢的路上,幾乎奔波了一天,然後又忙碌了一天,沒時間碼字到6k了,所以明天早上會替換掉,明早九點可以再刷新一次。

萬分抱歉臉

另外文會在這兩天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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